<form id="wEO5ruluI"></form>

<address id="wEO5ruluI"><listing id="wEO5ruluI"><meter id="wEO5ruluI"></meter></listing></address>

        <em id="wEO5ruluI"></em>

        <form id="wEO5ruluI"></form>

          
          

              新澳门网站资料

              发布时间:2023-11-14 13:28:05 来源: 新澳门网站资料

              新澳门网站资料我的身份,他不仅清楚,而且他的话你们也应该会相信。”“不,你一定是原人,只能是原人,因为龙族是不会向原人之外的任何种族低头的,更不用说听从你的话。”索拉姆大神官看着天空中的远古巨龙们,激动的叫了起来——传说中的原人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有一个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同意将孙女嫁给他,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无知的人,竟然怀疑凡达伽大人的身份,如果是从前,只怕你们已经用生命来赎还你们怀疑的代价了。”罗里沙特尔对那些还不肯相信七夜原人身份的各国节使冷哼道。“难道……难道……传说是真的?……一切种族的统治者,梵天大陆的真正主人和支配者……原人吗?……”刚才那个怀疑七夜身份而大叫的节使的目光变的迟钝。“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可以让雪儿嫁给我吗?”七夜对索拉姆大神官和法诺尔伯爵夫妇再一次提出请求。“父亲,母亲,爷爷,相信七夜了,他从来都没有用亡灵魔法做过坏事,真的了。”紫雪儿摇晃着被母亲握紧的手恳求道,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全家都反对七夜。“你的身份……”对于七夜原人的身份,法诺尔伯爵还有索拉姆大神官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我……”七夜刚开口,突然心中感应到一种莫名的奇特感觉,抬头望向天空。同一时间,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也心生感应的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空正在产生变化,所有的远古巨龙都从高空降落,化成人形,也同样抬头望向那正在异变的天空。天空中云层越积越厚,星光正在消失,已经成显形的妖精使也不见了,所有光芒都似乎消失。如果说先前正午的天空突然之间变成了夜空,那么现在的天空,则就是黑暗。无法形容的黑,无法道明的黑。所有的光线都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黑暗,漆黑无比的暗。在这种黑暗中,整个夜城都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对于无知的黑暗,任何人都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因为无知而恐惧。然而在所有人都进入恐惧之中时,生命广场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强烈的光芒将黑暗驱散。“是他们回来了……”施放出火球的七夜此时紧紧的握着紫雪儿的手,刚才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他第一时间握住了紫雪儿的手,因为他说过,决不会再与她分离,在黑暗中也要让紫雪儿知道自己与她在一起。“他们?他们是谁?”听到七夜的话,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望过来,其他人也跟着望向七夜,想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是谁。“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毁灭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幻化成的人形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创造者?也是毁灭者?这是什么意思?”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让众人愣住,因为创造与毁灭是对立的。“是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而现在,他们就要来毁灭这个世界,或者是来毁灭我。”七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他的身体此时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在他的意识之中,对于天空中那即将出现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恐惧,铬印在潜意识之内的恐惧。“毁灭你?为什么?七夜,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紫雪儿被握着的手感觉到七夜的颤抖,她不解的问道。“用你们的语言来形容的话,他们就是你们传说中创造这个世界的神和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替七夜回答了紫雪儿的提问。“神和魔?那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七夜?”“因为我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也是唯一可以威胁到他们存在的生命体。”七夜终于克制住了恐惧,松开了握住紫雪儿的手,抬头望着天空,咬着牙说道:“你快点带领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如果晚了就没办法走了。”“为什么要我走?你刚刚不是说过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难道你是骗我的?”紫雪儿反握住七夜的手,大声的叫道。“雪儿,我是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七夜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的说道。“不能让我有任何危险?你知道什么是危险吗?”紫雪儿目光坚定的摇头:“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你,那就是最大的危险,只要在你身边,任何危险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雪儿——”七夜想继续劝说紫雪儿,但是紫雪儿用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靠在他身上后,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说服紫雪儿了,只有露出微笑,然后紧紧抱住紫雪儿。此时的天空,在黑暗聚拢的至深至暗处,一个黑色身影毫无预兆般的突然出现在那里。黑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动作,给人一种似是原本就在那里的感觉。随着黑影在空中出现,所有人的心头一震,内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惧畏感,伴随着惧畏出现的是无力,虽然没有人看清上面那黑影,但是所有望着天空的人都不敢再抬头,似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早就告诉他们自己,是决对没有资格站在黑影面前。这时的空气也似是凝结住,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变的困难,不少人竟然产生了室息的错觉。“哼!”一声冷哼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在天空中的黑影终于发出了声音,而这声音却令所有人内心的恐惧升级,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不屑的气势,似是所有人在黑影眼中只是爬虫一般,而所有人则在这气势之中纷纷跪在地上。如果说先前七夜那原人的威严令看到他的人忍不住顶礼膜拜,那么现在这黑影的气势就是让所有感觉到他的人,无法不跪在地上,向他低头,顶礼膜拜。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时,地面上仅有五个人没有跪下。紫雪儿根本也无法抵抗天空中那黑影威势,但是在她忍不住跪下时,紧紧抱住她的七夜让她仍然站着,但是也不能说站着,因为心中泛起的无力感,她几乎就是倒在七夜身上。“罗里沙特尔阁下,从现在开始,你们龙族站在那一边?”仅站着的五人中的梅利炎尔突然开口了,他的问题虽然有些奇怪,却正问在重点上,刚才听到七夜的话,他已经知道天空中的是超越原人的存在——神与魔,而阶级划分明确的龙族要该如何决择?“我的主人是九耀大人,而他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那怕是神与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梅利炎尔道。“七夜,我们有机会获胜吗?”听到罗里沙特尔的回答,梅利炎尔感觉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如果龙族在这个时候变成敌人,那不论上面的那个神或魔的家伙动不动手,上千条远古巨龙足以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没有。”七夜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紫雪儿的心一瞬间凉了个透。“那我们逃跑怎么样?”梅利炎尔退求其次的问道。“逃跑根本没有的,迪斯特威只需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们逃的再远都没有办法。”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摇头说道,做为远古巨龙,在原人还没有被神与魔定格为危险者的时候,在神与魔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神与魔的力量了,梅利炎尔的建议被否决了。“迪斯特威?这是那个家伙——”梅利炎尔刚说出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所说的名字,他就感觉到上空那黑影的目光盯到自己身上了,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在一瞬间剧降,冰冷到几乎要将自己冻结住。“迪斯特威?他是神还是魔?”这个时候,从下面跪成一片的人群中,一个白影飞到七夜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迪斯特威在上古语言表示毁灭,是众多魔里面的破坏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道。“破坏者?是专门用来对付我这种情况的吗?”七夜身上原人的威势在魔——迪斯特威的压迫下出现,抵抗住那股令人不得不臣服的气势,靠近他身边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七夜的威势也让他们自惭形秽,但是天空中迪斯特威的威势不仅让他们喘不过气,而且内心惧怕到颤抖。七夜话刚落音,原本停留在天空中的迪斯特威一瞬间消失,接着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专门对付你?你还不配。”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长发下那冰冷的脸上,深邃的白眸中闪烁着一丝不屑的光芒,迪斯特威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第一百零五章迪斯特威站在七夜的面前,七夜心里顿时生出掉进了冰窖之中的感觉,全身冰冷无比。以七夜的眼力,就算任何一个超强武者,想要在他面前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都是决对不可能的,那怕就算是曾经用气势就迫的他无法动弹的地狱爱琴海,他现在也自信可以看清。但是就在他目不转睛之下,迪斯特威就那么消失,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心里的打击远比直接用力量的打击还要严重。“那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虽然七夜心里已经对迪斯特威产生了惧畏感,但是他表面上还装成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在他开口之时,悄悄将紫雪儿拉到了他的身后。“你应该知道的,我相信九耀已经告诉过你了,七夜。”迪斯特威托着下巴,望着四周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人们:“虽然时间上是早了一点,但是竟然我过来了,我也不想空手而归。”“时间上早了一点?”“不错,原本估计应该是你成长到可以威胁我们的存在时,才需要我过来,但是没想到那些家伙那么没用,在你这般无能的地步下,就把我召唤过来了。”迪斯特威似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迪斯特威话刚落音,一道白色的光芒就从地上射向他,同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你竟然欺骗我们!我决对不饶你!”“欺骗?我需要欺骗像你这种蝼蚁?”迪斯特威身前的空间似是震荡了一下,那道白光就消失无影,他望着地下冷言道。“蝼蚁?我们在你眼中只是蝼蚁?”从地下出现的阿陀罗者三号,已经愤怒到极点。在见到阿陀罗者五号死亡的情况,他就明白阿陀罗者五号被魔做成了召唤阵,所谓的使用所有数以万计的生命的魔法,就是开启传送阿陀罗者五号身上的召唤阵,将迪斯特威传呼来这个世界。数千年来,以对原人的仇恨让他无悔的听任魔的安排,杀死原人,但是此时他发现这一切,原来早在魔的控制之下,自己等阿陀罗者五号等人,只是魔的一步棋子,而且迪斯特威称呼为蝼蚁,他凭借着这股怒气,向远远高于他存在的迪斯特威出手了。千年以来,阿陀罗者三号潜修的本源能量从他手中不断射出——陷入痛恨疯狂之中的他,只想消灭面前的魔,迪斯特威。虽然阿陀罗者三号不顾生命的用本身能量进攻,然而那些能量却连迪斯特威的身边都没有达到,就化为无形——二者之间的等级差实在太大。“不错。”迪斯特威缓缓伸出了他的手,只是一个指头,指向愤怒的阿陀罗者三号:“不过敢对再次赐予你生命的我们动手,你只能死。”“你——”阿陀罗者三号刚想再一次进攻,却顿时感觉自己力量全部消失了,就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办法再动弹,然后他失去了所有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面对迪斯特威那轻轻一指,拥有本质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竟然就那么死去,消失掉,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特别是七夜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他们都曾与阿陀罗者一族战斗过,对于拥有本源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虽然对他们也可以轻易的消灭,但是决对不会像迪斯特威此刻这般轻松,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作为我们的创造物,也作为你拥有成为我们一般存在的潜质,我给予你自由选择死亡的方法。”迪斯特威消灭了阿陀罗者三号后,再次缓缓开口,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其中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权在里面,给人一种必需按他的话去做的感觉。“自由选择死亡?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选择慢慢的老死。嗯,我老死的时间大概要个几万年吧。”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努力摆脱那种无法抗拒的感觉,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打趣道。“我不想再来第二次,所以你不能选择慢慢的老死,你必需今天死亡。”迪斯特威冷漠的举起他的右手,在他身前的七夜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在那里聚集,匆忙之下,他举起双手,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本源能量全部聚集在双手之上。‘砰!’的一声巨响,生命之树前的台阶在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坑,而七夜的身躯则如断线的风筝直飞出去,在他身后的紫雪儿手中扯着他身上的一片衣服碎片,惊慌的向他落下之处飞身而去。“雪儿,我没事。”被打飞的七夜,在空中突然稳住了身形从空中缓缓降下来,他头额上此时出现了月亮的血纹章,破裂的衣服露出身体上如水流动般的血纹。在降下来的同时,他伸手摸去了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对飞身而来的紫雪儿说道——刚才他已经挡住,但是为了保护紫雪儿不被爆炸的力量伤害,他分了一部分能量过去,因而才会被震飞。“你真的没事吗?”紫雪儿担忧的跑到七夜落下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询问道。“怎么不先问问我们有没有事?真是的,那么一小点力量根本打不死那小子的。”看到紫雪儿担忧的神情,站在一个大坑旁边的梅利炎尔有些不满的说道。刚才他和梅利菲斯反应最快也最及时,在迪斯特威抬手之时,他们二人就立即运集他们的本源能量护住了在台阶上的雪特贝尔和苍月瞳,同时把迪斯特威和七夜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挡在了一定的范围里面,要不然以七夜和迪斯特威本源能量相撞产生的巨大威力,生命广场已经变成废墟了,根本不会只出现一个小小的坑洞。巨大的爆炸声,将所有跪着的人们惊醒,生命之树前面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让他们变的惊慌失措,四下逃散。不到一会儿,原本还拥挤的生命广场,已经变的没有多少人——虽然迪斯特威那令人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威势还在,但是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之下,所有人都飞速的逃离生命广场,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在生命广场上的人们逃离之时,却有一部分人向生命广场跑了过来。“不知道老大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刚才有看到吗?”从生命广场外面跑过来的莱特向其余跑过来的同伴们问道。“我也没看到,刚才不知道怎么搞的,那边一下传来令我心寒的气息,竟然让我变的惧怕起来,就是不敢抬头看那边。”一个前圣夜厨师社的社员摇头说道。“我也是,不过好在着凯之后,那种令人心寒的气息虽然还在,但是已经不再那么惧怕。”另一个社员边跑边说。“刚才我感觉到那边有很强烈的杀气,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一定出事了。”因格对莱特他们说道,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他,对于阿陀罗者三号出现时,那股强大的杀气有着特殊的感应。“老大那边一定出事了,快点过去。”亚历飞在空中叫道,因为相距太远,他也看不清生命广场的七夜等人,只能见到那里发生了爆炸和巨响,人们在四下奔散逃离。“哈尔,怎么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老大出事了吗?”跑到生命广场的入口,莱特见赤哈尔已经与土熊合凯,却站在那里没有进去。“这里面的战斗,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赤哈尔头也没回的对赶过来的莱特等人说道。“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你什么意思?老大在里面战斗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应该马上进去。”莱特听不懂赤哈尔的话,在他看来,赤哈尔是最听七夜的话,也最担心七夜安危的,不应该站在那里不动的。“……里面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可以进行的……”这时从天空降落下来的亚历脸上流露出沮丧的神情说道。“你说什么——”莱特刚想问亚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透过赤哈尔的身侧,看到了生命广场上那正在打斗的那一幕,他顿时变的目瞪口呆。此时的生命广场上,已经不是人所能想像的场面。没有逃离的梅利炎尔、梅利菲斯、雪特贝尔、紫雪儿等人以及圣夜学院的莫罗雷以及皇家骑士团等人都已经被迫退缩在生命之树下,借用生命之树结成一个防御结界,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领着众多远古巨龙和月牙一起将生命广场封印住,因为此时生命广场上打斗着的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已经进入了任何人都无法插手的情势之中。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已经消失,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打斗的二人,因为就算是对自己眼力最有信心的莫罗雷,他也只看到一团红色和黑色的光影在生命广场上飞快的移动着。生命广场上不断发出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和巨响,一波波威力强大的余波向四周散射。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空气中流动的气劲化成旋风,所有被卷进去的物体都被绞的粉碎,所幸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着远古巨龙们早就已经用本源能量合成能量罩结界,将生命广场完全笼罩,外面还有月牙的保护罩包围,若不然在这强劲的能量碰撞之下,夜城都被毁灭。“没想到你没有完全控制能量,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迪斯特威说话之间,围绕七夜身边高速旋转,迅速挥出二十一拳外加二十四脚。“哼——”七夜使用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在体外做出护盾,手脚并用挡住了迪斯特威的八拳十脚,其余的拳脚则用身体硬抗了下来。拳脚打击产生的能量波在保护罩里反弹回来,对于勉强用身体的本源能量挡住迪斯特威进攻的七夜来说,不下于又被击中一次。来不及调整呼吸,七夜在生命广场飞速的奔跑与跳跃。硬拼之下,他不是迪斯特威的对手,勉强抗下迪斯特威的拳脚后,他唯一能出声的,只能是用鼻子哼一下,所以他决定一边闪躲一边寻找机会进攻。但是由于身体内的本源能量并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七夜的闪躲也并不随愿,常常他想向左跳跃时,突然体内的本源能量跳动一下,他便向上弹起来,而真的想向上跳时,又往往向左右弹飞,在这种情况下,他所作的只是成为一个活动的靶子,被迪斯特威当成沙包般玩弄的靶子。不过在连续被打击后,七夜性索就放弃控制体内的本源能量,反而任由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来控制他的行动,这样虽然也会被迪斯特威打中,但是因为七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躲闪时会向那边,因此迪斯特威打中他的机会还少一些。“这样下去七夜迟早会被那个家伙打败。”梅利炎尔看着被迪斯特威追着打的七夜,皱着眉头对身侧的梅利菲斯说道。“嗯,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我们二个一起上,根本挡不住那个家伙,弄不好还会让七夜陷入困境。”梅利菲斯赞同的点头,虽然此时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打斗的情况在众人眼里已经变成一团光影,但是做为得到九耀能量改造的他和梅利炎尔却还能看清此时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七夜打不过那个家伙吗?”听到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的对话,看不清打斗中七夜身影的她,着急的询问道。“那家伙跟七夜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现在他只是想看看七夜的本事,若不然七夜此刻早就被他杀死了,那还能这样躲躲闪闪。”梅利炎尔紧紧盯着打斗中的迪斯特威,看到他那始终不变的平静面容,与七夜一脸惊险和紧张的表情成显明对比,叹了口气说道。“炎叔,你竟然看的清他们的打斗,那你就快点去帮七夜,快点去救他,我这里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需要你的是七夜,他才真正需要你去帮他!”紫雪儿看着那红与黑交织而成的光影,心急如焚的拉着梅利炎尔的手,恳求他道。“……如果可以帮七夜,我早就上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就如我的亲生儿子一般,但是我现在只是看的清……要是以我现在的本源能量,冲上去也只是被他们二人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弹飞而已。”梅利炎尔低头看着紫雪儿,无奈的摊开手,虽然他跟梅利菲斯都接受了九耀的改造,并得到了一部分的本源能量,而且在经过长达千年的修练之后,他们对于梵天大陆上的其他人或许已经强的超乎想像,可是与此时的七夜或是迪斯特威任何一个人的本源能量相比,他们就如同一个刚起步的武者与超天阶斗气的武者,二者差距根本就不可相并而论。“如果以我的力量跟你附体呢?”突然一个白影从外围飞到梅利炎尔的肩膀,一脸紧张的月牙向他问道。“我跟你没有办法合体,你的能量波动与我不合,而且我们二人也没有办法使用契约,所以根本不能合体。”梅利炎尔摇头告诉月牙道,他知道月牙心急七夜的安危,想与自己合体,但是彼此之间没有契约,根本无法合体。“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合体,你能不能对付那个家伙?”月牙盯着场中把七夜当成玩具般玩弄的迪斯特威,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个……打过他是不可能的,但是挡住他一会儿,应该没问题。”梅利炎尔想了想,回答道。“你一个人可以挡住那个家伙,那你们二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支持的更久,再加上老大,你们三个人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对付他。”月牙思考了一下,变形成飞鸟,飞到空中:“你帮我守护一下结界,我去去就回。”不待梅利炎尔回答,月牙就飞的不见影子。看到飞离的月牙,梅利炎尔随手用本源能量将远古巨龙们做成的结界再加了一层,然后进入深思中,他虽然隐隐中已经猜到月牙想做什么,但是他认为那应该还不可能。“啊!”在月牙刚飞离之后,七夜就被迪斯特威一脚踢到了结界上,他身体内的本源能量与结界上远古巨龙们的本源能量碰撞在一起,转瞬间就破去了好几层本源能量的结界,碎裂的结界在空气中迸发出五彩的光芒,同时在生命广场外面支持着能量结界的远古巨龙中间倒下了十几个。“没想到你连控制自己的力量都不能,当年九耀至少还可以让我尝试被击的感觉。”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着,一时之间却爬不起来的七夜,迪斯特威神情寂落的说道。他身为魔之中专门掌管破坏能威胁他们本身存在的事物,每一次面对的无不是艰险的战斗,至少也是可以与他面对面一战的对手,但是此时的七夜,却让他施展全力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七夜甚至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味的躲避。“……”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七夜,一脸不甘的怒视着迪斯特威。被前来消灭自己的魔用那种宛惜遗憾的语气说自己,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或许他们太过于担心了,对于你这种根本无法威胁的存在下了错误的判断,原人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哼!看来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了。”迪斯特威看着七夜那一脸不甘,冷漠的嘲弄道,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在确定了七夜的实力后,他准备下一击就将七夜杀死,完成他前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你不要把我们原人当作玩物!”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想起了自己出生后却被隔离,而后九耀努力的保护着当时的自己,又想到数千年前因为魔留下的嫉妒的种子,而将当时的梵天大陆弄的战火连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纷纷在战争中消失,再回想起在他回复记忆和力量时,只余一个头额的晨星,微笑的说的话:……如果灵魂变成碎片后,我相信我会去大家那里的……和最小的弟弟抱一抱,我想他们一定会嫉妒我的……一股熊熊烈火在七夜心底燃烧,他可以忍受自己的无能,但是他无法让迪斯特威否决原人,否决自己的兄弟姐妹,否决了原人的存在。“你去死吧!”愤怒之中,七夜怒吼着向迪斯特威挥拳,他痛恨这个家伙,因为魔留下的嫉妒让他成为了原人一族唯一的幸存者,数千年来的孤寂,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不顾一切的要打倒眼前的这个家伙。面对七夜愤怒的进攻,迪斯特威冷然伸出左手——全力施展的他,杀死此时的七夜,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了。“不要!”“快逃!”少数可以看清迪斯特威和七夜战斗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大声叫道,他们已经感觉到迪斯特威左手聚集的能量。“凡达伽大人!”在生命广场外的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向扑过去的七夜飞快的飞去。但是他们的叫声已经晚了,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飞到半途的时候,七夜的拳头已经击中了迪斯特威的左手。“我是原人!我会成为越超你们的存在!”七夜并没有像他们想像般被迪斯特威杀死,他身体上的血纹章此时发出了火红的光芒,而他的右拳更是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将迪斯特威的左手打开。七夜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击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第一百零六章看到七夜的拳头如雨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不少人都以为七夜已经可以与迪斯特威对抗了,至少也不再是挨打的场面,但是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看到这个场面,他们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凭借着心中的愤怒,七夜如同疯狂一般连续无间隙攻击着迪斯特威,在不断的出拳中,他只有一个念头——迪斯特威再强,自己也要打败他。然而在拳与拳的缝隙之间,七夜突然看到迪斯特威那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眸,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升上了心头,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向后一个跳跃,停止了攻击。退后的七夜,终于冷静下来,也看到刚才被他疯狂攻击的迪斯特威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被打伤的痕迹,甚至衣服都完好无损。七夜惊恐的又退了一步,回忆起刚才拳头上那击中的实在感,他不相信自己全力的打击,对迪斯特威根本无效。“差距实在太大了。”梅利炎尔无奈的叹气,此时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就有如小孩与大人打架一般,一点悬念都没有。“根本没有打败他的可能,你去根本没用。”梅利菲斯拉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对他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点能力。”这个时候,迪斯特威嘴角突然露出冰冷的微笑——他的左手此时有痛的感觉,刚才七夜愤怒的第一拳,竟然让他的左手产生了麻痹的感觉。“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再来的。”迪斯特威突然说出令人不解的话:“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快点提升你的本源能量,争取不要太快死在我手上,如果你还像现在一样,我会让这个世界和你一起变成虚无的存在,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迪斯特威说完后,他身体四周出现一个漆黑的气团,黑暗像在吞食着他一般,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的消失。“你别想逃!”七夜愤怒的向迪斯特威冲过去,却扑了个空,从那黑暗之中直接穿了过去。“逃?哼!”已经变成虚影的迪斯特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与黑暗一起消失了。“啊!——”想到刚才那巨大的差距,以及内心对于那压倒性力量的恐惧,七夜不甘的跪在地上,痛苦的仰天长吼。“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要浪费。”梅利炎尔拉住想要冲过去的紫雪儿,让她留在原地,他一个人走了过去,在走到七夜身边后,他开口对七夜说道。“浪费?我的全力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七夜神情沮丧的说道。“凡达伽大人,您的攻击对迪斯特威有效,要不然他也不会给您一个月的时间来提升力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走了过来,对七夜说道。“有效?”七夜闻言猛的抬起头,看着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问道。“不错。迪斯特威是魔里面最好战也是残酷的,他选择成为破坏者,就是因为他渴望战斗,渴望在战斗中的兴奋。而凡达伽大人您有与他一战的可能,所以他才会给您时间,若不然,他是决对不会放过您。”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点头说道。“渴望战斗?”“虽然神与魔对于一般的事都不再有感情,但是破坏者是少数拥有着战斗欲望的魔

              我的身份,他不仅清楚,而且他的话你们也应该会相信。”“不,你一定是原人,只能是原人,因为龙族是不会向原人之外的任何种族低头的,更不用说听从你的话。”索拉姆大神官看着天空中的远古巨龙们,激动的叫了起来——传说中的原人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有一个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同意将孙女嫁给他,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无知的人,竟然怀疑凡达伽大人的身份,如果是从前,只怕你们已经用生命来赎还你们怀疑的代价了。”罗里沙特尔对那些还不肯相信七夜原人身份的各国节使冷哼道。“难道……难道……传说是真的?……一切种族的统治者,梵天大陆的真正主人和支配者……原人吗?……”刚才那个怀疑七夜身份而大叫的节使的目光变的迟钝。“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可以让雪儿嫁给我吗?”七夜对索拉姆大神官和法诺尔伯爵夫妇再一次提出请求。“父亲,母亲,爷爷,相信七夜了,他从来都没有用亡灵魔法做过坏事,真的了。”紫雪儿摇晃着被母亲握紧的手恳求道,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全家都反对七夜。“你的身份……”对于七夜原人的身份,法诺尔伯爵还有索拉姆大神官一时之间还无法反应过来。“我……”七夜刚开口,突然心中感应到一种莫名的奇特感觉,抬头望向天空。同一时间,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也心生感应的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空正在产生变化,所有的远古巨龙都从高空降落,化成人形,也同样抬头望向那正在异变的天空。天空中云层越积越厚,星光正在消失,已经成显形的妖精使也不见了,所有光芒都似乎消失。如果说先前正午的天空突然之间变成了夜空,那么现在的天空,则就是黑暗。无法形容的黑,无法道明的黑。所有的光线都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黑暗,漆黑无比的暗。在这种黑暗中,整个夜城都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对于无知的黑暗,任何人都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因为无知而恐惧。然而在所有人都进入恐惧之中时,生命广场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强烈的光芒将黑暗驱散。“是他们回来了……”施放出火球的七夜此时紧紧的握着紫雪儿的手,刚才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他第一时间握住了紫雪儿的手,因为他说过,决不会再与她分离,在黑暗中也要让紫雪儿知道自己与她在一起。“他们?他们是谁?”听到七夜的话,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望过来,其他人也跟着望向七夜,想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是谁。“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毁灭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幻化成的人形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创造者?也是毁灭者?这是什么意思?”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让众人愣住,因为创造与毁灭是对立的。“是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而现在,他们就要来毁灭这个世界,或者是来毁灭我。”七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他的身体此时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在他的意识之中,对于天空中那即将出现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恐惧,铬印在潜意识之内的恐惧。“毁灭你?为什么?七夜,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紫雪儿被握着的手感觉到七夜的颤抖,她不解的问道。“用你们的语言来形容的话,他们就是你们传说中创造这个世界的神和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替七夜回答了紫雪儿的提问。“神和魔?那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七夜?”“因为我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也是唯一可以威胁到他们存在的生命体。”七夜终于克制住了恐惧,松开了握住紫雪儿的手,抬头望着天空,咬着牙说道:“你快点带领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如果晚了就没办法走了。”“为什么要我走?你刚刚不是说过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难道你是骗我的?”紫雪儿反握住七夜的手,大声的叫道。“雪儿,我是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七夜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的说道。“不能让我有任何危险?你知道什么是危险吗?”紫雪儿目光坚定的摇头:“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你,那就是最大的危险,只要在你身边,任何危险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雪儿——”七夜想继续劝说紫雪儿,但是紫雪儿用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靠在他身上后,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说服紫雪儿了,只有露出微笑,然后紧紧抱住紫雪儿。此时的天空,在黑暗聚拢的至深至暗处,一个黑色身影毫无预兆般的突然出现在那里。黑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动作,给人一种似是原本就在那里的感觉。随着黑影在空中出现,所有人的心头一震,内心中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惧畏感,伴随着惧畏出现的是无力,虽然没有人看清上面那黑影,但是所有望着天空的人都不敢再抬头,似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早就告诉他们自己,是决对没有资格站在黑影面前。这时的空气也似是凝结住,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变的困难,不少人竟然产生了室息的错觉。“哼!”一声冷哼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在天空中的黑影终于发出了声音,而这声音却令所有人内心的恐惧升级,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不屑的气势,似是所有人在黑影眼中只是爬虫一般,而所有人则在这气势之中纷纷跪在地上。如果说先前七夜那原人的威严令看到他的人忍不住顶礼膜拜,那么现在这黑影的气势就是让所有感觉到他的人,无法不跪在地上,向他低头,顶礼膜拜。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时,地面上仅有五个人没有跪下。紫雪儿根本也无法抵抗天空中那黑影威势,但是在她忍不住跪下时,紧紧抱住她的七夜让她仍然站着,但是也不能说站着,因为心中泛起的无力感,她几乎就是倒在七夜身上。“罗里沙特尔阁下,从现在开始,你们龙族站在那一边?”仅站着的五人中的梅利炎尔突然开口了,他的问题虽然有些奇怪,却正问在重点上,刚才听到七夜的话,他已经知道天空中的是超越原人的存在——神与魔,而阶级划分明确的龙族要该如何决择?“我的主人是九耀大人,而他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那怕是神与魔。”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梅利炎尔道。“七夜,我们有机会获胜吗?”听到罗里沙特尔的回答,梅利炎尔感觉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如果龙族在这个时候变成敌人,那不论上面的那个神或魔的家伙动不动手,上千条远古巨龙足以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没有。”七夜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以及紫雪儿的心一瞬间凉了个透。“那我们逃跑怎么样?”梅利炎尔退求其次的问道。“逃跑根本没有的,迪斯特威只需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们逃的再远都没有办法。”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摇头说道,做为远古巨龙,在原人还没有被神与魔定格为危险者的时候,在神与魔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神与魔的力量了,梅利炎尔的建议被否决了。“迪斯特威?这是那个家伙——”梅利炎尔刚说出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所说的名字,他就感觉到上空那黑影的目光盯到自己身上了,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在一瞬间剧降,冰冷到几乎要将自己冻结住。“迪斯特威?他是神还是魔?”这个时候,从下面跪成一片的人群中,一个白影飞到七夜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迪斯特威在上古语言表示毁灭,是众多魔里面的破坏者。”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回答道。“破坏者?是专门用来对付我这种情况的吗?”七夜身上原人的威势在魔——迪斯特威的压迫下出现,抵抗住那股令人不得不臣服的气势,靠近他身边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七夜的威势也让他们自惭形秽,但是天空中迪斯特威的威势不仅让他们喘不过气,而且内心惧怕到颤抖。七夜话刚落音,原本停留在天空中的迪斯特威一瞬间消失,接着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专门对付你?你还不配。”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长发下那冰冷的脸上,深邃的白眸中闪烁着一丝不屑的光芒,迪斯特威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第一百零五章迪斯特威站在七夜的面前,七夜心里顿时生出掉进了冰窖之中的感觉,全身冰冷无比。以七夜的眼力,就算任何一个超强武者,想要在他面前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那都是决对不可能的,那怕就算是曾经用气势就迫的他无法动弹的地狱爱琴海,他现在也自信可以看清。但是就在他目不转睛之下,迪斯特威就那么消失,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心里的打击远比直接用力量的打击还要严重。“那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虽然七夜心里已经对迪斯特威产生了惧畏感,但是他表面上还装成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在他开口之时,悄悄将紫雪儿拉到了他的身后。“你应该知道的,我相信九耀已经告诉过你了,七夜。”迪斯特威托着下巴,望着四周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人们:“虽然时间上是早了一点,但是竟然我过来了,我也不想空手而归。”“时间上早了一点?”“不错,原本估计应该是你成长到可以威胁我们的存在时,才需要我过来,但是没想到那些家伙那么没用,在你这般无能的地步下,就把我召唤过来了。”迪斯特威似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迪斯特威话刚落音,一道白色的光芒就从地上射向他,同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你竟然欺骗我们!我决对不饶你!”“欺骗?我需要欺骗像你这种蝼蚁?”迪斯特威身前的空间似是震荡了一下,那道白光就消失无影,他望着地下冷言道。“蝼蚁?我们在你眼中只是蝼蚁?”从地下出现的阿陀罗者三号,已经愤怒到极点。在见到阿陀罗者五号死亡的情况,他就明白阿陀罗者五号被魔做成了召唤阵,所谓的使用所有数以万计的生命的魔法,就是开启传送阿陀罗者五号身上的召唤阵,将迪斯特威传呼来这个世界。数千年来,以对原人的仇恨让他无悔的听任魔的安排,杀死原人,但是此时他发现这一切,原来早在魔的控制之下,自己等阿陀罗者五号等人,只是魔的一步棋子,而且迪斯特威称呼为蝼蚁,他凭借着这股怒气,向远远高于他存在的迪斯特威出手了。千年以来,阿陀罗者三号潜修的本源能量从他手中不断射出——陷入痛恨疯狂之中的他,只想消灭面前的魔,迪斯特威。虽然阿陀罗者三号不顾生命的用本身能量进攻,然而那些能量却连迪斯特威的身边都没有达到,就化为无形——二者之间的等级差实在太大。“不错。”迪斯特威缓缓伸出了他的手,只是一个指头,指向愤怒的阿陀罗者三号:“不过敢对再次赐予你生命的我们动手,你只能死。”“你——”阿陀罗者三号刚想再一次进攻,却顿时感觉自己力量全部消失了,就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办法再动弹,然后他失去了所有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面对迪斯特威那轻轻一指,拥有本质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竟然就那么死去,消失掉,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特别是七夜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他们都曾与阿陀罗者一族战斗过,对于拥有本源能量的阿陀罗者三号,虽然对他们也可以轻易的消灭,但是决对不会像迪斯特威此刻这般轻松,就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作为我们的创造物,也作为你拥有成为我们一般存在的潜质,我给予你自由选择死亡的方法。”迪斯特威消灭了阿陀罗者三号后,再次缓缓开口,语气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其中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权在里面,给人一种必需按他的话去做的感觉。“自由选择死亡?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选择慢慢的老死。嗯,我老死的时间大概要个几万年吧。”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努力摆脱那种无法抗拒的感觉,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打趣道。“我不想再来第二次,所以你不能选择慢慢的老死,你必需今天死亡。”迪斯特威冷漠的举起他的右手,在他身前的七夜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在那里聚集,匆忙之下,他举起双手,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本源能量全部聚集在双手之上。‘砰!’的一声巨响,生命之树前的台阶在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坑,而七夜的身躯则如断线的风筝直飞出去,在他身后的紫雪儿手中扯着他身上的一片衣服碎片,惊慌的向他落下之处飞身而去。“雪儿,我没事。”被打飞的七夜,在空中突然稳住了身形从空中缓缓降下来,他头额上此时出现了月亮的血纹章,破裂的衣服露出身体上如水流动般的血纹。在降下来的同时,他伸手摸去了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对飞身而来的紫雪儿说道——刚才他已经挡住,但是为了保护紫雪儿不被爆炸的力量伤害,他分了一部分能量过去,因而才会被震飞。“你真的没事吗?”紫雪儿担忧的跑到七夜落下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询问道。“怎么不先问问我们有没有事?真是的,那么一小点力量根本打不死那小子的。”看到紫雪儿担忧的神情,站在一个大坑旁边的梅利炎尔有些不满的说道。刚才他和梅利菲斯反应最快也最及时,在迪斯特威抬手之时,他们二人就立即运集他们的本源能量护住了在台阶上的雪特贝尔和苍月瞳,同时把迪斯特威和七夜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挡在了一定的范围里面,要不然以七夜和迪斯特威本源能量相撞产生的巨大威力,生命广场已经变成废墟了,根本不会只出现一个小小的坑洞。巨大的爆炸声,将所有跪着的人们惊醒,生命之树前面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让他们变的惊慌失措,四下逃散。不到一会儿,原本还拥挤的生命广场,已经变的没有多少人——虽然迪斯特威那令人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威势还在,但是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之下,所有人都飞速的逃离生命广场,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在生命广场上的人们逃离之时,却有一部分人向生命广场跑了过来。“不知道老大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刚才有看到吗?”从生命广场外面跑过来的莱特向其余跑过来的同伴们问道。“我也没看到,刚才不知道怎么搞的,那边一下传来令我心寒的气息,竟然让我变的惧怕起来,就是不敢抬头看那边。”一个前圣夜厨师社的社员摇头说道。“我也是,不过好在着凯之后,那种令人心寒的气息虽然还在,但是已经不再那么惧怕。”另一个社员边跑边说。“刚才我感觉到那边有很强烈的杀气,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一定出事了。”因格对莱特他们说道,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他,对于阿陀罗者三号出现时,那股强大的杀气有着特殊的感应。“老大那边一定出事了,快点过去。”亚历飞在空中叫道,因为相距太远,他也看不清生命广场的七夜等人,只能见到那里发生了爆炸和巨响,人们在四下奔散逃离。“哈尔,怎么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老大出事了吗?”跑到生命广场的入口,莱特见赤哈尔已经与土熊合凯,却站在那里没有进去。“这里面的战斗,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赤哈尔头也没回的对赶过来的莱特等人说道。“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你什么意思?老大在里面战斗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应该马上进去。”莱特听不懂赤哈尔的话,在他看来,赤哈尔是最听七夜的话,也最担心七夜安危的,不应该站在那里不动的。“……里面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可以进行的……”这时从天空降落下来的亚历脸上流露出沮丧的神情说道。“你说什么——”莱特刚想问亚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透过赤哈尔的身侧,看到了生命广场上那正在打斗的那一幕,他顿时变的目瞪口呆。此时的生命广场上,已经不是人所能想像的场面。没有逃离的梅利炎尔、梅利菲斯、雪特贝尔、紫雪儿等人以及圣夜学院的莫罗雷以及皇家骑士团等人都已经被迫退缩在生命之树下,借用生命之树结成一个防御结界,而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领着众多远古巨龙和月牙一起将生命广场封印住,因为此时生命广场上打斗着的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已经进入了任何人都无法插手的情势之中。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已经消失,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到打斗的二人,因为就算是对自己眼力最有信心的莫罗雷,他也只看到一团红色和黑色的光影在生命广场上飞快的移动着。生命广场上不断发出力量与力量对撞产生的爆炸和巨响,一波波威力强大的余波向四周散射。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废墟,空气中流动的气劲化成旋风,所有被卷进去的物体都被绞的粉碎,所幸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着远古巨龙们早就已经用本源能量合成能量罩结界,将生命广场完全笼罩,外面还有月牙的保护罩包围,若不然在这强劲的能量碰撞之下,夜城都被毁灭。“没想到你没有完全控制能量,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迪斯特威说话之间,围绕七夜身边高速旋转,迅速挥出二十一拳外加二十四脚。“哼——”七夜使用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在体外做出护盾,手脚并用挡住了迪斯特威的八拳十脚,其余的拳脚则用身体硬抗了下来。拳脚打击产生的能量波在保护罩里反弹回来,对于勉强用身体的本源能量挡住迪斯特威进攻的七夜来说,不下于又被击中一次。来不及调整呼吸,七夜在生命广场飞速的奔跑与跳跃。硬拼之下,他不是迪斯特威的对手,勉强抗下迪斯特威的拳脚后,他唯一能出声的,只能是用鼻子哼一下,所以他决定一边闪躲一边寻找机会进攻。但是由于身体内的本源能量并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七夜的闪躲也并不随愿,常常他想向左跳跃时,突然体内的本源能量跳动一下,他便向上弹起来,而真的想向上跳时,又往往向左右弹飞,在这种情况下,他所作的只是成为一个活动的靶子,被迪斯特威当成沙包般玩弄的靶子。不过在连续被打击后,七夜性索就放弃控制体内的本源能量,反而任由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来控制他的行动,这样虽然也会被迪斯特威打中,但是因为七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躲闪时会向那边,因此迪斯特威打中他的机会还少一些。“这样下去七夜迟早会被那个家伙打败。”梅利炎尔看着被迪斯特威追着打的七夜,皱着眉头对身侧的梅利菲斯说道。“嗯,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我们二个一起上,根本挡不住那个家伙,弄不好还会让七夜陷入困境。”梅利菲斯赞同的点头,虽然此时七夜和迪斯特威二人打斗的情况在众人眼里已经变成一团光影,但是做为得到九耀能量改造的他和梅利炎尔却还能看清此时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七夜打不过那个家伙吗?”听到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的对话,看不清打斗中七夜身影的她,着急的询问道。“那家伙跟七夜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现在他只是想看看七夜的本事,若不然七夜此刻早就被他杀死了,那还能这样躲躲闪闪。”梅利炎尔紧紧盯着打斗中的迪斯特威,看到他那始终不变的平静面容,与七夜一脸惊险和紧张的表情成显明对比,叹了口气说道。“炎叔,你竟然看的清他们的打斗,那你就快点去帮七夜,快点去救他,我这里不需要你的保护,现在需要你的是七夜,他才真正需要你去帮他!”紫雪儿看着那红与黑交织而成的光影,心急如焚的拉着梅利炎尔的手,恳求他道。“……如果可以帮七夜,我早就上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就如我的亲生儿子一般,但是我现在只是看的清……要是以我现在的本源能量,冲上去也只是被他们二人能量相撞产生的力量弹飞而已。”梅利炎尔低头看着紫雪儿,无奈的摊开手,虽然他跟梅利菲斯都接受了九耀的改造,并得到了一部分的本源能量,而且在经过长达千年的修练之后,他们对于梵天大陆上的其他人或许已经强的超乎想像,可是与此时的七夜或是迪斯特威任何一个人的本源能量相比,他们就如同一个刚起步的武者与超天阶斗气的武者,二者差距根本就不可相并而论。“如果以我的力量跟你附体呢?”突然一个白影从外围飞到梅利炎尔的肩膀,一脸紧张的月牙向他问道。“我跟你没有办法合体,你的能量波动与我不合,而且我们二人也没有办法使用契约,所以根本不能合体。”梅利炎尔摇头告诉月牙道,他知道月牙心急七夜的安危,想与自己合体,但是彼此之间没有契约,根本无法合体。“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合体,你能不能对付那个家伙?”月牙盯着场中把七夜当成玩具般玩弄的迪斯特威,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个……打过他是不可能的,但是挡住他一会儿,应该没问题。”梅利炎尔想了想,回答道。“你一个人可以挡住那个家伙,那你们二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支持的更久,再加上老大,你们三个人的话,应该勉强可以对付他。”月牙思考了一下,变形成飞鸟,飞到空中:“你帮我守护一下结界,我去去就回。”不待梅利炎尔回答,月牙就飞的不见影子。看到飞离的月牙,梅利炎尔随手用本源能量将远古巨龙们做成的结界再加了一层,然后进入深思中,他虽然隐隐中已经猜到月牙想做什么,但是他认为那应该还不可能。“啊!”在月牙刚飞离之后,七夜就被迪斯特威一脚踢到了结界上,他身体内的本源能量与结界上远古巨龙们的本源能量碰撞在一起,转瞬间就破去了好几层本源能量的结界,碎裂的结界在空气中迸发出五彩的光芒,同时在生命广场外面支持着能量结界的远古巨龙中间倒下了十几个。“没想到你连控制自己的力量都不能,当年九耀至少还可以让我尝试被击的感觉。”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着,一时之间却爬不起来的七夜,迪斯特威神情寂落的说道。他身为魔之中专门掌管破坏能威胁他们本身存在的事物,每一次面对的无不是艰险的战斗,至少也是可以与他面对面一战的对手,但是此时的七夜,却让他施展全力战斗的能力都没有——七夜甚至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味的躲避。“……”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七夜,一脸不甘的怒视着迪斯特威。被前来消灭自己的魔用那种宛惜遗憾的语气说自己,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或许他们太过于担心了,对于你这种根本无法威胁的存在下了错误的判断,原人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哼!看来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了。”迪斯特威看着七夜那一脸不甘,冷漠的嘲弄道,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在确定了七夜的实力后,他准备下一击就将七夜杀死,完成他前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你不要把我们原人当作玩物!”听到迪斯特威的话,七夜想起了自己出生后却被隔离,而后九耀努力的保护着当时的自己,又想到数千年前因为魔留下的嫉妒的种子,而将当时的梵天大陆弄的战火连天,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纷纷在战争中消失,再回想起在他回复记忆和力量时,只余一个头额的晨星,微笑的说的话:……如果灵魂变成碎片后,我相信我会去大家那里的……和最小的弟弟抱一抱,我想他们一定会嫉妒我的……一股熊熊烈火在七夜心底燃烧,他可以忍受自己的无能,但是他无法让迪斯特威否决原人,否决自己的兄弟姐妹,否决了原人的存在。“你去死吧!”愤怒之中,七夜怒吼着向迪斯特威挥拳,他痛恨这个家伙,因为魔留下的嫉妒让他成为了原人一族唯一的幸存者,数千年来的孤寂,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不顾一切的要打倒眼前的这个家伙。面对七夜愤怒的进攻,迪斯特威冷然伸出左手——全力施展的他,杀死此时的七夜,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了。“不要!”“快逃!”少数可以看清迪斯特威和七夜战斗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同时大声叫道,他们已经感觉到迪斯特威左手聚集的能量。“凡达伽大人!”在生命广场外的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向扑过去的七夜飞快的飞去。但是他们的叫声已经晚了,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飞到半途的时候,七夜的拳头已经击中了迪斯特威的左手。“我是原人!我会成为越超你们的存在!”七夜并没有像他们想像般被迪斯特威杀死,他身体上的血纹章此时发出了火红的光芒,而他的右拳更是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将迪斯特威的左手打开。七夜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击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第一百零六章看到七夜的拳头如雨打在迪斯特威的身体上,不少人都以为七夜已经可以与迪斯特威对抗了,至少也不再是挨打的场面,但是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看到这个场面,他们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凭借着心中的愤怒,七夜如同疯狂一般连续无间隙攻击着迪斯特威,在不断的出拳中,他只有一个念头——迪斯特威再强,自己也要打败他。然而在拳与拳的缝隙之间,七夜突然看到迪斯特威那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眸,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升上了心头,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向后一个跳跃,停止了攻击。退后的七夜,终于冷静下来,也看到刚才被他疯狂攻击的迪斯特威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被打伤的痕迹,甚至衣服都完好无损。七夜惊恐的又退了一步,回忆起刚才拳头上那击中的实在感,他不相信自己全力的打击,对迪斯特威根本无效。“差距实在太大了。”梅利炎尔无奈的叹气,此时七夜与迪斯特威的战斗,就有如小孩与大人打架一般,一点悬念都没有。“根本没有打败他的可能,你去根本没用。”梅利菲斯拉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对他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点能力。”这个时候,迪斯特威嘴角突然露出冰冷的微笑——他的左手此时有痛的感觉,刚才七夜愤怒的第一拳,竟然让他的左手产生了麻痹的感觉。“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再来的。”迪斯特威突然说出令人不解的话:“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快点提升你的本源能量,争取不要太快死在我手上,如果你还像现在一样,我会让这个世界和你一起变成虚无的存在,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迪斯特威说完后,他身体四周出现一个漆黑的气团,黑暗像在吞食着他一般,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慢慢的消失。“你别想逃!”七夜愤怒的向迪斯特威冲过去,却扑了个空,从那黑暗之中直接穿了过去。“逃?哼!”已经变成虚影的迪斯特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与黑暗一起消失了。“啊!——”想到刚才那巨大的差距,以及内心对于那压倒性力量的恐惧,七夜不甘的跪在地上,痛苦的仰天长吼。“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要浪费。”梅利炎尔拉住想要冲过去的紫雪儿,让她留在原地,他一个人走了过去,在走到七夜身边后,他开口对七夜说道。“浪费?我的全力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七夜神情沮丧的说道。“凡达伽大人,您的攻击对迪斯特威有效,要不然他也不会给您一个月的时间来提升力量。”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走了过来,对七夜说道。“有效?”七夜闻言猛的抬起头,看着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问道。“不错。迪斯特威是魔里面最好战也是残酷的,他选择成为破坏者,就是因为他渴望战斗,渴望在战斗中的兴奋。而凡达伽大人您有与他一战的可能,所以他才会给您时间,若不然,他是决对不会放过您。”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点头说道。“渴望战斗?”“虽然神与魔对于一般的事都不再有感情,但是破坏者是少数拥有着战斗欲望的魔

              “哼,有趣。”孙杨也是露出了笑容,在那疤脸大汉抓来的瞬间,法则领域直接散逸开来,笼罩住了整条街道! 案例来说笼罩的范围越广,法则领域的威力也就会越小,可就算是这样,以孙杨那几乎完美无瑕的法则领域,对付这些修最高只有冥府期的修士,也是足够了。 在孙杨法则领域散发开来的瞬间,那疤脸大汉的面色就是一变,随即额头上也数露出了冷汗,因为他不但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了,身体还无法动弹丝毫了,就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了。 四周的其他修士,无论是那儒雅书生,还是那白胡子老头,都是纷纷色变,看向孙杨时冷汗直就,纷纷说道:“原来是前辈啊!前辈勿怪,我等没有冒犯的意思,还请前辈收了领域,不然我等会被这领域活活压死的!” 那疤脸大汉此时哪还有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是哭丧个脸,连连求饶,这也是因为他的肉身,在孙杨法则领域的挤压下,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放过你们?放过你们倒是好说,不过他吗...”孙杨看向那些说话的修士,最后目光停在了那疤脸大汉的身上,露出了冷笑继续说道:“我忘记了跟你说了,凡是得罪过我的人,都已经死了,显然你也不例外。” “我...”那疤脸大汉脸都紫了,想要在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身上的咯吱咯吱声也越来越大了。 下一秒,疤脸大汉面色猛的一变,随即便直接被挤压成了一滩肉泥,散落在了四周的地面上。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四周的所有修士都沉默了,甚至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因为随着疤脸大汉的死,他们意识到了孙杨的恐怖,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被孙杨给干掉。 孙杨也是看着化作肉泥的疤脸大汉,忍不住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惹事生非的,可是在轮回中轮回了无尽的岁月,还是让孙杨受到了些许影响,尤其是这种得罪自己的,孙杨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活下来的。 幸好孙杨杀的不是商贩,商盟也不会去管,不然现在恐怕就要招来不少商盟的修士了。 孙杨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收回了法则领域,转头看向了,那已经被吓呆,身体有些颤抖的少年说道:“你刚才说的两个要求是什么?说来听听。” 那少年终究还是年级年轻,且还没有踏入修行之路,之前的镇定看样子也只是强装的,现在看到有人死了,还是被一瞬间压成了肉泥,让他也是有些装不下去了。 但是听到孙杨的问话,他也是不敢怠慢,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之后,朝着孙杨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回前辈,晚辈的两个要求其实很简单,第一个就是希望有人能够治好我母亲的病,第二个则是希望收下令牌的人,可以带我踏入修行路。” “哦?”孙杨听着少年的话,也是眉毛微微一挑,这两个要求,第一个其实并不过分,这少年是个普通人,他母亲是修士可能就很低了,不然也就不会提出第二个要求了,所以治好一个普通人病的要求,对于修士来说也只是这丹药贵不贵重的问题了。 可是这第二个要求嘛,孙杨就有些犹豫了,带这个少年踏入修行路,也就是说要收这少年为弟子了。 对于收弟子,孙杨根本就没有实感,因为孙杨自己的年龄也太小了,二十岁出头的人,收一个十八岁的人为弟子,这怎么想都有些奇怪,所以,对于收弟子,孙杨也是有些犹豫的。 沉吟了一会,孙杨开口问道:“你这第一个要求,我倒是可以试试,只要我可以做到的话,会治好你母亲的病,可是这第二个要求,能不能换个?又或者说是换一种方法,比如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师父之类的,又或者我可以推荐你进入学院学习。” 无论是进入第一学院,还是第二学院和第三学院,都需要进行入学测试的,没有资质的人,就会被遣送回来,毕竟资源就那么多,如果你没有资质,还在浪费资源的话,也是对全人类的不负责。 可是即便如此,孙杨身为第一学院的长老,还是有一些特权的,就算这少年没有修行的资质,孙杨也可以将其安排进第一学院,只不过他会修炼成什么样子,孙杨就不能保证了。 那少年在听到孙杨的回答后,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孙杨会答应的这么果断,于是沉吟了一下之后,便点头说道:“可以,只要可以给我引路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做你的弟子,还有我母亲的病,就拜托你了。” 少年说完,就要跪下,孙杨也是早有预料,挥了挥手便制止了少年的行为。 “你不用给我下跪,能不能治好你母亲的病,我还没有把握呢,还有,就算治好了你母亲的病,你在学院内能学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只会碌碌无为,有或许你会一飞冲天,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到时候你在谢我也来的及。”孙杨缓缓的说道。 少年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孙杨,似乎想要将孙杨的样貌记载心底,随后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就负责带路,我们先去看看你母亲的情况吧。”孙杨示意少年带路,随后便与鬼月儿一同跟了过去。 四周的修士,眼看孙杨离开了,也是一个个长出了一口气,刚才他们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啊,生怕哪里不对惹怒了孙杨,现在孙杨既然已经离去了,他们也算是解脱了。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远处的天空上一道人影略过,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这些人的面前,能够御空飞行且速度如此之快的,必然是修神期的修士,且修为不会太低! 此人现身之后,也是没有隐藏修为的意思,一身修神期中期的修为显露无疑,让在场的这些修士,刚刚落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此人扫视了一下四周,指着其中一人问道:“你说,刚才离开的那人,长什么样子?” 那被修神期中期修士指着的修士,也是不敢怠慢,赶忙描述起了孙杨的长相,这修神期中期的修士在听到后,也是面色凝重了起来。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可以走了。”这修神期中期的修士,冲着众人摆了摆手,待到众人离开后,此人则是喃喃说道:“怪了,怪了,气息与孙杨小友如此相似,可领域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连我都有些心颤,而且听他们的描述,似乎长相与孙杨小友并不符。”

              我的成就,来告诉那远在不知何处的爹,她独自一人,二十年孤苦,依然培养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那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自豪。”新月沉默了,天麟的话让人有种明悟后的心痛。啸天拍拍天麟的肩膀,正色道:“不要难过,你既然明白了你娘的用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用你的行动来回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付出的心血,让她为你高兴,为你自豪。到时候你爹知晓了一切,我相信他会亲自出来找到你娘,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那时候你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很开心的。”瑶光上前,拉着天麟的手道:“你娘为你付出许多,我们都感同身受。至于她为何不曾与你爹在一起,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相信,你爹应该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他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谁,你就应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娘的期盼,有辱你爹的名誉。想当年,你爹天生残缺一魂一魄,被上苍诅咒,原本活不过三岁,他却凭借坚强的毅力活到了八岁,于最危险的时候遇上你师祖。从此你爹踏上逆天之路,凭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心,最终战胜一切,成为了七界之中至高的存在。你身为他的后代,不但长相相同,更应该继承你爹的那份不服天地的傲气,在逆境中勇往直前,开创出属于你的天地。”天麟被这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我娘失望,也绝不会让天下人看轻的。”瑶光闻言十分欣慰,脸上露出了笑容。屠天赞许道:“这才像陆云的后人,我从你身上又看到了你爹当年的身影。”林依雪走近天麟,鼓励道:“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了。”天麟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之前的郁闷与忧伤完全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林依雪笑道:“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天下人惊讶,让世人都知道我天麟的存在。”林依雪眼神呆呆的看着天麟,被他那股风采所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娇羞的笑道:“你爹是我师伯,以后我就叫你天麟师兄,你说好不好?”天麟含笑道:“好啊,依雪师妹。”林依雪大喜,乐滋滋的叫道:“天麟师兄。”一旁,舞蝶看在眼中,心头有些难受。新月神色奇异,似乎也有些失落。赵玉清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开口道:“这事暂且告一段落,天麟目前伤势未愈,江姑娘也急需救治,大家还是先忙正事吧。”瑶光闻言立时清醒,点头道:“谷主说得是,我这就去把清雪救醒,天麟就交给啸天,其他人先听候谷主安排。另外,白发仙童的元神还在我这,谷主看怎么处理?”赵玉清想了想,轻声道:“你先暂时保存,等把江姑娘救醒之后,我们在一起处置这个敌人。”瑶光没有异议,当即便带着八宝,由舞蝶陪同,前去看望江清雪。至于陈风,他的伤势以恢复了许多,暂时并无大碍。啸天拉着天麟离去,打算助他疗伤。屠天与千影张留在原处,听候赵玉清安排。至于林依雪,她原本想跟着天麟去,但毕竟是初次见面,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拉着新月,嚷着要新月带她四处去玩。待林依雪离开,赵玉清对余下之人道:“天麟的身份目前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一定影响,我们暂且封锁这个消息,以免敌人对天麟不利。”屠天道:“谷主所言甚是,这一点我们之前忽略了。”赵玉清道:“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了,我们只能尽力控制,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现在腾龙谷形势紧张,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幸事件,就有劳二位随我师弟四处走动一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负责暂时的防御工作。”屠天与千影张没有意见,当即起身跟随寒鹤离去,开始投入了正式的工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徐靖,吩咐道:“你先带陈风下去休息,然后去各处看望一下,负责联络与传递消息。”徐靖应了一声是,当即起身扶着陈风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与方梦茹二人了。沉默了半晌,方梦茹问道:“师兄,你可是有话要讲?”赵玉清轻叹道:“师妹,多少年了,腾龙谷一直兴盛不衰,也是时候走下坡路了。”方梦茹有些忧伤,安慰道:“师兄,是你想的太多了。如今的腾龙谷实力不弱,有瑶光与啸天加盟,加上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一定会输。”第八十五章回首从前赵玉清苦涩道:“天麟不过是事情的起源,他不会一直呆在冰原。等天麟离开,那就是冰原走向衰亡的开始。好了,师妹,你去看一看四师弟吧,你们分隔得太久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方梦茹脸色微变,口中长叹一声,低吟道:“多谢大师兄关怀。”话落起身,方梦茹离开。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师妹……据说……何首乌能让人年轻。”方梦茹停身,回头看着赵玉清,感激的道:“师兄,谢谢你。”赵玉清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随着瑶光等人的到来,腾龙谷一方实力大增。虽然才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但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各自把满心的仇恨化为力量,投入了工作中去。在林凡所住的洞里,冰雪老人一直在观察林凡的情况,经过仔细的分析与推断,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林凡体内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此刻正在与林凡的身体进行融合,以至于让他昏迷不醒。玲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解道:“师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可他为何昏迷不醒?他为什么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与那股力量相结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林凡目前的修为勉强进入归仙境界,实力极其不稳定。以他现在的情况,若然在清醒状态下,有自我意识干扰,估计很难与那股他无法御驾的力量相融合。而今,他昏迷不醒,意识处于忘我状态,这就有效减弱了他的主观反抗意念,能更加有利于他与那股力量结合。只是我一直很疑惑,林凡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记得上一次,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我也受伤不轻,没有细问。现在想来,林凡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玲花轻吟道:“师兄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在那一次之前,曾进入腾龙谷底的湖中,去追逐那条小鱼。后来师兄隐约说过,他在湖底似乎遇上了一些怪事,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冰雪老人皱眉道:“看样子一切都得等他醒来之后才有结果。玲花,你现在修为大增,这是怎么回事?”玲花道:“回四师叔祖话,是师祖赐我千年雪参,让我分三次服下,我目前只服食了一次。”冰雪老人欣慰道:“看来师兄很看重林凡啊,你要好好协助他,知道吗?”玲花正色道:“四师叔祖放心,我会的。”话刚落,方梦茹便出现在洞口,轻声问道:“在说什么,林凡怎么样了?”冰雪老人连忙起身,有些激动的道:“师妹你来了。”玲花施礼道:“见过五师叔祖,快请进来坐吧。”方梦茹走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林凡的情况,随后道:“师兄,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冰雪老人脸色复杂,没有马上回答。玲花鼓励道:“四师叔祖,去吧,师兄我会照看好的。”冰雪老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由于方梦茹离开。漫步在腾龙谷的隧洞之中,方梦茹显得有些怀念,轻声道:“师兄,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玩耍的情况吗?”冰雪老人有些伤感,轻叹道:“如何不记得啊,那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方梦茹幽幽道:“多少年过去,而今再次来到这里,那些年少时的情形,此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冰雪老人身体一颤,沉痛的道:“师妹,对不起,让你苦苦等待了五百年。”方梦茹轻吟道:“师兄,你知道吗?这五百年来,每当我闭上眼,你的身影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冰雪老人脸色凄然,心道:“师妹,我又何尝不是呢?”穿过一条隧道,前方人影一闪,薛峰出现在两人面前。方梦茹收起伤感,轻声道:“你师傅情况怎么样了?”薛峰脸色担忧的道:“暂时稳住了伤势,估计要明后天才有希望恢复正常。”方梦茹安慰道:“莫要太担心了,你要往好处想。”薛峰道:“谢谢前辈关心,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看着薛峰离去的背影,冰雪老人轻声道:“这年轻人情绪有些异样。”方梦茹不以为意的道:“目前的腾龙谷,大家都沉浸在忧伤的气氛之中,他这样的表现很正常。走吧,我们沿着当年的足迹,慢慢的回忆过往。”冰雪老人没有多想,陪着方梦茹一起,在这段曾经熟悉的道路上,去感受当年的那份沧桑。离开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薛峰找了一处僻静的洞穴,在留意到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兽皮书,脸色复杂观看起来。大约片刻,薛峰移开目光,脸色沧桑的看着眼前的石壁,整个人呆呆的发傻。随后,薛峰回过神来,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一举焚毁了兽皮书,然而大步离开。那一刻,薛峰的眼中泛起了一股惊人的寒光,他做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决心开始修炼兽皮书上的断肠离恨惊九天。形势的逼迫,好强的青年,他最终会走上怎样的一条道路呢?静静的守在江清雪身边,楚文新神情伤感。对于眼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爱恋。虽然,楚文新知道江清雪并不接受他的那份爱,可难以自拔的感情却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一直以来,楚文新就是搞不明白,江清雪为何要拒绝自己,到底她心中所爱的人会是谁呢?这一点,除江清雪自己之外,唯一知情的恐怕也就只有林云枫夫妇了。谭青牛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楚文新那副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楚兄,何苦呢?这么多年了,你俩若是有缘,又岂会拖到现在。”楚文新苦涩道:“世上最放不下的就是感情,我若能放得下,也就不会这般苦恼了。”谭青牛劝道:“算了,看开点。以联盟与易园的关系,上次你师兄帮你上门提亲,林掌教只是笑笑,却不曾表态,这已然说明一切了。”楚文新叹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知易行难,人就是这般矛盾啊。”谭青牛无奈,不好多劝,只得默默陪着他。一会儿,舞蝶与瑶光出现在洞外,这让楚文新与谭青牛都大惊讶,双双上前拉着瑶光的手问长问短。由于瑶光身份特殊,与除魔联盟关系甚好。十八岁之前,他在联盟与易园两边一共呆了十年,楚文新对他是比较熟悉的。而今时隔十二年,瑶光突然出现,楚谭二人自然是惊喜交加。勉强客套了几句,瑶光便急不可耐的走入洞中,看着昏迷不醒的江清雪,瑶光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之色,情不自禁的道:“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把你救活,以后再不让人伤害你一分一毫。”谭青牛见状有些奇怪,他岁数比瑶光小了近七八岁,相处时间不常,搞不太懂瑶光与江清雪的关系。第八十六章舞蝶身世楚文新了解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认为瑶光与江清雪是姐弟之情,毕竟当年江清雪一直很呵护瑶光,这事大家都知晓。舞蝶看着瑶光,提醒道:“她的伤势很不稳定,天麟当时只是暂时将其压下,而后天麟重伤,也一直没有机会帮她疗伤。”瑶光闻言立时醒悟,连忙弯腰抱起江清雪,径直朝洞外走去。楚文新有些异样,追问道:“瑶光,你要干嘛?”瑶光头也不回的道:“我要救活她,八宝就在洞外。”原来,洞口太小,八宝就留在了外面。来到八宝身边,瑶光把江清雪放在八宝身上,吩咐道:“八宝,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活她,知道吗?”八宝微微低鸣,算是回答,随后周身八光闪烁,大量的灵气汇聚在江清雪身上,开始为她疗伤。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追出洞外,见此情形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由谭青牛开口道:“瑶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瑶光看着江清雪,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五人,包括屠天、千影张、啸天与林依雪。”谭青牛惊讶道:“林大千金也来了,她可是娇客,从不出门的。”瑶光道:“依雪他爹想锻炼一下她,特意让啸天陪同。”楚文新问道:“那依雪人呢?”瑶光道:“我匆匆而来,没有留意到,估计与天麟或是其他人在一块吧。”谭青牛笑道:“天麟可是个顽皮的主,加上林依雪,以后腾龙谷有热闹可瞧了。”提到天麟,瑶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谭青牛与楚文新,叮嘱道:“以后联盟所有人见到天麟都得礼让三分,不可对他无礼。”楚文新惊讶道:“为何?”瑶光正色道:“因为天麟极为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什么?会有这事!”一脸震惊,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惊叫,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瑶光不理会二人的惊讶,自顾自的道:“天麟长得与当年的陆云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略有不同外,其他方面几乎完全相同。并且,天麟还精通五派法诀,这也是很好的证明。”楚文新愣愣发呆,好一会儿后才自语道:“无怪江清雪对天麟这般好,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谭青牛惊讶道:“楚兄,当年你师兄与盟主成亲,据说陆云也曾前来,你难道没有见过陆云吗?”楚文新摇头道:“我当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阶段,没能参加师兄的婚礼。”谭青牛恍然道:“原来你与我一样,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时,舞蝶突然道:“谷中人手不多,我就先回去了。”瑶光道:“行,你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舞蝶微微颔首,一闪便离开了。谭青牛与楚文新静立瑶光身边,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清雪,留意着他的情况。来到新月住的洞中,舞蝶一眼就看到了盘坐在石床上疗伤的天麟,以及一旁打坐的啸天。缓步行来,舞蝶轻声道:“天麟情况怎么样?”啸天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天麟身体跟特别,估计等他醒来,伤势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舞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轻声道:“那就好。”啸天招呼舞蝶坐下,询问道:“你跟在圣母身边多少时间了?”舞蝶道:“我自幼就跟着太师祖,如今已二十年了。”啸天哦了一声,随口道:“那你爹娘呢?”舞蝶脸色一变,神情忧郁的道:“我没有爹,我从小由娘带大,太师祖不喜欢我娘,更不许我问及我爹。”啸天惊讶道:“你娘难道是绿娥?”舞蝶脸色微变,追问道:“你认识我娘?”啸天脸色古怪,迟疑道:“略有耳闻,见过一面,不算太熟。”这一刻,啸天没有说实话,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舞蝶闻言脸色黯然,幽幽叹道:“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爹到底是谁。可娘不肯告诉我,太师祖更是不许我问。”啸天心头暗叹,嘴上却安慰道:“不要心急,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揭秘。听说你与天麟关系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舞蝶见啸天提及天麟,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回忆道:“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太师祖带我来这里,当时我十岁,天麟九岁,善慈十岁,我们一起玩耍,约定长大后还要在一起。”啸天笑道:“善慈是谁?”舞蝶道:“善慈也在腾龙谷,他是雪山圣僧的徒弟,修为与天麟差不多,他们二人亲如兄弟,关系极好。”啸天惊讶道:“修为与天麟相当?那可不简单。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陆云时,他的修为只到达不灭境界,还不如现在的天麟。”舞蝶道:“在腾龙谷中,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新月与林凡的修为也相当惊讶,特别是新月,我都看不透她。”啸天颔首道:“新月的修为我留意了一下,应该与天麟相若,只是修炼的法诀不同。至于林凡,据徐靖说他修炼的是飞龙诀,上次比试还赢了徐靖,由此可见也不弱。说实话,这腾龙谷还真的是藏龙卧虎,比中土的除魔联盟与易园都强多了。”舞蝶轻叹道:“可惜我们的敌人也强啊。”啸天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逆境对修道之人而言,其实是一种考验,有助于修为的增进。”舞蝶落落一笑,没有反对,随后的时间便与啸天闲聊,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天麟的脸色。带着林依雪在腾龙谷中转了一圈,新月随即来到西天柱峰上。林依雪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腾龙谷的四天柱峰,惊讶道:“这里真是奇特,这四座冰峰就像是四条柱子一样。若然翻转过来,腾龙谷岂不像是一把椅子一样。”新月一愣,这个问题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如今听林依雪这样一说,倒真的觉得有几分像。天空,雪花飞扬,寒风呼啸。林依雪望着茫茫无际的冰原,好奇的问道:“新月姐姐,你们从小生活在这里,就不觉得单调吗?”新月淡然道:“单调的生活更适合修炼。”林依雪点头道:“话虽如此,可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新月笑了笑,神情奇异的道:“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天麟就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一样性格开朗,从未说过寂寞与单调的话。”林依雪眼珠一转,轻笑道:“新月姐姐,听说天麟自小在天女峰长大,那儿距离这不远,不如你带我去瞧瞧。”新月回头看了林依雪一眼,见她一脸期盼,不由柔声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你刚刚来此不了解情况,还是就呆在这,免得发生意外。”林依雪撒娇道:“新月姐姐,这里我都玩遍了,你就带我去天女峰转转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新月看着林依雪那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亲切,拉着她的手道:“不要心急,等天麟伤好之后,由他亲自带你去,那岂不更好?”林依雪有些失望,嘟着嘴道:“好嘛,好嘛,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这儿不好玩。”新月微微颔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股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回头,新月凝视着远方,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逆风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看着来人,新月神情淡雅,平静的道:“应天邪,你来有事吗?”一脸微笑,应天邪看了看新月,又移目看了林依雪几眼,轻笑道:“我发现一点情况,估计对你们有用,所以来通报一下。这位姑娘是?”新月道:“她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你有事就给我说便行了。”应天邪惊奇的看着林依雪,诧异道:“原来是易园的千金大小姐,我可是久闻大名,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的貌美动人,真是失敬。”林依雪娇笑道:“你人长的不耐,嘴巴也会说话,就是眼神邪异了一点。”第八十七章反击行动应天邪一愣,似乎想不到林依雪的性格如此直接,当即干笑了两声,扭头对新月道:“我在找寻我弟弟的过程中,无意在偏西三百多里外的一处冰谷中,发现了九虚一脉的黄杰与另一个周身被光芒笼罩的神秘人。他们似乎在说腾龙谷遭遇了什么劫难,语气很是得意。”新月脸色微动,淡然道:“多谢相告,这事我会转告师祖。另外,你师弟此前与离恨天尊相遇,二人一番激战两败俱伤,目前下落不明。”应天邪眼神微惊,有些尴尬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找我师弟,告辞了。”新月不语,眼神淡漠,这让转身离去的应天邪有股淡淡的失意。待应天邪离开,林依雪问道:“新月姐姐,这人什么来历,感觉很邪气。”新月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飘然而落,新月朝谷中落去。林依雪惊呼一声,随即紧随其后,跟着新月进入了腾龙府。见二女进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新月道:“师祖,应天邪刚来了一下,说在偏西三百多里外,发现了九虚一脉的踪迹。”赵玉清神色微变,问道:“你有什么意见?”新月沉声道:“我觉得应该予以反击,决不能轻饶了他们。”赵玉清沉思了片刻,点头道:“那好,你去把易园的啸天请来,并通知你五师叔祖。”新月依言退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站在那儿,脸带微笑的与赵玉清对视。挥手,赵玉清笑道:“过来,到我身边来。”林依雪有些不解,缓缓走到赵玉清身边,娇声道:“谷主前辈,您有什么教诲吗?”赵玉清笑道:“嘴很甜啊,这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刚才你转了一圈,有何感想?”林依雪笑道:“这里很特别,比易园好玩多了,只是人不多,感觉有点冷清。”赵玉清道:“你身上有一层隐隐的金光,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林依雪惊愕道:“金光?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金刚降魔印?”赵玉清皱眉道:“金刚降魔印,这是佛家降魔无上大法,你怎么会懂得?”林依雪道:“这是来路上,我经过须弥山时,笑弥勒送我的……”听完林依雪简单的讲述,赵玉清道:“难得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来腾龙谷,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送你一点小玩意。现在你把左手伸出来。”林依雪兴奋道:“谷主前辈要送我礼物?哇,真是太好了。”伸出左手,林依雪一脸好奇,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赵玉清。亲切一笑,赵玉清道:“你修炼的法诀应该与江姑娘一样,都出自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此法最大的特点是浴火重生,可真正能炼成的,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沧月一人。现在,我送你一股玄阴之气,你有空多加修炼,一旦这股玄阴之气与你的凤凰法诀融合,你的体质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你就有希望修炼你爹那名扬天下的阴阳法诀。”说话间,赵玉清掌心缓缓溢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光球,慢慢的放在林依雪手心之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她的身体。林依雪一脸高兴,娇声道:“多谢谷主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是时,啸天走进,见林依雪一脸兴奋,不由问道:“怎么,又顽皮了,跑去与谷主胡闹。”林依雪娇嗔一声,跑到啸天身边,高兴的道:“才没有呢,刚才谷主前辈……”听完林依雪的叙述,啸天颇为意外,忙道:“谷主好意,我代表易园上下感激不尽。”赵玉清淡然道:“依雪天性乐观开朗,很受人喜欢。我不过是送她一点小玩意,算是感谢易园此次的大力相助。”入口处,新月与方梦茹、冰雪老人此时进来。啸天见状,不便多言,拉着林依雪退到一旁。招呼大家坐下,赵玉清道:“刚获得九虚一脉的行踪,我打算去看一下。若然他们还在那里,就出手铲除这个敌人。”方梦茹道:“新月都与我们说了,大师兄打算带哪些人去?”赵玉清道:“人数不宜太多,我打算让师妹与啸天陪我走一趟,其他人留在这,以防意外。”啸天闻言,提议道:“要不叫上瑶光一道。”赵玉清摇头道:“我之所以请你陪同前去,是因为那人精通空间移动之术,想借助你的空间跳跃之术来对付他。”啸天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就走。”赵玉清二话不说,起身叫上方梦茹,三人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了。林依雪觉得无聊,拉着新月道:“我们去看看雪姐姐吧。”新月摇头一笑,一边带林依雪离去,一边在想,林依雪这般贪玩,她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腾龙谷以西三百多里外,一处冰谷内,黄杰与张帆此时正在谈论这一次的行动。对于此次的收获,两人那是大为满意,得意非常。黄杰笑道:“经过这一次的重创,腾龙谷自此实力大减,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冰原的形势就会完全混乱。”张帆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削弱腾龙谷的力量,并借助这股力量铲除五色天域,让他们两败俱伤。”黄杰道:“最好趁机把九幽一脉也消灭掉,到时候我们九虚一脉就能一统天下,光复当年的辉煌。”张帆自负的道:“不要心急,冰原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中土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黄杰含笑点头,分析道:“眼下腾龙谷初遭重创,估计正严密防守,我们要不要趁机留意一下其他势力的情况?”张帆道:“其他势力太过分散,我们没必要浪费精力,只要盯紧腾龙谷,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现在,我们无需多想,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闻言,黄杰不再多言,冰谷中一下子沉寂下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声响,这让黄杰与张帆颇为惊讶,二人立时警觉,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张帆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一双大脚,正慢慢升空,慢慢不见。”黄杰道:“走,去看看。”纵身飞起,黄杰一马当先,朝着东面飞去。片刻,黄杰飞跃了近二十里,在雪地上发现了一行巨型足印,正朝着正北方向而去。张帆一闪而至,看着那巨型足印,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黄杰跟着足印方向飞去,口中苦笑道:“冰原很诡异,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张帆不说话,他一边沉思,一边跟着黄杰前行,于数里外失去了足印的痕迹。停止前行,黄杰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惊疑的道:“这足印与那湖泊一样,都是神出鬼没,简直让人搞不懂,到底预示着什么?”张帆沉吟道:“此事颇为邪门,得……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张帆显得异常敏捷,其修为之深令人惊讶。数丈外,四翼神使眼神惊疑的看着张帆,沉声道:“阁下修为很让我吃惊,不知道如何称呼啊?”张帆冷然道:“九虚圣使张帆,你是谁?”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对于九虚一脉显然颇为陌生,口中淡然道:“四翼神使,来自域外风神派。”张帆冷笑道:“原来是翼风族的高手,不知道你突然现身有何要事?”四翼神使看了地面的足印一眼,淡然道:“我来只是为了追寻这地上的足印。”黄杰问道:“你知道这足印的来历?”四翼神使道:“我若不知,又何必追来?”张帆冷然道:“恐怕不一定吧。你要是知道来历,还何必费力追寻?”四翼神使冷笑道:“你想问这足印的来历可以明说,用不着费心思与我转弯抹角。只是我怕你知道之后,心里可能会不太好受。”第八十八章功亏一篑张帆哼道:“是吗?那我可要听一下了。”四翼神使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足印源于巨人族,据说早在数千年前巨人族就已经灭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便是我追寻的原因所在。”张帆大笑道:“一个早已灭亡的种族,就会让我心里不好受,真是太可笑了。”四翼神使冷漠道:“不要张狂,若然巨人族真的出现,恐怕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黄杰道:“危言耸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四翼神使略微生气的道:“不要不相信,你以为蛇神来此是为了什么?以她的实力都专程赶来,换了你们遇上,那结果除了死恐怕也没有别的了。”语毕,四翼神使冲天而上,眨眼就消失了。黄杰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张帆,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张帆沉吟道:“若然蛇神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倒是需要小心。当然,这事还需要求证,眼下我们可以……不好,快闪。”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张帆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左侧百丈外,其动作之敏捷,那是可见一斑。黄杰修为较弱,反应稍慢,身体才移开数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当场便被重伤弹飞。届时,半空中光芒闪烁,人影浮现。赵玉清、方梦茹、啸天三人破空而至,由赵玉清一掌将黄杰重伤,啸天则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来到张帆身边。轻呼一声,张帆有些气恼的道:“是你们。”啸天道:“六月天的账还得快。你上午才干了好事,现在我们自然要嘉奖你一下,不然又怎么对得起你呢?”张帆哼道:“就凭你?”啸天冷然道:“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质问声中,啸天突然临近,没有一丝先兆,右手无声无息,出现在张帆的胸前。惊呼一声,张帆移身挥掌,于仓促间硬接了啸天一击。届时,彼此间气流涌

              ,而且身份很奇特,据说是司徒晨风的师弟,修为十分惊人。青竹居士听说来说西南,二十年前天下混乱之际,他正闭门苦练,实力据说很强悍。西北狂刀成名于十三年前,他活动的范围在西北草原一带。当年他以一柄古战刀消灭西北雄鹰,其交战之惨烈,撼动天下。”张重光脸色微变,惊讶道:“西北雄鹰出道三百余年,据说是个奇才,修为几近归仙境界,竟然被西北狂刀杀了?”李风苦笑道:“这个西北狂刀神秘之极,他的那把古战刀听说是上古神兵,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好在他这人还不算坏,不然早闹得天下皆知。”丁云岩岔开话题道:“这几人的来历,我们大致了解了一点。现在还是分析一下,他们来冰原的目的吧。”此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思考,究竟那些人来冰原,图的是什么呢?见众人不开口,林帆突然道:“师傅,弟子在想,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冲着天蚕来的。”丁云岩沉吟了一下,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傅,关于天蚕一事……”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吟道:“天蚕的传说源于上古,就腾龙谷秘史记载,早在三千多年前,冰原上有一个人巧遇天蚕,并机缘巧合获取了天蚕的力量,从此他风云变化,修炼得一身神鬼莫测之本领,纵横冰原八百年而不败,被人称为天蚕老祖。后来,天蚕老祖野心突现,欲要一统冰原挥军南下,腾龙谷便成了他的阻碍。这一来,他与本谷之间,便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激战。”“后来呢,结果怎么样了?”众口一致,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赵玉清笑道:“后来,那一战持续了数年。起初是天蚕老祖占尽上风,可最后腾龙谷出了一位天才,修炼成了本谷至高法诀腾龙九变,最终苦战三天,将天蚕老祖封印了。至此,冰原恢复了平静,但天蚕却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隐患。就当年那位天才祖师爷遗训,提到天蚕变化多端,是一种几乎不灭的存在,一旦现世,不是造福天下,就是祸乱人间。”丁云岩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一回那天蚕幻化人形,逃去无踪,不是预示着天下将有遭难?”赵玉清皱眉道:“是福是祸,一切由天,我们太过担忧也是枉然。”新月闻言,沉声道:“师祖,天蚕是因为弟子的缘故才得以现世,若是将来他为祸人间,弟子走遍天涯也要将他斩于剑下。”周杰一听,喝道:“修要胡言!天蚕可谓神物,岂是你所能够斩杀的。”李风劝道:“师弟莫气,新月不畏强敌值得赞许。至于是否有那个实力,那是以后的事情。”周杰轻哼道:“师兄莫要宠她,我这是为她好,不想她白白送死。”关切之心从严厉的话语中流露无遗。赵玉清看着新月,眼中神采闪现,笑道:“好了,不要争了,新月之言虽说听来有些狂妄,不过也未尝就不能实现。”周杰有些意外,不解道:“师傅此话弟子不明白。”赵玉清笑道:“以后你会明白。好了,继续发言,徐靖、天麟,你们年轻人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见师祖点名,徐靖想了一下,开口道:“弟子以为,那些人不是冲着天蚕去的,他们很可能不知道天蚕的存在。至于究竟为什么,暂时还想不到。”天麟沉声道:“我在想,那些人前往天翼峰是巧合,还是必然。若是巧合,那就没什么好猜测的,可若是专程而去,这里面就定有玄机了。”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咦道:“天麟的想法很不错,大家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第七十章新的发现李风道:“天翼峰似乎有个传说,这会不会有关?”张重光道:“这个不好说。目前,我们首先要做的还是得找到他们的下落,然后才能再说其他。”丁云岩道:“综合目前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一些动态,但也还有很多未解之秘需要进一步追查。眼下,该如何分派人员,怎样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力,这都需要师傅定夺。”众人闻言,都将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他发话。沉思了一下,赵玉清道:“此次的事件,是否会牵动整个冰原,目前还不好判断。眼下,天蚕行踪不明,需派弟子追查。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边,仍由志鹏与云岩负责联络接待。至于徐靖,他伤势不轻先回去疗伤,待明日伤愈之后另选两名弟子,与玄雨、雪春一起继续追查。新月这边,我打算派你们去追查那巨型足印之事,行动期间切记注意安全。其他人任务不变,现在你们就去吧。”应了一声,众人各自离开,眨眼就只剩下赵玉清、寒鹤与田磊三人了。幽幽一叹,赵玉清突然变得担忧起来。“两位师弟,看来平静了五百年的腾龙谷,又将再生事端。”寒鹤淡漠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我们在苍老之年能再次经历一场大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自傲之事啊。”田磊道:“平静得太久,唯有寂寞相伴,也是该来点刺激的时候了。”闻言,赵玉清苦笑道:“你们啊,真是想得太轻松了。”寒鹤皱眉微皱,质疑道:“你这话……”田磊自负道:“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会怕谁不成?”赵玉清失落一笑,眼神怪异的看了两位师弟片刻,随后一言不发,落寞的离开。寒鹤察觉到一点不妙,沉声道:“师弟,看师兄那样子,这一次恐怕不同以往啊。”田磊豪迈的道:“怕啥?注定的事情,担忧也躲不掉,何不坦然一点。”寒鹤一愣,随即释然,轻笑道:“说得好,就让我们坦然面对,见证这一次冰原之变。”冰原之变,天下劫难。这一刻他们又哪里知道。站在山头,天麟凝望着前方的冰谷,沉吟道:“一天不到,这个地方就有了变化,真的太快了。”林帆闻言,惊讶道:“一天不到?你之前来过这?”微微颔首,天麟道:“我与新月昨天就发现此事,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玲花诧异道:“那你们昨天有入谷查看吗?”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轻声道:“有,不过没什么发现。”飞侠皱眉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要不我们进去再看看。”林帆道:“好啊,反正现在这附近也没人,就去看一看。”天麟摇头道:“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去。”玲花问道:“为什么?你们昨天不是去看了吗,今天为什么不能去啊?”天麟不语,脸色有些严肃。新月接过话题道:“昨天,我们其实只呆了一下,后来就逃走了。”林帆疑惑道:“逃走,什么意思?”新月轻吟道:“天麟感到那里有凶险,是个不祥之地。”飞侠诧异道:“就因为这样?这似乎太胆小了一点吧。”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奇怪。收回凝望的目光,天麟看着飞侠,沉声道:“不是胆小,而是不想轻易涉险。”飞侠避开他的目光,脸上有些不以为然。玲花见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之前说一天不到就有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啊?”天麟皱眉道:“变化不是很明显,你们不会发现,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应到,在我们昨天离开之后,这里先后有数人来过,都残留着些许的气息。并且,现在那冰谷之中还隐藏着一个高手。”飞侠惊异道:“藏有高手?我怎么丝毫不曾察觉?林帆,你们有察觉吗?”林帆与玲花双双摇头,表示没有。这一来,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新月脸上,想知道的她的情况。淡淡的,新月道:“我也没有感应到,不过我相信天麟的话。”平淡如水,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任,这让飞侠三人很惊讶。天麟笑了笑,默默的凝望着新月,好一会儿后才道:“其实那隐藏之人很聪明,他用了一种你们都不了解,但却很奇特的法诀掩饰自己,故而你们都感应不到。”玲花好奇道:“天麟,那是什么法诀,你怎么能感应到?”迟疑了一下,天麟道:“那是道家的土遁之术,我有所了解。”林帆道:“既然你说那里面有危险,为何那人不怕?”天麟不说话,思考了片刻后,沉声道:“其实危险是有方向性的,只要不朝足印消失的方向靠近,就不会有多大危险。”飞侠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可以进去查看一下了?”天麟思考了一会儿,轻声道:“可以,但你们要记住一点,就是不要表露出知道有人藏在那。”飞侠问道:“你不随我们一起去?”天麟奇异笑道:“不了,让新月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吧,我就留在这。”飞侠也不多劝,叫上其余三人就兴冲冲的朝冰谷飞去。临别前,天麟叫住了新月,低声道:“那人就藏在最后一个足印左边三丈外的冰雪之下。”新月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说完一闪而去,眨眼就追上了林帆三人。目送四人离去,天麟自语道:“昨天那提出警告的声音究竟是谁,他会不会就隐藏在这附近?”思索中,天麟心念一转,发出数千股不同频率的探测波,仔细的对整个冰谷四周进行探测。起初,并没有什么结果,只是知道新月四人以及那隐藏高手的情况。可随着天麟将探测波频率的提高,范围的加广,一些模糊的讯息开始进入天麟的大脑。为了清楚了解情况,天麟迅速有针对性的展开搜索。这一来,一幕意外的画面映入他的脑海。只见数十里外的雪地上,刀光剑影纵横飞扬,数人围攻一人,情况显得有些混乱与复杂。分析了一下脑海中的景象,天麟皱眉道:“这些人同时出手,看样子有些像是在抢夺,究竟他们有何目的?会不会与这次冰原之行有某种牵连?”想到这,天麟警觉起来,当即看了一眼新月四人所在的冰谷,稍作沉思后,选择了一个人悄悄前往。狂风怒嚎,飞雪遮天,呼啸的寒风刺骨冷寒。雪地上,四条身影翻飞弹射,你追我逐,刀光剑影,杀气弥漫。一旁,五位观战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剑书生与幽无常。剩下两位一个是麻脸老婆子,张得奇丑无比,手中握住一条蛇形拐杖;一个是秃顶老头,身材矮小却有一把丈八长枪,给人一种及其不协调之感。场中,交战的四人情况古怪。一个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个高手团团围攻,情况十分危险。而那三个围攻之人,他们却相互敌对,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却又不许别人得到。如此,四人混战一团,情况复杂。围攻的三人中,有一个女人,正是那崔铃姑。其余二人,一个身着青衣,四十岁上下,脸色阴毒,用一柄长剑。另一个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尺长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可却又满头的白发。天空雪花飞扬,冰芒四下,一团旋转的气流随着四人的翻滚而迅速移动,在雪地上卷起层层雪浪。白衣少年脸色苍白,胸前大片的血渍与嘴角那缕缕血丝,已充分说明他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摆脱三人的纠缠。可身外的三人实力强大,无论是崔铃姑,还是那青衣剑客或是白发小孩,他们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无处躲藏。突然,那白发小孩右手一晃,闪光的匕首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数百道寒光,已弧形发散的方式,分三组朝着白衣少年、崔铃姑、青衣剑客攻去。趁此机会,白发小孩身体凌空翻转,玄妙之极的穿过了青衣剑客所布下的剑幕,出现在了白衣少年身旁。面对这一击,崔铃姑怒骂一声,身体斜翻九转,避开三丈。青衣剑客长剑一转,一连串的剑影如碧波荡漾,轻柔却有效的抵制住了白发小孩的进攻,并顺势一推,发出一道如毒蛇般诡异的剑芒,直取白发小孩胸前。白衣少年眼中有着仇恨与遗憾,他虽极力的想要闪开,无奈力不从心,数次重创的身体,已然无力回天。第七十一章神秘少年当凌厉的攻击出现胸前,白衣少年悲啸一声,双手挡住前胸要害,人却被狠狠弹开,留下漫天的血花,点缀着洁白的世界。白发小孩小手一张,正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袖,谁想此时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直射胸前。怒骂一声,白发小孩身体一翻,避开了青衣剑客的一剑。随后再想擒人,却发现崔铃姑已抢先一步,扑向了白衣少年。惨叫坠落,白衣少年眼神暗淡,临落地前看了一眼苍天,眼底有着极强的怨念。那一瞬间,少年的心里满是不甘。只是他为何不甘,为何怨天?崔铃姑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少年身旁,伸手朝他左臂抓去。是时,白衣少年身体萎缩一团,锥心的痛苦让他脸孔扭曲,一双无神的眼睛开始泛蓝。这一点,崔铃姑并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想着擒下少年,然后迅速离开。只是崔铃姑并不知道,这微不可见的变化,却让整个战局都发生了改变。距离瞬间近了,眼看就将抓住少年的身体,可一刹那间,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崔铃姑心头闪现。那是一种高手特有的预感,清晰、猛烈,格外突然。崔铃姑警惕起来,一边观察白衣少年,一边将速度放慢。眨眼,地上的少年突然弹开,身体在空中连续三个后空翻,落在了数丈之外。狂风吹散了他的长发,遮挡住了他的脸。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隐藏在乱发之后,正阴森的看着崔铃姑、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正在变化,崔铃姑咒骂道:“可恶,上当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平移数丈,挥手就抓。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双双冷笑,一刀一剑左右袭来,再次拉开混战。白衣少年落落一笑,凌乱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一张俊俏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人感到意外。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泛起了两团蓝光,隐约可见两个不同的身影在他眼中出现。那身影与常人不一样,似乎背上有什么东西,可惜太小了看不实在。当这两道身影出现,白衣少年脸色古怪,一缕无形的风出现在他身外。刹那间,白衣少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彩,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实力突增数倍,一举将三个敌人弹开。意外来的过于奇怪,不仅出手的崔铃姑三人惊讶,就是观战的五人也是脸色大变。双唇紧咬,白衣少年沉默不言,在震退三个敌人之后,他身影一晃,数百道分身幻化成三个蓝色的光环,正好围绕在三个敌人身外。这一幕煞是好看,但却及其凶险。白衣少年夹着怨恨之心,在力量突增之后,首先选择的不是离开,而是要讨回之前所受的伤害。这一来,那看似耀眼的光环,实际上是夺命的利器,正迅速的破坏三人的防御,试图对他们造成伤害。面对少年的攻击,三人情况各异。崔铃姑双手挥舞,阴风爪鬼气阴森,正以至邪至阴之气,蚕食着少年的蓝色光环。青衣剑客长剑飞转,诡秘而辛辣的剑招爆发出灰黑色的剑芒,如狂蜂乱窜,连绵不断的与那光环对撞,散发出迷人的火花。白发小孩右臂挥斩,寒光闪闪的匕首灵光流动,在他真元的崔动下,时不时爆射出数丈长的剑芒,震得那光环急速扩散。心知三个敌人实力不凡,进攻中的白衣少年,并不期望这样的攻击能对敌人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打算先牵制住三人,让他们抽不开身,然后再逐个将他们收拾掉。首先,白衣少年把目标定在了青衣剑客身上。这个敌人对他威胁极大,身上多处伤口都是这人留下,若不将其铲除,今天就别想离开。身体一顿,白衣少年凌空翻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叠,夹着震耳的怒雷,分布在青衣剑客四周,正快速的缩成一团。察觉到这一情况,青衣剑客冷笑道:“玩偷袭,你小子还嫩了点。看剑!”手腕一翻,剑光一闪,十八道剑芒如莲花盛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迎上了白衣少年。掌剑相交,闷雷震天,强劲的气流累计扩散,瞬间就糅合一体,产生异化激变,从而导致气流无法宣泄,最终发生剧烈的爆炸。借力弹起,白衣少年凌空一转,趁着青衣剑客被爆炸所影响的时机,整个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宛如一道天外陨石,夹着毕生修为与旋转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青衣剑客头上。见状,青衣剑客咆哮一声,知道闪避不及,只得仓促硬接,双手紧握长剑,集全身修为与双臂,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推出了手中之剑。是时,只见长剑猛颤,一股灰黑色的剑芒自剑尖射出,迅速膨胀变大,化为一轮光柱,在一丈外与白衣少年的攻击撞在了一块。那一瞬间,二者的力量融合一块。白衣少年借天威之力,夹旋转之势,配合自身爆发后的绝强实力,其一击之力足以震天。青衣剑客仓促应战,实力仅仅发挥一半多一点。这样二者以长击短,其结果自然是十分明显。爆炸不可避免,惨叫当即传开。狂野的气流如龙闹海,逼得观战之人纷纷设下结界以便防范。崔铃姑与白发孩子发现稍晚,再想防御已然不及,最终双双被弹开。场中,持续的爆炸令人心寒。当狂风将迷雾吹散,只见白衣少年身体摇晃,宛如醉酒一般,眼色有些晦暗。青衣剑客长剑折断,身体四分五裂,仅余一团灰黑色的元神,自那个深坑中漂浮起来。眼神微寒,白衣少年右手一翻,一记蓝色的指力如剑破空,射在那青衣剑客的元神之上。重伤欲闪,却迟了一点。青衣剑客最终元神溃散,一缕怨恨的魂魄急射而出,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小子,将来我会十倍奉还……”落寞一笑,白衣少年恨声道:“我若不死,也绝然不会放过你的!”惊讶的看着白衣少年,崔铃姑双眼微眯,心道:“这小子力量来的古怪,显然与那事有关。现在这里无一弱者,我若不麻利一点,恐怕稍后会越发困难。”白发小孩脸色默然,缓缓逼近白衣少年,冷声道:“小子,千里逃亡,你最终还是难以逃掉,何苦做无谓的反抗呢?”白衣少年怒道:“我与尔等初次见面,无丝毫恩怨。可你们却不讲青红皂白,莫名其妙要对我不利。如此遭遇,我誓死也要反抗。”白发小孩哼道:“小子,我们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明白。用不着在这里喊冤、不满。现在,你是继续死战,还是乖乖听话随我离开?”白衣少年冷然道:“想我束手就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白发小孩脸色一板,阴森道:“如此,你就休要后悔。”话未落,白发小孩双手结印胸前,发出一个青色的光界,一下子罩住了白衣少年。稍后,白发小孩周身气势外散,惊人的狂风盘旋飞转,于雪地上形成一朵淡青色的云霞,围绕在那光界之外。看到这一幕,崔铃姑脸色惊变,脱口道:“逆天法界!”稍远,西北狂刀眼神微闪,凝望着那小孩,低声自语道:“原来他来自那里,真是意外。”玉剑书生轻声道:“是啊,意外。虽然他的修为还不算绝强,可惹上他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狂刀瞟了玉剑书生一眼,问道:“你怕了?”玉剑书生淡然道:“不是怕,只是提醒一下。”幽无常哼道:“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废话,谁都知道。”玉剑书生笑了笑,并不答话,目光移到了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身上。这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这让玉剑书生心头惊讶。场中,白衣少年警惕的看着前方,意识探测着这层结界的情况,发现结界除了极为坚韧之外,还含有极其可怕的反震力量。试探性的发出一股力量看能否将其震碎,结果立马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弹,这让白衣少年心头一惊,隐然有股不妙的感觉。说实话,白衣少年的修为原本就无法与这些敌人相比。之前他身上的异变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可就他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获取了三层不到的力量,也就相比以往增加了三倍而已。这样的变化,可以给人暂时的震撼,可真正比较之下,综合各方面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不如的。收起杂念,白衣少年眼中流露出坚韧的目光,双手朝后扬起,身体前倾如一只飞鹰单脚着地,冷酷的看着前方。那姿势煞是好笑,怪异中带着一份狠辣,给人一种非死既生,别无选择,无所畏惧之感。第七十二章陷入绝境突然,白衣少年双唇撅起,如鹰嘴一般发出刺耳的鸣啸,随即人如飞鸟直射前方,刹那间就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两丈不到的范围内,人就已然光化,成了一头蓝色的光鸟,直射白发小孩。注视着白衣少年的举动,白发小孩脸泛冷笑,双手法印急换,控制着那逆天法界迅速收紧,并且表面上光华转变,正由青转绿,由绿转黑,眨眼就形成一道乌黑的法界,宛如一蓬黑云,要将白衣少年吞噬掉。双方的攻击同时展开,立马就发生了碰撞。是时,只见那乌黑的法界剧烈震荡,一头飞鸟状的蓝色光影正逐渐撑开黑色法界,不一会儿便染蓝了附近的区域,大有破壁而出的征兆。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其间乌黑的法界表面迅速汇聚起大量黑色真元,强行镇压那蓝色的光影,使其势头迅速减弱,进入了僵持阶段。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没能突破逆天法界,被重伤弹回。白发小孩脸色苍白,这一战虽然获取,却也拼得两败俱伤,只是他情况稍好。场中,乌黑的法界色彩转淡,眨眼就恢复了青色,露出了白衣少年重伤倒地的模样。崔铃姑看到这,眼中奇光闪耀,既想出手抢人,又顾忌白发小孩的来历,一时间陷入了彷徨。狂刀浓眉微扬,似想表达点什么,可目光一扫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后,又突然忍下。玉剑书生淡然微笑,他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捉这白衣少年,究竟是想干嘛呢?幽无常嘿嘿冷笑,一边留意观战之人的动态,一边注视白发小孩的情况。在察觉到白发小孩脸色苍白之际,心中突然闪过一念,趁着众人犹豫、迟疑之时,乌黑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逆天法界之外,右臂凌空挥落,一道幽绿色的光刃无声而现,竟然轻易就划破了逆天法界。是时,只闻一声闷响,紧接着幽无常滑身而入,直奔地上的白衣少年。白发小孩怒吼咆哮,瘦小的身体如飞鸟急射,朝着幽无常就是一刀。低吟刀啸,寒光暴涨,一连串的刀芒形成一道数丈长的刀罡,挥落之际刺耳惊魂,给人一种凌乱可怕之感。崔铃姑见状,也顾不得多想,身体飞射半空,腰间的铜铃自动飞起,瞬间就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所到之处万物碎裂,当即将白发小孩,幽无常、狂刀、玉剑书生震飞,唯有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勉强维持住情况。四周,雪花飞扬,寒冰寸裂,飞卷的狂风有如毁灭之源,不但扭曲了时空,还形成一头龙形风柱,盘旋在崔铃姑身外。地面,白衣少年狂声惨叫,原本重伤的身体在这毁灭的音波笼罩下,整个人双眼外凸,七孔流血,正逐渐步入死亡。后退中,幽无常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竟然来这一套。”狂刀讥讽道:“你要是不服气,就去试一下她的崔命钟,看滋味怎么样。”幽无常哼道:“讽刺我,你也不见的就能得到。”狂刀冷笑道:“我本就不指望得到,谁像你那般在意。”玉剑书生插嘴道:“一个活人,二位争来有何用处呢?”幽无常嘿嘿笑道:“想知道啊,你去问一问那麻婆与秃翁,看他们会不会告诉你吧。”玉剑书生暗骂一声,嘴上却道:“这二人我都不认识,还是问一问两位比较好。”狂刀漠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免得遭殃。”玉剑书生一听,知道他们不会讲,也就不再多言,目光移到了崔铃姑身上。只见此时的她,一边继续敲打铜钟,一边利用铜钟将地上的白衣少年吸起。白发小孩见状,厉声道:“崔铃姑,老夫不会放过你的!”怨念之深,视同仇敌,可见白发小孩对此事的在意。闻言,崔铃姑根本不理会他,只想着早点擒下白衣少年,然后摆脱这些人纠缠,迅速离开。可世事并非尽如人意,崔铃姑以绝强的霸气,震退了大部分抢夺之人,却不曾震退那麻婆与秃翁。这时,麻婆见白衣少年即将被吸入崔铃姑的铜钟之内,不由冷哼一声,手中蛇形拐杖猛然点地,发出一股无可抵御之力,使得大地震颤,冰雪飞卷,一条裂痕贯穿东西,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蔓延。地面,一股破空的气劲宛如利箭,呼啸一声便射向铜钟与白衣少年之间,一举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使得白衣少年顺势落下。崔铃姑有些意外,立马二次发出吸力,打算夺回白衣少年。同时,为了提防麻婆与秃翁的干扰,她有针对性的击打铜钟,将大部分音波用来对付二人。麻婆阴森冷笑,鹰眼中射出一股杀机,手中拐杖一挥,数百道杖影汇聚合一,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那铜钟。是时,毁灭的音波与光柱相遇,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制。待光柱击中铜钟时,其直径已然小了三分之二。如此,只闻一声巨响,铜钟表面光华四溅,可怕的震荡波不仅让崔铃姑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还让麻婆与秃翁也双双后退,脸上神色骇然。两败俱伤的局面,令白发小孩看到了一线希望。他顾不得细想,身体直射白衣少年,展开了又一轮的抢夺之战。狂刀神色默然,幽无常冷笑观看,两人谁也不曾出手,显然都不想招惹麻烦。玉剑书生暗自奇怪,这些实力可怕的怪人,为何自己多半都不认识,究竟他们从何处来?以除魔联盟的势力,为何不曾收录他们的有关信息呢?地面,重伤的白衣少年脸色凄然,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与怨念。他默默的看着苍天,心里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宿命吗?如果是这样,我恨你,苍天!我不会屈服的,你看着吧!”坚定的信念,不甘的少年。这一刻,一股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的意念,开始在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空气开始变化,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流淌其间,眨眼就弥漫数十丈外,令所有人都感应到了。同时,白衣少年周身蓝光微闪,一道由弱转强的真元,令他迅速站起身来。这时,白发小孩正朝他飞来。崔铃姑已回过神来,麻婆与秃翁双双逼近,新一轮四人抢夺战有一次展开。怒视着身外的四人,白衣少年恨声道:“来吧,今天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尔等全部杀掉!”冷厉的誓言,仇恨的双眼,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入四人心间。白发小孩喝道:“小子,你今天死不了,但想活着离开也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咒骂道:“如此,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麻婆嘿嘿阴笑道:“小子,就你那模样,还是听话一点,免受皮肉之苦。”白衣少年冷然道:“不杀我,你们都会后悔的!”秃翁怪声怪气的道:“小子,在你没有获取那股力量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白衣少年眼神微动,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千里追杀我的缘故?”秃翁道:“不是追杀,只是追踪。”见四人争论不休,崔铃姑眼神一动,身体猛然一晃,刹那间就分化出一百二十八道身影,朝着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发动进攻。同时,这一百二十八道身影中,还有十六道身影是扑向白衣少年的。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人意外。白发小孩、麻婆、秃翁都早有预防,各自有条不紊的应战。白衣少年一脸愤然,双手急速挥动,蓝色的掌影夹着他怨恨之心,以及残存的实力,在身前与崔铃姑的攻势撞在了一块。二者实力相差极大,白衣少年当即被弹开,口中鲜血不断。崔铃姑身影一敛,抛下三个抢夺者,一闪就到了白衣少年身旁,立马抓住了他的肩膀。折身,崔铃姑就欲离开。可这时候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已围了上来,三人同时进攻,耀眼的匕首寒光闪闪,蛇形的拐杖弯曲盘旋,丈八的长枪霸气惊人,从三方同时袭来。脸色一沉,崔铃姑左手挥动铜铃,尖细而低弱的铃声像是无数钢针,已无孔不入的方式

              “谁?”孙杨和孙红绫也是彼此对视了一眼,按理来说这密室租借之后,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才对,为何刚刚进入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了? “你好!我是前来传话的。”听到孙杨的问话,门外响起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声音怕是比孙杨年级还小。 孙杨也是没有犹豫,走到了密室的大门前,将密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身着一身侍者打扮的少年,正神色局促的看向门内,不过在看到孙杨的身影后,也是赶忙的低下了头。 “传话?什么话?”孙杨也是开门见山,不为难这位少年,因为这位少年孙杨并不陌生,在之前租赁密室时,孙杨就见到过这位少年,在四下忙碌着,明显是这店家的孩子,这次来的目的,应该就是传话这么简单而已。 “那个...刚才又第三学院的人来过了。”少年有些紧张,断断续续的说道。 “第三学院?他们说了什么?”孙杨也是微微皱眉,现在说起第三学院,难免让孙杨想起八大金刚,因为孙杨在不久前可是击败了两位八大金刚,虽然并未伤其性命,可是伤势却并不小。 “他们说第三学院的龙天擎大人,要在明日的榜单前,与您约战,不知道您敢不敢应战。”少年明显更紧张了,他现在还不是修士,但是却深知这些修士的能力,别看他们年级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各个实力滔天,要是得罪了对方,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少年才处处小心谨慎。 “哦?”从少年口中得到的讯息,果然如孙杨所料,正是其余的八大金刚,找上门来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消息,孙杨也没有为难少年,挥了挥手示意少年离开,便关上了密室的大门。 “孙杨弟弟,龙天擎找你约战?”刚一关门,身后的孙红绫便走上前来,刚才两人的对话,孙红绫并没有自己去听,不过还是有一些零碎的信息被她听到,自然也就推测出了一些始末。 “嗯。”孙杨点头,内心却在考虑着什么,也没有继续与孙红绫说话,便来到了房间中心的蒲团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孙红绫看孙杨似乎在思考,也没有继续追问,跟着孙杨来到了蒲团前,坐在了孙杨的对面。 孙杨现在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应战,因为应战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应战与否对孙杨都带不来什么好处。 孙杨实际并上不在乎,第三学院的学生是怎么看自己的,就算自己没有应战,事后被人叫做懦夫,孙杨也无所谓。 而就算是应战了,击败了对方,或者是输给了对方,第三学院学生的评价,孙杨也根本不会当回事。 毕竟最多一年后,他就会离开第三学院,重新回到亚州联邦的第一学院,两座大陆相隔甚远,孙杨再来这大洋联盟也不知道何时的事了,自然不会在乎自己在大洋联盟的名声。 不过,孙杨虽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眼前孙红绫,以及林少天的名声,孙杨却是不得不在乎,孙红绫给孙杨的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自然会在乎,而林少天又是孙杨的好友,无论如何孙杨都有去在乎的理由。 这次孙杨如果没有应战的话,就怕这些第三学院的学生,借题发挥,未来的一年里,他们这些交换生,在第三学院里可就要不好受了。186中文网.186zws. 孙杨还好,实力在那摆着,就算未来在被人挑衅,也可以给予还击,可是其他人却不同。 虽然孙杨没有与天宝辉胡亦等人交过手,但是孙杨有自信,自己就算不是五人中最强的,排在第二是没有问题的,最起码比起自己最在意的林少天和孙红绫,孙杨自问强过两人。 所以,为了他们这些交换生,在未来的一年里,可以在第三学院顺利的学习与交流,孙杨就有不得不应战的理由。 哪怕是孙杨根本就知道,这龙天擎到底有多强,自己是否会输给对方,就算最后输给了龙天擎,孙杨也必须应战。 “我要应战。”孙杨终于做出了决定,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孙红绫,缓缓说道。 “...”孙红绫犹豫了一下,可是却没有说话,最后点了点头。 孙红绫修为本就极高,思维也极为缜密,孙杨所能想到的她也可以想到,自然知道他们有着必须应战的理由。 “既然要应战,那我也要出手!”犹豫再三,孙红绫还是说了出来。 孙杨也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红绫姐,你还不信我吗,有你弟弟我就够了,你就负责给我加油好了!” 孙红绫却并没有笑,龙天擎能稳坐八大金刚之首,实力绝对不可小视,孙红绫当然不会认为孙杨是有着赢下的自信。 “不行,你要是不让我出手的话,我就不让你应战,打不了未来的一年,我们就闭关修炼。”孙红绫没有让步,严肃的看着孙杨。 孙杨看着眼前严肃的孙红绫,笑容也是收敛了起来,沉吟了一下同样严肃的说道:“那就这样,由我先应战,要是我输了的话,你在出战如何?” 孙杨说的办法,听起来还挺靠谱,可是只要是脑子灵光点的人,都不会这么认为的,孙杨的实力绝对比孙红绫强,如果孙杨都败了的话,孙红绫还怎么出战了? 孙红绫一听就有些坐不住了,刚想反驳,可是却看到孙杨那严肃不容置疑的表情,这还是孙红绫第一次看到孙杨这种表情,也是下意识的将话咽了回去。 看到孙红绫迟迟没有表态,孙杨也是赶忙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有了红绫姐给我加油,我感觉我的实力,又增加了三分!” 孙杨脸上的严肃消失不见,转而被浓浓的笑意所替代,孙红绫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上当了,赶忙想要反驳。 可是孙杨已经率先闭上了眼睛,开始了修炼,孙红绫也只能作罢,赌气的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孙杨,突然意识到孙杨这是在关心自己,内心的怒意全无,脸上也是浮现出了微笑。 与此同时,龙天擎的住处,龙天擎正盘膝坐在一块蒲团上,身边围坐着数位第三学院的学生,这些人都是龙神世家下属世家的弟子,也是龙天擎在第三学院内,算是可以信任的人。

              吟道:“那就只能赌一赌运气,毕竟我们如今已然是这样的处境。”一夕如梦考虑了一阵,最终拿定了主意,对花影道:“我派牡丹的一位侍女随你前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花影正色道:“放心吧,这事关系到我家主人的安危,我即便不为你们着想,也要为我家主人考虑。”一夕如梦颔首道:“事不宜迟,我马上派人叫来牡丹的侍女,稍后就送你前往人间。”花影不语,点头同意,静待一夕如梦的安排。很快,一夕如梦派人叫来牡丹的侍女小兰,让她随花影一道前往人间找寻牡丹。临别前,一夕如梦叮嘱道:“小兰,此行关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存亡,你一定要找到小姐,让她设法化解这场灾难。”小兰看上去十六七岁,乖巧可爱,轻声道:“圣主放心,小兰一定完成任务,早日把小姐带回来。”一夕如梦微微颔首,随即领着花影与小兰离开了孤星云崖,亲自施法送她们前往人间。狂风呼啸,大雪纷飞,漫天的寒流笼罩着北国大地。对于冰原,风雪是常见的事情。可像如今这样,持续数日的暴雪,无疑是一场罕见的奇景。迎风而立,玲花看着铺天盖地的暴雪,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不远处,赵玉清与陈玉鸾也看着这场暴雪,时不时交谈几句,隐约可闻叹息之声。静立不动,玲花宛如一尊雪人,衣衫裙摆在狂风中纹丝不动,就那样默默的看着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对于暴雪,玲花不甚在意,从未去想过暴雪是如何产生,为何如此?在玲花心中,不管外界是暴雪临天,还是风平浪静,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在这里凝望的不是风雪,不是景致,而是自己曾经的足迹。十八岁的玲花年纪轻轻,正处于最美的少女时期,是编织美梦,渴望爱情的年龄。然而十八岁的玲花却没有像同龄人那样开心,那样充满生机,乐观积极。年少的玲花变得沉静,变得忧虑,没人知道从何时开始,那个爱哭鼻子的少女已经成熟得有如迟暮之年的老人,不再喜欢热闹,不再追求刺激,喜欢一个人独处,默默的品味着心中的孤寂。玲花的人生有些怪异,就好像十八岁的花朵盛开在凋零的季节里,给人一种惋惜、凄美的感觉。风,呼呼作响,咆哮天地。玲花一动不动,眼神沉静,思绪陷入了回忆。记得儿时玩耍的情形,林凡、胖子、黑小猴、陶任贤总是让着自己。唯有天麟最是顽皮,老是戏弄大家,处处体现出他的高人一等。随着时间的过去,五个儿时的同伴一天天长大成人,大家不再像以前那般幼稚,稳重懂事取代了曾经的无知,大家的感情越来越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一群小伙伴长大成人之际,浩劫突然来临,胖子与陶任贤双双战死,往日一起玩耍的同伴顿时各奔东西。想到这里,玲花神情悲切,眼含泪水。那些美好的记忆,为何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是自己太过脆弱,经不起挫折,还是割舍不下那段感情?第五章风中嬉戏泪无声滑落,坠入雪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就像是一个烙印,永远烙在她的心里。若问这一生可有遗憾在心,玲花会觉得苍天对自己不公平。若问这一生可有梦想未曾完成,玲花会觉得时间太仓促了一些。眼神凝结,时间停止。玲花失神的站在狂风中,周身透着浓浓的幽怨之情。突然,玲花抬头看着天际,像是在质问苍天,此生为何这般不幸,为何注定分离?狂风依旧,暴雪不停。像是苍天的回答,多少带着几分叹息。默默凝望,玲花不语,像是在品尝那份苦涩,又似在述说心中的不平。时间,无声过去。当玲花收回目光,身边已多了一个身影。落落一笑,玲花收起了心中的悲切,扭头看着身旁的林凡,轻声道:“师兄,你怎么来了?”林凡含笑道:“我伤势已基本痊愈,跟屠大侠与刀皇冷云练了一会儿刀法后,便出来散散心。”玲花淡淡而笑,问道:“练得怎么样了?”林凡道:“冷云不愧有刀皇之名,对于刀法一道可谓是登峰造极,给了我很大启示,让我对刀法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目前,我已经大致掌握了雷霆三式的第一式,虽然还不够娴熟,但却已经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连刀皇冷云都险些接不下这一招。”玲花笑道:“雷霆三式乃绝世刀法,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师兄短短数日就已经领会了第一式的精髓,真是可喜可贺之事。以后师兄要更加努力,早日练成雷霆三式,那时候你就可以保卫冰原的和平。”林凡正色道:“师妹放心,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冰原,保护你们。现在难得休息,不如我们到风雪中去散散心。”玲花偏头看着林凡,见他眼中满是期待,不由得淡雅一笑,颔首道:“只要师兄愿意,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林凡闻言一笑,当即拉起玲花的手,朝着天空飞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不远处,陈玉鸾看到这一情形,笑道:“他们之间感情很深。”赵玉清轻叹道:“他们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从不曾分离。”陈玉鸾笑道:“这样的感情很单纯,也很真挚。”赵玉清复杂一笑,神情怪异,并未言语。觉察到赵玉清的反常,陈玉鸾回头看着他,略显惊讶的问道:“谷主前辈怎么了?你似乎对林凡与玲花的这段感情不怎么看好。”赵玉清苦笑道:“盟主觉得他们能白头偕老吗?”陈玉鸾闻言一愣,脱口道:“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极好,自然能白头到老。”赵玉清苦涩道:“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可世事无常,冰原面临浩劫,很多事情都是变化的。”陈玉鸾迟疑道:“谷主前辈是想说,林凡与玲花很难平安度过这场浩劫?”赵玉清脸色复杂,轻叹道:“作为腾龙谷的下一任谷主,林凡会经历很多波折。作为林凡生命中的女人,玲花会遭遇很多事情。”陈玉鸾闻言一震,质问道:“为何如此?”赵玉清叹息道:“宿命如此,不可违逆。”陈玉鸾脸色忧虑,叹息道:“这样的宿命,他们此时可知?”赵玉清迟疑道:“林凡不知,玲花却早有所觉。”陈玉鸾苦笑道:“无怪玲花这般沉静,原来她早就预感到了某些事情。只是这真就不能改变,不能阻止吗?”赵玉清道:“世人无数,并非每个人的宿命都能出现奇迹。若强行阻止,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陈玉鸾幽幽一叹,不再言语,心中多少有些惋惜。迎风飞翔,不顾风雪。林凡与玲花在狂风暴雪中你追我逐,宛如孩童般游戏,不时传出轻快的笑声。曾经,孩童之时,他们一群小伙伴就爱这样在风雪中游戏。而今,长大成人,虽然有些同伴已经不在了,可那种熟悉的感觉依然是那样的温馨。轻笑一声,玲花在风雪中左右闪避,口中娇笑道:“师兄来啊,快来抓我啊。咯咯,没抓住,我躲。”林凡笑道:“看你往哪跑,这一次我定要抓住你。”加速追赶,林凡来势汹汹,可实际上却刻意让着玲花,有意不抓她。第六章深情疑问如此,玲花开心极了,主动挑逗林凡,师兄妹二人在这漫天风雪中找寻着往日的熟悉感。半晌,两人玩累了,林凡适时抓住玲花,将她拥入怀中,笑道:“这次跑不掉了,看我把你吃了。”低头,林凡在玲花脸上亲了一下,这让玲花又羞又喜,身体一下子软了。见状,林凡有些激动,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玲花的双唇,双手紧紧抱着她。玲花羞喜交加,期待中带着几分害羞,默默的回应着他。那一刻,林凡与玲花陶醉其中,谁也不肯醒来。半晌,玲花娇吟一声,轻轻推开林凡作怪的双手,红着脸道:“师兄讨厌,欺负人家。”林凡一脸兴奋,激动道:“玲花好美,师兄爱死你了。”玲花闻言笑了,低吟道:“玲花也爱师兄,想把一切都献给师兄,只是没有适合的时机。”林凡搂着玲花,柔声道:“别急,会有那一天的,师兄会好好疼爱你的。”玲花笑笑,轻吟道:“师兄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林凡道:“与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情,师兄都记得。”玲花笑吟道:“是吗,那师兄还记得镜湖吗?”林凡道:“记得,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们追踪雪域三妖穿过了一层结界,在那里遇上了镜湖。”玲花浅浅微笑,表情复杂,低声问道:“师兄还记得在镜湖之中,我们看见的那株奇花吗?”林凡回忆道:“当时我说那花并蒂双生,世所罕见。师妹问我,并蒂双生,这是不是指我们俩,我回答说或许吧。”玲花将头靠在林凡肩头,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问道:“若是现在我再问师兄,你说我们会是一株并蒂双生的奇花吗?”林凡考虑了一下,回答道:“并蒂双生,永不分离。我想我们应该是的。”玲花笑了,笑的有些奇怪,笑得有些复杂。“并蒂双生,谁先凋谢呢?”林凡笑道:“既然是并蒂双生,自然是同时凋谢,这样才能白头到老。”玲花身体一震,幽幽问道:“师兄,我们会白头到老吗?”林凡沉声道:“会,一定会的!”玲花回头看着他,眼中洋溢着微笑,轻轻问道:“师兄,若是有一天我先离开了,你会伤心吗?”林凡惊疑道:“干嘛这样问?”玲花道:“你先回答。”林凡道:“我自然会伤心,不过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玲花闻言激动不已,双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柔声道:“师兄不必伤心,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我的心会永远留在你身旁,陪着你一直到老。那时候你要时常微笑,告诉我你过得很好,我的心便会永远不老。”林凡骂道:“尽说傻话,有师兄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要走也是师兄先走,轮不到你。”玲花笑笑,并不搭话,心中却自语道:“师兄,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直到你成为真正的强者,成为冰原的希望。”见玲花不说话,林凡也不再多提那事,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玲花轻吟道:“冰川开始融化,师兄不想看看嘛?”林凡愕然道:“冰川融化有什么好看的?以往每年都能见到,今年不过是提前了。”玲花道:“今年的情况不太一样,冰川的融化都是师兄造成的。”林凡惊奇了,问道:“怎会是我造成的?”玲花幽幽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脱困,导致冰原的气候发生巨变,这不都与师兄有关吗?”林凡闻言一震,苦笑道:“这些确实与我有关,可惜我也不想啊。”玲花道:“很多事一旦发生了,就无法挽回了。师兄既然种下了前因,自然就要承担后果。”林凡颔首道:“你说得对,我犯下的错,自当由我去弥补。”玲花轻吟道:“如此,这冰川融化,师兄更应该看一下。”林凡道:“或许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看一下。”纵身而起,林凡抱着玲花悬浮在半空之上,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冰川,果然发现不时有冰川碎裂、倒塌、融化的现象。对此,林凡不甚惊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心情颇为复杂。玲花依偎在林凡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这一刻对玲花而言是幸福的,她抛开俗世不问是非,安安静静的靠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品味着幸福的味道。虽然,这只是短暂的,可那却是玲花一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至于未来,玲花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她能做的便是珍惜与林凡相处的每一寸时光,把握那稍纵即逝的美好瞬间……离开了冰原,林云枫带着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四人一路追赶,寻找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踪影。为了阻止太玄火龟将灾难带入中土,林云枫一行五人全速前进,在黄昏时分飞出了冰原的范围。此时此刻,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已到了须弥山,双方之间相差了至少两千里,几乎就是一夜的时间。第七章谈论当年由于第一次离开冰原,新月对于中土的环境与风貌都十分陌生,很多不明白的事情都由林依雪一一解答。是夜,林云枫带着四人连夜兼程,一路追赶。由于不知道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所走的路线,林云枫只能凭着感觉一路往南,前方斜对着须弥山。一夜追赶,林云枫等五人于第二天早上越过了须弥山地界,正好与太玄火龟、金翅血影错开。同一时间,司徒晨风、绿莹等六人从除魔联盟直奔冰原,所走的路线正好是穿越须弥山的另一边,刚好与林云枫五人错过,也正好与太玄火龟错开。如此,三方交错,以须弥山为中心,谁也不曾碰上。清晨,经过连续一夜赶路的林云枫五人来到了黄河上空,看着脚下翻滚的河水,林云枫不由放慢了脚步。许洁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道:“云枫,怎么了?”林云枫沉吟道:“很奇怪,我们追了一夜,竟然没有追上太玄火龟,难道是我们追错方向了?”扬天道:“这里已经是中原地界,照说太玄火龟一路南下应该就朝着这个方向,怎么会毫无动静,难不成是我们追过头了?”许洁道:“追过头的可能性我觉得不大,追错了方向倒是有可能。”林依雪道:“冰原很大,太玄火龟与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其南下的方向虽然一致,可偏差至少数百里。我们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太玄火龟的任何痕迹,很可能是偏移了方位。”新月道:“听说易园弟子遍布天下,除魔联盟的弟子也随处可见。要不我们找人问一问,看中土这边可知道一些情况。”林云枫颔首道:“新月的提议很不错,你们暂且呆在这,我下去找人问一下。”微光一闪,人影消散,林云枫眨眼就消失了。悬空而立,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对于滚滚黄河颇为惊讶,忍不住问道:“这条河好大,应该很有名吧?”林依雪笑道:“这是黄河,是华夏神州两大河流之一,孕育了无数生灵。当年,修真六院之一的天剑院就坐落在黄河边,离此不远。”许洁闻言思绪万千,怀念道:“还记得当年的六院会武,那是多么的精彩,一切都宛如发生了昨天。”扬天笑道:“据说当年六院会武很是精彩,陆云一鸣惊人,扬名天下,踏上了逆天之路,造就了七界之神的传说。”许洁感慨道:“当年六院各有杰出人才,以天剑院的剑无尘最为有名,其次是我师姐沧月,接下来是菩提禅院的本一、道园的无妄、儒园的毕天,以及易园的李宏飞、张傲雪。当时,陆云与云枫都还默默无闻,天剑院的无心也甚为低调。直到六院会武之后,陆云才一鸣惊人,与剑无尘结下死仇,二人从此恩怨不断,平添了许多麻烦。”新月道:“听说这些杰出之人,有不少后来都死了。”许洁轻叹道:“是啊,不少人都未能躲过那场劫难。当年,儒园的毕天与易园的李宏飞师兄都喜欢傲雪师姐,两人为了营救傲雪师姐,双双战死华山,死在剑无尘手上。道园的无妄据说曾与妖皇裂天一战,身负重伤下落不明,直到二十年前后,他的传人季华杰出现,才道出他已然死去的消息。”林依雪道:“加上本一大师的失踪,无心的死去,陆师伯等人的归隐,整个修真六院除了爹娘之外,几乎已找不到什么杰出之人。”扬天道:“当年的那场浩劫牺牲了太多可造之材,以至于这二十年来,修真界几乎就没有出现什么杰出之辈。如今,太玄火龟出世,浩劫再次逼近,这一次又有多少人能侥幸存活下来?”新月轻叹道:“浩劫起于冰原,已吞噬了太多的生命,只希望这场劫难能早点离开。”许洁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这场灾难,希望能有所改善。”微光一闪,林云枫突然回来,表情有些古怪。林依雪见状,问道:“爹爹,可是探听到什么消息了?”林云枫看了看四人,沉声道:“我刚从除魔联盟弟子口中得知,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目前正在须弥山中,而五色天域也有五位高手进入了中土,目前也正在这附近一带,具体位置暂时还没有查明。”许洁惊讶道:“那联盟可有什么应对之策?”林云枫苦笑道:“原本海域高手已赶到联盟,可如今他们却赶往冰原,据说已进入冰原地界,正好与我们错开了。”扬天问道:“都有哪些人?”林云枫道:“他们一行六人,分别是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扬天惊讶道:“全都是罕见的高手,这一组的实力可真是够强,可惜刚好错开。”新月问道:“我们目前怎么办?”林云枫沉吟道:“五色天域的五人身份不详,太玄火龟身在须弥山,估计危害较大,我们目前只能权衡利弊,先赶往须弥山。”林依雪质疑道:“太玄火龟跑到须弥山去干吗?”第八章突发意外许洁推断道:“估计是去招兵买马。”扬天质疑道:“以太玄火龟的性格,这似乎不大可能。”新月道:“金翅血影比较狡猾,或许太玄火龟是听了他的话。”林云枫道:“这里距离须弥山不远,我们用不着去乱猜,直接赶去便是了。”许洁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是与太玄火龟碰头,根本占不到便宜。”林依雪道:“我们可以量力而为,适当的牵制住太玄火龟,先把它稳在须弥山,然后再想办法。”扬天道:“依雪所言有理,我们只要设法将太玄火龟拖延住,北风等人到达冰原后立马就会赶回来,那时候我们集众人之力,再去对付太玄火龟。”林云枫道:“目前也只能如此,走吧。”掉转方向,林云枫带着四人朝须弥山而去。上午辰时未,林云枫一行五人来到须弥山附近,暂时停止了前进。看着连绵起伏的须弥山,扬天沉声道:“此地灵异众多,须得小心谨慎。”林云枫道:“须弥山幅员辽阔,方圆数千里,极具神秘色彩。眼下,太玄火龟不知下落,未免发生意外,大家切记收敛气息,我们暗中寻找。”许洁道:“若然太玄火龟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须弥山,那么它们从北边而来,进入须弥山的方向就应该在须弥山之北。而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在须弥山之东南方,彼此相差甚远。”林依雪道:“娘的分析很有道理。”新月道:“虽有道理,可我们现在不能绕着须弥山回到北边,那会多走很多弯路,且浪费大量时间。”林云枫道:“新月之言正合我意,我打算借助扬天身上木魈的特殊能力找寻太玄火龟。”扬天道:“木魈乃乙木之精,在这里找人确实很便利。只是它对太玄火龟有着潜意识的恐惧,不愿正面与之接触,因此最多能锁定一个大概的方向与范围。”林云枫道:“这样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扬天闻言,当即唤出木魈,让它搜寻太玄火龟的大致方位。接到命令,木魈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然片刻之后,木魈就立马返回,以特殊的方式与扬天交流了一阵,然后就躲入了扬天身上。看着众人,扬天道:“就木魈所述,太玄火龟目前正位于我们的西北方,至少隔着四百里。”林依雪好奇道:“木魈既然这样厉害,为何不能查处太玄火龟的准确位置。”扬天解释道:“太玄火龟属性是火,木魈属性是木,二者正好相克。一旦木魈的气息靠近太玄火龟就会引起它的注意,因此木魈根本不敢靠近太玄火龟,只能查处一个大致的范围。”许洁道:“走吧,先找到太玄火龟,然后再根据情况制定应对之计。”纵身而起,许洁一马当先,朝西北方向飞去。未免引起须弥山灵异的注意,一行五人选择了低空飞行,不时穿梭于山林之中,尽可能的隐藏各自的气息。如此一来,五人横穿须弥山,自然就见到了许多天险奇观,遇上了不少稀奇古怪之事。上午巳时三刻,林云枫一行五人来到一处断崖下,暂时停止了前进。眼前,一处瀑布非常壮观,非常美丽,瀑布之下是一个深水潭,潭中立着一条石柱,直径六尺,高有数丈,看上去十分怪异。看着这一幕,林云枫眉头微皱,沉吟道:“这地方有些古怪。”扬天颔首道:“我也感觉到了,这里应该有某种灵异在此修炼,设下了一个屏蔽结界,阻碍一切探测波靠近。”林依雪惊疑道:“好奇怪,那水潭之中的石柱是如何而来,这似乎不合常理。”新月轻声道:“若是灵异所为,刻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这就不难解释。”许洁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新月道:“我觉得这石柱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的危险在水潭之中。当然,我们可以置之不理,绕开这里继续前行。”林依雪不舍道:“好难得遇上这样神秘的地方,若是就此离开,真是有些遗憾。”林云枫道:“须弥山中多灵异,我们是外来者,不宜冒犯这里的生灵,还是暂且绕行,先去找太玄火龟。”林依雪有些不高兴,跑到许洁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声道:“娘,好难得来一趟,我们就瞧一瞧吗。”许洁道:“我们此行关乎天下安危,并非儿戏。听你爹的话,以后有空再来一探究竟。”林依雪有些不悦,但却不敢违背爹娘的意思,闷闷不乐的跟着绕道而行。然而就在此时,水潭中突然射出一道水柱,引起了在场五人的注意。仔细查看,林云枫等五人发现那水柱顶端有一个圆形发光体,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闪光的石球,在水柱的支撑与作用下快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惊呼一声,林依雪显得有些兴奋,娇声道:“这水潭一定有古怪,我们刚说走它就冒出一条水柱,显然是想留住我们。”林云枫沉吟道:“水潭的古怪那是一眼可知,问题是这古怪对我们而言,预示着什么事情?”扬天道:“既然避不开,那就一探究竟。这须弥山虽然神秘,却还吓不倒我们。”许洁道:“仅这水柱似乎还不够吸引人,犯不着我们在这里浪费精力。”话落,水潭中的水柱情况突变,就好似听到了许洁的话语。那时候,垂直朝天的水柱突然开始弯曲旋转,绕着那条石柱有规律的转动,顶端的石球开始转变色彩,从白色变成黄色,继而是青色、紫色、红色,最终成了黑色。见此情况,扬天皱眉道:“奇怪,这石球的光芒变来变去,就这样耍着花样,到底它想表达什么呢?”新月道:“或许它只是希望我们留下,不要离开。”许洁不甚明白,问道:“此话怎讲?”第九章潭中探秘新月眼神微动,轻吟道:“我在想,眼前的一切若是须弥山中的灵异所为,其目的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欲对我们不利。第二,在暗示我们。第三,毫无目的,只是为了展现自己。”许洁沉吟道:“若是第一种情况,它此时所为便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准备施展什么诡计。若是第二种情况,它想暗示我们什么呢?至于第三种情况,那很难分辨,唯有继续观察。”林依雪闻言眼珠一转,娇声道:“扬天叔叔,你的木魈不是很厉害吗,它知不知道这水潭中藏着的是什么灵异啊?”扬天摇头道:“我暗中问了,这水潭有些古怪,木魈虽然能感应到灵异之气,却无法探测水中灵异的具体来历,这是很罕见的事情。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水潭之中隐藏的灵异,绝非寻常之辈。”林依雪有些失望,轻声道:“当日啸天叔叔曾告诉我,这须弥山有九大灵异,他便是其中之一,剩余八位中,啸天叔叔知道四位,分别是一柱擎天、旋影、石菩萨、湖生九叶莲。不知眼前这水潭之中的灵异,会不会是须弥山九大灵异之一呢?”新月道:“要知道其实不难,但却要逼出这水潭之中的灵异,等于是将它当着敌人看待。”林依雪看了林云枫一眼,问道:“爹爹,你觉得呢?”林云枫看着旋转的水柱,沉吟道:“这水潭之中的灵异显然能知晓我们的谈话,它这样旋转变化,似乎并无什么恶意。若是将其当做敌人对待,那似乎不太妥当。”许洁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林云枫看了看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林依雪身上,轻声道:“你已掌握御风之术,若是风之力与水之柔相结合,你觉得会是什么?”林依雪有些惊愕,想不到爹爹会突然问起这个,当即陷入了沉默。许洁道:“风无形无色,水刚柔结合,这二者似乎相克,很难结合。”扬天道:“我觉得水与风相生相克,关键看谁占据主动,占据优势。”林云枫道:“不要提醒太多,这需要依雪自己去领悟。”林依雪抬头看着林云枫,轻声道:“风生水起,相生相克。爹爹问我这个,可是想让我出手,试探一下这水潭的深度?”林云枫颔笑道:“不错,还算有几分小聪明。”林依雪娇哼道:“这是大智慧,才不是小聪明。”林云枫笑而不语,许洁骂道:“一点也不谦虚,真是不害羞。”扬天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还是看一看依雪的手段吧。”林依雪闻言,当即收敛心神,缓步走到水潭边,双手缓缓举起,周身气流旋转。那一刻,林依雪施展出御风之术,借助风之力,强行将潭水卷起,使其飞向半空。由于水潭不小,加之瀑布一直在注入河水,林依雪要想掏空水潭十分困难。对此,林依雪早有准备,知道时间最是关键,拖得越久自己承受的压力越大,因此她一鼓作气,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潭水卷上半天。静立观望,林云枫、许洁、扬天、新月四人目不转睛,注视着水潭的情况,发现潭水掏空之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一根石柱生长在一块巨石之上,正是之前冒出水面的那条石柱。在巨石旁边,一个黝黑的深洞直径不过数尺,洞中溢出大量的玄阴之气,形成一个稀薄的淡影,绕着那石柱继续旋转。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林依雪吃紧,不得不收回风之力,潭水当即回落,重重的击打在深坑之中,产生了巨大的声响。轻嘘一口气,林依雪退后一丈,惊疑道:“奇怪,那家伙藏在深洞之中,明明已露出了行藏,却为何不肯现身一见?”扬天道:“世上灵异万千,性格万千。或许此地的灵异生性胆小,不敢出来一见。”新月沉吟道:“我在想,那深洞之中藏的或许不是灵异,而是一股灵气。”许洁惊愕道:“灵气?它会自己作怪?”新月迟疑道:“作怪的不是它,而是眼前这条石柱。”此话一出,那耸立在水面之上的石柱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林依雪惊呼道:“新月姐姐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林云枫皱眉道:“新月的猜测看来是真的,只是这石柱故意吸引,其目的是什么呢?”新月道:“我觉得依雪不妨进入深洞之中试一试机缘。”许洁担忧道:“这可不是儿戏,说不定有危险。”林依雪一脸期待,娇声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林依雪不待许洁回答,人便纵身跳入了水潭之中。许洁一惊欲要阻拦,却被林云枫拦下。“不要阻止她,就当是一次历练。”许洁轻轻一叹,满是担忧,目光凝视着水面。扬天与新月一旁不言,二人各自注视着水潭的情况,等待着林依雪的归来。且说林依雪进入水潭之后,护体结界将潭水阻隔在一尺之外,整个人朝着那深洞落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里面。潭底的洞穴入口不大,可下面却逐渐宽敞,越是往下水温越冷,玄阴之气越重,让林依雪都感到有些不适。大约半响,林依雪下沉了至少三百丈,这才来到洞底,那儿十分宽敞,四四方方,就像一间石室,看上去古怪。留意着四周的情况,林依雪发现这里有一股光亮,来源于石室正中的石台上。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石台,大小不过数尺,在石台表面刻着一些水纹图案,组成了一副八卦图,中间是一个小孔,一枚淡蓝色的晶球悬浮在小孔上方,与石台之间相隔数寸,就像是凌空而立,颇有几分神秘味道。看着那枚淡蓝色的晶球,林依雪惊讶极了,正打算上前摘取时,她体内的风动随心突然开口,阻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托马斯大主教和马奇大主教,便赶到了方脸男子所说的地方,远远的便看到了那里聚集了十几个人。 两人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快速的朝着赫斯顿红衣大主教的方向飞去,可随着两人不断的接近,两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夸张了起来。 赫斯顿红衣大主教虽然他们没见过,但是他的长相两人都是清楚的,所以两人很轻松的辨认出了赫斯顿红衣大主教。 可问题并不是出在赫斯顿红衣大主教身上,而是出在了其他人身上! 除了赫斯顿红衣大主教外,两人接下来认出的便是药灵儿,他们这个朝思暮想,想要用来威胁孙杨的人,所以,药灵儿也不是让两人表情夸张的人。 可接下来两人看到的人,每一个都让他们的表情夸张了几分。 “这...这是...”托马斯大主教震惊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一旁的马奇大主教也不比他好多少。 西蒙教皇下达的任务,两人都是严格执行的,所以几乎每次将人丢进遗迹,两人中的一个人,都会当场的,所以丢进去的这些人,虽然他们没去记到底有多少了,但是这些人或多或少,他们都见过一面。 以修神期修士的记忆力,见过一面的人,只要再见到,几乎可以在瞬间便回忆起来,所以,在他们看到那十二个人的时候,往事也是逐渐回忆了起来。 这些人的面孔他们都不陌生,都是十年间,被两人丢进遗迹的人! 而且让两人最为震惊的,还不是看到了这些人的出现,而是注意到了这些人的修为! 在场的这十二人,修为最弱的一个都有着承神期初期的修为,最高的那一人,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比赫斯顿还要恐怖! 已经根本不是他们二人可以抗衡的了! 所以,两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年间,这些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错吧?这些人怎么都从遗迹中出来?”马奇大主教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十二个人要是对自己发难,恐怕自己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撑不过去。 “你没有看错,而且不光是他们,我们要找的那个孙杨,也出来了。”托马斯大主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指了指下方人群中心的孙杨。 马奇大主教顺着托马斯大主教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人群中,极为不起眼的孙杨! 在仔细辨认了一下之后,马奇大主教差点停止呼吸,那十二个人修为到达了承神期,从遗迹中出来,其实他们还可以接受,毕竟早在一开始他们的推测中,到达承神期,就可以从遗迹中离开,便是其中一种推测。 可这孙杨,虽然此时的修为,已经到了冥府期巅峰,但是只是这样的话,从遗迹中出来了,怎么看也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如果这么看的话,那么从遗迹中出来的要求,就很有可能不是需要承神期了,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说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从遗迹中出来? 到时候就算不出来更多的承神期强者,出来大量的修神期强者,他们也受不了啊。 地面上赫斯顿和孙杨等人,也注意到了半空上的托马斯和马奇,赫斯顿并不认识两人,只是从两人的穿着上,认出了他们是欧美战盟所属的大主教。 孙杨这里脸上已经笑开了花,看着半空上脸色阴晴不定的两人,也是赶忙冲着二人找了招手喊道:“哎呀,这不是托马斯大主教和马奇大主教吗,好久不见了,你们快下来啊,我有事想找你们帮忙。” 孙杨这里是真的好久与他们不见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可这话传到了托马斯和马奇耳中,却是无比的刺耳,他们不知道遗迹内的情况,更不可能知道哪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所以心里也是产生了鄙夷的态度,好久不见了?不一共就两天不见吗?你要是想侮辱我们,还不如明着说。 但是注定这种话两人不会说出口,于是,两人便有些不情愿的从半空落下,来到了孙杨的身边,看着孙杨身旁的十二位承神期强者,挤出了一个笑容冲着孙杨点了点头。 马奇大主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反倒是托马斯大主教表现的较为从容,开口问道:“那个...的确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小兄弟你回来了,不然我们肯定要去迎接一番的,希望小兄弟不要见怪,还有不知道小兄弟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哦,迎接我?不会吧?我怎么感觉你们巴不得我赶紧死呢?”孙杨也是露出了讥笑,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惹怒对方。 以孙杨目前的实力,即便没有十二位承神期大能撑腰,也未必会怕了对方,就算托马斯和马奇二人联手对付孙杨,孙杨也完全可以靠着圆满层次的奥义与修为脱身! 两人一听也是面色一变,随后赶紧露出了笑容,快速说道:“小兄弟哪里的话啊,怎么会呢,可能是你误会了。” 孙杨看着两人的表情,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不在理会两人,而是看向了赫斯顿,赫斯顿也正好一直在看着孙杨这里的举动。 “现在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孙杨直接开口问道。 赫斯顿点了点头,显然通过刚才孙杨和两人的对话,他已经可以相信孙杨的话了。 “那好,既然你相信了,应该也明白我想要的说法是什么吧?”孙杨神色一肃开口说道。 赫斯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孙杨想要的说法,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可是赫斯顿却不敢轻易回答,毕竟这可是涉及到是否会开战的大事啊。 所以,赫斯顿在犹豫了一会之后,开口说道:“虽然我地位不低,但是这种说法,也只有教皇可以出了,我推荐让我们联系一下教皇,等到教皇大人来此之后,在进行商谈也不迟!” 话刚说完赫斯顿便看向了孙杨,想要从孙杨的脸上,看到他想要的结果,只可惜孙杨注定不会这么好骗,他并没有从孙杨的脸上,得到他想看到的表情。 “哼,你是当我傻子吗?通知了教皇,等他带着你们欧美战盟的所有强者来围攻我吗?你想要将事情上升到这种程度,我也不介意通知一下夏皇大人,相信他对此事会很感兴趣的。”说着孙杨便翻手拿出了一块玉简,玉简的外形分明是传讯用的,这让赫斯顿也是心头一惊。

              新澳门网站资料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挥刀朝天,杀气汇聚。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

              “二哥,你真的确定吗?”冰云城孙家的一处偏院房间内,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性,正眉头微皱的看着面前座椅上的男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人在眉宇间有个六七分的相似。 “我不是说过要叫我家主吗?看在这里没有外人的份上,我不追究,要是在听到你叫我家主以外的称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至于确定不确定,等你看到了,自然就清楚了!你没见过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子与他爹,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那座椅上的男子眉头皱的更紧,看着眼前的弟弟,眼神中皆是不满。 “行,我叫你家主!可是,你真的就对家主这个位子这么痴迷吗?大哥当年就是不想与你去争,才离开的家族,一晃也快三十年了,你现在又想将他的孩子至于死地,你这是在屠杀同族之后你知道吗!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这责任我可担不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男子连连摇头,看起来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这男子名字叫做孙云海,是座椅上男子孙云鹏的弟弟,在孙家云字辈中排行老三,孙云鹏则是排行老二,同时还是孙家现任的家主,两人有一个哥哥,名叫孙云鹤,正是孙杨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这些事,孙杨从未在父亲那里听到过罢了,不然孙杨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其实倒也不怪孙杨的父亲,主要还是因为大约三十年前,发生了一件让孙杨父亲失望透顶的事情,导致孙杨的父亲,从离开家族后,直到失踪都未曾在回到过家族。 所以,在孙杨父亲的想法里,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回到家族的可能了,也就没有告诉过孙杨这些事情。 “哼!现在知道怕了!那当初何必与我统一战线呢?要说你对这家主之位毫无想法,我看是不太可能吧?”孙云鹏冷哼一声,盯着面前的孙云海,表情不屑到了极点。 “我...我...”孙云海憋了好久,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云海,你要体谅一下二哥我,这家主的位子你就不要与我相争了,你也知道,我膝下无儿无女,现在修为距离承神期也不远了,未来这家主的位子,必然是由你的儿女来继承的,你的儿女当上家主,不也要听从你的安排吗,也算是圆了你的家主梦了。”孙云鹏嘴上说着不让对方叫自己二哥,要叫家主,可是自己却用二哥称呼自己,可见这孙云鹏的狡诈程度,真可谓是至极了。 孙云海在听了孙云鹏的话之后,神色明显动摇了,当初如果不是也惦记着家主的位子,他是绝对不会与孙云鹏成为一丘之貉的,一想起当初大哥失望的眼神,孙云海晚上睡觉时,就会被噩梦惊醒。 不过随着大哥离去的年头越来越久,孙云海也逐渐淡忘了这个事实,再加上二哥的手腕相当强势,孙云海内心的家主想法,也同样淡去了。 如果不是前几天,二哥突然将他叫回家族,又在不久之前告诉了自己,关于大哥儿子的事,或许孙云海这辈子都不会在想起自己的大哥了。 此时又听到了孙云鹏的承诺,即便孙云海内心的想法变得在淡,也不由的动起心来。 眼看孙云海神色变化剧烈,孙云鹏便趁热打铁道:“现在孙云鹤不知道去向,家族中也多年没有打探出他的消息了,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就在帮二哥一次,亲自出手,帮我现场指挥人魔傀儡,斩杀那孙杨,从此了却二哥内心的一个疙瘩,只有孙云鹤一脉的人都死了,我的心才能安稳啊!难道你不是吗?” 孙云鹏的话犹如一块巨石,狠狠的砸在了孙云海的心头,孙云海当即便做出了选择,抬起了头,看向孙云鹏,艰难的说道:“好!那我就在帮你最后一次,不过,你要记住你的承诺,让我的儿女来担任下任家主,不,你要立下誓言,否则我是不会帮你的!” 看到孙云海点头答应了,孙云鹏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同时毫不犹豫的以心魔起了誓。 眼看孙云鹏已经以心魔起了誓,孙云海的内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一想到二哥距离承神期已经不远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垂帘听政了,他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关于这次的刺杀,我已经调查好了,第一学院的五位院长,打算亲自将其接回来,这一来就是四位承神期初期和一位承神期后期了。” “再加上那孙杨身边,有两位承神期在暗中保护,更有一位是承神期后期的紫极剑皇,所以,这次我准备派出八具人魔傀儡,一具修为已经达到了承神期后期,用来拖住紫极剑皇,剩下的全部都是承神期中期,应付其余的六人也绰绰有余了,剩下的那具人魔傀儡,才是你这次操控的主角,务必在短时间内将这孙杨斩杀!” 孙云鹏详细的讲述了这次任务的流程,孙云海在一旁听的是眼皮直跳。 这人魔傀儡炼制完成后,只要财力足够,修为会提升的相当迅速,所以,孙云鹏能拿出如此多的承神期人魔傀儡,孙云海也只是略微诧异罢了, 真正让孙云鹏眼皮直跳的事情,还是人魔傀儡本身,虽然人魔傀儡提升修为很快,可是炼制手法却是相当残忍,老祖已经明令禁止过继续炼制了才对,可是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一下子可以拿出八具! 孙云海不由的佩服起自己的二哥,因为孙云海知道,这就是自己二哥,可以在家主这个位子上坐稳,最根本的底蕴! 实际上孙云海并不了解真正的情况,孙云鹏能够在家主位置坐稳,那是因为孙云鹏有足足十一具人魔傀儡,之所以现在只拿出了其中的八具,是因为早在一年前截杀孙杨时,另外的那三具,因为大意而被摧毁了。 “我明白了,家主!我这就去准备,在孙杨回来时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好,等到他们一走进埋伏圈,我就立马行动,争取让那些承神期的大能反应不过来,就将这孙杨斩杀!”孙云海信心十足。 虽然人魔傀儡因为本身的原因,即便有着承神期的实力,依旧不是同阶修士的对手,可是拖住同阶修士一段时间,却是足够了! 即便这时间很短,哪怕只有几分钟,或是几十秒钟,那么足够了,因为有人操控的人魔傀儡,战力会激增,再加上这人魔傀儡本身,就有着承神期中期的修为,想要击杀一个只有冥府期修为的小修士,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时间!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不好!是兽潮!快退!”不光孙杨这里,四周的其他强者们,也都是纷纷色变,快速的退后着,朝着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邑赶去。 面对如此数量,并且还在不断从深坑中涌出,不知还还有多少的阴兽群,没有一位修神期修士会托大的选择留下来与他们对抗,全部都是朝着城邑退去,因为在绝对数量的优势下,这些修神期强者光是耗,都会被活活耗死,只有进入城邑,靠着城邑内的防护大阵,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们也快走吧,这阴兽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被他们留下来就走不掉了!”孙杨也是冲着身旁,刚刚汇合没多久的众人说道。 随即众人也是立刻做出反应,跟随着孙杨快速的朝着远处退去,一时间原本还在落月星海原址探查的人类修士,全部都退出了极远的距离,而刚刚还并不算太多的阴兽,再此时也是多的有些吓人。 但是让这些人类强者,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阴兽似乎并没有打算将他们留下,而是井然有序的原地等待着,似乎根本没把这些人类放在眼里一样。 看到此情此景,孙杨也是微微皱眉,当人类注意到阴兽的时候,阴兽们也必然注意到了人类,双方本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甚至是生死大仇,可这些阴兽却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与人类厮杀,反而是在原地竟然有序的等待着,这一古怪的行为,也是让孙杨有些疑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阴兽反常的举动,让人类修士这里,在没有损失一人的情况下,安全的退到了不远处的霜华城内。 霜华城的城主以及城内的一众强者,早就被这一异变所惊动了,将一众强者接应入城后,也是毫不犹豫的便开启了守城大阵! 此时入城的一众强者,以及霜华城内的强者们,一个个站在城墙上,看着不远处的阴兽们,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霜华城的高层们。 霜华城地理位置较为特殊,平日里虽然受到过不少阴兽的骚扰,但是却从未经历过大型兽潮,哪怕是十万级别的兽潮,都没有遇到过,毕竟霜华城这里,可是有着落月星海的存在,人类一方是不可能让落月星海落入阴兽手中的。 所以霜华城附近的城市,往往都会在发现兽潮之时,第一时间出手将其拦截下来,如此一来霜华城也就很难遇到大型兽潮了。 可眼下,这些突然从地下钻出的阴兽,却是完全躲过了其他城市的境界,让这些阴兽直接兵临城下了! “已经差不多有五十万左右了,这阴兽还在不断的涌出,难道要达到百万级别的兽潮了吗?”霜华城的城主,是一位看起来极为年轻的修士,一身气息有着修神期巅峰层次,显然真实年龄并不如表面那么年轻,此时他真满脸严肃,冲着身旁的众人说道。 距离阴兽突然出现,再到如今,虽然感觉像是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实际上却不然,修神期修士全力撤退的速度是极快的,从阴兽们突然出现,到如今也才过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也就是这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霜华城外的阴兽兽潮,已经达到了五十万的规模,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张,恐怕距离百万之数,也用不了多久了。 “看样子要是百万级别的兽潮了,城主,我们要怎么办?正好我们这里因为落月星海的缘故,聚集了大量的修神期强者,不如趁着它们还在集结,直接出手,将他们击溃如何?”霜华城城主的身旁,一位谋士打扮的中年人,眉头微皱冲着众人提议道。 “不可!”霜华城城主却是直接摇头,随即便看了眼众人,解释道:“他们集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就算可以杀掉一些阴兽,恐怕也会被他们给反包围,到时候想要逃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没一块区域的阴兽中,都有着一个个让我心悸的气息,恐怕是承神期阴兽的气息!” 众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霜华城城主一直在城内,所以只是推测,可是孙杨他们这些修神期修士,却是从外面逃进来的,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钻出的阴兽中,有着承神期阴兽的存在。 “城主说的没错,的确有不少承神期阴兽的存在,也幸好他们没有出手,不然的话我们恐怕也逃不进来了。”人群中一位前来调查落月星海失踪的大家族长老,也是立刻便站出来说道。 “哎!”霜华城内的众人一听,也是忍不住叹气,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阴兽越来越多,兽潮越来越庞大,而没有一点办法了。 “罢了,传我口谕,速速去向联邦高层求援,在联邦高层援助来之前,就由我们守卫住霜华城了!”霜华城主也是摇了摇头,随即冲着身后一位随从说道。 待到那随从离开后,霜华城主也是看向了众人,再次开口说道:“诸位,还请帮我霜华城渡过这次劫难,事后我霜华城必有重谢!” “诶!霜华城主哪里的话啊,帮助同胞是我们的衣物,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人群中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看向霜华城主说道,说完后还看了眼城外的兽潮,眼神中有着深深的仇恨。 顿时其他的强者们,也是纷纷发表了态度,誓与霜华城共存亡! 孙杨也在这群强者之列,自然也是点头答应了霜华城主的提议,可同时孙杨内心也是忍不住叹气。 看着众人那仇恨的目光,孙杨就明白,人类与阴兽之间的矛盾,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未来孙杨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救下兽王们的话,只怕是会引来人类一方的敌视。 “哎,走一步说一步吧,到时候真要发生了,在想办法便是。”孙杨也只能在内心安慰着自己。 此时城外的阴兽数量,早就已经达到了百万之数,可是阴兽的数量竟然还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增加着。 众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这阴兽要是涨到了数百万的数量,就算城内的修神期强者再多,恐怕也支撑不住吧,而起如此多的阴兽,要是一同攻击的话,守城大阵能否抗下,还是个问题呢。 也就在众人担忧不已之际,霜华城主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眉头紧皱指着远处的兽潮中的各个地方,惊恐的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阴灵经

              七魄精的位置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为难于我,我对冥界如此陌生,能完成冥星子的提出的条件吗?”想到这里,景风苦恼了起来。“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就不信拥有这么多冥晶还完成不了冥星子的条件。”想到虚独境中无数各种品质的冥晶,景风又充满了自信。冥心城,冥心星中最大的一座城府,也是冥界为数不多的人口密集的城府。城中冥界高手众多,而高手众多的原因是冥心城乃是一个宝物交易的聚集地。景风跟随着零星的冥界众人,来到了冥心城内打探冥星子的所在。站在冥心城下,看着略微有些陈旧的城门,景风一时感慨起来,景风看着进进出出的冥界中人脸上坚毅的表情,又对冥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景风首先想到去冥心城中的酒楼中打探消息,但偌大的冥心城,只有一家酒楼存在,而且此酒楼从外观上看十分简朴。一走进酒楼,景风发现冥界的酒楼和仙魔两界的酒楼差距很大。冥界酒楼中很少有人光顾,而且酒楼中没有店掌柜,店掌柜一般都在后堂修炼,店中只有一名店伙计在招呼顾客,整个酒楼装饰也很简单。这是因为冥界之人平时修炼的冥晶数量有限,根本没有闲钱拿来享受,所以整个冥心城也就这一家酒楼。“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店伙计询问道。“你们这有什么比较出名的特色吗?”景风询问道。听到景风要吃特色,看到景风的穿着,店伙计眼中精光一闪,介绍道:“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就是冥清茶,茶香扑鼻,入口干爽,而且蕴含充足的冥灵气,只不过价钱有些贵?一壶要一颗中品冥晶。”“一颗中品冥晶?中品冥晶很珍贵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公子,一般的修炼者中品冥晶可使用二十年,而且就算中品冥界被吸收完冥灵气,还是可以交易的,你说珍贵吗?”店伙计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景风说道。看到店伙计的眼神,景风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连忙打岔道:“这是一颗中品冥晶,给我上一壶冥清茶尝尝。”看到景风手中的中品冥晶,店伙计心中一喜,刚才景风所问的白痴问题也抛到了脑后,一脸喜悦的说道:“公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上茶。”此时景风才知道当初梦源送给自己的十块中品冥晶在冥界也是一份不小的财富,心中一阵感动,决定去冥帝星时探望他们兄妹二人,送给他们一些上品冥晶方便修炼。一会功夫,店伙计端来一壶飘着阵阵灵烟的冥清茶说道:“公子,这就是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冥清茶,你趁热喝,不然冥清茶蕴含的冥灵气就会随着热气蒸发没了。”“嗯!”景风点了点头,倒出一杯冥清茶独自喝了起来。一杯冥清茶下肚,景风顿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在肚中产生,瞬息被经脉吸收,而且口中还残留着清爽的茶香,景风精神一振,顿时喜欢上了冥清茶。“这位小哥,这冥清茶很好喝我很喜欢,只要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们店中的冥清茶我全包了。”景风含笑的说道。“全包了?公子你没开玩笑吧?那需要很多的中品冥晶啊!”店伙计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问道。“这是五颗极品冥晶,你看够吗?”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五颗极品冥晶问道。“极品冥晶!!”店伙计听到极品冥晶这四个字,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景风放在桌上的极品冥晶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五颗极品冥晶够吗?”景风再次询问道。“够够!公子,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店伙计一脸激动的说道。“这位小哥,你知道冥心城中冥星子所在吗?我想去拜访他。”景风询问道。“冥星子,就是那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冥星子吗?他就在冥心城最东边的湖心岛中,只不过冥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见他需要闯过他布在湖中的大阵。而且找他打探消息,需要完成他的任务,打探的消息越神秘,他所要求的任务就越艰难。”店伙计说道。“谢谢小哥,这是一颗中品冥晶,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麻烦你把你们店中的冥清茶给我打包拿过来好吗?”说着,景风又递给店伙计一颗中品冥晶。“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我这就去给你拿。”店伙计看到手中的中品冥晶,心中一阵激动,不断哈腰施礼感激景风。说完,店伙计一溜烟的跑到后堂给景风装冥清茶去了。看到一颗中品冥晶就能使店伙计如此幸福,想到如今冥界的处境,景风叹息一声,决定临离开冥界时一定留下虚独境中大半冥晶供冥界中人修炼。不一会的功夫,店伙计拿来三小包装好的冥清茶,递给景风说道:“公子,这是我们店内所有的冥清茶,请你拿好。”景风看了看桌上的三小包冥清茶,微微一笑。看到景风的表情,店伙计以为景风嫌少,连忙解释道:“公子,这真是我们店中所有的冥清茶了,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做主,退还你两块极品冥晶。”看到店伙计真挚的表情,景风对冥界之人的好感提升不少,摇头说道:“小哥,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嫌少。好了,你忙吧,我也该走了。”说着,景风把三小包冥清茶放进了虚独境中,离开了酒楼,向城东的湖心岛走去。再去湖心岛的路上,景风发觉在冥心城中买卖灵草,异宝的冥界高手很多,但冥界中人交易宝物不像仙魔两界,每个人都是用等同的宝物进行交换,根本没有欺诈豪取的现象发生,这也更加坚定了景风帮助冥界脱离困境的原因。景风走了大约三个多时辰,终于看见冥心城东一片方圆几十里的湖泊,在湖泊的正中心,若隐若现的闪现的坐立着一座小木屋。景风知道之所以看不清小木屋,是因为湖泊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迷幻阵,阻隔住了自己的视线和灵魂之力。不过景风心怀绝阵珠这等破阵异宝,对所有幻阵了如指掌,所以很清楚的看出湖中的迷幻阵只是一个中等幻阵,阵中存在五条破阵之路,只要找到其中一条,就可闯阵破关。景风凌空踏进迷阵湖泊中,在湖边连打五个复杂的破阵手印,一股股白光通过景风的手印扩散出去,“嗡”的一声,整个湖中的迷幻阵抖动一下,五条通往湖心岛的光路出现在景风眼前,景风微微一笑,顺着其中一条最近的光路来到了湖心岛。“请问冥星子前辈在吗?小子景风,有事求见。”站在湖心岛木屋外的景风恭敬的问道。“咦!小子,你是闯进我湖心岛用时最快的一个,不错不错,看来你对阵法的领悟很深啊,你进来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屋中响起。“谢谢冥星子前辈夸奖,小子进来了。”说完,景风推开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景风看到一个身材十分瘦小,犹如侏儒的中年男子坐在一个木炕上注视着自己,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感觉到此人乃是一名三级冥君,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冥星子前辈。”“嗯!不错不错,你看我第一眼时,并没有因为我的体型而表现出鄙视和惊讶的情绪,可见你为人真诚,心境修为也不错。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可知道求我办事可是有条件的,完成不了我的条件,就是冥帝前来也休想让我妥协。”冥星子豪气的说道。“小子今天前来,是想向冥星子前辈打探一样异宝的下落。”景风诚恳的说道。“异宝?什么样的异宝?我可告诉你,越珍贵的异宝,需要完成我的任务就越艰难。”冥星子提醒道。“我要寻找的异宝名叫七魄精,不知前辈知道这七魄精在冥界什么地方吗?”景风一脸期待的问道。“小子,你可知道七魄精乃是十分珍贵的异宝,曾经百万年前在我们冥界出现过一次,但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就算我帮你探知到七魄精的下落,你想取得可能比登天都难,你可要想好了,别白费力气。”冥星子说道。“前辈,小子必须寻找到七魄精,因为小子的未婚妻还等着这件异宝相救呢?请前辈探知七魄精的下落,小子一定会完成前辈交代的任务。”景风诚恳的说道。“那好吧,我一会用定知球帮你探知一下,能不能探知出来我就不得知了,毕竟以七魄精的珍贵,我很可能探知不到准确位置,不过在我探知之前,你需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一个任务,当你完成了,我才会把我探知到的情况告诉你。”冥星子说道。“谢谢前辈,前辈大恩,小子紧记在心,就算前辈探知不到准确位置,小子也不会埋怨前辈的,请前辈告知小子需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景风感激的说道。“看你小子态度还算诚恳,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只需去离这冥心星很近的黑渊星捉一只超级冥兽回来即可。”冥星子说道。“超级冥兽,那至少有四级冥君的实力,这种实力的冥兽,在黑渊星能捉到吗?”景风询问道。“咦?你小子好像对冥界很陌生啊,你难道不知道黑渊星是整个冥界存在冥兽最多的一个星球,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存在这数以万计的强大冥兽,就连传说中的神兽都存在于其中,你说会没有超级冥兽?”冥星子不解的问道。“不好意思前辈,小子一直在一个荒芜的地方苦修,对冥界中的事忘了不少,让前辈见笑了,小子这就去给前辈捉超级冥兽去。”景风含糊的说道。“恩,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冥星子点头说道。“放心吧前辈,小子很快就会回来。”景风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离开了湖心岛,通过传送阵,来到了冥兽成群的黑渊星。第137章凶兽森林黑渊星,冥界凶兽最多的一个星球,冥界大部分高手都在黑渊星中捕捉冥兽供自己驱使。但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却不是一般人敢闯进的,凶兽森林中存在着强大的凶兽群,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没在凶兽群中而丢掉性命。“这黑渊星中的冥界高手还真多,看来都是来捕捉冥兽的。”景风站在黑渊星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受着黑渊星中一个个冥界高手,喃喃自语道。“哎!还是赶快找超级冥兽要紧,要是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化作一道光影,不断的穿梭在黑渊星中,寻找超级冥兽的影子。一连十天,景风穿梭了几千万公里,但是一只玄级冥兽都没有看见,更别说超级冥兽了,这使得景风越飞越郁闷,飞着飞着,景风突然想到了当初冥星子所说的凶兽森林,决定找一个人打探一下凶兽森林的位置。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的灵魂之力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五级冥王再和两只上级冥兽级别的金牙象厮杀,而且这名五级冥王的处境十分危险,被两只金牙象牢牢的困在了中间,逃跑的路线完全被堵。看到此情景,景风微微一笑,一个瞬移飞到了五级冥王的上空,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用领悟的空间法则,牢牢锁定了两只金牙象,使得他们动弹不得,解救出被困的五级冥王。连连受挫的五级冥王突然发现困住自己,不断袭来的两只金牙象不动弹了,不断的在原地挣扎哀鸣,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忘记了回击。一脸疑惑的五级冥帝一抬头,五发现空中飘浮这一个人,而自己的灵魂之力根本未发现此人的存在,五级冥王才恍然大悟,知道是此人救了自己,想到此人高深的实力,五级冥王心中一慌,害怕景风抢夺这两只金牙象,小心的说道:“谢谢前辈救命之恩,但前辈能否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晚辈,晚辈一定厚谢前辈。”看到这名五级冥王的表情,景风会心一笑说道:“我可以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你,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回答得好,我就帮你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前辈请说,只要晚辈知道的,前辈一定如实相告。”听到景风答应让给自己这两只金牙象,这名五级冥王心中一喜,感激的说道。“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在什么位置,哪里能捉到超级冥兽!”景风询问道。“凶兽森林就在黑渊星的最北边,前辈一直往北飞就能看见。而前辈所说的超级冥兽也只有在凶兽森林中才有,不过凶兽森林中危机四伏,林中存在强大的冥兽群,没有极品冥器或者冥帝的实力,很难再凶兽森林中存活,但极品冥器整个冥界才几十件,所以很少有人敢闯凶兽森林。”五级冥王说道。“谢谢你相告,你现在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动弹不得。”景风自信的说道。“谢谢前辈。”看到景风只问了两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就答应帮自己收服金牙象,五级冥王心中一阵激动,双手联动,祭出自己的中品冥器,融合了金牙象的力量,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好了,我走了,我们有缘再见。”看到五级冥王顺利的收服了两只金牙象,景风脚踏灵隐飘离开了此地,向黑渊星的北方飞去。看到景风飞速离去的身影,感受到景风残留的气势,五级冥王心中一震,喃喃自语道:“这名高手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我感觉就是师傅也不是这人的对手,真是太厉害了。”由于景风遇五级冥王的位置离凶兽森林已经不远了,景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凶兽森林的上空。景风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危机四伏的凶兽森林,想到五级冥王所说的话,不敢大意,祭出逆天烈焰甲保护住自己,闯进了凶兽森林中。景风利用灵隐飘隐藏了气息,小心的穿梭在奇木密布的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景风之所以隐藏了气息并不是害怕凶兽森林中的冥兽,而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凶兽森林中存在的冥兽果然比黑渊星中强大,这一路上我发现了不少玄级冥兽,可是为什么没有超级冥兽呢,看来我还要往里探进。”穿梭在凶兽森林中的景风喃喃自语道。“咦!前方有一个高手,好像是一名二级冥帝。”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自己前方不远,有一名二级冥帝在凶兽森林内小心行进着。“还是绕过他吧,省的被他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景风心中暗道。“咻”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流失的光影,避过了二级冥帝,向凶兽森林的内部继续行进着。但景风残留的一丝气息还是引起了这名二级冥帝的注意,二级冥帝猛然向这景风消失的地方看去,但并没有看见景风的身影,眉头紧皱的自语着什么。为了尽快捉到超级冥兽,景风不断的在凶兽森林中穿梭,穿梭了两天左右,突然,景风听到自己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兽蹄声,就在景风愣神之际,数百只大大小小的玄级冥兽向景风的方向奔驰而来,而这数百只玄级冥兽中竟然有一只三级超级冥兽,显然这超级冥兽是这些玄级冥兽的首领。“六头延维”景风看到这只超级冥兽六头延维微微一笑,想起自己在地之界时遇到的三头延维,想起当时自己被三头延维苦苦追杀,遇见金蚕王的事,景风决定捉下这只六头延维。“咻”的一声,景风祭出黑色土灵盾,手持中品神器降龙木冲进了极速奔驰的冥兽群中。看到景风向他们奔来,数百只玄级冥兽疯狂的扑向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但一只只凶猛的冥兽撞击到景风体外的黑色土灵盾上,被狠狠地弹开,景风渐渐接近了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看到景风一往无前的朝自己奔来,六头延维心中一震,摆动着六个硕大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景风威胁道:“可恶的小子,你想要干什么,再不停下身来,我就吃了你。”“有本事你就吃了我,不过我怕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你还是乖乖的让我收服了吧。”景风自信一笑的说道。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围住自己的玄级冥兽群。此时景风体内有逆天烈焰甲护身,体外包裹着具有反弹功效的黑色水灵盾,六头延维想要破开景风的强大的防御是有些困难。“吼吼!大家把他围住,我就不信以我们的力量还战胜不了这个小子。”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六头延维感觉到了危险,但六头延维不愿成为别人的灵兽,狂吼一声,命令自己的手下一起向景风发起攻击。“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我只有动用武力了。”说完,景风微微一笑,脚踏灵隐飘化出八个幻影,分八个方向,向六头延维飞去。看到景风如此神通,六头延维心中一紧,大吼道:“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杀死。”“轰!轰轰!轰轰轰!!……”数百只玄级冥兽同时发出一道道暗光,攻向了景风以及景风的八个幻影,强大的力量使得景风都感到了一丝心颤。景风不敢硬抗,“唰”的一声躲进了虚独境中,而景风化出的八个幻影瞬间被数百只冥兽发出的暗光绞碎消失不见。“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到景风八个幻影被绞碎,六头延维以为景风也死了,张开血盆大口,晃动着六个大头,残忍的笑着。“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在说我吗?”景风突然出现在六头延维的身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吼吼!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看到景风完好无损,一脸轻松的表情,六头延维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妙,猛地一甩巨尾,扫向景风,自己飞速的向凶兽森林中逃去。“哪里逃!”景风躲开了六头延维的巨尾,大吼一声,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的顶端的紫青枝条突然变长,景风手持降龙木,狠狠地抽向了逃跑的六头延维的身上。“嗷!”的一声,六头延维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被降龙木抽出一条深深的印痕,不断的躺在地上哀鸣。“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飞到了六头延维的身前,俯视着不断哀鸣的六头延维说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愿意被我收服吗?”六头延维瞪着血红的大眼,怒视着景风说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被你收服的。”说完,六头延维六个蛇头突然变大,猛地喷出六道黑炎,翻滚着袭向了凌空的景风。此时景风也不急于反攻,以如今景风一级仙帝的实力再加上众多异宝以及具有振幅功效的玄沌之境,击败六头延维十分轻松,但景风想要震慑住六头延维,让他乖乖的束手就擒,所以也不急于反击。看到黑炎袭来,景风并不惊慌,化作一道残影,手持降龙木一一把六道黑炎击飞。“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景风轻轻的漂浮到六头延维的上空,一脸轻松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抓我。”看到自己最强的攻击被景风轻松化解,六头延维被景风的强大实力所震,感到了力不从心,无奈的问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不过抓你乃是为了送给一个人,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也看到了,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景风轻松的说道。“吼吼!”六头延维怒吼了两声,看了景风一眼,最后无奈的低下了六个硕大的蛇头,臣服在景风脚下。看到六头延维低下了蛇头,景风微微一笑,知道六头延维已经臣服于自己,愿意被自己收服,可就在景风准备收服六头延维之际,刚刚景风在凶兽森林中遇到的那名二级冥帝突然出现,抢在景风前面用一个紫色灵球收服了六头延维。第138章孤寒“是你!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六头延维,你不知道这只六头延维是被我打败的吗?”看到这名二级冥帝一言不发的就把没有任何抵抗的六头延维收服了,景风感到十分愤怒,生气的说道。“这位兄弟你认识我?抢你的六头延维是我不对,可是这六头延维对我很重要,请兄弟你原谅,等来日我一定报答兄弟大恩。”这名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哼!对你很重要,难道对我就不重要了吗?你这个小贼,赶快把六头延维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景风手持降龙木怒视着这名二级冥帝,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对不住了,我只能改日负荆请罪了。”说完,这名二级冥帝就想带着紫色灵球离开。“想走可以,但要把紫色灵球留下。”看到二级冥帝要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光影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二级冥帝。“这只六头延维对我真的很重要,我真的不能让给你,请兄弟你谅解。”二级冥帝闪过景风的阻拦,化作一道残影,向凶兽森林外围奔去。看到二级冥帝一意孤行,景风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手中降龙木发出一股股环绕的青紫交融的灵光,狠狠地劈向了二级冥帝的身后。感受到降龙木的厉害,二级冥帝也不敢大意,身子一晃,突然变成一连串幻影,避开了景风愤怒一击,但降龙木散发的强大力量还是使二级冥帝身体一滞,速度慢了下来。“你跑不了了,只要你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留下,我决不为难与你。”景风再次拦住逃跑的二级冥帝说道。“这位兄弟,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就对不住了。不过我不会伤你的。”说完,二级冥帝祭出上品冥器战刀,向拦住自己的景风劈来。二级冥帝的攻击十分强大,此时的景风也不敢大意,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振幅了降龙木的力量,硬憾上二级冥帝劈来的战刀。“轰”的一声,二人周围密密麻麻的奇木被强大的攻击震碎,二人周围百米变成了一片废墟。景风倒退一步稳住了身形,而那名二级冥帝全身一震,连续倒退了十步才停下身形,显然在和景风硬憾时吃了个小亏,手中的上品冥器战刀也裂开了一道道细口,显然受到了重创。“好修为,好实力,不过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把六头延维还给你的。”二级冥帝坚定的说道。“你不要再坚持了,你逃不出去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六头延维还给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景风说道。就在景风二人坚持的时候,受到二人强大攻击力的刺激,凶兽森林中数千只凶狠的冥兽蜂拥的向二人的方向奔来,眼看景风二人就要淹没在冥兽群中。“呼”的一声,二级冥帝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挡在了景风身前说道:“这位兄弟,你先离开,我帮你抵御,抢了你的六头延维实在不为我所愿,但我也没有办法,这六头延维真的对我很重要,你先行离开,我一会给你解释。”看到这名二级冥帝舍命挡住凶猛的冥兽群,让自己先行离开,景风心中的怒火缓和了不少,景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抵御吧,只要你一会给我的解释能打动我,我就把六头延维让给你。”“谢谢!”二级冥帝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和二级冥帝同时鼓足全力,抵御着疯狂的冥兽群的进攻。感受到数千只凶狠的冥兽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强烈,景风心中一怒,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燃烧着虚幻的火焰,手持降龙木突然跃到了空中。“六宵神火”景风狠狠地劈出一片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整片奇木林被烧成了灰烬,熊熊燃烧的火海呼啸着冲向了疯狂袭来的冥兽群。“嗷!嗷嗷!”受到六宵神火的攻击,被困在六宵神火中的凶猛冥兽不断的哀鸣,眼看就要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这位兄弟手下留情,饶了这些冥兽的性命吧。”看到岌岌可危的冥兽群,二级冥帝大声说道。其实景风并没想要这些冥兽的性命,只想吓唬吓唬冥兽群,要不然这些凶兽瞬间就会被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所融化。六宵神火在攻击到冥兽群的一刹那,景风收回了不少六宵神火的力量,听到二级冥帝的呼喊声,景风双手连动,驱散了释放出的六宵神火。看到困住自己的六宵神火消失,刚刚才凶猛无比的冥兽群顿时没有了脾气,胆战的看了一眼景风,很快消失在了凶兽森林中。“兄弟,好修为,我真是自叹不如,不过你怎会发出如此强大的火焰,我们冥族之人好像都不擅长火焰啊。”孤寒不解的问道。“这是我的秘密,请恕我不方便奉告。”景风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多言了,不过你能听我解释吗?这六头延维我真的不能让给你。”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好吧,我听你解释,只要你所说之事能打动我,这六头延维我就送给你了。”景风一脸豪气的说道。“我叫孤寒,乃是冥帝星孤氏家族的族人,我捉这只六头延维乃是为了追求我的心上人。”孤寒一脸无奈的说道。“追心上人?追心上人和捉六头延维有什么关系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我所喜欢的这个姑娘名叫雪羽,乃是雪氏家族族长的女儿,追求她的人很多,为了找到一个诚心如意的女婿,雪氏家族的族长给我们这些追求者出了一道难题,让我们在一年之内准备一件异宝送给他的女儿,谁送的礼物珍贵,谁就成为他的女婿。但追求雪羽的这些人中,只有我是真心爱雪羽的,其他人只是看中了雪羽在雪氏家族中的地位,为了让雪羽幸福,所以我必须战胜所有的追求者。我虽然是一名二级冥帝,但身上并没有珍贵的异宝,最珍贵的异宝刚才和你交战时还被损坏了,所以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只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的身上了。”孤寒叹息一声说道。听完孤寒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激荡,景风想起生命垂危的若灵,决定把六头延维让给孤寒,成全他这个有情人。“我误会你了,这只六头延维我就当作贺礼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景风祝福道。“谢谢!这位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捉这只六头延维有什么用吗?”孤寒感激的问道。“实不相瞒,我叫景风,我捉这只六头延维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景风大体把若灵之事以及冥星子出的难题给孤寒讲了,说完之后,孤寒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推给景风道:“对不起景风,是我太自私了,我没想到这只六头延维对你也这么重要,我现在还给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看到孤寒肯把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六头延维还给自己,景风心中一片感动,并没有去接紫色灵球,而是对孤寒说道:“这只六头延维既然我送给你了,我就不会再收回来,而且我只需一只超级冥兽就够,并不非要三级超级冥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陪我再深入凶兽森林捉一只超级冥兽,你看可好。”“好!到时候发现超级冥兽,你可一定要让我出手把它擒下,不然我心里不会难安的。”孤寒诚恳的说道。“好的,我们走吧。”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唰唰!”两道急速飞逝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但由于景风刚才释放的六宵神火的威吓,整个凶兽森林外围已经很少见到冥兽了,这使得景风和孤寒只能更加深入的探索凶兽森林。“孤寒,你原来深入过凶兽森林吗?我怎么感觉这凶兽森林中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干扰了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景风询问道。“我原来也没有深入过凶兽森林,但传说几百万年前,凶兽森林中存在着一只凶恶的冥兽狂变血龙,残杀了无数的冥界族人,最后冥界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连手才把那只狂变血龙镇压了。从那以后,冥界族人没有人敢再闯进凶兽森林的中心,因为谁也不知道凶兽森林的中心还存在着什么。”孤寒说道。“狂变血龙!那是一只怎样的冥兽,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都没有杀死它吗,只是把它镇压了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具体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传说那狂变血龙可是能瞬移杀死一名二级冥帝,而且狂变血龙的防御十分强悍,数十名四级以上的冥帝不断轰击,才仅仅重创了狂变血龙,但无论众人怎样攻击,就是杀不死狂变血龙,不得已,数十名冥帝使用冥界密阵困住了狂变血龙,并用冥界圣石镇压住了狂变血龙。”孤寒详细的讲述着。听到狂变血龙强悍的实力,景风被深深震撼住了,景风隐约感觉这狂变血龙已经达到了上级神兽,具有神人的实力,不然数十名冥帝高手不可能杀不死狂变血龙。就在

              “咦?血衣在这里标注了,这难道是我逃出去的契机吗?”孙杨突然注意到了一处标注的地方,注意力也被瞬间吸引了。 “炼制活尸的方法虽然是炼尸门的密藏,但是血杀界皇当年也多少钻研了一下,对比当年血杀界皇留下的记录,凡是开始炼制活尸时,都会放开活尸的神魂,让其与肉体合一,不然炼制过程必定失败...”孙杨仔细的阅读着,突然意识到了,这是血衣给他的提示。 “这么说起来的话,虽然现在我无法掌控身体,但是如果这位炼尸门的一源灵主,想要将我炼化的话,就必须恢复我身体的掌控权喽?”孙杨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晌之后,孙杨脸色又是一黑,忍不住嘟囔道:“人家可是一源灵主啊,就算是恢复了我的身体控制权,在我重伤成这样的情况下,又能翻起多大的水花呢,若是给人家惹怒了,怕是会给我直接干掉,活尸直接练成死尸了...” 孙杨苦笑着,内心烦躁不已,不过却并没有停下眼前的阅读工作,继续观看着血衣留给他的,关于炼制活尸的记载。 “活尸和死尸的炼制,方法完全不同,得到的炼制完成的尸身,也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能够炼制活尸的情况下,是没有一位擅长炼尸的人,会选择炼制死尸,因为活尸的潜力,是死尸的成百上千倍,历史上有过记载,曾经出现过一位炼尸一脉的八源界皇,身边有着九具媲美八源界皇的活尸,能够匹敌三大神帝!”孙杨看着神魂中的记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原本孙杨还觉得,这世界上除了空间和时间两条大道以外,其他的大道都要稍逊一筹呢,现在这么看到,无论是修炼分身也好,炼制活尸也罢,走到极致之后,都可以得到与之相应的回报,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至少在孙杨目前所知道的这些强者里,就算是修炼其他大道的强者,最后实力也不会比空间和时间两条道路上的强者弱! “我的鬼鬼,炼尸一脉竟然这么猛!”孙杨忍不住感叹道,不过孙杨的注意力却不仅仅只在这上面,更多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了,记载中所提到了的,活尸比死尸的潜力高成百上千倍,只要可以炼制活尸,是没有一位炼尸人,会选择炼制死尸的! “看来血衣留给我的讯息也不是一无是处吗,这一点或许会成为我自救的关键!”孙杨继续阅读着讯息,脑海中也逐渐构思起了,一个可以从那位一源灵主手中,安全逃脱的计划! “炼制活尸并不是单纯的铭刻阵法,改造肉身,首先需要的是大量天材地宝药力的熔炼!”孙杨自语着,眼神逐渐发亮。 “如果真如血杀界皇记载一样的话,我倒是可以一直装死,趁着熔炼的过程,吸收天材地宝的药力,修复我受伤的身体是完全没问题的,没准还可以将我损伤的根基弥补回来。”孙杨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一想到恢复状态竟然不需要自己花钱,孙杨就有些兴奋。 “待到我恢复过来之后,我就直接装作刚刚苏醒,随后假装不知道这位一源灵主的诡计,跟随着他的步骤一步步进行,然后到最为关键的一步之时,我立刻反水,以我自身为威胁,保护我的安全...要是血杀界皇的记载没问题的话,我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孙杨得意的笑了笑,一想到有办法脱身了,孙杨慌乱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不过仅仅一种办法,孙杨还无法放心,随即将血杀界皇的记载熟读于心后,再次设计了几套用来补救的方案,不至于出现了意外之后,手忙脚乱被对方给擒了去。 由于一直处于封闭的识海中,孙杨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的状态,自然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索性精神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的集中,以免恢复了意识之后,没有办法抢得先机。 “说起来,师姐前往的世界,应该就是天光大世界,如果能够顺利脱身的话,我想要见一见师姐去!”孙杨的内心深处,也渐渐的浮现出了,乐瑶那天真无邪的面容。 “一转眼也与师姐离开十几年了,不知道师姐有没有想我。”孙杨下意识的说道,可随即又是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当年师姐的家人,能够突破地球的封印,将其接走,这足以说明师姐身份的不凡了,毕竟孙杨当年推测过,在空间一道上,可以达到在混沌宇宙中畅通无阻,没有本源天尊级别的修为,是绝对做不到的。 所以,先不说师姐还记不记得自己,光是想见到师姐怕是都不简单,不过师姐所在的势力,倒不是多么难找,毕竟有那种级别的手下,势力的领导者实力自然不用多说,一流势力是必然的,剩下的就是要等孙杨逃出去之后,在慢慢核对了,相信找到乐瑶所在的实力,用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万毒教的巨大车碾已经跨越了相当远的距离,来到了一座翠绿色的群山之外。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万毒教的地盘了。”万毒教这次的领头强者,虚空抓起了脚边的尸体,冲着身后的一众小辈说道。 “毒怨,毒灵,你们两个负责带这次的新人,去挑选他们适合的分支,我先去与掌教汇报此次飞升台的成果!”万毒教的领头强者,也就是那个抓着孙杨尸体的一源灵主,表情严肃的吩咐着。 随即看向了那位新收入教中的矮小青年,再次开口说道:“千毒,我很看好你哦,在门中努力修炼,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出色,门中的资源会源源不断的为你供给,你是我带回来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在那千毒点头之际,巨大的车碾也是快速的降落了下来,随即这位一源灵主收起车碾,虚空迈步朝着群山中心的那座山峰走去。 当然,他的手中依旧抓着那具尸体,就仿佛这具尸体是什么宝贝一样,让他没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打算,无时无刻不将尸体呆在身边。 众人目送着这位强者的离去,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他身旁的那具尸体上,各自思绪万千。 “好了,我带你们去宗门看看,尽早的选择你们想要去的分支,熟悉一下宗门内的生活,之后就要开始紧张的修炼了!” “嗯!” 众人应答之后,便由之前那位一源灵主指定的两人带着,快速的走进了宗门。

              白衣女子重复道:“些许的代价?或许吧。”起身,白衣女子缓步而行,看着四周那熟悉的环境,一个人沉浸在无声的世界。天麟看不懂她,只是默默的跟随,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揣摩着白衣女子的心思。就这样,两人无声的绕着中间的大洞环形,一圈,两圈,三圈,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慢慢过去。终于,白衣女子停下身子,她似乎倦了,再次回到玉床边,静静的坐在玉床上,默默的看着天麟。察觉到她似乎有些变化,天麟静静的看着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白衣女子轻轻摇头,不语。天麟微微皱眉,又问道:“你有话对我说?”白衣女子依旧摇头,还是不语。天麟迷惑了,沉思了片刻后,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开口问你一些事情?”这话纯粹是天麟的胡乱猜测,可谁想白衣女子听后,竟然不再摇头,就那样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觉得意外,天麟开始考虑,在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刚刚我陪着你走了十二圈,那代表什么含义?”白衣女子幽幽轻吟道:“那代表十二日。”天麟不解,继续问道:“之后你停下,坐在这玉床上,又代表什么意思?”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语气飘忽不定的道:“那是我累了,要休息。”天麟问道:“那现在与我说话,又是为什么呢?”白衣女子不语,隐约有股淡淡的伤感藏在眼底。看着眼前谜一样的女子,天麟觉得这是他一生中遇上最棘手的事情。既不能逼问,又不想让她不开心。这样一来,天麟就只得委屈自己。这时,白衣女子突然道:“天色不早了,你该离去了,这里的寂静,不适合你。”天麟一愣,突然有种深深的失落,他不想离开,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必须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天麟心头还有许多疑问,他不想带着遗憾与迷茫离去,所以他要先问仔细。“我们的相遇乃是某种宿命的交集,刚开始或许还有点不适应,但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彼此熟悉。现在,天色如何我无法判定,但我的确是该回去了,只是在离开前,我有一些疑问,希望你能回答。”看着白衣女子,天麟严肃的道。似乎知道天麟会问,白衣女子并不在意,淡然道:“你问吧。”天麟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四周,问道:“这是你的居所,但这到底是哪里?”白衣女子淡雅回道:“这是极北之巅,冰原深处,此洞名为锁心,是本门立派之地。”天麟惊异道:“锁心洞?这名字似乎不太好听。到底你属于什么门派,会住在这极北之巅的冰原深处?”白衣女子看着天麟,轻吟道:“本门世代单传,名为绝情门,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二代。”天麟惊讶道:“绝情门?那岂不是无情无欲?这样的门派有什么必要延续?我看你不如随我离去,不当这绝情门人,免得为难自己。”白衣女子幽幽道:“一入绝情门,至死不能离。星辰落九天,宿命破残情。”天麟惊疑道:“什么意思?至死方休,这是什么门规?”白衣女子低吟道:“这不是门规,是我们的宿命。”天麟不轻哼道:“古怪,真是不可理解。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名字,我们世世代代都共用一个字名,你可以叫我玉心。”天麟轻念了两遍,问道:“为何叫玉心?”白衣女子看着四周,淡然道:“这里的玉浑然天成,我们世代都居住于此,生活在玉的世界之中,故名玉心。玉之心,奇寒如冰,绝于情,不染凡尘。”天麟不怎么乐意,微哼道:“你们的先祖是个怪人,弄得后世徒孙虚度光阴,浪费青春。”白衣女子玉心道:“我们这一派与世隔绝,世代守护着一个宿命,不同于凡俗修真门派。”天麟见她固执无比,知道一时间也难以说服她,于是追问道:“什么宿命,值得你们世世代代不惜青春,甘愿与寂静为伴,都要去等?”白衣女子玉心淡然道:“我们的宿命藏于心,止于口,不足以为外人知。”天麟无奈,换了个话题道:“之前你是如何把我救醒的,那浴池之中又藏着什么玄机,还有那把剑,为何我最初拔不出来?”玉心笑了笑,有些寂静的起身,走到那浴池旁,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淡然道:“这是玉之精华灵泉石乳,服食可助长修为,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乃是天地至宝。你之前全身浸泡其中,石乳的灵气透过你周身毛孔进入你的体内,能自动修复你受损的经脉。此外……”声音一顿,玉心将目光移到浴池一侧那平台上,指着那玉碗之中的透明玉液,轻轻的道:“这是石乳之精,名为龙诞玉液,一滴可抵十年修为,你曾服食了小半碗,故此伤势痊愈,且修为大进。”天麟惊讶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让我服了半碗,不觉得可惜?”玉心瞪了他一眼,微显不悦的道:“你又开始顽皮了。”天麟讪讪笑道:“别生气,我一时忘了。你继续说。”玉心脸色稍好,轻吟道:“龙诞玉液每十年一滴,如今已有数千年。除了历代门人服食了一部分之外,你是唯一服食过龙诞玉液之人。传说,此物能令人起死回生,但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精通起死回生之术。第二,得天巧遇之人。”天麟惊叹道:“这么神奇?那你要是全部服下,岂不可以永远不死?”玉心摇头道:“此物我自小服食,身体已生抗力,其灵气在我身上表现十分平淡,不似你初次服食,感觉那么强烈。另外,此物有清心寡欲,镇定凝神之效,长期服用会让人慢慢忘记俗事。”天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记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宛如世外之人,不染凡尘。原来都是因为这东西吃得太多,才导致你变得一尘不染,心如铁心。”玉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目光移到那把神剑之上,隐约间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悲伤。天麟感觉到她的变化,询问道:“玉心,你怎么呢?”第八十章 残情之剑微微摇头,玉心似有感触的道:“这是我们绝情门世代传承的东西。”天麟看着那剑,轻声道:“这是一把神剑,威力无匹,想来应该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玉心看着天麟,似乎在表达什么,可惜天麟不明白。正当此时,玉心开口道:“此剑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残情。”天麟愕然道:“残情剑?这怎么听起来不太好啊?”玉心没有解释,继续道:“这是一把沉寂多年的神剑,它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一,由于数千年不现人间,所以在二十四神器中没有排名,但却一直位列十大神兵之首。”天麟颇为意外,诧异道:“世间十大神兵之首,就是这残情剑?”玉心点头道:“是的,就是它。本门世代相传,此剑有一招无敌绝技,能破世上一切防御,可惜一直没有人炼成。”天麟好奇道:“什么绝技这般厉害,说来听听。”玉心眼神微动,看了天麟一眼,平淡无波的道:“那是本门流传数千年的一记剑式,代代口传没有记载,且只有本门弟子才能炼成,你问之无益。”天麟笑道:“反正我又练不成,我问问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嘛,玉心。”见他一脸好奇,玉心迟疑了片刻,轻吟道:“那一招没有名字,我们称之为——绝情之恋。”天麟想了想,皱眉道:“这个名气很凄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动人的传说,或者什么美丽的故事?”玉心不理,转身而去,站在洞中的边缘位置,淡然道:“时间到了,你该离开了。”天麟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留我再多待一会儿?”玉心道:“越是待得久,你越是不舍得离去。记住,这是另一个世界,你不适合这里。”天麟微微一叹,似乎也明白不能再留下,于是点头道:“好,我离开。只是你会送我吗?”玉心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送你到洞口,走吧。”说完飞身而上,姿态轻盈,宛如天外飞仙,给人一种震撼的美。天麟随身而起,跟在玉心身后,在追上她之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玉手,轻笑道:“携手飞天,傲视红尘,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玉心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表达点什么,可稍后又放弃,任由天麟抓着她的手,朝上飞去。见此,天麟激动无比,他看出玉心开始逐渐接纳他,这怎能不让他高兴?激动之余,天麟看着留意这洞中的情形,在飞跃了冰雪覆盖的区域后,天麟看见了那些花草植物,心中惊讶极了,赞美道:“这里真美,太神奇了。”玉心隐约笑了笑,淡然道:“这是一种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天麟道:“即便如此,在这冰天雪地中,能有如此美景,也是罕见之极的事情。就我所知,腾龙谷也有这般景致,此外就不曾再听说什么地方有了。”玉心迟疑了一下,低吟道:“还有一个地方有,只是你不知。好了,到洞口了。”飞射而出,玉心飘落在秃峰之上,淡雅的看着眼前那雪白的世界。天麟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熟悉的冰原,大声道:“不久的将来,我会牵着你的手遨游四海,让你看尽世间美景。”玉心扭头看着他,那侧面的脸颊迎着风,微微闪烁着光辉,给人一种英俊温馨之感。这一刻,玉心的心里泛起了一种奇异感觉,似乎不久的未来,天麟真的能带着她云游四海。只是玉心知道那绝不可能,但却为何又若隐若现?风,轻轻吹来,带着几分温暖。像情人的关怀,似亲人的呵护,一直笼罩在玉心身边。这一刹那,玉心仿佛穿越了千万年,摆脱了那个冰冷的世界,站在了另一个不同的空间,看到了属于她不同的未来。天麟遥望天边,思绪飞扬,一股莫名的豪气在这秃峰绝顶将他笼罩。似乎是因为玉心的存在,天麟有了变化,他变得高大,变得有报复,变得有了理想。曾经,在天麟的世界里,他除了修炼就是陪着身边的人一起玩耍,偶尔陪陪新月,会会善慈,生活显得很充实,但却有些平淡。如今,在遇上玉心之后,天麟突然发现,自己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而是一种更加,更加刺激,更加有盼头的全新生活。在未来的世界里,天麟要拥有很多东西,他要告诉全天下,他拥有世上最美的东西,最宝贵的财富,最真挚的友情,最美满的人生。沉默了片刻,玉心渐渐清醒,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道:“风雪又起,你该离去。”天麟闻言,收回目光,凝视着她绝美的脸颊,笑得有些神秘的道:“你我之间还会相遇,下一次,我们会有新的故事。”玉心表情淡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神情令人不解。天麟稍稍迟疑,随即挥手道别,朝远处的天空飞去。玉心没有挥手,她就像是风中的石像,一直目送天麟的身影消失,这才返回洞里。很快,玉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拿起残情剑,幽幽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这就是我宿命,这就是苍天的咒怨……”低吟声中,玉心拔出了剑,那七彩交替的剑身在她的挥舞下,泛起了耀眼的光芒,在洞中时起时落,一直盘旋。“三天的时间,绝情之恋,数千年的守候,只为一眼。苍天,这就是你的眷恋?”质问声中,剑气飞扬,七彩的光芒逐一闪亮,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谁人明白?离开了玉心,天麟一路南下,在飞行的过程惊讶的发现,这一片未知的区域,竟然隐藏着太多的不可预测,有很多冰山雪峰,深涧峡谷,那是冰原三派所在之处无法见到的。留意着脚下的情况,天麟不禁在想,玉心生活在那样偏僻的极北之地,到底她是怎样度过的。她那绝情一门,又是如何延续的?思索中,天麟怀中的雪莲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天麟脑海中响起了寻缘的声音。“仔细观察,莫要忘了路线。”天麟惊异道:“寻缘,你提醒我此事,有何用意啊?”寻缘道:“我说不出来,我只是很奇怪,似乎玉心身上有某种特别的气息,让我看不透却又忘不掉。”天麟闻言,不甚在意,淡然道:“玉心很奇特,感觉就像玉石一样,你觉得她特别也很正常。”寻缘幽幽道:“不止是她,那把剑我也感觉好熟悉,可是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天麟笑道:“见怪不怪,你久了就习惯了。”寻缘闻言,不再多言。这样,天麟无人陪他说话,他便加快速度,大约半个时辰后,他终于飞出了极北冰原,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那片区域。减慢速度,天麟看了一眼四方,自语道:“我耽误了一天,估计新月她们一定很担心,还是先会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为我分心。”有了决定,天麟取道腾龙谷,一路急行。然而就在他刚飞出不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稍稍探测,冰神诀就返回了一串信息,在他脑海中构成一副面画,清晰的让他了解了一切。仔细看,那画面上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出雪谷上空,距离天麟目前的位置大约一百三十里。画面中,红玫瑰与蓝牡丹相距三丈,两人一致朝着同一方向,那里出现了一片青霞,上面立着三个青衣女子,正是斐云所遇上的那三人。就画面的情况分析,双方之间似乎气氛不大对劲,这让天麟暗道不妙,迅速朝那边赶去。第八十一章 清影玄尊大约一炷香过去,天麟赶到雪谷附近,老远就发现红玫瑰与蓝牡丹周身光芒闪烁,气势惊人,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天麟连忙靠近,口中大声道:“慢着,慢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少得了我。”见天麟出现,红玫瑰与蓝牡丹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喜,显得对于天麟的到来感到十分高兴。那头戴花冠的青衣女子看着天麟,艳丽的脸上眉头微皱,语气怪异的道:“是你。”天麟来到红玫瑰与蓝牡丹身边,先于二女招呼了一声,随后目光移到青衣女子身上,对于她的美貌有几分惊讶,可对于她的话更感到意外,询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青衣女子淡漠道:“我来就是找你,自然知道你是谁。”天麟诧异道:“找我?做什么?不会打算嫁给我吧。要是那样,我可以考虑。”青衣女子左后侧的婢女喝道:“住嘴,不得对我主无礼。”青衣女子瞪了天麟一眼,有些冷漠的道:“天麟,你油嘴滑舌,应当将舌头割去。”天麟嘿嘿笑道:“油嘴滑舌与舌头没什么关系,你要不服气,不妨亲自出马,我们比试一下。”青衣女子看了天麟片刻,不屑的道:“就你那归仙后期的修为,连我身边的婢女都打不过,还敢狂言无忌。”天麟心神一震,这青衣女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这份能力可谓惊人之极。若她所言非虚,她的实力岂不更是惊人。思索中,蓝牡丹的声音传入天麟耳朵里。“小心,这女子很邪门,她身上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仿佛毒蛇一般,给人一种全身发冷的感觉。”天麟暗自警惕,目光凝视着青衣女子,不温不火的道:“既然你这般自负,看不上我这点微末之技,不如我们换种方式,大家好好聊一聊,说不定做朋友比做敌人好一些。”天麟十分圆滑,见形势不妙,立马就和颜悦色,想套青衣女子的底细。似乎知道天麟的用意,青衣女子并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想谈点什么事?”天麟想了一下,沉吟道:“昨日冰原上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不知道你对此可有兴趣?”青衣女子眼神微动,表情淡漠的道:“那是博父一族独一无二的特征,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青衣女子这般厉害,一口就道出了其中的玄机,到底她来自那哪里?沉思中,天麟迅速转变了话题,笑问道:“刚刚你说是来找我,不知道何谓何事?还有,我该如何称呼你?”青衣女子淡然一笑,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轻吟道:“我找你不是什么好事,是来找你算点旧账。至于称呼,你姑且叫我青影玄尊。”天麟微微皱眉,疑惑道:“青影玄尊?这名字很陌生。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何来什么恩怨与旧账?”青衣女子道:“恩怨有很多种,不一定要有直接关系。”天麟笑道:“既然没有直接关系,那恩怨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何必伤了和气。”青衣女子道:“可有可无的恩怨,本尊还不会来此。”天麟疑惑道:“既然是这样,何以你说了半天,就不肯明言呢?”红玫瑰一旁道:“我看她是故意拖延,有心玩什么诡计。”青衣女子瞪了红玫瑰一眼,冷漠道:“异界妖类,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红玫瑰大怒,反驳道:“我看你才像是妖孽。”青衣女子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何来你说话的资格,还不给我闭嘴。”红玫瑰怒极,正想怒骂出口,却被蓝牡丹劝下。“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是有意激怒你,想让你出手进攻,到时候就中了她的诡计。”天麟有些不悦,回头对红玫瑰道:“姐姐莫要生气,我来与她理论。”红玫瑰看了天麟一眼,脸色稍稍好转,低声道:“小心点,这妖女不好应对。”天麟微微颔首,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感应到两股气息从不同的方向飞来,速度十分快捷。“小心,又有人来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叮嘱了一句,天麟回头看着青影玄尊,发现她神情淡定,似乎有所察觉但却不为所动,就那样傲然的凝视着天际。很快,两道身影从一南一北临近雪谷附近,双方同时到达,在见到谷中的情况后,也同时传出轻呼声。天麟留意着两人,发现都是熟悉,一个是秃天翁,一个是西北狂刀,想不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届时,秃天翁轻呼道:“是你!”语气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指天麟,还是指谁。西北狂刀语气颇为惊讶,诧异道:“你……你……是……”看着青衣女子,西北狂刀似乎有所觉悟,但适时的停下,没有把后面的话道出。天麟觉得惊讶,质问道:“西北狂刀,你好像认识她,怎么话说一半就堵住了?难不成你会怕她?你不是一向很自负吗?”西北狂刀瞪了天麟一眼,随后看了看红玫瑰与蓝牡丹,最终目光回到青衣女子身上,神情有些不安,双唇一直紧闭。秃天翁此时也恢复了沉静,悬浮在半空中,看样子有些尴尬,目光有意无意的避开青衣女子,似乎有些不敢面对。众人的神情,青衣女子完全看在眼里,她神色冷傲的道:“看来本尊还有点面子。”西北狂刀与秃天翁不语,两人就像石像一般,面无表情。天麟有些不平,反驳道:“估计是玄尊长的太美,令他们都感到羞愧,所以不敢看你。好在我长得还过得去,所以不必为此担心。”青衣女子瞪了天麟一眼,喝道:“放肆,掌嘴。”“是,主人。”一声轻吟,随即人影浮动,天麟还没有回过神,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这让他心头怒极。原来,刚刚青衣女子的话一落,她身后的婢女小玉便飞身而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给了天麟一巴掌,打得他没有回过神。自小到大,天麟还没有被女子掌过嘴,这对他而言可谓奇耻大辱,心头当即火冒,眼中黑芒一闪,一股诡异的精神异力便直射小玉,当即震得她身体一晃,口中闷哼一声。青衣女子眼神一闪,喝道:“大胆。”简单的两个字,在别人听来很随意,可在天麟耳中就宛如惊天巨雷,震得他猛然一晃,朝后连退数步,直到红玫瑰与蓝牡丹出手,才稳住他的身体。瞪着天麟,青衣女子问道:“你这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从何学得?”红玫瑰暗怒,对于青衣女子震伤天麟一事耿耿于怀,反驳道:“凭什么要告诉你。”青衣女子冷冷道:“本尊问话,谁敢不应?”天麟此时已经逐渐平静,目光凝视着青衣女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身上的力量源于何地?”青衣女子道:“本尊潜修多年,已不想提及往事。你若知趣就好生回答我的问话,我今日可放你一命。你若惹恼于我,你三人今日都将毙命于此,你自己好好考虑。”蓝牡丹哼道:“不要狂妄,没有比试过,谁弱谁强还不一定。”天麟有些犹豫,眼前这神秘的青影玄尊深不可测,万一真的惹怒她,不止自己要倒霉,还会连累牡丹与玫瑰,这可不是天麟希望看到的事情。思索中,天麟脑海中响起了寻缘的声音。“小心,这青影玄尊很邪魅,她身上的力量不同于一般修炼之人,似乎源于某种邪恶之念,非人力所能抗拒。”天麟惊讶道:“那我该如何应对?”雪缘道:“你怀中有面镜子,你可以取出一试,不过千万记住不要让她看到镜子的样子,不然你必有灾劫。”天麟道了一声明白,伸手拉着红玫瑰,嘴上笑道:“姐姐不要生气,你这样弟弟会于心不安。”说时,天麟伸手抱住红玫瑰那娇柔动人的身体,将她拦在身前。红玫瑰脸色微变,当着外人与蓝牡丹的面,天麟如此轻薄,她岂能容忍。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耳中突然响起了天麟的声音。“姐姐不要生气,我怀中有一样东西不能让那青影玄尊发现,所以姐姐暂时委屈,先挡住她的视线,待我查看一下再做决定。”第八十二章 震慑四方红玫瑰闻言,也不知道天麟所言是真是假,但却放弃了挣扎,柔顺的靠在他的怀中,心里蹦蹦直跳,有种莫名的心慌与羞涩。趁此,天麟右手深入怀中,悄悄取出那神秘镜子,用意识却留意它的情况,眼睛却一直看着轻吟玄尊。蓝牡丹有些失意,虽然察觉到天麟的行为颇为古怪,可心中的失落却挥之不去。西北狂刀与秃天翁静静的观察,面无表情。青影玄尊微微皱眉,似乎在探测天麟的情况,却被红玫瑰身上一股奇异的力量分散了注意力。如此,场中暂时出现了宁静,大家谁也不说话,都默默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突然,天麟身体一震,迅速收好镜子,搂住红玫瑰的左手不由自动的紧了紧,这让红玫瑰立时清醒,轻声道:“天麟,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松开手,天麟眼神古怪的看着青影玄尊,对红玫瑰与蓝牡丹道:“这个地方看样子不太吉利,你们先离开这里。”蓝牡丹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意,上前握住他的手臂,沉声道:“不行,要走一起走。这女人即便诡异,但我与玫瑰要带你走,她还拦不住我们。”红玫瑰道:“只要我与牡丹联手,绝对有机会重伤此人。”天麟见二女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十分高兴,笑道:“别想歪了,我让你们离开,又没有说我要与她交手,你们用不着担心。其实我说这里不大吉利,是因为我发现这里人太多了,早晚会出现情况……”红玫瑰喝道:“休要耍嘴皮,你那点鬼心思骗不了我们。”天麟苦笑道:“我没有骗你,马上这里又会出现新的人物,那时候情况会越来越复杂。”红玫瑰不信,只当天麟要强说她离开。然而此时,青影玄尊却开口道:“天麟所言不虚,稍后这里确实会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些稀奇古怪之人。”蓝牡丹闻言,质问道:“这么说来,你之前选择这里,是早有预谋了?”青影玄尊淡然道:“本尊随意而行,来此冰原岂能没有人迎接?”红玫瑰不屑一哼,有些不信。天麟则笑道:“玄尊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我代表冰原自当好好欢迎。只是眼前五色天域频频生事,玄尊身份尊贵,是不是应该路见不平,伸张正义,先驱逐那些异界之人?”青影玄尊轻笑道:“天麟,你心眼不小啊,把主意打到本尊身上来了。”天麟故作无奈的道:“这也是逼不得已。玄尊初来冰原,对这里的形势不太了解。眼下冰原十分混乱,若是玄尊不加以援手,恐怕对玄尊自己也很是不利。”婢女小玉喝道:“胡说。我主走遍天下,谁人敢惹。”天麟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长眼睛的当然不敢惹,可遇上些不长眼睛之人,那就难说了。”小玉叱道:“我主面前,谁敢不长眼睛?”天麟反驳道:“那可不一定。像五色天域,人家就要一统天下,凡属违逆者一律杀无赦。九幽一脉,据说力量源于天地,可不见得会把玄尊放在眼里。还有,那什么九虚一脉,自号天地至尊,语气也是大得惊人。再加上刚出现的另一号人物,这些人加在一起,估计玄尊也顶不住。”婢女小玉一愣,看了看青影玄尊,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青影玄尊挥手制止。凝视着天麟,青影玄尊问道:“你最后一句提到一个新出现的人物,不知道是何人,竟能让你将他与九幽冥界相提并论?”天麟迟疑道:“这个人,据说……咦……有人来了。”语义一转,天麟岔开话题,有意保持神秘。众人闻言,扭头四顾,只见一道巨型的龙卷风呼啸而来,夹着漫天风雪,给人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秃天翁见此,微微皱眉,西北狂刀脸色平静。青影玄尊轻哼一声,似乎知道是谁,神情颇有几分厌恶与不喜、蓝牡丹与红玫瑰初临冰原,很多人不认识,所以只是默默的凝视。片刻,龙卷风靠近,去势不停,看架势要直冲而来,到时候岂不把众人卷飞?有鉴于此,红玫瑰与蓝牡丹都暗中警惕,天麟却毫不惊讶,反而把目光移到青影玄尊身上,看她有什么反应。眨眼,龙卷风来到雪谷附近,刺耳的异啸摄人心魂,令人心惊肉跳不寒而栗。然而就在此时,青影玄尊的婢女小玉突然玉手一挥,怀中的琵琶传出一连串悦耳的声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那直径数丈,长度数百丈的龙卷风给震碎。这一手玄功举重若轻,看上去极其平淡,可威力之大简直是惊世骇俗,令天麟大为震动,对于小玉的修为有了很大的好奇。到底青影玄尊身边的这两位婢女,其修为已经到达了何种境界,随意一招就有这般威力。此刻,西北狂刀与秃天翁也是脸色阴沉,红玫瑰与蓝牡丹沉默不语,都被这一事件所惊,目光移到那龙卷风消失之处,发现了一个三翅怪人,正一脸愕然的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仿佛失魂。天麟收起思绪,看了一眼三翼圣使,淡然道:“风神驾临,有失远迎,真是失礼。”三翼圣使回过神,尴尬的看着众人,有些恼怒的道:“小子,休要冷言讽刺,看你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天麟笑道:“此言差矣。你瞧我,左拥右抱,置身花丛,有享不尽的齐人之福,世上几人能比?”说话时,天麟半真半假的将玫瑰与牡丹拉到身边,亲热的拥着二人。明白天麟的鬼心思,牡丹没有在意,倒是玫瑰有些不自然,将头扭向一旁,似乎与牡丹还有些不和。三翼圣使见此,又急又气,怒道:“你小子死到临头,还色心不改,我看你是无福消受,下地狱都会碰上恶鬼。”天麟脸色一变,骂道:“这么恶毒,当心我宰了你下酒。”青影玄尊冷然道:“够了,不用在我面前做戏。天麟你还是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天麟嘿嘿笑道:“玄尊何必心急,其实运气好的话,我说的那人,稍后说不定都会遇上,大家当面聊聊,岂不更好?”青影玄尊眼珠微转,沉吟道:“你在拖延时间?”天麟摇头道:“不,我在等待时机。今天,看样子这里将有一场难得的盛事,大家何不多等一会儿,待所有人到齐,再挑明一切,那岂不更有意思?”青影玄尊哼道:“你鬼把戏不少,只是你真觉得会占到便宜?”天麟自负的道:“相比这里的其余三位,我想我多少要占一些便宜,不是吗?”青影玄尊道:“难说,他们不过跳梁小丑,但你却颇为受人关注。而越是受人关注的人,就越是危险无比。”天麟不在意的道:“没有危险,何来刺激?人不经历挫折,又怎能前进?”青影玄尊似乎有些欣赏天麟,颔首道:“或许这就是你备受关注的原因。”话落,青影玄尊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天际,淡然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难道本尊面前,你还躲得过去?”这话有些狂妄,但就她目前的表现而言,却是附和这种身份。空中,微光一闪,人影突现。只见黄杰悬空而立,眼神惊讶的看着青影玄尊,诧异道:“你是谁,竟能一眼就看穿我藏身何地?”青影玄尊淡然道:“本尊是谁,事后自知。现在你还是报上名来,亮一亮身份。”天麟闻言,不等黄杰开口,便抢先道:“玄尊啊,这人就是那号称天地至尊,高人一等的九虚一脉座下九虚令使之一,名叫黄杰。玄尊可要小心,这人很不简单,最擅长背后偷袭。”黄杰大怒,喝道:“住嘴。你敢当面诋毁本令使的名誉,小心我杀了你。”天麟不屑道:“杀我?那你得先问一问玄尊。她可说了要找我算账。眼下她都没有动手,你还敢抢先一步不成?”蓝牡丹含笑观战,对于天麟的聪明伶俐感到十分欣喜。红玫瑰不语,但深心之中,也对天麟的应变机智感到倾佩。黄杰愣了愣,识破了天麟的借刀杀人之计,哼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天麟嘿嘿笑道:“我现在自认已经很英俊,很帅气,不用再麻烦你。”黄杰气急,怒道:“你少耍嘴皮子,有本事我们手下论高低。”天麟讥讽道:“你那点本事,被季华杰一剑就给吓退,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青影玄尊喝道:“够了,天麟。本尊面前不许逞口舌之能。”第八十三章 群邪汇聚天麟闻言,识趣的笑笑,搂着玫瑰与牡丹窃窃私语,趁机与二女培养感情,不理会四周之人。见此,众感生气,除了青影玄尊淡漠沉静之外,其余之人都扭头四顾,一时间雪谷中寂静无声落雪可闻。这情形有些诡异,不符合常情。照说秃天翁、三翼圣使明显有些惧怕青影玄尊,为何此时却不离去?是害怕引起青影玄尊的注意,还是另有目的?西北狂刀似乎知道青影玄尊来历,看他神色阴霾的样子,显然也得罪不起,他似乎与青影玄尊没什么恩怨,他又为何呆在这里?至于黄杰,他的到来有些神秘。他是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想来打探一下,还是想来会一会青影玄尊?寂静中,天麟显得意气风发十分得意,他双手搂着两个绝世大美人,亲昵的与二女说着悄悄话,鼻中闻着二女身上那不同却醉人的香味,心里飘飘如仙,别提有多满足。红玫瑰保持着她的清冷与傲气,虽然知道天麟在占便宜,但却漠然不动,保持着她独有的气质。蓝牡丹性格要随和一些,她似乎能读懂天麟那歪歪心肠,知道他想一箭双雕,但在眼前的情况下,她却并没有点破,而是以一种宠爱的方式,纵容了天麟的欲望与得意。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两股强大的气息临近,众人这才回头,纷纷凝视着天际。就大家的感应,这两股气息颇为不同,自两个方向而来,一前一后相差不是太远。很快,第一道气息靠近,大家仔细看见,来者是一个白头老者,正是那白头天翁。见到他,红玫瑰与蓝牡丹反应颇大,顿时挣开天麟的怀抱,眼神中透着寒意。天麟有些警惕,一个雪隐狂刀就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换成白头天翁,若是打起来,估计天麟也是讨不到便宜。扫了一眼雪谷之中的众人,白头天翁的目光在玫瑰、牡丹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落在了青影玄尊身上,脸色隐然有几分惊讶,轻声道:“你是……”青影玄尊看着白头天翁,淡然道:“故人相逢,却已不识。看来异界的生活,让你忘记了很多尘世。”白头天翁皱眉道:“故人,你……难道……是你!”脸色一变,白头天翁猛然睁大眼睛,周身洋溢着一股奇异之情。青影玄尊淡然道:“看来你已经想起故人。”白头天翁脸色复杂,问道:“你来此地,不知何事?”青影玄尊道:“随心而动,天下可去。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我要找的东西。”白头天翁似乎明白她的话,轻声道:“你要找的东西,别人也在找寻。估计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青影玄尊笑道:“若念旧情,本尊可以网开一面,若不念旧情,本尊自然是六亲不认。如何取舍,存乎一心。你最好花点时间考虑。”说完抬头看天,因为另一股气息已经临近。白头天翁不语,他也抬头看着天上,与众人一起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眨眼,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黑白相间的男子出现在雪谷上空,那张半黑半白的脸上,左眼睁开右眼闭上,给人一种怪异之感。看着来人,西北狂刀、秃天翁、三翼圣使大感竟然,各自惊呼道:“你是谁?”黄杰双眼微眯,疑惑道:“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到底你是谁?”白头天翁、蓝牡丹、红玫瑰神情微动,都感应到来人身上有种厉杀之气,心头隐隐有种不安,一直凝视着来人。天麟一见这模样,就知道他是无相客的异变之身——死亡城主黑白颠,当下不由暗自打量,发现这黑白颠真是名副其实,就是不知道他那闭着的佛眼到底有什么怪异。青影玄尊一向镇定,但在看到黑白颠时也颇为惊讶,沉声道:“死亡城主,想不到你终于重现人间。”黑白颠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青影玄尊身上,颇为意外的道:“本城主也想不到会在多年之后,在这个地方遇上你。”青影玄尊凝视着黑白颠,沉吟道:“看你气色不佳,似乎还不曾完全恢复。今日来此,想干点什么?”黑白颠由于脸色黑白分明,表情让人一时间看不太习惯,所以大家对于他的神情变化,一时还不太容易把握,也看不出他气色是好是坏。这时,见青影玄尊说起,大家才隐约了解一点,但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其实,青影玄尊点破黑白颠的身体状况,那是一种无形的暗示,也是一种威胁。用意是提醒黑白颠,叫他不要在青影玄尊面前放肆。对此,黑白颠心里自知,但却颇为不悦,冷然道:“有你在此,我岂能不来瞧瞧?”青影玄尊淡然道:“好意心领,城主重现人间,乃是可喜可贺之事,我也当送上一声恭喜。”黑白颠哼道:“我身体不佳,恐怕承受不起,还是先行告辞。”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青影玄尊目光轻移,看着天麟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人,可就是这位死亡城主?”天麟道:“不错,就是此人。他原名无相客,是前两天才突然发生异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听玄尊的语气,似乎很了解,不知道可否讲解一下,也让我们增长一点见识。”天麟的话,让黄杰、西北狂刀颇为惊讶。他们根本不曾想到,黑白颠竟然会是无相客演化而成。青影玄尊见天麟问起,稍稍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有关死亡城主之事我略有耳闻,但却不便在他背后提及。以后若有机会,我自会告诉你。”天麟疑惑道:“那现在呢?”青影玄尊笑道:“你不是在等待时机吗?怎么,不想等了?”天麟嘿嘿笑道:“我原本以为玄尊与死亡城主两强相遇,会有一番激战。到时候我趁机离去,那不正好?谁想玄尊一句话就吓走死亡城主,我现在还哪来的机会?”青影玄尊哼道:“休要在本尊面前耍嘴皮,你那点心思我是一清二楚。现在这里该来的人都来了,还是说一说正题吧。”天麟眼珠一转,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其他人,问道:“玄尊口中的正题,不知道所为何事?”青影玄尊看了一眼四周,语气颇显神秘的道:“这么多人来此,有些是来看热闹,可有些人却不是。”天麟一点就透,笑道:“我明白了,大家来这个地方,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只是我不太理解,有玄尊在此,这些人都不肯走,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般吸引人?”青影玄尊冷然道:“那就要问有些人,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天麟不解,目光扫过白头天翁、黄杰、秃天翁、西北狂刀、三翼圣使,见他们全部面无表情,心里不由疑惑,这五人中有几人是来看热闹,有几人是怀有目的?雪谷中,此刻又一次陷入了沉静。众人各自沉默,看不出丝毫变化,似乎都在刻意掩饰。红玫瑰见此,轻哼道:“你们这里的人,比我们那里还阴险,一个个阴阳怪气,把自己隐藏得很深。”天麟劝道:“玫瑰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越是心机深沉的人,越是活得累,越是不开心。”蓝牡丹感叹道:“世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都喜欢故作深沉。”青影玄尊道:“世上若无这些,又何以有争斗,有刺激,有差异?”红玫瑰哼道:“你更不是好东西,休要说他们。”青影玄尊脸色一冷,喝道:“放肆。你敢再顶撞本尊,我就先灭了你。”天麟闻言,忙拉住红玫瑰,劝道:“别冲动,你看大家都不动,我们要是动手,岂不便宜了别人。”红玫瑰怒道:“天麟你让开,我黑池血玫还没有遇上不敢惹的人,我就要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天麟见她怒不可竭,拉都拉不住,只得双手用力,一下子把她给抱紧,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这让红玫瑰一愣,似乎身体的触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脸上,含羞似怒的瞪着他。天麟紧紧的抱着她,感觉那娇柔的身子充满了弹性,一边不禁遐思,一边忙道:“犯不着意气用事,你看那白头天翁这么牛皮的人都乖乖呆在那里不敢吭声,你何必跑去强出头?”第八十四章 神秘诡计红玫瑰怒气稍平,但身体这样被天麟抱着有些不雅,不由挣扎道:“快松手。”天麟把握不定她的心意,因此不敢松手,低声道:“听话,要报仇我有办法,现在暂时不要冲动。”红玫瑰无奈,低声道:“还不松手?”天麟闻言,突然醒悟,嘴贴在红玫瑰耳边轻吟道:“玫瑰,你身体好柔,好香,好……舒……服……”红玫瑰脸色一红,一把推开他,又急又怒的瞪着他,隐隐有几分幽怨。天麟心头暗喜,嘴上却不敢大笑,只得扭头避开她的目光,装模作样的看着青影玄尊。这时,青影玄尊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之色,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白头天翁察觉到这一情况,开口道:“此地正当风雪,不如换个地方。”青影玄尊淡然道:“这就是你来此的主要目的?”白头天翁脸色一变,似乎不曾想到青影玄尊会突然反问这话,这让他一时间陷入了为难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移开目光,青影玄尊看着黄杰,冷漠道:“我不知道你九虚一脉是什么来历,我只想知道你来此有什么目的。”黄杰沉吟了一下,试探道:“若是我说来此是找天麟这小子,不知道你信还是不信?”青影玄尊冷冷道:“现在问你,是让你自己回答,稍后我再问你,恐怕情况就有些变化。你是喜欢这样与我说话,还是想换一种方式呢?”黄杰听出青影玄尊语气中的威胁,颇为不悦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或许你很有实力,但九虚一脉,向来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从来是威武不能屈。”青影玄尊闻言,微哼道:“小玉,给我掌嘴。”“是,主人。”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感情,婢女小玉在说话的同时,身体一闪而现,出现在黄杰身前,挥手就是一巴掌。见状,天麟眼中光芒一闪,仔细的留意小玉的情况。白头天翁与其他人也都各自留心,猜测着最后的结局。黄杰有些气愤,青影玄尊这说话语气就仿佛在看待一个下人,这让自负不凡的黄杰如何能够接受。届时,黄杰爆发喝一声,周身光芒突现,一股正大祥和之气瞬间扩散,在身外形成一个防御结界。同时,黄杰双手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如山坠顶,朝小玉攻去。这等攻势,十分凌厉,这等修为,十分惊人。别说对付一个婢女,就是迎战白头天翁,估计也要大战几个回合才有输赢。然而结局令人惊奇,就在黄杰怒吼反击之际,小玉那看似轻柔的一巴掌,就宛如黄杰的身影,任由他如何闪躲,如何设法,最终都不曾避开,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让在场之人无不脸色阴沉。瞬间,小玉退回,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那样恭敬的站在青影玄尊身后,仿佛之前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黄杰呆呆的悬浮在半空上,脸上神色愕然,眼中怒火燃烧,却迟迟不曾有任何动静。青霞之上,青影玄尊冷然道:“现在我旧话重提,你来此有何目的?”黄杰惊怒无比,愤愤的道:“我来不过是想探听一下这里的消息,想知道你的来历,想看一看事态的发展,以及最后的结局。”青影玄尊凝视了他一会儿,淡漠道:“姑且信你一次。以后你记住,与本尊说话,要懂得礼节,不然便是自讨苦吃。”黄杰气得要死,但却不敢妄动,这种感受可谓生平难遇。移开目光,青影玄尊看了一眼西北狂刀、秃天翁、三翼圣使三人,冷冷道:“你们三人要我一一询问吗?”西北狂刀小心翼翼的道:“我无意而来,只为热闹。玄尊要是同意,我就先行告辞。”青影玄尊微微颔首,西北狂刀便转身离去。秃天翁见此,目光避开青影玄尊,轻声道:“我路过此地,但感应到天麟的气息后,便是冲着他而来,想找他的晦气。”青影玄尊道:“今日本尊在此,你有恩怨改日再了结。”秃天翁不语,但却点头同意。三翼圣使表情怪异,迟疑道:“我……我……”青影玄尊冷哼道:“你见本尊在此,还敢直冲而来,是不是觉得本尊太好说话了?”三翼圣使惊恐中带着几分惊怒,语焉不详的道:“我……没……我……是……”青影玄尊一听就烦,冷冷道:“看在幽幻羽仙的份上,本尊今天就略施小惩。小玉,斩去他背上的翅膀,然后放他离去。”婢女小玉轻声道:“是,主人。”青光一闪,人影突现,小玉宛如幽灵般,瞬间穿越了时空,突破了三翼圣使的防御结界,来到他的背后。厉吼一声,三翼圣使在青影玄尊开口之际就知道不妙,当即全力防御,挥舞着三只翅膀,身体凌空盘旋,施展出风神诀,在身外形成移到巨型风柱,打算拼死反击。然而小玉的修为深不可测,别看她是一个婢女,她那鬼魅般的身法与速度,不受任何限制的穿越方式,轻易就突破了三翼圣使的防线。右手凌空一挥,小玉发出一道璀璨的青光,随即就是惨叫传来,鲜血飞溅,三翼圣使从半空坠地,其景令人触目惊心。一击得手,小玉飘落三翼圣使上空,左手抱着琵琶,右手凌空一转,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托着三翼圣使的身子,一下子把它甩出了数百丈去。完成了这些,小玉一闪而逝,回到了青影玄尊身后,继续之前的样子。附近,众人脸色发冷。对于这美艳的青影玄尊,从深心中有一股恐惧。至始至终,她都不曾出手,可就是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让天麟与黄杰挨了一耳光,三翼圣使身受重伤。如此强势的女人,其骇人的威严,真的比之那死亡城主黑白颠还要让人感觉寒心。天空,雪花飞起,除了避开青影玄尊及她脚下的青霞外,对于其他人可谓一视同仁。雪谷里,寒风寂静,泛着冷意。这些往日冰原上纵横驰骋的高手们,眼下一个个心冷如冰,都被青影玄尊那莫名的气势所震慑。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的大地出现了微弱的震动,随即越来越强烈,让所有人都立马察觉。青影玄尊神色淡定,她似乎早有所知,目光扫过白头天翁,发现他脸色微变,心里顿时有底。天麟等人惊讶无比,这剧烈的震动力量极强,到底是如何产生?思索中,雪谷的地面上渐渐出现了裂痕,那颠簸的感觉逼得天麟与红玫瑰、蓝牡丹飞上半空,脸色惊骇的看着附近的动静。一会儿,地面的裂痕越来越大,附近的冰山开始成片的倒塌,给人一种天崩地裂之感,仿佛有某种巨型怪兽,想要从地底钻出来。看着这情况,青影玄尊微微皱眉,脚下的青霞纹风不动,就那样离地三尺悬浮而立,连同青霞之下的地面,也掌平如镜。白头天翁满脸心事,目光凝视着青影玄尊脚下的青霞,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黄杰与秃天翁疑惑无比,两人趁机退开了一些,警惕的看着地面,搞不懂是什么原因,引起这强烈的地震。地面,震动越来越激烈,可青影玄尊就那样默然不动,似乎在沉思,又似在压制某种东西。终于,当震动强到一定程度,雪谷突然塌陷,除了青影玄尊脚下青霞多覆盖的区域完好无损之外,周围方圆数百丈的地面全部下沉数十丈,形成一个天坑,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时,白头天翁身影一晃,出现在青影玄尊三人头顶,双手掌心青光浮动,夹着诡异无比的气息,施展出一道特殊的逆天法诀,一举罩住青影玄尊三人。随后,白头天翁双手高举,试图移开青影玄尊三人的身体,可结果却并不理想,青影玄尊心三人虽然出现了一些震动,但却已然处于原来的位置。法界内,青影玄尊冷哼道:“等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出手,你就不怕后悔?”白头天翁催动全身修为,托着青影玄尊三人的身体缓慢移动,口中轻叹道:“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宿命。你何苦非要与我为难?”第八十五章 蛇魔出世青影玄尊冷然道:“我若执意要拦截呢?”白头天翁道:“我知道你强大,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以你的力量,阻止不了五色天域。今日,你或许能暂时压制,但总有一日,你要面对那不可抗拒的宿命。”青影玄尊脸色阴沉,似乎明白白头天翁话中所指,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挥手震碎了白头天翁的逆天法诀,自动的横移数丈,露出了之前脚下的那块雪地。白头天翁见此,脸上看不出丝毫喜色,他只是默默的飞到一旁,注视着地面的情形。此时,少了青影玄尊的压制,那块完好无损的地面瞬间碎裂,露出璀璨的五彩光华,随即五个环环相扣的五色环从地下升起,带着耀眼的光芒,与说不出的诡异,静静的呈现在众人眼里。看到这情况,天麟脸色一惊,隐然有一红玫瑰沉吟道:“蓝发银尊固然不好对付,可这个女人更是可怕。到底她是谁,竟有如何强大的实力?”天麟闻言,回过神来,满腹心事的道:“我知道她是谁,只是想不到她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红玫瑰闻言,追问道:“快说,她是谁?”天麟看着她,又看看蓝牡丹,轻声道:“她来自蛇神地,她便是那传说中的蛇神。”红玫瑰疑惑道:“蛇神?妖孽?”天麟苦笑道:“以往我也是这样想,可今天见了,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她来找我,是因为我杀了她座下麻巫。可她为何不动手,反而送我一句话,这就让我搞不清她的用意了。”蓝牡丹道:“我觉得这个蛇神很诡异,她时而正时而邪,多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以后你遇上你,在没有足够实力应对之前,最好先虚与委蛇,别与她撕破脸。等以后你有能力抗衡之时,再转变态度也不迟。”天麟笑道:“放心,这个我比较拿手。现在人都走了,我们也离开吧。”红玫瑰轻吟道:“离开?你想我们跟你回去?”天麟拉住红玫瑰的手,又握住蓝牡丹的手,笑道:“两位姐姐孤身前来冰原,彼此又性格不和,我岂能放心你们。眼下,你们在冰原茫无头绪的乱走,不如我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大家方便联系,也好彼此照顾啊。”蓝牡丹笑笑,没有意见。红玫瑰面露难色,轻声道:“我不想与那些人……”天麟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放心,我不带你们回腾龙谷,我带你们去天女峰。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我和我娘住,现在我娘有事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先暂时住下。”红玫瑰闻言,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居心不良。”蓝牡丹不解,见天麟嘿嘿而笑,不由问道:“怎么回事?”天麟拉着两女飞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回答道:“我第一次遇见玫瑰时我叫她姐姐,她不高兴,还质问我娘是怎么教我的。”蓝牡丹一听来了兴趣,追问道:“你怎么回答的?”红玫瑰喝道:“不许说,不然我翻脸。”天麟嘿嘿而笑,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回答说,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蓝牡丹一愣,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真鬼。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天麟得意笑道:“我不止敢说,还敢做敢为。这就把两位姐姐带回去,金屋藏娇。嘿嘿……玫瑰牡丹,花中双艳……”“死天麟,你找打……”“你皮痒,欠揍……”风雪中,阵阵娇骂声伴随着天麟的得意笑声,慢慢远去,慢慢消失在了雪白的世界里。这一天,蛇神初临,她以绝高的姿态夹着强横的实力告示世人,她的到来。这会给混乱的冰原,产生怎样的影响?蓝发银尊同一天出世,这壮大了五色天域的实力,他的来到,进一步说明了五色天域的野心,这对冰原三派,对天下修真界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天女峰,飞雪弥天,寒风如述。第八十六章 不知所谓天麟带着红玫瑰与蓝牡丹回到这里,看着那熟悉的环境,心里突然有种感触。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也可能是历经了太多的变故,使得原本天性开朗的天麟,也变得有些沉默。察觉到天麟的变化,蓝牡丹问道:“你怎么了?”天麟闻言,突然笑笑,掩藏了心事,笑道:“我突然怀念我娘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蓝牡丹闻言,笑骂道:“你啊,还真的是个孩子。从小生活无忧,所以依赖性还很强。等以后你经历的事情渐渐多了,你就会变得成熟。”红玫瑰看着天女峰,轻声道:“这里遍地是雪,你们怎么生活?”天麟笑道:“之前因为幽梦兰,我怕有人打扰,所以把住的地方封印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看看。”说完拉着二女,朝天女峰飞去,在临近之际,天麟心念一动,半山腰上的织梦洞瞬间出现,这让二女都有些惊愕。进入洞中,天麟笑道:“这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与娘一人住一个洞,你们刚好一人一处。”看着简单但却整洁的山洞,蓝牡丹笑道:“还算不错,比起整日站在风雪中要强很多。”红玫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问道:“你从小住在这,不觉得?”天麟怀念道:“我小时候很顽皮,时常到腾龙谷去玩,并不。现在,你们先瞧瞧,一人选一处。”蓝牡丹比较随和,选择了蝶梦所住的山洞,将天麟的住所让给了红玫瑰。随后,三人聊了一会儿,天麟突然问起:“两位姐姐,我一直不太清楚,你们的实力到底如何?”红玫瑰瞪着天麟,质问道:“问这个干嘛?”见她一脸警惕的模样,天麟不由生出了戏弄之心,嘿嘿笑道:“我先问清楚,然后知己知彼,有机会就突然袭击,把你们吃了。”红玫瑰闻言,叱道:“你敢。就凭你那点本事,还差得远。”天麟将信将疑的道:“我本事可不小,你不要糊我。”蓝牡丹笑道:“玫瑰没有吓唬你,论实力你的确不是我二人的对手。”天麟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们岂不是可以与那白头天翁一比高下了?”蓝牡丹道:“我们在五色天域世代与五色神王对抗,虽然一直斗不过他,但也有一定的实力,不然早就被他给灭了。至于说到具体实力,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不弱,我们还有办法应付。其余三位大将,则要看具体情况,因为我们的方式与你们不同,不是纯以实力分胜负,还综合了很多其他因素,大家各有特点。”天麟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我昨天遇上雪隐狂刀,一直没有回腾龙谷,大家一定很担心我。现在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事我会来通知你,我就先去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担忧。”蓝牡丹微微点头,目光一道红玫瑰身上,似乎在询问她可有话说。红玫瑰沉吟了一下,轻声叮嘱道:“天麟,小心点。”天麟笑道:“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好了,我走了。”说完一闪而逝,留下两女静静的待在那,好一会儿才各自收回目光。离开了织梦洞,天麟取道腾龙谷,刚飞出数里,就见一道身影悬浮在前方,默默的看着自己。天麟一愣,定眼细看,发现竟然是新月,当即欢呼一声,一闪便冲到新月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没有挣扎,没有动,新月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莫名的激动,还隐约有几许泪光在闪动。天麟抱着新月旋转了几圈,慢慢的放松,见她眼中含泪,心里十分感动,迅速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笑道:“放心,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来笑一个。”新月瞪着他,板着脸道:“我叫你不要妄动,你就是不听,弄得我们大家都担心你。你说,跑哪去了?”第八十七章 形势严峻天麟撒娇的亲吻着新月的脸颊,在好言好语哄了一阵后,轻声道:“其实我当时是很小心,只是因为牡丹与玫瑰送我的那两朵花,有着某种气息,被雪隐狂刀察觉了。”新月问道:“后来呢?”天麟苦笑道:“后来我被雪隐狂刀紧追不舍,逃到了极北之地。本来我已经冰封了他,找到机会逃走。谁想无意发现一座高入云霄的冰山,就好奇的去瞧瞧,结果发现一个女子,被她的奇特所吸引,让雪隐狂刀给追上了。后来我与雪隐狂刀一战,我受了重伤,无奈之下借用那女子的长剑。谁想那剑很厉害,竟是一把罕见的神兵,让我实力大增,与雪隐狂刀拼了个两败俱伤,他最终离开,我却重伤昏迷,被那女子救了,直到今早才苏醒。”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声道:“极北之地会有女子?什么样子?什么来历?”天麟留意着新月的表情,迟疑道:“她叫玉心,住在极北之地,是什么绝情门的传人,年纪不大清楚,长的与你一般美貌动人。她有一把残情剑,据说排名当世十大神兵之首,威力极其惊人。”新月看着天麟,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问道:“是不是被玉心迷住了,才借口告诉我说重伤昏迷,无法回来?”天麟辩解道:“没有,我说的话半句不假,全是真的。以后你见到玉心,可以自己问她。”新月轻哼道:“以后你就找你的玉心去,不要找我。”听出她语气酸溜溜的,天麟用力搂着她的身子,笑问道:“怎么,吃醋了?”新月轻哼一声,扭头不理他。天麟连忙好言好语,哄了半天,才让新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暗自松了口气,天麟道:“好了,我们先回腾龙谷,我有重要情况要告诉大家。”见天麟说起正事,新月顿时恢复了冷静,当下与天麟并肩飞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见天麟回来,众人都十分高兴,江清雪上前拉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一阵,才放心的道:“还好,没什么事,回来就好了。”天麟有些感动,江清雪对他的那份真挚关爱,虽非男女之情,却有姐弟之义,这是难能可贵的。“谢谢姐姐关心,我昨天被雪隐狂刀追杀,差点就回不来了,总算运气好,最终躲过一劫。”江清雪一惊,连忙追问道:“当时情况怎么样,你快说说。”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姐姐别急,稍后我单独告诉你,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赵玉清闻言,轻声问道:“天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天麟走到众人身边,看了一眼五派高手,神情严肃的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五色天域第三位高手蓝发银尊率领四大随从出现在了冰原。”赵玉清脸色一变,神情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质疑道:“这蓝发银尊是什么来历?”天麟道:“我当时在场,红玫瑰与蓝牡丹也在。她们告诉我,蓝发银尊是五色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他出现的时候,有一个实体的五彩环,与之前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出现时的虚影光环不一样。实体五彩环代表着更高的地位,更强大的实力,所以他有四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此外,蓝发银尊属性是毒蜂,他手中的蜂王刺据说伤人后会令人昏迷不醒。”公羊天纵哼道:“早晚得先把他废了才行。”马宇涛脸色阴沉,分析道:“以天麟的说法,这蓝发银尊实力比雪隐狂刀还要惊人,我们岂不是面对更大的危机?”楚文新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我们得马上想法应对。”江清雪道:“以目前的形势分析,我们若能集中实力逐一突破,应该有一定的可行性。”李风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部署。”赵玉清微微摇头,目光凝视着脸色沉重的天麟,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你也一并说了吧。”众人一惊,猛然扭头看着天麟,这才注意到天麟的脸色很是阴沉。微微一叹,天麟道:“在见到蓝发银尊之前,我还见到了死亡城主黑白颠、白头天翁、黄杰、秃天翁、西北狂刀、三翼圣使,以及另一个人物。”雪山圣僧闻言,惊讶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他没有为难你与其他人?”天麟摇头道:“若是没有另一个在场,估计有人会遭殃。可就是因为另一个人物,使得所有人都心惊胆寒,死亡城主黑白颠也自动离开。”雪山圣僧脸色一变,方梦茹则问道:“什么人这么厉害,连死亡城主都不敢惹他?”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叹道:“那是一个看上去很美艳的女人,她自号青影玄尊,有两个婢女,我与黄杰都因为说话顶撞她,被她身边的婢女小玉给打了一耳光。”江清雪闻言,不悦道:“什么人,这么霸道,下次姐姐替你讨回来。”天麟笑笑,摇头道:“姐姐有这份心就够了,那青影玄尊神秘莫测,她身边的婢女小玉也是修为惊人,以黄杰的修为,全力防御都没有避开那一记耳光。另外,三翼圣使被她一招斩掉了背上的翅膀,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可见她并不好惹。”江清雪脸色大变,骇然道:“就一个婢女就有如此可怕的实力,那青影玄尊岂不更是厉害?这样的人物天下不多,到底她是谁?”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也都感到惊讶,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答。沉吟了一下,天麟道:“青影玄尊的来历我知道,只是我从来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强大,为何以往不曾有听人提及呢?”马宇涛道:“快说说,她到底是谁?”天麟轻声道:“青影玄尊便是蛇神。麻巫是她的手下,死在我手里,可她当时并没有为难我,这让我看不透她,到底来冰原有什么目的。”马宇涛脸色一惊,脱口道:“蛇神?这可只是传闻中听说过,据说见过之人极少,似乎并没有太多关于她的传闻,大家也只是知道她神秘,并不知道她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公羊天纵道:“就我所知,蛇神地是一个充满诅咒之地,位于边荒地带,与域外相邻,一向人迹罕至,除了数不尽的各种毒蛇外,根本见不到任何生灵。有关那里的传说,全都与阴森恐怖有关,是以无人敢去,也没有人了解个中的详情。”楚文新好奇道:“既然如此神秘,蛇神前来冰原,又图得是什么呢?”赵玉清看着天麟,轻声道:“你还是把当时的详情给大家仔细说一遍,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天麟闻言,当即仔细说了一边经过,听得众人脸色阴霾,对于蛇神的一举一动感到无比震惊。待天麟说完,新月道:“就蛇神的语言分析,她与死亡城主黑白颠应该认识,与白头天翁也曾见过。那秃天翁与三翼圣使似乎也都猜出了她的身份,可见她在边荒一带,应该很有威名。”雪山圣僧道:“蛇神之名其实与死亡城主齐名,都属于九州八荒之奇人异士。他们由于很少活动,所以寻常之人一般不了解他们。可一旦他们出世,就势必有因。而今看来,这应该与目前的这场浩劫有关系。他们也多半觉察到了什么,所以纷纷出世寻求解决之策。”江清雪疑惑道:“若是照圣僧所言,他们应该早在二十年前就出现了,何以等到现在?”雪山圣僧叹道:“二十年前,那是一场关于七界的浩劫。二十年后,这是一场关乎天下,关系九州八荒,异界、远古的新浩劫。当年,浩劫的主要分布地在中土与海域。如今,浩劫从冰原开始,席卷边荒域外,进而影响天下,牵动异界。简单而言,二十年前的浩劫是一场蓄谋已久,不得不发的浩劫。二十年后,却是一场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措手不及、匪夷所思的浩劫。”明白了个中的区别,江清雪问道:“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应对?”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第八十八章 意料之外沉吟了片刻,赵玉清道:“依照天麟之前的消息分析,五色天域目前实力壮大,很可能不再与我们游斗,而是采取正面攻击。就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们眼下有三大绝顶高手,分别是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其中白头天翁有四个徒子徒孙,皆是修为惊人之辈。蓝发银尊有四大随从,加起来一攻十一人,实力可谓相当惊人。我们目前这里人数不少,但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不到一半,因此若是正面强攻,那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必须要掌握他们的情况,在适当的时候突然出击,采取以多胜少的方式,一步步削减他们的实力。至于蛇神与死亡城主、应天邪、天蚕、黄杰等人,我们先采取避让的态度,实在不行才进行反击。”众人听完,都觉得不错,于是采纳了赵玉清的建议,开始坐下来商谈具体的细节。半个时辰过去,大家商议出了一个结果,决定由天麟负责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下落,赵玉清亲自出马,雪山圣僧留守此地,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起随行,组成一个强有力的团队,开始进行一次试探性的主动出击。至于其他人,要么留守防御,要么各行其是,大家分工进行。是时,正值午时,赵玉清吩咐天麟去把寒鹤与田磊找回,其他人则吃了午饭再正式开始。天麟依言而行,出了腾龙谷外,施展出冰神诀,利用冰雪无所不在的特性,很快就找到了寒鹤与田磊的方位,开始前去找寻。如今,一天之隔,天麟修为大进,冰神诀的运用也更加纯熟,只要他心念一动,根本不用催动法诀,他都可以利用冰神诀探测消息或是发动攻击。当然在探测方面,冰神诀也并非万能。若对付刻意隐藏气息,隔绝冰雪的靠近,天麟的冰神诀也是很难查出对方的情形。此时,天麟为了找人,没有施展飞行绝技,而是运用冰神诀,在冰雪世界中施展瞬间转移。这种能力需要极强的修为,之前天麟修为不足,虽然知道冰神诀有这个特性,却无法实施。如今,他服食了龙诞玉液,不仅修为大进,更有一种贴近冰雪的感觉,能更好的与冰雪之力融合,聆听它们的语言,运用它们的能力。在一处冰谷里,寒鹤正在探测消息,他发现附近有一股很诡异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他找寻了很久,都无法最终确认在哪里。正当此时,天麟一闪而至,以瞬间转移之术,出现在他的身侧。有些惊愕,寒鹤看着天麟,惊讶道:“一天不见,你修为进步多了,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这个稍后再讲,谷主让我叫您回去。”寒鹤道:“不急,这附近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我找了很久,都不曾把他找出来,你帮我一起找找。”天麟闻言,目光四移,冰神诀瞬间展开,意识遍布于方圆数里之内,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觉得奇怪,天麟收起冰神诀,眼中黑芒流转,以不同频率的精神异力发出探测波,结果很快就感应到了一股属性阴暗的气息。意识靠近,天麟想看清楚那团气息,谁想立马惊动了它,引起了它的警惕,迅速转变了频率,从天麟的意识中消失无影。有些不服气,天麟继续转变精神异力的频率,很快又找到了那股气息。这一次,天麟变得聪明,不再轻易靠近,而是装成不知道,在蓄势准备完毕之后,眼中魔芒突盛,一股锐利无不,夹着震魂裂魄之力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一击击中那团气息。是时,一声怒啸从积雪下传出,随即冰雪飞溅,射出一道黑影。天麟大喝一声,利用瞬间转移的速度,双手发出一团金色的佛光,将那黑气的气团笼罩在半空里。寒鹤见状,赞道:“不错,还是你聪明,立马就找出了这股隐藏的气息。”天麟脸色沉重,毫无笑意,正全力催动法诀,以佛光的至圣之气,压住那黑影的邪恶气息。同时,天麟提醒道:“这便是那日被我毁了肉身,元神逃脱的九幽高手。”寒鹤想了想,恍然道:“就是那个神秘黑衣人?”天麟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他的实力很不弱,元神正在全力反抗。”寒鹤看了黑影几眼,问道:“你有把握不,要不让我来。”天麟迟疑道:“我想试一试,看九幽之力到底有多邪恶。”寒鹤道:“也好,我一旁给你护法,你只管全力施为。”天麟不语,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那团元神,冷笑道:“这么快我们又相遇了,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佛光罩中,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厉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我有不灭的元神,你即便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也奈何不了我。”天麟冷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心念一转,天麟双手发出的佛光突然变成漆黑色,夹着厉鬼咆哮的声音,带着侵魂蚀魄之力,开始迅速的收紧,吞噬着那九幽高手的元神。惊叫一声,随即是惨叫相随。九幽高手厉声嘶吼,怒极发狂的道:“可恨,我不会饶恕你,绝不!”天麟冷酷道:“你还是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趁机想一想自己的一生,都曾有那些往事值得回忆。”漆黑光罩内,那九幽高手撕心裂肺的吼道:“天麟,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九幽门下的手里。”察觉到对方的元神挣扎得很厉害,天麟知道关键时刻就要到了,于是心念一转,一股必杀之念夹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神秘法诀,瞬间收紧的了结界,使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受到了重创,当即狂吼怒骂,出现了怒极发疯的状态。见此,天麟突然邪魅一笑,眼中魔芒一闪,发出一股瞬息高达数十万次频率的精神异力,一击穿透了对方的大脑防御,进入了他的中枢神经,开始摄取他脑海中的一些重要信息。似乎察觉到了天麟的心意,那九幽高手的元神突然爆喝,原本极力反抗的元神出现了行将毁灭的迹象,大有同归于尽的怨念与仇恨之气。是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邪气大盛,夹着世间最为阴毒,最为狠辣,最为残暴的怨念,化为一股惊世怨恨之气,一举突破了天麟的漆黑光界,直射九天云霄。这是一股令人心寒的残念,阴森、毒辣、邪恶、狂暴,集世间阴邪残毒之无穷念力而成,可谓邪恶到了极限,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恐怖、胆寒的气势,远远见之都退避不及。寒鹤心头一震,被这样怨气所惊。之前他还在惊讶天麟的法诀为何那般邪恶,可瞬间就被这更为歹毒的邪念所代替。如此,寒鹤心神微分,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厉煞之气钻了空子。届时,只见黑芒一闪,邪气立消。九幽高手那怨毒之极的元神瞬间被一把漆黑的长剑刺破,并立马吞噬。天麟心头一震,身体受到了一定影响,被弹出数丈,眼神惊骇的看着那边剑,脱口道:“锁魂,是你!”“哈哈……不错……是我。小子,我真该好好谢谢你。若非你这样残害他(九幽高手),他也不会有如此惊人的怨念,我也就找不到这么适合的邪恶元神。哈哈……如今九九归一……我终于剑身永固,从此纵横天下,无所匹敌。”得意的狂笑从那剑上发出,只见它通体乌黑,不时闪烁着诡异光芒,正在炼化刚刚吸收的元神。寒鹤脸色微惊,挥手就是一掌,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冻结啦锁魂。然而锁魂毫不在意,漆黑的剑法光芒一闪,立马就吞噬了冰雪,看上去没有丝毫受损。天麟来到寒鹤身侧,提醒道:“不要大意,这玩意很邪门,它是一把剑,已经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一旦它将所有元神炼化融合,它就将成为世间至邪至毒之剑,到时候我们就很难应对。”寒鹤沉声道:“你眼下有什么打算?”天麟道:“此剑阴邪无比,我打算以至圣佛光克制它,不知道效果怎样。您只需要设防拦下它,别让它逃走就行。”第八十九章 路遇斐云寒鹤道:“好,你只管施为,我来困住它。”说完周身光芒大盛,一股惊人的实力瞬间爆发,令锁魂颇为惊讶,轻咦了一声便一闪而逝。这一刻,锁魂显露出了它的阴险性格,在刚刚吞噬完最后一道元神,还没有完全融合之际,它理智的选择了离开,由此可见它并不简单。天麟见此,身体一闪而逝,施展出神秘法诀,试图拦下锁魂。可片刻之后,天麟出现,只见他脸色疲惫,摇头叹息。寒鹤道:“算了,下次遇上再收拾它,我们走吧。”天麟微微颔首,随寒鹤离去,前往找寻田磊。由于天麟知道田磊的位置,所以两人很快找到田磊,三人一同返回了腾龙谷。午后,天麟、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马宇涛、公羊天纵、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行十一人离开了腾龙谷,开始了新的战术。首先,天麟前面开路,新月紧随一侧,其余之人收敛气息,隐藏行踪,远远的跟在后头。大约前行了一炷香功夫,天麟突然停身,目光凝视着西北方向,脸色有些怪异。新月见此,询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动静?”天麟颔首道:“是发现了一点情况,不过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而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与雪狐走在一块。”新月意外道:“雪狐?我们应该有一年不曾见过她了,怎么她又出现了?”天麟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回去告诉谷主,让他们先原地不动,我去会一会雪狐,然后再继续。”新月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对,可想想又算了。待新月离去,天麟一闪而逝,出现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看着风雪中缓缓飞行的两人。突然,斐云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投来质疑的目光。雪狐反应稍慢,待发现是天麟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斐云道:“公子,这位就是一年前曾救过我的天麟。”斐云有些意外,仔细的打量了天麟片刻,随即飞身上前。淡然一笑,天麟迎了上前,两个男子相距数丈,就那样彼此凝视。一会儿,天麟主动开口道:“欢迎光临冰原,我叫天麟,你呢?”斐云一向自负英俊,可见了天麟才发现,自己竟然差他三分,心里颇为意外。微微点头,斐云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我听雪儿说,一年前你曾救过她,大家也算有缘。”天麟看着雪狐,有些疑惑,询问道:“你们怎么走到一块了?”雪狐道:“之前天蚕找我追我一年前的事情,是斐少侠救了我。我为了感恩,顺便躲避天蚕,所以就跟随斐公子。”天麟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眼光不错,斐云修为很强。只是近来冰原混乱,你二人最好小心点。”雪狐叹道:“是啊,之前遇上天蚕时……还好运气不错,不然……唉……”天麟听说她二人曾见过蛇神,心里有些意外,提醒道:“那女子就是蛇神,你们切忌小心。”斐云闻言一愣,就那个道:“她是蛇神?”天麟道:“是啊。你似乎听说过她的名字。”斐云脸色凝重的道:“家师曾告诫我,要小心蛇神,想不到之前遇上的就是她。”天麟笑笑,问道:“你来冰原干嘛?”斐云想了想,有些茫然的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干嘛,是我师父告诉我,让我到冰原走一走,说自有因果。”天麟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不似说谎,于是道:“既然来了冰原,有空不妨到腾龙谷去坐坐。我是那里的常客,你去时就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有人为难你。现在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以后有空再聊。”斐云道:“好,有空一定去坐坐。”天麟冲两人笑笑,随即一闪而逝,离开了。斐云一惊,诧异道:“看不出他修为满厉害啊。”雪狐道:“天麟这人很奇特,似乎很受苍天眷顾。公子以后不妨与他多聊聊,应该对彼此都有好处。”斐云微微颔首,随即带着雪狐继续赶路。回到与新月分手之处,天麟见新月已在那里等候,于是带着她继续前行,路上将斐云的事情说了一下。新月听后很平静,似乎对于这等事情已见怪不怪,两人就这样四处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行踪。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来到一座冰山顶上,目光凝视着远方,正以冰神诀搜寻着四周的情况。新月静立一旁,看着这片熟悉的冰原,心中不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曾几何时,在这平静的土地上,留下了她的欢笑。而今,留给她的却只是淡淡的伤感。是时光转变,还是形势的变迁?天麟回头看见她一脸漠然,轻声道:“在想什么,你显得有些伤感?”新月淡然道:“我在想,这熟悉的天空,会不会就是我人生最终的结束点?”天麟不言,他明白新月的感想,多少也有些感慨。以前,或者说数日之前,他还一直想着,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去遨游天下。可现在,冰原变成了鬼域,到处杀机涌现,谁还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呢?想到这,天麟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有所转变,他突然有种渴望,渴望能左右局势的发展。曾经,他无忧无虑,有着快乐的童年。如今,他依旧还不曾体会到那股人世的沧桑与艰险。因此,在天麟的心里,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他心中的那份与生俱来乐观开朗,顽皮伶俐,丝毫不曾有所改变。这样,冰原的浩劫对天麟而言,那就像是一场游戏,他至始至终都不曾严肃的去对待,也不曾从中获得什么经验,只当那事很好玩。见天麟不言,新月问道:“怎么了,你表情很古怪?”天麟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长大,真的还在依赖?”新月轻吟道:“成长需要时间,你只是经历了数日光阴,你的心还停留在以前。等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走了很远,那时候的你会比现在成熟不少。”天麟笑笑,点头道:“或许那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我,只是人生成长历程中,那必经路上的一瞬间。”新月看着他,轻叹道:“我突然发现,你其实长大了。”天麟淡然而笑,问道:“是吗?或许吧……咦……有情况,我发现五色天域那些人的行踪了。”新月收起感触,问道:“在什么地方?”天麟微微皱眉,轻声道:“别急,我还在确定方位,他们目前在移动,距离我们大约四百到五百里之间,方向在东面,那里……不好,他们朝天邪宗去了。”新月脸色一变,急声道:“快走,我们得尽力阻止他们。”天麟沉默不语,拉着新月飞射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赵玉清一行救人面前。“快走,五色天域的高手到天邪宗去了。”毫不停顿,天麟拉着新月一闪而逝。马宇涛闻言,大感惊讶,脱口道:“不好,这些人是想个个击破。”赵玉清沉声道:“有话路上说,我们先赶去。”说话间,一行九人破空飞出,眨眼就到了数里之外。由于距离较远,天麟等人全速前进,同时也在商议应对之策。楚文新道:“我们双方都是十一人,如何安排人选,这很关键。”天麟道:“既然要硬拼,自然要拿出一点手段。这一次我们若是还不能搬回一局,那就太丢人了。”江清雪问道:“天麟,你一向鬼把戏多,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天麟脸色阴沉,冷酷道:“要对付他们很简单,我们只要以弱敌强,以强制弱,采用游斗与霹雳手段相结合的方式,就能一举重创他们。”田磊闻言,不甚明白,问道:“天麟,你说具体点。”第九十章 天邪二老天麟道:“对方十一人中,最厉害的当数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余之人参差不齐,是我们主要消灭的对象。待会,到了那里,我们首先派出三个实力不弱,足以牵制蓝发银尊三人的高手,以游斗的方式缠住他们。然而我们这边实力最强之人,就选择对方最弱之人,行雷霆一击,务必在三招之内消灭对方。如此,只要数招之人,双方的实力就会出现较大的转变,那时候我们若是运气好,就能一举把他们歼灭。”马宇涛赞道:“不错,这方法很好,我赞成。”楚文新道:“天麟的计策很好,我们现在要分派一下人手,还是请谷主决定,由哪三人去牵制住对方最强的高手,哪些人实行雷霆一击。”赵玉清闻言,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那蓝发银尊三人实力非凡,估计很快就会识破我们的计策,所以这出手之人,要有相当不弱的实力才行。眼下就我们这里的情况,我打算让天尊去拦住那蓝发银尊,宗主对付白头天翁,二师弟应付雪隐狂刀。你三人务必要冷静,决不能与他们硬拼,要想方设法牵制住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脱身,或是出手攻击别人。”公羊天纵道:“谷主放心,此事关乎天下,一时半会我还是能够忍耐。”马宇涛道:“为了冰原和平,我什么都干。”寒鹤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见此,赵玉清道:“剩余之人中,天麟、新月、楚少侠、江姑娘四人,你们全力而为就行了。我与师弟师妹行雷霆一击,姬女侠实力不弱,也选择适当的敌人下手。大家务必小心安全。”众人闻言,觉得这样的分配很合理,于是一致同意,随即便加快速度,朝着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距离,一步步近了。战斗,即将打响。接下来,冰原高手与五色天域之间,一场正面的交锋即将展开。这一次,冰原高手有希望扭转局面,获得胜利吗?他们双方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之上,是冰原三派中,房屋建筑最有气势,外观最为华丽的一处。这里,门人弟子众多,虽然绝大部分只是一些资质浅薄之辈,可加起来也有上百人,其中还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天穆风,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今天,中午之前,天邪宗就收到马宇涛的口信,让门下弟子大部分离开,前往中土避难。于是中午时分,天邪宗门下七八十个修为最弱的弟子便统一离开。这样,眼下的天邪宗清清静静,除了坐镇山门的两位长老九峰与秦刚之外,就剩下十数个门人打理日常起居。此时,在天邪宗的一处小院里,九峰与秦刚正在下棋。九峰外表七旬开外,很显老。秦刚则五十出头,相貌端庄。两人棋艺不错,眼下正处于僵持局面。突然,沉思中的九峰脸色一变,猛然抬头看着天际,老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沧桑。秦刚见状,颇为惊讶,问道:“大长老,你怎么了?”九峰起身,看了一眼那未了的残局,沉声道:“或许这将是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次对弈了,你会怀念吗?”秦刚脸色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头道:“一生对弈数百回,胜负从来不让谁。或许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分出胜负的一局,但那已经来不及。可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谁也赢不了谁。”九峰放声大笑道:“此生无缘胜负局,来世还要分高低。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些人。”大步而出,九峰似乎看透了生死,身上透着一股豪迈。秦刚平和一笑,表情看不出多大的波动,随在九峰身后,朝天邪宗门外走去。届时,有门人弟子察觉到这一情况,连忙上前询问。秦刚沉吟了一下,对一个门人道:“你速去百里之外的雪丘峰,找一颗雪松。找到之后跪在雪松前,一边叩首一边说,天邪遭劫,强敌进犯,千年基业,毁于一旦。记住没有?”那门人应声道:“记下了。”秦刚道:“记得一定要跪到有人问话才能起来,不然你就跪死在那,不要回来。”那门人不解,但却脸色坚毅,应了一声便飞射而去。九峰命人将所有弟子召集一起,对众人道:“东行百里,取道正南,大家切莫回头,一直往前。”一个弟子问道:“大长老,为何要我们走?”九峰严肃道:“不为什么,这是命令,马上离开,一个不留,违令者斩!”顿时,十数位弟子迅速离去,朝东行去。待中弟子离去,九峰突然道:“秦刚,要不你也走吧,天邪宗我来顶着。”秦刚笑了笑,有些沧桑的道:“天邪宗立派千年,你一把老骨头顶不住。还是让我陪你一块,两人各顶半边,比较轻松。”九峰没有多说,看着西边那弥天的风雪,感慨的道:“在这生活一辈子,其实真的有些倦了。可怜我这一生啊,还从不曾踏出冰原,也不曾见过外面的世界。”秦刚淡然道:“记得穆风曾说,中土地大物博,山川秀丽,江河如龙。若是有机会,我陪你去走一走。”九峰笑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恐怕是没有机会了,还在留在这里,守着这片雪白的世界……哦……来了,看样子人不少,很抬举我俩。”秦刚看着远方,自嘲道:“是啊,谁叫我俩是顶梁柱呢?”九峰笑笑,并不多话,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人影,苍老的脸上有着几分精干的味道。秦刚挺了挺腰,缓缓拔出了随身长剑,大笑道:“我们这一生,似乎从没什么机会与别人过招。今天有幸遇上,也当是回忆一下,儿时练功的情况。”话落,两人眼前光芒一闪,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以及白发仙童、蓝魅儿等人,同时落下。不屑的看了一眼天邪宗的建筑,蓝发银尊哼道:“就是这个人都跑光了的地方?”白头天翁面无表情的道:“我也不曾来过,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了。”蓝发银尊轻哼一声,目光凌厉的瞪了九峰与秦刚一眼,震得二人身体一晃,并道:“你二人可是天邪宗门下?”九峰暗自惊心,嘴上语气丝毫不弱,反驳道:“看你蓝发黑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半是没人要的杂种,竟然跑来这里认祖归宗,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蓝发银尊闻言大怒,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你敢如此放肆。还不将他给我拿下。”“是,主子。”应声而出,风大宛如猎豹,行动矫健的朝九峰逼近。秦刚见此,笑道:“大长老,这人也是人模鬼样,还是让我来会会他。”说完横剑胸前,朝风大走去。九峰没有阻拦,只是叮嘱道:“小心点,别被疯子给钉了。”秦刚无所谓的道:“蜂子要钉人,就好比野狗要吃屎,改不掉的。”风大微怒,喝道:“大胆。”蓝光一闪,风大手中的银刺迅速挥出,夹着密集的银芒,出现在秦刚胸前。冷漠一笑,秦刚挥剑反击,连绵不断的剑影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迎上了风大的攻击。是时,双方的兵器相撞,秦刚身体一晃,随后就仿佛喝醉了酒一样,一直不停的朝后退。风大步步逼近,手中银刺纵横交错,看上去轻松无限,可威力却是惊人。突然,风大一声爆喝,手腕凌空一转,一缕蓝光破空而现,在秦刚惊骇的眼神中,穿透了他的咽喉。九峰见转,身体朝后一晃,老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悲,却不曾出手相助。秦刚眼神古怪,在惊骇之后泛起了一缕怪异的微笑,趁着风大手中银刺击穿自己咽喉的那一瞬,一直后退的身体突然前冲,致使那银刺刺穿了他的脖子,一直刺到手柄处。这一来,风大有些意外,心神出现了一缕空挡,右手就那样愣愣的握着银刺,眼睛看着秦刚那张逼近的脸。第九十一章 虽死犹荣这时,秦刚突然一笑,诡异而又阴森,那握剑的右手迅速一挥,一剑就斩断了风大的右臂,身体顺势前倾,借着余力将长剑刺入正自愕然的风大的胸口。随即,秦刚目光一闪,隐约朝九峰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整个身体就装上了风大。那一刻,秦刚突然露出了微笑,是那样的残酷却又自傲。风大对于一系列的变化惊讶极了,心头正自大怒之际,谁想秦刚的身体猛然爆炸,夹着一股可怕的破坏力,使得毫无心理准备的风大躲闪不及,肉身被当场炸毁,元神也受伤不轻。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就好比闪电一刹,随即就结束了。蓝发银尊愣在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的随从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从无败绩,今天居然毁在一个修为平凡,不堪一击的天邪宗门下,这如何不令他又惊又怒,怒气难消。“可恶!本尊要把天邪宗夷为平地,方泄我心头之恨。”九峰静静的站在那,看着满地的鲜血,轻声道:“秦刚,好样的,我这一生从不服你,但现在我服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望了一眼,对于风大的事情,两人心头暗乐,但表面上却毫不显现。蓝魅儿很是气恼,一边吩咐风二安慰风大的元神,一边对蓝发银尊道:“主子,不用浪费时间,我们这就铲除它。”蓝发银尊恨恨的道:“这个老不死就交给你,记得别再让他有机可趁。”蓝魅儿冷酷道:“主子放心,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九峰闻言,轻哼道:“就你那模样,除非是在床上,不然要我死的很难看,那还办不到。”蓝魅儿怒道:“闭嘴,你个老不死,看招。”微光一闪,蓝魅儿就出现在九峰身前,那银刺无声而出,轻易就刺穿了九峰的左肩。身体一晃,九峰眉头微皱,剧痛让他身体不适,但他却咬牙硬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烟斗反击,一边咧着嘴骂道:“小骚货,看不出你还蛮有劲啊。你别看我年纪不小,干起事来还是比较麻利。要是你脱光衣服让我干,那我保证生龙活虎,就好比干那母狗一样,保证干得你哭爹喊娘,爽得下不了床。”刺耳的淫秽之词从九峰口中吐出来,配合他那老丑的模样,即便蓝魅儿自认克制力很强,也被气得发狂。蓝发银尊脸色铁青,九峰骂蓝魅儿是母狗,岂不连带他也一块骂了。白头天翁心头暗笑,暗赞这九峰嘴毒,连这样的话都能骂得出来。雪隐狂刀表情尴尬,他想笑又不便笑,只得辛苦的强忍着。场中,蓝魅儿发怒之后,攻击瞬间凌厉了几倍,展露出惊人的实力,只一招就震碎了九峰的烟斗,将他震出数丈。闷哼一声,九峰嘴角鲜血不断,咳嗽道:“好,够劲,你这母狗发起情来,估计九头公狗都抵不住,我这把老骨头看来得拼了老命才招架得住,不然要被人笑话,说我干条母狗都干不赢,那多丢人。”一边闪躲,九峰一边大骂,虽然形势越发不利,但他却没有一丝逃走的迹象。蓝魅儿气得发狂,原本秀丽的一张脸,此时就像关公一样,黑的怕人。她手中的银刺连环不断,已经在九峰身上捅了不小二十个血洞,但她就是不肯收手,显然在发泄心中的气恼。九峰身体摇晃,口中不断讽刺,眼神却冰冷无情,就那样一直顶着蓝魅儿,身体一次次向前冲,试图靠近她,可蓝魅儿都适时的避开了。终于,九峰的双臂被震碎了,紧接着双腿也断了。这样,他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之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蓝魅儿怒喝道:“我叫你说,我看你说,我要你说。”手腕翻转,银刺闪耀,密集的银芒笼罩着九峰的脸部,眨眼就将他刺得面目全非。怪啸一声,九峰的元神突然出鞘,化为一束黑色的光箭,直射蓝魅儿胸前。不屑一哼,蓝魅儿手中银刺挥舞,在胸前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将九峰元神所化的一箭给拦下。届时,蓝色光屏与黑色光箭之间火花飞溅,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彼此争抗,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首先,九峰的修为不如蓝魅儿强,可九峰的攻击汇聚一点,又是以魔门心法催动,有很强的侵蚀性。蓝魅儿修为较强,但防御是一个面,力量均匀分散,相比之下还不如九峰的攻击强劲。如此,漆黑的光箭逐渐穿透蓝色光屏,朝蓝魅儿胸前逼近。见此,蓝魅儿有些意外,正准备加大防御力道时,蓝发银尊突然冷哼一声,左手随意一挥,就把九峰的元神给震碎了。至此,交战结束,天邪宗门下两位长老全部身亡,就留下一座天邪宫殿。看了一眼那华丽的宫殿,蓝发银尊问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你们有什么要说吗?”白头天翁轻声道:“一切银尊说了算。”雪隐狂刀附和道:“我没有意见。”蓝发银尊哼道:“风三,去给我把它毁了。”风三应了一声,随即飞射而出,来到天邪宫殿上方,双手掌心朝下缓缓张开,发出两束蓝色光华,在到达宫殿上方数尺处,遇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双方僵持不下。见状,风三加大了力道,掌心蓝光璀璨,试图压下击破那层防御结界,谁想那层结界十分古怪,之前的淡金色突然转变成了赤红色,还发出一股反弹之力,一举将风三给弹飞出去。蓝发银尊有些不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白头天翁道:“估计是当初什么人设下的防御结界,为的是防止有人毁坏此地。”蓝发银尊哼道:“本尊要毁的东西,还没有人能阻止。风二,你拿本尊的五彩环……咦……有人。”猛然回头,蓝发银尊看着来路方向,只见一蓬光华瞬间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颇为惊讶,在看清楚来人后,心神微微一震,隐约有股不妙。适时,全速赶来的赵玉清等人二话不讲,一出现就立马展开进攻,由公羊天纵迎战蓝发银尊,马宇涛迎战白头天翁、寒鹤迎战雪隐狂刀,率先抢到了主动权。其余之人,天麟找上了白发仙童,新月选择了白发圣童,江清雪迎战风二,楚文新大战风三,姬雪妮对白发血童,田磊遇上风大,方梦茹选了蓝魅儿,赵玉清挑到了白发银童。由于人数众多,双方不免混战。蓝发银尊初临冰原,有些目空一切,当下毫不在意,大刀阔斧的展开强攻。公羊天纵迅速反击,一边试探蓝发银尊的实力,一边避重就轻,结果发现蓝发银尊实力惊人,比之公羊天纵强出不少。寒鹤对战雪隐狂刀,二者实力相差不是很大,在寒鹤有意纠缠的情况下,雪隐狂刀虽然招式凌厉,一时间也奈何寒鹤不了。此外,雪隐狂刀孤家寡人一个,并无负担,进退之间收放自如,打得寒鹤连连躲闪。马宇涛遇上白头天翁,双方的一战比较复杂。白头天翁以逆天法界扬名,马宇涛精通天幻邪云,二者各有玄妙,一时间奇招异式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对于马宇涛而言,他的任务是缠住对方,所以他可以适当的喘息,攻击不算太急。白头天翁为人精明,一边交手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在看清楚赵玉清等人的战略之后,心中突感不妙,立马识破了天麟的这个计划。为此,白头天翁大声道:“银尊,不可恋战,他们是有备而来。”蓝发银尊自负道:“就算他有备而来,本尊也不怕他。”白头天翁提醒道:“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分出三人缠住我们,其余之人好趁机铲除我们的属下,以孤立我们。一旦被他们得逞,到时候就剩下我们三个,办起事来也不方便啊。”蓝发银尊目光一转,立时明白了个中奥妙,大声道:“撤退。”四周,蓝魅儿与白发仙童等人闻言,迅速离开,可天麟等人全力阻止,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银尊,我们走不掉。”一边反击,风二一边回答,这让蓝发银尊大为震怒,喝道:“可恶,本尊要灭了你们!”盛怒之下,蓝发银尊全身蓝色闪烁,爆发出一股狂野之气,令在场之人颇为惊讶。公羊天纵眼神微变,喝道:“来吧,就让本天尊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接招。”说完施展出玄阳神拳,以强势的手法展开了攻击,暂时牵制住了蓝发银尊,让他抽身不开。第九十二章 正面交锋且说天麟等人,他们的情况各不一样。天麟迎战白发仙童,由于天麟修为大进,双方棋逢敌手,打得难舍难分。然而白发仙童以逆天法界为主,天麟则博学多才,一身法诀神鬼莫测,虽然如今还没有修炼到家,但对付白发仙童却是游刃有余,略占上风。新月迎战白发圣童,在修为上新月略有不足,可她的剑诀无坚不摧,能破白发圣童的逆天法界,因此两人各有特点,僵持不下。江清雪对战风二,银刺遇上长剑,两人战况激烈,那风二的修为竟然比江清雪还稍强。楚文新的情况与江清雪的情况大致一样,他遇上风三也是苦战不下,只得死死纠缠,绝不给他机会脱逃。姬雪妮与白发血童算得上是冤家路窄,两人从一开始交战,姬雪妮就问问占据了上风,将敌人死死压住,并一步一步将其推上死亡边缘。田磊对风大,强弱分明,悬殊颇大。加上田磊修炼的是烈阳真火法诀,遇上风大的元神之体,以及他阴柔属性的真元,正好相生相克,不一会儿就顺利的炼化了风大的元神。届时,风大临死前惨叫,像一道利剑,插在了五色天域各位高手心上。他们自出现以来一直稳占上风,如今风大的惨叫,就好像一个不祥的预兆,迅速在场中蔓延。这不,风大刚死,赵玉清就消灭了白发银童。唯有方梦茹迎战蓝魅儿,看上去颇为费力。究其原因,蓝魅儿实力不凡,修为竟然到达归仙境界的后期,即将进入地仙境界。加之她为人狡猾,十分阴毒。所以方梦茹一时间还不太适应,只是暂时困住她,逐步开始施压。消灭了风大,田磊瞧了一眼场中的情况,发现江清雪颇为吃力,于是来到她身旁,替下了她。江清雪休息了一下,也不愿闲着,来到新月身旁,与她联手迎战白发圣童,使得白发圣童压力加大。赵玉清杀了白发银童后,换下了楚文新,这让风三心头一震,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第一招,他就被赵玉清的雷霆手段震毁了肉身,元神极力逃窜,可根本就无处可逃。楚文新默默退开,目光留意着场中的情况。此时公羊天纵被蓝发银尊逼得连连后退,看其脸色已然负伤。寒鹤与雪隐狂刀一战,虽然死死缠住对方,但也一眼可以看出,寒鹤情况不妙。剩下马宇涛,他虽然是天邪宗主,可实力还不如公羊天纵,迎战白头天翁那自然是赶鸭子上架,死撑了。了解了这些情况,楚文新开口提醒道:“谷主,天尊他们三人情况不大妙,我们的加快速度。”赵玉清道:“好,我收拾了这人,就去换下天尊。”说话间,风三惨叫突然散开,带着满心不敢与绝望,就那样两招便死在了赵玉清手上。移身,赵玉清来到公羊天纵身旁,淡然道:“天尊暂且休息一下,我来会一会这位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公羊天尊依言而退,提醒道:“谷主小心,此人很不简单。”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冷漠道:“听说你上午才现身冰原,下午就跑来天邪宗闹事,你真以为冰原就那么好欺负?”蓝发银尊眼神微动,问道:“你就是腾龙谷主?”赵玉清道:“不错,我就是。”蓝发银尊哼道:“那你就先接我一掌试试。”右手推出,手掌变蓝,看似轻柔的一击,却仿佛含着泰山压顶之力,前行得那样缓慢。赵玉清冷漠一笑,淡然道:“接你一掌又何妨?”说话间,赵玉清右手前深,掌心光华汇聚,那闪烁不定的光芒就仿佛一条盘龙,显得躁动不安。很快,两人的手掌相撞,先是微微一颤,随即奇光刺目,巨响震天,强大的爆炸力伤脑筋扩散,一举将蓝发银尊震退三步,当即口吐鲜血,脸色暗淡了下来。赵玉清微微一晃,随即稳如泰山,眼神冷漠的看着蓝发银尊,质问道:“初来冰原的感觉怎么样?”蓝发银尊傲气全消,气势收敛了很多,不甘的道:“不要得意,刚刚那一掌是我大意,若从新来过,你不见得能占到便宜。”赵玉清严肃道:“世上没有重来之事,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要付出代价。”言罢,又是一声惨叫传来,风二死在了田磊手上。蓝发银尊气得发狂,厉声道:“本尊不会饶恕你们的!”赵玉清冷酷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那还要看你的造化。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蓝发银尊怒吼咆哮,左手的蜂王刺回旋一转,瞬间就出现在赵玉清胸前。由于之前天麟曾讲说,蓝发银尊这蜂王刺很邪门,能致人昏迷,所以赵玉清颇为警惕,小心的拉开了距离,展开腾龙谷绝技,打算先摸清敌人的底细,然后再展开有效的攻势。数丈外,田磊在解决了风二外,来到寒鹤身边,师兄弟联手迎战雪隐狂刀,暂时克制住了他。公羊天纵在空出手后,看了看场中的情况,随即来到姬雪妮身旁,协助她两招便将白发血童给消灭了。这一来,五色天域方面,除了三大神将之外,八大高手此刻已死了五位,就剩下白发仙童、白发圣童、蓝魅儿还在死撑。其中,蓝魅儿情况已然岌岌可危,她在方梦茹的冰玄玉华神诀面前,虽然强撑了近十招,可最终还是克服不了彼此之间那修为上的差距,被方梦茹困在了半空中,以绝强的修为,强行压碎了她的肉身,震裂了她的元神。那一刻,蓝魅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让蓝发银尊心头狂怒,交战的身体突然一闪不见,出现在了方梦茹身边,试图抢回蓝魅儿那已然碎裂的元神。方梦茹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一股无形的杀气破空而至,一举毁灭了蓝魅儿的元神。蓝发银尊见此,整个人突然发狂,周身蓝光迅速扩散,在身外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蓝光区域,时不时泛着出现的闪电,围绕在蓝光区域附近。赵玉清来到方梦茹附近,看着那蓝光区域,轻声道:“师妹,你先去把剩下两个也收拾掉,这里我来应付。”方梦如微微颔首,一闪便出现在新月身边,右手凌空一掌将白发圣童定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动弹。见状,新月娇喝一声,手中长剑赤光一闪,一举劈碎了白发圣童的身体,露出了他极力挣扎的元神。江清雪见此,沉吟道:“此人修炼数百年,已进入归仙中后期,以你我之力,没有特殊法诀,轻易灭不了他的元神。”新月淡然道:“换了天麟,他似乎比较擅长。”江清雪笑道:“是啊,天麟很擅长这些,这与他的身份有关系。”方梦茹看了二女一样,淡然道:“你帮天麟吧,这元神我来炼化,片刻就能灭了他。”新月与江清雪应了一声,双双来到天麟身侧。白发仙童见状,心里大感不妙,他之前一直在暗中设法溜走,可天麟防御极严,法诀又稀奇古怪,致使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种不祥的预兆,还不曾说出口,就闻红玫瑰与蓝牡丹惊呼一声,脱口道:“五彩蓝环,这是实物环。”天麟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蓝牡丹解释道:“五彩环分为五色,对应五种色彩与五种毒物。之前你两次见到的五色环分别是黑环与青环,属于光环,不久就会消失,又名虚环。黑环对应蜘蛛,既眼前的白头天翁。青环对于蝎子,乃是雪隐狂刀。眼下,这个五彩环乃是实环,其五色之中蓝光最为强盛,代表毒蜂,道明了来者的身份。”天麟一点就透,但依旧有些不解之处,继续问道:“虚环与实环有何差别?为何之前是虚环,而今成了实环。”红玫瑰道:“五环代表五色神王座下五大势力,虚环的地位要低一些,实环的地位与实力都要强大一些。在五彩环中,大致的情况是两虚两实,最后一环是虚实结合,可虚可实,变幻莫测。”天麟听完,大致有了一个了解,正准备再问,却见那徐徐上升的五彩环突然光芒大盛,中间的蓝环奇光璀璨,令人不敢直视。如此,众人目光自动回避。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带着厉杀绝毒的冷酷气息,瞬间笼罩在众人的心底。抬头,众人惊讶的看着那里,只见那蓝环的光芒已然淡了许多,可环中却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蓝色的身影,体型较常人颇显高大,外表四十出头颇为俊朗,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邪魅,显得有些淫秽。此人一身蓝衣,连头发都是蓝色,左手握着一样奇门兵器,三尺多长有点像剑,但通体浑圆,直径半寸,顶端尖细锋利,隐隐闪烁着蓝光。就在众人打量此人之际,那五彩环再次奇光一闪,外围的四个圆环中瞬间又出现四道身影。仔细瞧,这四人体型与常人无疑,三男一女,皆是相貌出众之辈。外表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衣服统一是蓝色,每人手上都握着一把类似的奇门兵器,只是头发色泽稍差,是淡蓝色,神情也少了那份邪魅。青影玄尊看着那为首之人,艳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厌恶之情,似乎看透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蓝牡丹拉着天麟,轻声道:“最先出来那人,便是五大神将中的第三位蓝发银尊,一旁的四人是他的四大随从,那女的叫蓝魅儿,最得蓝发银尊宠爱,实力也最强。其余三人以大小排列,名为风大、风二、风三。这五人,你千万要小心那蓝发银尊,他是五色天域出了名的淫棍,他手中的蜂王刺一旦刺伤人,不会致命但却会令人昏迷不醒。”天麟闻言,冷哼道:“这样的人,我可留他不得。”红玫瑰闻言,劝道:“不要轻易惹他,他的修为可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还要惊人。”天麟冷酷道:“他有惊人艺,我有绝户计。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废了,免得想起来都恶心。”远处,黄杰、秃天翁看着新出现的五人,眼中都泛起了沉重之色,显然对于新到的五位高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白头天翁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蓝发银尊,隐约有种淡淡的失意。这时,五彩环的光满逐渐散去,那巨大的五彩环也瞬间缩小,落在了蓝发银尊的手心。扭头,蓝发阴尊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了白头天翁身上,质问道:“刚才是谁那般大胆,敢压制本尊?”白头天翁不语,目光瞟了青影玄尊一眼,意思很明显。蓝发银尊看着青影玄尊,眼中淫光毕露,嘿嘿笑道:“不错啊,要姿色有姿色,要实力有实力,正是本尊找寻多年的最佳伴侣。”青影玄尊冷冷道:“放肆。”短短的两个字,含着冰冷的威严之力,在出口的瞬间,配合青影玄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一举将蓝发银尊给震退数丈,周身蓝光浮动,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稳住身体,蓝发银尊顿时收敛下凝神,沉声道:“尊驾是谁,竟有如此实力,我们可得好好亲近、亲近。”青影玄尊面冷如冰,不喜的道:“本尊是谁,你回去问那白头老儿。现在本尊不想看到你,你是自己离去,还是要本尊送你一程。”蓝发银尊闻言微怒,喝道:“好狂的口气,我今天就要会一会你。”白头天翁闻言,劝道:“银尊不可鲁莽。”蓝发银尊喝道:“滚开,休要拦我。”白头天翁轻哼一声,当下也不多言,就那样漠不关心的一旁观战。青影玄尊眼神微动,冷酷道:“你真要一试,不后悔?”蓝发银尊眼神闪烁不定,哼道:“后悔?你以为本尊会怕你?”青影玄尊淡然道:“既然不怕,你就试一试。我保证三招之后,你身边那四人不会有一个活着。至于你,从今以后见到本尊,都会变得像耗子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你可知道我是谁?”青影玄尊不屑道:“你看看白发老儿在本尊面前的态度,再好好想想你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走,还是本尊送你一程?”眼神如刀,青影玄尊气势凌人,一股阴冷的杀气瞬间迷茫苍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蓝发银尊心神一震,他能明显感应到青影玄尊身上那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以及她那残酷冷漠的杀气。作为五大神将之一,蓝发银尊的修为要胜过白头天翁,可谁想一出世就遇上这种倒霉之事,他心里岂能咽得下这口气。然而想想青影玄尊的话,蓝发银尊又不免迟疑。就白头天翁那乖乖听话的模样,说明眼前的女人不好惹。若真是碰上硬骨头,说不定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岂不更是可惜?白头天翁十分明白蓝发银尊的心情,他可以轻易给蓝发银尊一个台阶下,但因为他不满蓝发银尊的狂妄,所以有意不开口,等他受点气。直到青影玄尊二次追问,白头天翁这才出现,来到蓝发银尊身边,低声劝道:“大局重要,银尊犯不着刚来就大动肝火,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见白头天翁开口,蓝发银尊顺势,哼道:“既然如此,本尊这一次就先记着,等下次遇上,再一并了结。”说完挥手招来四大随从,与白头天翁一起,迅速离去。黄杰见此,也悄然退走。这一来,就只剩下秃天翁呆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青影玄尊看了他一眼,淡漠道:“你也去吧,今天本尊初临此地,不想大开杀戒。往后,凡本尊所到之处,你最好先行退避。”秃天翁不语,转身飞去,一会儿就消失了人影。天麟看着青影玄尊,猜不透她是何心思,但却主动的道:“现在人都说完了,玄尊是不是要请我到你那青霞之上聊一聊?”青影玄尊笑了笑,问道:“你敢上来?”天麟坦然道:“说实话有一点怕,不过玄尊若是请我去,我也会去。”青影玄尊淡然道:“说了半天,这一句是实话。不过我不会请你来此。今天,我们暂时先认识一下,以后有的是时间相遇。那时候你的下场如何,就要看我当时的心情而定。现在,我送你一句话,算是见面礼。”天麟有些意外,追问道:“什么话?”青影玄尊看着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你的人生不在这里。去吧,下次相逢,希望你莫要惹我生气。”语毕,青影玄尊飞射而出,带着那一道明显的青霞,朝着远处飞去。天麟愣愣不语,他一向自负心思灵巧,可今天却看不透这青影玄尊的所作所为。待青影玄尊离去,蓝牡丹轻叹道:“如今蓝发银尊现世,情况越来越不利。”

              背,想要把五爪洞穿了。当五爪强行转过身体时,发现兕皇巨角已经顶来,五爪双臂一挥,手持开天斧,挥出两道金光,狠狠地轰到了兕皇的身上,想要为自己争取闪避的时间。但兕皇乃是一级超级极圣兽,虽然和炼雪无痕激战数日,但实力明显高于五爪太多,五爪轰出的两道斧芒被兕皇利用强大的防御,硬硬接下,兕皇头顶的黑角狠狠地刺进了五爪的胸口。“叱!!”的一声,五爪身穿的传承真灵器战衣被兕皇的黑角顶开了一个细洞,强大的力量顺着这个细洞,钻进了体内,洞穿了景风胸口的金色龙鳞,想要震碎五爪全身经脉,妖婴兽丹。可就在这时,五爪体内妖罚盘关键时候出现救主,一道神光在五爪体内涌出,震退了兕皇,无尽的五色圣雷在五爪体内钻出,劈的兕皇连连后退。“妖罚盘!竟然是妖罚盘!”和龙神傲绝激战的相柳看到景风头顶漂浮的妖罚盘,眼中精光一闪,贪婪的在心中默念道。看到眼下的局势以及和自己不相上下,还隐隐超过自己的龙神傲绝,相柳知道得到妖罚盘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只要自己能炼化了妖域圣器妖罚盘,说不定自己失去的还会重新回来。想到这里,相柳加足了全力,不惜再次燃烧灵魂,增强自己的实力,一时逼退了龙神傲绝,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劫后余生的五爪。“不好!”景风、龙神傲绝、龙神傲飞同时发现了相柳的意图,心中一紧,化作三道灵光,冲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在相柳手中救出来。但相柳前先一步行动,再加上相柳离五爪并不远,早景风三人一步飞到了五爪身前,十颗蛇头一甩,穿过妖罚盘发出的五色圣雷,重重的抽到了五爪的胸口,把传承真灵器损坏的五爪击伤。“兕皇、开明兽王、天坦狮……我们撤!”大势已去的相柳想用一颗蛇头咬住妖罚盘,但五爪重伤后,妖罚盘自动回到了五爪体内,不得已,相柳中三条脖子,缠住了重伤的五爪,对自己的大将兕皇、开明兽王、天坦狮等人传音,带着残余的布下,向飞兽皇城外逃去。“不要让他们跑了!”龙神傲绝看到五爪竟然被相柳劫持,心中一紧,大喊一声道,化作一道金光,紧追相柳而去。突然,相柳大口一张,在空中吐出了三座缩小的山峰。当这三座山峰飞到空中时,越变越大,“嘭!”的一声,在空中砸落,挡住了追赶的龙神傲绝,景风等人,疯狂的逃跑。心急如焚的景风看到三座上品真灵器山峰拦路,顾不上体内消耗过渡的无沌之力,大吼一声,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手持降龙木,使出了‘万雷寂灭’。一道电龙在降龙木中钻出,势如破竹般劈到了相柳吐出的三座上品真灵器高山上,瞬间劈碎了一座高山。但这三座高手蕴含的相柳二级超级极圣兽的妖神力,景风奋力劈出的万雷寂灭之劈碎了一座,剩余两座并没有被撼动。不过景风一击之后,龙神傲绝发出的攻击紧随其后攻来,剩余的两座上品真灵器高手瞬间化为了尘埃,但三座山峰阻隔的这半柱香的时间,足够相柳几人逃远,当愤怒的龙神傲绝带着景风等人穿过三座巨山时,相柳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龙神,我们该怎么办!”景风焦急的问龙神傲绝道。“嗯!傲飞,你留下主持大局,擒住紫鳞水龙,控制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大军,等我们!我和景风去救五爪!”龙神傲绝命令道。“可是大哥,你和景风两个人太危险了!”龙神傲飞不放心道。“傲飞龙王,你放心,如今鲲鹏域主和羽皇正在我的空间异宝中疗伤!到时候他们也会帮上忙的!傲飞龙王、师傅,这里摆脱了!时间紧急,我们走了!”景风焦急的说道。“好!一些小心!”龙王傲飞和炼雪无痕同时点头道。“景风我们走!”龙神傲绝看了景风一眼道。“唰唰!”龙神傲绝和景风把速度提升至顶峰,紧追相柳等人而去,可是追了一天一夜,景风和龙神傲绝连相柳的影子都没有发现,这让二人焦虑起来。“龙神,如今我们追丢了相柳,该怎么办!”景风焦急的问道。“景风,不要急,我们先疗伤!等我们恢复了伤势,立即去走兽皇城,我想相柳很有可能逃回走兽皇城了!”龙神傲绝分析道。“好!”景风想了想龙神傲绝的话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运用木元素法则,开始疗起伤来。一个多时辰过后,在木元素法则的治愈下,景风和龙神傲绝恢复了八成伤势,体内消耗过度的妖神力和无沌之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景风,没想到你对各种元素法则都领悟了,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龙神傲绝赞赏道。“这也是小子福缘深厚,无意间领悟的!”景风不亢不卑的说道。“好了景风,时间紧急,五爪还在相柳的手上,我们赶快赶往走兽皇城吧!”龙神傲绝站起身道。“嗯!我们快走吧!”景风也十分担忧五爪的安危,点了点头,和龙神傲绝一起,向走兽皇城飞去。此时飞兽皇城外。由于相柳带领走兽一族高手全部撤离了飞兽皇城外,这让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走兽一族大军、无寂之海大军没有一丝反抗的心思,在龙王傲飞强大实力压迫下,放弃了抵抗,被飞兽一族和龙族大军联手制住了。而无寂之海霸主紫鳞水龙和副域主天龙鳌看到大势已去,像两个泄气的皮球,心中恨死了拉自己下水的相柳,但已经走到这一步,紫鳞水龙和天龙鳌也没有退路可走,只能杀出一条血路,想要逃跑。但龙王傲飞正愁心中怒火没处发泄,看到紫鳞水龙和天龙鳌还不放弃抵抗,愤怒了,大吼一声,张开巨大的龙嘴,喷出一道金光,射向了想要逃跑的紫鳞水龙和天龙鳌。由于紫鳞水龙二人一心逃跑,当他们发现龙王傲飞喷出的金光射来时,心中一慌,但为了活命,紫鳞水龙眼中狠光一闪,一拉和自己并排,惊慌失措的天龙鳌,用天龙鳌坚实的身躯,为自己挡下了龙王傲飞必杀一击。宝书网www.baoshu2.com“紫鳞水龙你!”看到紫鳞水龙竟然在最后关头暗算自己,天龙鳌恨自己瞎了眼,但是龙王傲飞速度太快,天龙鳌之怒吼了一声,就被龙王傲飞发出的金光射中,身上坚实的硬壳碎裂了一片。“嗡!”龙王傲飞金光消失后,炼雪无痕控制的镇天塔从天而降,把重伤的天龙鳌收到了镇天塔中,不多时,一股股鲜血在镇天塔中流出,炼雪无痕直接把天龙鳌炼化了。“嗖”的一声,本以为逃出生天的紫鳞水龙突然感觉到腹部一疼,一道急速黑光飞速的攻击着自己腹部,而且黑光含杂很强的腐蚀力量,紫鳞水龙感觉到自己腹部的鳞片脱落了一大片。关键时候,又是极蜂鸟出现,拦住了惊慌逃跑的紫鳞水龙,极蜂鸟这一阻拦,紫鳞水龙前方不远处的混沌神兽和黑麟龙同时发出攻击,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攻击团狠狠地劈到了腹部吃痛的紫鳞水龙身上,虽然二人联手攻击没有对紫鳞水龙造成实质伤害,但炼雪无痕和龙王傲飞双双赶到,拦住了想要逃跑的紫鳞水龙,在空中激战起来。接连受到攻击,再加上龙王傲飞比紫鳞水龙实力要强,又有炼雪无痕在一旁协助,很快,紫鳞水龙就已经浑身是伤,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叱!”的一声,龙王傲飞突然发出的第五爪狠狠地抓裂了紫鳞水龙的腹部,在紫鳞水龙的腹部,留下了一道三米长的巨口。龙王傲飞这一击,完全重创了紫鳞水龙,炼雪无痕抓住时机,用镇天塔把重伤,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紫鳞水龙收到了里面,等待龙神傲绝等人回来审判。紫鳞水龙被擒,也宣布了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联合大军阴谋的失败,在龙王傲飞带领下,龙族大军把擒住的走兽一族大军关押在了飞兽皇城外的一处有炼雪无痕布下大阵缚束的密林内。看着战场硝烟渐渐散去,战场上留下满地的尸体,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以及重伤哀鸣的伤病,龙王傲飞叹息一声,祈祷五爪可以平安归来,用妖罚盘接管妖域,成为妖皇,消除妖域战争,换妖域一个安静的环境。而此时的龙神傲绝和景风经过一路疾驰,终于赶到了走兽皇城势力范围,但到了走兽皇城势力范围,龙神傲绝依然没有感知出五爪的气息,这让龙神傲绝感到了一丝不妙。第565章鲲鹏决定飞兽皇城外。“景风,我有一种感觉,相柳没有带五爪回来!”龙神傲绝深吸一口气道。“我也觉得五爪没有在走兽皇城,但既然到了这,我们不搜一下,实在很难心安!”景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错!那我们就快速查找。如果查不到,立即返回飞兽皇城!审问紫鳞水龙,看能在紫鳞水龙口中得到有用消息吗?”龙神傲绝提议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龙神傲绝一起,闯进了飞兽皇城内。“大胆,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走兽皇城,还不速速滚出去!”走兽皇城侍卫看到龙神傲绝和景风闯进来,心中一紧,大喝道,就想上前擒住龙神傲绝和景风,但感到龙神傲绝和景风身上散发的浓浓煞气,走兽皇城侍卫又犹豫了起来,连忙通知留守走兽皇城大将,黑纹独角兽!听到走兽皇城侍卫传讯通知,正在焦虑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激战的黑纹独角兽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连忙带领走兽一族留守的高手赶往了走兽皇城城门口。此时景风已经抓住十多名走兽一族守卫,使用搜魂获知他们脑中信息,但全部一无所获。就在一脸焦急的景风和龙神傲绝想要进到走兽皇城继续搜查时,黑纹独角兽带领高手赶了过来。“龙神傲绝!怎么是你!”黑纹独角兽也是三级玄级极圣兽实力的超强异兽,曾经见过龙神傲绝,看到龙神傲绝竟然出现在走兽皇城,黑纹独角兽知道坏了,走兽一族大军很可能功亏一篑。“说!相柳呢?相柳在哪?识相的赶快告诉我实话,不然你们一个别想活着离开!”龙神傲绝凶狠的威胁道。“相柳域主没有回来,我们也在等相柳域主!”面对妖域第一人,黑纹独角兽浑身胆颤的说道。“你们不说是吧!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了!”为了救出五爪,龙神傲绝也顾不上这么多,一道强大的龙威在体内涌出,龙神傲绝身上金光一身,瞬间就飞到了黑纹独角兽身前,单手提着被金光完全缚束,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黑纹独角兽,把黑纹独角兽提到了景风身前。而站在黑纹独角兽身旁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部被龙神傲绝发出的金光震飞,连声哀叫的疼在地上呻吟。“景风,你看看这黑纹独角兽脑中有没有相柳回来的消息,如果没有,我想相柳可能真的没有回来,如果那样,我们立即返回飞兽皇城,再做打算!”龙神傲绝提着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黑纹独角兽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开始对黑纹独角兽施展搜魂!当景风把黑纹独角兽脑中信息全部获知后,景风叹息一声,收回搜魂绝技道:“龙神,我想相柳擒住五爪应该没有回来,黑纹独角兽脑中并没有相柳回来过的信息,而且相柳可能藏身的地方,黑纹独角兽脑中也没有!”“那我们速速赶回飞兽一族!派飞兽一族和我龙族高手全方位搜寻妖域,我就不相信找不出相柳的影子!”龙神傲绝把惊慌失措的黑纹独角兽扔到了地上,对景风说道。“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景风心中充满了无奈道。“走兽一族妖兽听着,你们域主相柳公然挑起妖域大乱,已经引起公愤,你们走兽一族大军、无寂之海大军全部投降我龙族和飞兽一族,你们的域主相柳带着几名手下逃了!如果你们谁敢包庇相柳,杀无赦!还有,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管这里,如果谁敢反抗,一定屠灭!”龙神傲绝漂浮在空中,威严的说道。话毕,龙神傲绝和景风一起飞出了走兽皇城,向飞兽皇城方向飞去。“龙神,你稍等等,前段时间焦虑五爪的事,我都忘了我有上品飞行真灵器金舟,我们乘金舟回去吧,那样快一些!”说着,景风把金舟祭了出来。“好!”龙神傲绝也牵挂五爪的安危,点了点头,坐到了金舟之上,和景风一起,向飞兽皇城方向飞去。有了飞行真灵器金舟,景风和龙神傲绝只用了四天时间,就回到了飞兽皇城,此时战场的硝烟已经退去,飞兽皇城外又恢复了平静。飞兽皇城大殿内。“龙神你回来了,不知找到相柳了吗?”龙王傲飞起身,焦急的问道。“没有,我和景风去了走兽皇城,但相柳并没有回到那里,走兽皇城妖兽也不知道相柳去哪了!”龙神傲绝一脸无奈的说道。“鲲鹏域主、羽皇,我们回到飞兽皇城了,你们出来吧!”景风给虚独境中的鲲鹏和羽皇传音,把二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龙神、龙王、景风,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飞兽一族!”由于燃烧了体内的兽丹、妖婴、鲲鹏和羽皇十分的虚弱,自身的实力也直线下降,鲲鹏脸色苍白的坐在大殿上,感激的说道。“鲲鹏域主,我们相交这么多年,这都是应该的!再说为了妖域的稳定,我们也应义不容辞!只是前段时间我修炼出现了意外,要不是景风及时出现相助,我也不可能平安出关,你要谢,还是谢景风吧!”龙神傲绝没有揽功道。“景风,谢谢你!谢谢你为我飞兽一族所做的一切!”鲲鹏感激的说道。“鲲鹏域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景风挤出一丝笑容道。“对了龙王,不知你们捉到紫鳞水龙了吗?说不定紫鳞水龙会知道相柳藏身之处!”景风焦急的问道。“紫鳞水龙我们捉到了,如今正在你师傅的镇天塔中!”龙王傲飞说道。“师傅,麻烦你把紫鳞水龙放出来,我用搜魂获知一下他脑中的信息,希望能找到相柳他们藏身之地!”景风焦虑的说道。“好!”炼雪无痕点了点头,祭出了镇天塔,把镇天塔中,虚弱的紫鳞水龙放了出来。为了避免紫鳞水龙反抗,影响景风施展搜魂,龙神傲绝释放出一道金光缚束住紫鳞水龙,让景风开始施展搜魂。当景风施展搜魂把紫鳞水龙脑中信息全部获知后,无奈的收回了搜魂,摇了摇头道:“他也不清楚相柳可能藏身之处!”“这怎么可能,相柳和紫鳞水龙不一直是最亲密的盟友,紫鳞水龙怎么会不知道相柳可能藏身之处!”龙王傲飞不相信道。“这是因为相柳从来没有相信过紫鳞水龙,而紫鳞水龙也并未完全信任相柳,只是紫鳞水龙在相柳蛊惑和巨大的利益面前,才决定和相柳合作!”景风分析道。“那怎么办,五爪我们必须救,如果让相柳得到妖罚盘,妖域很可能再次掀起一场战争!”鲲鹏已经从景风口中得知五爪炼化了妖域圣器妖罚盘,焦虑的说道。“如今只能派大军搜寻整个妖域!还有,傲飞,你带领龙族高手速速进到无寂之海边缘,防止相柳带着五爪离开妖域,如果相柳离开妖域,那就坏了!”龙神傲绝命令道。“是大哥!”龙王傲飞道。“龙神,如果相柳强行破开禁制离开,我想我们也不一定能阻拦住!”景风担忧道。“景风,这个你放心,无寂之海禁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破开得!如果相柳想要破开禁制带他走兽一族高手离开,很可能会费一番手脚!如果傲飞带领龙族高手守护,我想他们应该没有时间破除禁制!”龙神傲绝分析道。“大哥,我现在就命我龙族高手搜寻妖域然后带我龙族高手赶往无寂之海边缘,提防相柳外逃!”龙王傲飞道。“好!”龙神傲绝点了点头道。一切准备就绪,鲲鹏坐在大殿上,突然发话道:“金翅,你来!如今我和羽皇全都身受重伤,体内的兽丹妖婴也全部萎缩,为了我飞兽一族的未来,刚刚我和羽皇商议了一下,我决定把飞兽一族域主的位置传给你!让你来领导飞兽一族!”“不不!依我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领导飞兽一族,而且我飞兽一族人才济济,鲲鹏域主你要三思啊!”金翅大鹏摇头拒绝道。“金翅,你的本体是金翅大鹏,而且你也达到了二级玄级极圣兽实力,以你的本体和实力,足为威震整个飞兽一族,我想飞兽一族在你的带领下,一定强过我!你就不要推脱了!再说你总不想看着我飞兽一族为了争夺域主之位而分裂吧!”鲲鹏一脸笑意的说道。“这!”金翅大鹏犹豫道。“好了,就这决定了!”鲲鹏不给金翅大鹏任何说话的机会,拍案决定道。“这样吧鲲鹏域主,在你和羽皇伤势未痊愈前,我临时帮你们掌管飞兽一族,但等你们伤势好转后,我就把域主之位还给你!”金翅大鹏深吸一口气道。“好!一言为定!”鲲鹏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道。第566章三魂幽火阵为了寻找相柳,整个妖域再次混乱起来,龙族大军,飞兽一族大军展开地毯式搜寻,把相柳可能藏身的地方一一搜查。但结果却令龙神傲绝和景风头疼和无奈。搜遍了整个妖域,竟然没有发现相柳一行人的影子,而龙王傲飞看守的无寂之海边缘,也没有相柳一行人出现。飞兽皇城大殿内。景风、龙神傲绝,炼雪无痕,金翅大鹏焦虑的坐在大殿之上商讨相柳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是商议了半天,都没有任何进展。就在这时,闭目沉思的炼雪无痕突然眉头一皱,双手不断打着手印,收集着自己突然感觉到的信息。看到炼雪无痕突然地异象,众人目光全部被吸引了,但众人猜到炼雪无痕可能有什么发现,没有打扰炼雪无痕,静静地在大殿内等待。半个多时辰过后,炼雪无痕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师傅,你怎么了!”看到炼雪无痕嘴角挂着的笑意,景风急忙询问道。“我发现相柳他们最新动向了!”炼雪无痕石破天惊的说道。“真的,师傅,如今他们在什么地方!”景风心中一喜,激动地问道。“相柳他们一行人藏在无寂之海中,刚刚经过我在无寂之海内的海底神殿,我神殿外的大阵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炼雪无痕道。“无寂之海、海底神殿!龙神,我们现在就带大军前往无寂之海吧!五爪如今在他们手上已经一年多了,我们不能再拖了!拖久了,五爪一定有危险!”景风站起身来,焦急的说道。“景风,我们不能带大军去,也不用带大军去!因为带大军前去,很可能逼急相柳他们对五爪不利!而且以我们的实力,擒住相柳、救出五爪绰绰有余,所以就我们几个人悄悄前往,找出相柳藏身之处,一举救出五爪,擒住相柳!”龙神傲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想的太少了!龙神就按你计划行事吧!”景风想了想龙神傲绝的计划,点头同意道。“我也陪你们去吧,以我的速度,也许有用!”刚刚成为飞兽一族域主的金翅大鹏请命道。“好!我们这次人不要多,二十名高手足矣!”龙神傲绝点了点头,点起了二十名实力最强的高手,进到了景风的虚独境中,然后由景风祭出金舟,向无寂之海方向急速的飞去。八日之后,无寂之海边缘,景风收回了金舟,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穿过无寂之海禁制,向炼雪无痕海底神殿方向飞去。九日之后,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炼雪无痕海底神殿旁,悄悄把龙神傲绝等十九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开始搜寻相柳等人藏身的地方。而就在景风等人进到无寂之海中时,此时的五爪被五花大绑关押在无寂之海地下洞穴中,这已经是相柳换的第五处藏身之所。由于五爪已经完全炼化了妖族圣器妖罚盘,就在相柳想杀死五爪夺取五爪身上的妖罚盘时,妖罚盘发出一道神光,包裹住了五爪,把五爪保护起来,妖罚盘对妖类有天生的克制,任由相柳、兕皇等人施展大神通,就是不能破开妖罚盘的神光保护,急的相柳不停地大骂。“域主,这妖罚盘发出的神光太厉害,而无寂之海边缘又有龙族侍卫守护,我们该怎么办!”走兽一族副域主兕皇焦虑的问道。“你问我,我问谁?这妖罚盘发出的神光对我们的释放的妖神力有克制,要想把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消除,杀死这个莽汉,还不知道要多久!”相柳狠狠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五爪,愤怒的吼道。但相柳愤怒一脚,五爪并为感到疼痛,全部被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所阻挡,五爪一脸不屑的看着相柳,大骂道:“吼吼!你个千头虫,胆敢踢你五爪爷爷,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千颗蛇头一一扭断,让你变成无头虫!”“小子,你有种在给我说一遍!”听到五爪的大骂,本来就急火攻心的相柳更加愤怒了,气得浑身颤抖,猛踹五爪,以解心头之恨。但五爪面对相柳疯狂攻击,并不惊慌,一脸不屑的看着相柳,继续自己的大骂,而且声音不断加大。听到五爪大骂声以及相柳气黑的脸庞、兕皇等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阵无奈!疯狂攻击了五爪半个多时辰,看到五爪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相柳也有些无可奈何,心中一狠,对兕皇、开明兽王道:“兕皇、开明兽王,你们准备一下,我要施展三魂幽火阵,我就不信炼不死他!”“相柳域主不可!如果现在施展三魂幽火阵!很可能会把龙族搜寻我们的高手引过来,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兕皇反对道。“我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得到妖罚盘,我只有赌一把了!再说谁知道我们在无寂之海内,只要他们在十天之内不赶来破坏我们,我就有把握破除妖罚盘发出的神光,杀死这个小畜生!”相柳已经被五爪完全激怒,也顾不上这么多,一心想要赶快杀死气的自己疯狂的五爪,得到妖罚盘。看到相柳坚定地神情,兕皇和开明兽王叹息了一声,无奈点头答应。“你们给我牢牢守护好这里,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告,知道吗!”相柳凶残的大吼道。“是是!我们知道!”相柳的手下惊颤的回答道。“兕皇、开明兽王,我们开始吧!”相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好!”开明兽王复杂的看了一眼视死如归的五爪,摇了摇头,按照走兽一族秘法,开始施展三魂幽火阵。三朵幽暗,不断跳动的蓝色火苗在相柳、兕皇、开明兽王体内钻出,缓缓飞到了躺在地上的五爪身体上空,慢慢的旋转。随着三朵幽暗小火苗越转越快,一股炙热的蓝光包裹住了五爪,三朵小火苗瞬间热烧起来,一朵朵好似幽魂的火花疯狂的炼化着五爪身体表面,妖罚盘发出的神光。相柳三人发出的幽火乃是一种邪恶火焰,而蓝色火焰的威力可以和五色圣火相媲美,只是这种火焰十分邪恶,需要燃烧灵魂,所以妖域很少有兽类掌握。不过这类幽火腐蚀了极强,为了得到妖罚盘,相柳不得已强行使出。受到三魂幽火不断腐蚀,五爪身体周围,妖罚盘发出的神光剧烈的颤抖起来,受到攻击,妖罚盘不断增强保护神光的力量,和三魂幽火抵抗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于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抵抗,一股股强大的力量透过相柳布下的禁制,透出到了无寂之海中,收到这两股强大力量的冲击,无寂之海海域中形成了一股股小型海底漩涡。八天过后,经过三魂幽火不断炼化,妖罚盘发出的神光黯淡了不少,五爪感觉到一股股幽暗的能量钻入到了体内,全身上下好似万蚁腐蚀,钻心的疼痛。“吼吼!”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五爪不停地怒吼,身体也不断地变大,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想要挣脱相柳对自己的腐蚀。但相柳乃是二级超级极圣兽,相柳布下的禁制不是五爪可以挣破的,任由五爪体型怎样变化,就是挣不断相柳施加的禁制。看到五爪痛苦的表情,算算五爪已经被三魂幽火阵炼化了九天,还有一天,妖罚盘释放保护五爪的神光必破,想到这里,开明兽王焦虑了起来。因为开明兽王自从发现五爪竟然是五爪金龙和开明兽的融合体,继承了五爪金龙和开明兽所有优势,再加上五爪炼化了妖罚盘,很可能是妖域下任妖皇,而相柳残暴无度,妖域在相柳手下,早晚走向灭亡,想到这里,开明兽王不断在心中衡量,该怎样救五爪,怎样救出五爪。“小子,你在猖狂啊!再有一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到那时,我炼化了妖罚盘,我看妖域谁还是我的对手!”相柳猖狂的大笑道,并没有注意开明兽王脸上飘忽不定的表情。“千头虫,你不要嚣张,你给我等着,只要你五爪爷爷不死,我必杀死你!”五爪愤怒的大吼一声,身上的金光不断涌动。但相柳等人还是低估了五爪,五爪身上有传承真灵器战衣保护,虽然三魂幽火渗透进了五爪体内,腐蚀五爪全身经脉,全要在体内融化五爪。但经过妖罚盘发出的神光以及传承真灵器战衣双重保护,五爪体内经脉、妖婴兽丹只是被腐蚀,离融化还有一段时日。十日时间一过,本以为五爪会烧成灰烬的相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不断挣扎的五爪,想不通经过十日三魂幽火阵炼化,五爪竟然还未被融化。看到五爪在三魂幽火阵炼化下十日都未被融化,开明兽王心中一横,下定了决心,决定拼死救出五爪。第567章开明兽王此时的景风、龙神傲绝等人已经搜遍了炼雪无痕海底神殿周围千里范围的空间,都未发现相柳一伙人藏身之地。就在景风等人一筹莫展时,龙神傲绝释放的强大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三十万里之外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而且这股灵力波动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刻意阻拦着。“景风,炼雪,金翅……你们速速和我汇合,我感觉到三十万里之外有一股强大的凌厉波动,我们速速赶过去看看!”龙神傲绝给众人传音道。听到龙神傲绝的传音,景风等人速速返回,和龙神傲绝汇合,向龙神傲绝所说,三十万里方向飞去。与此同时,开明兽王下定决心救五爪后,突然撤回了自己释放的幽火。没有了开明兽王释放的幽火,三魂幽火阵不攻自破,相柳和兕皇释放的幽火慢慢熄灭了。“开明兽王,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收回了释放的幽火!”眼看就要炼化死五爪,开明兽王突然收回了释放的幽火,相柳疯狂了,冲着开明兽王怒吼道。“因为我要救他!”开明兽王话音一落,立即扑到了痛苦的五爪身前,一把抓住五爪,化作一道电光,就像冲出海底裂痕。起初相柳和兕皇被开明兽王所举震住了,但看到开明兽王竟然敢带着五爪逃跑,相柳和兕皇愤怒了,相柳大吼一声道:“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可以救得了他,我这次要把你们一起擒住,慢慢折磨死你!”“吼!”相柳怒吼一声,变成了千头蛇兽体,千颗蛇头一起伸长,咬向了带着五爪逃跑的开明兽王。不过开明兽王也是一级超级极圣兽,虽然不是以速度见长,但开明兽王启动时间比相柳和兕皇都快,当相柳千颗蛇头咬向开明兽王时,开明兽王已经飞到了海底裂痕的入口,眼看就要冲出去。“滚开!”看到想要拦住自己的走兽一族妖兽,开明兽王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音波散发出去,震退了想要拦截的走兽一族高手。可就在开明兽王带着五爪即将逃出生天时,开明兽王重重的撞到了当初相柳布下的禁制上,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在禁制上传出,把开明兽王弹了回来。“叱!”的一声,相柳最大的一颗蛇头咬住了开明兽王的大腿,猛地一撕,一块巨肉被相柳硬硬撕了下来,开明兽王的大腿立即出现了颗颗黑点。感觉到自己已经中毒,开明兽王忍住剧痛,没有犹豫,寄出上品真灵器,一刀把自己大腿上的毒肉割下,一股血柱在开明兽王大腿上涌出。“开明兽王,你是铁了心和我作对,看我怎么收拾你!”相柳怒吼一声,千颗蛇头不断喷出一个个毒球,攻击着开明兽王。而兕皇看着开明兽王竟然背叛了相柳,想到开明兽王曾经对自己不错,一时间犹豫起来,该不该出手帮助相柳击杀开明兽王。正在和开明兽王激战的相柳看到

              说道。“不不不!方技兄,这六颗下品神石我不能白要,这是两件极品攻击神器,一件极品防御神器战衣,你把这三件极品神器卖了,应该可以换得一些下品神石!”看到方技不求报酬的就给了自己六颗下品神石,景风心中十分感动,连忙在虚独境中取出三件极品神器递给了方技。“景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所图你的极品神器,还不赶快收起来,你要在这样,我可真生气了!”看到景风递来的三件极品神器,方技并没有接,佯怒道。“这!方技兄,那景风我诚你一个人情,谢谢方技兄了!”景风看到方技坚定的神情,知道方技不会收三件极品神器了,感激的说道。看到景风收回了三件极品神器,方技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了景风,你那两位妻子呢?他们所在的地方安全吗?可别让意家找到啊!那样她们就危险了!”方技看到景风独自前来,关心的问道。“方技兄,你放心,灵儿玉儿她们十分安全,意家高手根本找不到她们!”景风露出了一丝自信笑意道。“那就好!”方技看到景风透出的自信,点了点头道。“来景风!你第一次来我这,怎么也要陪我喝上几杯才能走!”方技热情的说道。景风也被方技的热情所感,点头道:“好,我就陪方技兄你喝几杯,让方技兄你尝尝我珍藏的美酒!”说着,景风心意一动,取出四大坛清泉酒。“方技兄,这是我当年在地之界收藏的美酒,名叫清泉酒,方技兄你尝尝!看看此酒怎么样!”景风打开一坛清泉酒,推给方技道。“好醇香的酒啊!只闻味我就知道这清泉酒一定是难得的佳酿!”方技深吸了一口气,使劲闻了闻清泉酒的清香道。“咕噜!”受到清泉酒清醇酒香的吸引,方技拿起清泉酒坛,喝了一大口,当清泉酒入喉后,方技顿时感觉无比的清爽。“方技兄,这清泉酒怎么样!”看到方技十分享受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好酒!佳酿!我还没喝过如此美酒呢?”方技又喝了一大口清泉酒,十分享受的说道。“来,方技兄,我敬你,你尽管喝,清泉酒绝对够你喝的!”景风举起一坛清泉酒道。“好!我们今天不醉不休!谁都不可以用神之力化解酒气!”方技举起清泉酒坛,和景风碰了一下,豪气的说道。由于景风对方技心存感激,所以想把方技灌醉,看看方技有什么愿望吗?如果方技有什么愿望,景风会不惜余力的帮助方技。景风和方技大喝了三天,期间,景风悄悄使用玄沌之力化解了清泉酒的酒力,随着方技越喝越多,一丝醉意涌上了方技的头顶。看到方技有些醉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方技兄,你这些下品神石是怎样得来的,你一共有几块下品神石啊!”“景风,我一共有六块下品神石,都给你了!这些下品神石是我用一些炼器材料换来的。不过景风你放心,我还有办法兑换下品神石!”由于方技有了醉意,所以并没有隐瞒什么。听到方技把仅存的六块下品神石全都给了自己,又没有要自己所送三样极品神器,景风心中十分感动,对方技说道:“方技兄,你有什么愿望吗?能说来听听嘛?”“景风,我不瞒你说,我修炼的是火属性法诀,所以对炼器十分感兴趣,我一直向往自己能炼制一样下品真灵器,不过我用几十亿年的时间搜集了几十样珍贵的炼器材料,但唯独缺少一样主要的炼器材料,所以炼制下品真灵器还是和我无缘啊!”方技唏嘘一声道。“方技兄,不知你还差那样炼器材料!”景风询问道。“哎!是琉璃魄,小小的一块琉璃魄!不过这琉璃魄十分珍贵,就是意家都没有,所以对炼制下品真灵器,我已经死心了!”方技叹息一声道。听到方技所缺的竟然是琉璃魄,景风想到在虚独境中自己还有一大块琉璃魄,景风决定用木魂切一块琉璃魄给方技,以报答方技的恩惠。“方技兄,你慢慢喝,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景风起身说道。“嗯!”方技喝了一口清泉酒,点了点头道。走出方技的石屋,景风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拿出琉璃魄,用极品真灵器木魂切下了一小块琉璃魄,然后离开了虚独境,重新来到了方技的石屋内。此时的方技比刚才醉意更深了,看到景风走进来,方技醉眼朦胧的招呼景风道:“景风,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来!再陪我喝点!”“方技兄,我就不陪你多喝了,我还有要事,这是一小块琉璃魄,只要你的炼器功夫到了,足够你炼制下品真灵器了!”说着,景风把一小块琉璃魄放到了喝醉的方技面前。因为没有用神之力渡出酒气,喝醉的方技已经有些模糊,景风所说的话只印到脑中,并没有多想。看到方技实在是醉的不轻,景风也没有打扰方技,放下琉璃魄,悄悄离开了方技的石屋,进到虚独境中消失不见了。第325章景风的报复虚独境中。“风哥,你怎么出去又这么快回来了!”看到离开又回来的景风,若灵关心的问道。“刚刚方技把他仅存的六块下品神石都给我了,为了感谢他,帮他实现愿望,我切了一小块琉璃魄给他,让他炼化下品真灵器完成心愿!”景风解释道。“好了,灵儿、玉儿,这是六块下品神石,你们一人三块,赶快去修炼吧!”景风给若灵、红玉每人三块下品神石道。“恩!”若灵和红玉接过下品神石,点了点头道。有了让若灵和红玉修炼的下品神石,景风放下心来,看到若灵和红玉都去修炼,景风把虚独境中收集的一些珍贵炼器晶石找出来一百多样,又切割了一小块琉璃魄,准备炼制十件下品真灵器战衣,再加上在弑仙洞得到的一件,这样每人都有下品真灵器战衣了。看到自己面前摆放的各式灵性十足的珍贵炼器晶石,景风露出一股自信的微笑,心意一动,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一团虚幻极火,包裹住这百样炼器晶石,炼化了起来。随着炼器晶石内的杂质被虚幻极火所融化,这一百多样炼器晶石不断的汇集,渐渐融成了一团。感觉到炼器晶石内已无杂质,景风心意一动,振幅了脑中的灵魂之力,摄入炼器晶石团中,按照自己的想法,把炼器晶石团分解成十块,炼化了起来。时间一点点的流过,五十年过去了,由于有天炎珠的帮助,景风对火焰的掌控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十件流光溢彩的防御战甲的形状已经渐渐形成。感觉到战甲已经成型,景风双手齐中,祭出了绝阵珠,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印在了十件防御战衣上,在十件防御战衣内布下了十个防御高级阵法以及一个聚灵阵。布完阵法后,十件防御战衣突然抖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在防御战衣中透了出来,吸收着虚独境内的灵气。由于虚独境中蕴含着充足的灵气,十件防御战衣在吸收了十年虚独境中的灵气后终于饱和,停止了抖动。此时景风知道到了炼器最关键的时候,只要让十件防御战衣吸收的灵气全部和防御战衣融合,十件防御战衣才会真正炼化成功。这时,景风再次把脑中的灵魂之力迸发出来,启动了十件防御战衣内的聚灵阵,吸收着十件防御战衣内的灵气。随着十件防御战衣内的灵气渐渐被聚灵阵所吸收融合,防御战衣发出了一道道虚幻的白光。看到白光越来越强烈,景风心意一动,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一下子振幅了火焰等级,景风释放的虚幻极火猛地转变成了暗淡的五色圣火。“嗡!嗡嗡!嗡嗡嗡!”随着一件件防御战衣发出了一阵阵嗡鸣声,防御战衣内透出的虚幻白光一下子射了出来,而十件防御战衣也真正成形了。“琉璃魄就是琉璃魄,只用了一小块,竟然让我成功炼化了十件下品真灵器战衣!”感觉到十件防御战衣蕴含的强大防御力,景风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炼化成功了,喃喃自语道。其实景风能这快,这么成功炼化出十件防御战衣并未全部是琉璃魄的功劳,绝阵珠蕴含的万千阵法,天炎珠振幅火焰等级全都是景风成功炼制十件下品真灵器战衣因素。炼化成功后,景风掐指一算,知道外界已经过了八十九年,景风决定不再等待,即日就控制虚独境潜进意家,寻找机会报复意家。初神外域,意家府一个隐蔽的角落处,景风控制虚独境化成了一颗尘埃,落在了意家府内。由于景风还不敢轻易离开虚独境报复意家,所以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观察起意家众人的一举一动来。“二级天神!这意家内竟然有一名二级天神,我想这二级天神应该就是意家的家主意冷!”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经过在虚独境中修炼,已经达到了二级天神的境界,再加上空沌之力可以振幅,所以景风轻易的察觉出意家府内的情况,而意家家主意冷并没有发现有人在一直监视自己。由于景风有充足的时间等待,所以景风并不着急,时间一点点流过,终于有一天,意家家主意冷带着一名一级天神高手,以及三名九级神人高手离开意家府。景风知道自己报复的时机来了,控制虚独境,很轻松的穿过意冷所布禁制,来到了自己早已发现的意家存放神石的神石窟,心意一动,和金翅大鹏一起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神石窟内。“这么多神石、珍草、炼器极品晶石啊!这意家控制初神外域几百亿年,看来确实搜刮了不少神石异宝!”景风看到意家神石窟内好似小山一般的神石异宝,震惊的说道。“不过主人,如今这些神石异宝不都是我们的了!”金翅大鹏露出一丝笑意道。“是啊,意家竟敢如此对我,是该拿回一些利息来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话毕,景风迸发了脑中的灵魂境界,包裹住了整座神石异宝堆积的小山,收到了虚独境中。“金翅,一会我把意家神石窟外的守卫吸引进来,那些守卫一进来,你就把他们秒杀掉,然后我放一把火把意家这神石窟给烧了,然后我们就离开!”景风说道。“放心吧主人,神石窟外的都是一些神人,神人在我面前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金翅大鹏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也对金翅大鹏有足够的信心,所以没有多说,故意在神石窟内制造了一些声响,传出了神石窟外。在神石窟外守护的八名意家神人听到有禁制保护的神石窟内竟然有声响传出来,心中一惊,连忙打开禁制,一起进到了神石窟内一看究竟。可当他们进到神石窟内看到眼露冷光的金翅大鹏以及一脸冷笑的景风时,心中一惊,就想大声呼救。但在这时,就在八名意家神人张嘴还没有发出声来时,金翅大鹏身形动了,“唰”的一声,一道金光亮起,八名意家神人只觉眼前金光一闪,身体直接在空中爆开,八人直接被金翅大鹏秒杀了。首次看到金翅大鹏动用全力的景风此时也被金翅大鹏的实力镇住了,就刚才金翅大鹏所表现出的实力,景风知道,就算自己有木魂在手,也不可能挡下金翅大鹏那么快的一击。这也更加坚定了景风迅速提升实力的决心。意家八名守卫一死,景风把金翅大鹏收到了虚独境中,心意一动,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一股滔天虚幻极火浪,直接把意家的神石窟点燃了。看到神石窟内燃起的熊熊烈火,景风露出了一丝痛快的微笑,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离开了意家。而此时,正在修炼的意家高手感觉到意家极度升高的温度,全都在修炼中醒来。当意家高手看到意家禁地神石窟内竟然燃起了大火,全都惊慌了起来,连忙团团围住神石窟,一起使用神之力把景风释放的熊熊烈火压灭。当他们进到已经被虚幻极火焚烧的残缺不堪的神石窟内时,更是全部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偌大的神石窟内一颗下品神石都没有了,整个神石窟变得空空如也。一会工夫,缓过神来的意家高手九级神人意雄连忙离开意家,去司鸿家族势力内的历阳城通知意家家主意冷,让他火速赶回来!此时的意家家主意冷正一脸恭敬的和历阳城城主司鸿野交谈,但刚交谈了一会,历阳城的守卫就前来禀报说意家神人意雄有要事求见意冷。听到意雄前来找自己,刚刚和司鸿野交谈甚欢的意冷皱起来眉头,歉意的对司鸿野说了几句话,就随着历阳城的守卫离开了历阳城大殿。“意雄!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本想呵斥九级神人意雄几句的意冷看到意雄脸上挂着的焦急神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阵不安,连忙询问道。“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不知道是谁闯进了意家府,一把火把我们意家的神石窟给点燃了,而且神石窟内存放的神石异宝全都消失不见了!”意雄焦急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听到意雄所说,意冷只觉脑中一阵眩晕,不敢相信的怒吼道。“是什么人干的!找到那个人了吗?其他两个神石窟没事吧!我离开后,意家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意冷愤怒的大吼道,景风的名字突然在意冷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意冷自己否决了。“其他两个神石窟并没有事!当时我们赶到三号神石窟,扑灭神石窟内燃起的大火时,神石窟内一个人没有!而神石窟外的守卫也不知所踪了!”九级神人意雄把神石窟内当时的情景讲给了意冷听。“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公然和我意家作对,走!我们回去,我就不信数万颗下品神石,数百颗中品神石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折磨死他!”意冷咬牙切齿道。话毕,意冷一行人都没来的急给历阳城城主司鸿野告别,就急匆匆的赶回到了被景风洗劫的意家府。第326章吞噬天地虚独境中。把意家三号神石窟洗劫一空,又一把火烧了意家,此时的景风心情大好,正一脸笑意的和金翅大鹏交谈着。就在景风和金翅大鹏交谈甚欢时,景风突然感到虚独境内层中的灵气突然剧烈的波动起来,大量的灵气蜂拥的涌向了一处。感觉到虚独境内层的异象,景风心中一惊,害怕众人有危险,心意一动,连忙带着金翅大鹏来到了虚独境的内层。来到虚独境内层,景风愣了一下,因为景风看到虚独境内层的灵气蜂拥的涌向了正在领悟巨人印在脑中法诀的五爪。此时的五爪好似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大量涌来的灵气全部吸收到了体内。“五爪这是修炼的什么神诀,怎么如此快的吸收周围的灵气!”看到五爪周围出现的异象,金翅大鹏震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神诀,我想这应该是五爪正在领悟当初巨人所传授给他的神诀所造成的吧!”景风沉思道。随着五爪身体周围透出的吸力越来越大,一股小型的灵气旋风在五爪身体周围形成,而五爪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后,自身的境界急速的提升着。“好强大的神诀,吸收了如此多的灵气,竟然可以瞬间就炼化了,五爪修炼的这个神诀真是不简单!”金翅大鹏感觉到五爪急速提升的实力,惊诧道。因为五爪身体内透出的强大吸力,使得虚独境内层灵气发生了剧烈波动,正在虚独境内层修炼的众人全部被惊醒,在景风的解释下,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疯狂吸收灵气修炼的五爪。就在众人惊诧时,五爪身体周围回旋的灵气突然消失了,剧烈波动的灵气也恢复了平静,五爪突然睁开一双大眼,在修炼中醒来。“五爪,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神诀,怎么会透出如此大的吸力,修炼速度也这么快!”看到五爪修炼醒来,景风等人立即来到景风身边,景风震惊的问道。“我刚刚修炼的就是当初老大印在我脑中的神诀,我前段时间终于领悟了,没想到按照这神诀修炼之下,我的境界提升的这么快!而且全身舒服极了!”五爪一脸兴奋地说道。“五爪,你领悟的这神诀叫什么名字?”景风询问道。“吞噬天地”五爪兴奋地说道。“吞噬天地!原来如此!我说你身体内怎么可能透出如此大得吸力!”听到五爪刚刚领悟的神诀名字,景风恍然大悟道。“景风!我把这吞噬天地神诀教给你们吧,我想大家学会了吞噬天地,修炼速度一定会增加百倍!我们的实力也会猛增的!到那时,我们就找意家算总账!”五爪挥舞着大拳头道。“好!我正想领悟一下这吞噬天地神诀的奥妙!”金翅大鹏等人露出一丝兴奋道。五爪把脑中吞噬天地神诀使用灵魂之力印在了众人脑海中,获知到吞噬天地神诀,众人没有犹豫,立即盘膝打坐,领悟了起来。时间飞速流逝,一晃十年过去了,而虚独境内层已经过去了一千年,在这一千年的时间中,景风等人相继领悟了五爪所传吞噬天地神诀,对传授五爪吞噬天地神诀的巨人更加佩服起来。吞噬天地神诀,就是最大限度的激发修炼者吸收各种能量的速度,让修炼者身体各个部位全部吸收能量,然后急速的修炼,吸收。知道了吞噬天地神诀的奥妙,为了尽快提升众人的实力,景风把在意家神石窟内盗得的所有神石全部搬到了虚独境内层,让众人吸收炼化。有了数万块下品神石以及数百快中品神石蕴含的神之力补充,众人的修炼速度再次猛增,整个虚独境内层的灵气也因为众人一起修炼吞噬天地神诀而变得更加混乱起来。但如此混乱的灵气波动并没有影响众人的修炼,众人反而在如此混论的环境下,修炼的速度以及自身的实力不断的提升着。时间飞速流逝,三千八百余年的时光很快流过,而虚独境内层过了三十八万余年,因为虚独境内层混乱的空间灵气,曾在忘我修炼的众人身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上万块下品神石蕴含的神之力已经被众人所吸收,变成了一块块洁白的晶石,就是数百快中品神石,蕴含的神之力也被众人吸收了一大半。但经过三十八万年的修炼,众人的实力比修炼时提升了百倍不止。金翅大鹏虽然没有蜕变成二级初级极圣兽,但金翅大鹏已经达到了一级初级极圣兽的顶峰实力,蜕变成二级初级极圣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红玉、若灵通过修炼吞噬天地,炼化吸收的神之力,一举从二级神人达到了五级神人的境界。而五爪、金蚕王、血瞳猿王、混沌龙龟等人因为兽体的因素,提升速度十分快,全部达到了三级上级神兽的实力,相当于九级神人境界。不过在虚独境内层修炼了这三十八万余年,收获最大的确是火凤和灰翼穷奇,通过运转吞噬天地,疯狂吸收神之力炼化的二人一举突破了三级超级神兽的境界,达到了一级初级极圣兽的境界,体内的兽丹也随着二人发生的质变发生了量变,体积比神兽之境时大了足足一倍。由于混沌诀本源力量的特殊性,此时的景风却成了修炼速度最慢的一个,由于景风没有吸收虚独境内层以及神石的神之力,只是通过运转吞噬天地神诀,吸收着体内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自身的境界只从六级神人提升到了八级神人的顶峰。但此时景风体内的极火灵数量却已经饱和,无数极火灵正在相互交融,一丝丝极土灵的灵气在交融的极火灵中形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况,景风知道自己就要达到空沌中期了,但此时已经快到初神外域比武会的日子了,为了早日离开初神外域,景风放弃了继续修炼的打算,独自一人,悄悄的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初神外域中。可是一出现在初神外域,景风发现偌大的初神外域街道上只有聊聊数十名神人,而在街道上走动的神人,最差实力都是身穿白衣的六级神人,这和当初景风千年前见到的场面极为不符。其实景风不知道,自己三千八百年前洗劫了一次意家,意家家主意冷震怒,全城搜查可疑之人,但搜查了五百余年,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最后愤怒意冷宣布,全城戒严,所有神人不得随意出入街道,如有不听,定斩不饶!也正是这个霸道的规定,使得整个初神外域只有寥寥数十名神人。匆匆行进在初神外域古路上的数十个神人看到景风竟然身穿青衣,全都露出了一丝不解,诧异的看着景风。但景风并没有理会看向自己的众人诧异眼神,匆匆赶路,来到了方技的石屋外。可是一到方技石屋,景风发现方技并没有在石屋内,整个石屋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好久没有人住了。看到石屋内的情况,景风感觉方技应该在初神外域隐蔽的地方炼化下品真灵器,并没有继续寻找方技,而是赶去了初神外域比武会报名的地方。此时的初神外域比武会报名的地方也因为意冷颁布的条例,变得冷冷清清,只有数百个报名者在排队百名。不过景风景风发现,这数百名神人实力都非常强,最差的一名都是身穿黑衣的七级神人。就在景风有些不解时,当初侮辱景风,想要强抢若灵和红玉被景风打成重伤的意全远远看见了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狠光,走了过来。如今的意全,经过四千多年的苦修,以及对景风的仇恨,竟然让他在四千多年的时间内就突破了六级神人,达到了七级神人的顶峰实力,当意全看到自己一直仇恨的景风突然出现,心中燃起了一阵复仇的狂喜。只是让意全没有想到的是,如今景风的实力已经远超于他,但景风隐藏了实力,所以意全并不知道。“景风,你又出现了?你这几千年隐藏的很好啊!你是不是打了一个地洞,钻到地下藏起来修炼了!不过没有下品神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意全走过来,一脸嘲讽的说道。看到意全又来找事侮辱自己,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别过头去,并没有理会嘲讽自己的意全。不过此时的意全已经列入了景风必杀的名单中,只要景风有实力离开初神外域去妖域,景风一定会先杀了意全以报心头之恨的。看到景风并不理会自己的嘲讽,意全冷哼一声,得理不饶人的继续嘲讽景风道:“怎么了景风,修炼了四千多年,炼成了哑巴不成!”看到意全不断的嘲讽自己,景风怒视了意全一眼道:“意全,我今天是来报名参加比武会的,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如果你要有本事,我们比武场上见!不过……在比武场上,你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了!”景风故意拉上音调,露出了一丝冷笑。听到景风故意拉长的音调,意全知道景风故意让自己想起当初自己败于景风之手的事,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道:“景风,当初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不过不是在比武会上,因为你还没有资格参加比武会!”“是吗?不就是六级神人以上才可报名参加,不过很不幸的是,我已经达到六级神人了,又让你失望了!”景风冷笑一声,不在理会意全,继续排队!而意全听到景风竟然达到了六级神人的境界,露出了一丝震惊,也不再嘲讽景风,而是向比武会内走去。第327章报名参赛由于报名参赛的神人并不多,再加上意家高手根本不用排队报名,景风只排了半个多时辰的队,就来到了报名处。由于意全提前叮嘱了管报名的意家神人,让他刻意刁难景风,所以当景风来到报名处时,管报名的六级神人露出了一丝冷笑,不屑的看了一眼身穿青衣的景风道:“去去去!怎么什么人都来报名啊!不知道六级神人以下不能报名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听到六级神人的嘲讽,景风并不在意,冰冷的说道:“我知道比武会报名的规矩,我之所以前来,是因为我已经达到了六级神人的境界!”“六级神人!哈哈!小子,你是不是修炼修的发疯了,你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不到五千年的神人,还敢口出狂言达到六级神人境界!”管报名的六级神人大笑一声,根本不相信景风所说。而听到景风所说以及意家六级神人大笑声,排队报名的所有神人以及八十多名意家高手全都不屑的看着景风大笑了起来。这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报名的六级神人道:“怎么,你们意家害怕了,害怕我报名,抢你们意家进入内城的名额!”“哈哈!景风,你是在说梦话吗?就凭你你想进入初神内域,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意全走出来,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是吗?我看你们意家是不敢让我报名参赛!估计刁难我!”景风冷哼一声道。“刁难你!哼!你太抬举你自己了!你看到这块灰色灵石了吗?这是试神石,如果你能让他亮起来,就证明你有六级神人的实力,我就允许让你参加,如果你根本不能让这块灰色灵石亮起来,我看你还是赶快滚吧!”意家管报名的六级神人不屑地说道。“好!”听到意家管报名的六级神人所说,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话毕,景风来到了一米高,两米宽的巨大灰色试神石旁,看了一眼灰色的试神石,景风的灵魂之力发现这块巨大的灰色试神石蕴含了很强的吸附力量,虽然这块试神石吸附力量很强,但景风还是有信心利用试神石镇住意全二人。看到景风紧紧盯着试神石,并未在试神石中渡入神之力,意全露出嘲讽的笑意道:“怎么景风,害怕了!不过现在晚了,你今天必须要试!不然……”意全之所以想要让景风在试神石中渡入神之力,是想看看让自己感到神秘莫测的景风到底到了何等实力,如果景风只是一般神人,意全会立即对景风动手!“谁说我不敢!我这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资格报名参赛吗?”景风冷笑一声,瞬间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单手按在了试神石上,向试神石内渡入着空沌之力。看到景风竟然真的不自量力在试神石中渡入空沌之力,意全二人露出了一脸的不屑,准备看景风是如何丢脸的。可是当景风把空沌之力渡入到试神石中时,灰色的试神石表面的灰色灵点好似活起来一般,纷纷漂浮出试神石表面,发出了灰色幽暗之光。看到景风竟然真的可以让试神石发光,意全二人全都露出了一脸惊诧之色,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被灰色有暗之光映照下的景风。更让意全二人震惊的事接着发生,随着景风一声怒吼,空沌之力瞬间振幅了九倍攻击力,“哧!!”的一声,灰色试神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景风的左手深深的印进了灰色的试神石中。而此时的试神石因为景风振幅了九倍攻击力,映出的灰色幽暗之光更加强烈了,照的意全二人,以及看热闹的众人都睁不开眼睛。本准备看景风笑话的报名众人以及意家高手看到景风竟然可以用一双肉掌印进了无坚不摧的灰色试神石中,全都瞪大了双眼,没有人敢在小视景风了。随着景风缓缓收回了渡入的空沌之力,灰色试神石映出的灰色强光也渐渐消失了,而在灰色试神石上留下了景风印入的深深掌印。由于刚刚众人太震惊了,再加上景风把手掌印入到了灰色试神石中,干扰了试神石显示景风真是实力,所以试神石并没有显示景风如今的境界。但景风能让试神石发光,又可以强行在试神石上印入自己的手印,景风强横的实力绝对远超六级神人,这让管报名的意家六级神人再也不敢小看和嘲讽景风,傻傻的愣在了当场。这时,景风看到意全二人震惊的神情,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意全,我如今可不可以报名参赛!”“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五千年时间内,就达到了这等境界!”意全被景风的实力镇住,本想报复景风的意全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实事,惊呼道。“哼!意全,当年你对我所做的种种,早晚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景风冷哼一声道。“景风,不要以为你境界提升得快就可以在初神外域猖狂,告诉你,就算你是天神,在初神外域,你还动不了我。我说你不能参加就不能参加!”意全疯狂的大吼道。“意全,这是你逼我的!”此时的景风已经被意全完全激怒了,眼中冷光一闪,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有些惊慌的意全身前,

              孙杨的怀中,两个女子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几乎是在目光相接的同时,两人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着已经相互理解的两人,更是为自己死里逃生感觉到庆幸,孙杨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天空上的云朵,孙杨笑着摇了摇头。 “月儿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叫你月儿姐姐吧。”药灵儿从孙杨的怀中挣出,望着鬼月儿笑着说道。 “这可使不得,我是后来的,应该我管你叫灵儿姐姐才对。”刚才还一副淡然表情的鬼月儿,突然露出了一副慌张的神色,冲着药灵儿连连摆手。 看着两人因为叫谁姐姐而争执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孙杨只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在看到孙杨的笑脸之后,两女也都是没好气的瞪了孙杨一眼,搞得孙杨也是不得不把笑意憋了回去。 渐渐地两女越来越开心,最后竟然成了无法不谈的朋友,孙杨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多余,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你们还没决定谁叫谁姐姐吗?”孙杨看着逐渐偏离话题的两人,无奈的问道。 “啊,对了我们是在决定谁做姐姐的问题。”药灵儿也是一拍额头,显然都把这事给忘了。 鬼月儿也是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目光,很明显她也没比药灵儿好到哪去。 “你们既然决定不了,那就我来帮你们决定吧。”孙杨开口说道,看着呆呆的两人,孙杨也是想笑却不敢笑,与其让她们继续纠结,还不如自己替她们决定了呢。 “嗯,你要帮我们决定?那也好,不过...”药灵儿闻言,也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显然是在跟孙杨说,你要是决定完不说个让大家满意的理由,今天就有你好看的。 孙杨见状也是有些汗颜,不过却轻咳一声没有在意的样子,当即开口说道:“那就按照你们的年龄来就好了,我记得是灵儿的生日略大一些,就让灵儿来当姐姐吧。” 听到孙杨的话,两女都是一愣,孙杨说的这个办法,简直是太简单不过了,可是她们竟然没有想到! “那好吧,就按照孙杨说的来吧,以后我就叫你灵儿姐姐喽!”鬼月儿笑着说道。 “好,那就...那就...月儿妹妹。”药灵儿看起来还有些害羞,红着脸冲着鬼月儿说道。 说完,两女便不知道为何突然笑了起来,搞得孙杨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让孙杨最为头疼的大事,就怎么在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走向下,被孙杨安全的渡过了,看着眼前越发亲昵的二人,孙杨心中不知道怎么了,仿佛有什么隔膜被打开了一样,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清明。 “这是什么感觉?”孙杨也是忍不住心中暗道。 回答孙杨的是血衣含笑的声音:“恭喜主人了,不但化解了你两位妻子的关系,更是在道心上更近了一步,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啊?道心上更进一步?我不是已经达到了道心永恒的层次了吗?”血衣的话虽然让孙杨有些窃喜,但是最重要的问题,却是丝毫不能怠慢,于是便冲着血衣追问道。 “主人,你可能不知道那魔神迷宫给予奖励的方式。”血衣无奈的说道。 “给予奖励的方式?不是我活着出来,就已经获得奖励了吗?”孙杨一愣,当即疑惑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问题是第三层可有人类去过?”血衣反问道。 “没有,据我所知进去的人,也就我也月儿活了下来。”孙杨如实回答。 “那不就结了吗,既然没有活着出来,这第三层的奖励,你有怎么能确定,就是如传说中所说的一样呢?”血衣摇头说道。 “难道这第三层的奖励不是道心永恒?”孙杨顿时皱眉了。 孙杨见状也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继续回答道:“不,这第三层的奖励,其实就是道心永恒,但这要从魔神迷宫获得奖励的方式说起,这魔神迷宫获得的奖励,其实就是你经历磨难后,自己生成的道心,也就是说,你过了第一层,就代表着,你道心已经达到了坚毅的层次,第二层和第三层也以此类推。” 孙杨恍然,当即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既然这么说的话,我已经通了第三层,这不就代表着我那时道心便已经永恒了吗?” “是,如果那轮回梦境成年了的话,你还能通关的话,你的道心便可以称之为永恒了。”血衣认真的说道。 “什么!”孙杨一惊,原本还以为自己的道心已经达到了永恒层次,可没想到这只是自己的想法罢了,实际上并没有达到。 “那你刚才说,我现在道心更进了一步,也就是说,我现在的道心,已经踏入了永恒吗?”孙杨继续问道。 “没错,你现在的道心,才真正算是正式踏入永恒层次了。”血衣点头道。 “原来如此!”孙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同时看着越聊越开心的两女,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 “与灵儿和月儿的关系,一直都是我道心中最后的一道坎,现在灵儿和月儿如此的亲昵,我也算是跨过了这道坎,所以才因此突破了吧,至于找回父母,那已经是我的执念了,我早已可以坦然面对的事实了。”孙杨心中暗叹。 一直相聊甚欢的两女,此时也是注意到了,孙杨貌似好一会没有吭声了,于是也是忍不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原本还看着两人的孙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石椅上盘膝坐了下来,现在已然是进入了修行状态,似乎顿悟了一样。 而且,最让两人在意的是,入定状态中的孙杨,嘴角竟然带着微笑,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如果要是一般人,在这种场合下进入了入定的状态,或许还会引得两人议论,可孙杨不是一般人,看着孙杨能够说顿悟便顿悟,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天赋,鬼月儿和药灵儿只觉得脸上有光,心理也充满了自豪。 人往往都会在某种状况下满足,有点人可能是突破之际,有的人可能是获得宝物之际,而药灵儿个鬼月儿,此时却是因为孙杨变得越加强大而感到满足。 因为,那个已经威震整个亚洲联邦,未来注定会离开地球的孙杨,是她们的男人!

              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旋龟王爆喝一声,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手持一把中品真灵器战斧,劈向了天级神王玄宇钧。“嘭”的一声,玄宇钧挥出一道剑芒,迎向了玄宇钧劈出的斧芒,两道凝聚能量剧烈的撞到了一起,在空中传出了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了出来。但旋龟王和玄宇钧根本无视强大的反震之力,在空中猛地一顿,再次冲到了一起,身形连续变化,激烈的厮杀到了一起。而一级玄级极圣兽嗜天豹王、爆冰熊看到玄宇问天,相当玄宇问天非人的折磨自己,都变得狂暴起来,双双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联手杀向了大仇人地级神王玄宇问天。面对嗜天豹王和爆冰熊联手攻击,地级神王玄宇问天感到压力骤增,连忙传音让玄宇变等三名九级神君前来帮助自己。但是当初被玄宇变折磨的走兽一族高手早已缠住了玄宇变等人,使得玄宇变根本没有一丝空隙去帮玄宇问天。而玄宇凝血、玄宇幻等神王高手正被实力强大的水奇兽缠住,也无暇分身,玄宇问天只能把体内的神王之力提升至顶峰,苦苦支撑着。经过一个多时辰殊死厮杀,感觉到玄宇问天已经是强弩之末,爆冰熊大吼一声,依靠坚硬的防御力,硬硬挡下玄宇问天上品真灵器劈出的剑芒,为身旁的嗜天豹王,创造了难得的时机。看到机会出现,嗜天豹王眼中冷光一闪,身上的血气化作一道尖锥,缠绕在中品真灵器上,狠狠地刺进了玄宇问天的胸口,直接把玄宇问天的胸口刺透,重伤了玄宇问天体内的神婴。“噗”被嗜天豹王中品真灵器刺投胸口,震碎经脉、神婴的玄宇问天喷出了一口脓血,已无反抗之力。就在嗜天豹王和爆冰熊为即将杀死玄宇问天而感到兴奋时,一道道血气在玄宇问天体内钻出,玄宇问天化作一道血团,撞向了嗜天豹王和爆冰熊。“嘭”的一声,就在嗜天豹王和爆冰熊想要闪避时,玄宇问天的身体爆开了,一股强大的吞噬力量重重撞击到了嗜天豹王和爆冰熊的胸口,把嗜天豹王和爆冰熊震成了重伤,横飞了出去。“问天!”看到玄宇问天自爆身亡,正在和水奇兽争斗的玄宇凝血心中一紧,愤怒的大吼道。“我要你们死!”玄宇凝血爆喝一声,一剑逼退了水奇兽三颗大头,化作一道残光,飞向了被玄宇问天自爆力量震伤,横飞在空中的嗜天豹王和爆冰熊,想要把二人斩于剑下,为玄宇问天报仇。“水奇兽,给我拦住玄宇凝血,不要让他杀死嗜天豹王和爆冰熊!”看到玄宇凝血一身煞气的冲来,苦苦压制玄宇钧的旋龟王冲着惊梦湖中的水奇兽大喝一声,让水奇兽去救嗜天豹王二人。“吼!”听到旋龟王的命令,水奇兽庞大的身躯钻出了惊梦湖,猛地一甩巨尾,抽象了玄宇凝血。但是玄宇凝血含怒而发的速度太快,瞬息之间就飞到了重伤的嗜天豹王二人身前,举起手中上品真灵器神剑,一剑劈向了爆冰熊,当场把爆冰熊劈成了两半,强大的剑气把爆冰熊体内妖婴,兽丹绞碎了。就在玄宇凝血举剑劈向重伤的嗜天豹王时,水奇兽力大千钧的巨尾扫了过来,扫向了玄宇凝血的后背。虽然玄宇凝血有中品真灵器战衣保护,但还不敢硬接水奇兽扫来的巨尾,只能放弃杀死嗜天豹王,身形在空中一闪,避开了水奇兽的巨尾。逃过一劫的嗜天豹王不敢再在空中停留,“唰”的一声,沉落到了惊梦湖底,利用水奇兽,保护住了自己,连吞一瓶疗伤神丹,开始疗起伤来。没有杀死嗜天豹王,玄宇凝血更加愤怒,利用超越水奇兽的速度,手持上品真灵器,不断凝聚力量,化作一道道光影,刺向了水奇兽庞大的身躯,不断重伤水奇兽的身体表面。由于水奇兽乃是魂体,并不能变成最强的战斗形态,在速度上又不敌玄宇凝血,被完全迸发速度的玄宇凝血刺得伤痕累累。虽然水奇兽一时奈何不了玄宇凝血,但是玄宇家族的神君却遭了殃,被疯狂的水奇兽的大口频频咬住,很快又有十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命丧水奇兽大口。“大家快闪,不要靠近这只凶兽!”看到不断被咬死的玄宇家族高手,玄宇凝血焦急的大喊道。可就在此时,又有五十名玄变城神君赶到了惊梦湖畔,加入到了对抗水奇兽的队伍中。“谁让你们来的,赶快给我闪开!”看到突然出现的玄宇家族神君,玄宇凝血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是玄宇凝血知道,面对水奇兽,人多反而坏事,大喊一声,命令道。但是水奇兽不给玄宇家族神君逃跑的机会,忍受着玄宇凝血疯狂攻击,庞大的身躯飞出了惊梦湖,飞到了玄宇家族神君高手队伍中,十八个大头一起伸长,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咬死了十八名玄宇家族神君。“都闪!都给我快闪!”看到水奇兽的凶残,玄宇凝血大喝一声道。挥出一把汇集能量的神剑,拦住了水奇兽,想要救下剩余玄宇家族神君高手。但是水奇兽有十八个大头,玄宇凝血挥出的剑芒只拦住了五个大头,剩余十三个大头再次伸长,瞬间又咬死了十三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看到水奇兽瞬间咬死了三十一名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幸免的玄宇家族神君感到了深深地胆颤,再也不敢招惹凶残水奇兽,疯狂的逃跑。“玄宇幻,你赶快去紫迹湖向闭关的玄级神王玄宇冰海求援,快!这里我来抵挡!”感觉到水奇兽不可力敌的实力,玄宇凝血对玄宇幻大喝道。“好”环视了一周如今的局面,玄宇幻知道也只有求援这一途,点了点头,化作了一道电光,飞向了玄宇家族皇城。第482章玄宇冰海看到玄宇幻去请救兵,旋龟王感到了一丝不妙,准备逼退玄宇钧,抓紧时间离开惊梦湖。“嗖”的一声,一条长长的蛇头在尾部长处,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反应不及的玄宇钧的左臂,直接把玄宇钧的左臂咬断了。玄宇钧手臂一吃疼,迸发了天级神王的潜能,挥剑一劈一道刺穿空间的急速剑芒劈向了旋龟王。感觉到避无可避,旋龟王连忙把坚硬的龟壳招到了胸口,硬硬挡下了玄宇钧激发潜能的一击。但是玄宇钧这一击的威力太大,硬硬劈穿了旋龟王坚硬无比的龟壳,洞穿了旋龟王的左肋,劈伤了旋龟王。“吼!”感觉到左肋传来巨大的疼痛,旋龟王怒吼一声,变成了巨大的龟头,蛇尾,好似小山一般的兽体,张开血盆大口,连喷数口能量团,攻击向了玄宇钧,想要把玄宇钧震死。看到旋龟王喷出的数口能量团飞向自己,玄宇钧并不惊慌。“嗡!”玄宇钧抽空了体内的神王之力,全部渡入到了上品真灵器内,激发了上品真灵器最大攻击力。数百把剑芒在上品真灵器中涌出,迎向了旋龟王喷出的能量团,两股强大的力量激烈的对斥起来。但是上品真灵器发出的剑芒攻击力太强,旋龟王喷出的能量团在对斥了半柱香左右时间后,终于不敌,被玄宇钧劈出的剑芒刺透,重重的劈到了旋龟王的坚壳上。“嘭”的一声,旋龟王庞大的身躯被砸落入了惊梦湖底,但是旋龟王落入到惊梦湖的一刹那,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诡笑。“大家不要再和他们纠缠了,我们赶快撤!”旋龟王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给正在和玄宇家族高手激烈厮杀的走兽一族高手传音。听到旋龟王传音,走兽一族高手没有再和玄宇家族高手做做多纠缠,全部沉入到了惊梦湖中,就连和玄宇凝血激战的水奇兽都重新回到了惊梦湖内。“不好,他们要逃!”看到走兽一族高手全部沉入到了惊梦湖中,玄宇凝血大喊一声道。但是惊梦湖很大,湖内又有水奇兽这等凶兽,玄宇凝血等玄宇家族高手不敢轻易沉到湖底追赶旋龟王等人,只能用足全力,劈出一道道凌厉的剑芒,劈进了惊梦湖中,想要重伤沉入湖底的走兽一族高手。但是旋龟王早在唤醒水奇兽时就已经想到出路,旋龟王在唤醒水奇兽时,发现惊梦湖底有一条地下暗河,当旋龟王发现玄宇幻去搬救兵时,就决定利用这条暗河进行逃生。就在旋龟王带领走兽一族高手潜进暗河逃生时,惊梦湖上空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整个惊梦湖好像煮沸的水,剧烈的颤抖、凝聚起来。感觉到惊梦湖内传来的巨大能量,旋龟王心中一惊,知道玄宇家族的救兵到了,为了能带一百把真灵器顺利离开,旋龟王给水奇兽传音,让水奇兽缠住玄宇家族高手,为众人顺利逃生闯造机会。“凝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这么一群人,还能让走兽一族妖兽杀死玄宇问天,从容逃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赶来的玄级神王玄宇冰海眉头一皱,大声质问道。“冰海神王,你请息怒,我们本来已经把走兽一族高手团团围住,谁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候,在惊梦湖中钻出了一只实力远超于我的强大十八头凶兽。”“为了斩杀走兽一族妖兽,抢回我玄宇家族的真灵器,我们不得已联手对付那只十八头凶兽,无奈那只凶兽防御力太强,任由我不断凝聚力量,就是不能重创于他,最后被他缠住,眼睁睁看着玄宇问天被走兽一族妖兽当场斩杀!”玄宇凝血一脸无奈的介绍道。“实力远超与你的十八头凶兽,这走兽一族内还有这等凶兽!让我来会会他!”听到玄宇凝血诉说,玄宇冰海感到了一阵吃惊。玄宇冰海乃是一名玄级神王顶峰实力高手,还不把实力超过玄宇凝血的水奇兽放在眼中。玄宇冰海漂浮在空中,凝聚了三十倍攻击力,一阵阵扭曲空间出现在了玄宇冰海身体周围。“轰”的一声,玄宇冰海汇集的,凝聚了三十倍攻击力的能量团被玄宇冰海推出,重重的轰进了惊梦湖中,整个惊梦湖炸开了,一道万米高的水柱直冲天空,插进云霄,惊梦湖内的湖水也因水柱钻出,下降了三分之二。惊梦湖的湖水下降了三分之二,水奇兽庞大的身躯在湖底露了出来。“畜生,原来你躲在这里!”看到湖底中心的水奇兽,玄宇冰海大喝一声,手持上品真灵器,迎向了湖底的水奇兽。玄宇冰海划出一剑,劈出一道交错的,带动着滚滚扭曲空间的剑芒,不等水奇兽反应,劈到了水奇兽庞大的身躯身上,劈的水奇兽一阵阵吃疼。感觉到玄宇冰海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威胁,水奇兽也谨慎起来,十八个大头不断喷出一道道能量团,射向了玄宇冰海。但是玄宇冰海乃是玄级神王顶峰实力,不是魂型水奇兽可以比拟的,如果水奇兽是最初兽体形状,和玄宇冰海还有一挣之力,但水奇兽如今只剩下灵魂,发出的攻击团根本伤不到玄宇冰海。一接近玄宇冰海,水奇兽发出的攻击团就被一股强大的阻力阻隔住,根本进不了身,在接连喷出数百道攻击团后,玄宇冰海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旋风,整个身子突然消失在旋风中。等玄宇冰海在出现时,玄宇冰海整个身子化作了一把利剑,劈开了惊梦湖,直劈到了水奇兽的巨尾处,劈下了水奇兽的巨尾,强大的力量阻隔住了水奇兽灵魂重塑肉体,并不断绞碎着水奇兽的身体。“嗷!嗷!!”感觉到巨尾传来的剧痛,水奇兽愤怒的大吼起来,十八颗大头带动着滚滚腥风,咬向了玄宇冰海,想要把重伤自己的玄宇冰海撕咬了。就在水奇兽十八颗大头即将咬到玄宇冰海时,“嗖”的一声,一股冰冷的寒气出现在空中,从惊梦湖开始,一层层厚冰直接冻住了水奇兽庞大的身躯,并迅速向水奇兽十八颗大头延伸,瞬间冻住了水奇兽十八颗大头,把水奇兽直接冻住。“嗖”玄宇冰海挥剑一劈,一道急速凌厉的剑芒划破空间,劈向了水奇兽冻住的十八颗大头,“锃”的一声,划开了水奇兽十八颗大头。“嘭”的一声,水奇兽十八颗大头直接在脖子上断开,砸落到了地上,实力强大的水奇兽就这样被玄宇冰海轻松杀死了。但是水奇兽阻拦玄宇冰海的瞬息,还是为走兽一族旋龟王等人离开创造了时间,利用水奇兽的阻拦,旋龟王一行人通过地下暗河,消失在了惊梦湖底。在搜查了一个多时辰惊梦湖底后,玄宇冰海摇了摇头道:“他们都跑了,不要再追了!”“那冰海神王,我们该怎么办!”看到旋龟王等人顺利带着一百件真灵器离开,想到玄宇问天乃是玄宇家族地级圣神玄宇如天的首徒,玄宇凝血感到了一丝棘手和恐慌。“怎么办,你们这些笨蛋,不早去找我,如果早去找我,走兽一族的妖兽怎会逃出生天,如天圣神的首徒玄宇问天怎么会死!你们自己回去向如天圣神解释吧!我去修炼了!”玄宇冰海训斥玄宇凝血道。话毕,玄宇冰海怒视了众人一眼,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惊梦湖畔,而玄宇凝血等人看到玄宇冰海离开了,一脸铁青的和玄宇钧带领玄宇家族高手离开了惊梦湖,准备找说词去和玄宇家族圣主以及玄宇如天圣神解释去了。感觉到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高手都已经离开,景风心意一动,出现在了惊梦湖畔,看着玄宇冰海施展大神通,凝结的惊梦湖,景风感到了一阵惊诧,对玄级神王的实力,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不过想到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终于以决裂告终,景风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在景风准备进到虚独境中离开时,景风手脖上带着火凤所给的传讯珠突然亮了起来,景风把灵魂之力深入进传讯珠,发现是天幻兽长老给自己传音。“景风,谢谢你们,如今我们基本已经破坏了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但是走兽一族还是带走了一百件真灵器,我们即日就赶回妖域,向鲲鹏域主禀报,不知你们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天幻兽长老传讯道。“天幻兽长老,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立即赶回去,请你见谅!等忙完要事,我们就立即赶回去,帮助你飞兽一族抵抗走兽一族!”景风传讯道。“好!景风,你们多保重,我们走了!”天幻兽长老传讯道。“恩!天幻兽长老你们也多保重!”话毕,景风把深入到传讯珠的灵魂之力收了回来,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离开了惊梦湖畔。第483章飞域之界虚独境中。“主人,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情况怎么样!”看到景风回到虚独境,一直为交易情况担忧的火凤来到景风身边,焦急的问道。“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完全决裂,走兽一族杀死了玄宇家族地级神王玄宇问天,而玄宇家族高手也杀死了走兽一族一级玄级极圣兽爆冰熊以及实力强大的魂型异兽。不过在最后,玄宇家族出现了一名玄级神王,走兽一族不敌,带着一百件真灵器潜进惊梦湖逃离了!”景风把自己灵魂之力探知到得信息告诉了火凤等人。“玄宇家族玄级神王出现了!不过走兽一族高手能在玄级神王面前逃脱,可见实力一般!”火凤惊叹道。“吼吼!景风,如今我们去哪?要不要也回妖域?找走兽一族算账?”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大拳头道。“不,如今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交易之事已了,我想去一趟飞域之界,一来让飞域之界帮我继续打探冥族高手现身之事,二来我想找一趟凌界主,询问凌界主一件事!”景风摇了摇头道。“吼吼!好!不过景风,我不想在虚独境中修炼了,你能让我和你在一起吗?”五爪大吼一声,不甘寂寞,哀求道。“好”看到五爪脸上挂着恳求的神情,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金翅,七色还在修炼吗?”看到混沌神兽没有混在人群中,景风询问道。“恩,七色如今正在通天神木内闭关修炼,而且七色修炼的方法很独特,为了避免被人打扰,七色招出一团七色神光包裹住了自己,在里面修炼!”金翅大鹏点了点头道。“对了,我前段时间完全领悟五元素法则,我来在虚独境中布下几个元素空间,大家可以去相应的元素空间修炼!我想修炼速度还会加快!”想到元素法则的神奇,景风决定尝试一下。“好”众人点了点头,跟着景风来到了虚独境中心,准备看看景风所布元素空间的神奇。来到虚独境中心,景风让五爪、金翅大鹏等人站在身后,闭上了双眼,运用元素法则,把脑中的灵魂之力迸发了出来。“嗡!”一个五米高,十米深的巨洞出现在了虚独境中心,巨洞出现的一瞬间,景风运转了一周无沌之力,激发了七色魄火属性能量,一颗颗蕴含极强力量的火元素出现在了巨洞中。随着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迸发的越来越强烈,火元素法则运转越来越快,整个虚独境中心空间内的火元素蜂拥的钻进了巨洞中、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面前的巨洞汇集满了强大的火元素,整个巨洞内好像燃烧起来一般。景风感觉火元素巨洞已经形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迸发出去的灵魂之力,睁开了眼睛。“火凤、火猊,你们觉得这火元素巨洞怎么样?”景风看着一脸震惊的火凤和火猊道。“主人,你这元素法则真是太神奇了,竟然可以汇集如此多的火元素,我想在这里修炼,我们的修炼速度一定会提升数十倍!”火凤震惊的说道。“你们喜欢就好!好了,火凤、火猊,你们进去修炼吧!我来汇集其他元素空间!”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火凤和火猊点了点头,兴奋地走进了火元素空间,体会火元素空间蕴含的强大能量。布完火元素空间,景风立即运用元素法则,又相继布下了水元素空间,金元素空间,土元素空间以及木元素空间。布完五大元素空间,景风让众人去相应的元素空间修炼,自己平息了一下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后,心意一动,带着五爪、若灵、红玉离开了虚独境,招出金舟,控制金舟向飞域之界方向飞去。由于五爪第一次乘坐金舟,感到十分兴奋,不住的在金舟之上大呼小叫,闹得若灵和红玉根本没时间修炼。不过金舟在九天之上飞行了一个月左右时间后,五爪的新鲜感没了,也就老老实实盘膝坐在金舟之内修炼起来。就在五爪一脸苦闷在金舟之上修炼时,急速飞驰的金舟发生了一阵嗡鸣声,震醒了修炼的五爪、若灵和红玉。当五爪看到金舟之外景象时,脸上的苦闷之色立即消失不见,大吼了一声道:“吼吼!这金舟终于停下来了,都快闷死我了!”“呵呵!五爪,我可提醒你,到了飞域之界内,你可不要太放肆,在飞域之界,比你我二人实力强的人太多太多,你可不要招惹是非啊!”景风一脸笑意提醒道。“放心吧景风,我是那种喜欢招惹是非的人吗?只要别人不惹我,我保证不主动招惹其他人!”五爪拍着胸脯,一脸正经的保证道。“呵呵,那就好!”听到五爪的保证,看着五爪脸上正经的神色,景风、若灵、红玉都笑出了声。“风哥,这里离飞域之界还有多远啊!”站在一条蜿蜒延伸至远方的小溪,以及远处一片片绿地,若灵询问道。“不远了,当初花月神王给我的地形图显示,这里就是飞域之界的势力范围,前方不远就是飞域之界!”景风看了一眼蜿蜒小溪的东方道。“吼吼!那我们赶快走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飞域之界到底什么样子!”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道,牵起若灵、红玉的小手,向飞域之界方向走去。四人一路说笑,走了半天左右路程,远远看到了一座藏身在云端,只露出一座座金碧辉煌的殿顶,占地极广的宏伟金城。“那就是飞域之城!好壮观啊!”看到隐藏在云端之中的金城,景风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道。“好漂亮,好壮观的飞域之城啊!这真的是建造出来的吗?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城了!”若灵和红玉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飞域之城,惊诧的说道。“是啊,好大的手笔,没想到飞域之城竟然如此漂亮,真是太让人震惊了!”景风也不由得赞赏起来。“吼吼!景风,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一座这么漂亮的城啊!让我也坐坐城主,过过瘾!”五爪大吼一声,一脸向往的说道。“呵呵,五爪,如果有你来做城主,我想你的那座城不一定有人敢来定居呦!”若灵一脸笑意的调笑道。“吼吼!这怎么可能,我多有亲和力啊!”五爪一脸不服气道。“好了,我们赶快走吧!”景风摇了摇头道。来到飞域之城金色城门外,景风发现飞域之城外面有一座巨大的古阵坐落在城门外,保护住了飞域之城城门,而古阵的中心,横向一字排开站立了十名拥有一级神君实力的护卫。看到飞域之城的护卫就有一级神君的实力,想到一般小宗派,一级神君可以成为宗派长老,景风也被飞域之界的实力震住了。“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飞域之界有何贵干?”飞域之城的护卫看到景风四人走来,大喝一声,质问道。“麻烦向凌界主或者花月神王、残天神王通禀一声,就说景风来了?”景风客气的说道。“景风?”由于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立下了大功,回到飞域之界,受到凌九天奖赏,允许二人去时间之域修炼,所以整个飞域之界,并没有多少人听过景风名字,所以十名飞域之城守卫听到景风自报家门,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茫然。“景风这个名字我们没有听说,界主大人也没有特意叮嘱,所以我们不能帮你通禀!”飞域之城护卫摇了摇头,一脸坚定的说道。“那!这块令牌能让我进到飞域之城吗?”景风拿出银色飞域牌道。“银色飞域牌!你是飞域之界二代门人!”十名飞域之界守卫看到景风手中的银色飞域牌,心中一惊,惊诧的问道。“恩”景风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原谅!”说着,一名好似队长模样的男子打开了古阵禁制,把景风四人放了进来。“有劳了!”景风感激一笑道。“不知师叔你这块银色飞域牌是怎么得到的?我们真没有听说飞域之界外还有一名二代门人!”指引景风去见凌九天的护卫一脸不解的问道。“这块银色飞域牌是凌界主送给我的!对了,不知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回来了吗?”景风询问道。“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早就回来了!如今他们正在时间之域修炼,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关!”飞域之城守卫说道。走在飞域之城,由青碧石所铺古路上,看着两旁横立的大小各异的店铺,以及身穿飞字服,出入店铺的飞域之界门人,景风被飞域之城的壮观以及飞域之界的势力所憾,感叹神之界超级大势力绝非浪的虚名。在飞域之界护卫一路介绍下,景风终于来到了飞域之城中心,飞域宫下。看着好似慢慢移动,散发着白光,坐立在飞域之城中心的飞域宫,景风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丝顿悟。就在景风愣在原地时,凌九天的声音在飞域宫中传出:“景风,你终于肯来我飞域之界了!”听到凌九天的声音,景风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对飞域宫施了一礼道:“实在不好意思凌界主,小子一直有要事在身,今天才来,请凌界主见谅!”“不碍事!景风,你和你的朋友进来谈吧!”凌九天的声音在飞域宫传出道。“是”景风回音道,然后传音让五爪不得放肆,带着三人走进了飞域宫。第484章飞域宫走进飞域宫,景风看到凌九天身穿一身青衣长袍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而凌九天所坐两旁,座立着十位让景风都察觉不出虚实的飞域之界高手。“小子景风,拜见凌界主,诸位前辈!”走进飞域宫,景风对凌九天及众人施了一礼道。“景风,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要拘礼了,对了,这三位是?”看到景风身后的五爪三人,凌九天询问道。“这两位是我的妻子若灵和红玉,这位是我兄弟五爪!”景风介绍道。“若灵、红玉拜见凌界主!”若灵和红玉施礼道。“好好!”凌九天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意道。而五爪看了一眼凌九天,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当凌九天看到五爪时,眼中精光一闪,因为以凌九天的实力,一眼就看出了五爪乃是兽体,而且本体不凡,当凌九天释放出灵魂之力探知五爪本体时,感到了一丝震惊,很有深意的多看了五爪几眼。“来,景风,你和你的朋友入座吧!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没有你,花月、残天不会如此顺利完成任务!”凌九天指着自己左侧四个空座道。“凌界主,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景风谦逊的说道。“对了景风,你修炼的是什么神诀,如今见你,你竟然修炼到了九级神君的境界,而且我感觉,没有一名九级神君是你的对手,你体内的能量要比神君之力强太多!”凌九天察觉了一下景风体内的情况,有些震惊的问道。“不好意思凌界主,小子修炼的神诀有些特殊,请恕小子不能相告!”景风歉意的说道。“不碍事景风,没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是我问的太多了!”凌九天看到景风不愿相告,并不生气,露出一丝笑意道。“对了凌界主,小子来飞域之界是有两件事求你!”景风请求道。“景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助你的,我一定会全力助你!”凌九天说道。“凌界主,小子对冥族高手出现魔族的消息很感兴趣,不知凌界主可否派人帮我打探一下冥族高手最新动向!”景风请求道。“冥族高手,景风你怎么会对冥族高手感兴趣?”凌九天皱着眉头道。“凌界主,你觉得冥族继位者一人之过,千千万万的冥族子民都应该接受灭族惩罚吗?”景风换音一转,询问道。“不应该!当年我也对仙魔两族讨伐冥族很反感,没有让飞域之界高手参与到其中。景风!难道你和冥族之间,还有关系?”凌九天听到景风所说,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问道。“不知凌界主愿意为我打听冥族高手出现消息吗?”景风并没有接凌九天所问的话,再次询问道。“好!我派人帮你打听冥族高手的消息,一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凌九天看到景风身上的秘密太多,没有多问。“凌界主,小子还有一件事想要询问你?不知你知道灵魂被禁制,有什么破解方法吗?”景风询问道。“灵魂被禁制?灵魂被禁制分很多种,如果是轻度灵魂禁制,我就可以给你帮你解除,中度灵魂禁制,我可以帮你去向司鸿慕晴圣神接凝神珠破除,如果是深度灵魂禁制,我就没办法了,因为灵魂深度禁制,禁制已经和灵魂融合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开!”凌九天介绍道。听到凌九天介绍,景风仔细回忆了一下雷芷蕊灵魂中的禁制,想到雷芷蕊脑中的灵魂已经和禁制融为了一体,和凌九天所说的灵魂深度禁制一样,感到了一丝棘手。“凌界主,如果真的是灵魂深度禁制,禁制和灵魂融为了一体,就没有解救的方法了吗?”景风恳求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那个方法很难很难,而且很危险!”凌九天有些犹豫的说道。“凌界主,你能把方法告诉我吗?我有一个朋友灵魂被深度禁制,我一定要解救她!”景风诚恳的请求道。“好吧!我把方法告诉你,只是你要想解救你那被灵魂深度禁制的朋友,太难了!”凌九天摇了摇头道。“要想解除灵魂深度禁制,只有让灵魂深度禁制之人的灵魂重塑,只是灵魂重塑太难,需要妖域生之极的生之极元,天幽谷死之极内的死之极元以及司鸿家族极品特殊真灵器凝神珠。”凌九天说道。“凌界主,我有生之极元!是不是再找到死之极元和凝神珠就够了!”景风在虚独境中拿出一团生之极元道。“生之极元?我怎么忘了你曾经去过妖域!不过你竟然能在妖域禁地生之极内得到生之极元,真是不简单!”凌九天曾经见过生之极元,所以当景风拿出生之极元,感觉到生之极元散发的浓浓生命源气后,经震惊的说道。“小子只是运起好罢了!”景风笑了笑,含糊的说道。“景风,不是我打击你,就算你有生之极元,但要想得到死之极元太难了!

              药灵儿眉头紧皱,这可是她最强的攻击了,可即便是这样,仍旧被十三皇子抵挡了下来。 眼看黑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袭来,药灵儿也不敢怠慢,又是数道剑气迎击而去,她就不信如此变态的黑芒,没有弱点可言。 可是剑气仍旧只能阻挡住黑芒数个呼吸而已,数个呼吸之后黑芒便将剑气完全腐蚀,继续朝着药灵儿席卷而来。 “雷厉风行!”眼看黑芒已经几乎临近自己,药灵儿只得施展招式,这雷厉风行是剑法与奥义完美融合的招式,已经是她药灵儿,现在可以使用出的最强手段之一了! 暴风与雷腾环绕在巨大的剑气上,直接撞击在了黑芒之上,这一次并没有如之前一样,剑气被快速的腐蚀,而是彼此相互排斥,发出了阵阵的嗡鸣。 “哦?这剑气...”十三皇子的表情有些惊讶,剑修虽少,可是以他的身份,见过的剑修可不在少数,自然瞬间就明白过来,药灵儿在他所见的众多剑修之中,论实力可能并不出色,可是伦天姿却是名列前茅! 这风之奥义与雷之奥义,在剑法上的运用,可以说被药灵儿运用到了极致,本应该被他黑夜侵蚀完美克制的攻击,竟然让黑夜侵蚀束手无策。 “雷厉风行!”又是一声历喝,药灵儿见到自己的招式起了效果,便不再节省阴气,又是一道相同的剑法朝着黑芒斩去。 如此一来,两道剑气彼此相融,爆发出了极为恐怖的威势,黑芒也瞬间便被压制了下来,竟然出现了隐隐后退的趋势。 可是明明处于下风的十三皇子,看到此情此景,却是脸色一点也不难看,甚至嘴角竟然微微的翘起,明显没有把药灵儿的攻势放在眼里! “不错,凭你的实力,配拥有一枚印记,但是,很可惜你遇到了我,你的这枚印记我要定了!”十三皇子笑着说道。 远处的王有才则是神色紧张了起来,虽然药灵儿处于压制十三皇子的局面,但是他却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十三皇子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才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十三皇子这次的黑芒,虽然与之前攻击他的是同一招式,但是在气息上却是有着细微的差别,明显十三皇子并没有使用全力。 想到这里,王有才神色微变,看着远处的药灵儿,赶紧提醒道:“小心,这十三皇子没有使用全力!” 话音刚落,十三皇子便一挥手,那被压制住的黑芒,瞬间暴涨起来,如果不是十三皇子修为的限制,这黑芒甚至可以覆盖天地。 暴涨的黑芒瞬间便从下风,变成了平手,然后又变成了压制剑气,最后竟然直接将剑气包裹进去,随着完全的包裹,剑气也逐渐消散开来。 看到这一变化,十三皇子极为满意,微笑着再次挥手,黑芒又暴涨了三分,朝着药灵儿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席卷而去。 本来黑芒距离药灵儿的距离就已经不远了,甚至可以说已经很近了,在此时吞噬药灵儿剑气,暴涨在朝着她袭来,仅仅只是刹那的功夫,这让药灵儿即便是反应过来,也无济于事了。5599小说.dy5599. 看着逐渐将自己包裹住的黑芒,药灵儿的内心陷入了绝望,眼神也下意识的看向了孙杨所在的方向,似乎想要在临死前,在看孙杨最后一眼。 可是,让药灵儿失望的是,无论她如何寻找,竟然都没有找到孙杨的身影,这让她的内心不由的难过来起来,但是这一切情绪,很快就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 她药灵儿从小出生在药家,虽然是药家的小公主,但是上天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明明是丹师家族的弟子,却没有炼丹师的天赋,这让本应该是药家小公主的她,成长至今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关爱。 直到最近,她才有了疼爱自己的师父,有了可以吐露真心的朋友,明明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可是却不得不与这一切说再见了。 “灵儿,你还好吧,先去休息一下吧,这十三皇子就交给我吧。”孙杨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药灵儿。 药灵儿回过神,看到四周一片的漆黑,自己正处于黑芒的中心,可是很快药灵儿就发现了不对劲,本应该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黑芒,此时却是丝毫没有腐蚀自己的意思。 这么一想,药灵儿就仔细观察起了四周,发现自己的四周正在被一层绿色的屏障保护着。 药灵儿一下子想起来,刚才好像听到了孙杨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了身,看到了孙杨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微笑的看着自己。 “孙杨!”药灵儿内心一喜,可是紧接着想到了,刚才临死前内心的想法,脸颊一下子红润了起来,忍不住低下了头。 看到此情此景,孙杨有些摸不着头脑,走上前去轻声问道:“灵儿,你还好吧?应该没有被黑芒波及到才对,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出手了啊?” 药灵儿也是逐渐平复了心情,轻咳了几声,说道:“我没事。” 听到药灵儿肯定的回答,孙杨总算放下心来,点了点头,拉起了药灵儿的手,将四周的绿色屏障逐渐缩小,最后缩小到,仅仅只够他们两人站下的大小,随后便拉着药灵儿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数个呼吸之后,两人的面前,黑芒逐渐淡去,最后完全消失了,药灵儿明白,这是二人从黑芒中走了出来。 孙杨松开了药灵儿的手说道:“灵儿,你去恢复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药灵儿听到后,点了点头,朝着王有才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随后在王有才的护法之下,开始了恢复。 十三皇子从始至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此时目光都有些呆滞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一向信心十足的黑夜侵蚀,已经是全力实战的状态下,竟然有人能从中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而且最为让他气愤的是,从中走出来之后的孙杨和药灵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他! 这让十三皇子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们该死!你们该死!”十三皇子看着站在黑芒旁的孙杨,大喝着挥了挥手,黑芒瞬间化作一柄大刀,朝着孙杨狠狠的斩了过去。

              新澳门网站资料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好几天,也可能是几秒钟,第九层的能量波动终于有所减弱了,这也意味着爆炸的威能已经消失了。 感受到这一切,十三皇子包裹在身体外的黑芒快速的褪去,没有在空中停留,直接消散开来。 十三皇子此时面色苍白的吓人,这是阴气使用透支的表现,显然刚才的爆炸,就算他提前用黑芒包裹住全身,也没能毫发无伤,终究是受到了一些伤害。 黑夜侵蚀可以侵蚀术法,可以侵蚀能量,但是爆炸带来的余波,却是无法被侵蚀的,他只能够用肉身强行支撑下去,幸好他对自己的肉身还算自信。 “术法突然消失,随后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是什么奥义?难道是...”十三皇子的眼神猛的一缩,头脑中出现了一个猜测。 随后,十三皇子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四周面目全非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被他逃了吗?下一次遇见你,我可不会让你找到逃走的机会。” 十三皇子握紧了拳头,手上传来了一阵爆炸性的力量,接着十三皇子直接原地坐了下来,开始了恢复,他已经想好了,等到恢复过来之后,就要动身去其他层了,在不久之前,他所持有的印记中,已经显示了,现在九层的印记都已经出现了主人,在接下来不足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也要去会一会这些人了。 战神塔第八层,一位长相绝美,气质冷傲的女子,正在传送阵不远处盘膝打坐,似乎在参悟着什么一样,突然这女子神色微动,快速的睁开眼睛,朝着传送阵看去。 传送阵散发出一阵光芒,随后一个漆黑的肉球,出现在了传送阵之内,从肉球的样貌,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个人类,随后这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已经完成了传送,赶忙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四周,同时也开始咳嗽了起来。 “咳咳!幸好小爷跑的快,不然可就不是被炸得漆黑这么简单了。”说着这人不断的拍打起身体,随着黑色灰尘的不断掉落,这人的长相便依稀可以辨认,正是王有才。 王有才也没光顾着拍打灰尘,四周打量起来,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好奇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子。 王有才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并且一转身,朝着女子走了过来。 “月儿公主,你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去了其他层了呢?” 这女子正是鬼月儿,之前王有才打算挑战的,第八层的印记持有者,就是她。 鬼月儿没有急着回答王有才,好奇的大量着王有才,神色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你一共离开都没超过一个小时,我还没来得及走呢,你就又回来了。” 王有才一听,顿时有些尴尬,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小时前,他踏上传送阵时,还跟鬼月儿吹了牛,说自己要将第九层的印记持有,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就一副焦炭的模样,从第九层狼狈而归,作为一个好面子的男人,他现在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小说娃小说网.iaoshuowa. 好在鬼月儿看出了这一点,也不再追问,继续回到了自己原本打坐的位子,重新开始了修炼。 王有才看鬼月儿也不追问了,也是松了一口气,赶忙来到了一处角落,换了身衣服,之后拿出丹药吞了下去,随后开始恢复了起来。 要说他王有才现在的状态,绝对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轻松,刚才爆发出无数术法,以及两种奥义,直接抽干了他体内的阴气,所以,他现在表现出的这幅样子,也完全是为了不更丢人而做出的掩饰。 战神塔外一众大能们,目光有些呆滞,过了好久,坐在中心位子的夏皇,才眼神奇异的说道:“又一个领悟了空间奥义的天才,莫非这是我亚州联邦崛起的预兆?” 四周的大能也是缓过神来,一个个面色古怪了起来,内心的想法都出奇的一致,空间奥义什么时候这么好领悟了? “这王家少年的空间奥义,比起那孙杨领悟的程度,要浅显一些,但仍旧是空间奥义,不可小视啊,可能正如夏皇您所说的,这可能就是我亚州联邦崛起的前兆啊!”吞天老祖眼神连连闪动。 “比起这空间奥义,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十三皇子,刚才十三皇子那散发出的黑芒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侵蚀一切术法,这未免有些太过强势了吧?”天河道主眼神也是连连闪动,要知道术法可是修神修士的根本,要是有可以完全免疫术法的东西,这无异于打破了平衡。 试想一个修神修士,碰到了完全免疫术法的人,这不意味着必败无疑吗? 夏皇则是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小十三这是领悟的一众奥义而已,并不能够做到侵蚀一切术法,而且还有着诸多弱点,只不过这王有才,正好被小十三的这一奥义克制罢了。” “这是奥义我们倒是看出来,不过却并没有看出这是什么奥义!”一旁的毒女王,在听到夏皇的解释之后,紧皱的眉头有所放松,刚才十三皇子展现出来的术法,竟然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夏皇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是蚀之奥义。” 夏皇说完,四周的大能皆是一愣,蚀之奥义他们在熟悉不过了,也就可以起到侵蚀的作用而已,对术法也仅仅只是干扰而已,最多也就做到削弱术法而已,可是刚才十三皇子,所表现出来的,却并没有这简单啊。 坐在夏皇身旁的吴院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试探的说道:“莫非是那暗之奥义的原因?” 夏皇顿时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正是暗之奥义的关系,正常来说暗之奥义也有着腐蚀的特性,小十三在领悟蚀之奥义之初,我也没有当回事,没想到蚀之奥义搭配上暗之奥义之后,竟然可以双双放大,两种奥义的特性,这才会让那些攻击而来的术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四周的大能都是恍然大悟,这世界上的法则多的数不过来,奥义对应着法则,也同样如此,每个人领悟的法则,也基本都不尽相同,法则与法则之前的融合,也决定着一个人实力的强弱。 看似弱的不行的蚀之奥义,却是在与暗之奥义相互结合之后,爆发出极为可怕的威力。

              两人之间气氛陷入了尴尬,孙杨也在尴尬之余,回忆着鬼月儿刚才说的话,原来他领悟的并不是时间法则,而是时间奥义啊。 这样一来他一直认为领悟的空间法则,应该也是空间奥义了,不过孙杨却并不沮丧,因为从刚才鬼月儿的讲述中,他得知了关键的一点。 只要可以领悟奥义,将来就必然会领悟相应的法则,只需要实力到达修神期即可! 孙杨也是极为兴奋,因为据他了解,在现在这个时代,别说是空间和时间两种法则都会了,就连精通其中的一种,都没有出现过,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孙杨成长起来,必然会惊动整个地球。 不过孙杨也明白,他现在身上需要保密的事情太多,随便哪个秘密泄露出去,都够他死上上百次的了,无论是空间法则、时间法则,还是是阴灵经、冥王步,又或者是天空岛的传承。 所以,孙杨在成长起来之前,必须小心谨慎,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父母,有怎么会想死呢? “对了,我刚才看了一下,后面已经没有关卡了,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呢?”鬼月儿的话打断了孙杨的思绪,孙杨听完也是一愣。 这个问题他竟然没想过!因为这里修炼速度极快,四周阴气极其充沛,并且还有着不小的悟性增幅!孙杨只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就可以抵得上外界半年的苦修了! 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孙杨现在的修为,已经显现出了第八条阴脉的虚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变回凝聚而出了!到时候,孙杨这一趟落月星海之旅,可谓是圆满的不行! 但是孙杨也不会高兴的太早的,因为现在这种状态,早在十几天之前就是如此了,经过十多天的苦修,第八条阴脉迟迟无法凝聚,也让孙杨为之发愁。 也就是鬼月儿的到来,才打断了孙杨的苦修,不然以孙杨的性子,不凝聚出第八条阴脉,孙杨是绝对不会从入定中退出来的。 “额,我也不知道啊,自从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这里太适合修炼了,我也不着急出去,所以也就没去想!”孙杨窘迫的挠了挠头,十分的不好意思。 鬼月儿也是丝毫不介意,即便她并没有多了解孙杨,也能够猜到是这种情况,看到孙杨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掩面轻笑。 不过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孙杨忍不住四处张望,寻找了起来,鬼月儿也是如此,两人现在所处的这座大山,面积比起之前的几座都要小上不少,所以很快就探寻完了全部。 两人再次汇合时,都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沮丧,纷纷摇头,在这座大山上,是不存在出去的办法的。 也就在两人没有了办法的时候,空中响起了那熟悉的女声:“距离落月星海的关闭还有三日,三日后会将落月星海内的所有人传送出去。” 说完之后,女声便消失不见了,孙杨在听到之后并没有太过高兴,因为孙杨更加的确定了,他们是处于无时无刻的监视之中! 既然还有三日落月星海才会关闭,孙杨和鬼月儿也不着急了,趁着这段时间,抓紧修炼才是正事。 落月星海外,此时外界已经陷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自从天骄们进入落月星海已经快一个月了,眼看着天骄们即将出来,夏皇那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他有预感,在天骄们出来的时候,就是那些藏在暗处之人,出手之时!酷笔趣阁.ku162.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门外传来了人焦急的声音。 “进来,看看你什么样子!成何体统!”夏皇虽然也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为夏皇的威严,却不允许他慌张。 “是奴才的错!”那人神色慌张,也不知道是被夏皇吓得,还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行了,说说到底怎么了!”夏皇摆了摆手。 “禀奏陛下,落月星海外的深林里,有着大量阴兽聚集,初步估计,三日之后即将超过百万!”此人满脸的恐慌。 “什么!”夏皇眼皮微微一跳,要说这百万兽群毫无征兆的集结,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这背后必然有兽王的参与! 不过夏皇却并不慌张,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实力在这摆着,另一方面是因为,此时的霜华城内,聚集着各大派,大家族的强者,百万兽潮若是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只是夏皇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因此消散,反倒是更加的凝重了几分。 于是,夏皇开口说道:“行了!看你慌张成什么样子,看你这样子我都烦,赶紧下去吧,对了,顺便通知各大门派和家族的强者们,准备好,随着应对兽潮的冲击!” 那人也是赶忙应答,随后退了出去。 夏皇再次来到窗边,看着被红霞天榜染红的落月星海,眉头微微皱起,在思考着什么。 落月星海外的森林内,距离落月星海大阵的不远处,有着大量的人群在聚集,而人群的四周则是有着大量的阴兽,同样在聚集着,可是阴兽竟然没有发动攻击,去攻击这些人类,只是警惕的看着这些人类。 兽群里一阵骚动,随后走出了一个人类的身影,只不过这人类身高足足有三米,额头生角,皮肤上也有着一些细微的鳞片,显然是阴兽打到一定境界之后,才可或作的人形! 而阴兽想要化形,就必须打到承神期,也就是说,这现身的化形阴兽,是一尊承神期以上的阴兽大能! 此人走到人群边,人群里也是一阵骚动,随后走出了一个头戴面具,身着黑袍的男子,男子一抱拳客气的说道:“黑龙王!原谅我不能显露真身,不过,我已经按照约定开始了计划,只要三日之后落月星海将那些天骄传送出来,我的人就会在内部动手,届时你们也可以动手了。” 黑龙王并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看出来了什么一样,眼神中有些忌惮,随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此时面具男子身后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低声说道:“兽神大人!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只需等到大人一声令下,我们就开始行动!” 面具男子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柔和,不过柔和并没有持续多久,男子就收回了手,带上斗篷,消失在了森林之中,留下女子一脸不舍的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 只是在两股势力都没有发现的远处,正有着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他们的一切计划,都逃脱不掉这些人的掌控。

              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奶奶一向就是这样,该说话的时候,她自然就会说话了,不然的话,再说一遍也没用。滴答……滴答……滴答……时间,渐渐的流逝着,王冥起身去胡同口,花一块钱买了两个菜包子,又花了一块钱买了一小包干豆腐皮凉菜后,一边吃,一边回到家里。值得一提的是,奶奶几乎不当着王冥的面吃饭,很多次,王冥为奶奶打回了饭菜,可是隔天一看,依然一点不少的放在那里,时间长了,王冥就不再替奶奶买饭了,钱本来就不多,是不允许有丝毫的浪费的。吃完了饭后,王冥躺回了床上,呆呆的看着屋顶出神,开学已经两天了,什么事情都没干成不说,还惹了一大堆的麻烦,看来……那句古话说的再对不过了,红颜祸水啊,如果不是雅欣的话,他现在一定还是一个大家眼中的书呆子吧!不过,对于所做过的一切,王冥并不感到后悔,王冥一向都是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不言悔……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摇了摇头,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骂自己不中用,一不小心就想起雅欣了,这样下去可不成啊!王冥今年已经十六岁,马上快17岁了,他很清楚,16岁已经算是成人了,从现在起,他必须想办法养活自己了,不然的话,高中三年一过,就算他考上了大学,也没有钱去上啊!可是……这个世界上的钱,哪有那么好挣的?出去工作,人家不爱用,而且他也没时间出去打工,可是不打工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思索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就在王冥迷糊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寂静的房间内,奶奶的声音响了起来:“王!你现在立刻赶到花园路138号,那里应该会有恶灵出现!”听到奶奶的声音,王冥猛的从床上翻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冲出门外,朝花园路138号的方向冲去。如果换了是其他人,听到老人如此诡异的话,也许会感到奇怪,但是王冥不会,他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十五六年了,而且本身也掌握了一身诡异的本领,所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相信奶奶所说的话的。另一边,花园路138号别墅的后花园内:呜……一个十二三岁的漂亮女孩,正斜坐在阴暗处的木椅子上,默默的哭泣着,这与前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孩名叫许倩,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宝贝千金,她很孤独,真的很孤独,父母天天不是忙着应酬,就是出差在外,就算偶尔在家,也象今天这样,请一大堆人在家里,没有任何人理会她,关注她,就算跑出来半小时了,也没有人记得来找她,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孤单,最可怜的人了!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小女孩的双目中闪耀起愤怒的火焰,既然你们不在乎我,那我就让你们后悔,后悔一辈子!想到这里,小女孩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默默的搭在树干上,随后将一对袖口紧紧的系在了一起!脚踩着木椅子,漂亮的小女孩默默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澈的泪水,顺着她那光滑的脸蛋滑落了下来,与此同时,女孩的双脚轻轻一送间,女孩的身体,瞬间离开了木椅,刹那间,搭在树干上的衣袖,绷的紧紧的,灯光下,一道恐怖的影子,痛苦的扭曲着……哧……眼看一条幼小的,鲜活的生命,就要离开美好的人世间,猛然间……一道半月形的炽白光芒过处,搭在树干上的衣袖当场断裂,女孩那悬挂在半空中的身体,也迅速的落了下来!噗……一声闷响中,在女孩的身体与地面接触前的一刹那,一道黑影风一般的闪了出来,及时的抱住了女孩柔弱的身体!其实,从女孩双脚离开椅子的那一刹那起,女孩就清醒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上吊自杀的!就算再怎么伤心,可是她很清楚,爸爸妈妈是爱她的,她不可能自杀!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是一切已经晚了,虽然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待死亡的降临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在即将死亡前的一刹那,女孩内心一片清明,处与灵魂半出壳的状态,在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伸着长长的,鲜红的舌头的身影,此刻……那道身影正用一种变态的,兴奋的眼光看着自己!在那么一刹那间,女孩想起了爷爷给自己讲过的故事,如果那些故事都是真的话,那么自己今天之所以会死,完全是这个吊死鬼害的啊!想到自己就要离开人世间,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时间,女孩的心里充满了怨恨,以及不甘,她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就在女孩处与半死不死的紧要关头,猛然间,女孩只感觉眼前一片寒光闪过,随后……自己的呼啸畅通了,身体也向下落了下去……第十八章再诛恶灵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女孩惊骇的朝身边看去,在女孩的注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紧紧的将自己搂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这个陌生的男孩怀里,刚从生死间转了一圈的她,竟然感到无比的安全!仔细看去,此刻……男孩正一脸戒备的看着前方,左手轻轻的抱着女孩娇柔的身体,右手中,则握着一把巨大的逆刃大刀!就在女孩默默打量间,男孩低沉的开口道:“你一会马上离开,回到你前面的大房子里,这里有吊死鬼在作怪害人!”吊死鬼?听到男孩的话,女孩不由浑身一震,想起了刚才自己半生半死间看到的那副画面,内心不由相信了几分……听到女孩的声音,男孩似乎焦急了起来,恳切的道:“拜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在骗你,这里真的有吊死鬼啊,一会打起来,我照顾不了你,你还是快点离开,我帮你挡住他!”恩?听了男孩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女孩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这个大哥哥是谁啊?他竟然可以看到吊死鬼!而且……他这么关心自己,还要替自己挡住可怕的吊死鬼!有多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想到这里,女孩不由的呆了……没错,这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王冥,在最后一刹那,他总算及时的找到了地头,并且在最后的关头,救下了这个女孩……此刻……看着女孩呆呆的样子,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以为她吓傻了,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今天这个吊死鬼,可比上次的撞死鬼强大的多啊,这从他可以长期影响和控制女孩的心灵就可以看出来了!说实在的,对于今天的一仗,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想到这里,王冥急切的道:“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这个吊死鬼实力非常的强大,你必须马上离开……”看着王冥关切的表情,以及焦急的样子,女孩不由越来越开心,有人关心自己的滋味,真的好舒服啊……呀!一边想着心事,女孩一边上下打量着王冥,下一刻……当她的目光扫过王冥手中雪亮的大刀时,入目的一切,让她不由尖叫了起来!顺着女孩的目光,王冥不解的看了过去,雪亮的可比镜子的刚刀上,清晰的映出了吊死鬼的样子,只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孩,不解的道:“怎么!你能看到刀里的影子吗?”不等王冥把话问完,女孩已经飞快的躲到了王冥的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恐惧的点头道:“当然可以看到,很清晰啊,难道……难道真的有吊死鬼吗?”嘿嘿嘿嘿……女孩的话声刚落,对面的吊死鬼终于开口道:“小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快给老子滚蛋,不然的话,小心我连你一块干掉!”切……听了吊死鬼的话,王冥知道,战斗就要开始了,继续和这个女孩纠缠不清的话,自己可是要吃亏的啊!和撞死鬼不同,这个吊死鬼,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气候,从他那荧荧发光,长长伸出嘴巴外的舌头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武器,就是他的舌头!感受着吊死鬼强大的气息,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谨慎的朝后推开女孩,同时低声道:“我只说一遍,马上离开,快!”说完话,王冥猛的挥起手中的噬灵斩,朝对面的吊死鬼冲了过去!听到王冥的话,女孩下意识的转过身跑了几步,随后又转过身,看着正虚空劈划着的王冥,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她不知道,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嗖!另一边,王冥与吊死鬼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躲过吊死鬼长舌的一扫后,王冥猛的跳了起来,落在了长椅上,但是吊死鬼的舌头之灵敏,大大的出呼了王冥的预料,几乎双脚刚粘到椅子,吊死鬼的长舌已经飞舞而来,鞭子般的当头抽了下来!啪啦……一阵清脆的声响中,长长的双人木椅,当场被吊死鬼的长舌给抽成了两截,一时间木片飞扬,但是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见到如此威力的一鞭子,王冥也不由暗暗色变,这要是被抽中一下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他还没有学甲字部,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这样的一鞭子啊!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个转折,身体快速的一个翻滚,顿时躲过了吊死鬼随之而来的舌鞭攻击!啪啦……一声脆响间,一颗碗口粗细的树干,在舌鞭之下,整齐的被切了下来,见到这一幕,远处的女孩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她看不到,但是真的有什么在和大哥哥战斗着!啪!就在女孩思索间,一声脆响间,王冥的肩头布片爆裂,血花四射,连肩膀上的皮肉都翻卷了起来,可是女孩看的很清楚,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攻击过他!扑通……一声闷响间,王冥单膝落地,刚才一连串的躲闪,终于还是没能全部躲过,还是被吊死鬼的舌鞭擦了一下!嘿嘿嘿嘿……看着王冥狼狈的样子,吊死鬼长舌一番舞动间,迅速收回了口中,随后阴小着道:“小子,咱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嘿嘿……让我亲手将你杀死吧!”啊哈哈哈哈哈……说完话,吊死鬼的身体猛然朝王冥冲了过来,血口张处,长长的舌头,再次爆蹿而出,闪电般的朝王冥蹿了过去!哼!面对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这个家伙最不该的,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功夫,如果他趁机攻击的话,即便是王冥,也要被杀死在当场!可惜现在不同了,阴笑着看着快速冲来的吊死鬼,王冥的眼睛,慢慢的变的血红,与此同时,王冥喃喃的道:“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顿时……一道红色的光芒,猛的从王冥的眼睛中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快速冲来的吊死鬼浑身剧烈一颤,动作出现了绝不该有的一丝停顿!在吊死鬼虚幻的身影停顿的一刹那,王冥手中战刀一个旋转,将战刀反握,刀身从右手的小指延伸出去,刃身朝外,由下至上,猛的一刀挥了出去!哧……剧烈的声响中,半空中的吊死鬼,就那么从头到脚,整齐的被王冥一刀切成了两半,微微一顿间,吊死鬼虚幻的身影,渐渐的化做了一道道明亮的光点,朝王冥手中的噬灵斩聚集了过去……呼……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如果这一招还不能战胜那个吊死鬼的话,那一切都完了,就算逃跑都不可能,人是不可能跑的过鬼魂的!倩倩……倩倩……倩倩你在这里吗?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关切的呼唤声,很显然,刚才的打斗声,传到了前面的别墅中,现在女孩的父母来找她了!回头看了女孩一眼,王冥微笑着对她摆了摆手,低声道:“刚才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大哥哥保密哦!”说着话,王冥迅速的收起了噬魂斩,快步的朝围墙的方向跑了过去。许倩呆呆的看着大哥哥矫健的跑到围墙边,轻灵的跃上了两米多高的围墙,随后就象小说中的侠客一样,飞驰而去,一时间……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就连爸爸妈妈来到身边都没有觉察到。第十九章实力提升唧唧喳喳……唧唧喳喳……中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柔和的映照着整片大地……英才高中教学楼七号楼顶楼,此刻正聚集了三十多道人影,气氛异常的压抑,名灭的烟火,以及不断喷出的烟雾,在空气中飘摇的闪动着。此刻……板寸正焦躁的猛吸着烟,大口大口的喷出一团又一团烟雾,大脑飞快的思索着,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啪嗒……好半天,板寸猛的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灭的同时,断然的站起身来,果断的对身边一名佝偻的家伙道:“耗子!我先和大家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如果事情不对,你立刻去高一六班,找王冥,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了!”听到板寸的话,被称为耗子的家伙,果断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大哥,我现在就去!”说着话,耗子扔掉手中的烟头,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另一边……王冥手里拎着一只塑料口袋,快乐的哼着歌曲,朝学校内走了回去,一般情况下,王冥中午是不回家的,五毛钱的大包子,有两个就解决问题了,吃完了饭,他也好多睡一会!昨天晚上,成功的斩杀了吊死鬼,王冥的收获可谓巨大,噬灵斩竟然直接升为了一灵橙级,王冥的实力,可谓是倍增,两米多高的围墙,轻轻一跃就上,普通的一层房屋,更是难不倒他了!以前,在武侠下说中看到的飞檐走壁,现在王冥已经可以轻松做到了,兴奋之下,王冥一直在外面跑了两个多小时,这才想起来回家睡觉!不光是跳跃能力,身体的力量,身体的强度,以及耐力,都大大的提升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王冥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身类肉体所能到达的极限了!回到家里,把经过告诉了奶奶后,王冥才从奶奶那里得知,那只吊死鬼,实力可谓强横,再加上噬灵斩目前处于幼儿时期,增长特别快的关系,所以噬灵斩直接从一灵红级,升为了一灵橙级,以后再想提升,就没这么容易了!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但凡是恶灵,灵魂力量,也就是俗话说的灵力都非常的大,一个百年恶灵,最起码顶上一百个普通的灵魂了,而那个吊死鬼,显然就是一个百年以上的恶灵!风险与利益,总是并存的,虽然击败吊死鬼会取得长足的进步,但是如果无法击败他的话,那一切都完了!而且……死灵系的职业,都是孤独的,没有队友,一切的努力,只能靠自己!整个冥界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统治弱者,不要奢望别人会帮你,对于冥界人来说,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都是敌人!一个冥界的武者,成长只能靠自己!王冥的成长,没有任何人会帮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一切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而且……一个冥武者的实力,完全与他所经历过的战斗是息息相关的!此刻……王冥的噬灵斩中,已经收集了两大恶灵,第一个是撞死鬼,因着撞死鬼的形成条件,王冥的噬灵斩具有了第一个特殊功能——击退!被王冥的噬灵斩所击中的物体,都会被击退,无可抗拒!王冥的噬灵斩所吞噬的第二个恶灵,是吊死鬼,因着吊死鬼形成的条件,此刻……王冥的噬灵斩又拥有了第二个功能——窒息!凡是被王冥的噬灵斩击退的人,都会发生窒息!无论什么,都有个熟练和经验一说,对比起来,噬灵斩的击退和窒息也一样,击退的力量和幅度,窒息的时间长短,都会随着噬灵斩的使用而逐渐积累经验,逐渐的强化!此刻……王冥的噬灵斩,是一灵解放状态,一灵状态又分为七个层次,也就是说,可以出现七种攻击效果,每一层效果,都取决与噬灵斩所吞噬的灵魂类型!现在,王冥只斩杀了两只恶灵,实力就已经两三倍的增加,本来一跳只有一米,现在却已经能跳三米了,身体的各方面素质,都成比例的提升,这对王冥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只不过,让王冥感到郁闷的是,虽然实力提升了,但是他的钱途,却依然一片渺茫,能打架有个屁用啊?那些特种兵退下来的哪一个不能打?可是有钱的又有几个呢?叹息一声,王冥无奈的回到座位,打开口袋,拿出一个雪白雪白,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美味了。虽然这只是一个价值五毛,白菜馅的街边货!可是正处在发育期的王冥,经过一上午的时间,肚子早饿的扁扁的了,别说是白菜馅的,就是泥沙馅的,他也可以吃下几个!王冥同学!就在王冥垂涎欲滴的舔了舔嘴唇,大大的张开了嘴巴,准备大咬一口的时候,下一刻……一道娇脆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恩?听到声音,王冥疑惑的转过头,朝旁边看去,随着王冥的事先,雅欣那婀娜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眼前,此刻……雅欣正倒背着手,微微俯下身体,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王冥!你……由于王冥是坐着的,而雅欣是站着的,而且雅欣还微微的俯着身体,所以王冥一转过来,就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透过蓝色衬衫的领口,王冥可以清晰的看到雅欣那饱满的,浑圆的,被一个黑色蕾丝纹胸包裹着的胸脯!深!真他妈的深!看着那道迷人的沟壑,王冥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深!由此可见,雅欣的胸脯,可不是一般的伟大啊!只看了一眼,王冥便果断的转移开了视线,朝雅欣微笑的面庞看了过去,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举动,而败坏了自己的形象!很显然,雅欣并没有察觉王冥的不对,微笑着道:“王冥同学,你在吃饭吗?”这个……听了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看了看手中的包子,又看了看雅欣,心里暗想,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不是吃饭,难道我在对着一个包子相面吗?不过无论如何,既然人家问了,那总是要回答的,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正在吃饭啊!怎么?”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雅欣不由扭捏了起来,好半天……雅欣支吾着道:“你中午……你中午吃包子吗?”恩?看着雅欣扭捏的样子,王冥不由疑惑的皱紧了眉头,不过很快,王冥便想明白了,猛的伸出手,将手中的包子朝雅欣递了过去道:“哦!你中午忘带饭了吧!这个包子借你吃好了!”呃!无论雅欣想象如何的丰富,都没有想到王冥会是这个反应,看着王冥微笑着递过来的大包子,一时间,雅欣内心异常的复杂,这个人啊……总是把别人放在前面!想到这里,雅欣眼睛不由一转,笑眯眯的对王冥道:“不!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和妈妈学着做菜,想找个人帮我尝试一下,你看……”第二十章爱心盒饭这……迟疑的看了看雅欣,王冥不解的道:“你的家人应该给过你评价了吧!需要我再……”不不不……听到王冥的话,雅欣急切的道:“他们不算,无论我做的好不好吃,他们都会说好,我想要一个客观的,公证的评价!”这……听到雅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犹豫了起来,不是嫌麻烦,而是这样的好事,如果自己答应了,是不是太占人家便宜了!哎呀……看着王冥犹豫的样子,一时间,雅欣不由焦急的拉住了王冥的胳膊往外拖,一边拖一边道:“你放心好拉,我做的饭菜,绝对不会毒死人的了!最多就是不好吃而已,拜托你帮我试一试嘛……”呜!本来,所有人的视线就已经集中在雅欣的身上了,经过她这么一闹,一时间,班级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将嘴巴张成了O形,整齐的发出一声惊呼声!这算什么年代啊?一个大美女,死求活求的要拖人去吃自己的爱心点心,这……看着周围人群呆愣的样子,王冥也感到头皮发麻,尤其是雅欣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拽的时候,那饱满到夸张的胸脯,一波接一波的向王冥施加着压力,那种感觉……谁试谁知道啊!好好好……只一瞬间,王冥便彻底的失败了,耻辱的举起了白旗,连声道:“好好好……你别拖,我陪你去就是了,快松手啊!大家都看着呢!”听到王冥的话,雅欣先是欣喜的跳了起来,不过很快……雅欣就发现了自己与王冥的亲热姿态,一时间,不由羞的满脸通红!哎……不舍的将手里的大包子装回塑料袋,随后放进课桌里,随后……王冥转过身,对雅欣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坚持,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吧!”说着话,王冥在雅欣的带领下,相随而出……不可饶恕!王冥和雅欣的身影刚一消失,班级里便炸了锅,一道声音歇斯底里响了起来:“天啊!简直是罪无可恕啊!什么叫既然你一定坚持,吃如此美女的爱心点心难道很勉强吗?”且不说班级里一众人等如何的歇斯底里,另一边……王冥和雅欣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边,找了一个树荫下的木制长椅坐了下来。随后,雅欣兴奋的打开手中的便当盒,顿时……四道精美的菜肴,以及几团小点心,以及一盒米饭出现在王冥的面前!期待的看着王冥,雅欣欣喜的道:“请吧王冥同学,快点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咕噜……虽然还没有开始吃,但是光是看着那些菜肴的色泽,闻着菜肴的香气就知道,这些菜肴绝对是人间的美味啊!忐忑的看了看雅欣,又看了看面前的饭菜,王冥开口道:“怎么就一双筷子啊,你的呢?”微笑着看着王冥,雅欣内心一片期待的心情,这爱心便当,可是她早晨四点就起来准备的,在保姆的帮助下,还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好,当这份便当准备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为自己准备午餐了!不过,对于雅欣来说,那并不重要,看着王冥吃,绝对要比她自己吃了还开心,一个女孩子,一顿饭不吃不会有问题的,就当是减肥了!想到这里,雅欣微笑着道:“你尽管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如果你能把这些饭菜都吃光,我会非常非常高兴的!”呃!听了雅欣的话,看着她亲切的笑脸,王冥知道,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好的夸奖,就是把他所做的食物全部吃光,只不过……她真的吃过了吗?咕噜……咕噜……正思索间,雅欣的肚子十分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王冥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发出声音呢,可是很快他便发现,这声音是对面的美女发出的!嘿嘿嘿嘿……见到王冥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一时间,雅欣一边内心不由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一边对王冥陪着笑脸!砰……砰……砰……用力的握紧拳头,雅欣用力的锤打着自己的小腹,同时笑着对王冥道:“你别在意,这只是小问题,只是小问题而已!我其实一点都不饿,啊哈哈哈哈……”看着雅欣毫不吝惜的敲打着自己纤细的腰身,王冥内心不由剧烈的痛楚起来,这简直比锤在他身上还要难受啊!猛然探出手,抓住雅欣不断狠狠敲打着自己腹部的右手,一边微笑着对雅欣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如此摧残自己!呜……啪啦……就在王冥和雅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下一刻……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一件黑色的物体猛的从树林深处飞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黑色的物体,竟然准确的落到了雅欣和王冥的中间,将那盒爱心便当当场砸翻在地……啊呀!见到这一幕,王冥和雅欣不由惊讶的跳了起来,不过已经晚了,四溅的菜水,已经溅的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身下,一片狼籍!呼……呼……呼……王冥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那美味的菜肴,以及那只横空而来的破鞋,内心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在王冥看来,浪费食物,简直是天大的罪过,而且……今天这盒饭意义不同,是雅欣宁愿饿着肚皮,也要让给自己吃的,没想到,却被这么一个天外飞鞋给彻底的糟蹋了!不可原谅!绝对不可愿望!气呼呼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籍,王冥怒气冲天的顺着林苑间的小路,朝林苑深处走去,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讨个说法!与此同时,林苑深处……两波人马正互相对持着,其中的一波,赫然是板寸和他的近30名兄弟,在他们的对面,是一群人数大约二十人左右,但是身材却异常健壮,异常高大的家伙!这两波人马,是高三的六大势力之二,平常就多有摩擦,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时间长了,积怨越来越深,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于是两帮人马,约好了今天在这里解决一切,还是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嘛……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刚才,作为双方的老大,板寸已经和对方的老大长毛交过手了,不得不说,长毛从小就开始练跆拳道,腿上确实是有真功夫的,只微微一交手,板寸便被对方一连几脚踹倒在地!本来,随着板寸的倒地,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接下来唯一可能出现的,就是混战了,可是要死不死的,意外发生了!众所周知,跆拳道,是需要专门的服装,以及专门的鞋子的,可是这里是学校,谁会穿着练功鞋来上学啊?所以当长毛潇洒的一脚将板寸放倒,随后来了一个超酷的大龙摆尾的时候,穿在他右脚上的皮鞋,象长了翅膀一般,越过树尖飞走了……没有了鞋子,战斗自然无法继续下去了,板寸狼狈的爬了起来,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经输了,对面的这些家伙,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不是体育生,就是学过搏击的,真的打起来,完全没有胜算!与此同时,对面的长毛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很清楚,今天他已经赢了,不然的话,你还真以为没鞋就不能踹了吗?就算光着脚,他也可以把板寸踹趴下!现在他在等,等板寸认输!第二十一章变态精神真正的高中学生,一般是很难出现群殴的场面的,两个敌对势力之间的斗争,其实更多的是依靠两个势力的老大来决定,谁能打谁就是赢家!绝对不会有意外,就高中阶段来说,每一个老大,都是他那个团队里最能打的人,所以……如果老大都被别人欺负了,那么这些跟着老大的,也只能认了!看着对面懒散的站在那里的长毛,虽然不愿意,但是板寸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无奈的叹息一声,板寸张了张嘴,既然已经输了,那是爷们就得认载啊!喂!就在板寸试图开口认输的时候,猛然间,一道低沉的,蕴满怒火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顺声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高大而又挺拔的黑影,默默的从林荫通道中走了出来,一股冷洌的气息,随着他的前进侵袭了过来……啪嗒……终于,黑影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所有人也看清楚了这道人影,看清楚了他狼狈的样子,一时间,在场的四五十人不由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来……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一个身高一米八多,一身灰色中山装的家伙,浑身红一块,黄一块,绿一块的,就好象一个刚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叫化子一样!最夸张的是,这个家伙的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的破皮鞋!惨!真的很惨,那套中山装,如果洗的干干净净,穿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常人会穿的服装!面对着所有人的嘲笑,王冥内心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一层橙色的薄雾,慢慢的涌上了他的眼睛!只不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微妙的变化!举起手中的鞋,王冥低沉的道:“这只鞋是谁的?”恩?听到王冥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朝王冥的手中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见到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鞋,王冥皱了皱眉头转身指着身后的树林道:“我提示一下,这只鞋,是从那片树顶上飞出去的……”听到王冥的话,如果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就是傻瓜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长毛看了过去,此刻……他一脚穿着黑色的皮鞋,而另一只脚,却只穿了一只白色的袜子!顺着众人的目光,王冥

              看着吴院长微微翘起的嘴角,夏皇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吞天老祖那里,也知道了自己上当了,但是夏皇已经开口了,他就不好不给夏皇这个面子,更何况,只是拿出一些让他肉痛的宝物,比起自己给孙杨当百年的保镖,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呢。 于是,吞天老祖略一沉思,开口说道:“吴院长这怎么看,都是你稳赚不赔,既然夏皇开口了,我也不好不给夏皇面子,这样吧,只要你弟子可以成为四层印记的持有者,这赌注我就同意了!” 吴院长一听,陷入了沉思,眼神也再次看向了半空中的图像,过了良久,吴院长点了点头。 孙杨现在仅仅朝着三层印记持有者冲击着,成为四层的印记持有者,还是有着一些难度的,倒不是因为吴院长盲目的相信孙杨,而是,他刚才的一系列行为,看起来的确像是在占吞天老祖的便宜。 况且,孙杨成为四层印记持有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索性就答应了吞天老祖的请求,算是两人各退了一大步吧,毕竟现在四周的大能么你,看自己的眼神,都已经开始有些不善了,要是因此给孙杨树敌的话,就违背了初衷,所以吴院长这才点头同意了下来, 看到吴院长点头,吞天老祖虽然意外,但是自己的意见对方都已经答应了,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与吴院长两人,在夏皇与一众大能的见证下,再次说下了赌约,两人之间的赌约也算是正是成立了。 就在两人将赌约成立后的不久,一直在不断尝试着攻击水之魔像的孙杨,也终于有所进展了。 此时距离孙杨来到第二层,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了,幸好孙杨的阴气雄厚,在发现自己的攻击无法奏效之后,也没有使用什么消耗极大的攻击,现在他的阴气还十分的充足,正在不断的躲避着水之魔像的攻击。 说起来也是巧合,正当孙杨觉得自己无法击败这水之魔像时,水之魔像的一轮术法攻击,提醒了孙杨。 只见水之魔像的术法,化作了一道道寒冰箭矢,朝着孙杨袭来,孙杨毫无疑问,轻松的躲开了,也就在孙杨躲开之后。 孙杨发现,他躲开之后的那块地方,本应该是一片流动的湖水,此时却是被寒冰箭矢冻住了,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发箭矢的冲击下,竟然碎裂开来,沉入了湖底。 这让一直拿水之魔像没有什么办法的孙杨,突然眼前一亮,是啊,物理手段无法给予水之魔像伤害,是因为水之魔像,完全就是由脚下湖泊形成的! 总结来说,就是水之魔像完全就是一滩湖水而已,只要使用一些其他的手段,将水之魔像的本体发生改变,就可以击败面前这棘手的水之魔像了! 例如刚才水之魔像发出的寒冰箭矢,就会将水面冻住,想到这里,孙杨催动冥王步,速度顿时暴增,朝着水之魔像靠近。 在靠近的途中,右手缓缓抬起,控水术在水之奥义的辅助下,全力的运转,很快孙杨的右手便出现了层层冰霜,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凝结,很快孙杨的整个右手,便完全被寒冰所覆盖。 孙杨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表情有些严肃,此时距离水之魔像已经近在咫尺了,孙杨没有丝毫停顿,脚下一蹬,在躲开了水之魔像的术法后,右手直接击中了水之魔像。新书包网.51aslz. 如之前的攻击一样,孙杨的右手毫无例外的,陷入了水之魔像的身体内,只是这次孙杨控制了力度,并没有整个人从水之魔像的身体穿过。 看着陷入水之魔像身体内的右手,孙杨的嘴角也是微微翘起。 “水之奥义给我冻!”随着孙杨的一声大喝,从孙杨右手插入的位置,不断的有阵阵寒意冒出,水之魔像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咆哮。 随后不等水之魔像有所动作,水之魔像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冻结。 孙杨只感觉他体内的阴气,仿佛寻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狂的流逝着,一息,两息,三息。 仅仅用了三息的时间,水之魔像的身体就被完全冻结了,折射着战神塔内的阳光,散发出阵阵寒意。 孙杨略一用力,右手就从水之魔像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随着孙杨右手的拔出,一阵咔咔之声从化作冰雕的水之魔像身上传出,一丝丝裂纹也从水之魔像的身上浮现。 裂纹逐渐增多,最后完全遍布了整个水之魔像的身躯,随后,在裂纹抵达临界点时,整个冻结的水之魔像,轰然炸裂,化作了阵阵冰尘,回归到孙杨脚下的湖泊中。 就在孙杨警惕的看着四周之时,一道流光朝着孙杨的左手快速飞来,直接没入了孙杨的手背,随后化作了印记,出现在了孙杨的左手手背之上。 “第二层,第四层,第五层吗.....”孙杨看着手背上的印记,喃喃的说道。 本来孙杨还以为,水之魔像不会这么简单的被击败,可是飞出的印记,却是告诉他,恰恰相反。 “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并非如此吗?”孙杨感受着体内的阴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水之奥义领悟的人很多,但是可以完全冻住这水之魔像,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这需要水之奥义的高深领悟,以及一身雄厚的阴气,才可以做到。 而孙杨正好符合这些要求,所以才会看起来极为轻松的,解决掉了水之魔像。 印记处传来阵阵灼热,孙杨明白,这是即将开始领悟的提示,便来到了传送阵旁,盘膝坐了下来,随后变进入了领悟状态。 修士的强大,与法则的领悟,有着密切的关系,修神期之下,神魂还未觉醒,所以并不可以领悟法则,但是法则中蕴含的奥义,却是可以在修神期之下领悟。 而奥义也并非是领悟了,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同样是领悟了火之奥义的两个人,即便修为相当,所发挥出的实力,也并非是一样的,这就与奥义领悟的程度有所关联了。 领悟奥义程度越深的人,所爆发出的实力,也就越强,即便两人修为相当,也同样如此。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那你也别太难过了,也怪不到你,毕竟他们的外表,看起来也是人类,谁又能想到他们会突然倒戈...”小紫也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孙杨,便想到什么说什么,一股脑的将想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孙杨看着小紫的表情,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自己的这个姑姑,虽然辈分在自己之上,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孙杨总感觉她像是一个小孩,可能也与妖兽成长较为缓慢的原因有关。 “好了,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我们人类死了这么多强者,现在也不是悲伤的时候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孙杨站起身冲着小紫说道。 小紫一愣,疑惑的问道:“离开这?怎么离开啊?我们一出去,就要被发现了,要是一位承神期大能也就算了,足足六十余位,我们肯定逃不走的。” 让小紫没想到的是,孙杨却是神秘的一笑说道:“你难道忘了,我会施展空间穿梭了吗?” 小紫闻言,顿时恍然,随即孙杨也是一挥手,一道空间裂缝应声打开,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孙杨和小子都是面色一喜。 “我们是直接前往传送阵吗?”小紫随口问道。 孙杨却是忍不住笑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传送阵应该已经被破坏了,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绝对安全的地方?”小紫再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孙杨也是没在回答小紫的疑问,而是推着小紫,走进了空间裂缝,随着两人身影的消失,空间裂缝也直接消失不见。 当两人再次走出空间裂缝时,小紫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她所处一座巨大的岛屿上,岛屿上风景秀丽阴气十分的充足,可岛屿的四周却不是海洋,反而是天空,这座岛屿正是一直在高空中候着的天空岛! “这是哪啊?好美啊!”小紫忍不住感叹道。 “这是我的府邸,天空岛!”孙杨也是自豪的说道,能把天空岛,这五大遗迹之一的地方,当成自己的府邸,整个地球上,现在也就只有孙杨可以做到了。 “什么!这里就是天空岛吗!”小紫也是一惊,天空岛的大名,阴兽们也是熟络于心的,现在亲自站在了,原本只能远远观看的天空岛上,小紫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激动。 “好了,别光顾着看了,一会还需要你出手帮忙呢。”孙杨也是忍不住摇头说道。 “哦。”小紫点了点头,但是眼睛仍在扫视着天空岛,沉醉在了天空岛的美景之中。 “诶,不对,你说让我出手?什么事还需要我出手啊?”随即小紫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回忆起孙杨说的话,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接上鬼祖和冥祖,他们两位老人家,恐怕也应对不了六十余位的承神期联手吧,所以我要把他们救走,如果亚州联邦连这两位都损失了,后果不堪设想。”孙杨解释道。 “哦,明白了。”小紫也是点了点头,虽然孙杨没说要她具体做什么,但是小紫也是猜测到了一些,无非就是在接走两位老祖之时,施展出封锁空间的手段,免得对方有什么可以穿梭空间的宝物,纠缠上天空岛。 数个呼吸之后,小紫还沉浸在思考中时,孙杨便突然面色一沉,严肃的说道:“小紫,可以准备了!” 小紫当即也是瞳孔爆发出了紫色的光泽,随时处于发动天赋能力的边缘。 孙杨见状也是冲着鉴天喝道:“鉴天前辈,控制天空岛下沉!” 鉴天早在孙杨出现在天空岛时,就已经来到了孙杨的身边,此时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控制着天空岛开始了下沉。 刹那间以天空岛的速度,便直接突破了云层的阻碍,显露在了已经被攻破的霜华城上空。 “两位老祖!还不速速上岛!”孙杨也是凝聚修为在喉咙处,冲着面对六十余位承神期大能围攻,正在苦苦支撑的鬼祖和冥祖喝道。 鬼祖和冥祖闻言,也是一愣,随即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趁着对手们也愣神的功夫,掉转方向,直接朝着天空岛上飞去。 眼看两位老祖越来越近,孙杨便再次吩咐道:“鉴天前辈,开启天空岛禁制!随时准备离开此地!” 鉴天也是一一照做了,天空岛外也是瞬间爆发出大量的罡风,如果不是鬼祖和冥祖时间赶得巧,恐怕就要被这罡风搅作一团了,到时候就算不死,恐怕也是重伤了! 不过那些紧追两人不放的大能们,就没有两位老祖那么幸运了,一连三位大能,进阶与罡风搅作一团,其中一名更是瞬间便直接身死了,其余两名也是苦苦支撑,最后一重伤为代价,才侥幸脱离了罡风。 随着两位老祖的登岛,鉴天也是操控着天空岛快速攀升高度,眨眼的功夫,便把那些要追击而来,却惧怕罡风的承神期大能甩在了身后,随即也是以更加惊人的速度,消失在一众大能的视野内。 黑龙王和兽神以及魔主,看到天空岛接走两祖,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不见,也是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这天空岛怎么会突然接走这两个老不死的!”黑龙王咆哮着,他不知道天空岛已经是孙杨的东西了。 而兽神和魔主却是知道,但是他们却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的看着天空岛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 “罢了!只要他们两个老家伙要守卫人族,就势必会现身的,到时候在杀了他们也来的及!让小的们打扫一下战场,我们准备一下,继续侵略其他城市了!”黑龙王也是摇了摇头,随即冲着身下的兽潮发号施令道。 不多时,战场被打扫一空,兽潮再次集结完毕,虽然在人类一方的负隅顽抗之下,兽潮已经锐减到了八百万的数量,可仍旧是一股恐怖的威势,随即也是浩浩荡荡的再次开始了远征,朝着下一座人类城邑冲去,三位领袖也随着兽潮,一同出发,前往下一座城邑。 待到兽潮完全消失在霜华城后,留下的只有满目疮痍,以及遍地的尸山血海,无数的人族修士或是普通人,被阴兽撕咬的残破的身躯,七扭八歪的堆在一起,流出的鲜血汇聚在一起,几乎将整个霜华城的大地,染成了褐色,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笼罩着霜华城方圆十里,怕是短时间之内,不会散去了。 ()阴灵经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上一世妖族是一重轮回,这一世人族同样也是一重!无论我这一世的人生轨迹如何,无论我怎么选择,我永远都逃不掉父母双亡,妻子与我共同赴死的结局!”孙杨内心在咆哮着,接连两次,在两世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就算孙杨再笨,也知道自己陷入了轮回之中了。 “该死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魔神迷宫第三层的考验吗?可是这也太逼真了,我现在还能回忆起当初父母对我的温柔,妻子对我的爱,以及最后赴死时内心的痛苦!”孙杨都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而且孙杨也终于明白了,当初他感觉到的不协调感,究竟是什么。 那是身处幻境的感觉! 只不过这幻境,实在是太逼真了,逼真到孙杨如果没有经历过两次轮回,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要怎么才能通过这第三层的考验,难道我要一直这么轮回下去吗!”孙杨发出了不甘心的咆哮,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即便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于幻境之中,可是怎么离开这幻境,孙杨却是一点头绪没有。 “难道那些没有活着离开魔神迷宫第三层的人,都和我一样被困在了这无尽的环境中吗?”孙杨无奈了,只能不断的询问着自己,想要从心底得到答案。 几个月后,孙杨再次出生了,这一次他轮回到的,仍旧是一对人族夫妇家里,不过这一对人族夫妇,不是凡人,而是修士,所以在孙杨懂事后,便教导起孙杨修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孙杨一天天长大,踏入了灵脉期,后又凝聚了元婴,迈入了元婴期,又通过多年的苦修,成功化神,最后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悟道,达到了大乘期。 在这期间,一切都与孙杨所想的一样,在他化神期的时候,父母双双遇害,这导致了孙杨想要尝试,尝试着改变自己的命运,挣脱这无尽的轮回,所以,孙杨没有去找道侣。 可是轮回终究还是自己找上了门,在孙杨独自静修,罕无人际的小岛上,这一日一位清冷貌美的女修,闯了进来,这女修的容貌,与孙杨前两世的妻子颇为相似,尤其是气质更是一模一样。 孙杨自然心里清楚,对方就是自己这一世的道侣,可是孙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爱上对方,也不让对方爱上自己,每次与对方对话时,都是非斥既骂,可即便如此,这女修也不生气,默默的静候在孙杨的身旁,与孙杨一同静修着。 不过,也正如孙杨所想的一样,一切该来的都会来的,在两人共同静修数千载之后,一位远超他们修为的大能,看上了此岛,想要出手抢夺,可即便孙杨百般忍让,对方就是要对孙杨和清冷女子下杀手。 最后的结果也如轮回所刻画的一样,孙杨和清冷女子双双殒命,直到死亡来临的时候,孙杨才发现,即便他自己克制着不去爱上对方,可在死亡面前,依旧看清了自己的本心,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对方。 而那清冷女子自然也是一样。 在孙杨不断的咒骂中,第四世轮回开始了!又是那已经经历过三次的熟悉感觉,不能动弹属于未出世的婴孩感觉。 “该死的,这轮回究竟要持续多少次!”孙杨越发的暴躁起来,可是却无济于事,只能任凭这一世开始了轮回。 这一世,与地球相差不多,可显然这里并不是地球,而是亿万小世界中的一个,这个世界内的主人们,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其他世界的存在,整个世界内最强的人,也不过是一位修神期的强者。 不幸的是,孙杨这一世,并没有修行的天赋,不过却同样有着爱护他的父母。 在孙杨轮回开始的第十六年,他这一世的父母,果然也发生了意外离他而去了,即便孙杨已经习惯了,可是在十六年的相处中,仍旧与这一世的父母产生了极深的感情,这就导致父母离世时,孙杨的心还是狠狠的抽痛了起来。 那一直让孙杨有种熟悉感觉的清冷女子,也同样出现在了这一世,仍旧与孙杨结成了夫妇,两人也很是恩爱,不过结局仍旧没有逃脱命运,在两人共同生活的第十七年,一场意外夺走了两人的生命。 当孙杨失去意识时,也只是露出了解脱的笑容,因为他明白,下一世轮回即将开始了。 第五世,孙杨又成为了妖族的一员,那一直与他相伴的清冷女子,仍旧默默的陪伴在孙杨的身边。 第六世,孙杨成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异族,虽然样貌看起来很是骇人,但是父母对他的感情,却是与前几世完全相同,那清冷女子也同样是异族,不过就算样貌变从丑陋,孙杨也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第七世,第八世,第九世...第九十七世,第九十八世,第九十九世。 孙杨已经逐渐有些麻木了,无数次的经历生死离别,无数次的体会痛苦,孙杨的心已经不会在产生波动了。 只有每一世初见父母,以及清冷女子的到来时,才能让孙杨感觉到一丝丝的喜悦。 “第一百世了,我究竟轮回了多久,我只希望...这轮回能快点结束...”孙杨甚至已经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只要可以摆脱这该死的轮回,孙杨甚至可以舍弃生命。 但是孙杨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依旧不断轮回着。 一百次,两百次,三百次,一千次,数千次! 轮回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让孙杨已经彻底麻木了,每一次轮回断则数十年,长则数万年,孙杨究竟在轮回中渡过了多久,他自己都已经记不住了。 本来就刚刚踏入修神期,没有转化多久的神魂,在经历了这么多次轮回后,也是有些不堪重负,出现了丝丝裂痕。 不过,孙杨就算明白这些,也知道恐怕神魂碎裂的时候,就是自己陨落的时候,可就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甚至心中还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孙杨的识海内,看着逐渐布满孙杨神魂的裂痕,血衣和鉴天都是急的手忙脚乱,自从孙杨晕倒之后,他们已经无法与孙杨取得联系了,孙杨的神魂就仿佛坠入了无尽梦魇一般,渐渐的沉沦了下去。

              蓝发银尊疯狂反击,彼此各有所长,各有顾虑,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形成了僵持不下的格局。与此同时,斐云、花影迎战刀皇冷云,其战况之激烈,也是令人心惊。作为敌人,双方之间都很陌生。刀皇冷云生性冷漠,不喜言语。即便是对敌之际,也多是用眼观察,很少开口询问。反倒是斐云较为开朗,一见面便发话道:“报名受死。”这话颇具挑衅,令人不悦。然斐云乃有意为之,旨在激怒敌人。刀皇冷云看着斐云,轻哼道:“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没那个本事。”斐云反驳道:“我若没几分自信,岂敢前来找你?”刀皇冷云道:“找上我你会后悔。”斐云道:“那可不见得,说不定后悔的人是你。”刀皇冷云喝道:“如此何必废话,你有什么手段只管放手施为。”斐云冷笑道:“看你外表冷漠,想不到原来竟是心急之人。既然你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纵身飞起,斐云手中金笛一挥,一缕锐利的笛音破空呼啸,夹着金色的光华,直射刀皇冷云的眉心。漠然一笑,刀皇冷云毫不在意,右臂凌空一挥,一道碧绿的刀芒破空而现,迎上了斐云的金笛。届时,斐云身体一震,被凌空弹回,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花影移身而至,右手轻轻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斐云后退的身体,提醒道:“小心,这是刀皇冷云的幻空刃,收放随心,很难防御。”斐云惊疑道:“幻空刃?什么玩意?”花影沉吟道:“那是一样兵器,据说出自人间,平时就隐藏在他的手臂之中,当他出招之际,幻空刃就能依据他的心意或现或隐,或是发起攻击。”刀皇冷云惊讶的看着花影,质问道:“你是谁?”花影淡然道:“我来自五色天域,我的名字对你而言没有意义。”刀皇冷云哼道:“即便来自五色天域,能知道我兵器秘密的也寥寥无几,你就算不说,也隐瞒不了多少秘密。”花影冷然道:“如此,你何必追问。”刀皇冷云轻哼一声,眼神如冰,冷喝道:“不要得意,我的幻空刃会揭穿你的身份。”话犹在耳,刀皇冷云瞬间逼近,右臂挥舞间,一道碧绿色的刀罡无声而至。见此情形,花影冷然道:“只怕未必。”说话间,花影身体一化万千,眨眼就遍布方圆数百丈,令人无法分辨虚实。同一时刻,斐云在觉察到敌人的偷袭时,也迅速闪避,绕到了刀皇冷云身后,挥手就是一笛。漠然一笑,刀皇冷云反手劈去,透明的幻空刃如幽灵般快捷,一分不差的击中了斐云手中的龙纹金笛。一声脆响,兵器相遇。斐云身体一震,被当即弹飞,嘴角溢出了血迹。刀皇冷云弹身而起,看不出任何表情,人如刀锋般傲立半空,大有天下独尊之势。花影一闪而至,来到斐云身侧,轻声道:“小心,切莫与他硬拼。此人刀法凌厉,锐气惊人,能得刀皇之名绝非侥幸。乃天蜈宫六大宫之中,实力最为惊人的一位。”第三十六章笛声偷袭斐云脸色阴沉,怒视着不远处的敌人,问道:“此人比之五大神将如何?”花影迟疑道:“比天蜈神将自然不如,可比之雪隐狂刀则毫不逊色。”斐云质疑道:“既然这么厉害,他何以没有成为五大神将之一。”花影道:“据我所知,应该与格有很大关系。”刀皇冷云瞪着花影,哼道:“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花影反驳道:“确实不少,比如你当年败在神王手下,被迫为其效力。”刀皇冷云脸色一冷,眼中神光爆射,如野兽般怒视着花影,阴森道:“祸从口出,你这是在找死。”花影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年如何进入五色天域我并不知情。可现在你既然回到人间,何以还要为神王卖命?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人间才是你的故乡,忘了当初你为何要反抗,为何那般拼命?”刀皇冷云身体一震,怒道:“住嘴!我做事情不需要你来指责。”花影哼道:“愤怒是不敢面对的一种表现形式,说明你心虚,你不敢面对这一切。”刀皇冷云气急,吼道:“住口,我杀了你。”飞身而至,刀皇杀气腾腾。花影一把推开斐云,传音道:“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发动偷袭,切忌不要硬拼。”斐云应了一声,与花影拉开距离,一边调息疗伤,一边注视着刀皇冷云的动静。绿光一闪,刀芒临近。冷云的幻空刃诡异无声,令人难以防御。花影身法快捷擅于闪避,且精通空间之术,因而专心躲避,冷云也奈何她不得。然冷云毕竟有刀皇之称,其刀法之凌厉精妙,也对花影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就目前的战况而论,花影是避重就轻,利用自己身法上的优势,牵制住了刀皇冷云。然而这样的比试,花影看似主动,却不惧威胁,因而刀皇冷云虽然奈何不了对方,自身也没什么危险。外围,斐云仔细留意着刀皇冷云的一招一式,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一开始,斐云对于刀皇冷云认识不清,因而有所轻敌,自身受伤不轻。而今,认真观察之后,斐云惊讶的发现,刀皇冷云的刀法十分精妙且霸道,要想轻易偷袭得手,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了解了这一点,斐云开始考虑,若正面进攻,有几层获胜的机会?沉思了片刻,斐云无法断定,但却决定一试,想赌一赌运气。拿定了主意,斐云腾空而起,来到高出敌人十数丈的高空上,开始催动法诀,吹凑金笛。届时,悦耳的笛声传遍天际,如浪花起伏波澜壮阔,给人一种大气凛然的感觉。刀皇冷云听闻笛声,心中颇为警惕,一边紧守心神,一边继续攻击。花影听闻笛声,心中颇感质疑,搞不懂斐云的用意,却又不便询问,只得继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如此,交战犹在继续,可笛声却一直不停,却又并未显露出任何威力。至此,花影更是不解,而刀皇冷云也渐渐平静,放松了警惕,还留意了一下斐云的笛声。仔细聆听,斐云的笛声如浪花迭起,千尺飞花,巨浪成云,颇有豪情万丈之意。刀皇冷云听在耳中,乐在心底,手中招式越发快捷,刀光更为凌厉,大有一吐为快的舒畅感觉。觉察到刀皇冷云的攻势越发凌厉,花影顿时提高警惕,在加速闪避的同时,也悄悄传音询问起了斐云的用心。面对花影的质问,斐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悄悄说了一句稍后自知,便不再多语。闻言,花影稍稍安心,在刀皇冷云霸道而绝妙的攻击下,展开了玄乎其极的叠影分身术。是时,刀皇冷云脸色微变,脱口道:“叠影分身术,这是五色天域不传之秘,你到底是谁?”花影道:“何必多问,知道也非幸事。”冷云哼道:“不用故弄玄虚,我早晚会弄清楚你的来历。”说话间,冷云手中的幻空刃翻飞急射,数以千计的刀芒自动汇聚,形成一座自行运转的刀阵,遍布在冷云的附近。花影对此轻哼一声,加速闪避,其幻化不定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时而破碎,时而汇聚,令人无法辨认。心知叠影分身术神奇,刀皇冷云加大攻势,且受笛声的影响,出招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实力催发至极限,这给花影带来了极为可怕的威胁。对此,斐云完全了解,但他却宛若不觉,继续提升实力,将笛声控制在刀皇冷云所在的狭小区域,进行高强度的灌输,使其完全陶醉。面对冷云越来越可怕的攻击,花影开始感到吃力。她已经竭尽全力,可身外的刀芒越来越密,气流越来越急,已严重影响到她的行动,逼得她耗费大量的修为来抗衡那股压力。如此,花影陷入了困境,快捷的身法出现了呆滞的现象,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与此同时,刀皇冷云在全力施为的情况下,精神显得极为亢奋,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呈现出一种失控的状态。那一刻,刀皇冷云心神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如一盆冷水,当即将其惊醒。仔细分析,刀皇冷云很快就找出了原因,心中又气又急,更为斐云的聪明而感到震惊。原来,斐云的笛声听上去并不稀奇,只觉得鼓舞精神。可实际上这种笛声拥有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中跟着笛声步入一种奇特的境界。以此次为例,斐云就是利用笛声,让刀皇冷云在交战的情况下,综合当时的环境,由冷静变得亢奋,不知不觉中一再提升实力,直至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却还一直持续,而不自知。如此,花影遭受了可怕的攻击。而刀皇冷云则因精神兴奋而无法停止,身体出现了不适,并越来越严重,直至毁灭为止。第三十七章殊死搏斗察觉到这种情形,刀皇冷云自然是急怒攻心,连忙思索对策。目前,刀皇冷云的精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受笛声的影响,一时间很难平静。而刀皇冷云的身体,此刻却因为实力的一再提升而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早晚会有无法承受而毁灭的一刻。要制止这种情况发生,就必须阻止体内实力的继续攀升,让处于亢奋状态的精神得以平静,方能杜绝这一切。然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不易。刀皇冷云此刻已深受笛声影响,要想马上停下,那显然十分困难,且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只是此刻时间紧急,刀皇冷云虽然气愤,却也顾不得许多,先要保住命才是。想清楚了这些,刀皇冷云不敢犹豫,当即封闭六识,强行阻断大脑与外部的联系。如此,笛声瞬间从脑海中消失。刀皇冷云那亢奋的精神也乍然而至,整个人由动转静,瞬间完成,令人匪夷所思。然而有所得必有所失,刀皇冷云虽然强行破除了笛声的控制,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整个人受反噬之力的冲击,当即重伤吐血,经脉受损,从半空坠下。如此,花影的危机立马化解,漫天的光芒也瞬间散去。对此,花影很是惊异,但却行动敏捷,在觉察到刀皇冷云伤重坠落之际,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狠狠的击中冷云的背心,将其一掌震飞,口中发出沉闷的惨叫声。随即,花影人如鬼魅,在冷云落地之前又发动了十三次攻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在冷云身上留下了数十处伤痕。轰然落地,冷云闷哼一声,冰冷的冰雪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感受着全身刺骨的痛。吃力翻身,冷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目光凝视着上方的花影与斐云,嘴角鲜血溢出,隐约带着几分仇恨。俯冲而下,斐云挥舞着金笛,打算趁机夺取刀皇冷云的生命。见此情形,冷云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身体瞬间移出数丈,避开了斐云的一击。站稳身体,冷云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目光凝视着斐云,森道:“很成功的计策,可惜并没有要得了我的命。”斐云哼道:“那只是迟早的问题。”冷云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已经没有机会。”一闪而至,快若鬼魅。冷云挥手间寒光如电,一缕弧形的刀光斜射而来,劈在斐云的左胁位置。闷哼一声,斐云被当即震飞,身上衣衫尽碎,露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冷云一击得手,迅速展开追击,密集的刀芒旋转呼啸,夹着刺耳的音波,如厉鬼咆哮,笼罩在斐云身侧。花影见状闪身拦截,双手挥舞间暗光流动,凝聚出一道道光刃,迎上了刀皇冷云的攻击。由于花影的介入,冷云被迫停止了追击,目光停留在花影身上,语气阴冷的道:“你不但擅长叠影分身术,还精通暗影流光斩,这二者皆是五色天域罕见之学,你的来历已越来越明显。”花影冷然道:“这两门绝技在五色天域而言,算不上厉害也非秘传,我要想学并不困难。”冷云道:“你既一心隐瞒,我也无心多问。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看谁能活着离开。”缓步逼近,刀皇冷云右手高举,透明的幻空刃寒光如玉,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花影双眼微眯,高度警惕,周身暗光流动,透露出几分神秘。数丈外,斐云脸色苍白,满怀仇恨。对于数次伤在冷云手中之事,他感到十分生气。留意了一下自身的伤势,斐云发现内伤严重外伤不轻,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轻叹一声,斐云收起失意,闪身来到花影身边,沉声道:“不用怕,他伤势严重,此刻不过是在硬撑。”花影道:“困兽犹斗,当心他临死反扑,我们要格外小心。”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你不必担心。现在由我主攻,你一旁协助便是。”花影不语,微微点头,朝一旁退去。刀皇冷云脸色沉,对于斐云的用意完全了解,心中颇为警惕。在冷云而言,斐云根本不具威胁,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还是花影。况且,眼下冷云伤势严峻,虽然不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实力的发挥。然而形势不由人,冷云即便知道敌人的目的,却也不得不面对。相距数丈,四目相对。刀皇冷云与斐云之间气氛紧张,弥漫着一层浓浓的杀气。轻哼一声,刀皇冷云挑衅道:“小子,你不是要主动攻击吗,怎么愣在那里发呆啊?”斐云眼神微动,反驳道:“进攻有很多种方式,我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让我的同伴趁机偷袭。”直言不讳,斐云有意反击。刀皇冷云漠然道:“时间决定成败,你不抓紧就会错失。”斐云道:“是吗,那我就不客气。”语毕,斐云一闪而至,手中金笛竖劈而下,直取刀皇冷云的头顶。不屑一笑,刀皇冷云挥手拦截,讥讽道:“这就是你的攻击方式?”说话之际,幻空刃与金笛撞在一起,当即将金笛弹飞。“不错,这就是我的攻击方式。”借力回旋,斐云在金笛脱手之际,整个人凌空盘坐,双手扣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法诀。届时,龙纹金笛光华大盛,在飞出数十丈后,自发的回到斐云的头顶上方,一边旋转一边闪烁着金光,并逐渐转变色彩,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见此情形,刀皇冷云微感震惊,提高了警惕,手中幻空刃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刀芒纵横飞射,在身外凝聚成一道碧绿色的光界,展开了防御。怒视着冷云,斐云脸色阴冷,在准备就绪后,爆喝道:“一反云天,鬼魅不见。”第三十八章两败俱伤随着声音的传开,悬浮半空的金笛猛然一颤,三尺大小的笛身突然暴涨十倍,周身金光如日,夹着至圣之气飞射而来,撞在了冷云身外的防御光界之上。强光一闪,巨雷震天。体型巨大的龙纹金笛夹万钧之力,瞬间就撞破了冷云的防御光界,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冷云弹开。闷哼一声,冷云脸色苍白,人在后退之际怒视着斐云,眼底流露出惊讶之色。这时,冷云后退的身体猛然一顿,随即咆哮怒吼,整个人朝前冲出,被趁机偷袭的花影一掌击飞。脸色狰狞,刀皇冷云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与随意,神情显得极为暴躁,身体于前冲之际凌空一转,避开了斐云所在的方位。残酷一笑,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语气森的道:“二逆苍穹,仙佛下凡。”金笛一转,奇光璀璨,数不尽的光芒层层汇聚,形成一个鲜丽夺目光界,笼罩在冷云身外,并迅速缩小。右臂一挥,刀光映彩。幻空刃竖劈而下,碧绿色的刀罡撞击在光界之上,当即产生爆炸。届时,龙纹金笛所形成的结界猛然撑开,可到达一定程度后又反弹缩小,汇聚金笛之力与冷云刀罡之威,全部作用于冷云身上。如此,爆炸在密闭的结界中扩散挤压,一举重创冷云,差一点将他肉身毁坏。由于结界完全密闭,且不停缩小。爆炸所产生的威力持续增长,直接将冷云逼上了绝境。面对这种情况,冷云十分焦躁,在仓促之间想不出好的对策,又一次挥刀猛劈,集毕生之力发出了最后的反击。届时,一道碧绿色的刀罡破空呼啸,如闪电来袭,瞬间击中龙纹金笛所凝聚成的结界,双方交汇一点,在瞬间停顿之后,刀罡便击破了结界,将持续攀升的力量引爆。闷哼一声,斐云受气机牵引,被当即震落,口中鲜血飞溅。同时,龙纹金笛失去了斐云的掌控后,也恢复了原样,随着斐云一起落下。爆炸中央,冷云拼命一击化解了危难,可由此而产生的爆炸之力,再一次将冷云笼罩。惨叫一声,冷云受爆炸之力侵蚀,周身经脉大乱,气血不畅,整个人如落叶飞出,带着满心的不甘,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冰面上。微光一闪,花影来到斐云身旁,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住了他坠落的身体,轻声问道:“你怎么样?”虚弱一笑,斐云道:“估计得修养一段时间,敌人情况怎么样?”花影看了看冷云的情况,应道:“比你更狼狈。”斐云听了心情稍好,苦涩道:“他就交给你了。”花影微微点头,将斐云带到地面放好,随即一闪而至,来到冷云身旁。此刻,冷云情况糟糕,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嘴角鲜血狂涌,虽然死不了,但却已经无力反抗。花影迟疑了一下,出手制止了冷云,提着他回到斐云身旁,一边留意场中交战的情况,一边保护斐云的安全。至此,七组交战已有两组结束,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两员大将,这让天蜈神将绝欲很是生气,但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担心与焦躁。赵玉清留意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见他并未十分在意,心中颇感惊讶,难道天蜈神将就一点也不担心?还是他胸有成竹,有必胜的把握或是绝招?带着种种疑惑,赵玉清开始仔细思考,并留意场中的情况。且说斐云、花影激战刀皇冷云之际,舞蝶、林依雪与白鹤仙子之间情况颇为奇妙。一开始,林依雪首先发话,问道:“听说你来冰原之前,曾见过我天麟师兄,可有此事?”白鹤仙子看着林依雪,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轻吟道:“你的天麟师兄,叫得很亲热啊,你是不是很想念他啊?”林依雪脸色一红,反驳道:“是又怎样,你管得着吗?”白鹤仙子笑道:“脸都红了,看来你对你天麟师兄很在意啊,怎么没有跟他一起走,是不是他不要你,你一个人在那里单相思啊?”林依雪闻言色变,喝道:“住嘴,天麟师兄待我可好了,你休要在那里瞎猜。”白鹤仙子笑道:“既然是瞎猜,你何必着急。”林依雪气急,原本聪明伶俐的她,而今却被白鹤仙子所讥笑,其因都是为了天麟。舞蝶较为冷静,提醒道:“不要动怒,她是故意想激怒你。”林依雪闻言顿时清醒,妙目含恨的瞪着白鹤仙子,哼道:“想激怒我,然后攻其不备,你还真够狠。”白鹤仙子耸耸双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漠然道:“既是敌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林依雪冷哼道:“别得意,等我拿下你之后,再询问有关天麟师兄的事情。”白鹤仙子反驳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林依雪娇哼一声,与舞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龙而上,娇喝道:“休狂,看招。”玉臂挥舞,长剑呼啸,密集的剑芒从天而降,如瀑布流水,耀眼生光。第三十九章挑战自我舞蝶飞身前往,玉手飘摇,人如落叶随风,轻柔中透着几分刚毅,飘逸中流露出几分妖娆。白鹤仙子保持着微笑,身体瞬间后移数丈,避开了林依雪的剑芒后,双臂朝前挥出,两股旋风呼啸而至,事先没有任何征兆。舞蝶弹射而起,快若流光,避开了白鹤仙子的一击,悬浮在半空之上。林依雪翻身急追,剑招精妙,连绵不断的剑芒一波接着一波,魂不散。白鹤仙子得意一笑,身体凌空一转,四周气流汇聚,眨眼就形成一个漩涡,其旋转之力瞬间撕碎了林依雪的攻势,并将其弹开。翻身而退,林依雪顺势来到舞蝶身旁,低声道:“敌人擅长御风之术,我有应对之策。”舞蝶道:“莫心急,这才刚开始。”林依雪明白舞蝶之意,点头道:“行,我们继续。”翻身而至,长剑翻飞,赤红的剑芒交错纵横,形成一张剑网,朝着白鹤仙子飞去。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右臂一挥,一股淡青色的风柱应声而现,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届时,剑网与风柱相遇,二者势均力敌,稍稍僵持了一下便轰然爆炸,化为了一股狂风,眨眼散去。同一时刻,舞蝶发起偷袭,身法快捷飘逸,瞬间就出现在白鹤仙子身前,右手一掌挥出,掌力含而不露,令人不易察觉。白鹤仙子眼神一冷,左手立掌如刀顺势推出,正好迎上了舞蝶的一掌,双方来了一个硬碰硬。掌力接实,舞蝶与白鹤仙子双双一震,各自轻哼一声,朝后飞去。林依雪见此时机,挥剑追击,破空呼啸的剑芒如影随形,锁定了白鹤仙子的踪迹。觉察到危险,白鹤仙子一闪而逝,身体在刹那间变小,如一粒尘埃,自剑芒缝隙之处射出,避开了这一击。轻咦一声,林依雪猛然转身,看着后方出现的敌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舞蝶位于白鹤仙子右侧,二人相距数丈,彼此留意,无声中透着几分杀气。调整了一下心情,白鹤仙子扫了一眼四周其余几组交战的情形,沉声道:“我们之间的一战,其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舞蝶道:“输赢生死,非你我所能决定。”林依雪道:“你若后悔,现在便可束手就擒,我们或可绕你不死。”白鹤仙子复杂一笑,哼道:“不要过于自信,今日的一战,其结果或许不尽人意。”舞蝶道:“不管是何结局,我们都得面对。来吧,拿出勇气,就算为了自己。”白鹤仙子心神一震,颔首道:“好一句拿出勇气,为了自己。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就奉陪到底。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仙子的真正实力。”腾身而上,白鹤仙子双手高举,周身青光流动,凝聚成一个防御光界。同时,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汇聚,空气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青云,状似一头青鸾,又似一只白鹤,无形中透出威严之气。见此情形,舞蝶双眼微眯,看了看不远处的林依雪,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应对?”林依雪看着上方的白鹤仙子,冷然道:“先斗一斗她,就当是挑战自己。”舞蝶没有异议,淡然道:“如此,多加小心。”话犹在耳,舞蝶瞬间便来到白鹤仙子身前,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影夹着玄寒之气,所到之处气流凝聚,狂风停息。白鹤仙子轻啸一声,高举的双手一闪而落,玄之又玄的出现在胸前,正好迎上了舞蝶的掌力。双掌接实,舞蝶一闪而退,身体凌空翻转,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白鹤仙子傲然而立,双手交错挥舞,展开防御,并未丝毫退让之心。林依雪轻喝一声,飞身来袭,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凌厉的剑芒铺天盖地,笼罩在白鹤仙子周围。面对林依雪的攻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仅以防御结界应对,把主要精力放在舞蝶身上。就白鹤仙子分析,林依雪的剑芒不过是诱饵,真正具有威胁的是舞蝶的攻击。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可惜白鹤仙子并不知情。针对白鹤仙子的主动防御,舞蝶并不在意。无论自己还是林依雪,只要有一人能吸引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那就算是计划完成。至于结局,舞蝶并不心急,因为自己这一组的交战,并不直接影响大局。鉴于这种原因,舞蝶便放手施为,想借此来锻炼自己。林依雪不知舞蝶心意,见白鹤仙子小视自己,心中颇为生气,不由得加强了攻势。然而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暗含风之属,十分坚韧,有着极好的防御能力。林依雪的剑芒虽然凌厉,可每次劈在结界之上,不是被御到一旁,就是挤压出一些深痕,顷刻间便恢复了原样,根本无法穿透结界。如此,凌空的剑芒毫无威胁,形同虚设。针对这种状况,林依雪转变了策略,趁着白鹤仙子全力应对舞蝶之际,腾空来到敌人左上方,握剑的右手高高举起。那一刻,林依雪凝神聚气,蓄势准备,以凤凰法诀配合凤凰剑诀,施展出至强一击。届时,林依雪周身烈焰喷发,红光汇聚,炽热的火焰层层散开,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只浴火凤凰,照亮了附近的区域。一声轻鸣自凤凰口中响起,夹着威严圣洁之气,在传开的同时飞射而出,直奔林依雪手中之剑。眨眼,红光一闪,凤凰消失。林依雪手中长剑光华璀璨,一道刺目的火焰冲天而上,形成一道百丈光柱,在林依雪的控制下猛然挥落,直逼白鹤仙子所在。其时,白鹤仙子正在与舞蝶交战,双方掌力惊人,互不相让,陷入了胶着状态。在舞蝶而言,她的目的很明显,一是牵制敌人,给林依雪制造机会,二是趁机锻炼自己,把白鹤仙子当成试金石。第四十章迫于无奈在白鹤仙子而言,舞蝶的玄寒之气威胁极大,能瞬间凝固自己的风之力,在属上与自己相克。这样的敌人若不尽早解决,势必成为后患,因此白鹤仙子才会集中精力,打算先收拾舞蝶。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白鹤仙子一心想解决掉舞蝶,却不知危险反而从林依雪那边逼近。当剑柱临头危险来袭,白鹤仙子猛然一震,在觉察到形势不利时,闪避已然不及,只得迅速加强防御,尽最大努力去抗衡林依雪的攻击。红光陨落,巨响如雷。至阳至刚的凤凰剑诀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硬是劈开了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直逼她的头顶。怒吼一声,白鹤仙子扭身闪避,借助防御结界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那可怕的一击。届时,舞蝶已抢先一步退去,避开了爆炸中心。而林依雪一剑挥落之后,手中长剑顺势一转,由竖劈改为横扫,拦腰朝白鹤仙子斩去。一闪而逝,白鹤仙子再次缩小身体,避开了偷袭,出现在数十丈外,脸色铁青。很显然,林依雪那一剑虽然未曾真正劈在白鹤仙子身上,却也让她吃了大亏。“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阴森的看着林依雪,白鹤仙子美丽的脸上泛着阵阵寒意。林依雪傲然一笑,反驳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白鹤仙子怒笑道:“不要得意,刚在的交战只是热身,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话犹在耳,白鹤仙子身上气势暴增,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扩散,如泰山压顶,让人难以呼吸。身体一震,林依雪与舞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脸色沉,各自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白鹤仙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势。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冷然一笑,身体直射天际,在上冲的过程中迅速变身,化为一只巨大的白鹤,挥舞着雪白的翅膀,悬浮在天际。看着上方的敌人,林依雪恨声道:“可恶,竟然用这招,真是卑鄙。”舞蝶较为平静,目光凝视着天空的巨型白鹤,沉声道:“不要气馁,虽然一般的方法奈何不了它,可只要用心,就能想到应对之策。”林依雪哼道:“若有神剑在手,倒也可以与它一拼。眼下我们手无神兵,以这家伙的体型,挥一挥翅膀都能掀翻一座山,要对付它可不太容易。”舞蝶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配合默契,要对付它其实很容易。”林依雪闻言有些惊疑,问道:“你有办法应对?”舞蝶淡淡一笑,轻吟道:“记得天麟曾与四翼神使一战,当时也是这般情形。”林依雪闻言惊呼,笑道:“我明白了,你想借用天麟师兄当日所采用的计策。”舞蝶颔首道:“这还需要你的协助,才有可能完成。”林依雪问道:“你要我怎么协助你?”舞蝶轻吟道:“御风之术,动静随心。”林依雪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便有所领会,笑道:“没问题,防御之事由我负责。”舞蝶笑笑,遥望天际,随即缓缓升起。林依雪并肩而行,表情淡定,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神秘。空中,恢复本体之后的白鹤仙子体型惊人,双翅展开足有数里之遥,井然是一只巨无霸,让人望而生畏。俯视着脚下,白鹤目光扫过交战的情况,发现五色天域一方形势不利,心中颇感惊讶。之前,白鹤仙子专心交战,未曾留意其他人的情况。如今仔细一看,她才惊讶的发现,腾龙谷的高手不仅人数众多,且实力惊人,远

              衣人展开持续性的进攻。第八十九章普济和尚外围,南宫旭日并不加入,反而专注的留意着三人的交战情况,心中颇为疑惑。就南宫旭日分析,灰衣人能从侠医圣心手中偷得六阳三阴九玄果,必然有一定的本事,不然绝对无法盗出此物。可此时此刻,灰衣人所展现的实力却平平无奇,这显然有违事实,岂能不让人疑惑?思索中,场中的交战情况突然有了变故,一直屈居下风的灰衣人突然身影拉长,在那一瞬间速度激增百倍,快得连南宫旭日都不曾看清楚。届时,一声惨叫夹着怒吼,闻声断肠横飞数丈,落地后左手死死的捂住胸口,鲜血已从指缝中流出。癫痴道大声惊呼,如见鬼般一闪而逝,退出了场外,眼神惊怒的看着灰衣人,双唇不住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灰衣人一脸痛楚,似乎在强忍什么,身体瑟瑟颤抖,脸色苍白得几近死灰,嘴角鲜血如注。天空,日正当头,气温炎热。可树林中却寒风瑟瑟,弥漫着一层萧杀之气,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闻声断肠怒视着灰衣人,周身气息急剧波动,恨声道:“想不到你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这个仇我不会就此算了,你给我等着。”纵身而起,闻声断肠不敢逗留,带伤离开了。灰衣人表情落寞,看了南宫旭日一眼,漠然道:“走了一个,你的机会来了。”南宫旭日道:“走一个就会来一个,机会这东西一向很难说。”灰衣人哼道:“看来你比之前谨慎多了,这算不算胆怯呢?”南宫旭日道:“你可以说我光明磊落,没趁你重伤之际出手。”灰衣人冷笑道:“好一个光明磊落,若是待会我伤重欲死,你会不会出手为我疗伤呢?”这话一出,癫痴道怪笑道:“问得好,问得妙,问得让人呱呱叫。”南宫旭日淡然一笑,回答道:“只要你肯交出六阳三阴九玄果,为你疗伤也并无不可。”灰衣人道:“九玄果是侠医圣心之物,我即便要交出,也绝不会交给你的。”南宫旭日扫了一眼四周,淡然道:“这里除了你我,还有两位在稍远处观摩,你觉得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侠医圣心呢?”灰衣人眼神一变,哼道:“我从不妄加猜测,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南宫旭日笑道:“要不要我请他们现身一见,大家当面说清楚。”灰衣人不语,癫痴道却接过话题道:“好啊,我还不曾见过侠医圣心,听说是位绝世美人,若能见上一面,也算是三生有幸。”南宫旭日笑道:“侠医圣心美名天下,可惜据说从来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你如何得知她就一定是位绝世美人呢?”癫痴道怪笑道:“见了不就知道了,你何必问我。”南宫旭日颔首道:“也是啊,见一见就知道了。二位出来吧。”最后一句,南宫旭日是对着天空说的,可出来的人却只有一位,这会是谁呢?日光下,一位身穿金色袈裟,留着长发,手握木剑的青年自远处而来,眨眼就到了场中,落在了距离南宫旭日大约两丈处的位置,朝着在场的三人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阿弥陀佛,贫僧来得冒昧,还望三位施主莫要怪罪。”看着来人,南宫旭日剑眉微皱,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质问道:“你是佛门俗家弟子?”来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相貌颇为英俊,比之南宫旭日稍逊一筹,神情平和而淡定。“佛门广大,并无世俗之分。”南宫旭日笑道:“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戒杀而普度世人,何以你却握剑在手,行走红尘?”来人道:“佛心慈悲,奈何妖孽纵横。贫僧以木剑为器,一来可以防身,二来是想告诉世人,木剑不为杀戮,旨在劝人向善,改过自新。”癫痴道笑道:“好一句劝人向善,改过自新。小和尚你师傅是谁,你又是谁?”青年和尚道:“家师身在佛门,从不提及自己是谁。只是赐我法号普济,传我一柄木剑,让我普度世人。”癫痴道质疑道:“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师傅,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徒弟?”普济道:“知与不知,并无不同,大家面对的是我,并非家师。”灰衣人道:“普济,你既然立志普度世人,那前来此地所为何事?”普济和尚道:“这里杀气弥漫,为了一物而你争我夺,有违佛门慈悲之心。贫僧来此,是想化解三位心中的怨气,避免一场生死。”灰衣人质疑道:“你要如何化解?”普济和尚道:“三位的恩怨起源于六阳三阴九玄果,而此物本是侠医圣心之物,贫僧正好与圣心相识,愿意出面调解,免去这场浩劫。”南宫旭日道:“普济大师准备怎么调解,那九玄果又该归谁?”普济和尚道:“九玄果汇聚阴阳之力,药效神奇,可服食之法十分奇特,因而不具备特定条件,即便获得九玄果也是无济于事。眼下,这位盗物的施主盗取九玄果是为了治病,可你是否知晓服食之法,又能否具备那特定的条件呢?”灰衣人迟疑道:“服食之法我略有耳闻,至于那特定的条件,目前暂时还不具备,可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普济和尚道:“若贫僧以条件交换,告之你另外的治病方法,你可愿意原物归还?”灰衣人道:“只要你的方法有用,能够解我危难,我自然愿意归还。”听了灰衣人的话,普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将目光移到南宫旭日身上,问道:“南宫少侠觉得物归原主如何?”南宫旭日淡然微笑,心中却在思考,嘴上应道:“若真能物归原主我自然同意,可我怎知你不会假借侠医圣心之名,骗取九玄果呢?”普济和尚道:“这一点南宫少侠可以放心,届时我会亲自送还侠医圣心之手,少侠可与之随行,亲眼见证。”第九十章卷土重来南宫旭日道:“既是如此,我举双手赞成。”普济含笑点头,表示谢意,随即将目光移到癫痴道身上,问道:“前辈可有异议?”癫痴道笑道:“我老道就是凑热闹,若能圆满解决,我自然是没有异议。”普济和尚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此事就此说定。现在这位施主请先取出九玄果,待贫僧看过之后,我便告知你方法,你若觉得可行,便将九玄果交给贫僧,若然觉得不妥,大可将其收回。”灰衣人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当即从怀中取出一物,呈现在大家的眼里。仔细看,那是一株栽植在盆中的植物,高约三寸,有三片叶子,一颗拇指大小的果实。那植物很是奇异,从根部往上,第一片叶子是红色,第二片叶子是青色,第三片叶子青红相间,再上面便是那果实,同样青红相间。灰衣人刚拿出之时,植物显得有些无精打彩,可经过日光照射了片刻之后,那植物顿时容光焕发,展现出勃勃生机,枝叶、果实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癫痴道感叹道:“真不愧是天下罕见的异物,确实非同凡响。”普济和尚道:“此物极具灵性,非心地善良之人无法培育。若是心怀邪恶之人强行占据,它便会自行枯萎。观此情况,你还算善良之辈,贫僧这便告之你治病之法。”灰衣人闻言一震,心情有些复杂,耳中却传来普济和尚的声音。“你的伤势很复杂,有两种治疗之法。第一,前往鬼域找寻幽灵鬼王,他有办法治愈。第二,找到七界之神陆云,或是他的传人。目前,陆云的徒弟海梦瑶已现身人间,你只要找到她,便有机会。”灰衣人闻言皱眉,眼神怪异的看着普济和尚,似乎想看透他的心思。普济和尚坦然面对,眼神真挚而淡定,静静的接受灰衣人的凝视。片刻,灰衣人收回目光,缓步上前将九玄果交到普济和尚手里,沉声道:“原物奉还,此后你若遗失,与我无关。”普济和尚正色道:“贫僧从不妄言,施主但可放心。”收手退后,灰衣人看着九玄果似有不舍,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转身道:“谢谢你,以后我若伤势痊愈,必会偿还你这份恩情,现在我就先告……”辞字还未说出,一股旋风突然袭来,打断了灰衣人的话。届时,普济和尚微微皱眉,轻念了一声佛法,身外便出现了一道佛光结界。南宫旭日、灰衣人与癫痴道各自展开防御,旋风未曾对其造成威胁。青光一闪,人影汇聚,三男三女凭空而现,出现在树林里。六人中,那三女正是此前来过此地的三条巨蛇所化,而三位男子却魁梧彪悍,体型高大,身穿金黄色衣着,眼神凌厉而霸道,隐隐有种王者之威。六人到场,目光一致落在普济和尚手中的九玄果上,无不流露出贪婪之色,显然他们都知道这是罕见的好东西。觉察到此事,普济和尚当即皱眉,将九玄果放入怀中,开口问道:“六位身上妖气极重,不知来此何地?”三位男子中,体型最为高大魁梧的一人上前一步,声似巨雷的道:“我们来自黑狱森林,分属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我是猛虎部落的族长天虎,那位是青蛇部落的族长蛇姬。”南宫旭日看了看蛇姬,发现她就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青衣女子,心中顿时冷笑,有种轻蔑之心。普济和尚看了看六人,问道:“不知黑狱森林位于何处?”蛇姬接过话道:“黑狱森林位于数千年前的极北之地,大致是目前冰原所在的位置。”普济和尚惊疑道:“如此说来,你们便是从冰原而来,属于传言中的上古族类?”蛇姬媚笑道:“你听说过我们的来历?”普济和尚道:“贫僧略有耳闻,但知之不详。如今,你们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蛇姬笑道:“本来是想吃掉你们,不过现在我们改变了主意,只要你交出怀中之物,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普济和尚不语,扭头看了南宫旭日、癫痴道、灰衣人一眼,眼中透露出询问之意。南宫旭日轻哼一声,对蛇姬道:“前车可鉴,你可不要忘了刚才的教训。”蛇姬哼道:“此一时彼一时,刚才任你猖狂,如今可由不得你放肆。”南宫旭日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何妨再试。”蛇姬怒视着南宫旭日,低声与天虎说了两句,随即便发起了攻击。这一回,青蛇部落联合猛虎部落,共计六位高手,一出手就卓显出它们的智慧。首先,两位青蛇部落的女子选择了灰衣人与癫痴道,一对一的交战。其次,两位猛虎部落的高手联手围攻普济和尚,旨在抢夺九玄果。剩下天虎与蛇姬联手攻击南宫旭日,显然是对他有所顾忌,选择了强强联手的攻击方式。如此一来,南宫旭日处境不利,虽然剑法凌厉,可面对两人围攻,显然很是吃力。普济和尚以一敌二,由于敌人凶猛过人,情况十分狼狈,被逼得连连躲闪,大有无力还击之势。灰衣人与癫痴道的情况大致相近,基本保持平手,一边应战一边了解敌人的实力。混战一起,人影分离,四组交战很快便拉开了距离,拉大了范围。这时,在距离交战中心大约五里之外的一处半空中,一个雪白的身影悬空而立,身外有一团微不可见的云气,正好掩藏了它的身体。注视着树林里的交战,雪白身影有些担心,既想现身协助,又多少有些犹豫。如此,时间在犹豫中过去。当雪白身影拿定主意,决定现身协助普济和尚、南宫旭日等人时,一股奇异的气息由远而近,引起了雪白身影的注意。回头,雪白身影朝北面看去,只见两束白光破空疾驰,不带任何声音,眨眼就到了附近。第九十一章侠医圣心光芒一闪,人影逼近,两道白影如风而至,丝毫感觉不到疾驰而来的那股冲劲。雪白身影心神一震,对于来人很是惊讶,不由得更加留意。日光下,来人一男一女,皆是一身白衣。其中,那女子头部弥漫着一层奇异的光芒,模糊了她的容貌,让人看不出她的样子。至于那男子,年约二十左右,长的俊美绝伦,左手提着一把长剑,嘴角含着诱人的笑容,充满了无穷的魅力。相距两丈,雪白身影与这一男一女彼此凝视,各自打量着对方。“你们是谁?”带着几分好奇,雪白身影轻声询问,声音清脆悦耳,竟是年轻女子。“我叫天麟,这是我师姐,你又是谁?”原来,这来人正是经历了通天河一役的海梦瑶与天麟。此刻,天麟正注视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发现她脸上带着一层白纱,若隐若现的遮挡着自己的容貌。不过让天麟惊讶的是,当他凝视着眼前女子的脸庞时,那张隐藏在白纱之后的容貌竟然逐渐清晰,毫无阻碍的展现在他的眼底。那一刻,天麟很是惊异,不止惊讶于此,更为眼前那女子的美貌所震惊。那是一张鹅蛋型的脸庞,五官极为精致,眼神明亮而充满神采,嘴角挂着一缕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淡雅高贵,圣洁无邪的感觉。雪白女子凝视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神采,隐约含着几分娇羞与期盼之情,似乎被天麟的神采所吸引。这一点,海梦瑶看在眼里,心情颇为怪异,虽然知道天麟极具魅力,可真正见到之时,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介意。“我叫紫寒,住在百草庐,别人一般称呼我圣心。”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优雅之气。天麟闻言略显意外,沉吟道:“紫寒这名字很好,圣心二字却似有所闻,可惜一时想不起。”海梦瑶淡雅道:“侠医圣心,这可是近年来修真界有名之人。”原来这白衣女子便是那六阳三阴九玄果的主人,百草庐的侠医圣心。中天麟闻言顿时忆起,笑道:“我想起来了,曾在冰原听人提及过你的名字,想不到今日就在此巧遇。”白衣女子圣心道:“与二位相比,我可是不入流之辈。”天麟仔细打量了白衣女子一番,发现她不仅容貌绝美,就连身材也是婀娜多姿,身材略比海梦瑶矮了一些,却也是修长动人。就天麟评分,这圣心之美虽不如海梦瑶、玉心,却与新月相差无几,比之牡丹、玫瑰还是毫不逊色,与舞蝶比较那是春兰秋菊。除此之外,天麟还发现圣心的修为很奇特,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出于好奇,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暗中对圣心进行了探测,结果发现圣心的修为十分深厚,至少都在地仙境界之上,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了解了这一点,天麟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谦虚道:“姑娘过谦了。”海梦瑶看着圣心,淡然道:“你年纪不大,修为却极其惊人,令师必是有名之人,不知可否告之?”侠医圣心轻声道:“家师曾特意叮嘱,不许我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海梦瑶闻言也不勉强,看了一眼林中的交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侠医圣心道:“此事说来与我有关……都为那九玄果而战……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天麟看着交战的情况,指着灰衣人问道:“这人是谁,竟跑去盗取你的九玄果?”侠医圣心摇头道:“此人来历不得而知,颇为神秘。”海梦瑶道:“那灰衣人伤势不轻,不知被谁所伤,竟十分古怪。而那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都不简单,两人都隐藏了大部分的实力,此刻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而已。”侠医圣心道:“普济与我相识,他的实力我略有所知,眼下确实有所隐藏,不过主要是因为他心地善良,一心想感化敌人,而不是采用武力手段。至于那南宫旭日,之前曾一剑消灭了敌人,剑术极其惊人,绝非寻常之辈。”天麟道:“这几人的名字我之前都听过,想不到却在这里相遇。至于那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我算是较为了解之人,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生存。”侠医圣心惊疑道:“生存?”天麟颔首道:“是的,生存。在黑狱森林里,为了捕食,随时随地都可以付出生命,那里的环境之恶劣,比之人间胜过百倍。长时间生活在那里,致使那里的部落为了生存不惜一切,早已形成条件反射,而忽略了其他事情。”侠医圣心感触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它们开口闭口都是说到吃。”海梦瑶道:“单纯一点也是好事,只可惜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远古部族,注定无法和谐的融入这个世界,早晚会死在这里。”天麟轻叹道:“姐姐所言甚是,这些部落为了生存不折手段,势必会影响到人间的安危,最终导致众人的讨伐,而步入绝境。”侠医圣心道:“或许这就是它们的命,早已注定。”海梦瑶看着林中的交战情形,笑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战,会是怎样的结局?”天麟沉吟道:“就双方的实力而言,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讨不到什么便宜,最终必然是悻悻而回。”海梦瑶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灰衣人伤势怪异,你可看出什么头绪?”天麟看着灰衣人,暗中发出了灵魄之力,对其进行探测,结果让天麟大感疑惑,俊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沉思了片刻,天麟道:“灰衣人的伤势很古怪,并非被外力所伤,而是体内多了一股诡秘的力量,导致他周身气血不畅。”侠医圣心道:“你这推断与我所想很相像,只不知他体内那股力量从何而来,这一点让人觉得奇怪。”天麟沉吟道:“这一点恐怕只有当面问他才会知道。”第九十二章故人相会侠医圣心淡雅道:“少侠若是感兴趣,不妨事后现身问一问具体情况。”天麟扭头看了海梦瑶一眼,问道:“姐姐觉得呢?”海梦瑶轻笑道:“既然遇上,自然预示着某种征兆。”天麟心思一动,笑道:“如此,我们姑且留下,看看这一战的下场。”拿定主意,天麟与海梦瑶迎风而立,同侠医圣心一起,注视着林中的交战情况。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在一座高入云霄的孤峰顶上,一座古朴的石亭显得格外耀眼。午后,天空艳阳高照,石亭中坐着一对英俊的中年男子,二人衣着一黑一白,正在对弈。挥手落子,黑色男子笑道:“二十年不见,你比当初变多了。”白衣男子淡然笑道:“你不也一样有了很大变化?”黑衣中年男子看着棋局,一边思考一边道:“我的变化是因为局势影响,你的变化却是幸福来到。”白衣中年男子淡淡一笑,轻声道:“幸福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退一步有时候更好。”黑衣男子笑道:“道理人人会讲,可关键时候能否克制住自己,事先谁也不知道。”白衣男子道:“做人与下棋一样,只要你不急功近利,一般是不会输的。”黑衣男子道:“这道理谁不知道,只是有多少人能放得下?”白衣男子问道:“你这二十年来修心养性,现在可放得下?”黑衣男子脸色奇异,沉吟道:“我也不知道,若说完全放下,那似乎还办不到。可比起当年来说,心中的那份争强好胜之心,已平静多了。”白衣男子笑笑,问道:“你今天来此,不会只是为了与我下棋吧?”黑衣男子抬头看了白衣男子一眼,笑问道:“这难道不行吗?”白衣男子笑道:“行,我们今天只管下棋,不提俗事。”黑衣男子笑骂道:“那可不行,我来虽是为了下棋,却也另有要事。”白衣男子皱眉道:“红尘俗世与我远离,我不想再回到俗世中去。”黑衣男子感触道:“只怕有些事情由不得你。”白衣男子脸色微变,沉吟道:“说吧,什么事情?”黑衣男子道:“冰原发生了大事,浩劫已逼近神州大地。此前,我那不肖徒弟偷走了疯魔丧心诀逃至冰原,我派天邪前去缉拿,才获知冰原发生了意外,异界五色天域入侵人间,试图夺取天下。并且,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太玄火龟也破除了封印重现人间。”白衣男子惊疑道:“五色天域?太玄火龟?他们怎么扯到一起去了?”黑衣男子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支援,就连林云枫、陈玉鸾也亲自出马,形势估计不容乐观。”白衣男子道:“既便这样,与我也没有什么关联。这天下有我不多,无我不少。”黑衣男子道:“我来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有所了解,并没有要求你出山。二十年前,你天魔教与我魔神宗曾在那场浩劫中经过了不少灾难,所幸还算平安。而今二十年过去,浩劫再次席卷而来,希望这一次我们也能像当年一样度过危险。”原来,这白衣中年便是当年的天魔教主欧阳云天,黑衣中年则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移目远视,欧阳云天看着日光下的云海,淡然道:“二十年的平静生活,让我忘记了从前。对于红尘的是非,我早已厌倦。”白云天道:“若然有一天苍生蒙难,你真的能置身事外,视而不见?”欧阳云天道:“我或许不能,可毕竟还没有到那一天。眼下,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出面,若然他们都应付不了,你我加入也是无济于事。再者说了,易园与除魔联盟背后还有一个陆云,一旦事情发展到无可收拾的地步,相信陆云自会出面。”白云天道:“说起陆云,我又想起一件事情,据天邪讲,在……”正说着,白云天突然一顿,猛然回头看着远方。那一刻,欧阳云天似乎也有觉察,脱口道:“这是……”微光一闪,人影突现,一个爽朗的声音打算了欧阳云天的话。“无意路过,想不到也能听到有人提及我,真是很意外。”看着突然出现在亭中之人,白云天与欧阳云天脸色惊变,脱口道:“陆云是你!你不是隐居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这?”淡然一笑,陆云道:“我是无意路过,正好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所以过来看看,想不到竟是老朋友见面,真是好生怀念。”白云天惊讶之后,很快便露出了笑颜,看了看陆云身边的叶心仪,笑问道:“二十年不见,身边又多了一位红颜,真是可喜可贺啊。”陆云笑道:“让二位见笑了,你们或许不知道,心仪原本是我师妹,当年我们彼此都不知情,因而闹出了一些误会。”欧阳云天愕然道:“她不是瑶池圣女吗?怎会是你师妹?”陆云解释道:“心仪的师傅与我师父当年关系亲密,却因为被人从中挑拨而产生误会。如今,心仪的师傅已是我师娘,她自然也就成了我师妹。”第九十三章虚无之谜白云天笑道:“只怕现在不仅仅是师妹那么简单吧。”陆云反问道:“你觉得呢?”白云天笑笑不语,表情暧昧。欧阳云天岔开话题道:“听说你隐居多年,怎么突然出现人间,难道也是为了冰原的浩劫?”陆云颔首道:“我这次出来,虽然不是针对此事,不过也有一定的关联。”欧阳云天笑道:“有你出面,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陆云笑道:“这一次的浩劫自会有人出面,你们不必担忧。”白云天道:“听我徒儿说,在冰原上有一个杰出少年名叫天麟,长得与你有些相像,不知道此人与你可有关联?”陆云奇异一笑,回答道:“那便是化解这场浩劫的关键所在。至于天麟的身份,等你见到他时,一切自会明白。”欧阳云天问道:“你这是去哪?”陆云笑道:“我去找人。”白云天质疑道:“找人?找谁啊,竟让你亲自出马?”陆云摇头道:“这个暂且不便告诉你们。”白云天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问道:“天下出了个九虚一脉,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陆云沉吟道:“九虚一脉源于九天虚无界。”白云天惊讶道:“九天虚无界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被你消灭了吗?”陆云道:“当年之事一言难尽,我能告诉你们的便是那九虚尊主并没有死。”欧阳云天皱眉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有麻烦?”陆云笑笑,不以为然的道:“这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更大的麻烦?”白云天笑道:“陆云就是陆云,还是与当年一样,天不怕地不怕。”陆云道:“二十年时间不长,我自然还是当年的模样。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你们继续。”闻言,欧阳云天与白云天双双起身,送别陆云与叶心仪。离开了孤峰,一直未曾开口的叶心仪忍不住问道:“云,你为何要现身与他们相见?”陆云道:“今日相遇并非巧合,你以后就会明白。”叶心仪娇哼道:“你说话总是神神秘秘,老是让人去猜。”陆云笑道:“那不是更有意思吗?”叶心仪不依道:“不嘛,我不要老是去猜,我要你亲口讲出来。”看着撒娇的叶心仪,陆云柔声道:“今日现身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他们,我已经现身人间,二是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揭晓一些当年的隐秘。”叶心仪不解道:“这与我们此来人间并无关系。”陆云笑道:“人不必做每件事都有目的,那样会活得很累。”娇哼一声,叶心仪道:“你巧舌生花,我说不过你。现在我们去哪里?”陆云看着幅员辽阔的大地,笑容奇异的道:“庐山。”叶心仪一愣,问道:“去庐山干什么?”陆云笑道:“自然是找人。”叶心仪惊疑道:“找谁?”陆云道:“不必心急,届时自知。走吧。”语毕,陆云突然加速,带着叶心仪眨眼就消失了人影。天空,日正偏西,气温炎热。树林里,一场人妖之战已僵持多时,战况出现了较为明显的走势。四组交战,十人参与。其中灰衣人与癫痴道在一番交战之后,逐渐了解了敌人的情况,依据各自的特点扬长避短,展开了有针对性的攻击,很快就取得了优势。普济和尚与南宫旭日以一敌二,遭遇相似但情况却迥然不同,这与二人的心性有很大关系。作为出家之人,普济和尚心怀慈悲,虽被迫出手,且连连败退,可他依旧不愿意下杀手,只是尽力防御。南宫旭日自负才情,年少傲气,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冷笑,一把赤红的长剑翻飞转动,硬是抵御住了天虎与蛇姬的攻击。久战不下,天虎显得暴躁无比,口中怒吼一声,其震天的虎啸夺人魂魄,煞是惊人。南宫旭日闻声一震,迅速闪避,口中轻啸一声,整个人凌空一旋,瞬间形成一道扩散的风柱,夹着万千赤红剑芒,如盛开的鲜花朝四周散去。那一刻,天虎与蛇姬见势不妙,双双腾空变身,化为巨虎与长蛇,朝着南宫旭日冲去。日光下,天虎巨大惊人,足有数十丈大小,而青蛇则更是粗长骇人,足有数百丈长,并能腾龙前进,好似神龙化身。第九十四章南宫一剑顺势而上,南宫旭日借着旋转之力拔地而起,避开了天虎与青蛇的第一轮冲击。随即,南宫旭日举剑指天,眼神如冰的凝视着天虎与蛇姬,嘴角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天虎与蛇姬双双回身,口中发出刺耳的咆哮,斗大的眼珠里充满了仇恨,锁定了南宫旭日。漠然不动,南宫旭日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手中的长剑赤红闪亮,伸缩吐纳的剑气极具灵性,有着固定的频率。天虎与蛇姬低吼嘶鸣,像是在挑衅,但却没有马上攻击。南宫旭日保持着举剑朝天的姿势,周身红光流转,隐约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那一刻,交战场中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其余三组交战的双方似乎都感应到了危险,纷纷停止了交战,各自退到一旁,注视着半空中的战局。云端之上,天麟凝视着南宫旭日,自语道:“这人很不简单,如此年轻却有这般惊人的实力。”海梦瑶轻吟道:“南宫一剑与海域的左君宇,人间的黄天齐名。是修真界这二十年来罕见的杰出之辈,不是一般人可比。”侠医圣心道:“南宫旭日颇有侠名,虽然有些自傲,不过近年来却也做了不少斩妖除魔之事,在修真界颇受人尊敬。”天麟注视着南宫旭日手中的长剑,问道:“那把剑可有什么特殊来历?”侠医圣心道:“南宫旭日手中之剑名为赤血,相传是上古神兵,可惜有关此剑的传说极少,因而难辨真伪。”天麟皱眉道:“神兵赤血?这确实首次听闻,有机会得问一问。”侠医圣心好奇问道:“少侠何以对南宫旭日这般感兴趣?”天麟回头看着圣心,浅笑道:“因为我觉得他与我之间会发生一些事情。”侠医圣心愕然道:“直觉?”天麟笑笑,点头不语。这时,对峙中的天虎突然长啸一声,恢复成了人形,怒目凝视着南宫旭日,喝道:“你走吧,今日放你一马。”南宫旭日冷笑道:“这话该是我对你讲,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天虎怒道:“你不要不识好歹。”南宫旭日冷哼道:“你

              ,关心的问道。“师傅我没事!我上次来,雷兽门内没有这么强的力量啊,这次怎么会涌出如此强的力量!”白心羽震惊的说道。“哎!我想你们白家隐藏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但这也是好事,也是坏事!”景风叹息一声说道。“师傅,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心羽不解的问道。“好事是如果你收服了这股白家隐藏力量,对你复仇,重掌白家,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但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你要想真正收服,难度非常大啊!”景风讲解道。“那该怎么办师傅,我该怎么做!”白心羽有些慌张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进去看看虚实再说,放心心羽,一切有师傅!”景风安慰道。“谢谢师傅!”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心中不由得充满了自信。白心羽取下月牙状晶石和景风一起并肩走进了雷兽门,在走过一个长廊后,一个宽阔的广场出现在了景风眼中。景风看到这个广场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块天蓝色的晶石。晶石之下,分布着数百个六芒法阵。六芒法阵内,都盘膝坐在一名高手。虽然景风感觉不出这数百名高手的实力,但景风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历经沧桑以及岁月留下的痕迹。“心羽,这些人就是你们白家隐藏的力量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嗯,要是这些人可以为我所用。白尚天、孤独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想到自己父亲的惨死,亲属的迫害,白心羽冰冷的说道。“那正中央那块天蓝色晶石就是镇压他们的灵心石了。”景风激动的问道。“是的师傅!”白心羽说道。“心羽,能先让师傅使用灵心石查一个地方吗?”景风询问道。“没问题!”白心羽说道。说完,白心羽挤出一滴精血,猛地一弹,弹到了灵心石上。灵心石在融进了白心羽的精血后,收敛了散发的灵光,缓缓落到了地上。“师傅,只要你单手按在灵心石上,把心中想要知道的地方默念出来,灵心石就会把那个地方在你脑中显现出来!”白心羽讲解道。“好的!”听完白心羽的介绍,景风已经知道灵心石怎么使用了。点了点头,几步就走到天蓝色灵心石旁,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单手按在了灵心石上,默念起自己父王的名字,以及想象着自己父王的长相。在默念了十遍后,一道道蓝光在景风脑中闪耀,一座青绿高山显现出来。随着高山的影像不断变化,来到了一个由无数道惊雷汇集的山坳中,而在这无数道惊雷中,出现了数十个身影。看到这数十个身影,景风只觉心中一震,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可就在景象向外移,景风即将知道这无数惊雷扩充的山坳的入口时,脑中的景象突然颤抖起来。一股狂暴的力量拥进了景风脑海中。景风只觉灵魂一颤,“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在探索中醒来。“师傅,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白心羽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心羽,师傅没事!就是灵魂受到了些创伤,恢复一下就没事了!”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灵魂受伤!这不对啊,灵心石怎么会攻击师傅你的灵魂?”白心羽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就在我探知到想要知道的地方时,突然脑中涌进一股狂暴的力量,脑中的景象随之消失。灵魂也受到了攻击!”景风回忆道。“难道师傅你探知的地方,力量超越了灵心石?”白心羽震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再试试看?”景风不死心道。想到即将知道自己父王,家人所在位置,景风决定在使用灵心石,探知一次。“师傅,你一定要小心!”如今白心羽已经知道了景风的脾气,知道景风自己决定的事,绝不容更改,没有劝阻,关心道。“嗯,我知道!”说完,景风再次走到灵心石旁,探知了起来。可是景风在心中默念了数百次,灵心石好像失去了力量,根本没有一点反应。这让景风心中越来越焦急,不断默念着。可就在这时,被灵心石镇压的数百名高手,因为灵心石的异相,全部醒来。一个高宏的声音在景风耳边响起。“小子你是谁,为什么来此!”听到有人给自己说话,景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六芒法阵内数百名高手全部醒来看着自己。看到数百名高手因为灵心石的异相醒来,白心羽站出来,举起手中月牙状的灵石说道:“我乃是如今白家新任主人,我以月灵石命令你们,听命于我!”看到白心羽手中的月灵石,刚刚说话的老者再次说道:“不错,这是月灵石,我们也认可你是白家主人,但是想让我们听命于你,绝不可能!”“为什么,难道你们不尊祖命!”白心羽眉头一皱说道。“什么祖命不祖命,我们又不是你们白家之人,为什么要听你们白家的祖命。我们只认实力,只要你实力超过我们,我们就听命于你!”老者一眼就看出白心羽实力并不是很强,有些不屑的说道。“是吗?只要实力超过你们,你们就听命于我们?”这时,景风走到白心羽身旁,冰冷的说道。“你是何人?你也是白家之人吗?”老者在看到景风第一眼时,突然觉得景风透出了一股超然之气,警惕的问道。“我是心羽的师傅,也算是半个白家人。”景风冷漠的说道。“你的实力确实不凡。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胜得了我,我们就听命于你,供你们驱使!”老者说道。“你可以做的了主吗?”景风问道。“可以,我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可以做的了主!”老者自信的说道。看到雷心界也以实力为尊,景风放下心来!因为景风还是有自信可以胜过老者的。虽然老者表现出的实力非常强。“那我可以问你一下,你到底到了何等境界?”白心羽问道。“七级天雷皇的顶峰!”老者超然的说道。“七级天雷皇的顶峰!这怎么可能?”白心羽惊呼道。“老夫千万年前就渡过神劫达到七级天雷皇的境界,要不是这颗星球能量太低,老夫早就达到八级天雷神的境界!”老者透出了一丝无奈说道。“师傅,你千万不要和他比试,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离开此地,在想别的办法吧!”在听到老者的实力,白心羽心中一颤,害怕景风出现意外,劝阻景风道。而景风在听到老者已经渡过神界时,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雷心界之人渡过神劫不飞升,但在看到老者眼中不屑时,好胜之心涌了上来,豪气的说道:“心羽你放心,没有比过,你怎么知道师傅一定会输!”听到景风豪气的话语,老者眼中的不屑消失了,赞赏的说道:“好,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有资格和我交手!”“心羽,你把他放出来吧。”景风命令道。“是师傅!”看到景风坚定的神情,白心羽只能遵命,放出了被缚束的老者。第230章收服隐藏力量“八千万年了,我雷战绝终于出来了!”身上衣服已经破碎不堪的老者走出六芒法阵,感慨道。看到自己衣服破碎散落一滴,雷战绝身上雷光一闪,一件黑色长袍出现在身上,长满皱纹的脸也变得年轻起来,就连灰白凌乱的长发都变成了乌黑色。“小子,看在你们把我放出来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离开还来得及,不然死了可别怪我!”雷战绝散发出强大的金属性灵气,霸气的说道。感受到雷战绝散发的强大气息,景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话既已说,我绝不退缩。我们出去比试,省的破坏这里的建筑!”“哈哈!好,老夫还真怕你会逃走。老夫已经几千万年没有动手了,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雷战绝大笑一声道。“那好,我们出去吧!”说完,景风身形一动,首先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白家秘境中。看到景风超人的速度,雷战绝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大笑了一声道:“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说完,化作一道雷光紧追景风而去。看到景风和七级天雷皇雷战绝相继离开白家秘境,白心羽知道自己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也跟着二人来到了白家秘境外。蔚蓝的大海上空。景风和雷战绝静静的漂浮在空中,谁都没有抢先出手,而是散发出强大气息对抗起来,一声声爆裂声在空中响起。虽然景风自身的实力不如雷战绝,但景风的灵魂境界远超雷战绝,再加上玄沌之力的振幅作用,景风知道自己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小子,没想到你的灵魂境界竟然也达到神人境界,而且比我还高,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只凭灵魂之力,是战胜不了我的。战斗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看到灵魂之力根本奈何不了景风,反而落了下风,雷战绝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漆黑的雷光攻向了景风。看到雷战绝攻来,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把黑色金灵布满全身,双手齐动,劈出了数百道掌心雷,迎向了雷战绝。“轰轰轰”看到景风劈出的数百道掌心雷,急速攻来的雷战绝并未躲避,任由掌心雷轰到身上,没有减缓一丝速度,攻向了景风。看到自己劈出的数百掌心雷没有伤害一分雷战绝,景风不由心中一惊,佩服起雷战绝的超强修为。但是不容景风做过多思考,雷战绝化作的雷光已经袭到了胸口,眼看景风就要被雷战绝一招击败。海面上的白心羽看到景风遇险,惊呼了起来。可这时,景风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五,向五个方向躲避而去。“砰砰砰砰”景风身形所化的四个幻影都被雷战绝挥出的漆黑雷光劈散,而景风的本体,却出现在了雷战绝的身后。看到景风竟然可以躲避开自己的攻击,雷战绝转过身来,赞赏道:“小子,看来你实力确实不俗,那老夫就动用全力对付你了!”“那我也不会藏拙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哈哈!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听到景风所说,雷战绝大笑一声道。“那老夫就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说完,雷战绝身形突然模糊起来,整个天空也变得暗了下来。无数道狂雷犹如一条条电龙闪烁在空中,锁定了一脸毅然的景风。感受到巨大的空间压力,此时无数的念头在景风脑海中划过,该不该用木魂,该不该吸收天炎珠的力量,该不该使用虚独境。不过这一个个念头最后都被景风否决了,景风决定什么都不用,只靠自身,战胜雷战绝。景风再次把玄沌之力运转一周,把体内的黑色金灵全都祭出了体外,想利用黑色金灵吸收一部分雷战绝发出的狂雷,减轻雷战绝的攻击。“轰”的一声石破天惊,无数道狂雷汇集成一道漆黑雷柱,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直接在空中轰到了海中,整片蔚蓝的海洋受到狂雷散发的力量,翻滚了起来,海面上的白心羽不得不穿上重雷甲,抵御狂雷的余威。被砸入海底的景风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力量钻入体内,不断撕裂的自己的经脉、肉体。但景风的肉体和经脉经过三颗灵珠的淬炼,早已今非昔比,虽然肉体和经脉被轰开了一道道裂痕,但很快被体内的黑色木灵修复了。但漆黑雷柱的攻击源源不断。景风只能强忍剧痛,把身体表面的黑色金灵移到漆黑雷柱和自己身体接触的地方,吸收着漆黑雷柱的力量。“师傅!”被狂雷余威震翻的白心羽看到漆黑雷柱仍不断攻击景风,白心羽心中一颤,一行泪水流了出来,悲痛的大喊道。“小子,你不要喊了,你师父不可能破开我的天雷柱,只有死路一条。我看你资质不错,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可能考虑帮助你!”雷战绝的身影出现在白心羽面前说道。“我就是死也不拜你这个恶魔为师,我要杀了你为我师父报仇!”看到雷战绝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心羽瞪着血红的双眼,就准备不计后果,为景风报仇。可这时,一声龙吟在海底响起,一条黑色狂龙穿过漆黑雷柱,逆势钻出来海面。黑色狂龙钻出海面的一瞬间,瞬间振幅了六倍力量,“轰”的一声,把漆黑雷柱震碎了。“这不可能!”看到自己最强攻击天雷柱竟然被破,雷战绝露出了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惊呼道。而这时白心羽看到漆黑雷柱已经消失,一个身影钻出了海面,“唰”的一声飞了过去。“师傅,你没事吧!”白心羽挂着泪水,关心的问道。“心羽,你放心,你师父是不会被任何人打到的。你先站一边,看师傅怎么战胜他!”景风看到白心羽流出的泪水,心中十分感动。“是师傅!”看到景风没有事,白心羽放下心来,退到了百米远的距离外。“雷战绝,现在轮到我进攻了!”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说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雷战绝不由得心中一颤。“呼”景风把吸收了大量雷属性灵力,微微变成虚幻之色的金灵在体内招了出来,汇集成了一个暴烈的雷光团。看到景风汇集的雷光团竟然透出了一丝虚幻之色,雷战绝知道景风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能硬接,只能闪躲,紧紧盯着景风汇集的雷光团,时刻准备躲避。可就在这时,雷战绝突然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流速缓慢了起来,刚一分神,景风的身形突然缓慢的移动起来,可是景风刚一移动时,“咻”的一下就来到了雷战绝的面前。毁天灭地的雷光团重重的轰到了被景风利用超强的灵魂之力缚束住的雷战绝的胸口。雷战绝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崩裂,摔到了万米外的一座小岛之上,没有了一丝反抗的能力。“嗖”的一声,景风飞到了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雷战绝面前,说道:“谁说比斗灵魂境界不重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比斗不光只靠自身实力!”雷战绝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看着一脸霸气的景风道:“你赢了,我雷战绝愿赌服输,以后就追随你左右,供你差遣!”“不,你所追随的人是他并非我!”景风指了指赶过来的白心羽说道。“是!”雷战绝服输道。“好了,你好好疗伤吧,等你伤势痊愈后,你帮我们把其余之人一起收服了,然后我们去白家,帮心羽夺回应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景风命令道。“是!我知道了!”说完,雷战绝在地上坐了起来,疗起伤来。十五天后,雷战绝恢复了受到的重伤,跟随景风和白心羽再次来到了白家秘境中。“主人,你把他们都放出来吧,我帮你把他们都收服了!”雷战绝说道。“雷战绝,你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收服吗?”景风不放心道。“景风你请放心,虽然我和他们几千万年没有联系,但我和他们大部分人有上千万年的交情。我会帮主人把他们收服的!”雷战绝自信的说道。雷战绝在败给景风时,就被景风实力所憾。一开始雷战绝一直称呼景风前辈,但景风看到雷战绝存在这个世上比自己长远的久,所以让雷战绝称呼自己名字。“那好,那我就把他们全都放出来!”白心羽看到景风点头同意了,在灵心石中滴入了一滴自己的精血,默念了几道法咒,把数百名被缚束的高手放了出来。数百名高手看到自己被放了出来,一个个都欢欣雀跃,疯狂的舒展着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雷元力。数百股强大的雷元力汇集在一起,把整个白家秘境震得轰轰直响。这时雷战绝散发出一股霸气发话道:“好了大家,把各自的雷元力全都收敛起来吧!我给大家说一件事,这个人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要听命于他,如果谁敢不从,我定当场把他斩杀!”“雷皇!为什么让我名听命于他,他只是一名四级天雷帅啊!”一个和雷战绝交好的高手发话道。“因为我已经败于景风之手。所以我们都要听命于白心羽主人!”雷战绝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一脸冷色的景风道。听到七级天雷皇实力的雷战绝竟然输了?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心羽身边的景风。“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实力想要试试吗?”看到众人投来疑惑的眼神,景风把灵魂之力运用至顶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严说道。感受到景风散发的气息,数百名高手全身一震,终于相信雷战绝的话不敢再放肆。“好了,大家好好休养一番,三日之后,我们去白月星的白家府,找白尚天算账,收回应属于我的东西!”看到白家秘境隐藏力量已经收服,白心羽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道。听到很快就可以战斗,这些憋了几千万年的高手全都兴奋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好!”第231章重回白家白月星,星际传送阵处。白心羽看到自己身后,收服的五百八十三名高手,最差的一名都是五级天雷王高手。在这五百八十三名高手中,除了雷战绝,竟然还有一名七级天雷皇雷域,这让白心羽为之一振,对杀死白尚天,收回白家充满了信心。景风也在两名七级天雷皇,相当于一级神人口中得知,为什么雷心界会有渡过神界不飞升之人。原来雷心界是整个天之界离神之界最近的地方,受到神之界神之力缚束最小,受到神之力刺激,盛产一种劫雷石。如果渡劫之人在渡神劫之时使用劫雷石,就会产生一种假象渡劫失败,神劫过后,渡劫之人就不用立即飞升神之界,直至达到三级神人才会飞升。所以雷心界拥有不少渡过神劫却没有飞升的高手。但这种劫雷石十分稀少珍贵,几乎都被雷家和心家所掌控,所以整个雷心界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以和雷家和心家相抗衡!“这雷心界果然有很多不凡之处,看来找机会,我也要弄一些劫雷石回去!”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就在景风陷入沉思时,白心羽突然发话道:“我们这次前往白家,一定要斩杀白尚天,把白家从白尚天的手中夺回来,如果谁敢抵抗,杀无赦!”“好!”众高手兴奋地异口同声道。“师傅!雷皇!域老!我们出发吧!”白心羽询问道。“恩,我们走吧!”听到白心羽的询问声,景风在沉思中醒来,点头道。五百八十五名高手一起腾空而起,这等气势,何等的壮观。由景风、白心羽、雷战绝、雷域领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飞向了白家府所在的白天城。想到即将可以报的复仇,收服白家,解救被白尚天关押的亲属,白心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激动起来。由于五百八十五名高手散发的气息太多强悍,白月星一些依附在白家势力下的小势力吓得紧闭山门躲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五百八十五名高手浩浩荡荡的离去才松了一口气。白天城,白家府外。五百八十五名高手站在白家府外。强大的气势不断冲击着白家府,看到杀气腾腾的五百八十五名高手,白家府的守卫吓得不敢盘问,连忙躲进白家府,禀报去了。“什么人敢来我白家府闹事,难道不想活了!”白尚天愤怒的声音在白家府内传出,不一会工夫,白尚天带着几百名高手出现在了白家府的门口。“白尚天,是我回来了!”白心羽走出来,怒视着白尚天说道。“是你!白心羽!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随我们白家的叛徒前来我白家府捣乱,如果你们肯弃暗投明,我一定会重用你们,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白尚天看到白心羽时就心知不好,在看到白心羽身后五百多名杀气腾腾的高手,心中一颤,知道白心羽已经释放了白家的隐藏实力。但想到白家隐藏实力很难被收服,白尚天鼓足勇气,蛊惑道。“你就是白尚天?”听到白尚天的蛊惑声,五百三十名高手并不为之所动。雷战绝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尚天说道。“这位前辈,我就是白尚天。如果前辈肯来我们这方,我一定不会亏待前辈,不管前辈想要什么,我一定想办法弄到送给前辈!”感觉到雷战绝散发的霸气,白尚天心中不由一颤,继续蛊惑道。“是吗?那老夫想要你的命,你也会送给老夫吗?”雷战绝嘲讽道。“你!”听到雷战绝的嘲讽声,白尚天知道这些人不可能为自己所用,气地说不出话来!“好了白尚天,你还是同意我们的提议,把白家依附到我们孤独家,让我们孤独家出面,解除你这场危机!”站在白尚天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老者突然发话道。白尚天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心羽以及白心羽身后杀气腾腾的五百多名高手,一咬牙道:“尚天同意孤独家主的提议,一切就拜托孤独家主了!”“好!既然白家已经同意归属我们孤独家,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家毁在这群人手中,是吧雷兄!”独孤家主对他旁边的一位身穿灰衣,双眼闪烁着雷光,一脸凶相的中年人说道。“这个自然!”灰衣男子点头道。“你就是孤独家的家主,这是你儿子的尸体,你拿回去吧!”景风缓缓走出来,把死去多时的孤独海的尸体在虚独境中取了出来,扔到了孤独家主孤独鸿的脚下。“海儿!你们竟敢杀了我儿,我今天要杀了你们,为我儿报仇血恨!”看到孤独海的尸体躺在自己脚下,想到自己儿子以前的种种,孤独鸿感到了一阵眩晕,愤怒的吼道。“孤独鸿,八千多万年没见,没想到你的口气越来越大,老夫在此,你竟敢说如此大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雷战绝不屑地说道。“你是谁?”听到雷战绝不屑的话语,孤独鸿平息了一下愤怒的心情问道。“你连老夫都不认识了,看来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雷战绝嘲讽道。“你!你是雷战绝?”孤独鸿紧盯雷战绝看了一会,发现雷战绝样子十分面熟,突然想起一个人,试探的问道。“不错,正是老夫!”雷战绝霸气的说道。“你!你不是被白家那个飞升神之界的家主杀死了吗?你怎么会还活着?”孤独鸿一脸惊恐的看着八千万年前,威震雷心界的雷战绝说道。“那位白前辈并没有杀我!如今我以跟随小主人,你们敢对小主人不敬,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雷战绝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冷视着孤独鸿说道。看到白心羽身边竟然跟着一位八千万年前,就威震雷心界的高手,孤独鸿感到了一阵棘手,但杀子之仇不能不报,孤独鸿怒视着景风准备出手!这时,孤独鸿身边的灰衣男子站出来说道:“你虽然八千万年前很强,不知过了八千万年,你的实力长进了多少,就让我试试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厉害吗?”灰衣男子走出来说道。“雷穷!就凭你还不配和雷皇交手,让我来陪你玩玩,看看你这个雷动天养的狗,是否有所长进!”七级天雷皇,雷域走出来说道。“是你!雷域,原来你也没死!八千万年前没有要了你的性命,让你逃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雷穷暴喝一声,身上的雷光突然闪烁起来,一道粗黑的电蛇在雷穷体内钻出,“噼”的一声,劈向了镇定自若的雷域。“好!今天老夫定要雪耻八千万年前的耻辱!”雷域听到雷穷提起八千万年,自己败于雷穷手下之事,心中也升起无穷怒火,全身涌出一道黑色狂电,“轰”的一声,迎向了攻来的雷穷。看到雷域和雷穷已经动手,雷动天大吼一声,化作一道电光,找到了孤独鸿,大战了起来。这时,白心羽突然大喊道:“白家弟子听着,我今天定要收回白家,杀死白尚天为我父亲报仇,愿意跟随我的退到一边,否则杀无赦!”看到白心羽身后还没有动手,杀气腾腾的五百八十三名高手,想到白尚天如此卖主求荣,迫害自己亲属,一大半白家弟子全都推出了白尚天的阵营,远远躲到了一边。“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凡是背叛我的人都得死!”看到白家弟子渐渐脱离自己的阵营,白尚天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想出手杀死几名背叛自己的白家弟子,以示警告。可是,景风早已注意上白尚天,就在白尚天恼羞成怒想要动手时,景风身影突然消失,“砰”的一声,拦下了白尚天轰出的两道惊雷,并单手成爪,“唰”的一下抓住惊慌失措的白尚天脖子,把白尚天从白家府大门下扔向了白心羽。“白尚天丧心病狂,已失民心,你们谁还想帮他!”景风散发出君临天下的霸气,冲击着想要跟随白尚天的白家弟子。感受到景风的霸气,以及白尚天的狠辣,本想跟随白尚天的白家弟子也都心寒了,不约而同的退出了白尚天的阵营,远远得躲开了。“白尚天!”看到白尚天被景风扔来,白心羽眼中喷出复仇的火焰,穿上重雷甲,带上重雷拳套,带动着滚滚惊雷,轰向了白尚天。在空中滑行,失去控制的白尚天看到白心羽攻来,而自己体内被景风渡入一股狂暴的雷气,身形一时受制,只能把全身雷元力运转至胸口,硬硬撼下白心羽愤怒一击。“呲!”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出,白尚天狂喷一口鲜血,被白心羽使用影雷诀击成重伤,重重的摔到白家府的大门上,把白家府的大门砸开一个大洞。看到今天很难善终,孤独鸿大喝一声道:“孤独家的弟子全给我上,只要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重奖!”“是!家主!”听到孤独鸿的命令声,四百多名孤独家弟子,一百多名白尚天的心腹以及十名雷家高手,全都涌向了白心羽。而白心羽身后,数千万年没有动有的五百八十三名白家隐藏高手看到终于有了对手,全都一脸兴奋的迎了上去。一时间白家府外,群雷齐鸣,雷光烁烁,一场惨烈的厮杀展开了!第232章诛杀白尚天此时的景风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漂浮在空中,静静看着眼下的一切,并时刻关注白心羽的安危。由于白心羽收服的五百八十五名高手,几千万年没有动手,招式一时间有些生疏,被孤独家的连兵逼得连连后挫,但随着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这些人对招式的使用掌握渐渐熟练起来,局势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不时有孤独家的高手被杀身死。“白尚天!纳命来!”看到白尚天身受重伤,白心羽知道这是杀白尚天最好的机会,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惊雷,劈向了身受重伤的白尚天。看到白心羽含怒攻来,而自己又身受重伤,白尚天知道自己不能力敌,一个挺身,拔地而起,急速的向白家府内逃窜,根本没有对抗白心羽劈出的惊雷。看到白尚天不和自己硬抗,只是一味的向白家府内逃跑,愤怒的白心羽只身闯进了白家府,紧追白尚天而去。但白尚天受伤颇中,白心羽又是含怒紧追,二人之间的距离渐渐被拉进,眼看白心羽劈出的惊雷就可以劈中白尚天的后背。突然,白尚天闯进一片竹林后消失了,看到白尚天消失的身影,白心羽愣了一下,但巨大的仇恨已经让白心羽失去了理智,没记后果的闯进了竹林中。白心羽在闯进竹林,飞奔了数万米后,突然清醒,发现自己中了白尚天设下的圈套,因为白心羽不论怎样穿梭,竹林内的景象就是不变,白心羽知道自己闯进了白尚天布下的迷阵中。就在这时,白尚天的声音突然在竹林内响起。“哈哈!白心羽,进到这片竹林,你就不要往费力气了!在这里,我就是主宰!”“白尚天,你这个狗贼,懦夫,赶快给我出来决一生死!不要躲躲藏藏的!”白心羽怒吼道。“白心羽,你不要激我,我是不会出来的!今天不杀了你,真是难解我心头只恨。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受死吧!”白尚天丧心病狂的大吼道。白心羽只觉眼前的一花,眼前所有的青绿竹子剧烈的闪动起来,白尚天的身影也随着这些闪动的竹子忽明忽暗。突然,白心羽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暴烈的力量,连忙回身想要闪躲,可是就在白心羽回身之际,一只雷光闪烁的手掌出现在白心羽胸口,白心羽猝不及防,被白尚天一掌印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白心羽,这一掌是我还给你的,你就等着在这被我折磨死吧!”印完白心羽一掌,白尚天的身影再次消失,声音在竹林中飘荡。看到在竹林迷阵中,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白心羽有些慌乱起来,把雷元力提升至最高,布满全身,随时堤防白尚天的进攻。“沙沙沙”竹林中传出一声声竹叶摆动的声音,听到这股声音,神

              能输给他们。”坐在第三军团会议室里所有大队长都站了起来。“我也想,但是……”特拉克子爵露出一种左右为难的样子。“团长,现时物资只够我们勉强维持,还有兵器也没有到库,我们根本不能出战。”坐在一旁没有加入要求战争的参谋长理智的分析后,向特拉克子爵报告,同时,也是告诉在座的所有大队长,他们还不能打仗。听了参谋长的报告后,所有大队长都神色暗淡,无言的低下了头。没有物资,没有兵器,就算他们再英勇,也不可能赤手空拳的上战场。“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明天继续训练士兵,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特拉克子爵见会议已经冷场,宣布结束。“是。”全体大队长反应迅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行个军礼,然后纷纷走出会议室。“维尔,谢谢你。”特拉克子爵叫住收拾着地图的参谋长。“谢我?谢我做什么?”维克把地图放进圆筒里面。“谢谢你帮我说出来,如果我说的话……”“这些本来就是事实,你说我说还不是一个样。”维克打断特拉克的话,然后把圆筒放好,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准备走出去。“不,如果我说的话,一定会打击他们的热情的,而你说出来就不一样了。”特拉克眼中通露出感激的眼神。“有个人曾经和我说过,朋友是不用说感谢的,但是现在,那个人好像把自己说的话推翻了。”“去你的,不要总是找我的话来说我。”特拉克一拳打在维克肩上,然后露出笑容来。“难道还要我自创几句话来说你?我的脑袋可是很值钱的,想多了的话,就会头疼,到时你拿什么来赔我?”维克也露出笑脸来,回敬特拉克一拳。“那就请你喝酒,怎么样?”特拉克搭在维克肩上道。“这可不行,军部有规定,在战前绝对不允许喝酒。”维克一本正经的说道。“规定?哈哈!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守规矩了?”特拉克放肆的大笑。“自从认识你以后。”维克露出误交损友的表情。“真的?维克参谋长听令。”特拉克突然大声叫道维克的名字。“在。”维克反射性的站立回答。“现在我以团长之令,批准你喝酒。后到的要罚一瓶。”特拉克伸手拍了下维克,就向营地的仓库处跑去。“你又偷跑,站住!”维克把手中文件向会议室的桌子上一扔,撒腿就跑。“怎么样?在这里干等着的人,可不是我认识的特拉克。”维克放下酒杯后,似笑非笑的盯着特拉克说道。“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特拉克喝光杯中的酒,露出笑脸。“你准备怎么样?现在可是没有物资和兵器。”维克拿起酒缸给特拉克和自己倒上酒。“嘿嘿,巴格达那小子以为靠他舅舅用物资和兵器就可以拖住我了,其实他这样就给了我借口,我还要谢谢他。”特拉克再一口气喝光杯中酒,对维克道。“借口?难道……”维克一听,不由大吃一惊。“不错,元帅已经派遣了主力战团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同时还从别的部队中调了大批武器和物资过来。”特拉克感觉用酒杯不怎么爽快,把酒杯扔到桌上,伸手拿起酒缸痛饮起来。“主力战团?难道会是飞鹰野战团?”维克原本举到唇边的酒杯,被他放到桌子上。“不错,就是他们。”特拉克眼中露出得意的光芒。“那我现在要想想怎么写战绩上报了。”维克笑着也拿起酒缸和特拉克一样痛饮。“不要忘记到时多写上一份。”特拉克高兴的笑道。“那当然,我一定会写得让巴格达那家伙看了吐血。”维克眨了眨眼道。“哈哈,来干!”“干!”此时,正在痛饮的特拉克和维克二人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飞鹰野战军团带来的,将会是战争,一场席卷天翔帝国与狂战帝国的战争。第七章激斗“报告,左右二翼的六个大队已经把敌军引出来了,诱饵计划已经成功。”快速从二翼跑回来的传令兵向哈尼特团长报告道。“好。通知所有士兵,现在全速前进。”哈尼特团长下达了命令,现在要赶在对方没有发现前杀光被引出来的几个大队,这次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全速前进。”“全速前进。”“快,全速前进了,快点跟上。”“全速前进,快点。”在哈尼特团长下达命令后,作为全团主力的中间部队开始加快速度向前冲去,犹如利箭般迅速剌入敌军阵地。“老大,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副小队长因格见前面的部队迅速加快脚步,不知道跟上好还是在后面等待命令。传令兵并没有把哈尼特团长的命令下达到第七小队,因为第七小队原本没有计划参加此次战斗的。“快步跟上。”望着小队里那些渴望战绩来升迁的士兵,七夜下令全队跟上前方的大部队。“全队快速前进,保持阵形,不要散开,准备好战斗。”因格兴奋的紧紧抓住手中长枪,转达全队前进的命令。“是。”第七小队的队员们接到命令后,表情不一样,有的开始磨拳擦掌,蠢蠢欲试,而新来的那几个士兵已经开始准备怎么逃命了,不过他们还是跟着大家齐声应答。跟在身着‘夜铠’的七夜身后,第七小队整齐的分成二个队列跟着出发了。“团长,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已经与敌军在前面交战。”身兼侦查任务的传令兵向哈尼特团长报告战况。“那一边战况紧张一些?”哈尼特团长没有马上下达迎战,而是再次询问传令兵。“左边战况比较吃力,因为地形复杂,几个大队被冲散开了。”传令兵把看到的情况仔细的述说出来。“传令,所有大队向左突袭。”哈尼特团长下令的同时,勒马向左转向,然后放马奔驰而去,他准备先去解救左翼几个大队,尽量减少伤亡,这是他的希望,虽然战争中死亡是必不可少的。“杀!”当哈尼特团长跃过一个小山丘后,在平原上交战的敌我双方出现在眼前,热血涌上来的他,挥剑指向前方,大声叫道。“杀!”跟在哈尼特团长后面的士兵们,看到战场上的撕杀,听到团长的命令,不由也热血沸腾起来,全体齐声大叫。原本处于劣势左翼第二大队和第四第五大队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不由士气一振。援军到了,他们纷纷奋勇杀敌,生怕当后面的部队上来后,就抢不到功劳了。而天翔帝国那方的几个大队大队长,见到在哈尼特团长带领下出现的大队人马,不由心中一震,当机立断,立时下令撤退,但是却被激起士气后的左翼几个大队死死缠住。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士兵,如包饺子般把敌军团团包围住,所有人高呼着冲向被包围后的敌军,近万把兵器在烈日下挥舞,幻化出铁与血的图案。已经处于绝对劣势的天翔帝国士兵并没有投降,因为投降就是死,杀红眼的双方见到敌人就是挥刀,根本就没有机会投降。天翔帝国的士兵在包围中,如同纸糊似的被摧毁,一个个永远的倒在地上,露出绝望的目光望着被映成红色的天空,走向死亡。正在战局将近结束时,从战团中出现好几个人影飞上天空。天翔帝国的人类奴隶没有狂战帝国的多,所以在他们的步兵团中,翼人的平民占了不少比例,翼人平民虽然已经有不少是混血后不能飞的翼人,但是,也有不少是纯血的翼人,他们还是能够飞起来的。在绝望之际,这几个平民纯血翼人终于决定抛弃同伴逃命。“嗖!嗖!嗖……”飞到空中的几个翼人,被包围圈外的士兵用长箭射了下来,每个人身上至少中了十多箭,鲜血就顺着箭杆流出,生命也在流失中消失。在哈尼特团长跟团部的参谋们想了几天才策划出来的作战计划,当然把翼人的飞行能力考虑在里面,做了万全的准备。“全军向右翼前进。”当最后一个天翔帝国士兵倒在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后,哈尼特团长下达命令道。“是。大家向右翼前进。”收到哈尼特团长的命令,各个大队长把命令下传。刚刚获得胜利的士兵们收起喜悦的心情,再次紧紧拿住手中的武器,因为在那里,还有一场战斗在等着他们。哈尼特团长一马当先,在其身后紧紧跟着各大队的大队长。这场战斗到了此时,已经成了定局,只要赶到右翼与右翼的三个大队会合,把那边的队伍歼灭光,胜利的女神就会对自己微笑了,此时,如果不冲前面点,多杀几个,难道还要在后面慢慢吞吞的走吗?虽然烈日当头,但是哈尼特团长心里却感觉到一股寒意。照理说,右翼的传令兵应该每过一刻就过来报告战况,但是从刚才赶到左翼,一直到现在结束战斗,都不见传令兵回来报告。不安,哈尼特团长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战前不好的预感再度浮现。是不是立即停住,派传令兵去前面探查后再前进?但是,现在士兵们的士气高涨,如果这时停住,会严重影响士兵们的士气。哈尼特团长在马上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立即赶过去,就算右翼那边有敌人的援军出现,也不要紧,如果就这样丢下右翼而撤退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心安。紧跟在后面的队长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团长此时正在考虑着前不前进的问题,他们只是看到团长的马一时慢了下来,然后又再次快速奔跑起来,还以为团长是在等他们赶上来,不由兴奋的加快脚步。哈尼特团长被眼前的修罗地狱般的场面震撼住。广阔的平原,目光所及之外,都是批着残破盔甲的尸体。第三步兵团第二大队与其他二个大队的士兵倒在了地上,而第二大队大队长瓦德的头被割了下来,挂在一个旗杆上。凸出的双眼,仿佛在诉说些什么。但是,最让哈尼特震撼的不是这一地的死尸,而是在死尸旁的部队。密密麻麻的长枪一直蔓延到天边,高举着的旗帜上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苍鹰,烈日下的强风‘猎猎’卷起旗帜,但是,在旗帜下的部队却没有一点动静。飞鹰野战团是天翔帝国主力战团的最为勇猛的军团,虽然都是由混血的翼人组成的军团,但是其凶残度与狂战帝国中最狂暴的主力军团不相上下。飞鹰野战团里的士兵都是经过万般磨练生还下来的。在天翔帝国部队中,出战次数最多的就是飞鹰野战团,他们平均一天要打上一场战争,同时也是歼敌最多以及胜利最多的部队。跟在哈尼特团长身后的大队长们赶过来时,也被这一地死尸以及在一旁虎视眈眈却又无声的部队惊得目瞪口呆。“沙哈格!”特拉克子爵骑着骏马在飞鹰野战团的最前面,举起手中长枪大声呼喊道。“沙哈格!”在特拉克子爵身后数万名士兵纷纷举起手中长枪跟着大声叫出前进的口号。无数的兵马一起发出山洪海啸般的呐喊,令近在眼前的第三步兵团全体士兵自内心发出颤抖。紧接着,数万名的士兵猛扑而来,战争的攻击开始了,站在原地的第三步兵团士兵一下子感觉到那势不可挡的杀气扑面而来,队伍中身经百战的老兵从不曾见过如此凶猛的攻击。“雅格!”这时想退走也来不及了,哈尼特团长举起长剑,指向疯狂般冲过来的敌军叫出狂战帝国士兵冲锋陷阵时的口号。“雅格!雅格!”紧跟在哈尼特团长身后的士兵跟着叫吼着。撤退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此时逃走,冲上来的敌人能马上把所有人撕成碎片,如果想在数万名如恶虎凶豹的敌军中生还,只有杀死对方这一条路,明白这一点的第三步兵团士兵咬紧牙关,握紧兵器,露出血红的双眼。“射。”见到第三步兵团在自己气势如虹般的冲击下还能稳住不动,特拉克不由佩服起在阵前的哈尼特团长,面对有点能耐的对手,是一场好的游戏,在他脸上露出血色般的笑容。奔跑中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听到特拉克的命令,手中长枪化成一道道暴雨倾泻到第三步兵团士兵的头上。经过冲刺后奋力投出的长枪,穿越过二军间的距离,刺穿第三步兵团的木盾,狠狠的插入步兵团士兵的胸膛内。一时间,无数的士兵中枪倒地,然而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并没有停止,刚才只是跑在前面的野战团士兵抛出了长枪,后面紧接着还有无数的长枪在空中呼啸而来。“雅格!前进!”哈尼特团长用长剑狠狠磕开一把长枪,指挥全军冲刺。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因为退就是死,只有向前冲。“雅格!杀!”虽然在自己身侧已经倒下无数的伙伴,但是所有士兵没有半点犹豫,举着手中的武器就冲了上去。面对已经失去长枪后的敌军总比在原地迎接不断射过来的长枪好多了,他们死也要拉上一个敌人一起下地狱。“跳射!”见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不要命的向前冲锋,特拉克子爵又下达了一个指令。奔跑在前面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以及长枪出手后的士兵停住了脚步,对着迎面扑来的第三步兵团士兵们,脸上露出凶残的笑容,然后转身背对他们。难道这些飞鹰野战团的士兵不要命了?在对手立即要冲到面前的时候全部背对对方?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正在被敌军奇怪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被一波长枪如暴雨般穿过身体,牢牢钉在了地面上,他们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近的距离还会被敌人的长枪刺穿。而在后面的士兵是见到敌军如鸟一般从地面‘突’的一下飞上天空,然后手中长枪射向下面自己这方的阵地,自己的伙伴就在这片近身的枪雨下变成了死尸。哈尼特团长双目血红,右手长剑一挥,将左臂上插着的长枪削断。在刚才的枪雨之下,他的坐骑被三把长枪刺穿,而他本人虽然及时跳下马,仍然被一把长枪刺穿左臂钉在地面上。这阵枪雨是飞鹰野战团前面的士兵双手合在一起,在后面握着长枪的士兵冲上来时,将手做踏脚板用力一抛,帮助同伴升上高空,再猛力射下的。特拉克子爵得意的看着倒在前面的第三步兵团士兵,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对麾下的部队发出赞叹。果然不愧是飞鹰野战团,天翔帝国内数一数二的主力战团,不仅强悍,而且相互之间的默契也十分好。这阵‘跳射’表面看起来简单无比,但是,要在迅速奔跑中抓住那一瞬起跳以及当同伴跃起后及时用力助他升上高空的时机,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完成的,如果有一点没掌握好,就会发生相撞,这是一个使用不适当就会出现危险的技巧。在飞鹰野战团的跳射下,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就好似正在被猎人捕捉的猎物,只要一不注意就被长枪刺个窟窿出来。“撤退。”哈尼特团长咬着牙关,从嘴中吐出他根本不想说出口的话,但是他的目光却直视前方的敌军,手提长剑,如迅雷般冲了上去。“刚才团长说什么?”一名听到哈尼特团长命令的大队长不敢相信的问同在身侧的大队长。“撤退!”在大叫撤退的时候,另一名大队长也冲向了前方敌人的阵地。“撤退!”明白后的大队长回头大叫一声撤退,然后勇往直前的冲了上去。经过刚才那阵枪雨后还站在地面上的士兵一时搞不清团长和大队长的举动。明明叫撤退,而自己却冲上前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快点撤回去,你们想让团长白白送死吗?”又一名大队长从后面赶上来对站在原地不动的士兵大吼道。在此次战争中,第三步兵团是必败无疑的了,全军覆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敌军手中的长枪全都抛了过来,但是当长枪出手后的敌军,已经拔出腰上的短枪,眼中凶狠之色不减半分,不少敌军脸上流露出令人心寒狞笑。以已经被杀的不成阵形的第三步兵团与气势如虹的敌军再在近身交战,是没有一点胜算,也没有一点活命的机会。如果此时,有人在前面死挡住敌军,那么第三步兵团在后面的士兵就有机会逃回去了,因为长枪出手后的敌军攻击范围已经大大缩短,哈尼特团长看出了这一点才冲上前的,做为一团之长,他决对不能抛下手下士兵而逃。而在他身边的二名大队长在明白哈尼特团长的用意后,也冲了上去。“雅格!”在说完后,后面赶上来的大队长也冲上前,大叫一声杀过去。如果要挡住敌军,只靠团长一个人是不够的。“撤退!雅格!”在前面的士兵回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叫撤退,然后无悔的冲向了前方。在前面的他们已经注定逃不掉的了,还不如为身后的同伴们换得一线生机。在后面的士兵们开始撤退,在同伴奋不顾身的掩护下,他们得到了一线生机。面对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敌人,那些冲上前的士兵不一会就被吞没,潮水仍然没有停止。跑在后面的士兵,纷纷掉过头,紧紧握住武器,为了身后的同伴,他们也停了下来,他们要挡住敌军的攻势。涌上来的敌军与屹立在原地的士兵展开了白刃战,激烈的厮杀开始,从这里到那里,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寸步不让,顽强死战。无数的锐兵利器在空中对砍对杀,对战的双方咬牙切齿的撕杀,到处是刀光剑影,惨叫声接连不断。凭着一时面对死亡的勇气,第三步兵团的士兵暂时堵住了敌军的前进趋势,但是,在强大的天翔帝国主力战团的攻击下,士兵们纷纷倒下。虽然他们勇气可佳,但是,敌人明显的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等级,勇气只能证明勇敢,但是只有勇气是不能阻挡住敌人的。短枪虽短,却是和长近三米的长枪相比的短,短枪其实并不短,短枪往往比第三步兵团士兵的兵器要更快一步进入他们的胸口。转身,倒下,转身,倒下……撤退中的士兵从近万人开始锐减。八千……五千……四千……二千……当越过马其诺防线后,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只余数百人。这仅存的数百人,并不是因为运气好才得以逃回来的,而是在他们身后,有着一支数百人的小队牢牢守住这一线生机,将他们从死里救回来的。一支仅以数百人的力量就挡住数万人狂暴敌军部队的小队……漆黑的铠甲,如鬼影般的身形,无处不在的剑影,这就是飞鹰野战团士兵现时的感受。他们原本一路顺利的追杀下去,没有一个狂战帝国的士兵能在他们手下走过三招,但是在他们即将把那些撤退的士兵全杀光时,在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死神,不错,那一定是死神。作为天翔帝国内最凶悍的飞鹰野战团中的士兵,他们自信就算是狂战帝国最出名的兽骑兵出现在眼前,也能把那些骑着恶狼的兽骑兵拉下马杀掉,但是,面对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色死神时,他们却没有一点自信,一点点也没有。当黑色死神出现时,同时出现的,是一群几乎可以与他们相抗衡的士兵。虽然在人数上只是少少数百人而已,但是他们所带来的阻力却比先前近千人的抵挡还要强上几倍。刀,发出雪白的光芒,血,从胸口涌出,倒在地上的都是露出不可置信目光的死人。从开战到现在,飞鹰野战团第一次出现了伤亡。是耻辱,是羞恼,是愤怒,是悲愤……在发现同伴们被一群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士兵阻挡住后,同时还有同伴被杀死的时候,原本成散开形追击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们开始聚集起来,慢慢的开始包围住这一群没有撤退拼死挡抗的士兵。作为一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在入团的时候就会被飞鹰野战团的前辈们告知:你,可以败,可以死,但是,你,决对不能让有羞辱飞鹰野战团半点的事出现在这个世上,决对不能让苍鹰的旗帜上出现任何一点污点。在以后的战争中,所有的飞鹰野战团士兵都会见到前辈们给有胆羞辱本团后的人的下场,同时也下会定下决心,决对不会让任何人羞辱飞鹰野战团,那只展翅的苍鹰旗帜是他们的光荣。但是,在今天,有一件足以让所有飞鹰野战团的士兵都感到羞辱的事出现了。在对狂战帝国最弱的步兵团开战时,飞鹰野战团竟然被一群步兵团的士兵们挡住了去路,而且,还有团内的士兵还被这群人打伤甚至是死亡。这是最大的耻辱,这是飞鹰野战团自创立后所遇到最不能忍受的羞辱,这是任何一名发誓决对不会让飞鹰野战团的族帜受到羞辱的士兵都无法心平气和的一件事。整个飞鹰野战团,自团长到士兵,没有一个人再注意那些原本溃败而退的第三步兵团士兵,他们的视线被一群不知从那里跳出来的步兵团士兵吸引住,特别是那一个率领着他们的头目之类的黑色铠甲的家伙,因为,打伤打死他们同伴的就是那一个黑色铠甲的家伙,其他的士兵只是与自己的同伴们撕杀在一起,还没有杀伤他们任何一个人。做为一名拥有着强烈自信心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在他们的自尊受到挑战时,他们将会用敢来挑战他们自尊的人的鲜血来洗刷这羞辱。在已经杀红了眼的飞鹰野战团中,没有一个士兵再听从特拉克的派遣,他们全都放弃那就在手中的敌人,他们一个个聚集,聚集成一个圆形,一个令人无法逃脱的圆形包围圈。溃败,只是一瞬间的事。在第三步兵团与敌人接头的那一瞬,失败就已经是注定的了,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一次的失败竟然会是那么的惨。面对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敌人以及溃败的撤退的同伴,七夜始终没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好似一个人站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没有任何动静。第七小队的任何一名士兵都没有动,虽然他们在部队的最后面,如果在溃败的时候逃回营地,生存的机会一定会比那些在前面的士兵要高上数倍。他们不愿逃走,在没有接触到敌人前就溃败,那不叫撤退,而是叫做逃兵。而且,在前面,那些转身拼命为同伴争取一点撤退时间的士兵,让他们的热血变得沸腾起来。步兵团虽然是一个由平民以奴隶组成的部队,但是,它却是所有部队里面最富有感情的军团。任何一个军团内都会有人争权夺位,有人为利益而出卖或暗算同伴,但是,步兵团没有,至少在狂战帝国的第三步兵团内没有。虽然步兵团里的权位不多,但是,竞争的人也不多。去抢那些权位的,只有兽人平民和自由身的人类,奴隶是没有任何机会得到权位的。得到权位,并不是一件好事。在战火连绵的马其诺防线,权位高就表示你得比一般士兵付出的多。比如一个队长,不仅要管理好手下的士兵,还要比他们强,同时也要在每次战斗的时候冲在最前方,怕死的长官,没有士兵全看得起,也没有士兵会愿意做他的手下。同时,时刻面对着死亡,小小的权位和利益并不会让步兵团的士兵们反目,他们有的,只是怜惜,怜惜同样命苦的同伴。或许,他们在别的时空在别的地点决对不会如此,但是,在没有明天的步兵团,他们都已经麻木,只有同伴,才是他们生存下来唯一的依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士兵转身拼死抵挡,争取一点时间给自己的同伴。手,渐渐举过头顶。猛的一挥,手指向了前方的敌军。“杀!”七夜的话不多,战场上话最多的就是死人了,只有死人们才有时间去地府里说话。“雅格!”第七小队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的叫出他们的冲锋口号。黑色铠甲内的七夜,在叫出杀的同时,发出了冰冷的气息,让冲过来的飞鹰野战团士兵立时感觉到不适,但是,在七夜身后的士兵们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冰冷。杀气,弥漫在当前的战场上,但是,没有一个人的杀气会像此时七夜的杀气般灵活自如。七夜发出的杀气,就似一条灵活自如的小蛇,针对着任何一个想要通过他这道防线的敌人。当七夜那似乎充满魔力般的长剑舞动时,任何一个敌人也无法通过他的面前。没有人能冲过雨点般的剑影,在大雨中没有人能不湿衣。数十只短枪刺来,得到的只是飘缈的一剑和断了枪头的短枪。身经百战的第七小队全体士兵,终于在七夜发起的进攻下,将飞鹰野战团挡住。以数百人的力量挡住了气势如虹的飞鹰野战团。长剑,短枪,破盾,碎斧,交织成一种美妙的音乐。用生命和鲜血谱写的曲子,是一种悲壮动听的歌曲,同时也是一首无人细听的悲歌。血花出现在第七小队士兵和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身上,像艺术家一时激情下的产物,幻化成美丽的图案飞舞在空中。然而最终留下的,只是激情后的幻灭。在七夜平时的训练下,第七小队中每个士兵都有着超乎普通士兵的力量,但是,与那些天翔帝国飞鹰野战团的士兵相比,他们还是不能与之相抗衡,可是凭借着七夜那无孔不入令人心寒的杀气,以及自身的奋勇的勇气,他们仍然顽强的抵住了对方的进攻。虽然他们抵住了飞鹰野战团的进攻,但是,他们的身上也相应的出现了伤口,对方并不是初上战场的新兵,而是身经百战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在他们熟练的战斗技巧下,士兵们抵住了的只是进攻,而挡不住那谍血的短枪袭来的攻击。第七小队抵挡的并不轻松,在挡住敌军前进步伐的同时,他们就失去了将近十分之一的同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与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对抗,特别是那些后加入第七小队的士兵,他们在第一波的攻击下就永远的倒了下去。刀在头顶呼啸,痛苦在耳朵边嘶叫,无数的刀枪在身边挥舞!每一个血花出现,接着是更多的血花,死神在一旁高兴的挥舞着手中的镰刀,绽放的血花似乎就是为了迎接他到来而出现的。生命在迅速的消失,尸体开始堆积起来,踏过尸体,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勇悍无比的冲上来,前扑后续的出现在第七小队的士兵面前,出现在黑色的死神面前。在勇猛的飞鹰野战团,死神并不是他们所惧怕的,他们怕的只是让羞辱过本团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在战场上,花俏的剑招没有任何作用,有用的就是快速杀死对方的实用剑招,能用的也是迅速让生命消失的剑招。七夜了解到这一点,是在他第一百零一次被敌人拼死打倒在战场上的时候。此时七夜手中的长剑,就似乎是死神镰刀在人世间幻化成的形体,每一轮的攻击,都会有敌人倒在地上。但是,倒在地上的敌人并没有死亡,因为在四周被围攻的第七小队士兵救了他们一命。为了保护手下的士兵,七夜不得不放弃杀死敌人,只能在他们最接近自己的地方划上一剑,同时发出气劲,自剑上传入敌人的体内,达到伤敌的目的,如果没有气劲攻击,只受皮外伤的敌人是很快就会再度扑上来的。飞鹰野战团的士兵被七夜风暴般的攻势逼退,虽然他们勇猛,他们强悍,但是,他们却没能进入七夜长枪的攻击范围内半步。包围圈在迅速缩小。七夜虽然抵住了大部分敌人,也分神保护着手下士兵,但是,他终究是一个人,他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突然,七夜的攻势被挡住,原本慢慢倒下的第七小队士兵,一下子就接连倒下了十多个,真正死神的镰刀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见到倒下的士兵,七夜没有任何感觉。只要上了这个战场,死亡就已经跟随着到来,只是时间的快慢而已,倒下的士兵,只不过是先走一步而已。将七夜攻势挡住的,是飞鹰野战团的小队长。在任何部队中,作为长官的,一定要冲在最前线,不然是没有士兵会敬佩他们的,作为凶狠强悍飞鹰野战团的小队长,也一样,他们从开战就一直冲在了最前线,所以他们退回来比那些士兵慢上了不少。能成为飞鹰野战团的小队长的,都是力量惊人,能让团中其他士兵心服,又特别强悍的士兵。当他们出现在七夜的面前后,七夜所受的压力顿时成倍的增长。七夜此时要考虑的,不是伤人或是保护手下士兵,而是先让自己能够活命。一个飞鹰野战团的小队长并不可怕,七夜能够在喝口水的时间内就杀死他。但是,如果是数十个不畏死,强悍,不要命的猛扑上来的小队长呢?当在战场上碰到这样的情况时,七夜也就没有办法了。杀死其中一二个小队长的机会是有,但是,七夜在杀死对方的同时,其余的小

              愣了一下。不过没有等到他们清醒过来,他们也倒在了地上。战场的生存守则很简单,适者生存,不适者死。七夜暗暗的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跟在马森后面,第二波倒下的人群中,自己可能也会在里面。马森提着大刀,在前面杀了起来,不少发愣却又逃过一劫的新兵也跟着杀了起来。七夜冲了上去,也开始了他真正的军途。一个人类冲了过来,破烂的衣服,破旧的武器,凶狠的眼神。七夜没想过,自己的第一个对手会是人类。刀从左肩上划过,血从里面流了出来。七夜一瞬间的疑迟,受了伤。不等七夜反应过来,马森一脚将他踢开,一刀杀了劈伤七夜的人类。“杀,不要犹豫。”马森只说了一声,又和敌人缠在了一起。战场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战场上需要的只是刀剑入骨的声音,和临死前的惨叫声。七夜咬紧了牙关,跟着马森冲了上去。很快的,一个敌人倒在了七夜的脚下。高级剑术对普通武技。败北的是普通武技。七夜愣在了原地,他无法想像一个生命就这样毁在自己的剑下。从圣夜学院的平静生活,到此时的血光战场,他还是不能适应。杀人,似乎很遥远的东西,却在一瞬间就到了眼前。喉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七夜弯着腰吐了起来。又一个敌人冲了上来,迎接他的,是死神。杀人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七夜不想做被杀者,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死亡。吐过之后,七夜已经适应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七夜在马森旁边抵挡着数名敌人的攻击。“要还吗?”马森眼角在笑。“会还的。”七夜点了点头。战斗,在不知道的时候结束了。七夜发现战斗结束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人。黄土变成红土,活人变成死人。战争,就是这样残酷。“让开一下。”一个士兵走到七夜脚下。七夜站到了一旁,奇怪的看着那个士兵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把地上的武器翻来翻去。“你去找找,看有没有好武器。”马森来到了七夜身旁。七夜不解的望着马森。“以后没有武器发的了,在战场上找死人的用,大家都这样做的。”马森指着战场上那一片弯着腰,在死人旁边寻找武器的士兵。七夜点了点头,“谢谢。”“谢什么,你是我的兵,我当然会罩着你了。”马森一边返回后面整理好的队伍,一边说。他腰上别着好几把刀,都是他刚才从地上找来的。“呆子?你还活着?”格格鲁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七夜面前。“杀了几个人?我可是杀了二个敌人。”格格鲁的样子看起来很神气。七夜转身返回队伍。“等等我!”格格鲁右手搭在七夜肩上,“扶我一把。”七夜这时才发现,格格鲁身上的血不只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当离开战场的时候,阴沉的天空下起了雨。雨很大,七夜回头看到的只是朦胧一片,血和死人都在雨中被吞没。但是,杀人的感觉却没有被雨吞没。当天,七夜握剑的手,在吃饭的时候还在颤抖。晚上,七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人杀了。“军团长,军团长,军团长……”正在回想着从前往事的七夜,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出了什么事?”七夜询问和近卫兵站在一起的军官。没有七夜的命令,军官们一般都与近卫兵一样站在距七夜五步远。这不是七夜规定的,而是军官们自己遵守的。这也是军官们自己定下与军团长之间的距离。“报告军团长,那些平民中有部分人要求加入军队,他们说,如果不能参军,那么他们宁可到外面去等死。”“加入军队?要加入我们步兵团?”“是的,军团长。”“他们为什么要加入军队?”七夜有些好奇。在‘边防战争’打起之后,他也听说过狂战帝国国内那些兽人强烈要求参军上战场,但是,这一次来的平民,让他第一次接触到兽人强烈的参军意识,不能参军便去等死?七夜苦笑,他还没见过这种不把命当命看的兽人。“他们没有说。不过我打听了一下,他们中不少人的亲人都被天翔帝国的军队杀死。”“天翔帝国军杀平民?”七夜一惊。虽然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现时正在国战,但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大规模的屠杀对方的平民。如果大规模杀死对方的平民,不仅会让对方国家的平民宁死不屈,而且还会遭到梵天大陆上其余国家指责。“是他们善自向天翔帝国军攻击,后来天翔帝国军队知道他们是平民时,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被杀死了。”“后来呢?”“后来他们都被俘虏了,所幸在被押送去做苦工时,碰上半兽人军团,结果被解救出来了。”“那他们并不是军部派来的?”七夜皱起眉头。“是的,军团长,他们来帕克要塞可以说是个意外。”“你先下去,我想一想再决定。”七夜一时间做不了决定,让平民加入守卫帕克要塞的战斗,如果到时出什么事,处罚的不会是他一个。“是,军团长。”军官退了下去。“你们去把乌斯和因格叫来,还有,查查看在要塞里养伤的军法官中最高级的是谁。”“是,军团长。”近卫兵也退了下去,执行七夜的命令。第三十一章帕克会战前曲“报告军团长,要塞内伤兵中属于军法处的军官里,最高级的是林肯副团长,他现时正在七十八号病房里。”乌斯和因格接到七夜命令赶到城头,七夜半天没说话,他们也没有问,过了一会,他们就等来了近卫兵传来的消息。“你带路。”七夜命令近卫兵,然后对一旁站着的乌斯和因格说道:“你们跟我一起过去。”虽然不知道七夜想做什么,但是因格和乌斯都跟在了七夜后面。帕克要塞内靠近西城墙的地方,有着几排长长的房屋,这些房屋全部都只有一层。只建一层,是因为这些房屋就是病房——病人一般都不方便上下楼。距离前线最近的军事基地,就是帕克要塞,所以一些重伤的士兵和军官全部都送到了这里。帕克要塞内不只有第三步兵团,还有一些医护兵和后勤兵。不过这些事七夜都没怎么注意,因为他的任务是守卫帕克要塞。七夜一行人,在近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七十八号病房。低头走过矮小的房门后,七夜发现室内空间还有那么大。在七十八号病房内,放着四张床,不过只有二张床上有人。“军团长,这位就是林肯副团长。”近卫兵见七夜停在那里不动,知道他不认识谁是林肯。“参见军团长。”正在病床上坐着的二个伤兵同时向七夜敬礼。“好,好,不用行礼了,受了伤就应该多休息。”七夜微笑道。七夜用眼神对近卫兵示意了一下,近卫兵便会意的向另一个伤员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另一个伤员便在近卫兵的搀扶下离开了七十八号病房。“你好,林副团长,我有点事想向你请教一下。”关上房门后,七夜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军团长,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我的这身体还能做的事,我就一定去做。”林肯副团长是一个狼族兽人,也是曾经驻守帕克要塞军团中的一个,在瑞格升为团长后,他则被提升为了副团长。他也算是在七夜手底下做过事的,所以知道七夜喜欢实话实说,直来直去的。“只要问你点事,不是要你做什么,不用这么拘束,随便了。”七夜笑了笑。“好,军团长,你只管问吧。”林肯副团长在床上笔直的坐着,虽然七夜说不用在意,但是他却不敢放肆。“如果我此时将平民收编到军队里来,有没有违反帝国制定的军法?”“军团长,你要收编今天来的那些平民?”听到七夜的话,因格有些惊讶。在他看来,那些平民兽人是来拖帕克要塞后腿的,但是没有想到,七夜会想把他们收编入军队。“军团长,你没有权力任意收编平民加入军队,帝国军法中规定了,任何军队不准借战争之名,在各地各村强行征平民入伍。”林肯摇头告诉七夜。“如果那些平民是自愿的呢?”“不管是不是自愿,军队都没有权力将帝国平民收编加入军队。”“那有没有办法将平民收编入伍呢?”七夜换了个方式。乌斯这时插话道:“军团长大人,只有元帅才有权力临时收编平民加入军队。”乌斯虽然对于帝国军法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自他被七夜提升为军法官后,他便趁着空余时间学习军法,现在也知道了个大概。“对,军团长,只有元帅才有征兵权,如果你将他们收编加入军队,那你就犯了强行征兵罪。”林肯点头道。“可不可以,让他们自立为兵?我们只是借些武器给他们,这样他们就是自愿组织武装力量,跟我们没关系了。”七夜犹豫了一下。“军团长,如果他们在别的地方组织好过来的,或者是在到帕克要塞前组织好了,我们都可以这样做,但是,他们是到了我们帕克要塞里组织的,那样的话,我们不仅犯的是管理不严的罪,我们还负有隐瞒不报罪。”林肯劝阻七夜道。“林副团长,那我们再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组织好了,再放他们进来不就得了。”因格想了个主意。“你以为是闹着玩,如果这样,谁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七夜刚想说好,乌斯却已经否决了。一时间,屋里四个人都没有说话。七夜有些无奈,他本想着有人帮忙守要塞就好,但是没想到这事竟然还真难办。而其余三人,看着七夜在那叹气,都不敢出声。“如果有征兵权的话,这事儿就好办了。”见七夜在自己病房里转来转去的,林肯副团长随口说了一声。“你说什么?”七夜听到,突然激动起来。“我就是说有征兵权,这事儿就好办了。”林肯副团长见七夜的模样,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七夜用力一拍大腿:“如果要别的,我还没有,不过这征兵权,我就正好有。”“军团长大人,你真的有征兵权吗?”乌斯奇怪的看着七夜,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七夜有征兵权这一回事。“就是,军团长,如果没有征兵权,把那些平民收编入伍,那可不是说笑。”因格担心七夜会因为收编平民入伍的事被免职,要是到那时候,他这个副军团长看样子也做不长久。七夜见三人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我当然有了,上回任命书来的时候,里面就夹着征兵权限的文书。”“真的?”因格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当然是真的,你想想,我做了军团长,还只有第三步兵团,这能行吗?但是所有部队都调到前线去打仗了,军部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军团分派给我,于是就发了个征兵权给我。”“老……军团长大人,你怎么不早说呀。”乌斯听到这消息激动起来,差点叫错了。“帕克要塞周围百里,没有什么村子,更不要说人了,当时那征兵权我当是军部只是用来安慰我一下的,所以就没告诉你们了。”七夜想起自己当时差点把征兵权的文字给撕了,暗道好险。“那,军团长,快点拿给我,我这就去招人。”因格心急,见能招兵了,便要急着去。“就是,军团长大人,快点拿给因副军团长,早点收编进来,早点训练,就多一分机会。”乌斯也跟着着急起来。“我这就去找找,上回好像丢在了那什么,那什么牢房里了。”七夜开始回想自己在牢房里收到军令时的情景。“啊,牢房?”因格、乌斯和林肯听到七夜的话,吓得嘴张得大大的。“牢房。”七夜肯定的点头。“快去找。”因格如同一阵旋风般的冲了出去。这世上,牢房都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人的时候,也有可能会有什么小东西在里面,比如老鼠、跳蚤、爬虫之类的,如果没人的话,那有的东西就更多了。“那我们走了,你好好休养,林副团长。”想到那一张纸在牢房里,七夜也坐不住了。于是七夜和乌斯打了声招呼,也急忙跑了出去。在七夜等人的努力的查找下,终于在七夜呆过的那间牢房的某个洞穴中找到了征兵权文书。不过有点让人意外的是,那文书变得有些皱皱,边角有些咬痕,而且中间还粘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但是看清楚上面写的征兵权后,因格高兴的亲吻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地。吐的不是因格,因为他可是很快就跑出去征兵了。吐的是七夜和乌斯,因为只有他们二人看清了那纸上粘着的黑色恶心的东西,粘在了因格嘴巴上。有了征兵权文书后,那些被半兽人军团救回来的兽人平民也变成了士兵,虽然他们能打战的人并不多,但是本着蚁多咬死象的原则,七夜还是很高兴。月夜历244年秋月中24号,帕克要塞迎来了最辉煌的一战。在战前,双方实力分别为:帕克要塞;第三步兵团,一万一千二百四十人,半兽人军团,六千三十二人,战前征兵,七千三百五十六人。天翔帝国军:苍鹰军团,一万五千人,飞行军团,二万人,攻城军团,四万人,第十一军团二万人,后勤补给队五千人。按照一般攻城与守城伤亡正常比例3:1来说,帕克要塞二万四千余人,决对不是天翔帝国军十万人的对手,但是,战争往往是出人意外的,所以,在战斗前,没人知道结果这一战的结果会如何。※※※狂战帝国边境,‘边防战争’前线指挥部。“元帅,一切都在照着我们的计划行事,帕克要塞已经派人送来了求救信。”“好。现在帕克要塞内部队一共有多少人?”“要塞里大概有二万至三万人左右。”“那天翔帝国派出的军队呢?”“他们的兵力在十万左右。”“那帕克要塞必然会失守,你派二个军团去天翔帝国军后方拖住他们一部分兵力。”“元帅,天翔帝国西路军来了后,我们的压力增加了不少,如果这个时候还抽调一些兵力去救帕克要塞的话,那……”“不用担心,伊达那老家伙决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的,我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决对不会再一次进行大规模进攻的。”“元帅,先前不是说先看看七夜能否防守住,再决定派兵增援的?”“国内预备役军团此时还没有过来,如果帕克要塞真的被天翔帝国军给攻了下来,这场战还怎么打?”“是,元帅,那我马上派中央军第八团和第九团过去。”“唉,原本想试试他的能耐,现在倒是真的希望他有这个能耐,如果国内预备役军团还没有赶过来,我们退守帕克要塞吧。”“元帅!”“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一旦帕克要塞守不住,全军立即撤退。”“是,元帅。”“可惜了,原本想让天翔帝国西路军攻打帕克要塞,看来这回要夹击的只是数十万敌军了。”“真的是可惜了。”说完这句话后,一个高级军官从指挥部退了出来。而留在指挥部里的元帅又开始思索起来。※※※蔚然城,城主梅利菲斯公爵府会客室。“请等一会儿,主人此时正在骑马场。”“不急,不急。”雪特贝尔连忙摇手。“雪特殿下,那你在这里坐一会,我这就去通知主人。”“好。”雪特贝尔点头应道。一个佣人随即送上茶水。“谢谢。”雪特贝尔急忙道谢。茶是紫香晨,月夜国的特产茶,清绿,味香。待佣人退下后,雪特贝尔便仔细打探此间会客室。会客室是贵族们用来接待来客所用的。会客室一般不怎么大,因为会客室只是接待客人的一个过渡场所。客人如果与主人相熟或重要,则会被正式请入内厅,而只是登门拜访一下,那就是在会客室里谈谈便离去。往往会客厅内只摆放几张椅子和一张茶桌,里面用的装饰物也比较低档。但是梅利菲斯公爵府的会客室却不一样。典雅的古色檀木茶桌,难得一见的紫楠木椅,精致的手工艺地毯,墙上挂着的装饰物也是矮人族精造而成的精铁剑盾。雪特贝尔可以肯定,这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梅利菲斯公爵,一定对美有着特别的执着。如果不是特别的执着,没有人会把一个小小会客室里的摆设都用上等的物品。正在雪特贝尔猜想着梅利菲斯公爵会是怎么样时,一个红色的人影在会客室门口出现。雪特贝尔抬头望过去后,便愣住了。雪特贝尔想像过,梅利菲斯公爵有可能会是一个满脸皱纹老头——公爵大人比雪特贝尔的父亲,也是现任精灵王还要年长一千年。但是,雪特贝尔见到梅利菲斯公爵后,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看起来仅仅中年的精灵和自己的皇叔公挂上勾。“你就是拉尔贝尔的儿子?”梅利菲斯公爵走进会客室。在梅利菲斯公爵走进来时,他那头火红的长发,随着步伐摆动,看起来似乎在空中飞舞着。拉尔贝尔是精灵王的名字,月夜国内,敢直呼精灵王名字的,大概也只有他一人。雪特贝尔点了点头:“雪特贝尔参见公爵大人。”“不必这么多礼了,你竟然是拉尔贝尔的儿子,那也就是我的外孙了,叫我皇爷就行了,快起来吧。”梅利菲斯公爵在雪特贝尔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是,谢谢皇爷大人。”雪特贝尔站了起来。“来,坐下,不要站着了。”“是。”雪特贝尔也坐了下来。这时,雪特贝尔才真正看清梅利菲斯公爵。火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肩头,英俊的面孔,碧蓝色的眼瞳,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父……父王……?”雪特贝尔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的父王出现面前。“怎么了?”梅利菲斯公爵听到雪特贝尔的声音,愣了一下。“没事,皇爷,我此次来是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雪特贝尔再次看清梅利菲斯公爵后,才发现,梅利菲斯公爵比父王要年青的多,而且梅利菲斯公爵是一个火红色长发,并不是父王那淡紫色的长发,但是雪特贝尔发觉梅利菲斯公爵的身上,那种威严之气更甚于父王。“想打听什么事?”梅利菲斯公爵见雪特贝尔开口便道出了来意,也很爽快的回答。“前不久,我在夜城时,听说蔚然城出了一个黑暗魔法师。”“你想找这个黑暗魔法师?”“不错,皇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暗黑魔法师,我这次特地来蔚然城就是为了与那个黑暗魔法师见上一见。”“你要见到他,有什么事?”梅利菲斯公爵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反问雪特贝尔。“皇爷,我近来对黑暗魔法产生了一些疑问和困惑,你也知道我们国内黑暗魔法师是千年难得一见,而我听到蔚然城有黑暗魔法师,便飞快的赶过来,为的就是一起研究和探索暗黑魔法力量。”“你这么说,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所知道的那个黑暗魔法师是我的人,不过,你现在要见他,大概还不行,因为他此时正在……”“他不在蔚然城了?”雪特贝尔急道。梅利菲斯公爵见雪特贝尔着急的表情,笑了笑告诉他道:“不是,他还在我府中,但是他现在正在忙着一些事,如果要见他,大概还要过上几天。”“能不能让我先见他一面,只要见一见就行了。”听到暗黑魔法师就在梅利菲斯公爵府中,雪特贝尔忍不住急着要求见他。“他此时正在我的魔法室中做一项魔法实验,现时实在不好出来。”梅利菲斯公爵面有难色。“皇爷,那他几时出来?”雪特贝尔略表歉意的打听道。雪特贝尔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虽说梅利菲斯公爵是自己的爷爷的弟弟,但是,他实际上还是第一次与他见面。“我也说不清,大概就在这二三天。”梅利菲斯公爵托着下巴想了想。“皇爷,那我不打扰了,如果他出来后,能否派人知道我一声?”雪特贝尔知道今天见那个黑暗魔法师是不太可能的事了。“可以。”梅利菲斯伯爵点头道。“皇爷,我就坐在城里的小马客栈,如果他出来了,你可以派人到那里找我。”雪特贝尔说出自己落脚的地点。“你怎么住那里?难得来一回蔚然城,就到我府上住几天。”“我还有几个朋友在那里……”“难得见到拉尔贝尔的儿子来看望我,雪特,你一定要住过来,有朋友也没关系,一起住过来,反正我这里大的很。”梅利菲斯公爵打断了雪特贝尔的话。“这……”“就这样了,我这就叫人准备,你去那里把你朋友一起带来。”梅利菲斯公爵不容雪特贝尔拒绝。“是,皇爷,那我这就过去。”雪特贝尔见梅利菲斯公爵坚持,便答应下来了,再说如果住在公爵府,就能在那个暗黑魔法师出来的第一时间见到他了。“好。”梅利菲斯公爵点头笑道:“就应该这样了,把皇爷家当你自己家就行了,不用客气。”当雪特贝尔离开梅利菲斯公爵府时,又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梅利菲斯公爵面前。“他是拉尔贝尔的儿子?”后出现的红衣人问梅利菲斯公爵。“应该不是,拉尔贝尔的儿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而且他还会暗黑魔法。”梅利菲斯公爵摇头。“那他会是谁的后裔?真正的皇族除了我们外,再无其他人的了。”“不知道拉尔贝尔从那里找来的,不过,他可以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梅利菲斯公爵脸上出现喜悦的表情。“是呀,我还正在发愁,拉尔贝尔之后找谁来代替他,现在好了,有了这个雪特,我也不用担心了。”后出来的红衣人也笑了起来。“你也是的,近年来也不关心一下皇城内的事,如果你了解一下,你不早就知道了。”“你还不是一样,把事情都丢给了拉尔贝尔,你在这边逍遥自在。”“算了,不说这些事了。他怎么样了?”梅利菲斯伯爵变得有些紧张,这时在他口中的那个他,似乎非常重要。“他还好,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当年那个时候让他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对兽人产生别的想法。”“当时也是没办法,我们那时为了封住魔异空间,一时间无法回来,再说他的事知道的人太多了,如果还呆在圣夜学院里,难免会出现问题。”梅利菲斯公爵的眼中出现怜惜的神色。“我准备让他回来了,他了解兽人和战争已经了解的够多的了。”“你准备让他回来?你准备把一切都告诉他了?”梅利菲斯公爵一惊。红衣人点了点头:“不错,那个人的预言就是明年。”“好吧,他回来后,你把一切都告诉他,这个世界也该交给他了。”梅利菲斯公爵叹了一口气。“那我先去看看实验怎么样了。”红衣人转身离去。“炎——”梅利菲斯公爵突然叫出红衣人的名字。“还有什么事?”炎回过了头,那碧蓝色的眼眸和红色的长发,竟然与梅利菲斯公爵有七分相似,如果七夜此时在这里,他一定大吃一惊,因为一直和梅利菲斯公爵交谈的红衣人竟然就是一直带大他的炎叔。“小心一点,我设了禁制。”梅利菲斯公爵说道。“喔,知道了。”炎轻轻点头,向梅利菲斯公爵府的魔法室走去。※※※“兔崽子,有种上来,爷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干老子日的,别在下面跳来跳去,上来,看爷们一刀就劈了你。”“快点滚上来!爷是一刀一个,包管送你们去地狱。”在帕克要塞的城头,几十个大嗓门士兵对着城下天翔帝国军的先锋部队开骂。这几十个大嗓门士兵的声音虽然没有经过魔法扩大,但是却一个字不漏的传到了那些翼人的耳朵中。因为他们就是传音兵,每次教学时用来传达讲课者声音的传音兵。在平时他们就是一副大嗓门,而在经过时常召开的学习讲座和其它会议后,他们的嗓门就不仅大,而且持续时间也长久的多。而且他们都是粗人一个,文化虽然没有,不过骂人的话,却不少。原本七夜只是打算让他们骂骂解解气,顺便打击打击那些翼人的士气,但是没想到,这些士兵一骂就是三四个小时,一个个还是中气十足。“那些人在叫什么?”天翔帝国军先锋军团中,一个翼人士兵小声的问旁边的士兵。(狂战帝国用的是兽人语,而天翔帝国用的是翼人语,平时交战双方主将对话都是用月夜语,月夜语是梵天大陆通用语,此时叫骂的士兵都是粗人,当然不知道用月夜语骂了,所以他们都是用兽人语骂的)“可以是在说我们站了这么久都不动,感到很惊呀吧。”被问到的士兵同样小声的回答道。“喔,也是,我们站了快四个小时了,晚点就要回去了吧。”“是呀,站的脚都发麻了。子爵大人说要给他们施点压力,把我们派上来一站就站了这么久,真累。”“就是,这太阳真他妈的大。”士兵抱怨的说道。“不要出声!”这时,站在他们前面的队长回过了头。二个士兵吓的缩回头。第二天,听明白了的翼人部队也派出了士兵对骂。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虽然是用月夜语骂的,但是,在城头上的兽人士兵正好是学习文化课上最笨的士兵,月夜语的话,他们听懂二三个词语都不能。不过好在他们再笨知道下面的也是在叫骂,于是他们加强了火力,更加卖力的叫骂。那些被拉出来叫骂的翼人士兵,那能和这些练过的兽人士兵对骂,于是理所当然骂输了。二军对骂的形势只出现了二天。在第三天,特拉克便带领着攻城部队和苍鹰军团出现在帕克要塞面前。望着那巨型的攻城战车,抛石器,在城墙上的士兵都暗自吃惊。翼人带来的抛石器竟然比帕克要塞内的抛石器还要大上一倍,而那些运来的巨石,每一个都要五六个人才抱的来。没有人怀疑它们的威力,就像没有人敢轻视这些天翔帝国军。特拉克军团到齐后,并没有发现进攻,而是守在了帕克要塞的正门前。在没有了解帕克要塞的实力前,特拉克并不想做无谓的试探。而帕克要塞也没有出击,七夜选择的是防守。七夜收到伯里特里元帅派人送来的信,信上说半个月后,帝国内的预备役军团将来帕克要塞,而后经过帕克要塞开上前线阵地,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牢牢守住帕克要塞——在预备役军团到来之前。“老大,就这么守着,太憋劲了,他们这么欺上头来了,我们也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因格跟着七夜在帕克要塞的了望塔上观察敌情时向他抱怨道。“老大,再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这几天不少翼人飞到我们头顶上探察我们的防守,虽然有魔法水晶产生的迷雾让他们看不见,但是难保他们不会也用魔法,到时一个透视,那我们这些防守在他们眼里都一览无遗了。”乌斯也跟着劝说七夜。七夜听了因格和乌斯的话,紧皱着眉头,在塔顶走来走去。因格所说的,其实就是帕克要塞内士兵们的心情。兽人一向以火气暴躁出名,和麦国矮人一样,一但狂暴起来,没有人能阻止的住。先前七夜来解围帕克要塞那夜,特意将部队留守在后方,不配合杀出要塞的驻军,那是因为当时要塞里的驻军全部都发了狂,那时的兽人几乎是敌我不分,见人就杀。七夜如果在当时把部队开上去,只是换来自己人互相残杀而已。而现在的第三步兵团里的士兵,都是那些死犯和脾气狂暴而犯罪的兽人,在他们看来,死算什么,脾气来了,那怕死路一条也要拼上去。当时在帕克要塞里,第三步兵团人类士兵受辱后,那些兽人士兵便狂叫着要杀到驻军士兵那里去,不过好七夜抢先出手,要不然就是他们动手了。在这些兽人士兵的熏陶下,第三步兵团的人类士兵也一个个变得狂暴了。步兵团里每隔几天都会发生士兵打架斗殴的事,有时是兽人和人类,有时是兽人跟兽人。不过步兵团里的士兵不管打的怎么样,只要一打完,彼此间还是同伴,照样在一起吃饭喝酒,训练,从来都没有因为打了一次架,而记恨在心,然后找机会报复的事出现。“不是我不想出战,而是我们兵力实在太少,如果出去反被他们歼灭,那样就没办法在预备军团赶来前守住要塞了。”七夜说出自己担心的理由。帕克要塞能够作战的人只有二万多人,投入防守还嫌人少,那还敢派出一部分士兵出去,如果到时在外面被歼灭了,防守力量一减弱,到那时帕克要塞也就守不住了。七夜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守不住帕克要塞。关于此次进攻帕克要塞的军团,七夜已经收到了情报。面对这个老对手特拉克,七夜是强打

              使用赤龙炉又炼制了几炉丹药,孙杨也终于发现了赤龙炉的诸多好处。 这赤龙炉不愧是即将踏入五阶神兵的丹炉,那爆发出的惊人热量,也仅仅是塔诸多好处之一,还有一些其他好处,比如可以大大缩短炼丹所需的时长,可以进一步提炼药液里的杂质等等,甚至在成丹时,也能提供更好的效果,让成丹率产生质的飞跃。 “新丹炉熟悉的怎么样了?”四长老的声音从孙杨不远处响起,让孙杨的目光也是从丹炉,转移到了四长老的身上。 此时四长老身旁用来布置阵法的材料,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个玄妙的符文,组成的巨大阵法。 孙杨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阵法,不由的心生感叹,因为这阵法相当之大,大到几乎将第九峰给笼罩起来,其布置的繁琐程度也可见一斑。 “虽然时间不算久,但是我已经基本熟悉这丹炉了。”孙杨回答道。 “那好,既然你已经熟悉这丹炉了,事不宜迟我们就尽快开始吧!”四长老闻言,也是微微一笑,说话间也是抛给孙杨一块玉简。 孙杨接过了玉简,并没有多问,当即便观看了起来。 “这玉简中,记载的是熔炼生命精华的手法,不过并不复杂,我也没有提前交给你,你趁着现在看一下,好了之后我就可以开始了。”四长老的声音,也是在孙杨查看玉简时,回荡在孙杨的耳边。 第九峰外,大长老也早已经来此多时了,子木真人不仅仅对青光门有恩,同样在加入青光门之后,与大长老成为了好友,所以在听到子木真人被活着带回时,大长老也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刚忙赶到了第九峰。 只是,纵使大长老心情在怎么急切,也是可以看出第九峰上,孙杨和四长老正在忙碌着什么,而他们的身旁不远处,便是昏迷不醒的子木真人夫妇,所以,大长老也是安耐住自己的心情,默默的在第九峰外等待了起来。 不多时,四长老最后的布置完成了,孙杨也收起了手中的玉简,玉简中记载的手法,孙杨也是铭记于心。 “那就开始吧。”察觉到孙杨收起了玉简,四长老也是站起了身,一块块小型阵盘,从四长老的袖口飞出,盘旋在四长老的周身。 她脚下的巨大阵法,也随着这些阵盘的飞出,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阵阵巨大的能量波动,从这阵法中爆发而出,不过这能量爆发出来之后,却是快速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好似逐渐消失在这天地间一样。 孙杨默默的注释这四长老的举动,没有说话,而是将父母的两人,挪到了阵法的阵眼位子上,现在阵眼上还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看过玉简之后的孙杨却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通过赤龙炉凝练出来的生命精华,便会统一汇聚到阵眼之上,所以,阵眼这里,是接受生命精华最佳的地方! 随着一阵阵能量的扩散开来,方圆万里内的生命精华瞬间被激活,就仿佛水沸腾了一样,发出了极为惊人的波动。 整个青光门的修士,都被这突然出现的波动所惊动,纷纷朝着波动最为剧烈的第九峰,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甚至不仅只有青光门,方圆万里内的各大势力,但凡是踏入修士的人,都有所感应,纷纷朝着第九方所在的方向望去。 这些被激活的生命精华,通过这些扩散出去的波动,逐渐朝着第九峰上的阵法汇聚,这使得整个第九峰都变得生机勃勃了起来。 “一会听我的指挥,我一定给你信号,你便直接开炉,我会将收集来的生命精华,引导入你的丹炉中,你按照我给你的方法,进行凝聚即可!”四长老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让蹲在父母身旁守候的孙杨,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赶忙回到了赤龙炉旁。 四长老看到孙杨已经准备就绪,便再次施展阵盘,一道道玄妙的符文飞出,催动着她四周的阵盘与脚下的大阵,笼罩在第九峰上的生命精华,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激增,此时第九峰上的生命精华,已经几乎婉如实质一般,如果在这么继续收集下去的话,恐怕真就会出现生命精华化作实质的景象! “开炉!”四长老此时突然一声大喝,孙杨闻言也是立刻一拍赤龙炉,火焰升起,赤龙炉爆发出了惊人的高温。 四长老见状,也是左手一挥,阵法收集而来的生命精华,直接朝着一点汇聚而去,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水滴,一滴滴的滴落到赤龙炉内。 很快,第九峰上散逸而出的生命精华,便逐渐淡去,因为他们已经全部滴落到赤龙炉内了,整个赤龙炉内,几乎一大半已经被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所占据,散发出惊人的生命气息,如果是一个年迈的普通人,来到赤龙炉旁边的话,仅仅只是感受一下这种气息,就可以凭空增加数年的寿元,若是有幸可以饮用一滴的话,怕是活到百余岁完全不成问题。 孙杨也是看了眼炉中的生命精华,心中越发的激动,有如此大量的生命精华,弥补父母所丢失的生命气息,已经是足够了! 当即,孙杨便直接开始了炼制,一步步按照玉简中记载的进行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占据了大半个赤龙炉的生命精华,此时体积也是有所缩小,因为即便这是被阵法汇聚而来的生命精华,其中也是含有一些杂质的,且不适合直接用来吸收。 所以,这才需要一位炼丹大师,进行二次提炼,提炼出来的完全体的精华,不但功效会有质的飞跃,也会十分易于吸收。 孙杨望着丹炉内的生命精华,额头上也是留下了汗水,这些生命精华看似提炼没有什么难度,但实际上比提炼药液不知道要难多少倍! 孙杨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需要一位炼丹大师了,因为也只有炼丹大师,才能处理的了,如此高难度的提炼,但凡本事弱一些的炼丹师,怕是要糟蹋掉,如此宝贵的生命精华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晃三天的时间便过去了,三天前生机盎然的第九峰,此时已经恢复到很平常的状态了,就好像当初那剧烈的波动,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只要踏入第九峰,距离孙杨的距离越近,你就会发现,这生命气息实际上,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孙杨三日的提炼之下,变得相当内敛了,甚至不靠近赤龙炉,都难以发现里面正在炼制的东西,会是生命精华!

              ,相貌颇为英俊,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看着此人,天麟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有种似是而非捉摸不定的疑虑。玉心脸色平静,轻吟道:“此人很特别,实力相当惊人。”天麟颔首道:“这个我明白,我们还是去会一会他,问一问敌友是非。”飘身而起,天麟就那样牵着玉心,穿越了防御结界,朝那黑衣男子靠近。留意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燕山孤影客眼中泛起了一丝震惊,似乎被玉心与天麟的风采多折服,隐约有种莫名的亲切。无声飘落,天麟看着黑衣男子,轻声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不知何事?”燕山孤影客凝视了天麟片刻,淡然道:“燕山孤影客,有事找林凡与玲花。”天麟一愣,惊愕道:“是你。我听林凡说,上一次就是你救了他们,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燕山孤影客质疑道:“你是林凡的同门师兄弟?”天麟笑道:“我叫天麟,并非腾龙谷门下,但却与林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我身边之人名叫玉心,来自绝情门。”燕山孤影客闻言,冷漠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笑容,赞叹道:“绝佳的一对,你可要好好珍惜。”天麟笑道:“这个我明白。走吧,我带你到腾龙谷去找林凡与玲花。”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你去与他们说一声便是。”天麟疑惑道:“为何不愿下去?”燕山孤影客淡然道:“孤影天下行,从来只一人。”天麟一听也不勉强,留下玉心在那,独自回去通知林凡与玲花。见天麟离去,燕山孤影客凝视着玉心,惊叹道:“你的美令天地失色,当心苍天妒忌。”玉心轻吟道:“红颜自古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着玉心绝美而深邃的眼睛,迟疑道:“你心中有恨?”玉心轻轻摇头,低吟道:“我只是有些不平。”燕山孤影客移目远视,神色奇异的道:“人间自多不平事,半由苍天半由人。”玉心眼波微动,微吟道:“半由苍天半由人?真若如此,又何以有这多怨恨?”燕山孤影客不语,他初见玉心,还不甚了解玉心的来历,因而有些事情一时间还捉摸不定。这时,天麟带着林凡与玲花从谷内赶来,很快就来到燕山孤影客附近。见面时,林凡显得很高兴,一脸喜色的道:“是你,很高兴你能来这里。”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中流出一丝惊异,沉吟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真是让顽皮颇为吃惊。”玲花有些高兴,颇为骄傲的道:“师兄目前已经是腾龙谷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了。”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了林凡好一会儿,轻声道:“恭喜你。”林凡讪讪道:“这都是师祖厚爱,我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你可莫见笑。”天麟闻言,笑骂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谷主既然选上你,你就要拿出本事,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燕山孤影客道:“你应该相信自己。”林凡笑道:“谢谢你们,我会竭尽全力。”玲花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这次来,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燕山孤影客看了玲花几眼,惊异道:“你的修为也是大有长进。”玲花心神一震,脸红道:“比起师兄来,我这是不值一提。你还是说一说你的来意,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林凡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就一定出力。”燕山孤影客看了看眼前的四人,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情。”林凡道:“什么事,你说?”燕山孤影客道:“你们上一次去冰河谷,可有从雪域颠怪的住所取走什么东西?”林凡一愣,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回答道:“你问的可是魔笛?”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我问的是一块玉石。”玲花惊讶道:“玉石,你干嘛找这个东西?”林凡道:“我们确实取走了一块玉石,就在玲花身上,你如何知道此事?”闻言,燕山孤影客眼神古怪,看了玲花片刻,轻声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玲花与林凡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怎会知晓此事?”燕山孤影客脸色怪异,不置可否的道:“看来那真的就是我要找寻之物了。”第五十三章宿命缘由天麟好奇道:“能说一说其中的缘由吗?”燕山孤影客沉思了片刻,颔首道:“那玉石乃是当年雪域颠怪从我师傅手上取走之物,我来便是要取回此物。”林凡惊愕道:“你说玉石是你师门之物?你找雪人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燕山孤影客道:“我找雪人,就是为了赢回此物。当年雪域颠怪与我师傅打赌,赢走了玉石。如今我打败雪人,可不曾在那里找到此物。”林凡道:“既然是你师门之物,我们自当完璧归赵。玲花,把玉石交还给他。”玲花闻言,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扔给了燕山孤影客。顺手接过玉石,燕山孤影客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但眨眼就隐去了。打量着手中之物,燕山孤影客突然眼神惊变,猛然抬头看着玲花,质问道:“你触碰过此物?”此话很奇怪,玲花刚刚才从怀中取出玉石,又岂能不曾触碰过?玲花似有所悟,迟疑的点了点头。燕山孤影客眼神落寞,轻声道:“怕吗?”玲花疑惑道:“怕什么?”燕山孤影客道:“怕不怕那个结果?”玲花犹豫道:“怕……”林凡一脸迷惑,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怪异的道:“此物与玲花有缘,我有些话要单独与她说。”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怎么想?”玲花神情复杂,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此,燕山孤影客带着玲花飞向远处,原地就只剩下林凡、天麟与玉心三人,在那里等候。拍拍林凡的肩膀,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玲花不会有什么事。”林凡忧虑道:“玲花的安危我根本不担心,我所考虑的是,玲花与那玉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天麟问道:“那玉石你可看过?”林凡点头道:“我看过啊。当时玲花说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为诸梦黄昏。可我取过一看,上面却只有一首诗,就是刚才燕山孤影客说的得失亦枉然那几句。”天麟皱眉道:“诸梦黄昏,好奇怪的名字。看来这是玲花的缘分,燕山孤影客多半是要指点玲花一些关于法诀修炼的事宜,你不用担心。”林凡道:“希望如此吧。”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第五十四章目标一致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第五十五章斗智斗勇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第五十六章不祥之兆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白头

              “你!”孙红绫一下子就急了,以她在亚州联邦的地位,敢对她这么说话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在听到绿袍男子的话后,顿时就气愤至极。 孙红绫平日便是强势的角色,收了此等气后,也是不打算隐忍,直接上前一步,打算与对方动手,反正从对方的话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一战今天是无法避免的了。 “哎呦,小妞,这就等不及想跟哥哥我交手了?我先说好,要是我赢了,你可不许哭哦!对了,哥哥我最厉害的地方,其实不是简单的交手,而是双修哦!等你输了之后,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嘛,嘿嘿嘿嘿!”绿袍男子一看孙红绫要动手,没有丝毫畏惧,甚至直接走上前一步,口中说着一大堆污言秽语。 孙红绫听到对方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可是有着良好教养的她,却是硬生生的将气愤压了下了,因为孙红绫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是没有用的,要用实力让对方彻底闭嘴! “等等!”眼看孙红绫已经开始汇聚阴气,马上就要动手了,孙杨也是赶忙拦住了对方,听到这绿袍男子侮辱孙红绫的话,孙杨看起来平静,可是内心的气愤,不比孙红绫要少。 既然必须要战了,那也应该是由自己来战,毕竟这件事真要追述起来,还要怪自己不够谨慎,要是自己考虑的多一点,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所以,孙杨安慰了一下孙红绫,冲着孙红绫点了点头,在得到了孙红绫的同意后,直接上前一步,来到了孙红绫的身前,将孙红绫挡在身后。 “我答应你们的约战。”孙杨大声说道。 “切!”绿袍男子本来还期待与孙红绫的交手,可是看到孙杨将其阻拦之后,顿时没了兴趣,只不过重新将目光看向孙杨时,眼神中满是杀意,明显对于打扰了自己没事的孙杨,绿袍男子只想让孙杨死! “行了,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不过我要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由你们先出手吧!”绿袍男子高傲的说道。 孙杨看了眼绿袍男子,随后又看了眼紧张肌肉男,随即轻笑着说道:“别说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了,你们还不配让我给机会,这样吧!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由你们两个一起出手吧!” 说完,孙杨背负着双手,站在了两人的面前,四周原本还在议论的众人,一下子寂静无声,数个呼吸后,更是爆发出了潮水般的笑声,就仿佛孙杨说的话,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小子,我还没见过向你这么会找死的呢?”绿袍男子也不介意孙杨的口气,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把孙杨当成与自己同一级别的人物。 孙杨有着冥府期初期的修为,孙红绫有着冥府期后期的修为,这一讯息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绿袍男子和劲装肌肉男当然也不例外。 如果孙杨刚才那句话,是从孙红绫嘴里说出来的,他们可能还需要质疑一下,可是从孙杨这个冥府期初期的弱鸡口中说出,让他们连质疑的想法都生不出来,只想捧腹大笑。67小说.6c7d. 看着捧腹大笑的众人,孙杨也不生气,摇了摇头,叹气道:“哎!给你们的机会你们不珍惜,如果因此丧命了的话,化成了厉鬼可别来找我哦?不然我可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 即便两位八大金刚在没拿孙杨当回事,孙杨接连的不自量力,也是把他们惹怒了,绿袍男子直接脸色一变,左脚轻点地面,一圈圈翠绿色的波纹,从其脚下,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在波纹散开的同时,绿袍男子直接开始了掐诀,一根根藤蔓从波纹中生长而出,口中大喝道:“那你就去死吧!” 孙杨也早就料到了回事这种发展,不急不慢的开始了掐诀,控火术控水术被孙杨直接施展出来,两条长龙瞬间着凝聚出来,一条浑身充斥着火焰,另一条浑身遍布冰霜! 那绿袍男子的藤蔓,竟然在两条长龙的阻拦下,无法前进分毫,一旦触碰到两条长龙,不是被焚烧干净,就是被冻成冰块。 “什么?”绿袍男子面色一变,本来他以为自己的藤蔓,会毫无阻拦的贯穿孙杨的身体,可是现在看来,却是连孙杨简单的术法,都无法冲破。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绿袍男子也不气馁,又是掐诀,绿色的波纹扩散的更加剧烈,扩散到了燃烧着和冻成冰块的藤蔓时,竟然化作点点翠绿色的光点,将火焰浇灭,冰封解冻! 重新恢复自由的藤蔓,再次朝着孙杨袭来,在翠绿色光点的保护下,孙杨护在身前的双龙,竟然无法将藤蔓击溃,这让孙杨不得不后退,躲开藤蔓的攻击。 “圆满的木之奥义?”孙杨轻声说道,之所以如此猜测,是因为孙杨现在水火奥义的感悟,并未达到圆满的层次,也只有圆满层次的奥义,才会无视孙杨的攻击。 “哈哈!小子还有些眼光吗,没错,我在八大金刚中的称号,就叫做木之金刚,最为强势的点,便是这圆满的木之奥义!”绿袍男子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便大笑着解释了起来,想让孙杨当个明白鬼。 孙杨看着大笑的青弦,也是皱起了眉,虽然自己奥义感悟了足足十二种,可是其中感悟最深的奥义,也都没到达圆满的层次,单纯的以一种奥义对拼,孙杨是毫无胜算的。 不过,孙杨也有着对方没有的强项,那就是掌握奥义的数量!只要孙杨使用得当,击败对方并非什么难事! 青弦的藤蔓,已经临近了孙杨的面前,眼看孙杨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青弦也觉得自己这一击,拿下孙杨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可是,孙杨身子一矮,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青弦攻击范围的数米外。 “嗯?缩地成寸?水火奥义之后是土之奥义?”青弦明显一愣,这可是三种奥义啊,掌握三种奥义的人可不多见啊。 “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呢。”孙杨不屑的一笑,身上散发出了翠绿色的光芒,与青弦同样的藤蔓,竟然从孙杨的四周涌出,与青弦的藤蔓撞在了一起。新澳门网站资料

              台下的学生都震惊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出来话,尤其是修体院的学生,知道杨清寒的强大,以及经那些被杨清寒击败的人,同样知道杨清寒的强大。 看到一击之下,杨清寒倒飞出去,而孙杨只是退后了几十步,更是一个个眼睛都恨不得瞪了出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孙杨听到杨清寒的话,思考了一下,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违反比试的规则,索性解释一下道:“我这手套是神兵,规定里没说不准用神兵吧?” “你一个修神修士,肉身这么强,不是作弊是什么?”杨清寒喝道。 其实孙杨的肉身本没有这么强,这也是鉴天宝玉的功效,在无形中每天强化孙杨的肉身,再加上星炼拳也对肉体有着强化的作用,以及阴灵经这本神秘的功法,对孙杨的神魂以及肉身,都在无形之中滋养着。 只是孙杨并不知道而已,鉴天还沉迷在这几十亿年的历史当中,不能自拔,孙杨不去叫他,他也是懒得出现,自然就没有告诉孙杨。 孙杨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回答杨清寒的话,只是冷笑一声。 杨清寒看到孙杨的冷笑,以为是孙杨在嘲讽自己,顿时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一点也没有当初儒雅随和的样子。 孙杨也不墨迹,直接一枚戒指出现在手指上,正是孙杨之前购买的增幅法术的神兵,孙杨带上戒指后,一发岚切术的风刃打出。 杨清寒神色一变,赶紧躲开了风刃的攻击,回头看到风刃将地板切出了一个圆形凹陷,大约有三寸左右,这要是打在身上还了得。 转过头刚想继续攻击,却看到自己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风刃正在朝着自己掠来,吓的杨清寒迅速运转护体功法,想要接下这些术法。 “轰,轰,轰!”几十道风刃轰在了杨清寒的身上,被杨清寒一一接下,杨清寒不断的后退着,终于全部接下。 杨清寒甩了甩已经被轰的酥麻的手臂,喉咙一甜,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抬头看向孙杨。 只见孙杨此时已经接近自己,并且右拳已经即将到攻击到自己,杨清寒果断强忍着身上的酥麻,闪开身子,朝后面退去。 孙杨也不犹豫,一击未果,继续速度暴增,身上散发青色的光芒,速度一下激增小半,轻松的追上了杨清寒,在追击的这段较小的距离里,也不忘记用岚切术继续轰击杨清寒。 追上被轰击的手忙脚乱的杨清寒,孙杨右手握拳,红芒暴起,一拳轰了过去,“炎莽拳!” “碰!”的一声,拳头一拳打在了杨清寒的脸颊,杨清寒的护体功法只是稍微支撑了一下,就被孙杨一拳轰碎,这一拳直接命中了杨清寒的肉体,将杨清寒再次打飞。 并且看到飞在空中的杨清寒,孙杨左手掐诀,数十发岚切术朝着空中的杨清寒飞去。 杨清寒此时已经被打蒙了,孙杨一拳命中自己的左侧脸颊,让杨清寒的意识差点消失,现在意识处于模糊的边缘,看到朝着自己飞来的数十发岚切术,杨清寒一咬牙,被打散的护体功法再次运作,想要接下岚切术。 孙杨也并没有松懈,因为孙杨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击败杨清寒,直接身体动了起来,朝着杨清寒要落下的位子,冲了过去。 杨清寒接下这数十发岚切术所化的风刃,只感觉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不过杨家弟子的尊严时时刻刻都在告诫着自己,大家族的弟子是不能输的,尤其是五大百年世家,更因为自己是杨家的少主!看看小说.kankans. 在空中挣扎着身躯,寻找这方向,炎神诀全力运转,浑身的红芒激增,全部朝着右手的手臂汇聚过去。 显然这一招就是击败欧阳熊的那一拳! 孙杨也感觉到了空中的杨清寒,所散发出的那恐怖的气息,不过孙杨并没有后退,而是速度加快,右手星辰闪烁,散发出红光。 就在杨清寒落地的瞬间,杨清寒的功法已经运转到了极致,孙杨也在同一时间到了杨清寒的身边。 两人眼神一对,互相出拳。 “炎神诀,第二式!”杨清寒大喊着,一拳朝着孙杨轰去。 “炎莽拳!”孙杨气势更强,星辰闪耀的右拳,对着杨清寒就轰了上去。 显然孙杨这拳并不是炎莽拳,而是星炼拳! 四周尘土都被两人的气势所扬起,石块四溅,浓浓的烟尘笼罩了两人,整个擂台以两人为中心,已经被完全摧毁,一时间根本看不出来两人的情况。 擂台下面,白灵正在身为裁判,做着自己的工作,看到孙杨两人现在的样子,一时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冲上去看一看到底结果怎么样了。 要是孙杨出现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经拼尽全力救他!即便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自己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 吴院长此时也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因为光幕阻挡神魂,他们虽然实力强大无比,此时也只能通过肉眼来观察其内的情况。 台下的观众就更不要说了,这场比赛是目前为止打的最激烈的一场,虽然可以说是孙杨单方面的虐杀,但是杨清寒最后反击的那一招,可是击败过兽王状态下的欧阳熊,还是有很大的翻盘的可能,所以台下的观众都沉默了,在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没过多久,台上的光幕缓缓落下,烟雾还并未散去,其内的样子也无法产看清楚,而裁判们还都在愣着,并没有人上前查看。 白灵率先反应过来,刚想要冲上擂台查看情况,突然一个人的声音从擂台上传出。 “看来你的本事,并没有像你的嘴上功夫那样了得,饶你一命,下次再嘴臭,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正是孙杨的声音! 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白灵激动的不得了,眼眶里甚至都已经渗出了泪水。 此时烟雾正好缓缓散去,露出了其内的人影,只见一人缓缓走到了擂台的边缘,弯腰跳了下来,正好看到了白灵,便朝着白灵的身边走了过来。 “白灵姐,你怎么哭了?”孙杨很是错愕,呆呆的看着白灵,不知道怎么办,显然比刚才在擂台上还要慌张。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一众强者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是眼看阴兽就要进入城内了,他们也是没有时间废话了,大喝着一个个朝着城墙的缺口处堵了上去,想要自己最后的力量,拖延住阴兽的进城! 毕竟其他城市传送阵并没有被噬空兽干扰,也就是说那些承神期大能们,可以通过传送阵,移动到霜华城最近的城市,然后在飞过来, 这也就说明了,只要他们拖得时间够久,就可以减少更大的多的死亡了! 一个个修神期修士,就仿佛不要命了一样,以一己之力硬扛着合击之阵的攻势,往往只能撑住数个呼吸的时间,便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自爆而亡了。 好在随着每一个修神期修士的自爆,兽潮的推进速度都会受到一些影响,如此一来在众多修神期修士的努力下,虽然城墙破了,但是兽潮却久久没有攻入城内。 半空中的黑龙王,此时正冷着脸看着自爆而死的一个个修神期修士,却是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兽神!你是不是该出手了?真的要看我的孩儿们,在这里伤亡惨重吗?”黑龙王低喝道。 随着黑龙王的低喝,下方的兽潮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道爽朗的笑声,顺着这笑声看去,却会看到一只紫色的巨虎! 这紫色的巨虎仿佛并不是一只阴兽,表情竟然相当的丰富,仿佛一个人类一样。 这紫色的巨虎在大笑之后,也是腾空而起,朝着黑龙王踏步走去,这一幕被城内的人类看在眼中,内心忐忑不已。 因为那紫色巨虎的身上,分明散发出了丝毫不亚于黑龙王的气息,并且刚才黑龙王对他的称呼,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陌生的! 兽神!兽神会真正的主人! “竟然是兽神!该死的,之前他竟然没有死!” “这么说,那些帮助阴兽组成战阵的人,就是兽神会的人了?这帮畜生!竟然帮助阴兽屠杀自己的同族!” 人类这里已经是陷入了疯狂,一阵阵咒骂和自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战场! 半空中的兽神,看着下方还在顽强抵抗的人族,也是冲着阴兽群中的属下喝道:“好了,组成舍命阵吧,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来把这座城邑拿下!” 那些混在阴兽群中的黑袍人,在得到兽神的命令后,也是一个个摘下了衣帽,露出了一张张阴兽的脸庞,可是从袖口露出的双手,却是人类的双手。 他们一个个开始改变起了阵法,不一会阵法的威能便发生了变化,气息上的变化,就相当于修士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一样! “杀!”一声声低喝从这些已经半兽化的兽神会成员口中喝出,那组成战阵的阴兽,就仿佛受到了某种魔力一样,开始了更为惊人的合击之术。 看着一个个甚至连自爆,都来不及,就直接被轰击而死的同族,霜华城主的眼眶都湿润了。 “难道!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说再见了吗!”不甘心的情绪,回荡在每一位修神的心头,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哪怕是承神期大能飞行,都需要数个小时的时间,眼下距离通风报信,也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拖延下去的可能了。 与此同时,刚才当着众人面离开的孙杨,此时正在商盟的传送阵前盘膝闭目着。 “噬空兽是天生亲和空间的阴兽,随着他们的修为增加,身体的颜色也会发生改变,从而对空间的影响也就越来越大。”孙杨自语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次负责干扰的噬空兽怕是实力不低,竟然可以不断的干扰我沟通空间,甚至就连我现在去感悟空间法则,都有些难度了。”孙杨皱着眉,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对了!想要恢复传送阵,就要恢复传送阵的空间链接,可是噬空兽干扰我恢复,那是不是我可以反过来尝试干扰一下噬空兽的干扰呢?”孙杨顿时想到了什么,再次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感悟。 随着孙杨闭上了眼睛,孙杨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条灰色的细线,这正是空间的轨迹!想要构建传送阵的话,就需要把不同地方的两道空间轨迹相连! 如果没有噬空兽干扰的话,孙杨自然能够感受到了,两处地方的空间轨迹,也就可以把传送阵恢复了,可是眼下有着噬空兽的干扰,别说让孙杨感受其他地方的空间轨迹了,就连这里的鬼泣灰线,都已经细的几乎不可察觉了。 不过,孙杨这次尝试,并非是要沟通两处的空间轨迹,而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干扰噬空兽的干扰! 孙杨仔细感悟着,不多时,孙杨便在灰色的细线上,发现了一道道紫色的线,这紫色的线上有着阵阵干扰之力,显然正是因为这紫色的细线干扰,空间轨迹的灰线才会如此细小。 孙杨继续感悟着,尝试着用自己的空间法则,去干扰紫色的细线,可是让孙杨没想到的是,别说是干扰了,孙杨好不容易在噬空兽的影响下,凝聚出来的空间法则,在接触到紫色细线的瞬间,便直接崩溃了,这让孙杨也是措手不及。 “该死的,这噬空兽的力量,似乎并非是空间法则,而是天生干扰空间法则的力量!看来只能选择最后一种办法了,直接顺着紫色的细线,感受到噬空兽的位子,通过穿梭空间裂缝传送过去,将它们给击杀了!” 随即孙杨便再次开始了感悟,顺着紫色的细线,不断查找着源头,终于,在孙杨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查找到了紫色细线的源头。 在查到的瞬间,孙杨猛的睁开眼睛,伸手朝着身旁猛的一挥,一道空间裂缝缓慢的张开,孙杨有些不耐烦的伸手一撕,直接将空间裂缝撕大,然后一头扎了进去,随着孙杨身影的消失,空间裂缝也逐渐消失不见。 一座山丘之上,这里是最好的观察战况的地方,随意一眼,便可以看到被攻破的霜华城,以及不断朝着霜华城涌入的兽潮。 这山丘上有着七八只样子可爱的小兽,长相似狐狸,可却又有些不像,为首的一只,一身紫色的毛发,看起来格外的威严,显然就是这群小兽的头领。 这紫色的小兽原本还闭着双眼,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方向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痕,随即裂缝瞬间被撕开,一道人类的身影,从裂痕中快速的走了出来。 ()阴灵经

              “子木兄弟!”远远的孙杨便听到有人叫自己,便抬头望去,只见石柱的台阶下,有一位熟络的面孔,正在快速的朝着自己走来。 “哎呀!子木兄弟!我就算到了你的时间快到了,特意在这里等了你一会!”这人还未走到孙杨身边,便扯着嗓子喊道。 孙杨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刚才自己从石柱上下来时,发生的那古怪的一幕,顿时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随口问道:“玉才兄有什么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啊,正好轮到我上去修行了,所以这才跟你打个招呼!”那叫做玉才的男子,笑着说道。 “好了,既然见到子木兄弟了,我也就不墨迹了,我去修炼了,你快点回去,他们还正在等着你呢!”说完,也不等孙杨说话,便一溜烟的泡上了石柱。 孙杨也只能把想要问的话憋了回去,摇头朝着下方走去。 很快,孙杨就回到了,一开始来时的地方,远远的便看到了之前交谈过的道友们,人群中岳文的身影最为显眼,此时的岳文与几日前明显有着些许变化,显然经过这几天的修炼,岳文又有所突破了。 于是,孙杨便打算去问一问,如何去其他石柱,可没等孙杨走到了地方,便被他们所察觉,一个个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就仿佛看到人,不是三天前的孙杨一样。 经过这一连串的古怪行径,孙杨的心里也有个大概的猜测了,这些人之所以举止这么怪异,恐怕与自己接连突破的三种奥义有关吧。 事情果然不出孙杨所料,还未等孙杨走到了人群中,这些人便上前迎接起了孙杨,与三天前的态度相比,简直是不知道热情了多少倍,如果不是孙杨与这些人有些熟络,不会认错,可能孙杨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子木兄弟!你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竟然连续将三种奥义,突破至圆满层次,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啊,我们这些人里,领悟三种奥义的都没有几个,更别说吧这些奥义领悟到圆满层次,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孙杨也是难以插话,只能尴尬的笑着,同时连连的摆手。 看到孙杨那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一直没有说话的岳文开口说道:“子木兄弟,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们这些人,不少人是在这片遗迹中长大的,也没有外界那些人虚伪,他们说佩服你,就是真的佩服你,别说他们了,就连我,都觉得你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哪里哪里,岳兄言重了,我这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孙杨连连摆手,不是说不好意思,只是谦逊一直以来都是孙杨的品质之一。 “哎!子木兄哪里的话,你我都是修士,说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如果没有往日的积累,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回报呢?再说了,运气又何尝不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辈修士但凡鸿运当头的,在修行这一条路上,就没有走不远的!所以,子木兄弟你就不要谦虚了,还有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要是可以做到,都会尽力帮你的!” 岳文也算真正意义上的相与孙杨结交了,之前只是看出孙杨不是什么坏人,但并不值得结交,可现在不同了,孙杨有这种潜力,不趁着孙杨还年轻的时候结交,未来可就没有机会了。 孙杨自然也听出了岳文话中之意,看在对方当初帮助过自己的份上,孙杨也是没有拒绝,直接点头道:“那就多谢岳兄了,我现在倒是真有个着急的事。” “哦?着急的事?什么事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出来,我们这些兄弟们,也可以帮你一起想想办法。”岳文眉毛一挑,他没想到孙杨竟然这么快就开口求自己了,内心也是一喜,因为从孙杨的态度,已经不难看出,他已经认可自己这个朋友了。 “当然不介意,我只是想问问,去其他石柱的路在哪?换种说话,也可以理解为,我要怎么才能去其他十一根石柱呢?”孙杨笑着说道。 “去其他石柱?”岳文也是一愣,四周的修士们也同样是一愣。 但是他们也没有多想,以为孙杨只是想去看看,便开口说道:“子木兄弟,这去其他石柱其实很简单,不知道你在台阶下来的时候,感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孙杨一听也是陷入了沉思,随即摇了摇头,下来的时候孙杨根本没注意台阶,光注意那些偷看自己的人了。 “抱歉,岳兄,我没怎么注意。” 岳文倒是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注意到了自然好,没注意到也无伤大雅,我一说你就能够发现。” 说完看了眼孙杨,似乎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这石柱每一根都是有要求的吧?” 孙杨点头。 “这第一根没有什么要求,什么人都可以去,可是第二根就需要领悟至少一种奥义的人才可以上去,所以入口便不会对所有人都开放的,只有领悟了一种奥义之后,才能发现这入口!”岳文解释道。 “哦?”孙杨也是点了点头,这十二根石柱虽然盘旋排列,可是除了最矮的那根上有台阶,其他的石柱,孙杨根本就没找到上去的办法,所以才想到询问岳文等人,现在听岳文这么一说,也是顿时明白了过来。 “正如你所想的,这入口只有附和规定的人才可以看到,刚才你或许是没有注意,再去的话,只需要稍加注意,便可以看到了。”看到孙杨的表情,岳文也是猜到了他的想法。 “那好,多谢各位了,岳文兄,还有各位道友,你们先忙着,我去看看。”孙杨抱拳道了谢,转身便朝着刚才来时的台阶走了过去。 岳文和在场的修士也是一愣,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上面的石柱,虽然领悟一种奥义就可以去,但是他们这些人,可不会选择现在去,因为上面的石柱与这第一根石柱不同,是没有修炼时间限制的! 也就是说一旦拥有了无线的修炼时间,越是往上竞争也就越大,相对的压力也就越大,已经有很多人,受不了那种迟迟无法突破的压力,从上面退了下来,除非万不得已,领悟了三种以上的奥义,又或者感觉这一根石柱,对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提升了,不然是绝对不会选择上去的。

              平静的海面上,孙杨驾驶着舟船,在飞速的疾驰着,不知道为何,自从搭救了两位青莲教的首席后,孙杨的眼皮就一直再跳。 一种不妙的情绪,一直环绕在孙杨的心头。 “这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或许只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孙杨喃喃自语。 “那是什么?”孙红绫的声音,从孙杨的身后传来。 由于青莲教的两位首席都是女子,所以在登船之后,孙杨为了避嫌,便没在去过船尾,船尾也一只都由孙红绫监视着,所以此时孙杨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船尾查看。 “这是什么东西!”胡亦惊恐的声音,也从孙杨的身后传来,要知道现在胡亦早就被尹青夺舍了,尹青这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见识的更是极多,都能发出如此惊恐的声音,这证明船尾的确发生了什么让人恐惧的事情。 孙杨也不再多想了,直接转身朝着船尾看去,也就刚一转身,孙杨的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 根本无需去船尾了,因为天空已经几乎快被,蕴含着死意的乌云完全覆盖了,并且,在乌云之下,还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孙杨这里袭来! “不好!是他来了!是他来了!”青莲教的两位首席,在看到乌云和漩涡后,表情一下子惊恐了起来,就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场面了一样。 孙杨也是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应该就是之前两人所说的大恐怖了! 孙杨看着逐渐逼近的漩涡,内心对于两女的怀疑,一下子就完全消失了,那漩涡散发出来的气息,何止是承神期那么简单啊,就算是紫极剑皇给孙杨的感觉,都没有眼前这漩涡渗人! “不好!”孙杨大喝!也顾不得太多了,赶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玉简,和数块极品阴气石,在捏碎了玉简后,一股脑的给舟船安装上极品阴气石,舟船在得到了极品阴气石的反馈后,速度顿时暴增。 可是即便再快,也没有身后漩涡的速度快,眨眼间,漩涡和乌云,便已经临近了。 孙杨一下子便嗅到了,那漩涡中散发出的刺鼻血腥味,这哪里是海兽的血腥味,分明是人类的,这要死多少人,才会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 甚至,孙杨还可以感受到了,那漩涡中透露出的浓浓杀意,这份杀意让孙杨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生机的存在。 一阵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孙杨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如此短的时间,恐怕就算是紫极剑皇前辈,也来不及赶到吧,自己这本尊,恐怕要栽在这了。 幸好孙杨在离开第一学院时,将分影决修炼成功了,成功的炼制出了一具分身,就算是本尊陨落再此,也可以通过分身,重新开始修炼。 只不过其他人,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孙杨不甘心,他不想看着这些人死在这里,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漩涡临近,刹那间便席卷到了舟船的船尾。 舟船上的防护罩,就如同摆设,连一瞬间的阻挡都做不到,直接便被搅成了碎片。小说吧.s8. 孙杨等人也来到了船头,彼此相望一眼,虽然有不甘心,但是却没有办法,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住手!”一声大喝从云层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流光,这流光泛着水蓝色的光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明显不是人可以散发出的气息,而是神兵! “海神戟!给我破!”又是一声大喝,随后乌云被直接破开,六道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被乌云外的阳光照射,就好似神明一般。 舟船的船身直接被那长戟所洞穿,直接扎在了海面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竟然阻挡住了漩涡的步伐! “赶上了!”半空中的六人都是松了口气,其中有一男子上前一步,直接来到了孙杨等人所在的舟船上,护送着孙杨等人远离的同时,另一名男子来到了长戟的面前,单手抓起了长戟。 冲着面前不再前进的漩涡,直接一指! “还不快快现出真身!休怪我手中的海神戟无情了!”说着,就摆出了一副投掷的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掷出的样子。 那巨大的漩涡沉寂了一下,好似在思索,又好似不耐烦一样,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最后露出了其内一个大汉的身影。 看着大汉的出现,那六位修神期的大能,都是面色凝重了起来,纷纷来到那手持海神戟的男子身旁,一个个亮出了神兵,随时准备战斗。 “这海神戟倒是了得,竟然可以将我的法则领域阻挡住,不过这海神戟并非是你的东西吧?要是这海神戟的主人来了,我还要忌惮三分,你的话还不配让我显露真身。”大汉讥讽的说道。 “什么?”六位大能都是面色难看,面前的大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从大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他们不敢小视。 “猖狂!”那手持海神戟的男子大喝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出手,朝着那大汉,便将海神戟投掷了出去,投掷的方向则是大汉的眉心,想要一击将这大汉灭杀,就算灭杀不成也要将其重创!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大变。 只见那大汉,竟然一伸手,便直接抓住了海神戟,虽然因为海神戟的冲击,让其手掌渗出了鲜血,可伤口却也在快速的愈合,眨眼间鲜血便停止了流淌,明显这一击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说过了,这把长戟的主人来了,我还会忌惮三分,你们这些人,只是垃圾而已!” 半截舟船上的孙杨等人,额头上都留下了冷汗,面前这六位承神期的大能,最弱的都是承神期初期,更有两位是承神期中期的存在,放在人类这里,无论哪一个联盟,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就算是夏皇和海王这种大人物,都不会得罪对方。 可是在面前这大汉的口中,这些人却成为了垃圾! “承神期后期!你是巨齿王?”那投掷了海神戟的男子,呼吸一窒,可以接住海神戟,而不受伤害,只有承神期后期可以做到,他瞬间便想到了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巨齿王! “哦?沉寂了千年,人类这里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大汉表情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有些惊喜,看向那叫出他名字的人,继续说道:“看在你认得我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留你一命,其他人吗...都得死!”

              ,因格不由一愣,难道说老大认为自己应该早就赶过来这里?“我估计你收到消息就会跑过来的,但是——”七夜没说下去的话,明显是要责备因格。“老大,我是为了阻止队里的士兵去团部闹事才这个时候过来的,要知道我——”因格开口向七夜解释道。“你阻止了?”七夜闻言打断了因格的话,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难道不应该阻止他们?”因格不明白七夜说这话的意思。“算了,本想让你们一起这里来陪我的。”七夜说完后闭上眼开始沉思起来。难道自己做错了?因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做错了。“老大,你要我们来陪你做什么?”因格想不出自己错在那里,只好问七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吗?”七夜反问因格。“不知道。”因格老实的回答道,因为他就是不明白七夜为什么要让自己被关进来才过来的。“你没打探一点消息就过来了?”七夜一副被打倒的样子。“那当然了,老大你出事了,我当然是立马赶到了。”因格回答的很爽快。“我是因为不赞成现在的团部的命令而被他们送进来的。”七夜知道因格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了,于是开始说了出来。“不赞成就要被关?老大,他们不会那么霸道吧。”因格对于现在第五步兵团团部的作风有些不满。“这你不用多管,现在你要想方设法,让我们小队的士兵闹点事出来,如果不能关起来的话,那就让他们假装发脾气,说把我关起来了,他们拒绝出战。”七夜说出让因格吓一跳的话来。“老……老……大,这是为什么?”因格结结巴巴的问道。“因为我不想你们被那些蠢材的送死战术而送命。”七夜气愤的说道。此时七夜又好似回到团部的会议室。“报告,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七小队小队长七夜到了。”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卫兵向里面的长官报告。“好,让他进来。”从会议室里传出声音。“好的,请进。”站在门口的二个卫兵捞起会议室的帐篷,让七夜进去。“报告,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三小队小队长七夜,在此向第五步兵团团长报到。”见到坐在会议室正中的兽人,七夜立正的报告。“过来,告诉我你们上回对上敌军的经过。”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示意七夜到会议桌面前来。“是。”七夜走上前。“上回我们对上敌军是在哈尼特团长的带领下进行的全团……”“不要说你们遇到敌军前的事,说你们碰上的敌军是什么样的,还有你是怎么带着你手下的士兵们从他们手中逃了出来的。”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粗鲁的打断七夜的话,向七夜要求道。“是。我们碰上的敌军不是常常在战场上见到的天翔帝国士兵,他们决对不是步兵团的士兵,以他们的实力来说,他们应该是属于主力战团之类的士兵,我们……”七夜虽然不喜欢别人打断自己的话,但是,打断他话的是他现在的长官,他也没有办法,只有按照他的命令继续说下去。“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步兵团的士兵,而是主力战团的?他们有什么标记说明了吗?”坐在第五步兵团团长身边的参谋长也打断七夜的话。“他们的旗帜上绣着一只苍鹰,而且他们的武器都是精致的长枪,不像我们平常作战时对上的破刀烂剑。”七夜忍住心中怒意,以平常心答道。此时,七夜感觉自己好像是犯人一般被他们审问。“有苍鹰也并不奇怪,以天翔帝国来说,在旗帜上绣上飞禽之类的动物很正常,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主力军团,而且,他们的长枪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敌人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上不少而已。”第五步兵团参谋长反驳七夜的话。“但是,他们的实力决对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步兵团的身份,能够将我们第三步兵团在短短接触的刹那间就打败的,除了天翔帝国的主力战团,我想不出他们那个步兵团有如些的实力。”七夜不满第五步兵团参谋长说的话,不卑不亢的回话道。“或许,是你们第三步兵团中了对方的诡计,而被对方用陷阱之类的手段打败的——有这个可能吧。这样为了你们的名誉,你们夸大敌军的实力,来说明你们奋勇杀敌,是不是?”第五步兵团参谋长继续反驳七夜道。“你——”七夜刚想发火,突然看到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第五步兵团团长以及各大队长,开始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第三步兵团近来取得的战绩非常的好,而且此次出战是团长哈尼特代替帝国内某一大权势的贵族出战的,相信如果获胜的话,得到的好处一定非常多。这些当然会让同在马其诺防线上其它步兵团的嫉妒,现在第三步兵团虽说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这些第五步兵团的团长及大队长想找出第三步兵团的错误,以证明哈尼特团长的无能,再进而证明自己的英明。“你们这群无能家伙,你们想打击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你们是决对做不到的,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一直都会在你们第五步兵团之上。”七夜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但是他却开口惹火他们。“你说什么?”一名大队长听到七夜突然辱骂他们,不由愤然大怒。“我说你们无能,竟然想用我来打击我们第三步兵团的名声。”七夜决定彻底激怒会议室里第五步兵的团部,因为他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份发动进攻的计划,第五步兵团准备进攻狂翔帝国的计划。“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第五步兵团团长看到手下大队长闻言怒火中烧的站起来想杀了七夜,于是下令把七夜带下去关起来。虽然他也非常生气,但是他是一团之长,七夜现在已经是他的士兵,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士兵之间相互争斗。“谢谢!”七夜对着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笑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团长,把他军法处置,这种敢污辱我们的士兵,我们决对不能轻易放过。”刚才大声责骂七夜的大队长站起来要求道。“我们刚才真的是有那种意思在里面,所以,他并没有说错吧。算了,为了接下来的大战准备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只是有点嫉妒第三步兵团的战绩而已,现在第三步兵团已经比他们先去了,他也不想再对已死的哈尼特团长指责什么。“只要我们战胜他们打不过的敌人,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大家加油。”第五步兵团的参谋长给那些有点泄气的大队长们鼓劲。“不错,只要胜了,那就是说明我们比他们强了。”“散会。”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解散了会议。“是。”所有大队长站起来行礼走了出去。“你怎么看?”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坐在椅子上叼起烟来。“果然是不错的小伙子,在我百般刁难之下还能忍住,而且还迅速的猜测到我的目的。”第五步兵团参谋长也坐了下来。“这一次面对的敌人真的很强大,不过,我们不得不去,刚才如果不是你把他的话全都刁难下去,我想士兵们一定会恐惧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露出苦笑。“可能是对他很不公平吧,但是,他的确是一个很利害的人物,看到桌子上我特意放在那的文件就跟我翻脸,这个反应很聪明呀。”第五步兵团参谋长将进攻计划书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任意乱放的。“是呀,很聪明,知道我们要去送死了,所以就让自己进牢房。”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站了起来。“怎么了?你要去做什么?”参谋长好奇的问道。“没什么,竟然我们利用他来激励士兵,当然也要给他一点补偿了。”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拿起了官印。“补偿?你准备怎么补偿他?”参谋长收好了计划书。“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第三小队小队长辱骂长官,就罚他被关进牢房,直到我们获胜归来,或是……”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神色变得暗淡。“团长,你可是一团之长,这样沮丧的话,我可没信心计划好战争方案。”参谋长鼓励道。“这一次战斗别让他的小队上战场了,如果他们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能够在对方手中逃回来,他们大概也是经历了最为可怕的一幕吧。”第五步兵团团长德斯吩咐参谋长。“好的,虽然他们的战斗力非常不错,但是,你将他们小队长都关了起来,他们士气一定会大大打折的。”参谋长也露出了苦笑。“你记好,一定不能让我们小队的士兵上战场,如果拒绝也不行,就叫他们互相打斗,打到全身是伤都行。”七夜再度开口吩咐因格道。“放心了,老大,我知道了,到时大不了我把他们全下泻药,大家一起泻出病来,这样行了吧。”因格无奈的看着一再叮咛他的七夜。从他说要回营房到现在,已经半天了,七夜还在唠叨不停。“对,就是这样,一定要记住。”七夜说完终于闭上嘴再次睡了起来。“老大,你在这下面也睡得着?”因格闻到牢里散发出来的臭气,心里有一阵反胃。“这里没人吵,又安静,怎么睡不着?好了,快点走吧。”七夜感觉牢房真的很不错,至少,现在他可以真正放松自己,不用担心有人会到这里面来找他。杀人者恒累,七夜再利害,也是要时间好好放松他那紧绷着的神经的。“老大也真是的,平常就不见他这么唠叨个不停,要我帮他下命令做事。”因格边回营边说七夜,不过,对于七夜这么关心他们,因格的内心还是热火火的。七夜一般是很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的。每次集合士兵或是训话时,七夜总是懒得开口,都是由因格在一旁帮他说个不停,不过因格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因为七夜就算是碰到大队长或是团长也照旧不理不睬,只是在问答或报告时才会按照部队中的规定回话。不对劲,当因格回到营地自己所属的营房时,发现太不对劲了。在营地中,三不三就会闹出一点声音来的,而且原本应该吵闹不停的士兵也见不到了。难道?因格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虽然自己不准他们去团部,并且要他们回营房里休息,但是,很难说那些士兵全听自己的话,这时可能已经去团部闹事。不好,虽然七夜刚才那么说,因格却不赞同七夜的做法。七夜因为是小队长,如果士兵也喧闹的话,那七夜一定就不再是在营地的牢房里呆呆那么简单了。管不好手下士兵的小队长,一定会被撒职,还要在全团面前进行鞭罚。想到这里,因格二步当做一步,急忙赶去营房。空荡荡的营房内,没有任何人在。房内一片狼籍,所有武器都不在里面,就好似士兵们发生了什么事,匆匆忙忙的拿起武器就跑了出去。“难道全跑了吗?”因格对着空荡荡的营房大声吼道。“怎么了?”从因格身后传出声音。因格听到有士兵回话,惊喜的回过头。一个拿着汤勺,穿着破军服的士兵站在营房的门口。但是因格眼中的惊喜已经消失,神色变得黯淡起来——这名士兵不是第七小队的士兵,他是隔壁营房的士兵。“没什么。”因格无精打采的回道。总不成告诉他,自己没有管好手下的士兵,让他们跑出去闹事去了吧。“对了,你们队的士兵刚才走时要我转告你……”站在门口的士兵开口道。“什么?”因格闻言一惊,大声叫了起来。不会是队里的那些木瓜脑袋开窍了,去拉上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一起闹事,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在部队里面,合并军团后,决对不允许士兵分原军团新军团闹事,一但闹事,就做兵变处理,到那时,可不是关起来那么简单。“什么什么?他们要我告诉你,团部下了命令,要他们去守粮仓,你回来后,要你也过去守。”奇书网www.qisuwang.com门口的士兵被因格那声什么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这样,哈哈!”因格听完,终于松了一口气。“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被派去守粮仓了还这么高兴?”士兵拿着汤勺返回自己的营房,他可是在做饭的时候听到因格的声音跑过来的,不过因格的反应让他感觉好似疯子一般,三不三就大叫,而且被派去做最差的守粮仓库活儿还高兴的大笑。天翔帝国第七军团的营地非常大,与那些步兵团不同,第七军团是属于帝国内重点建设的军团,所以营地的训练场所非常齐备。在营地里不仅有各种训练用的措施,而且在营地后面的平原上还特地划出了演习专用场地。此时,在营地后面的演习专用场地上正上演着一出精采的对抗战。“杀!”“沙哈格!”一阵阵的撕杀呐喊声飘荡在平原之上。在与狂战帝国步兵团交战后,特拉克子爵终于把飞鹰野战团牢牢掌握了。在短短几天内,自团长至小队长,飞鹰野战团的所有军官都被特拉克子爵一一接见。在接见的时候,特拉克子爵在一开始时,会对这些处于团中领导层的军官狠狠的批评一番,找出他们的过错以及在与狂战帝国步兵团战斗时的失职,把他们骂的不敢抬头。然后,特拉克子爵在他们自愧到最低点时开始称赞他们,把他们英勇善战,不畏死亡的事大大赞赏,说他们是值得所有帝国子民尊重的军人,同时,也会透露一点点风声,比如说此次战斗会向元帅报告那些人是可造之才,或是要提升一些将官,但是还不知道到底提升谁之类的话。在特拉克子爵的软硬齐下的手段下,所有军官纷纷死心塌地的向他效忠。至于那些普通的士兵,特拉克子爵只不过天天用美酒佳肴再加上金钱鼓励,就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和信任。在得到飞鹰野战团全体的认可后,特拉克子爵就开始进行强化训练。而今天,为了向第七军团和飞鹰野战团的士兵们说明战术和阵形的重要性,特拉克子爵特意安排了一次演习。此次军中演习是二只部队在平原上相遇后展开的进攻。而担任二只部队的分别是第七军团的士兵和飞鹰野战团的士兵。因为只是演习,更多的是要让所有士兵了解到什么叫战术,二只部队参战的并不多。飞鹰野战团只有二千多名士兵上场,第七军团则是派上四千名士后上场。不过,相对起来,第七军团还是吃亏一些,因为飞鹰野战团是属于主力军团中的佼佼者,在平常的战争中,飞鹰野战团对上第七军团,一般都能以一敌四,也就是说,一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对上第七军团士兵的话,第七军团士兵要有四千名才是与他们战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为了树立在士兵中的威信,以及让士兵们心服,特拉克子爵在演习前,向所有士兵宣布,他只用四千名第七军团的士兵就可以打败由飞鹰野战团团长指挥的二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如果他失败,则所有士兵放三天假,并且每名士兵发二个银币;但是,如果他胜了的话,所有士兵要每天完成他定下的训练计划,同时,也会宴请所有士兵开怀痛饮一顿。在这种不轮胜败,都有好处的条件下,所有士兵都兴奋起来,站在交战区外为交战的双方呐喊助威。站在辽阔平原东边的是飞鹰野战团的士兵,二千副灰色盔甲在阳光下发出低调的色彩,而去掉枪头后的长枪,虽然只余枪杆,但是拿着它们的可是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杀弑之气自枪杆中传出,令周遭观战的士兵们心跳加快。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此时就好似露出獠牙的野兽,正渴望着撕杀与鲜血,如果将上回与狂战帝国第三步兵团战斗时与此时相比,就能发觉到,此时的他们更令人恐惧。而站在飞鹰野战团士兵对面的第七军团士兵就没有那么鲜明的盔甲了,他们的盔甲虽然也不错,但是与飞鹰野战团的一比,就好似拿木盾与铁盾比一样。不过第七军团士兵的兵种就杂了一些,不似飞鹰野战团一样统一用长枪,而是由盾牌兵,长矛兵,弓箭手组成的混合兵种。“开战!”站在二军之间高高的看台上的维克参谋长宣布演习开始。“列阵!”飞鹰野战团团长指挥二千名士兵排成三队。这是飞鹰野战团战斗时常用队型,第一排用来突击,第二排持继进攻,第三排则用来掩护前二排士兵;这也是飞鹰野战团这么多年来一直运用的队型,在实际中,也证明这种队型是非常的实用的。“组阵!”特拉克子爵坐马在第七军团士兵的后面指挥道。因为此次是要证明战术在战争中有多久大的作用,并不是要证明他的勇气给士兵们看,所以特拉克子爵选择在后方指挥士兵的行动。在特拉克子爵的命令下,第七军团迅速的交错穿梭,造成一阵尘土飞扬后,第七军团的士兵变成四个一组的分布在一起,二个盾牌手站在前面,长矛手与弓箭兵站在盾牌手的后面,成四角形。“慢步前进。”特拉克子爵在士兵们组好阵型后,继续下令道。成四角形的第七军团士兵开始慢慢的向前移,站在后面的长矛手与弓箭兵紧紧贴着前面的盾牌兵,保持一步距离前进,而在前面的盾牌兵成一前一后,却相距不到半步的慢慢移动。面对帝国内的主力战团——飞鹰野战团,他们可不敢大意。看到特拉克子爵指挥第七军团士兵小心翼翼的前进,飞鹰野战团团长一挥手,所有的士兵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冲刺的准备。飞鹰野战团团长和士兵们都有信心将手中长枪击碎第七军团盾牌兵的盾牌,虽然已经没有了枪头,但是他们还是自信一定会击碎那面并不坚固的盾牌。当第七军团慢慢移动到飞鹰野战团将近五百步时,飞鹰野战团团长举起的手放了下来。五百步的距离,是飞鹰野战团士兵冲刺的最好距离,没有什么盾牌能在经过一百步冲刺后的长枪下依然完好无损。“沙哈格!”二千名飞鹰野战团士兵齐声叫道,举起手中长枪开始快速起跑,向第七军团发起了进攻的狂潮。在四周观战的飞鹰野战团士兵也跟着大吼出‘沙哈格’,为场内自己团的同伴们加油助威。四百步……三百五十步……三百步……距离在二军的移动中减少。终于,在二百步的距离时,第一排飞鹰野战团的士兵抛出了手中长枪。光秃秃的枪杆化成强劲的飞矢,直入第七军团的阵地。“防守型。”在飞鹰野战团士兵长枪出手的同时,特拉克子爵下达了一个指令。原本有点距离的第七军团士兵停止前进,迅速聚拢在一起,长矛手与弓箭兵一起紧紧贴在了前面的盾牌兵身上,双手放下手中武嚣,牢牢抓住盾牌兵的双手。一面面盾牌将第七军团的士兵完全掩盖在下面。飞鹰野战团的团长露出来。只凭借那一面并不坚固的盾牌,是决对抵不住飞鹰野战团士兵抛出的长枪的。每名飞鹰野战团的士兵都经过投枪的强化训练,能够在一千步外用长枪刺穿半指宽的铁盾。无数的长枪向第七军团呼啸而去,就有如天上的流星坠落下来,带着无穷的力量,去敲碎第七军团那层薄薄的外壳。当长枪坠落时,第七军团的盾牌碎了,正如飞鹰野战团士兵所想的一般,那仅一指半宽的盾牌在二百步的距离并不能挡住无枪头的长枪。虽然盾牌碎了,但是第七军团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因为碎的盾牌只是第七军团最靠前的第一面盾牌,在第七军团收缩的时候,所有盾牌都变成一面前一面后的防守型,长枪能击破第一面盾牌,却没有余力再击破第二面盾牌。正在周遭士兵为第七军团松一口气的时候,飞鹰野战团的第二波攻击又来到了。无数的长枪再一次破空而致,只余一面盾牌的第七军团就算挡下此波攻击,那第三次波来袭的攻击,一定会让他们悔恨不已。“长矛阵型。”特拉克子爵不慌不忙的对前方的第七军团下令。盾牌兵迅速向中间靠拢,所有盾牌一面接地,一面架在另一面的盾牌上面,而中间留出一点空隙。长矛兵的长矛从盾牌之间的空隙间穿出,失去盾牌的士兵与长矛兵一起抓住长矛后半部,利用地上的盾牌为支架,开始将长矛如风轮般旋转起来。无数的长矛在盾牌前如风车一般快速旋转,在阳光下就似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再度袭来的长枪,在一朵朵鲜花中化为柔雨,轻轻掉落在地上。旋转的长矛利用转力将如同流矢般飞来的长枪轨道改变,原本的枪头冲击,变成横着的枪杆撞击,在力道被均匀分散后,盾牌不再破碎,只是被敲击的发出‘当当’的响声。“弓箭列阵,盾牌层阵。”特拉克子爵迅速下达指令。“跳射!”见前二波攻击都失去效果,飞鹰野战团团长准备用拿手的跳射,跳射的力道是投射的几倍,就算第七军团用二个盾牌也无法挡住。“放箭。”在飞鹰野战团的跳射还没形成前,特拉克子爵就下令放箭。箭如雨下,无数的箭矢从层层相叠的盾牌中射出,划成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刺向对方。此时,二军相距不过一百步开外,正是弓箭手的最佳射程,也是弓箭手射出箭矢最为强劲的时候。站在最前排的飞鹰野战团士兵倒下了,虽然没有箭头,但是如果在实战中,他们就是阵亡的了,所以中箭的士兵纷纷自动倒在地上。不断飘至的箭雨,把前面的士兵一个个击倒,最前面的士兵开始回撤,因为再站在前面,就真的要全军阵亡了。而这样,跳射的距离也被迫缩短,不过,跳射始终还是完成了。借助同伴的助力,利用风的流动,飞鹰野战团士兵自平地飘飞上天空,如苍鹰一般俯视大地,露出凶狠的光芒,手中长枪就似他们的利爪。“连射,抛矛。”特拉克子爵看着飞上天空的飞鹰野战团露出笑容。原本一阵阵射向飞鹰野战团的箭矢,开始连贯起来。弓箭兵们迅速的拉弓,搭箭,源源不断的箭矢从他们手中的长弓射出,目标直指正在升空的士兵。而那些长矛兵纷纷将长矛放在层层叠加的盾牌上,先前失去盾牌的士兵拿出腰间的大刀,用刀背狠狠的敲击长矛尾端,所有长矛就似强驽里射出来一般,平直的向前飞去。虽然准头不稳,但是此时也不用再特意对准,只要对准前方射过去就行了。那些背对他们的飞鹰野战团士兵,是无法闪过这么密集如雨般的飞矛。在长矛与箭矢交集之中,飞鹰野战团的士兵纷纷阵亡。当特拉克子爵下令叫停时,只余飞鹰野战团团长与数十名士兵站在平原上。特拉克子爵得意的笑了起来。战术的灵活运用,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当年他就是凭借战术灵活多变,而得到元帅的赏识的。周遭所有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第七军团竟然这么轻松的打败了飞鹰野战团,如果照平常的来说,这些飞鹰野战团士兵足以打败五千名以下的普通士兵。“对战演习结束,特拉克军团长获胜!”站在看台上的维克参谋长宣布特拉克子爵的胜利。“呜呼!”所有的士兵大声欢呼起来,不管谁胜谁败,他们都会有好处,怎么能不高兴。“所有大队长以上的军官留下进行战术讨论会,其余士兵去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呜呼!”所有的士兵再一次发出欢呼声,然后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成队列返回营地。特拉克子爵要求所有士兵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任意分散自由。当维克参谋长从看台上下来后,特拉克子爵率领着第七军团与飞鹰野战团的军官们开始进行战术教导去了。打铁趁热,要赶在所有军官印象最深刻的时候教会他们怎么运用战术,可比平常教导要快上许多。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阻挡我的士兵——特拉克子爵抬头望了眼天空,想起那个曾在重重包围之中视他的士兵如无物,丝毫不见恐慌的黑色铠甲战士,带领着一群不畏死的士兵无情的撕杀——如果再有机会,一定要将你斩杀于我刀下——特拉克子爵微笑的想道。“老大,老大。”因格又来到营里的牢房。“什么事?不会是闹事闹的太严重了,不能收场了吧。”七夜放下正在吃的饭碗。“不是的,老大,我们队现在全被派去守粮仓了。”“守粮仓?好差事,如果饿了就有得吃,比我在这里吃这些比猪食还难下喉的饭菜好多了。”七夜用舌头将嘴边沾着的几粒饭舔进嘴里。“守粮仓还是好差事?老大,这可是全团最无聊的差事了,比守哨还无聊。”“谁说的?怎么会无聊呢,有空玩玩牌,打打麻将都是很好的消遣了。”“老大,守粮仓就表示没有机会上战场了,那我们也不没什么会立功呀。”“立功?生命和立功,到底什么重要?”“当然是立功了,……”因格不假思索的说完后,才发现有些不对。“想清了吗?真的是立功重要了吗?”“是生命……”“知道生命重要,那还不要命的去立功做什么,不如先在后面混混日子。”七夜露出悲伤的笑容。能够真正分清立功和生命的重要并不容易,只为了生命而活,那是懦夫,而只为了立功而送死,则是笨蛋。“但是,老大,我们总不能窝在里面一直做个小士兵吧。”因格不甘心的说道。“那是当然的,不过你有信心再一次在他们手中活下来吗?”“不知道,如果没有老大你的话,我相信一定不能。”“我现在根本没有信心再一次在他们的手下逃生。如果上回不是正好在坑道之中被包围,换成平原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没有办法带你们逃生。”“我们上战场又不一定会再遇上他们,像遇上对方主力军团的事,一年也难得有几次。”“这一次,我看并不是我们运气差的原因,而是对方故意派出主力军团的。”“不会吧,他们如果派出主力军团频繁交战,那我们这边也不会沉默呀。”“可能会有大战了吧,已经频频繁繁的打了几百年,应该要进行决战了。”七夜眼中似乎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场面。“不可能,帝国内没有任何人赞成,大家都知道,如果与天翔帝国发起大战的话,我们二国一定会二败俱伤的。”“战争,当它出现的时候,没有人能阻止的了。虽然二国之间并不想发起大战,但是,我感觉到就要发生似的。”“老大,你的感觉很准吗?”“可能吧,上回我感觉会升官,现在应该快了吧。”七夜歪着脑袋想了想。“老大,你都在牢里了,还想升官?这种感觉那里准了呀。”因格听了哭笑不得。“感觉就是感觉了,看吧。”七夜无所谓,他对于升官又没什么兴趣。“对了,老大。”“怎么?”“我感觉你现在好像比从前……”“我比从前怎么了?”“话多了许多,从前老大你是决对不会说这么多话的。”因格说出很早就想说的话。“是吗……”七夜沉默起来。不错,从他参军以来,他决对不会跟别人说这么多话的,要知道言多必失,而且被纳巴斯出卖的事一直让他痛心不已。但是,他不知道,在经过二个多月的接触,他已经开始把因格他们当成真正的同伴,人只要相处久了,总会产生感情的,所以七夜才会担心他们会到战场上送命,如果是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没有人会去理会那些人的死活。“但是老大,我喜欢你多说点话,因为你沉默的样子,令大家感到很害怕。”因格诚恳的说道。“以后,我会多说点吧。”七夜感觉因格很像赤哈尔,一样憨直,有话直说。“好了,老大,我要回去了,等下就是我守粮仓了。”“嗯,对了,记得下回来时,带点好吃的给我,这牢饭太难吃了。”“知道了,老大,我走了。”因格的声音慢慢变小。“我真的话又多起来了?”七夜问自己。不过,感觉好像真的是这样,可能是很久没有人可以说说话了吧,所以才会这么多话——七夜自己的话多归于很久没有说话。在一阵军号声中,七夜睁开了眼睛。外面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星星依旧挂在天空中,但是代表着黎明到来的启明星在天上发出耀星的光芒。醒来的七夜开始进行练气。虽然在军队中有诸多不便,七夜还是每天坚持不懈的修练《炎阳真气》。当二个小时的真气修行做完后,七夜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又包的包袱出来。慢慢的解开,将油布一层一层的打开,露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这是蒂斯小姐在他离开圣夜时交给他的亡灵笔记,里面记载着她近千年来对亡灵

              “你说你叫王有才?”林罡元震惊的问道。 王有才点了点头,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论林罡元怎么问,他是王有才这点,就是事实。 林罡元点了点头说道:“我说刚才看你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你啊,几年前我去过王家,那时在远处看到过你,你一说完,我这才想起来。” 这次换王有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这林罡元竟然与王家有交集,他这个王家未来家主的候选人之一,竟然不知道此事。 “王有义兄近来可好?”林罡元看着半信半疑的王有才,笑着问道。 王有才一听,顿时确认了下来,王有义这个名字,正是王家老祖的名字,如果不认识王家老祖,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于是王有才连忙回答道:“老祖一向都很好,最近更是开始了闭关。” 林罡元一听,眼前一亮说道:“莫非有义兄想要突破至承神期?不知道他有几分把握。” 王有才回答道:“老祖的确说过,这次闭关就是要突破修为,而且他说大约有七成把握!” “什么!竟然有七成把握!那我就要提前恭喜一下了,等到突破成功之后,我一定备上贺礼,前去庆祝,绝对不辜负有义兄进入对我的捧场!” 听他的话,怕是将孙杨准备的贺礼,当做了王家老祖准备的! 不过对于他的这个误会,孙杨心理别提有多高兴了,本来估计错误引来的麻烦,现在顺利的转嫁到了王家老祖身上,而且有着王家老祖这一靠山在,最起码大殿内的这些人,都不敢对三人出手了。 王有才也不傻,自然是明白过来,看了一眼孙杨,在看到孙杨点头后,也是赶忙说道:“林伯父您太客气!这只是薄礼而已。” “哈哈哈哈!天儿能结交你们三个做朋友,也是三生有幸了!” 一旁从一开始就被,震惊的呆在原地的林少天,也是在此刻缓过神来,看了看孙杨三人和自己的父亲,尴尬的笑了笑。 “天儿啊,带着你的朋友们,去府里逛一逛。”林罡元笑着说道,他现在完全不反对自己的儿子结交孙杨三人,甚至在创造机会,给几人增加感情。 “好的爹,那你们先聊着,我们就离开了。”说完就一马当先,领着孙杨三人朝外面走去。 孙杨三人架不住对方的好意,也只能点头答应,跟在林少天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倒是王有才,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路过的桌子,眼神停留在桌面的菜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但是林少天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有才也只好跟上去,开始了无聊的府内行。 等到几人再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大殿内的寿宴也早就已经散去,王有才哭丧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一次的寿宴之旅,最难受的就要数王有才了,本来就是奔着寿宴而来的,辟谷丹都没有吃,就留着肚子,为这场大餐做足了准备。 哪成想三番五次的被从打断,最后寿宴都结束了,竟然没有吃上哪怕一口。 孙杨和乐瑶倒是还好,本来就没打算来寿宴吃东西,早早的就吃下了辟谷丹,现在根本就一点不饿,就是苦了王有才了,一路上肚子叫个不听。 林少天就算再笨,也看出来王有才的异样了,此时也是尴尬不已,本来打算好好招待一下王有才的,哪成想竟然一口饭都没吃上。 “嘿嘿!也忙乎一晚上,也没吃上口饭,这样吧,去火凰城内最好的饭馆,尽管吃,我请客。”笔下文学88.glgw88.

              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扫了众人一眼,黑衣女人略显惊讶,目光在新月、舞蝶、林依雪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落在了啸天身上。觉察到黑衣女子的目光,啸天努力抬头看着她,心中隐约有个声音,似乎在呼唤他。奇异一笑,黑衣女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略显冷漠,问道:“是你开启了异界空间?”啸天有些紧张,沉声道:“不错,你想怎样?”黑衣女子神秘一笑,回身看着幽幻羽仙,嘴角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态。幽幻羽仙表情奇怪,质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黑衣女子道:“梦醒处,来时路,夜月如水,尘缘如梦。”幽幻羽仙皱眉道:“休要故弄玄虚,直说来历便是。”黑衣女子眼神微冷,瞄了幽幻羽仙一眼,随即回身看着啸天,语气稍好的问道:“为何在此,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啸天迟疑道:“你问这个干吗?”黑衣女子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啸天避开黑衣女子的目光,神情不太自然的道:“初次相见,有些话不便相告。你还是离开吗?”黑衣女子秀眉微皱,轻声道:“离开?你确定?”啸天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都请你离开。”黑衣女子看了看众人,问道:“为什么?”啸天迟疑道:“因为这是不祥之地,你若留下只会沾上灾难。”黑衣女子闻言,古怪的笑了笑,摇头道:“你错了,这里仙灵之气汇聚,乃是罕见的宝地。”啸天苦涩道:“仙灵汇聚之地,无福之人承受不起。”新月看着黑衣女子,插嘴道:“此地凶险,姑娘还请离开。”黑衣女子移目看着新月,眼神奇异中透着几分赞赏,淡然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你的人生还在改变,努力吧,未来的九天玄女。”新月心神一震,脱口道:“你到底是谁?”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摇头道:“不急,稍后你们自会知道。现在,我还在等待他(啸天)的答案。”说话间,黑衣女子有意无意的看了啸天几眼。感应到黑衣女子的目光,啸天有些为难,扭头看了新月与瑶光几眼,眼神中带着询问之色。瑶光脸色阴霾,看不透黑衣女子的来历,不敢轻易判断。新月神情复杂,迟疑了片刻后,朝啸天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回答。得到了新月的暗示,啸天回头看着黑衣女子,轻声道:“我们在此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一个人,不能离开,不能撤退,唯有坚持。此前,已有数位强敌来犯,都被我们击退。如今,就只剩下幽幻羽仙。”黑衣女子嘴角微扬,轻吟道:“幽幻羽仙,难怪。以你们目前的情况而言,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怕是抵挡不住了。”啸天正色道:“不管怎样,即便是付出生命,我们也不会放弃的。”黑衣女子笑道:“可是你们即便付出生命也无济于事,这样做值得吗?”啸天毫不犹豫的道:“值得!”黑衣女子微显惊讶,目光移到新月身上,问道:“你也这样认为?”新月神情严肃,沉声道:“只求如愿,不惜代价。”黑衣女子问道:“哪怕付出你们所有人的生命?”新月道:“是的。”黑衣女子好奇道:“什么样的人物,值得你们这样为他?我倒是要看一看。”移身靠近,黑衣女子神情淡然。啸天脸色一变,挺直腰身,喝道:“站住,不然休怪我出手了。”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淡然道:“莫怕,我只看一眼。”瑶光移身上前,沉声道:“不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黑衣女子眼神微疑,语气微冷的问道:“是吗?那我非要看呢?”质问声中,黑衣女子拔身而上,绕开瑶光的拦截,就那样虚空而立,俯视着啸天背后的天麟。瑶光飞身而上,冷酷道:“你想干嘛?”黑衣女子不言,静静的看着天麟,脸上神情古怪。瑶光见她如此神态,心中颇为惊讶,为免招惹强敌,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警惕的看着她。第二十八章交换条件幽幻羽仙的偷袭出人意料,啸天与瑶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衣女子身上,谁也不曾想到幽幻羽仙会乘人之危,待发现之时已经太晚。新月拦在天麟身前,对于幽幻羽仙的偷袭也颇为意外,本想协助啸天化解危机,但考虑到天麟的安危,以及自身目前的情况,只得选择保护天麟,挥剑斩断了幽幻羽仙左手发出的超强吸力。新月的出手暂时化解了天麟的危机,可啸天却没有这般幸运,被幽幻羽仙一掌击飞,周身气息瞬间骤降,步入了绝境。一击得手,幽幻羽仙毫不迟疑,迅速组织第二次攻击,目标直指新月。轻喝一声,新月在发出信号后,身体猛然前倾,如龙卷风高速旋转,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直射幽幻羽仙。眨眼,莹白的掌力与赤红的光柱相撞,累积的力量瞬间扩散,化为毁灭的风暴席卷四方,一举笼罩了新月与幽幻羽仙。半空,瑶光在听到新月的轻喝声时心神一震,当即怒吼出声,急忙朝幽幻羽仙冲去。同一时间,黑衣女子也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情况,眉宇间多了一份冷然,于瞬间之后就出现在啸天身边,眼神奇怪的看着她。觉察到黑衣女子的出现,啸天吃力的睁开眼,视线模糊的凝视着她,虚弱的道:“你想怎样?”黑衣女子表情复杂,凝视了啸天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注视着场中的幽幻羽仙与瑶光,轻轻的道:“这一次,你们很难击退幽幻羽仙。”啸天嘴角溢血,满脸积怨,吃力的问道:“新月怎么样了?”黑衣女子道:“死不了,但伤得很重,正在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啸天身体一颤,吃力的挥动着手臂,试图爬起来。“不行,我得去帮瑶光一把。”黑衣女子表情古怪,幽幽问道:“你真的不惜一切,也要保护好那人(天麟)?”啸天道:“对于天下而言,他远比我的生命重要。”黑衣女子道:“可你现在这样,除了白白送死外,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啸天沧桑笑道:“我知道,但我必须那样。”黑衣女子不言,看着挣扎欲起的啸天,又看看连连后退的瑶光与摇晃着赶去的新月,眼底浮现出一丝犹豫。这边,新月与幽幻羽仙的硬拼,导致新月被重伤弹飞,幽幻羽仙被震退。这给瑶光争取了时间,适时拦在了天麟身前。瑶光心里明白,幽幻羽仙不会就此算了,他自己目前身负重伤,若是死守着天麟不动,就等于给敌人制造机会。为了尽量拖延时间,瑶光顾不得多想,趁着幽幻羽仙被震退的空挡,迅速展开了攻击。面对瑶光的进攻,幽幻羽仙颇为气恼,他一心想要夺取天麟的尸体,谁想新月、瑶光等人却是这般的顽固,抵死反抗,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为了尽早完成心愿,幽幻羽仙心头一横,干脆不闪不避,宁可挨上瑶光一掌,也要一举将其重创。觉察到幽幻羽仙的情况,瑶光猜透了几分敌人的心思,虽然明知是陷阱,可他却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全力出掌。很快,瑶光的一掌击中幽幻羽仙的胸膛,强劲的掌力震得幽幻羽仙身体一颤,口中咆哮怒吼,顺势就是一掌,狠狠的印在瑶光的肩上。惨叫一声,瑶光被震飞数十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悲痛,目光直直的看着天麟,心中有着说不完的遗憾与感伤。一击如愿,幽幻羽仙身体微晃,在稳住脚步后,这才迅速朝着天麟靠近。是时,啸天见状嘶声厉啸,其悲愤之情撼动人心,惋惜之意直冲九霄。黑衣女子身体微晃,抬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即一闪而至,出现在天麟面前,背对着幽幻羽仙,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乌光一闪,气流回荡。黑衣女子的出现让幽幻羽仙心头一震,当即怒吼道:“滚开,不然休怪本仙手下无情。”黑衣女子不为所动,目光凝视着天麟,轻声自语道:“是你!宿命原来是这样。”话落转身,黑衣女子看着幽幻羽仙,冷漠的眼神宛如利刃,逼得幽幻羽仙移开目光,不敢轻易上前。扭头,黑衣女子看着附近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啸天身上,轻轻问道:“为了保护他(天麟),你宁可不惜一切?”啸天有些疑惑,这个问题黑衣女子先前已经问过了,何以现在又问呢?微微点头,啸天摇晃的身体随时都可能栽倒,声音虚弱的道:“是的,我愿意。”黑衣女子凝视着啸天的双眼,沉声道:“包括生命?”啸天道:“不止生命,包括我所有的一切。”幽幻羽仙听到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朝着黑衣女子怒喝道:“你究竟想怎样,本仙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滚开,不然就休怪我不讲情面。”黑衣女子瞪了幽幻羽仙一眼,对于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依旧凝视着啸天,语气严肃的问道:“若是给你一次机会,用你此后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一次希望,你愿意吗?”这话有些奇怪,隐约含着几分玄机,不止啸天听出来了,就连新月、瑶光以及其他重伤倒地之人,都隐隐觉察到了一线希望。幽幻羽仙自然也听得出来,当即怒喝道:“你想插手此事,与我争夺天麟?”黑衣女子漠然道:“那就要看天意了。”啸天凝视着黑衣女子,质问道:“何谓一次希望?”黑衣女子道:“用你一生的命运,为他(天麟)争取一次平安的机会。”啸天想也不想,大声道:“好,我愿意。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是故意给我们一个人情,还是另有原因?”黑衣女子眼神古怪,幽幽道:“不是我选择你,是宿命选定了你。”啸天质疑道:“为什么这样?”黑衣女子道:“因为你开启了夜界的大门,让我回到了宿命之中,这就是天意。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天麟),可惜你们还不解其中的玄妙。”啸天惊异道:“夜界?什么地方?”黑衣女子道:“一个被上苍遗忘的地方,那是我的故乡。”啸天觉察到黑衣女子有些伤感,当即岔开话题,问道:“现在我已答应你的条件,你要我如何做,才肯协助我们化解眼前的危险?”黑衣女子表情复杂,以常人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啸天,轻声道:“眼前的危机我自会处理,事毕之后你就需跟着我走,从今以后你的生命属于我,不再自由。你考虑清楚。”啸天脸色微变,问道:“能否待我完成心愿之后,再随你离开?”黑衣女子摇头道:“事难两全,你没有选择。十全十美的幸福,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啸天神情苦涩,看了看附近的众人,眼神沧桑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舍。新月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瑶光神情苦涩,他明白啸天的处境,本想劝说几句,可换了自己是他,在这种情况下,那也是义无反顾。勉强一笑,瑶光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安慰道:“天佑善人,我们还会相逢。”啸天沧桑一笑,移目看着天麟,满心不舍的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若是以后天麟醒来,代我向他道歉。”新月闻言颇为心酸,柔声道:“你已尽力了,天麟若是醒来,他会感激你的。”啸天虚弱笑道:“这都是缘,从二十年前那个月圆之夜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了纠缠,谁也不能免。好了,大家开心一点,看一看我以生命换来的希望,能否让我们如愿。”此言一出,众人伤感。无论是站着的新月与瑶光,还是躺在雪地上的舞蝶、玫瑰、牡丹、江清雪、林依雪,大家都一致看着啸天,脸上有着说不尽的沧桑与遗憾。第二十九章夜梦公主黑衣女子表情复杂,周身弥漫着神秘色彩,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啸天,似乎想把他看穿。幽幻羽仙脸色阴霾,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思后,他已经冷静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黑衣女子身上,思索着她的来历,分析着她的实力,暗中筹谋对策。收回目光,啸天看着黑衣女子,轻声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只怕我已经看不见。”嘴角鲜血不断,啸天身体剧颤,如风中落叶,随风摇摆。黑衣女子目光微颤,幽幽道:“两千年修炼,一朝飞天,宿命对你而言是仁慈的。”啸天脸色大变,眼神惊疑的看着黑衣女子,追问道:“你知道我的来历?”黑衣女子轻声道:“啸月天狼,梦翔九天,千年因缘,转瞬之间。”啸天震惊极了,脱口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扭头看着满脸关注的幽幻羽仙,问道:“若是要你此时离开,你可是不愿?”幽幻羽仙眉头微皱,轻哼道:“唾手可得的成果,我岂会放弃。”黑衣女子并不生气,淡漠道:“域外之地,狂风肆意,千年潜修,化为白羽。抛却前事,自立山门,千里而来,只为遗恨。”幽幻羽仙身体一震,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胡言乱语。”黑衣女子冷然道:“何必掩饰,在我面前世人如一,藏不住秘密。”幽幻羽仙怒道:“故弄玄虚,你以为本仙会相信你?”黑衣女子双眼微眯,语气不急不缓的道:“这个地方共计十人,除了他(天麟)与她(舞蝶)我看不全然外,其余之人的命运我都一目了然,包括你。这里,他(天麟)的命运最是离奇,我能看到最后的结果,却看不清中间的过程。至于她(舞蝶),我能看透中间的过程,却看不透她最后的选择。”幽幻羽仙不以为然的道:“是吗?那你说一说,本仙的宿命。”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想听?”幽幻羽仙大笑道:“我是想知道你如何卖弄玄虚。”黑衣女子古怪一笑,轻声道:“心魔是欲,主宰命运。你不远千里而来,找寻的不是他(天麟),而是一段宿命。缘由心生,命由天定。当两股宿命相遇,势强之命势必压倒势弱之命,这就是天意。而你,便是其中的牺牲品,因为你的欲望改变了你的命运。”幽幻羽仙大笑道:“大而话之,笼统不定。我看你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以此为生了。”黑衣女子眼神如冰,冷冷道:“数千年前,往生湖畔,黑白合一,两心相连。”幽幻羽仙身体一颤,脸色大变,神情惊骇的叫道:“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黑衣女子冷然道:“往生湖上,天鹅为伴,一黑一白,两心相恋。为求长生,修炼千年,身心合一,化为羽仙。浩劫突至,被迫远迁,域外栖身,改头换面。”幽幻羽仙满脸骇然,一边用力摇头否认,一边朝后退去,口中语无伦次的道:“胡说,你不可能知道,你是骗人的,这一切都是虚幻,都是你故意编造。”黑衣女子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旧话重提,现在让你离开,你可愿意?”幽幻羽仙脸色一颤,猛然惊醒过来,迅速压下心中的激动,冷哼道:“好高明的心理战术,可惜仅凭两句话,你以为就能吓退本仙吗?”黑衣女子摇头一叹,惋惜的道:“我给了你两次机会,可惜你都放弃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缓步而前,黑衣女子左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圆,身旁顿时狂风乱窜,呼啸的气流卷席四方,瞬间将受伤的舞蝶、玫瑰等人拉回身边,正好围坐在天麟身外。新月与瑶光左右散开,小心的留意着四方,并注视着黑衣女子与幽幻羽仙。啸天原地未动,眼神古怪的看着黑衣女子,心中有着太多的不明白。后移数丈,快若闪电。幽幻羽仙十分警惕,目光锁定在黑衣女子身上,沉声道:“我们之间的一战在所难免,但在动手前,我想先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黑衣女子停下脚步,表情冷傲中带着几分漠然,语气冷漠的道:“我从夜界而来,我的名字叫夜慕白。”幽幻羽仙皱眉道:“夜界之名从未听过,你这话我难以分辨。”黑衣女子冷哼道:“换一种说法,你或许会明白。夜梦一族,一睡千年,藏于界外,现于人间。”此言一出,瑶光、新月、啸天等人依旧一头雾水,可幽幻羽仙却是身体一震,脸色瞬间转变,脱口道:“你是夜梦一族的后人?”夜慕白冷笑道:“后人二字用词不当,我乃夜梦公主夜慕白。”幽幻羽仙脸色阴霾,哼道:“传说,夜梦族人不能见光,只活在黑暗之中,族人早已灭绝,你不可能是夜梦族人。”夜慕白道:“传言不一定是真,就如同世人对你的认识一样,谁又知道你当初只是一只白天鹅呢?”幽幻羽仙有些不满,冷冷道:“夜梦一族虽然神秘,但神秘不代表实力强悍,本仙劝你最好离开,免遭杀身之祸。”夜慕白闻言一笑,神情古怪,语气淡漠的道:“听信传闻,那会让你陷入误区,做出错误的判断。”幽幻羽仙微怒道:“是吗?那我今天就要瞧一瞧,传说中的夜梦族人有多厉害?”一闪而至,挥掌出拳。幽幻羽仙采取了主动进攻,旨在掌握主动权。夜慕白表情淡然,看着幽幻羽仙挥来的一掌,对于他手心那璀璨的白光宛如不见,随意挥手迎上,纤纤玉手色呈乌黑,眨眼就与幽幻羽仙的掌力撞在一块。届时,黑白相间的掌力瞬间激化,产生滚滚浓烟,在扩散之际,一举将幽幻羽仙弹开。轻咦一声,幽幻羽仙并未受伤,质疑道:“这是黑暗之力?”夜慕白冷然道:“问之何意呢?”幽幻羽仙颔首道:“说的不错,胜负才是重要的,接招。”身影一晃,幻影万千。密集的光影交错重叠,翻着莹白光芒,围绕在夜慕白身外,正不断的朝内挤压,试图吞噬他。原地不动,夜慕白周身黑芒闪耀,乌黑亮丽的光芒起伏不定,正以极高的频率在运行,抵御着幽幻羽仙的攻击。看着交战的二人,江清雪满脸担心,虚弱的问道:“你们说那夜慕白能够打败幽幻羽仙吗?”牡丹脸色灰白,低声道:“此事很难说,我们谁也不了解夜梦一族的底细,根本无法判断。”林依雪道:“以我看,夜慕白既然能道出幽幻羽仙的底细,且与啸天叔叔约定,她必然有几分把握,不然也不会这样做。”舞蝶苦涩道:“希望如你所言。”玫瑰道:“不必猜测,结果很快就会知道。”众女不言,强提精神认真观看,虚弱的脸上满是关怀。场中,幽幻羽仙快捷的攻击方式遇上夜慕白的防御,显得并不理想,收效甚小。针对这种情况,幽幻羽仙迅速转变战略,身体出现在半空之中,周身白光闪耀,正蓄势待发。第三十章一箭退敌夜慕白表情奇怪,看着上方的幽幻羽仙,问道:“要动真格了?”幽幻羽仙冷然道:“此事已拖延甚久,是该了结了。来吧,生死胜败在此一举,拿出你的本事,让本仙瞧瞧。”夜慕白古怪一笑,深邃的眼神中透着森寒之光,沉声道:“若数千年修行毁于一旦,你会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幽幻羽仙怒道:“危言耸听,你以为本仙会上你的当,心情受到影响?”夜慕白阴森道:“如此,你就不要后悔。”飘然而上,夜慕白升到与幽幻羽仙平行的高度,神情严肃的道:“开始吧,我让你先出招,免得你不服。”幽幻羽仙也不礼让,大喝道:“看仔细了,这招名为羽化天光。”身体前冲,白光闪耀,周身璀璨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幽幻羽仙就化为一只洁白的羽毛,宛如白色羽剑,末端射出绚丽之极的光芒,朝着夜慕白当头劈下。凝视着幽幻羽仙,夜慕白神情凝重,自语道:“毕生修为,汇成一招,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啊。”说话间,夜慕白胸前光芒一闪,随即暗光弥天,一个三丈大小的圆盘出现在夜慕白脚下,中央立着一根乌黑弯曲,寸径大小,高约六尺的怪异铁棒。仔细看,那铁棒似的棍子弯曲有度,类似一把没有弦的弓,正好位于夜慕白身前,高矮适当。此外,夜慕白脚下的圆盘也十分古怪,靠近中央位置处,有一个黑色的八卦图,靠近外围边缘处,则有九道稀奇古怪,类似于天体星座的古老图案。随着古怪圆盘的出现,苍穹瞬间黑暗,看不到日月星辰,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这一瞬间,夜慕白显得格外刺眼,位于圆盘之上的她,衣衫飞舞,傲视云天,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清晰的映射出她的神态。透过那层光芒可以发现,夜慕白脖子上的项链还在,可项链上的坠子却已然不见。大地,在这一刻漆黑一片。半空中,那洁白的羽毛光芒四溅,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夜慕白逼近,夹着璀璨的白色光柱,划破层层黑暗,出现在夜慕白眼前。诡秘一笑,夜慕白脸上笑容灿烂,左手握住身前的铁棍,身体侧对着飞来的羽毛,右手虚空一捏,一束漆黑的光芒自脚下而上,瞬间汇聚成一道黑色的光箭。仔细看,就在夜慕白右手虚空一捏的那一瞬间,她脚下的圆盘光芒一闪,内圈的黑色八卦同时闪烁,并输出黑色的光能,自发有序的汇聚在夜慕白右手的五指之间,形成一道漆黑的光箭。完成了这一步,夜慕白神情专注,目光凝视着前方的白色羽毛,集中意念之力,口中轻吟道:“夜魂之箭,天破神消。”话犹在耳,夜慕白右手松开,漆黑的光箭离弦而出,带着无声的震撼,于瞬间吸尽天地间的黑暗之光,眨眼就射中那白色的羽毛。那一刻,天色由漆黑转为明亮。夜慕白脚下的圆盘瞬间消失,整个人回复如初,宛如一切都不曾发生,脖子上那项链坠子又神奇的出现了。同一时间,幽幻羽仙的攻击已迫在眉梢,那洁白的羽毛电闪而至,眼看就将劈在夜慕白身上之际,一丝黑色的光芒瞬间流过,凝固了时空,将一切定格在那一刹那。四周,寂静无声,一片空荡。幽幻羽仙凝幻而成的羽毛停顿在半空中,洁白的羽毛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黑孔,看上去无伤大雅,可实际上那却是致命的伤害。眨眼,风声呼啸,气流回荡,凝固的时空瞬间解封,一切恢复了正常。前冲的羽毛继续落下,璀璨的光柱却瞬间消亡,带走了太多了疑惑,留下了无尽的遗憾。白光一闪,羽毛溃散。洁白而美丽的白羽还未飘落就突然破碎,化为点点白光,飘散在狂风间。是时,空间一震,厉啸传来,不甘的声音带着仇怨,宛如野兽嘶吼,震人心田。“夜慕白,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冷然一笑,夜慕白表情淡淡,漠然道:“你后悔了?”微光一闪,幽幻羽仙虚空浮现,脸色苍白如雪,隔着数丈距离,怒视着夜慕白,嘶吼道:“住嘴,本仙不会饶恕你的!”夜慕白冷笑道:“你已经不再是仙,此刻还有离开的时间。若是我改变心意,你今日就休想活着离开。”幽幻羽仙怒极狂啸,恨声道:“夜慕白你记住,这个仇我早晚要收回来,我会让你百倍偿还!”丢下一句狠话,幽幻羽仙瞬间远去,带着满心的懊悔与伤感,还有几分遗憾。此前,夜慕白未曾出现,幽幻羽仙已稳操胜券。谁想啸天的一次反击,却机缘巧合的引出了夜慕白,让一切都改头换面。这对于幽幻羽仙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击碎了他的计划。望着远去的幽幻羽仙,夜慕白自语道:“可惜,你已没有机会。”语毕,夜慕白飘然落下,来到啸天身边,眼神奇异的看着他。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啸天脸上汗如雨下,虚弱的道:“谢谢。”夜慕白幽幽道:“这是你用生命换来的,无需谢我。”啸天苦涩道:“以我这垂死的生命能换来这样的回报,一句谢谢又岂能表达?”夜慕白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令人费解的微笑,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轻声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你们要牢牢记在心上。等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就会明白我今日的话。如今,我该走了,离别前你们应该还有一些话要问,现在就问吧。”此言一出,林依雪第一个开口道:“夜姐姐,你能不能留下啸天叔叔,让他陪我们走完这最后一段时光?”夜慕白摇头道:“我的付出需要代价,他的离开是必然的。”林依雪有些失望,神情颇为忧伤。江清雪问道:“你刚才为何不杀了幽幻羽仙,以绝后患?”夜慕白道:“我不杀他,是因为他注定不会死在我的手上,这是不容许改变的。刚才,我已经毁了幽幻羽仙修炼数千年的白羽,那是他成仙的标志,代表着他一生的荣耀,可保他不死不灭。如今,他已元神重创,实力大减,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状态了。”牡丹看着夜慕白,轻声问道:“你这次出手,仅仅只是为了换取啸天的命?”夜慕白缓缓摇头,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轻道:“啸天只是一个媒介,真正的原因还是为了他。”玫瑰质疑道:“你与天麟初次见面,毫无人情可言,何以要为他出面?”夜慕白神情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宿命玄妙,你们很难明白。我与很多人都和天麟有着宿世的纠缠,只是你们并不知道。”舞蝶闻言,幽幽问道:“此前你曾说过,能看透别人的命运,却看不透我最终的选择,能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吗?”夜慕白迟疑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舞蝶,轻声回答道:“你的命运与两个男人有关,你的选择关乎天下。”舞蝶表情古怪,追问道:“没有了?”夜慕白摇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话,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弄明白。”舞蝶笑了笑,没再发言,一个人低着头,不知在想啥。夜慕白移开目光,看着瑶光与新月,淡然道:“该你们了。”瑶光表情古怪,凝视着夜慕白胸前的坠子,问道:“刚才你那一击,可是与你胸前挂的坠子有关?”夜慕白右手托起胸前的坠子,神色怀念的道:“此乃我夜梦一族传承之神物,名为黑暗神器,拥有毁灭万物的力量。”瑶光皱眉道:“黑暗神器?那岂不是邪恶非常?”夜慕白看着瑶光,淡然道:“你还年轻,见识不广。等有一天你真正长大,就会明白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瑶光勉强一笑,没有搭话。新月一直注视着夜慕白,眼中神情古怪。当夜慕白投来询问的目光,新月收起了杂念,轻声问道:“何时我们还会相见?”夜慕白神秘一笑,语含深意的道:“缘重现,再相见,莫问前世镜花缘,今生心相连。”新月不甚明白,但却没有追问,岔开话题道:“临别前,你就不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吗?”夜慕白沉吟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依次在舞蝶、林依雪、新月三女身上停顿了片刻,脸色奇异的道:“圣洁无暇,仙灵汇聚,这是你们人生的投影,代表着你们拥有不凡的宿命。只是人生并不顺利,拥有大富大贵之相的人,往往需要经历比常人更多的磨练,才能出人头地。”林依雪娇声道:“你这话语意模糊,能不能说清楚一些?”夜慕白笑道:“你的改变源于一个情字,她(舞蝶)的苦恼在于选择。”第三十一章啸天离开江清雪好奇道:“那我们呢?”夜慕白道:“你的命运精彩而平直,无需我告诉你。他(瑶光)的一生成就于此,所求的只是一份感情。至于她俩(牡丹、玫瑰),一切唯心,只要心念坚定,就能破云见日。剩下新月,她乃玄女之身,我此前已道破玄机,这里就不再多提。眼下,时间已至,我们之间缘分暂尽,你们还得继续你们的宿命。”啸天闻言略感不舍,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大家保重,一定要保护好天麟。”瑶光道:“放心,哪怕是死,我们也绝不会让人伤害天麟。”林依雪伤感道:“啸天叔叔,早去早回,我会想念你。”江清雪苦涩道:“保重身体。”牡丹、玫瑰没有言语,舞蝶与新月微微颔首,似乎不忍离别,刻意掩饰心情。啸天脸泛笑意,强忍伤悲,挥手道:“莫要为我担心,相信我们还会相遇。”夜慕白面无表情,漠然道:“缘尽于此,你该离去。”语毕,夜慕白抓住啸天的手臂,带着他冲天而上,在离地数丈高度时,两人便瞬间淡化,消失在虚空里。地面,新月等七人表情各异。林依雪与江清雪颇为伤感,牡丹与玫瑰低头不语,舞蝶与瑶光神情失落,唯有新月神情淡定,微露一丝笑意,轻声道:“大家不要悲伤,我们应该为他(啸天)感到高兴。”江清雪不解,质问道:“为何应该高兴?”新月解释道:

              第六层,情况有了为妙的变化。天麟与新月在找寻下一层的入口时,发现青狼就倒在入口处不远,身受重伤。来到青狼身旁,天麟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青狼,你是被姚云所伤,还是被雄烈所伤?”虚弱的看了天麟一眼,青狼伏在地上,低吟道:“是那个魔门高手姚云,他十分可怕。”天麟有些意外,惊疑道:“你是说他深藏不露,一直在掩饰自己的实力?”青狼微微应了一声,算是回答。新月问道:“青狼,这个洞中一共几层?”青狼迟疑起来,考虑了好一会儿后,才以微弱的声音回道:“此洞共计九层,名为九重天。雄烈、姚云与狼王都在第七层。”天麟心神微动,问道:“我们一路而下毫无阻碍,这是正常还是反常?”青狼道:“在以前是反常,而今是正常。”天麟疑惑道:“以前与现在,区别和在?”青狼低弱的道:“这个我不能回答,你自己下去问狼王吧。”见它不说,天麟也不勉强,对新月施了一个眼色,两人从入口飞身而下。一入第七层,天麟就发现情况不妙,迅速抓住新月的手,以免彼此分开。这里,迷雾重重,视线难辨,不时有异啸传来,给人一种恐怖的味道。新月警惕的看着四方,体内真元高速转动,意识迅速外散,结果十丈之内的情况大致清楚,超过十丈便感应不到。天麟情况稍好,他的眼中不时会闪现幽光,意识正以每瞬息数千次的频率,探测着附近的情况。就天麟了解到,这里就像是一个阵法,自己两人正迷失阵中,找不到方向。并且,因为阵法的干扰,探测波大受阻碍,使得两人有目如盲,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了片刻,新月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情况,开口问道:“天麟,你说这一层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留意着四方,天麟揣测道:“照之前的规律判断,这里应该有三个入口,为正三角分布,暗合天地人三才之兆。至于这里的环境情况,我想与青狼刚才那句话有关。”新月恍然道:“你是说,青狼早就知道这里是这样,所以刚才你问话,他才不回答。”天麟道:“是的,青狼早就知道。而且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以前上面的每一层都有相应的阵法守护,我们刚才所见到的那些,都是阵法被人破解之后,留下的一些残缺遗迹罢了。”微微点头,新月道:“你这分析很有道理,只是这些阵法为何人所破?如是狼王的话,它图的是什么,如不是狼王,又会是何人呢?”天麟沉声道:“要想知道这个问题不难,只要找到狼王就行了。只是要赵狼王,我们就得先破解这个阵法。”新月皱眉道:“阵法之道千变万化,我们腾龙谷对这些并不擅长。”天麟笑了笑,正色道:“有我在你身旁,保你平安无恙。现在我就教你破阵之法。首先,依照之前的推断,我们眼下所处的阵法应该是三才阵法。三才者天地人,各有其不同变化。天者,天象变化,置身期间所见之幻象为风云百变,星辰运转。地者,山川江河,置身期间能见到湖海幻影,山林险道。人者,面相万千,最是复杂,一入其中便容易迷失心智,被重重欲望所困扰。眼下,我们静立不动,还不曾触动阵法。一旦穿行其间,马上就会有幻影产生。那时候,就需要判断所在的区域,属于天地人中的哪一区,然后想办法破解它。”新月惊疑道:“这些是你爹娘传授的?”天麟笑道:“都是我娘教的,她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十八年来在我脑海中灌输了无数知识,至今我都还有大半不甚明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吧。”说完牵着新月的手,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跨出了第一步。一步跨出,幻影立现。只见狂风怒吼,云雾弥漫,闪烁的星光,浑浊视线。之前,两人还能大致了解附近的情况,可这一步刚出,所有的景象瞬间错乱,让人宛如置身未知的时空,陌生而又慌乱。天麟心神微变,眼中五彩闪现,一股神秘的探测波在虚幻的空间中以独有的方式运行,分析着附近的情况。新月脸色惊变,冷静沉着的她,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也难免惊讶。好在她很快就恢复过来,集中精神专心一志,尽最大努力催动体内真元,使其高速运转,以探测身外的变化。时间在这一刻停顿下来,天麟与新月各展所学,一时间没人说话。半晌,天麟开口道:“三才阵法分为三个区域,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天位。天者,天变无极,无穷无尽,我们只要集中精力忘记一切,以不变应万变,就能不受限制。”新月闻言,担忧的道:“你说得很容易,但要做到却并非易事。”天麟自负的道:“这点考验算不上什么,你只要依照我的吩咐去做,保证你能完成。现在,你先施展寒冰法诀,让自己冷静。待心情平定之后,你再逐渐抛开杂念,进入空灵境界。那时候,你自认就会发现,眼前的一切幻象都会消失。”新月将信将疑,问道:“为什么幻象会突然消失?”天麟笑道:“世间的阵法有无数,一般分为两类,第一是真正具备无穷变化的奇阵,那样的阵法天下都罕见之极,非人力所能驾驭,乃先天而成。第二类阵法是人们根据一些推算演变,加上人类的七情六欲,开创的一门奇门遁甲之术,主要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而设立,以迷惑世人。当然,这只是困阵,有些攻击性的活阵,因为有人操控,变化会更加复杂一些。好了,不说这些,开始吧。”明白了大概的情况,新月立马收敛心神,专心施展寒冰法诀,很快意识就进入了空灵境界。这一来,身外的那些幻象立时像潮水般退去,让她看清了四周的一切。天麟在这方面表现得比新月优异,他的冰神诀轻易就让他进入了无我境界,因而早就摆脱了幻境。拉着新月的手,天麟穿行于这片神秘的洞穴,在片刻之后来到一个洞中,发现了一个入口。这一回,两人见到的入口与之前的入口大相径庭。之前,那些入口只是一个通道而已。可眼下,这个入口却泛着蓝光,有一层十分强劲的结界,阻断了通往下一层的途径。注视着入口的情形,新月惊异道:“好惊人的力量,究竟这下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天麟眼中幽光闪动,分析着那层结界的性质,口中低吟道:“此结界性质神圣,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新月心神一动,问道:“你时说这下面可能有某种邪恶的东西?”天麟微微点头道:“可能是,也可能是别的东西。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新月有些迷茫,轻叹道:“不知道下面是什么,轻举妄动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事情。”天麟了解她的担忧,建议道:“如此,我们按兵不动,先找到狼王与雄烈它们,等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决定。”新月一想有理,当即笑了笑,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先搞清楚情况,再作决定也不迟。”见她同意,天麟二话不说,拉着她离开那里,去找寻这一层的另外三人。这一去,天麟与新月是否顺利,他们最终能否解开这九重天之谜?天翼峰,一个并不出名的地方,位于腾龙谷西南两百八十里处。此峰山势奇特,从南面看去就像是一个巨鹰的头颅,峰顶处有两个山洞,就像是鹰眼一般,传神极了。山腰,左右两边整齐而断,就像是原本有一双翅膀,后来被人斩断了似的,显得有些兀秃。传说,曾经有一只苍鹰在这附近出没,只是时隔多年,谁又知道真假呢?静立半空,徐靖看着天翼峰,淡然道:“就消息回报,那些不明身份的高手最先就是出现在这。他们来此是为何呢?”雪春推测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远,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玄雨否定道:“我们腾龙谷很少与外界联络,也无什么恩怨,这些人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雪春疑惑道:“冰原冷冷清清,既无秀丽的山水,也无诱人的传说,他们不为我们而来,那来此干什么?”第五十八章 敌人出现玄雨道:“关于这个,我也很迷惑。”徐靖笑道:“想不出为什么,我们就亲自去将它揭破。现在,张朝与纳西木去那两个山洞里瞧瞧,看有无收获。”“是。”齐声回应,只见两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飞射而出,直奔天翼峰上的两个山洞。这两人乃张重光门下较为杰出的两个弟子,那个张朝二十五岁,相貌清秀,纳西木二十四岁,高大粗犷,专门协助徐靖的行动。移目远处,徐靖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笑容,淡定的道:“这一次我与新月兵分两路,你们猜谁会先取得收获?”雪春与玄雨一闻新月之名,脸色都显得有些不自然,毕竟他二人也暗恋新月,只是在徐靖面前优势不足,暗地里有些不服。此刻,徐靖直截了当的问起这个,雪春当即挑拨道:“就能力而言,自然是我们这一组。只是就目标来说,她们的任务相对简单,这一点我们有些落后。另外,听说天麟那小子也加入了新月一组,他的鬼把戏可不少。”玄雨听说一点眉目,极力符合道:“天麟那臭小子鬼心眼多,新月跟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骗的。徐师兄,你与新月才是我们腾龙谷公认的最佳一对,那天麟一个野孩子,你可要提防啊。”笑容一收,徐靖被二人的话说得有些难受,冷哼道:“休在背后说人坏话,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就凭天麟那点鬼心眼,还骗不了她……”“嘭”的一声,天翼峰上传来响动,打断了徐靖的话,引起了三人注意。雪春惊呼道:“有动静,似乎张朝与人打起来了,快走。”徐靖二话不说,身先士卒,人如羽箭一般呼啸射出。雪春与玄雨紧随其后,眨眼就赶到了天翼峰左边那个有响动的山洞。进入洞中,三人只见张朝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还在颤抖。徐靖当即怒吼,吩咐雪春马上抢救,自己与玄雨则直奔洞中,找寻凶手。此洞没有岔路,徐靖与玄雨一路追赶,在前行了四十丈后,洞已到底,却不见任何人行踪。玄雨有些惊愕,轻声道:“徐师兄,这里没人,那凶手如何神秘消失了?”徐靖脸色严肃,周身红光一闪,一股炙热的真元飞射而出,化为火焰瞬间遍布整个洞穴,发出滋滋的声响。“嘿嘿,小子聪明,竟然知道玩这一手。”说话声中,一个黑影突现洞中,他附近的火焰立时无踪。徐靖心头震动,表面上却不为所动,一边收回外发的真元,一边冷声道:“你是何人,来自何处,为何要伤我师弟?”那黑影全身被黑雾笼罩,看不见模样,只能从他的声音判断他是个男的。“老子是谁,凭什么告诉你?”玄雨怒道:“你既然敢作,为什么不敢承认?”那黑影不屑道:“激将法?这种小把戏对我无用。”见他不肯透露,徐靖脸色冷酷,阴森道:“如此,你也没有必要留在这。”上前一步,徐靖全身气势外露,一股禀烈的杀气破空而出,直射那黑影心口处。轻咦一声,黑影道:“小子,实力不弱啊,叫什么名字?”徐靖对玄雨施了一个眼色,让他堵住出口,自己一边拔剑,一边回答:“想知道,你就乖乖束手就缚。”话落,寒光一闪,剑芒飞散,数百道剑影层层叠加,如天网坠落,从四面八方朝那黑影发动进攻。嘿嘿一笑,黑影道:“小子,论偷袭手法,你还差远了。”了字出口,黑影瞬间消失,下一刻,玄雨惊呼一声,被弹出数丈。徐靖收剑怒吼,顾不得查看玄雨的情况,一闪便追出了洞外,结果却意外的发现,洞外的半空中,此刻正漂浮着三道身影,其中就包括那伤人的黑影。另外两个,一位是六旬出头的灰袍老者,面目阴森,手持一条青竹。一位是四十左右的高大男子,粗犷而霸气,手握一把古战刀,很是威风。上前,徐靖一脸冷漠,喝道:“尔等何人,为何擅闯此处?”灰袍老者瞪了徐靖一眼,阴笑道:“小子本事不大,可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呼来喝去,你师傅难道不曾教你礼数?”徐靖微怒,瞪着老者道:“修要狂妄,这里是冰原,不是你们撒野之处。我乃腾龙谷门下徐靖,你们识相的话最好自报来历,不然休怪本人不客气。”闻言,灰袍老者看了一眼黑影与高大男子,大笑道:“看见没有,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容我们在这撒野。哈哈……”高大男子哼道:“一个毛头小孩算什么,就是他师傅来此,惹毛了我,也一样让他走路。”黑影阴阳怪气的道:“那可不一定,你这西北狂刀虽然名气不小,但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大门派之首,真的惹怒了他们,就你那把破刀恐怕还力不从心。”高大男子脸色一怒,喝道:“幽无常,你不要卖弄口舌,要是不服气,我狂刀随时奉陪。”黑影幽无常阴笑道:“我不过提醒你而已,你动什么气。有空还是多学学青竹居士,人家可比你高明。”灰袍老者狂笑一收,干笑道:“幽无常,你也别谦虚,你什么来历我是心知肚明。”徐靖暗自记得三人的姓名,趁三人彼此揶揄之极,回头看了一眼洞内的雪春,传音道:“怎么样,张朝要紧不?”雪春有些气愤,恨声道:“他伤得很重,我只是暂时维持住他的生命,得尽快送回谷中去。另外玄雨也伤得不轻,你要多加小心。”徐靖暗怒,嘴上却道:“你让玄雨去瞧瞧纳西木,这么久没回来,我担心他也出事了。”雪春应了一声,稍后就见玄雨飞出,进入了另一个洞穴。半空,黑影幽无常似乎对青竹居士有所顾忌,嘿嘿笑道:“大家彼此彼此,用不着互揭老底。现在这里我们也找遍了,二位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继续?”高大男子眼珠一转,收起怒气道:“换个地方是不错,但你若想借此甩开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青竹居士阴笑道:“彼此僵持也没什么意思,反正现在目标没有出现,我们也还范不着撕破脸皮。”幽无常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徐师兄,纳西木死了!”冲出洞口,玄雨双手抱着纳西木的尸体,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幽无常的话。徐靖脸色一变,平静的心情立时波涛澎湃,怒视着青竹居士与狂刀,吼道:“谁干的,站出来!”禀烈的杀气骇人惊魂,这一刻,徐靖因为师弟的死而爆发出狂野气息。幽无常见此,嘿嘿笑道:“还好我下手有分寸,不然啊,嘿嘿……”狂刀不屑一哼,青竹居士则阴笑道:“小子,不就死个人嘛,有必要这么生气?”徐靖怒极,厉声道:“这样说来,我师弟是你杀的了?”青竹居士并不否认,淡漠道:“那有如何?老夫一生杀人数百,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你小子若不想找死,就最好马上离去,不然我一个不高兴,你们剩下四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去。”“住嘴!你杀了人还敢在这里洋洋得意,今天我若不杀了你,岂能对得起死去的师弟。”怒吼一声,徐靖飞射而出,来到青竹居士一丈外,恨声道:“准备吧,我要杀了你!”青竹居士双眼微眯,不屑道:“就你?不自量力。”徐靖冷然道:“小瞧我你会后悔!”说话间,徐靖手中长剑出鞘,带着赤红色的光芒,盘旋在他的头上,一边旋转一边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青竹居士略显诧异,阴笑道:“看不出啊,你这小子还有几分实力。好,老夫就陪你玩玩。”说完手中青竹一松,下落的青竹自动散开,眨眼就分化成数百道竹影,分布在青竹居士的四周,组成一个奇特的青竹阵势,防御着徐靖的攻击。狂刀与幽无常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各自退出十丈,观看二者的比拼。玄雨与雪春有些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次与不认识的人交战,而且还是生死仇敌,最终结果怎样,他们都无法预测。天翼峰上,一场生死大战即将开始。徐靖这位腾龙谷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有能力为死去的师弟报仇吗?那位不知来历的青竹居士,又会有多强的实力?一旁观战的幽无常与狂刀,他们又会不会插手此事?最终,结果会是怎样,在此时还是一个未知的谜。第五十九章 巧妙破解雪狼谷中,林帆与玲花守着五头北极熊显得很是无趣。然而洞中的天麟与新月,却是步步凶险,暗藏杀机。离开了位于天位区域的入口,天麟与新月进入了属于地位的区域。这里情况与天位区域决然对立,入眼全是奇峰异石,江河湖海,美轮美奂的景色,让自小生活在冰原上的天麟与新月大感新奇。留意着四周的景致,天麟有些向往的道:“等有时间,我带着你游遍三山五岳,观赏江河湖海的美景。”新月神情微动,轻吟道:“那时候,或许有更多的东西会牵绊住你的眼睛。”天麟明白她的意思,郑重的道:“世间有许多美丽的东西,但能伴我一生的却只有几样而已。你,就属于其中之一!”新月笑了笑,移开话题道:“这里的景色令人向往,但却皆是虚幻,它对我们此时而言,只是一种障碍。”天麟赞同道:“是啊,我们此时……不对!”语气一转,天麟突然严肃起来,停身看着四方。新月感觉到他的异常,柔声问道:“怎么了,什么不对啊?”天麟脸色阴沉,道:“我忽略了一个关键地方,现在我们陷入了不利局面。”新月安慰道:“不要急,我们可以想办法挽救。”天麟微微点头,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解释道:“三才阵法的大致情况我之前已经说了,可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那就是这个阵法分为天地人三区。其中天、人二区只是幻象与欲望而已,但这‘地’区却藏着杀机。此前,我们一路而下,所经历的每一层都是洞穴无数,稍不留意就会迷路。这就是所谓地利。现在我们身处这样的环境,除了要在迷宫般的洞穴中找到生路,还要提防这里的机关陷阱。”新月不解,问道:“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到底你在担心什么呢?”天麟轻叹道:“眼前的这些景象,江河湖海自然是幻影,但山川巨石却不一定是幻影。它们可能随时出现,以不同的方式困住我们,甚至是致我们于死地。”新月一惊,轻呼道:“真有这么神奇?会不会……啊……快看!”说话间,新月与天麟左右两边突然出现两座山峰,正迅速朝中间合并,试图夹死二人。挥手出掌,新月发出强劲的掌力,似乎震退那山峰,可掌力一出便石牛入海,根本没有一丝反应。天麟脸色严峻,沉声道:“我们身处阵法之内,任何掌力都难以及远,你得用剑一试,才能知道这山峰是虚是实。”新月立马拔剑挥动,只见密集的剑芒汇聚如柱,形成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开层层幻影射中那移动的山峰。是时,只闻清脆的剑击声传回。天麟脸色一冷,喝道:“是真的,小心。”新月焦急道:“此山如此庞大,一旦合拢我们根本无处藏身,现在该怎么办?”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新月显得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天麟神色冷静,轻声道:“这个我来应付,你切莫心急。面对这种情况,越是冷静越是有利。我们要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再针对眼下的形式,以找出最佳的方式应对一切。”地面,滋滋的摩擦声突然响起,随后合拢的山峰开始减速,不一会儿便停止。新月有大奇,震惊的看着天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办到的?”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很简单,山峰朝中间合拢,靠的是自身移动。一旦地面有东西将其卡住,它自然便无法前进,也就无法威胁我们。在这里,我们最擅长寒冰法诀,只要在地上凝结起冰块,自然就能卡住它们。”新月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赞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天麟摇头道:“你也很聪明,只是你还没有适应这里。我娘曾对我说,冰原上的修真门派太过朴实,远不如中土之人艰险狡诈,故而我娘从小就在我脑海中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新月点头道:“是啊,腾龙谷中祥和宁静,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又如何能体会到人心的险恶与世事的无情。”天麟见她心有所感,安慰道:“纯洁的心灵最是美丽,我希望你永远都保持现在这份心境。至于那些邪恶与不好的东西,有我帮你摆平。”新月浅浅一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语气一转,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任务要紧。”天麟失落一笑,随即拉着新月缓步前进。由于知道附近充满了陷阱,天麟显得格外留意,在暗地里施展出冰神诀,无声无息的将所有缝隙全部冰洁。这些,新月丝毫不知,她只是奇怪,为何跟在天麟身后,一丝危险也未再发生。很快,两人来到一个相对较大的洞穴里,其中充斥着强劲而可怕真力,任何探测波一靠近,立马就被撕得粉碎。停身洞穴的入口处,天麟脸色阴沉,提醒道:“里面有高手,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新月不语,只是静静的观看,发现洞中光芒闪耀,时而暗黑一片,时而亮光突现,时而狂风涌动,时而怒吼连连。挥手,新月发出了一股试探的真元,刚前进六尺就被撕裂,这让她顿时严肃起来。扭头,新月看着天麟,意外的发现他眼中竟然闪烁着五彩光芒。知道新月在看,天麟没有掩藏,淡然道:“不要奇怪,我身上有许多你不曾见过,也无法想象的奇迹存在。现在我已经分析出洞中的大致情况,这个可怕的气场由三股力量综合而成,其中就有雄烈与姚云的气息,剩下另一个应该就是狼王,它的气息很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反正不寻常。”新月轻声问道:“天麟,多年来你一直掩饰,此次为何……”天麟笑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以前掩饰只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保护自己。至于你,我不想刻意隐瞒,但换了其他人就不行。”新月白了他一眼,娇骂道:“别说得那么动听,我不是那么好哄的人。”天麟喊冤道:“我的嘴甜也只是对你,换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新月不为所动,注视着洞内的情况,问道:“我们若是想进去,你可有办法?”天麟皱眉道:“这三人的实力都相当骇人,他们联合产生的气场就宛如一个强劲的结界。我们要想进入其中,一是打破它,二是调整自身真元的频率,看能否与结界的频率达到一致。”新月轻吟道:“如此说来,这是很困难的事情?”天麟点头道:“是的,要打破结界,那需要绝对强盛的实力。至于第二个方法,我可以办到,可你似乎不行。”新月眼眉一挑,英气勃发的道:“第二种不行,我可以用第一种方式。”说时不待天麟开口,新月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轮奇异的光刃,无声的射入那洞口的结界。是时,只见强光一闪,结界破碎,一股狂野的气流当场将天麟与新月震退。诧异的看着新月,天麟愕然道:“你刚才那一剑似乎不足以破开那结界,为何……”新月淡然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天麟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我忘了问你,这几年都跟天刀客学了些什么绝技。”新月不语,目光移到洞内,只见洞中有一个闪光的井口,旁边站着雄烈、姚云与一头巨狼,三者彼此仇视。缓步而入,新月全身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很快就引起了洞内三者的注意。只是那三方都很奇怪,只是冷漠的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随后便丝毫不理,目光牢牢的盯着那闪光的井口,显然都在打它的主意。天麟见此,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又移回目光,淡然道:“这一层的入口结界十分强劲,若是仅凭一人之力,就算将其打开,也不外乎是便宜了别人。如此,三位何必这般小心?”沉默不语,三者于片刻后移开目光,显然天麟的话解开了他们的心结。看着天麟与新月,那头巨狼开口道:“当初腾龙谷可有言在先,不再前来生事,你们难道都已经忘记?”新月道:“这个我们没有忘,此次是因为北极熊突然出现,加速有神秘高手现身冰原,所以专程来查看原因。”巨狼冷哼一声,默然道:“雪狼谷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关心,你们请回,不然休怪本狼王不客气。”新月脸色平静,不卑不亢的道:“此来我们是奉了谷主之命,在没有找出原因之前,我是绝不会离去。至于这里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腾龙谷安危,我也绝不插手就是。”第六十章 狼王之秘狼王双眼微眯,凝望了新月好一会儿后,哼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定叫你后悔。”新月冷傲道:“我向来说一不二,狼王大可放心。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希望狼王能解开我心中之谜。”狼王阴冷道:“本王不追究你们擅闯之罪,已经是大发慈悲,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新月不语,她心里也明白,以双方的立场,狼王的确没义务回答自己的问题。天麟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狼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帮你打开这个入口的结界,这样各取所需,可谓两全其美。”狼王怀疑的看着天麟,问道:“你们真有能力开启这个入口的结界?”天麟信誓旦旦的道:“狼王放心,我们既然敢与你交易,自然有绝对的把握,不然谁会吃饱了没事干,骗你狼王呢?”想了想,狼王觉得有理,并且也不怕这二人玩什么鬼把戏,于是同意道:“好,本王答应你们,但最多只能提五个问题。并且,若是本王不知道的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们。”天麟笑道:“好,五个问题足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说完对新月施了一个眼色。回了天麟一个眼神,新月轻声问道:“首先,我先问一问,北极熊此来除了报仇之外,还有什么目的?”狼王冷笑道:“这个问题你问错了人,你应该问雄烈。”新月淡然道:“狼王其实也知道,不是吗?”微哼一声,狼王不悦的道:“本王自然知道,他来是为了霸占这里。”新月一愣,看了天麟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意外。天麟有些奇怪,看着北极熊道:“据说你们结怨之初,并非在这雪狼谷。为何现在你要抢夺此地呢?”雄烈瞪了他一眼,哼道:“我以此报复敌人,难道不行吗?”天麟不语,思索着雄烈的话,但却根本不信他。新月收回目光,看着狼王道:“第二个问题,这九重天上面的六层,原本的阵法是何人所破?”狼王瞪着她,冷声道:“这个问题似乎与你要追查的事情无关。”新月道:“我奉命追查,也似乎没必要为谁开启入口结界吧。”不悦一哼,狼王道:“小丫头,不要太自傲。你们谷主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的。”新月不语,怀疑的看着狼王,显然不信它的话。天麟抬头看了看狼王,轻声问:“狼王活到现在,算来大约有一千一百年了吧?”狼王眼神一惊,怒视着天麟,喝道:“小子,你如何知道此事的?”天麟并不惧怕,坦然的看着它,轻笑道:“据说雄烈最初与你结怨是在六百年前,那时候你就活了五百多岁,这样算下来,你至少也有一千一百年了。”狼王不屑一笑,哼道:“小子,你错了。本狼王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岁,当初是一念之仁才养虎为患。”天麟皱眉道:“一千六百多岁?这么说来,当初那中土的修道之士,便是你的授业之人了?”狼王惊怒道:“小子,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天麟笑道:“别急,你先回答新月的问题。”冷哼一声,狼王不满的道:“好,本王就告诉你们。当年此洞深藏山腹之内,本无人知晓。可不想血参突现,被我主长风真人发现,于是紧追不舍,最终发现了这里。当年,我主为了抓住血参,特意开恩传授我修炼之法。事隔两百年,我终于不负所望,找出了血参的藏身之地。结果,我主力战血参,双方两败俱伤,血参遁去,我主远离。后来,我主又带来了两位师兄弟,三人一起找寻血参,最终无功而退。”新月听得一头雾水,天麟却听得津津有味,崔问道:“后面呢?接着说。”狼王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没找到血参,但我主却意外发现了九重天内的阵法。为了解开其中的奥秘,我主历时几百年,破解了二、三、四、五层的阵法,耗尽心血而死。本来,这个事情一直保密,可谁想后来那雄烈找我报仇,三番五次闯入,最终察觉了一丝端倪。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于两百多年前离开此地,专门进入中土,暗中学习阵法之道,二十年前才秘密潜回。谁想,他这么快又获悉了我的踪迹,赶来了此地。”听完这番话,天麟笑道:“如此说来,第六层的四象阵法,就是你所破解的了?”狼王自傲道:“自然是本王所破解,而且仅花了三年时间而已。”新月道:“狼王一心要解开这九重天之谜,不知道这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此话一出,雄烈、姚云都高度关注,显然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事情。冷漠一笑,狼王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玄机。”新月质疑道:“狼王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狼王反驳道:“这有区别吗?”新月淡然道:“有,而且是很大的区别。就比如一会儿,我是不想破开入口的结界,还是无力破开结界,那就要看狼王的回复,是否令我满意。”“你威胁本王!”怒视着新月,狼王显得十分生气。新月清冷的道:“都到了这一步,狼王若是放弃,不觉得惋惜吗?”这一刻,新月展现出了她过人的心智,软硬兼施,声先夺人,主导着事态的发展。狼王有些犹豫,这一层的阵法困扰它已经十多年了。现在有人能将其解开,那对于它而言可谓是难得的机会。虽然,一旁还有雄烈与姚云虎视眈眈,但狼王有自信应对。若是放弃这个机会,自己要何时才能进入下一层?想到这里,狼王收起犹豫,阴森道:“记住你的话,稍后你若解不开这道封印,就算腾龙谷主来了,我也不会饶过你。”新月正色道:“狼王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办成。”悻悻的瞪了她一眼,狼王不甘心的道:“就我所知,九重天的第八层与第九层藏着某种玄机,只要解开其中的奥妙,必能得到极大的利益。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据说第八层中,藏着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天麟看了入口一眼,恍然道:“这样说来,雄烈要霸占这里,也是为了那东西。而这位魔门高手来此,同样抱着相同目的。”狼王冷笑道:“那还用问,他们当然是为了下面的东西。现在,你们还有没有问题,没有就马上履行你们的承诺,打开这入口的结界。”新月看了一眼三者,沉声道:“狼王想好,你真希望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结界?”迟疑了一下,狼王道:“稍后也行,但我如何信得过你们?”新月冷然道:“狼王又信得过他们吗?”狼王语塞,一旁的姚云挑拨道:“这里的人,谁又信得过谁?你暗示狼王对付我们,无非是想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你们好捡便宜,你当狼王如此愚笨?”天麟反驳道:“你说此话,也不外乎是想我们打开结界,你好趁机进去。”姚云坦然道:“我是有此心,你们难道就没有吗?”新月冷然道:“我们还不至于像你。”狼王喝道:“够了,是福是祸一切天定。你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这层结界吧。”闻言,新月看了看天麟,问道:“你还有话要说吗?”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既然他们都不在意,我们又何必多虑。”新月淡然点头,走到入口处,目光扫了雄烈与姚云一眼,冷漠道:“站远一点,不然到时候结界破开之际,伤到你们可不要怨我事前没有提醒。”姚云无声后退,雄烈则轻哼一声,退开数尺。天麟见此,疾步来到新月身边,目光注视着入口处,轻声问道:“你可有把握?”新月摇头道:“这结界很强,我手中之剑不一定能行。”天麟道:“要不我来试试?”新月摇头道:“还是我来吧,这方面你不如我行。”天麟有些不服气,但却没有多语,乖乖的站在一旁,暗中保护新月。狼王留意着洞中的情形,意识锁定住雄烈与姚云,眼睛却看着新月,等待着那结界开启的时机。飘然而起,新月来到入口上方,手中长剑出鞘,一道清脆的剑吟夹着一道寒光,闪电般劈在那结界表层。是时,只见绚光一闪,结界微微震,新月凌厉的一剑,被结界御到了一旁去。对此,新月并不在意,凌空虚浮的身体突然倒转,手中长剑挥动,五百六十七剑瞬间散开,却又突然合并,在临近结界的前一瞬糅合成了一道赤红的光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结界之上。第六十一章 离恨天邪这一回,新月发出的剑芒没有被结界移去,而是缓缓融入结界之中,就像是菜刀砍入冬瓜里,缓慢却留有痕迹。整个过程持续了片刻光景,当赤红的光刃完全融入进去,入口处突然霹雳震天,一股毁灭之力狂卷四野,轻易就将新月弹飞,将狼王、雄烈、姚云,天麟震退。稍后,恐怖的爆破力迅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怕的吸力,以入口为中心,形成一道龙卷风,呼啸一声便先后将新月、姚云、天麟、狼王、雄烈吸入其内。意外来得出奇,在场五人察觉之时已经来不急防御,因而全被吸进了九重天的第八层。在那里,他们会遇上什么?那传说中令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又是否真的存在?若有,谁会夺得?离恨峰,又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于一千五百年前成立离恨天宫,与腾龙谷、天邪宗、天山瑶池、柱雪峰金佛洞齐名。传说,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情海断肠人,他一生为情所困却被情所弄,最终心灰意冷,来到冰原之上,在孤天峰落脚,开创了离恨一脉。离恨天宫顾名思义,是一个怨念很深之地。当年创立之初,创始人就留下一个极其可怕的规矩,凡属离恨门下弟子,终其一生不许有任何感情,不能婚娶,违令者将处以极刑。这样的规定有违人性,但却一直执行。直到五百年前,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名叫如倩的女弟子,无意间爱上了天邪宗门下一个叫元宝的男弟子。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离恨天宫的门规所限,闹得两派大战,最终是腾龙谷赵玉清出面才化解了此事。当时,那一对相爱之人为了在一起,不惜以死相逼,可第三代离恨天尊限于门规,不为所动,最终逼得那相爱之人双双自尽,引发了天邪宗的怒气,两派从此成为仇敌。后来,第四代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即位,觉得那规定有违常论,于是召集全派之人商议,最终修改了这一条执行了千年之久的门规,改为可以婚嫁,但同门之间不许有私情。自此,离恨天宫门下弟子猛增,到如今人数已经翻了一倍。离恨峰陡峭无比,唯有山腰处有一缓坡,离恨天宫便修建在那里。由于环境的关系,离恨天宫并不华丽,就是一座简单的石府,共计三间,依山而建,大门上刻着“离恨宫”三个字。平时,门下弟子都住在冰洞里,只有会议或是待客,离恨天宫的高手才会聚集于此。这会,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就在离恨宫会见腾龙谷门下王志鹏,聆听他讲述冰原上最新发生的事情。同时,在场的离恨宫高手还有四人,第一位是个中年美妇,正是上一次冰雪盛会跟随公羊天纵前往腾龙谷的姬雪妮。第二位是一个全身雪白的冷漠老者,乃离恨宫高手漠北天星客是也。第三位是一个白发老头,身材高大威猛,乃离恨宫四大长老中的第三位,名叫鹿遗风。第四位是个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着一身白衣,脸上挂着冰冷的笑,乃是离恨天宫大大有名的一笑断魂莫语。上方,公羊天纵听完王志鹏的讲述,浓眉一挑,喝道:“敢来冰原闹事,他们好大的胆子。贤侄放心,回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立马发出高手追查此事,一有消息就联系你们。”王志鹏脸露喜色,感激道:“有天尊前辈鼎立支持,那些异族高手必然讨不了便宜。晚辈在这里代表腾龙谷先行感谢。”公羊天尊呵呵一笑,被他的奉承话说得心头大乐,慷慨的道:“此乃应当之事,贤侄无需客气。现在我就派莫语着手追查,尽力协助你们。”王志鹏心头暗喜,一笑断魂莫语可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在整个冰原上都是罕见的高手,绝非腾龙谷主的六个弟子可比。起身,王志鹏道:“有莫大侠出马,必能平定一切。晚辈这就回去禀报师尊,以便全力配合。”公羊天纵笑道:“也好,大事为重,下次贤侄来此,我再好好款待你。”王志鹏客气的道了一声谢,随即离去。稍后,公羊天纵道:“莫语,此次之事腾龙谷既然专门派人传话,想必定然有因。天邪宗那边也一定收到了这消息,会派出高手追查此事。因而这一次我派你出马,其用意你应该心知肚明。”莫语冷冷道:“是的,我知道。”含笑点头,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其余三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与想法吗?”姬雪妮脸色冷漠,平淡如水的道:“此事可以锻炼一下门下弟子的应变能力,我觉得薛峰应该出去长长见识。”三长老鹿遗风赞同道:“这个建议不错,薛峰现在修为已经不错,少的就是经验而已。”漠北天星客沉思了一会儿,担忧的道:“冰原一向清净,我担心这一次恐怕会有浩劫。”公羊天纵脸色微沉,问道:“何以如此断定?”漠北天星客道:“十九年前,七界面临了一场浩劫,弄得天下面目全非。如今,事隔十九年,修真界已经基本平静,中土被除魔联盟与易园两大门派统御,一般的跳梁小丑不敢生事。这样一来,平静的冰原就极为可能成为下一场浩劫的起源地。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希望是我多虑了。”公羊天纵心神微震,沉声道:“你的推断虽然有些荒谬,但却并非不可能。为了及早防御,我打算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不管有没有可能发生,都没有关系,你就当散散心,也顺便忘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漠北天星客脸色微变,略显激动的道:“谢谢你,天尊。”天河平原因天邪宗而出名,这里地势平坦,适合修建成片的建筑。是以,天邪宗的府第气势辉煌,采用了中土四合院的设计。在冰原三大门派里,天邪宗因为建派时间短而位列第三,可它的门人弟子数量,却在三派中名列第一。究其原因,一是天邪宗门规不严,行事亦正亦邪,二是天邪宗广收门徒,门槛较低。此际,在天邪宗内,丁云岩也正在向宗主马宇涛转述有关神秘高手出没的事情。一同旁听了还有三位高手,第一就是九年前参加冰雪盛会的夏建国,如今已经二十八岁。第二位一五旬文士,神情略显邪魅,乃天邪宗首席护法言龙宇。第三位是一个三十三四岁的黑衣英俊男子,乃马宇涛得意弟子冯云,已三百多岁却修为有成,丝毫不见容颜老去。片刻,丁云岩讲述完毕。马宇涛看着几人,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待?”护法言龙宇冷然道:“来人身份不明,暂时搞不懂来历,我建议先观察,然后再作决定。”冯云沉吟道:“此事较为隐晦,贸然出手恐生事端,可置若罔闻也容易产生隐患,因而弟子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暗中留意,先不正面与之冲突,待查明来意再行商议。”含笑点头,马宇涛道:“这个想法不错。建国,你呢,怎么想的?”夏建国淡然道:“弟子在想,此事既然引起了腾龙谷注意,那离恨天宫也必然收到了消息。我们天邪宗若是不表示一下,恐怕会有闲言闲语。”马宇涛笑容一冷,哼道:“他离恨天宫能做到的事情,我天邪宗也一样能做成。现在我决定,由你们两师兄弟着手调查此事,务必不能让离恨天宫把我们比下去,知道吗?”“师傅放心,弟子知道!”齐声回答,冯云与夏建国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马宇涛见此稍感欣慰,目光移到丁云岩身上,笑问道:“这样的回答,不知道是否满意啊?”丁云岩心头微哼,嘴上却笑道:“有贵派高手出面,那是冰原之福,相信很快就能还冰原一个和平安静的环境。”轻轻颔首,马宇涛道:“满意就好。我们难得一见,还是说一说你那门下弟子,现在情况如何了?”丁云岩谦虚道:“有劳宗主关心,小徒天资平平,勉强还过得去。”马宇涛笑道:“你可不要谦虚,你那徒弟大有潜力,你得好好培育……”闲聊了几句,丁云岩起身道别:“谷内事情繁多,晚辈就先行告辞,下次再来聆听宗主教诲。”马宇涛客套了两句,也不挽留,吩咐冯云送他离去。第六十二章 巨型天蚕雪狼谷,山洞里。新月在破开进入第八层的入口结界后,在场的三人二兽无一幸免,全部被那不可抗拒的吸力拉入了第八层洞穴。是时,新月最先进去,因受气流的影响,落地时并没有稳住身体。姚云与天麟紧随而至,情况如出一辙。唯有狼王与北极熊,它们表现出了妖兽的先天优势,稳稳的停在了洞里。翻身而起,新月首先留意了一下第八层洞穴的情形,发现这里与上面七层完全不同,竟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有数百丈之大,中间有一个巨型的蚕蛹,呈绿色,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穴的三分之二。在那个蚕蛹附近,分布着许多绿色蚕丝,密集的围成一圈,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不留一丝空隙。惊讶出现在新月眼底,她扭头看了看天麟、姚云、狼王与雄烈,发现天麟眼中神采奕奕,姚云眼中黑芒诡异,狼王眼中惊愕震撼,雄烈眼中满是警惕。走到天麟身边,新月低声问起:“这巨型的蚕蛹是什么玩意?”天麟有些兴奋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据说有神鬼莫测之能力。”新月一楞,轻呼道:“天蚕!这就是谷主提到的那东西?”天麟激动的点头,眼睛却看着那蚕蛹,脑海中发出探测的讯息。狼王冷冷的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小子,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道:“与狼王相比,还少了那么一点点。”狼王冷酷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小心你一会儿后悔。”天麟反驳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狼王的眼光不一定就正确。”一旁,北极熊与姚云根本不理会两人的争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蚕蛹,但却谁也不敢贸然靠近。作为北极熊而言,它潜意识的感应到,眼前之物对自己有极大的威胁,因而十分警惕。作为姚云来说,他出自魔门,修炼的魔门法诀,擅长精神异力方面的探测与攻击。在分析事物的时候,往往具有较为敏锐的洞察力。只是他们虽然都知道天蚕极具威胁,但想到天蚕的神异,又有谁舍得放弃?新月自从知道天蚕的身份,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她所考虑的不是天蚕的神效,而是狼王、雄烈、姚云三者间,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另外,天蚕一旦出世,又会对冰原造成怎么的影响呢?思来想去,新月找不到结论,只得抛开杂念,带着好奇之心,观察天蚕的动静。狼王与天麟斗了几句嘴后,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当即抛下天麟不顾,朝着天蚕所在的位置前移了数步。原本,入口处距离那天蚕所在约有五丈,加上一些蚕丝,有效距离就只有三丈而已。狼王这一靠近,虽说并无出手之心,可疑心甚重的姚云与雄烈,当即警惕起来,双双朝前靠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天麟见状含笑不语,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留意着蚕蛹的变化,并传音对新月道:“眼前这天蚕巨大无比,照谷主所言分析,这玩意至少有两三千年。一旦猜测成真,那么这家伙必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这样贸贸然靠近,多半会有苦头吃。”新月担忧道:“这三方我都并不在意,我担心的是,天蚕一旦出世,会给冰原带来灾劫。眼下,我们是否有办法阻止?”天麟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执意之色,不由沉吟道:“这个恐怕不好阻止。这天蚕在此呆了数千年,偏偏我们一来就打破了入口的结界,这似乎已然有所暗示,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阻止。”幽幽一叹,新月道:“如此说来,一切由我开始,也必然由我结束才行。”天麟安慰道:“别太过在意,人生总是要遇上很多事情。好了,细心观察,我觉得这天蚕身上隐藏着什么玄机。”说完不再多言,专心的留意。沉默,出现在第八层洞穴。大家都默默的观察,谁也不曾出声。毕竟这传说中的天蚕,五人都是第一次遇上,究竟它(天蚕)有何神异,谁也拿不准。再者,狼王、雄烈、姚云三者相互警惕,谁也不敢贸然行事,这也是彼此僵持的一个原因。寂静中,天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见新月已经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天蚕身上,当即心神一动,眼中射出一束五彩光芒,化为一股无形的探测波,以不同的频率,对整个巨型蚕蛹进行全方位的探测与分析。最初,天麟只是收集到一些简单的讯息。可随着时间的深入,探测波频率的提高,他慢慢感应到了一种微弱的波动,就好比心跳一般,极具规矩。有此发现,天麟兴趣大增,暗中提高探测频率,将原本每瞬息八千到一万的频率,一下子提升到每瞬息三万至十万。这一来,那波动明显清晰,但却不是心跳之声,而是一种类似于肌肉收缩的声音。此外,天麟还探测到一些模糊的讯息,隐约藏着什么奥秘,可他一时间却参不透其中的玄机。寂静的空间,时光流逝。当长久的等待无所收获之际,冲动的雄烈开始沉不住气,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宛如打雷般将其余之人从沉默中惊醒。熊眼一挣,雄烈瞪着蚕蛹张口长鸣,震耳的音波夹着可怕的破坏力,形成一道有形的风柱,直射蚕蛹的中间部位。狼王与姚云见此,都是惊怒不已,但二者谁也没有阻拦,显然他们也等得没有耐心,想借由雄烈之手,试探一下这蚕蛹的动静。强劲的音波破空而出,眨眼就冲撞在那密集的蚕丝上,将其狠狠的朝后推。只是让在场之人意外的是,雄烈这一声长啸,其音足以裂石,但遇上那柔软之极的蚕丝,却丝毫显露不出威力。并且,这蚕丝很是怪异,虽然透风但却过滤了大部分的力道,使得有幸穿越第一层防线的气劲,在撞上那蚕蛹表面时,只是微微晃了晃,几乎没什么动静。雄烈大感诧异,一啸之后不再妄动,仔细观看却不见任何变化。狼王与姚云高度警惕,一会儿之后双双脸泛失落之情。天麟面无表情,探测波在雄烈长啸之际,明显的感应到了蚕蛹内出现了异常波动,仿佛某种力量正在苏醒。那一刻,蚕蛹内的气息变化复杂之极。天麟因为自身奇妙法诀的原因,有幸获悉了这一切,并巧妙的将其连贯起来,于脑海中投射出一段影相,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修炼法诀。那法诀十分怪异,以天麟精通诸般法诀的实力,试了一下竟然无法修炼,这怎能不让他惊奇?只是惊奇归惊奇,天麟在尝试失败之后,迅速记下那法诀,然后将心思拉回了蚕蛹身上去。片刻,平静的洞穴中传来微微轰鸣,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蚕蛹开始鼓动,一股强横的气势迷茫四方,逼得在场五人气息急促,有一种身负大山的感觉。雄烈咆哮一声,大喝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说时仰天长啸,洪亮的声音如巨雷天降,以音杀的方式,对抗着那股压力。狼王见此冷笑一声,矫健的身体弹射半空,张口吐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华,脱口化为一道利箭,直射蚕蛹中央凸起最高的位置。这一箭耀眼之极,轻易就穿透了蚕丝的阻碍,射中了蚕蛹的表皮。是时,只见光芒一闪,霹雳惊雷。那强劲的一箭产生了极大的震荡力,可并没有击破蚕蛹的表皮。姚云比较冷静,他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悄然朝一旁退去,显然在等待时机。新月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但却没有在意,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在变化的蚕蛹,口中轻吟道:“天麟,你说破茧而出的天蚕,会是什么样子呢?”天麟双眼微眯,似在考虑问题,心不在焉的道:“说不准,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那玩意。”察觉到他的异样,新月回头看着他,柔声道:“想什么这般入神?”天麟楞了一下,随即猛然清醒,讪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第八层有这样一只大天蚕,那第九层会藏着什么东西呢?”新月闻言一动,目光扫了洞内一眼,皱眉道:“这里没有发现入口啊?”天麟笑道:“不用费心找,那入口就在天蚕身下。”洞中,蚕蛹的扭动越发明显,那强大的气势也随即暴增,逼得雄烈狂声怒吼,狼王被迫坠地,姚云全力防御,天麟与新月迅速后移。五人中,新月的情况有些奇特,她根本没有防御,就那样坦然的站在那里,但却好似不受那股气势的限制。天麟有些好奇,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密切注视着天蚕的情况,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第六十三章 天蚕出世时间,在狂野的风暴中匆匆过去。当洞内那股气势攀升到极限时,雄烈高大的身躯开始出现颤抖的痕迹,天麟与姚云也脸色惊变,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怖之情。狼王修为精深,防御方面有独到之处,情况稍稍好些。新月脸色阴沉,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心里却在深思。眼下天蚕还不曾现身,光气势就这般惊人。稍后天蚕出现,这里的几人是夺宝还是在找死呢?“滋……”一阵蚕丝撕裂的声音,宛如无形的光刀,于在场之人心中划下了一道深痕,让他们无不高度警惕。洞中,那巨大的绿色蚕蛹此时破了一个数十丈的洞,一颗绿油油的脑袋缓缓伸出,一边吃掉附近的蚕蛹皮,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天蚕发现了新月、天麟五人,那双看上去极不协调的小眼睛,闪烁着碧绿的幽光,给在场之人一种心寒的感觉。一会儿,天蚕便吃光了头部附近的蚕蛹,露出了真实的身体。只见它体型惊人,长有数百丈,粗有数十丈,全身碧绿发光,身体成一节一节,表面上长满了锋利的尖刺,有些像刺猬。天蚕前行的速度缓慢无比,带着滋滋的声响很是刺耳。口中不时吞吐着蚕丝,轻易就能将附近的东西卷入嘴里。此刻,它正悠闲的吃着自己的蛹,将四周的天蚕丝吸入体内,丝毫也不在意那五个异类。狼王见此,暗自准备,打算那外围的天蚕丝一去,它便发动攻击。雄烈心思与狼王相似,它也正在调整状态,随时准备出击。姚云默不作声,他在观察天蚕的习性。当天蚕吞掉一跳蚕丝之际,他整个人突然射出,宛如光箭一般,直射天蚕双眼中间的位置。那一刻,狼王与雄烈同时察觉,双双怒吼咆哮,顾不得多等,一前一后的朝天蚕扑去。抬头,天蚕看着冲来的三人,眼中幽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杀气迎面飞出,化为一张天网,在三丈外将三人拦截。是时,姚云身体一闪而逝,巧妙的穿越了那层天网,继续朝天蚕射去。狼王与雄烈则不懂这魔门法诀,双双被弹飞出去,当场受伤不轻。天蚕对姚云的进攻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眼睛,就见两道绿光从眼帘中射出,形成一道纯绿色的结界,拦下了姚云。与此同时,天蚕口中蚕丝急射如雨,轻易就笼罩住了整个前方,试探将姚云拿下。只是姚云乃魔门高手,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深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威胁。低吼一声,天蚕猛然后退,巨大的头颅不住的摇晃,试图摆脱这种攻击。姚云趁此时机,闪开蚕丝的纠缠,人在半空巧妙一转,再次朝天蚕的双眼中间射去。就姚云分析,眼前的天蚕体型惊人,其他地方必然坚韧难伤,要想制服它唯有从最脆弱的脑部开始。这样的猜测其实没什么依据,不过天蚕的头部还的确是它的脆弱之处,因而天蚕比较在意。这边,狼王与雄烈迅速站起,粗略调息了一下便二次飞出,朝着天蚕攻去。前行中,狼王仰天长鸣,震耳的狼啸含着可怕的音波,在山洞造成极强的破坏力,轻易就将四壁的岩石刮下厚厚一层石粉。趁此时机,狼王双爪齐挥,数百道狼爪瞬间糅合,化为一道十丈大小的青色光爪,朝着天蚕背上狠狠抓去。雄烈选择的方式与狼王相近,它也是先发长啸,然后挥动双掌,数不尽的掌影层层叠加,最终形成一道巨灵神掌,含着莹莹白光,劈向天蚕的身体。三轮攻击前后呼应,天蚕面对巨大的威胁。只是不知道是天性的缘故,还是别有原因,天蚕对此显得不冷不热,只是将头一缩,来了个不闻不问。片刻,狼王与雄烈的攻击射中天蚕的身体,它只是猛然颤抖了一下,但却没啥反应。至于姚云,他在临近天蚕头部之时,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隔,并没有靠近。对此,姚云又惊又气,急切间右手凌空高举,随即挥落,一道漆黑的光刃破空而下,劈在那气罩之上,当即将其震碎。是时,天蚕眼睛一瞪,一股高度密集的意念之力夹着必杀执念,在姚云心神松懈的那一刹那,瞬间击中他的中枢神经。那是一股浩瀚如海的无穷巨力,在侵入姚云大脑的那一刻,就开始破坏他的神经组织,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从而一步步走向绝境。姚云受此重击,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全力挣扎,凭借坚强的意志顽强反抗,欲要驱逐天蚕的可怕意识。只是姚云并不知道,天蚕看似愚蠢,实际上极其聪明,它已有超过三千年的修为,实力骇人之极。再者,传说中的天蚕有着变幻莫测之力,它此刻只是以最初的形态在欺骗敌人。可惜姚云自以为聪明,谁想反落得生不如死。挣扎随着时间逐渐降低,当姚云的大脑被攻占之后,他很快就成了天蚕的食物,被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那一幕,新月与天麟都震惊之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魔门高手,三两下就死在了天蚕手里。狼王看到这一幕,心头顿生警惕,身体迅速后退,怒视着那庞大而断敌人。雄烈生性刚毅,两次进攻都白费力气,这让它心头怒极,完全忘记了顾虑。后退数尺,雄烈看着天蚕那巨大的身躯,暴喝道:“这一次我看你如何防御!”说时全身力量汇聚双臂,绚白的光芒如龙绕体,在它的控制下猛然拍在地上,顿时大地震颤,山摇地动,整个洞穴开始出现垮塌的痕迹。狼王见此怒吼不已,恨声道:“可恶的雄烈,你竟敢毁我洞府,我饶不了你。”雄烈根本不予理会,口中狂吼道:“今天制服不了你这个长虫,我就不离此地。”新月摇晃着身体,拉着天麟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是继续观看,还是先行离去?”天麟脸色严峻,沉声道:“不急,先看看天蚕的反应。我发现着家伙聪明得很,丝毫也不见它有惊慌之色。”洞中,天蚕感应到当前的形式,巨大的身躯突然一甩,夹着无可抵御之力,朝着北极熊撞去。雄烈见此,匍匐的身体凌空一转,一边借机翻滚朝后退去,一边利用每一次着地的机会,双掌灌入大量的真元,以加速山洞的毁灭进程。狼王对此愤怒之极,本想出手阻止,可眼看山洞即将毁灭,也只得怀恨在心,考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巨尾甩过,整个山洞立时崩溃,大块大块的石头纷纷垮塌,逼得狼王狂声厉吼,既恨又怒,但却不肯离去。

              阳脉的六条经脉,所以虽然爆发力为最强,但是和易筋经比起来,就差了太多了,因为易筋经,走的是所有的经脉!所谓,天下武学出少林,这句话,其实真是因为易筋洗髓而来的,无论你怎么练,都不可能超出易筋洗髓经的范畴和原理,而且……也正是因为照顾的面是全面的,所以蕴涵的内力,也是最多的!至于洗髓经,这没什么好说的,原理上和易筋差不多,通过骨髓内的血脉,不断的用灵气冲刷,不过奇特的是,骨髓内的灵气,是脉冲式的,一波接一波,非常狂暴,就好象有无数把铁锤,从内外同时锻造着每一块骨骼一样,所谓又名锻骨!洗髓经的作用,是增强骨骼的密度的同时,保持骨骼的厚度,柔韧性,洗髓经的作用下,骨骼的强度,将无限的变大,所谓的空手开砖,那只是把戏而已,真正的洗髓高手,何止是开砖而已,就算是钢砖,那也不够开的啊!经过大量的计算和研究,耗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王冥终于将易筋洗髓真经基本摸索了一便,虽然说不上研究透了,但是大体的脉络,却都已经搞明白了,接下来……就是仔细的将生物学和内功两相对照,不断的进行理解和领会了!要知道,无论是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还是乾坤大挪移,太极劲力,移花接玉,都不过是对内力的运用而已,只有将易筋洗髓经彻底的理解,彻底的吃透,才可以亲身实验这些内劲的用法,将所有的技巧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形成最完善的理论!一年时间!没错,王冥在BJ大学的时间,只有一年,王冥已经决定了,要在一年的时间里,彻底的将易筋洗髓吃透,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是痴人说梦,但是王冥对自己有信心,毕竟……1000的智力,可不是摆着好看的!第五百零一章路遇校花盘膝坐在床上,王冥深沉的吐呐着,距离来到BJ大学,已经有两个周的时间了,虽然……王冥依然没有完全吃透易筋洗髓,但是开始修炼,却是没什么问题的,王冥很清楚,只有亲身实践和体会,才可以更快速的理解!仿佛一股电波一般,天地的灵气灌顶而入,如果天地灵气是可见的话,那么你会清晰的发现,王冥的头顶,赫然出现一个灵气光圈,此刻……这个灵气的光圈,正缓缓的朝下套落!与此同时,王冥的体内,灵气顺着每一道血管,每一处经脉,每一条肌肉纤维,甚至是每一个细胞,向下梳理着,与此同时,从头颅开始,一波接一波的脉冲灵气冲击波,不断的冲击和震荡着王冥周身的骨骼!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大约耗费了半分钟,灵气光圈终于从头套落到底,随后光圈渐渐锁小,朝王冥的身下聚集过去……砰!一声闷响声中,以王冥为中心,灵气狂暴的肆虐了起来,千万道灵气线条,以王冥为中心,疯狂的朝周围席卷开来,猛一眼看去,仿佛千万道扭曲的闪电一般,以王冥为中心,朝周围放射着。与此同时,王冥的正上空,一道小指粗细,蜿蜒若蛟龙的灵气光柱,扭曲着从王冥的百会穴灌顶而入,感受到灌顶而入的灵气,王冥不由的暗暗窃喜!刚才,王冥先是借用灵气,接通了地脉,在接通的一刹那,地脉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吸力,以王冥的肉体为媒介,与天地灵气接在了一起……一时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一道瀑布一般灌顶而入,顺着王冥的身体,进入到王冥身下的大地中,自动的形成一个循环,完全不需要王冥催动……微微闭着双眼,王冥仔细的感觉着天地灵气透体而过的景象,感受着周身的肌肉组织,疯狂的吞噬着灵气的感觉,甚至与,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体在以夸张的速度增强着!骨骼正不断的变的更加的紧密,坚固!确实,易筋洗髓原为一体,两者合在一起,第一层的境界,就是易筋锻骨,不可能因此产生内力,但是却可以强化肉体和骨骼的强度,柔韧性,虽然远说不上脱胎换骨,但是按照这个方向练下去,那却是必然要经过的一个驿站!呼……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钟的滴滴声,将王冥从深层的静休中惊醒了过来,惊讶的看了闹钟一眼,王冥真的不敢相信,四小时的时间,竟然如此快速的就过去了!在他的感觉里,只有几分钟而已!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站起身来,按照易筋锻骨篇中的图案,开始活动了起来,这并不是什么玄奥的武攻招式,只是一个个夸张到足以称得上是杂技的动作!一字大批跨,在一般人来说,已经可以骄傲的出去炫耀了,可是对易筋锻骨篇的动作来说,那是最基础的东西,易筋锻骨篇的动作,都是近乎违背人体物理学原理的,可以说是向人体极限的终极挑战!在王冥第一眼看到这些图案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人体可以做到的,可是经过仔细的计算,根据人体的肌肉和骨骼的结构判断,这些动作竟然都是可能做到的,而且……那似乎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动作更大,那骨骼之间就得互相抵触了!严格的说,易筋锻骨篇,并不是什么武学招式,但是却是武学的基础,一旦练好了易筋锻骨篇,那么只要是人体所能做出的动作,你都可以做出来,尤其是在易筋洗髓的内力滋润下,更是能人所不能!柔韧,灵活,协调,平衡,对身体的控制,感觉……这些就是易筋锻骨篇所要锻炼的,尤其是当王冥结合着生物学去琢磨的时候,一切就更加的夸张了,伴随着每一个动作,王冥不断的按照生物物理学原理,调整着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道经络的力量和发力方向,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十足,而且近呼完美!易筋锻骨篇一共有十二式,可以说……这十二式,包含了人体各种动作的极限,就算以王冥久经锻炼的身体,也做的无比艰难!一套动作下来,王冥知道,自己浑身的肌肉,很多都已经撕开了,很多筋络更是抻伤了,浑身的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轻轻拿过毛巾,王冥走进了洗澡间,简单的冲去了布满全身的汗水后,走出了房间,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看着窗外的朝阳,为了方便修炼,免遭打搅,王冥没有回宿舍,而是在六令主帮他买的房子里过了一夜!对于这一次的收获,王冥还是很满意的,只一晚上的功夫,王冥的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竟然提升了1000多,只可惜……其他方面的数据,没有任何的变化,毕竟……灵魂已经溃散了,暂时只能依靠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了。随便套上了一件崭新的衬衫,王冥走出了房间,来到学校已经两个多周了,除了上课外,王冥几乎没有和任何的同学接触,这怪不得他,他真的太忙了,时间如此的紧迫,又有这么多书要看,这么多的东西需要了解,学习,和研究,哪有空答礼其他人啊!所以,虽然已经开学两个周了,但是对于自己的同班同学,甚至是同桌,王冥一概不记得,直到一个女孩柳眉倒竖的拦住王冥的去路时,他才终于从易筋锻骨的奥妙中回过神来。疑惑的看了看面前愤怒的女孩,王冥不由下意识的评价着,恩……精致秀气的脸蛋,明亮的大眼睛,嫣红的嘴唇,微微鼓起的胸脯,纤细的腰儿……还算不错,应该可以算是80分美女!正专心的注视间,女孩终于开口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叫了你半天,你为什么不应声!还有……有你这么看人的吗?”这个……尴尬的挠了挠头,王冥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没听到你叫我,不过……我们好象不认识吧!你找我有事吗?”听到王冥的话,女孩的脸色猛的变的煞白,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学校的三大校花之一啊,以清纯可爱名动BJ大学,这家伙竟然说不认识自己,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吗?还是故意用这种手段引起自己的注意?思索间,很显然……女孩对自己的自信,还是让她选择了第二个答案,鄙夷的撇了撇嘴,女孩不屑的道:“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蘑菇,你也不用故意装酷,我对你没兴趣,我今天找你,是帮铁铮社长传句话,他让你放学后去古武社找他!”看着面前女孩一连鄙夷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他!他不记得曾经得罪任何人啊?不悦的横了面前的女孩一眼,王冥低沉的道:“对不起,我最近很忙,没有什么时间去见他,如果他想见我的话,就让他来找我吧!”说完话,王冥二话不说,径自绕过了女孩,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身后,女孩惊讶的张圆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渐渐的远去,等女孩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她和王冥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此刻……这些家伙正暗暗侧目,注释着她!猛的一跺脚,女孩气愤的转过身,快速的离开了现场,不过她知道,王冥已经卑鄙的借助她,实现了他那卑鄙的目的,很显然……要不了多久,王冥必然因为曾经无视校花,冷酷面对校花而名声大震,这个家伙……真是太恶劣了!第五百零二章惊闻内幕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吃完饭,王冥回到了宿舍,轻松的躺在床上,王冥默默的思索着易筋锻骨篇的内容,不断的思索着,计算着……砰!一声沉闷的声响中,宿舍的门再次被踹了开来,四大垃圾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闻到这恶劣的酒肉臭气,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以前还好,王冥本来就喜欢喝酒,所以对这种气味,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修炼了易筋洗髓真经的关系,这种气味,竟然让王冥感到恶心起来!可是恶心归恶心,王冥却无法要求人家不喝酒,别说别人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不喝酒的,酒这个东西,基本是男人就喜欢啊!喂!正思索间,扫帚眉开口道:“哥几个,你们听说没有,咱们学校转来了一个女生,那个漂亮啊!简直就象是仙女下凡一样!”嘿嘿……正说到这里,太监般的声音接口道:“废话,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那还算是男人吗?听说……现在全学校派的男生,都认为她应该是本学校的当家校花!”切……太监的声音刚落,板寸不屑的道:“得了吧你们俩,别跟我面前充大头,就你们知道那点内幕,简直太浅薄了,我告诉你们,现在大家研究的,不是要不要把他列为三大校花之首,而是到底该不该把他分离出来,你们要知道,和她对比起来,现在的三大校花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上嘛,荧光岂可与浩月争辉?”哦?听到板寸的话,其他三个家伙不由的好奇了起来,纷纷开口询问了起来,见到这一幕,板寸不由的大为得意,继续道:“你们也知道,大一,大二,大三,分别选出了年级美女,这就是三大校花的来由了,可是……新转来的那个女生,虽然是大二的,但是选校花的时候,却没有入选,因为所有男生都认为,将她与其他的两个校花放在一起,显然是不公平的!”说到这里,板寸咳嗽了一声,环视一周道:“这个……我感觉嗓子有点干,你们看……”听到板寸的话,扫帚眉立刻拽过床头的可乐,直接递给了下铺的板寸,讨好的道:“老板啊!大家都是兄弟,渴了直接说一声,兄弟的就是你的!”接过可乐,美美的喝了一口后,板寸继续道:“目前大二年级的男同胞们,正在发起一个动议,准备创立花魁组织,将那名女生推到B大花魁的宝座!”恩恩恩……听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龅牙连连点头道:“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说起这一点,你们就不知道了,嘿嘿……你们知道的,我可是也在大二啊,这事我最了解了!”听到龅牙的话,几兄弟不由兴奋的催促龅牙快点说一说,见到这一幕,龅牙得意的昂起了头,嘿嘿笑着道:“嘿嘿……我现在上烟瘾了,你看……我先去买盒烟,回来后再给你们讲吧!”几秒钟后,龅牙惬意的吞吐着由板寸提供的烟草,喃喃的道:“说起这事啊,就必须提到王震撼,这家伙目前正在狂追那个女孩,而且我听说,两人的关系似乎挺近乎,而这次的花魁动议,也正是王震撼提出来的,嘿嘿……你们都知道的吧,王震撼的爸爸,可是帝尊集团的总裁啊,身家过亿的大富豪,我看啊……那女孩子是抵挡不了多久的!”妈的……听了龅牙的话,几个家伙不由低骂了起来:“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了,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好女人,都被那些有钱人给占有了,勉强有一两个漏网的,也是他妈别人玩腻了的!”说到这里,一时间,四个家伙似乎都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好半天……龅牙喃喃的道:“哎……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这么引人的女孩子,她简直就象是魔女一样,所过之处,可以将一切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那一颦一笑,简直勾魂摄魄,真不甘心这样的女人落到别人的怀里啊!”听到龅牙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好半天,太监开口道:“龅牙,你说那个女孩真的抵挡不住王震撼的攻势吗?会不会……她并不喜欢王震撼啊!”这个……听到了太监的话,龅牙迟疑了一下,随后断然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我亲眼见过他们一起去食堂,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如果没有好感的话,会这样吗?我看啊……以王震撼的英俊潇洒,加上他家的财势,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将王瑶抱上床了!”王瑶!听到龅牙的话,王冥先是一阵迷茫,随后……王冥猛的坐了起来,听了这半天,王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谈论的对象,竟然是王瑶!难道……这个学校有两个叫王瑶的吗?猛的扭过头,王冥冷冷的看着龅牙,低沉的道:“喂!咱们学校一共有几个叫王瑶的?”听到王冥的话,龅牙不由的撇了撇嘴,本待不说,可是看到王冥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最终还是退缩了,勉强的干笑着,龅牙干涩的道:“当然只有一个了!”轰!听到龅牙的话,王冥只感到大脑内一阵轰鸣,本来一点点侥幸的期待,瞬间被彻底粉碎,其实王冥也知道,就算有好几个叫王瑶的,但是转学过来的,而且可以算是美女的,大概也就只有一个了吧!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能力转到这所学校来的!呼……猛的站起身来,王冥烦躁的站起身来,沉着脸走出了宿舍,他真的希望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所谓无风不起浪,这四个家伙不可能说谎!妈的!猛的一拳轰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王冥内心的愤怒,简直无法形容,双目血红的瞪着,王冥怒声道:“早知道这女人不地道,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水性扬花,竟然想给自己带绿帽子,她不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当然,王冥自己很清楚,王瑶是没有机会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在她的周围,三大女令主随时在保护着她,是绝对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不过,对于王冥来说,不需要她将想法化成行动,只要有这样的想法,她就可以去死了,不但是死,而且是下地狱!直接打入最残酷的第十八层,在那里……她将永远的承受着冥王怒火的炽烧!思索良久,王冥默默的摸出了电话,快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后,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王冥杀气四溢的道:“六令主,你通知一下保护王瑶的女令主,今天晚上十二点,将王瑶带到你给我购买的房间里!”啪嗒……一切交代完毕后,王冥双目血红的合上了电话,阴森的道:“王瑶啊王瑶,你的生与死,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的话,那我只好对不起你了……”思索间,王冥冷冷的转过身,朝远处走了过去,王冥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任何敢与这么做的人,都得下地狱去!第五百零三章酒红如血坐在宽敞的餐厅内,血红的烛光下,王冥一脸阴沉的端着一杯凄厉如血的红酒,轻轻的晃动着,在他的对面,是一个豪华的,长达五六米的长条桌!桌子上摆着鲜花,以及几样简单的菜肴……当当当……窗外,悠扬的钟声中,十二点到了!砰砰砰!随着沉闷的敲门声,门外响起了六令主的声音:“冥王陛下,王瑶已经带到了!”微微转过头,危险的眯着眼睛,王冥沉声道:“让她进来吧!”随着王冥的命令,朱红的大门缓缓开启,下一刻……王瑶那窈窕的身姿,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轻轻喝了一口殷红的红酒,王冥对着刚进门的王瑶伸了伸手,示意她坐在长五六米长的长条桌的对面,王瑶没有推辞,轻轻的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透过桌子上摆放的三根红色的蜡烛的光芒,王冥冷冷的看着王瑶,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这女人变化可真大啊,如果在路上遇到的话,王冥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认出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自己滋润的关系,王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魅力,整个人好象是一个可以吸收任何光芒的魔女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雪白细腻的肌肤,以王冥的目光,都看不到任何的褶皱和缺憾,光华如丝绸一般,绝美的容貌,窈窕的身段,瑰丽的容貌,性感的气质,一切的一切,可以确切的说,王瑶已经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了!不过,越是这样,王冥便越是感到鄙夷,美丽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一颗美丽的心,不过是一具带血的骷髅而已,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现在更差,竟然学会水性扬花了!啪嗒……轻轻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低沉的道:“怎么样?最近过的还好吗?新的学校,新的环境,你还适应吧!”惊奇的看着王冥,王瑶谨慎的点了点头道:“还好了……这里的学习氛围,比WH大学要强出很多,同学们也都很友善,一切都很好。”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邪邪一笑,猛的端起酒杯,一口气将大半杯红酒灌了下去,强忍着上涌的酒劲,王冥沙哑的道:“怎么样?你和王震撼,已经到什么程度了?”听到王冥的话,王瑶浑身猛的一颤,惊慌的抬起头,朝王冥看了过来,急切的道:“我……我和他没什么的,我们只是同学而已!”当啷!看到王瑶惊慌的表情,王冥不由的内心一痛,双拳下意识的握紧中,手中的酒杯当场碎裂,锐利的玻璃碎片,深深的刺进了王冥的手心,嫣红的鲜血,涔涔而下……见到这一幕,王瑶猛然跳了起来,一脸关切的看着王冥的手,一副要冲过来的姿态!站住!坐回去……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吼了起来,听到王冥的吼声,尽管不愿意,但是王瑶还是乖乖的坐了回去,担心的看着王冥……冷冷的和王瑶对视着,王冥轻轻拽过一张餐巾,随意的在手上绕了两圈,同时低沉的道:“说说吧,你和王震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试图欺骗我,那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我……我……听到王冥的话,王瑶不由的结巴了起来,一脸焦急的看着王冥,但是却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猛然抬起头,阴森的对王瑶道:“怎么?不想回答吗?难道……你一定要我从王震撼那里了解一切吗?你该知道的,在我的面前,他就象一只蚂蚁一样,我只要一句话,他就永远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猛的跳了起来,一脸凄厉的看着王冥道:“王冥!有什么事,你对我来……不关他的事!”听到王瑶的话,王冥内心不由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冷漠的注视着王瑶,直到这个时候,王冥才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已经有了她的位置,也许是男人的责任感,让王冥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吧,苦笑一声,王冥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拔掉了瓶塞后,仰头将半瓶红酒狂灌了进去。砰!猛的将空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横飞中,王冥凄厉的道:“王瑶,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对于你的背叛,我很痛心!”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的双目中,不由的闪过了惊喜的光芒,浑身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好半天,王瑶终于猛一咬牙道:“王冥,我没有背叛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王瑶的全身全心,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求你不要怀疑我,我和王震撼,真的是普通同学而已!”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王冥低沉的道:“你只是现在还没有背叛我吧,如果说,你和王震撼真的只是普通同学的话,为什么你们会经常在一起,甚至连吃饭都要在同一张桌子上!而且……刚才一听说我要对付他,你竟然如此紧张,你做何解释!”听到王冥的话,王瑶的神色不由的一黯,失落的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听到王瑶的话,王冥猛的开口道:“怎么?你承认了?”倔强的抬起头,王瑶毅然道:“我没有承认,但是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冷冷的看着王瑶,王冥冷冷的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感情纠葛,作为我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只能属于我,就算出现绯闻,我也只能是唯一的男主角,如果做不到,你就去死吧!”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闭上眼睛,冷血的道:“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就坦承一切,要么……你就和王震撼一起下地狱去吧!”呼……随着王冥的话,一股森寒的杀气,以王冥为中心,肆虐的扩散开来,在那么一刹那,王瑶清晰的感受到王冥的决心,她很清楚,王冥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再隐瞒下去的话,他真的会杀人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不注重感情,王冥毕竟是做大事的人,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来都是九分事业,一分情感的,很显然,王冥不想被感情占据太多时间,所谓快刀斩乱麻,如果他的女人,不能让他安心的享受感情世界的话,他会野蛮的一刀将一切斩断!无论现实还是冥界,都是败废待兴,而且还同时面临五大世家,以及西方神魔的挑战,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去谈论什么感情,任何阻挡他前进的事物,任何的牵挂和羁绊,都会被他无情的扫除,任何人事物都不能例外!想到这里,王冥慢慢的睁开双眼,冷冷的对王瑶道:“好了,现在做出决定吧,到底是说,还是去死!”第五百零四章不受欢迎在王冥强大的压力下,王瑶紧紧的咬紧嘴唇,好半天……王冥慢慢的抬起头,苦涩的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说到这里,王瑶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道:“我确实和王震撼走的比较近,而且感情不错,不过事实上,他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是姐弟之间的纯洁情感而已!”啊!听到王瑶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好半天,王冥不可置信的道:“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呵呵……苦笑一声,王瑶凄迷的道:“我不敢,我害怕……你的势力太强大了,我害怕万一哪天惹你不高兴,你会迁怒我的家人,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希望他有事!”这个……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的彻底无语了,他是那么冷血的人吗?思索间,一幕幕画面,不由的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微微摇了摇头,王冥终于明白王瑶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了,先不说王瑶惹怒自己的那次事件,单是从王瑶跟了自己以后,自己就在别墅内处理了多少起事物,哪一次不是搞的鲜血淋漓的,尤其是下达的命令,哪一个不是残忍的让人恐惧的!作为曾经和王冥在一起生活了半年的王瑶来说,她对王冥的了解,是一般人所无法比拟的,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知道,一旦惹怒了王冥,那后果将是多么的恐怖,死亡……那也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呼……微微松了口气,王冥苦笑着道:“傻丫头,以后不要这样了,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只会对敌人残忍,对待自己的女人,我爱惜都来不及呢!”听了王冥的话,王瑶不由微微松了口气,谨慎的道:“王冥,虽然我现在无法说我爱你,但是……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灵,都不可能喜欢别人,爱上别人的,请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王瑶,王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只要你不恨我,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不过你记住,既然你一天是我王冥的女人,那你就一辈子都是我的!而且……请你给我时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恩……微微点了点头,王瑶低沉的道:“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希望,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惹的你生气的话,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不等王瑶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抬起手,阻止了王瑶的话语,断然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除非你背叛了我,不然的话,我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听到王冥的话,王瑶喜悦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王冥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顿时……厨房的方向,两位女令主分别端着食物,草餐桌走了过来,轻轻的将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微笑的看了看王瑶,王冥端起酒杯,郑重的对王瑶道:“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在这里……我正式向你道歉!”听到王冥的话,王瑶急忙端起酒杯,急切的道:“不……你别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该引出绯闻,换了任何男人,都会生气的,这一次是我错了……”呵呵……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不管谁对谁错,总之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干了这一杯,将这一切都揭过去吧!”说着话,王冥微微对着王瑶扬了扬酒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同样是一杯酒,但是刚才,王冥感觉到的是苦涩,而现在……却怎么那么甜蜜呢?看到王冥一饮而尽的痛快样,王瑶很想和他一样的豪迈,可是只喝下了一小口,就再也喝不进去了,虽然酒是红的,但是度数却太高了,太辛辣了!轻轻掩住了小嘴,王冥可爱的哈着气,好半天……王瑶调皮的抬起头,巧笑着对王冥道:“冥哥哥……你这次算不算是在吃无名醋啊?”这……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支吾了起来,确实……这一次的愤怒,除了背叛外,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因为吃醋,这点心理,他还是搞的很清楚的。另一边,看着王冥涨红的脸庞,王瑶不由的笑了,甜甜的笑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与跟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本来……王瑶之所以跟在王冥的身边,是以待罪之身,随时接受惩罚的,虽然也曾幻想过,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真的有这样的一天。在王瑶的心目中,王冥是无法看清楚的,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那种阳钢霸道的气息,却恰恰是最让女人迷恋的,现在这个社会,阴盛阳衰,真正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真的越来越少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女人都喜欢阳钢的,可以给人安全感的男人,可是那些男人呢?一个个却偏偏都是些软骨头,一脸色媚俗,哈巴狗一样的跟在女人的屁股后面,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得到美女的欢心呢?俏脸火红,王瑶痴迷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微微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在那一刹那,辛辣的酒水,似乎也甘甜了起来……另一边,王冥痛快的再次喝光一杯红酒后,微微抬起头,对着王瑶道:“现在,许小里的绯闻已经很多了,你看该怎么处理?我可忍受不了别人在我面前

              刚刚碎裂的空间再次破碎,一股巨大的暗属性空间漩涡出现在了空中。第753章祖神之罚成但是这道暗属性空间漩涡并非天蒙洪鲲劈出的数百大光属性剑芒形成的,而是木魂在关键时候发出的。木魂之魂在感觉到景风危险处境后,突然激发了木魂内噬魂石的力量,噬魂石瞬间吸收了不断相容、相生在一起的七颗本元石的力量,形成了一团强大的空间暗属性漩涡,直接吞没了一道道光属性攻击,救下了景风。“这,这不可能!”看到凭空出现,救下景风的暗属性空间漩涡,天蒙洪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吼道。“我要杀了你!”在如此大好形势下,天蒙洪鲲都没有杀死景风,这让天蒙洪鲲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和祖神器光逸剑合二为一,劈向了景风。不过此时的景风和木魂融为了一体,景风看着刀身散发着吞噬之力的木魂,信心瞬间提升,吞一下团生之极元,化作一道红光迎向了天蒙洪鲲。“嘭”的一声,景风合二为一的木魂和天蒙洪鲲合二为一的光逸剑撞到了一起,但这次,光逸剑散发的光元力没有射进景风体内,全部被木魂内的噬魂石所吸收。“这!这不可能!”感觉到光逸剑透出的攻击全部被木魂所吸收,而且光逸剑的力量不断被削弱,天蒙洪鲲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恼怒道,对景风的攻击越加猛烈了,一道道白光闪现在空中,划过空间,射向了景风。但经过数日的激烈厮杀,天蒙洪鲲不但没有重伤景风,反而光逸剑的力量不断被木魂所吸收,如今的光逸剑力量大大降低,已经不复最鼎盛时期的力量,这让天蒙洪鲲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安。“邪不胜正,天蒙洪鲲,你注定要灭亡,就算你达到祖神之境,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经过数日的厮杀,景风体内的重伤经过生之极元以及混沌木灵治愈,恢复了大半,景风感觉到天蒙洪鲲的力量大不如前,一刀逼退了天蒙洪鲲,激昂的大吼一声,开始进行反击。“唰”的一声,一道蕴含七属性极限本源刀芒惊空而出,从天而降,劈向了想要进行反击的天蒙洪鲲。面对再次凝聚在一起的七属性极限刀芒,天蒙洪鲲不敢大意,连忙在光逸剑中渡入大量的混沌圆满之力,激发了光逸剑的力量,一道冲天剑芒,冲上九天,直接挡下了景风劈出的七属性极限刀芒。“景风,你不是说我的法则运用不如你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空间破坏的厉害!”硬憾景风一击,天蒙洪鲲也没有以前那样轻松,而光逸剑散发的光元力也黯淡了一些,天蒙洪鲲不敢再用光逸剑轻易劈砍天蒙洪鲲,决定使用自己运用不是很熟练,只有祖神才可施展的法则进行攻击景风。“轰”的一声,景风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剧烈的波动了一下,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传了出来,心中一紧,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但景风刚一闪避,又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在景风前方传出,冲击着景风。随着景风闪避的越来越快,空间爆破的地方越来越多,景风身体表面的吞噬暗属性剧烈的波动起来,景风强忍住即将夺口而出的脓血,不断地闪避。“哈哈!景风,看到你狼狈我真的好开心!”强行运转空间爆破而脸色苍白的天蒙洪鲲了看到景风经过接连冲击,体内的伤势不断加剧,凶残的大笑起来。不过景风并不理会天蒙洪鲲的嘲笑,紧闭双目,一边依靠灵魂之力的感觉进行闪避,一边远转万物法则,寻求破解之法。就在景风浏览生涩的万物法则时,突然找到万物法则对空间的掌控,而寻求到破解空间爆破之法。找到寻求之法,景风让木魂漂浮在自己身体左右,双手连续打着手印,一道道空间波纹以景风为中心扩散出去,减弱着空间爆破散发的力量。“这不可能!景风,你注定要被我杀死!神之界是我的,谁都抢不走!”天蒙洪鲲感觉到空间爆破的力量不断被降低,疯狂的大吼道,强行加速空间爆破的力量,冲击着景风。“空间转换!”景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直射了出去,发吼一声,连续爆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转换,转换到了天蒙洪鲲身体周围。天蒙洪鲲猝不及防,受到自己施展的空间爆破冲击,行动一时间受制,这时,景风身影突然消失,瞬息之间,来到了天蒙洪鲲身边,借用天地之力,再次提升了自身的力量,劈出了七属性极限凝聚刀芒。当这道七属性极限刀芒出现在空中的一瞬间,整个空间内的所有灵气全部被木魂血红的刀身所吸收,七属性极限刀芒的力量不断提升,带着灭绝一切的霸气,劈向了被空间爆破困住的天蒙洪鲲。天蒙洪鲲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自己发出的空间爆破缚束住,让景风寻求到最佳时机,进行反击。“呼!”天蒙洪鲲深吸了一口气,激发了光逸剑的所有潜能,扔出了光逸剑,光逸剑化作一条白色光龙,咆哮一声,迎向了七道凝聚极限刀芒。“轰”的一声,方圆万里的空间随着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对撞到了一起剧烈的颤抖起来,光逸剑所化白色光龙哀叫一声,在空中断成了两节,光逸剑内大量的光属性疯狂的被木魂内的噬魂石所吸收,木魂脱离了景风的空中,飞到空中,剧烈的颤抖起来。“噗!”祖神器光逸剑被木魂劈成两半,作为光逸剑的主人,天蒙洪鲲收到了力量的反噬,喷出了一口脓血,全身经脉说不出的疼痛。而木魂在吸收了大量光逸剑的力量后,终于吸收了七颗本元石的力量,一举突破了祖神器的界限,达到了绝无仅有的祖神之罚境界。天空中立即出现了异象,一团万米范围的七色混沌雷球出现在了空中,缓缓的冲天而降,砸向了正在收敛力量的木魂。看到天空中的异象,被完全镇住的天蒙洪鲲祈祷了起来,祈祷木魂被破坏。因为天蒙洪鲲知道,一旦木魂再次蜕变,自己就真的在劫难逃了。“嗡!”被七色混沌雷球包裹住的木魂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木魂中涌出,一道道七色刀芒破开七色混沌雷球不断的吞吐。两股强大的力量就这样在空中交错抵抗起来。不过此时天蒙鸿琨看向景风的眼神变得冰冷,天蒙鸿琨准备抢在木魂完全蜕变前击杀死景风,那样就算木魂完全蜕变,也威胁不到自己。想通这一点,天蒙鸿琨运用混沌木灵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迸发了体内大圆满境界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白光,射向了景风。“不好!”看到天蒙鸿琨运足全力射向自己,景风心中一惊,知道天蒙鸿琨意图是什么,连忙脚踏灵隐飘闪避。突然,天蒙鸿琨所化的白光飞溅了起来,一道道光电飞射了出来,景风一时闪避不及,被白光射中身体,体内再次受到重创。“唰!”看到景风身体流出鲜血,天蒙鸿琨心中大喜,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逼迫的景风连连败退。“七灵圣素斩!”为了扭转颓势,景风身形一闪,拉低了身形,闪避到了天蒙鸿琨的身后,单掌成刀,劈出了景风所掌握最强的一击。七道本源极限刀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向劈向了天蒙鸿琨。不过面对景风最强一击,天蒙鸿琨并没有闪避,而是选择硬抗,因为天蒙鸿琨感觉到木魂的能量急剧上升,为了抢先时间,天蒙鸿琨决定铤而走险,重创景风。“唰!”的一声,无数道光属性剑芒飞出天蒙鸿琨体内,天蒙鸿琨好像一团光刺,不断有凝聚光剑飞出。“轰!”景风发出的七道本源极限刀芒狠狠地劈到了天蒙鸿琨所化的光刺上,劈开了天蒙鸿琨身体表面的光刺,但是数百道光剑透过七道本源极限刀芒,刺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刺的千疮百孔。“景风,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神之界注定是我的!”天蒙鸿琨看到景风已经被自己重创,而景风发出的攻击大部分被无想之珠所抵挡,这让天蒙鸿琨心中大喜,嗜血的看着景风道。“景风,你去死吧!”天蒙鸿琨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芒,直射向了景风,想要把重伤的景风劈成两半。不过当天蒙鸿琨接近景风身体五米远,白芒的芒尖已经刺到景风胸口时,空间突然静止了,景风强行运转万物法则,静止了空间,为自己创造了闪避的空间,避开了天蒙鸿琨必杀一击。“轰!”空间静止在坚持了瞬息后,被天蒙鸿琨释放的强大光源所破,景风再次受到反噬,喷出一口脓血,漂浮在空中的身形摇摇欲坠起来。感觉到景风危险处境,刚刚突破到祖神之罚境界的木魂突然发威,一道缠绕着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力量的刀芒直飞上天空,劈开了强大的光球,直接劈散了器劫。祖神之罚木魂一成,景风低落的心平静下来,心意一动,召回了木魂,平息了一下体内重伤,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当天蒙鸿琨看到景风嘴角挂着的笑意时,心情一下子落入到了低谷,巨大的恐惧在天蒙鸿琨心中升起。第754章木魂之罚“天蒙鸿琨,一切都结束了!神之界注定不会有阴谋家存在!”当景风紧握祖神之罚器木魂时,体内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以及体内的重伤都极速的恢复着,恢复速度已经达到让景风震惊的地步,感觉到自己体内伤势已经好转,景风缓缓飞了过去,冰冷的说道。“不!我不信,我才是神之界霸主!任何和我作对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要杀了你景风!”天蒙鸿琨突然发起狂来,劈出一道道光元力,劈向了景风。如今拥有了祖神之罚器木魂,再次面对光元力,景风不再闪避和恐慌,轻轻举起木魂,挥刀一劈,一道含杂七属性吞噬力的刀芒飞射了出去,吞噬了天蒙鸿琨劈出的光芒,劈掉了天蒙鸿琨的左臂。“啊!”被木魂劈掉一根手臂,一道血柱飞射而出,天蒙鸿琨紧捂左臂缺口,痛苦的大叫起来、“天蒙鸿琨,当年你设计陷害战天尊,迫害魔族继位者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如果不是当年你的野心,冥族怎会受此大变,千千万万冥族高手又怎么会因此死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今天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愤恨的说道。话音刚落,又一道七色刀芒凭空而出,瞬息之间就劈掉了天蒙鸿琨的右臂,而木魂刀芒飞出的速度,天蒙鸿琨没有一丝反应。“啊!”接连被景风劈掉左右手臂,天蒙鸿琨疼得不住大吼,感觉到大势已去,自己没有一丝机会了,天蒙鸿琨不甘的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凌厉光刺,刺向了景风,想要做最后的拼杀。“天蒙鸿琨!你可以进轮回了!希望轮回之后,你可以为善!”景风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木魂,把全身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木魂之中,一道震碎万里空间的刀芒直接劈开了天蒙鸿琨所化光刺,一股强大的次元空间吞噬力量把天蒙鸿琨爆开的身体吞没了。天蒙鸿琨一死,时间之剑自动飞到景风手中,天蒙家族大军瞬间瓦解,天蒙寰宇傻傻的漂浮在了空中,忘记了逃跑。“你作恶多端,我本应杀你,为死去的神之界高手报仇!但我今日不想再多杀人,我就废去你全身修为,让你成为宇宙最底层的居民,希望你在重修的过程中可以一心向善!不要再让我失望!”景风使用搜魂抹去天蒙寰宇大部分记忆,然后消除了天蒙寰宇全身修为,使用祖神大神通,把浑浑噩噩的天蒙寰宇传到了地之界,让天蒙寰宇重修。五爪等人看到景风竟然杀死了祖神天蒙鸿琨,纷纷来到了景风身边,祝贺景风,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景风,你也达到祖神之境了!真是太厉害了!天蒙鸿琨都死在你的手上!以后你就是神之界第一人了!”玄宇天齐祝贺道。“从今天开始,神之界不会再有征战、祸灾,大家都是平等的!只要大家齐心,神之界一定会快速发展好的!”景风豪情壮志道。“好!”听到景风豪情话语,神之界众高手欣喜若狂,激动的大吼道,强大的声音穿当了几十万里,久久不能散去。“凌界主,时间之剑物归原主了!”景风把时间之剑还给激动地凌九天道。“谢谢你景风!”凌九天感激道。“各位域主,我们景铭宫中谈,我们商议一下神之界今后的划分情况!”景风让众人平息一下心中的激动,对各大势力域主道。“好!”各大势力域主点头道,就准备随景风飞进景铭宫。但这时,景风内心深处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听到这道低沉声音的呼唤,景风停止了飞行身影,停在了空中。“吼吼!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看到景风昂首看天,五爪大吼一声,关心问道。“没事!天齐兄,麻烦你在天蒙家族帮我选一名临时域主,然后到景铭宫等我,我去去就来!”大约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景风睁开眼睛道。“景风,你要去哪?”玄宇天齐不解的问道。“我们这个宇宙的两大创世祖神正在呼唤我,我去去就来!”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话毕,景风没等玄宇天齐说话,只手破开空间裂痕,进入到了次元空间中,然后按照初蒙提示的位置,在次元空间中穿梭。飞行了大约十天左右时间,景风破开重重迷雾,来到了一处金宫之外,看到这处散发着阵阵神光的金宫,景风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服。“景风,你来了!恭喜你安全渡过天蒙鸿琨这道劫难!”白衣男子突然出现在景风面前,一脸笑意道。“谢谢前辈,如果没有前辈指点,我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前辈,请受景风一拜!”说着,景风对白衣男子深深试了一礼。“走,景风,我带你进去见两个人!当初他们为了你,没少费苦心!而且为了你,拉下脸面苦求于我!你可要好好谢谢他们啊!”白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前辈,您说的两个人是不是初蒙和玄鸿前辈啊!”景风轻声询问道。“不错正是初蒙和玄鸿!你还没见过他们吧!”白衣男子点头道。“晚辈见过初蒙和玄鸿前辈的残影,真身并没有见过!”景风恭敬的说道。“初蒙和玄鸿就喜欢故弄玄虚!你喜欢就好了!”白衣男子一脸笑意道。“天沌,你怎么在景风面前说我们坏话!”一道清脆女声在金宫深处传出,景风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名身穿白色薄纱长裙,气质超然,美艳脱俗,长长的秀发披散在秀肩,有一双锐利大眼的女子出现在了景风身前。跟随在这名女子身后,是一名身材魁梧,头发直竖,散发着王者霸气,身穿一身黑衣长袍的男子。“晚辈景风拜见初蒙前辈、玄鸿前辈!”景风一眼就认出曾经救过自己的初蒙和玄鸿,连忙上前行礼道。“景风,不必多礼!你起来吧!”玄鸿柔柔的说道,轻轻伸出羊脂般的右手,释放出一股绿光,轻轻托起景风。“景风,你不简单,当初我和玄鸿没有看错人!你没有辜负我们期望!”初蒙欣慰的说道。“要不是两位前辈多次相救,晚辈早已命丧黄泉!前辈对晚辈的恩情,景风没齿难忘!”景风发自内心感激道。“景风,我们帮你其实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你知道我们所创造的宇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祸乱而我们却袖手旁观吗?”初蒙询问道。“不知道,这是晚辈心中一直的疑惑!”景风摇了摇头道。“这是因为,我们不能对我们创造的生命动手,如果我们出手,我们的力量就会削弱!而宇宙想要成熟,必须要经历这一切!这是宇宙成熟的一个手段!只有用这种极端的做法,消除神之界所有阴谋,才能使宇宙完全成熟,而我们也会因宇宙成熟而功成圆满!”玄鸿解释道。“景风,得知了真相,你不会怪我们自私吧!”玄鸿露出一丝笑意道。“不会!按照前辈所说,这一切都是机缘所致!景风很庆幸被前辈选中!不然如此精彩的旅程岂不被错过!”景风感激道。“哈哈!景风,你很看得开!不过景风,我和玄鸿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在有限的环境中,蜕炼了一件祖神之罚,你可知祖神之罚在我们那个空间中,都是最顶尖的!”初蒙大笑一声道。“这也可以说是机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机缘!机缘!可是有多少人能看懂,能看透这两个字呢?”玄鸿欣慰的说道、“景风,如今我和玄鸿就要离开这个宇宙,飞往更高等的空间继续修炼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这个宇宙的主宰!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哟!希望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初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初蒙前辈,你所说的空间到底是什么空间!”景风询问道。“景风,等你自身的境界达到极致,就会知道了!好好领悟天沌传授给你的万物法则,万物法则对你今后的修炼境界有很大帮助!”玄鸿提醒道。“是,玄鸿前辈!”景风恭敬地说道。“对了景风,在我和玄鸿飞升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话,小心神之界阴谋家!他可能会破坏现在神之界稳定!”初蒙突然提醒景风道。“神之界阴谋家!初蒙前辈,神之界最大的阴谋家天蒙鸿琨不是已经死了!”景风一头雾水道。“景风,你记住一句话,贪婪、野心会改变一个人!有些高高在上的人很可能会因为贪婪、野心也走上灭亡!”“景风,如今神之界就是你的了!你也是唯一可能飞升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好好掌控神之界,一定不要让神之界再次陷入到混乱之中!”“还有景风,虚独境中的虚独空间你好好领悟,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找天沌,他会帮助你,希望虚独空间可以形成万物宇宙!”初蒙语重心长道。“是,初蒙前辈,我会努力的!”景风一脸坚定的说道。“好了景风,你可以回去了,我和玄鸿就要飞升了!我们在上面等你!”玄鸿露出一丝笑意道。话毕,初蒙和玄鸿再次交代了几句,和一脸羡慕的天沌辞别,离开了次元空间内的金宫,消失不见。“景风,等你渡过你最后一道坎,完全领悟万物法则,再来找我,我来给你讲解宇宙生成的原理、奥秘!”天沌道。“谢谢天沌前辈!晚辈也离开了!”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破开了次元空间,怀着疑惑的心情,离开了次元空间,回到了景铭城的上空。第755章祖神飞升来到景铭城、景铭宫,景风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域主全部出现在了景铭宫,等待自己归来。看到景风走进景铭宫,所有势力域主全部起立,迎接景风。“吼吼,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你见到神之界创世祖神了吗?”五爪大吼一声,询问道。“见到了!初蒙祖神和玄鸿祖神把神之界交给了我,飞升了!”景风点了点头,把自己再次元空间金宫内发生的事告诉了神之界各大势力域主。“景风,难道神之界之上还有更高等的空间不成!”玄宇天齐听完景风所述,一脸震惊的问道。“应该有,但是我问初蒙祖神,初蒙祖神并没有告诉我!”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景风,你刚刚所说的事是在太过震惊,看来我们真是井底之蛙!对宇宙的了解也太肤浅!”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景风,恭喜你成为了我们这个宇宙的掌控者,你准备怎么划分神之界大陆!”司鸿慕晴恭喜景风道。“我准备把神之界三分!除了妖域原有的势力范围,每一大族的势力范围将会是平等的!而且今后的神之界将没有仙族、魔族、冥族种族血源之分,企图破坏神之界稳定,挑起战争者将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景风拿出神之界地形图,威严的说道。“是!”各大势力域主从命道,脸上透出了丝丝激动。勾心斗角!连年征战!野心扩张!一直困扰着想要潜心修炼各大势力高手!如今神之界掌控者景风一番话,推翻了所有的阴谋,制定了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这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消除了心中所有顾虑,可以安下心潜心修炼,为心目中的境界进发。“好了,我们大家开始商议仙魔冥三大势力的分配问题!”景风提议道。“可是景风,你想过没有,虽然仙魔冥三大势力面积均等了,但是神之界大陆神灵气分配并不是以面积划分的!如果哪一族得到的神灵气缺乏又不稳定的区域过多,是否有些不公!”玄宇天齐担忧道。“这个问题我想过!既然两大创世祖神把神之界交给我,我理应完善我们这个宇宙!至于神灵气充沛情况,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大家放心就好!”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景风,你真的有办法解决?”众人一脸震惊问道。“不错,我成为祖神,可以对我们这个宇宙施展一门高深法则,而这们法则可以掌控万物,生成生命!只不过如今的我还没有完全领悟这门高手法则,等我领悟了,我就改善神之界神灵气狂暴,贫乏的缺点!”积分点头道。“好了,我们大家现在开始商讨神之界划分情况吧!”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大声提议道。“好!”众人平静了一下震惊的心情,在景风手持神之界地形图的指点下,开始划分神之界三大族势力范围分配情况。天幽谷、极度之城、飞域之界以及妖域没有多取神之界势力范围,景风把四大势力原有范围划分给了三族!这场里程碑似的划分神之界势力范围足足划分了五天五夜,最后在各大势力域主满意的情况下结束。“好了,大家都带领各自的大军返回划分的区域重新整治一下!神之界今后的发展就靠大家了!希望神之界在大家的努力下,可以呈现祥和气息。”划分完三大族势力范围,景风出声提议道。“是!”众人齐声说道。“天蒙无意,以后你就是天蒙家族新的域主了!希望天蒙家族在你手中可以恢复元气,再现天蒙家族盛世!不要再让野心蒙蔽天蒙家族高手的心了!”景风很有深意的对天蒙无意道。“景风尊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天蒙洪鲲和天蒙寰宇的错误!我一定会把天蒙家族带上正途,让天蒙家族多为神之界做贡献,以洗脱天蒙家族犯下的血债!”此时的天蒙无意被景风真正折服,誓言旦旦的保证道。“无意,我相信你!”景风拍了拍天蒙无意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大家在各自的区域等我,等我完全领悟万物法则,就去给你们改善凶恶的环境,请大家耐心等待!”景风发话道。“是!”众人从命道。话毕,各大势力域主纷纷和景风告别,带领各自的大军返回了划分的区域!而景风难得清闲,并没有立即进入到虚独空间领悟万物法则,而是找到若灵和红玉,携手若灵、红玉一起周游神之界各个美丽的山涧、湖泊,神之界很多美丽的角落都留下了三人幸福的足迹。“风哥,如今神之界稳定了,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若灵小脸红扑扑的依偎在景风怀中,轻声问道。“灵儿,等神之界真正稳定了,我们就要孩子!我要你和玉儿给我生一群孩子!”景风幸福的搂着满脸红晕的若灵和红玉道。“风哥,如今天蒙洪鲲已死,神之界不就稳定了吗?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红玉不解的问道。“当初我在次元空间见初蒙祖神、玄鸿祖神的时候,两大祖神曾经提醒过我,神之界还有一名隐藏的最大阴谋家,让我小心!只要我能渡过最后一道坎,神之界才算真正的稳定!”景风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若灵和红玉道。“神之界还隐藏着一名阴谋家,风哥,你知道初蒙祖神、玄鸿祖神说的是谁吗?”若灵和红玉一脸紧张道。“我不能确定,但这个阴谋家很可能是陷害蠛蠓鸟、光乌的那个人!”景风分析道。“风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渡过最后一道难关!”若灵和红玉紧紧依偎在景风怀中,有些担心道。“风哥,你快去修炼吧,我和灵儿不用你陪!等你再次提升实力,你渡过最后一道坎的把握就会更大!”若灵催促道。“是啊风哥,我们乖乖在景铭城等你,你可一定要小心!”红玉满脸担心道。“灵儿、玉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的实力你们还信不过吗?再困难的险阻挡在眼前,都不能阻挡我,你们放心就行!”景风满脸自信,爱怜的对若灵和红玉道。“我们相信你风哥!我和玉儿姐姐会一直一直等你的!”若灵一脸坚毅的说道。说完,若灵轻轻抬起脚尖,亲吻了一下景风的脸颊。景风和若灵、红玉依偎了一会,在若灵和红玉百般催促下,景风带着若灵和红玉回到了景铭城,然后给众人叮嘱了几句,让众人时刻关注神之界变化,进入到虚独空间,开始漫长的顿悟万物法则过程。不过在刚刚形成,充满初始混沌气息的虚度空间中,景风领悟起万物法则的速度要比外界快千万倍,景风结合虚独空间自行完善,不断加深对万物法则的领悟,渐渐的,景风和虚独空间融为了一体,密不可分。景风在虚独空间顿悟的第十六年,突然神之界天空汇集满了七色彩云,整个神之界沐浴在七色神光中,神之界狂暴的神灵气在七色神光沐浴下,渐渐平息下来,一些贫瘠的地方也重新了生机,神之界变得美丽炫彩,让人神往。各大势力域主感觉到自己势力范围内贫瘠的区域重现了生机,以为是景风所为,纷纷想赶到景铭城向景风祝贺。但这时,九天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洞,两道七色彩光飞进了巨洞之中,消失不见。当九天之上巨洞渐渐消失后,天空中的七色彩云消散,而神之界各大域主全都愣愣站在原地,因为刚刚两道身影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他们隐约猜到刚刚两名现身之人是谁。两名祖神飞升后,神之界又恢复了平静,景风依然忘我的修炼着,但是两大祖神飞升,神之界最大的阴谋家蠢蠢欲动起来,一场危机整个神之界的阴谋悄然诞生。第756章妖域暴乱“初蒙、玄鸿,你们飞升竟然不把神之界留给我而留给一个外人!而且最终飞升混沌界的名额也留给了他!我不服,你们飞升,神之界应该是我的!看我怎么夺回应该属于我的一切!”九天之上,一道低沉的声音疯狂的怒吼道。神之界妖域。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住整个妖域,但这股气息阻隔的十分严密,紧挨无寂之海的景铭城内的高手没有一丝察觉。“如今妖域妖皇是谁?速速前来见我?”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妖域上空传出。“吼吼!是谁找我!”五爪大吼一声,飞出妖皇宫,仰头看着妖域天空道。“你就是如今妖域妖皇?”低沉的声音在天空中传出。“吼吼!不错,正是我!你到底是谁?不要在空中装神弄鬼?”五爪大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寻找质问自己之人,但是当五爪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进空中时,并没有找到这股强大气息存在,这让五爪有些心惊。“我是谁你现在还不用知道!如果你不想死,速速把妖域大军给我聚集起来!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低沉的声音在空中传出,因为中透出了一股皇者之气。“吼吼!好嚣张的小子,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嚣张的资本!”五爪大吼一声,有些愤怒了,全身金光一闪,一道金光射向了九天之上。“轰”的一声,妖域上空的空间颤抖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四散了出来。“小子,你的实力在妖域确实数一数二!但在我眼中,你却什么都不是!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把妖域高手全部聚集起来吧!”低沉的声音无视五爪的攻击,在九天之上传出。“吼吼!你给我出来!”五爪大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在天空中传出,疯狂的攻击九天之上,低沉声音发出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我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低沉的声音在九天之上说道。“呼!”一股巨大的压力在九天之上传出,妖域内的五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沉,双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进了泥土中不可自拔。“吼吼!”面对要超自己想象的压力,五爪不住的怒吼,提升自身的潜力,一道道金光在五爪身上传出,五爪控制妖罚盘不停地抵抗。但蕴含恐怖力量的妖罚盘面对

              狂风怒嚎,飞雪遮天,呼啸的寒风刺骨冷寒。雪地上,四条身影翻飞弹射,你追我逐,刀光剑影,杀气弥漫。一旁,五位观战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剑书生与幽无常。剩下两位一个是麻脸老婆子,张得奇丑无比,手中握住一条蛇形拐杖;一个是秃顶老头,身材矮小却有一把丈八长枪,给人一种及其不协调之感。场中,交战的四人情况古怪。一个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个高手团团围攻,情况十分危险。而那三个围攻之人,他们却相互敌对,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却又不许别人得到。如此,四人混战一团,情况复杂。围攻的三人中,有一个女人,正是那崔铃姑。其余二人,一个身着青衣,四十岁上下,脸色阴毒,用一柄长剑。另一个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尺长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可却又满头的白发。天空雪花飞扬,冰芒四下,一团旋转的气流随着四人的翻滚而迅速移动,在雪地上卷起层层雪浪。白衣少年脸色苍白,胸前大片的血渍与嘴角那缕缕血丝,已充分说明他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摆脱三人的纠缠。可身外的三人实力强大,无论是崔铃姑,还是那青衣剑客或是白发小孩,他们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无处躲藏。突然,那白发小孩右手一晃,闪光的匕首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数百道寒光,已弧形发散的方式,分三组朝着白衣少年、崔铃姑、青衣剑客攻去。趁此机会,白发小孩身体凌空翻转,玄妙之极的穿过了青衣剑客所布下的剑幕,出现在了白衣少年身旁。面对这一击,崔铃姑怒骂一声,身体斜翻九转,避开三丈。青衣剑客长剑一转,一连串的剑影如碧波荡漾,轻柔却有效的抵制住了白发小孩的进攻,并顺势一推,发出一道如毒蛇般诡异的剑芒,直取白发小孩胸前。白衣少年眼中有着仇恨与遗憾,他虽极力的想要闪开,无奈力不从心,数次重创的身体,已然无力回天。第七十一章 神秘少年当凌厉的攻击出现胸前,白衣少年悲啸一声,双手挡住前胸要害,人却被狠狠弹开,留下漫天的血花,点缀着洁白的世界。白发小孩小手一张,正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袖,谁想此时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直射胸前。怒骂一声,白发小孩身体一翻,避开了青衣剑客的一剑。随后再想擒人,却发现崔铃姑已抢先一步,扑向了白衣少年。惨叫坠落,白衣少年眼神暗淡,临落地前看了一眼苍天,眼底有着极强的怨念。那一瞬间,少年的心里满是不甘。只是他为何不甘,为何怨天?崔铃姑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少年身旁,伸手朝他左臂抓去。是时,白衣少年身体萎缩一团,锥心的痛苦让他脸孔扭曲,一双无神的眼睛开始泛蓝。这一点,崔铃姑并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想着擒下少年,然后迅速离开。只是崔铃姑并不知道,这微不可见的变化,却让整个战局都发生了改变。距离瞬间近了,眼看就将抓住少年的身体,可一刹那间,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崔铃姑心头闪现。那是一种高手特有的预感,清晰、猛烈,格外突然。崔铃姑警惕起来,一边观察白衣少年,一边将速度放慢。眨眼,地上的少年突然弹开,身体在空中连续三个后空翻,落在了数丈之外。狂风吹散了他的长发,遮挡住了他的脸。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隐藏在乱发之后,正阴森的看着崔铃姑、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正在变化,崔铃姑咒骂道:“可恶,上当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平移数丈,挥手就抓。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双双冷笑,一刀一剑左右袭来,再次拉开混战。白衣少年落落一笑,凌乱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一张俊俏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人感到意外。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泛起了两团蓝光,隐约可见两个不同的身影在他眼中出现。那身影与常人不一样,似乎背上有什么东西,可惜太小了看不实在。当这两道身影出现,白衣少年脸色古怪,一缕无形的风出现在他身外。刹那间,白衣少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彩,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实力突增数倍,一举将三个敌人弹开。意外来的过于奇怪,不仅出手的崔铃姑三人惊讶,就是观战的五人也是脸色大变。双唇紧咬,白衣少年沉默不言,在震退三个敌人之后,他身影一晃,数百道分身幻化成三个蓝色的光环,正好围绕在三个敌人身外。这一幕煞是好看,但却及其凶险。白衣少年夹着怨恨之心,在力量突增之后,首先选择的不是离开,而是要讨回之前所受的伤害。这一来,那看似耀眼的光环,实际上是夺命的利器,正迅速的破坏三人的防御,试图对他们造成伤害。面对少年的攻击,三人情况各异。崔铃姑双手挥舞,阴风爪鬼气阴森,正以至邪至阴之气,蚕食着少年的蓝色光环。青衣剑客长剑飞转,诡秘而辛辣的剑招爆发出灰黑色的剑芒,如狂蜂乱窜,连绵不断的与那光环对撞,散发出迷人的火花。白发小孩右臂挥斩,寒光闪闪的匕首灵光流动,在他真元的崔动下,时不时爆射出数丈长的剑芒,震得那光环急速扩散。心知三个敌人实力不凡,进攻中的白衣少年,并不期望这样的攻击能对敌人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打算先牵制住三人,让他们抽不开身,然后再逐个将他们收拾掉。首先,白衣少年把目标定在了青衣剑客身上。这个敌人对他威胁极大,身上多处伤口都是这人留下,若不将其铲除,今天就别想离开。身体一顿,白衣少年凌空翻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叠,夹着震耳的怒雷,分布在青衣剑客四周,正快速的缩成一团。察觉到这一情况,青衣剑客冷笑道:“玩偷袭,你小子还嫩了点。看剑!”手腕一翻,剑光一闪,十八道剑芒如莲花盛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迎上了白衣少年。掌剑相交,闷雷震天,强劲的气流累计扩散,瞬间就糅合一体,产生异化激变,从而导致气流无法宣泄,最终发生剧烈的爆炸。借力弹起,白衣少年凌空一转,趁着青衣剑客被爆炸所影响的时机,整个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宛如一道天外陨石,夹着毕生修为与旋转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青衣剑客头上。见状,青衣剑客咆哮一声,知道闪避不及,只得仓促硬接,双手紧握长剑,集全身修为与双臂,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推出了手中之剑。是时,只见长剑猛颤,一股灰黑色的剑芒自剑尖射出,迅速膨胀变大,化为一轮光柱,在一丈外与白衣少年的攻击撞在了一块。那一瞬间,二者的力量融合一块。白衣少年借天威之力,夹旋转之势,配合自身爆发后的绝强实力,其一击之力足以震天。青衣剑客仓促应战,实力仅仅发挥一半多一点。这样二者以长击短,其结果自然是十分明显。爆炸不可避免,惨叫当即传开。狂野的气流如龙闹海,逼得观战之人纷纷设下结界以便防范。崔铃姑与白发孩子发现稍晚,再想防御已然不及,最终双双被弹开。场中,持续的爆炸令人心寒。当狂风将迷雾吹散,只见白衣少年身体摇晃,宛如醉酒一般,眼色有些晦暗。青衣剑客长剑折断,身体四分五裂,仅余一团灰黑色的元神,自那个深坑中漂浮起来。眼神微寒,白衣少年右手一翻,一记蓝色的指力如剑破空,射在那青衣剑客的元神之上。重伤欲闪,却迟了一点。青衣剑客最终元神溃散,一缕怨恨的魂魄急射而出,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小子,将来我会十倍奉还……”落寞一笑,白衣少年恨声道:“我若不死,也绝然不会放过你的!”惊讶的看着白衣少年,崔铃姑双眼微眯,心道:“这小子力量来的古怪,显然与那事有关。现在这里无一弱者,我若不麻利一点,恐怕稍后会越发困难。”白发小孩脸色默然,缓缓逼近白衣少年,冷声道:“小子,千里逃亡,你最终还是难以逃掉,何苦做无谓的反抗呢?”白衣少年怒道:“我与尔等初次见面,无丝毫恩怨。可你们却不讲青红皂白,莫名其妙要对我不利。如此遭遇,我誓死也要反抗。”白发小孩哼道:“小子,我们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明白。用不着在这里喊冤、不满。现在,你是继续死战,还是乖乖听话随我离开?”白衣少年冷然道:“想我束手就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白发小孩脸色一板,阴森道:“如此,你就休要后悔。”话未落,白发小孩双手结印胸前,发出一个青色的光界,一下子罩住了白衣少年。稍后,白发小孩周身气势外散,惊人的狂风盘旋飞转,于雪地上形成一朵淡青色的云霞,围绕在那光界之外。看到这一幕,崔铃姑脸色惊变,脱口道:“逆天法界!”稍远,西北狂刀眼神微闪,凝望着那小孩,低声自语道:“原来他来自那里,真是意外。”玉剑书生轻声道:“是啊,意外。虽然他的修为还不算绝强,可惹上他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狂刀瞟了玉剑书生一眼,问道:“你怕了?”玉剑书生淡然道:“不是怕,只是提醒一下。”幽无常哼道:“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废话,谁都知道。”玉剑书生笑了笑,并不答话,目光移到了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身上。这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这让玉剑书生心头惊讶。场中,白衣少年警惕的看着前方,意识探测着这层结界的情况,发现结界除了极为坚韧之外,还含有极其可怕的反震力量。试探性的发出一股力量看能否将其震碎,结果立马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弹,这让白衣少年心头一惊,隐然有股不妙的感觉。说实话,白衣少年的修为原本就无法与这些敌人相比。之前他身上的异变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可就他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获取了三层不到的力量,也就相比以往增加了三倍而已。这样的变化,可以给人暂时的震撼,可真正比较之下,综合各方面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不如的。收起杂念,白衣少年眼中流露出坚韧的目光,双手朝后扬起,身体前倾如一只飞鹰单脚着地,冷酷的看着前方。那姿势煞是好笑,怪异中带着一份狠辣,给人一种非死既生,别无选择,无所畏惧之感。第七十二章 陷入绝境突然,白衣少年双唇撅起,如鹰嘴一般发出刺耳的鸣啸,随即人如飞鸟直射前方,刹那间就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两丈不到的范围内,人就已然光化,成了一头蓝色的光鸟,直射白发小孩。注视着白衣少年的举动,白发小孩脸泛冷笑,双手法印急换,控制着那逆天法界迅速收紧,并且表面上光华转变,正由青转绿,由绿转黑,眨眼就形成一道乌黑的法界,宛如一蓬黑云,要将白衣少年吞噬掉。双方的攻击同时展开,立马就发生了碰撞。是时,只见那乌黑的法界剧烈震荡,一头飞鸟状的蓝色光影正逐渐撑开黑色法界,不一会儿便染蓝了附近的区域,大有破壁而出的征兆。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其间乌黑的法界表面迅速汇聚起大量黑色真元,强行镇压那蓝色的光影,使其势头迅速减弱,进入了僵持阶段。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没能突破逆天法界,被重伤弹回。白发小孩脸色苍白,这一战虽然获取,却也拼得两败俱伤,只是他情况稍好。场中,乌黑的法界色彩转淡,眨眼就恢复了青色,露出了白衣少年重伤倒地的模样。崔铃姑看到这,眼中奇光闪耀,既想出手抢人,又顾忌白发小孩的来历,一时间陷入了彷徨。狂刀浓眉微扬,似想表达点什么,可目光一扫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后,又突然忍下。玉剑书生淡然微笑,他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捉这白衣少年,究竟是想干嘛呢?幽无常嘿嘿冷笑,一边留意观战之人的动态,一边注视白发小孩的情况。在察觉到白发小孩脸色苍白之际,心中突然闪过一念,趁着众人犹豫、迟疑之时,乌黑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逆天法界之外,右臂凌空挥落,一道幽绿色的光刃无声而现,竟然轻易就划破了逆天法界。是时,只闻一声闷响,紧接着幽无常滑身而入,直奔地上的白衣少年。白发小孩怒吼咆哮,瘦小的身体如飞鸟急射,朝着幽无常就是一刀。低吟刀啸,寒光暴涨,一连串的刀芒形成一道数丈长的刀罡,挥落之际刺耳惊魂,给人一种凌乱可怕之感。崔铃姑见状,也顾不得多想,身体飞射半空,腰间的铜铃自动飞起,瞬间就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所到之处万物碎裂,当即将白发小孩,幽无常、狂刀、玉剑书生震飞,唯有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勉强维持住情况。四周,雪花飞扬,寒冰寸裂,飞卷的狂风有如毁灭之源,不但扭曲了时空,还形成一头龙形风柱,盘旋在崔铃姑身外。地面,白衣少年狂声惨叫,原本重伤的身体在这毁灭的音波笼罩下,整个人双眼外凸,七孔流血,正逐渐步入死亡。后退中,幽无常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竟然来这一套。”狂刀讥讽道:“你要是不服气,就去试一下她的崔命钟,看滋味怎么样。”幽无常哼道:“讽刺我,你也不见的就能得到。”狂刀冷笑道:“我本就不指望得到,谁像你那般在意。”玉剑书生插嘴道:“一个活人,二位争来有何用处呢?”幽无常嘿嘿笑道:“想知道啊,你去问一问那麻婆与秃翁,看他们会不会告诉你吧。”玉剑书生暗骂一声,嘴上却道:“这二人我都不认识,还是问一问两位比较好。”狂刀漠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免得遭殃。”玉剑书生一听,知道他们不会讲,也就不再多言,目光移到了崔铃姑身上。只见此时的她,一边继续敲打铜钟,一边利用铜钟将地上的白衣少年吸起。白发小孩见状,厉声道:“崔铃姑,老夫不会放过你的!”怨念之深,视同仇敌,可见白发小孩对此事的在意。闻言,崔铃姑根本不理会他,只想着早点擒下白衣少年,然后摆脱这些人纠缠,迅速离开。可世事并非尽如人意,崔铃姑以绝强的霸气,震退了大部分抢夺之人,却不曾震退那麻婆与秃翁。这时,麻婆见白衣少年即将被吸入崔铃姑的铜钟之内,不由冷哼一声,手中蛇形拐杖猛然点地,发出一股无可抵御之力,使得大地震颤,冰雪飞卷,一条裂痕贯穿东西,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蔓延。地面,一股破空的气劲宛如利箭,呼啸一声便射向铜钟与白衣少年之间,一举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使得白衣少年顺势落下。崔铃姑有些意外,立马二次发出吸力,打算夺回白衣少年。同时,为了提防麻婆与秃翁的干扰,她有针对性的击打铜钟,将大部分音波用来对付二人。麻婆阴森冷笑,鹰眼中射出一股杀机,手中拐杖一挥,数百道杖影汇聚合一,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那铜钟。是时,毁灭的音波与光柱相遇,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制。待光柱击中铜钟时,其直径已然小了三分之二。如此,只闻一声巨响,铜钟表面光华四溅,可怕的震荡波不仅让崔铃姑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还让麻婆与秃翁也双双后退,脸上神色骇然。两败俱伤的局面,令白发小孩看到了一线希望。他顾不得细想,身体直射白衣少年,展开了又一轮的抢夺之战。狂刀神色默然,幽无常冷笑观看,两人谁也不曾出手,显然都不想招惹麻烦。玉剑书生暗自奇怪,这些实力可怕的怪人,为何自己多半都不认识,究竟他们从何处来?以除魔联盟的势力,为何不曾收录他们的有关信息呢?地面,重伤的白衣少年脸色凄然,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与怨念。他默默的看着苍天,心里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宿命吗?如果是这样,我恨你,苍天!我不会屈服的,你看着吧!”坚定的信念,不甘的少年。这一刻,一股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的意念,开始在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空气开始变化,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流淌其间,眨眼就弥漫数十丈外,令所有人都感应到了。同时,白衣少年周身蓝光微闪,一道由弱转强的真元,令他迅速站起身来。这时,白发小孩正朝他飞来。崔铃姑已回过神来,麻婆与秃翁双双逼近,新一轮四人抢夺战有一次展开。怒视着身外的四人,白衣少年恨声道:“来吧,今天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尔等全部杀掉!”冷厉的誓言,仇恨的双眼,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入四人心间。白发小孩喝道:“小子,你今天死不了,但想活着离开也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咒骂道:“如此,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麻婆嘿嘿阴笑道:“小子,就你那模样,还是听话一点,免受皮肉之苦。”白衣少年冷然道:“不杀我,你们都会后悔的!”秃翁怪声怪气的道:“小子,在你没有获取那股力量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白衣少年眼神微动,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千里追杀我的缘故?”秃翁道:“不是追杀,只是追踪。”见四人争论不休,崔铃姑眼神一动,身体猛然一晃,刹那间就分化出一百二十八道身影,朝着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发动进攻。同时,这一百二十八道身影中,还有十六道身影是扑向白衣少年的。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人意外。白发小孩、麻婆、秃翁都早有预防,各自有条不紊的应战。白衣少年一脸愤然,双手急速挥动,蓝色的掌影夹着他怨恨之心,以及残存的实力,在身前与崔铃姑的攻势撞在了一块。二者实力相差极大,白衣少年当即被弹开,口中鲜血不断。崔铃姑身影一敛,抛下三个抢夺者,一闪就到了白衣少年身旁,立马抓住了他的肩膀。折身,崔铃姑就欲离开。可这时候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已围了上来,三人同时进攻,耀眼的匕首寒光闪闪,蛇形的拐杖弯曲盘旋,丈八的长枪霸气惊人,从三方同时袭来。脸色一沉,崔铃姑左手挥动铜铃,尖细而低弱的铃声像是无数钢针,已无孔不入的方式弥漫在数丈之内,对抢夺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白发小孩脸色一变,强忍住那股剧痛冲向崔铃姑,结果越是靠近,身体所承受的攻击越是可怕,最终他狂叫一声,全身七孔流血被狠狠的弹开。第七十三章 天麟出手麻婆与秃翁修为古怪,两人对那铃声虽有顾忌,但却影响不大,一拐一枪爆发出撼动天地的力量,在逼近之际硬是将那铃声压下。如此一来,交织的杖影与枪影连成一片,让崔铃姑无处躲避,最终与白衣少年一起,双双被杖责、枪刺,满身鲜血的自空中落下。身影一晃,麻婆与秃翁左右扑上,拐杖与长枪同时攻出,发出两股强大的吸力,将白衣少年的身体牢牢的定在中央。鹰眼微扬,麻婆喝道:“老不死,我要的人你也赶抢。”秃翁哼道:“死婆子,我若不枪跑来干嘛。”麻婆怒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下。”秃翁道:“比就比,我也不怕你。”说完握枪的右臂微微一颤,一股赤红的光华沿着长枪飞射而出,加大了对白衣少年吸取的力道。麻婆也不示弱,手腕一转,拐杖飞旋,一股旋转之力加诸在白衣少年身上,就宛如绳索一般,牢牢的束缚着他。置身半空之上,白衣少年全力挣扎,无奈重伤之身有心无力,不但摆脱不了,反而被两股绝强的力量拉着宛如要被撕碎一般。其痛苦之大,令他脸色扭曲,口中发出沙哑的嘶叫。这一刻,白衣少年气息转弱,生命的火花逐渐暗淡,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正在为他慢慢打开。白发小孩被崔铃姑重伤,此刻正不甘的呆在远处观看。崔铃姑被麻婆与秃翁重伤,也无力再争,只得不甘的退开。狂刀依旧漠然,幽无常看不出神态。玉剑书生脸色不忍,微微轻叹:“如此少年,你们这般摧残,何必呢?”幽无常讥讽道:“这里是冰原,不是中土,还轮不到你这除魔联盟的门下发话。”玉剑书生正色道:“除魔联盟,仁心天下。只要不平,就应当管。”幽无常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玉剑书生缓缓道:“不出手,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抢夺这个少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恩怨。”幽无常哼道:“说了半天,不外乎是想探查情况。可惜啊,这一点我不会告诉你的。”玉剑书生冷冷道:“以你的邪恶,我也并不指望。”幽无常坦然道:“我是邪恶,他们就很正直吗?”说完目光移到狂刀身上。冷哼一声,狂刀喝道:“不要看我,我无可奉告。”玉剑书生有些失望,摇头道:“修道之人,缺少仁心,岂能有所精进?”幽无常道:“道法万象,各有玄妙,并非仅只仁心一道。”玉剑书生眉头微扬,欲要反驳可一想也对,世间道法无数,何止一脉呢?“嗷”一声惨叫,打断了玉剑书生的思考。只见白衣少年在麻婆与秃翁的争夺下,身体难以承受两股可怕的力量,最终全身肌肤裂开,血管破裂,鲜血飞溅四方。那惨叫凄厉而短暂,伴随着飞射而出的鲜血,逐渐消弱了。死亡,这一刻笼罩在白衣少年身上。玉剑书生好心不忍,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靠近,可稍后他又立马停了下来。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这会出手,先不说是否能打赢麻婆与秃翁,就算救下白衣少年,以他目前的情况,那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活不了多久。如此,自己又何必在这时候,再去招惹麻烦呢?一旁,狂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不曾说话。幽无常因周身黑芒看不见模样,也难以知道他内心所想。远处,白发小孩与崔铃姑双双惊呼道:“住手,再那样下去他就死了。”麻婆与秃翁根本不答,也丝毫不予理会,因为两人都是倔脾气,此刻为了争胜,哪里还会在意其他。如此,白衣少年加速死亡,一缕不甘的执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飞向了远方。那一念,含着少年一生的凄凉,含着他一生的倔强,含着那至死不悔的傲气,含着那不曾实现的理想。像是一曲歌,在风中无声清唱,像是一幅画,色彩逐渐无光;像是一首诗,悲凉而沧桑,像是一片云,飘飞在远方。风,轻轻吹来,带走了他的梦想。雪,轻轻飘下,安抚着他不甘的忧伤。远方,是谁在对他呼唤,是谁在为他感伤?是谁想追回那逝去的光阴,是谁想挽回他即将飘散的梦想?天空,烈日躲入云霄,阴霾的天气是否是苍天也在为他悲伤?或许,逝去的生命会掩盖一切的真相,只是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看着白衣少年全身喷血,气息骤减,白发小孩与崔铃姑气得连连咆哮,想出手却因身受重伤,根本阻止不了。这边,狂刀、幽无常、玉剑书生各有所想,谁也不曾出手。如此,白衣少年情况恶化,身体开始被拉长,气息开始趋于平缓,几近消失了。死亡,人生所必然经历的。可白衣少年真的就死在了这里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这一刻,谁又能扭转局面呢?雪地上,一条数尺宽,数丈深,数百丈长的裂痕东西贯穿,白衣少年就正位于上方。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衣少年身上,关注与等待着他的死亡。却没有人留意到,在白衣少年所在下方的裂缝中,正隐藏着一个白色身影,专注的看着上方。当白衣少年气息消散,生命波动即将停止之际,那隐藏的身影瞬间射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抱住白衣少年的身体,呼啸一声便直入云霄。意外的变化让观战之人感到惊讶。以麻婆与秃翁的实力,什么人能谁不知鬼不觉的从他们二人手中抢走白衣少年呢?思考着这个问题,玉剑书生将目光移到麻婆与秃翁身上。这一看,玉剑书生惊骇的发现,就在这转瞬间,那二人竟然全身冰封,被人定在了当场。狂刀与幽无常无心多想,双双飞射天际,朝那白色身影追去。白发小孩与崔铃姑一愣,稍后也不甘放弃,拖着受伤的身体急追而去。这时候,麻婆与秃翁震碎了身上的冰块,双双怒吼咆哮,一闪就消失了。玉剑书生见状,也顾不得细想,口中轻喝一声长剑出鞘,立马御剑飞行,朝远处追去了。白云之上,天麟抱着白衣少年一路狂飙,直奔腾龙谷方向。之前,他一直藏在冰雪中观看,对于白衣少年的遭遇很是不平,加上对他有种亲切感,于是便决定出手帮他。只是当时情况微妙,白发小孩、崔铃姑、麻婆、秃翁四人争抢,天麟根本插不上手,于是一直等待机会。谁想最后麻婆与秃翁因为较劲而不顾白衣少年的生死,逼得天麟铤而走险,以冰神诀瞬间冰封二人,自己则带着白衣少年逃亡。天麟通过长时间观察,了解了白发小孩、崔铃姑、幽无常、麻婆、秃翁的大致实力,知道这些人修为精深,自己一个人很难抵挡,于是选择了逃往腾龙谷方向。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借助腾龙谷的威望,来恐吓这些高手,以阻止他们继续纠缠。并且,只要救下白衣少年,天麟相信很多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了。御气凌空,天麟将飘雪身法施展到极限,整个人宛如光箭一般,呼啸一声便已然在数里之外。怀中,白衣少年身体严重受损,元神几乎溃散,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让天麟心头暗骂,手上忙输入大量真元,尽力挽救他即将逝去的生命。天麟一身法诀庞杂,精通烈火、玄冰法诀,有着不为人知的玄妙。此刻他尽力而为,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属性适合的真元,迅速与白衣少年的身体融合,让他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逐步好转。见此,天麟心头稍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幽无常竟然已经追到五十丈内,狂刀稍后,其次是白发小孩、崔铃姑与玉剑书生,独独不见麻婆与秃翁的身影。收回目光,天麟猛提真元,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意识留意着四方。以天麟的聪明才智,他心里明白,麻婆与秃翁绝不会放手的。此刻不见他们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隐身追来,会堵在前面。那样,自己的情况就不妙,必须得早思对策才好。风,呼呼作响,在耳旁咆哮。天麟思索之际,突然心生警兆,前行的身体立马方向一转,朝左边滑开了。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传响。“好小子,看不出你警惕性倒是满高的。”第七十四章 坦然面对天麟身法一换,凌空而上,目光一扫四周,发现麻婆与秃翁正好拦住了前方。后面,幽无常等人也已经追到,彼此围成一圈,将他拦在中央。身体一转,呼啸而下。天麟在众人合围之初再次突围,方向却是朝下。四周,七人顺势而下,保持着各自的方位,牢牢的将天麟锁定在中央。双脚落地,天麟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冲众人道:“各位如此热情,真不愧是远方来的。只是冰原向来寒冷,各位呆久了,恐怕会少了那份热情的,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幽无常冷声道:“小子,你是谁?”天麟看了他一眼,心头暗自警惕,嘴上却道:“你连我都不认识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你真是孤陋寡闻啊。”幽无常怒道:“住嘴,你小子毛都未长齐,就敢大言不惭,你当本使那么好骗?”天麟眼神微动,问道:“本使?你什么使啊?是死翘翘的死,还是茅坑里面的屎?”幽无常怒极,但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当即岔开话题道:“小子找死,看我如何教训你。”说完突然靠近,挥手就是掌影如网,笼罩住了天麟整个前方。双眼微眯,天麟发出一股探测波,清晰的掌握了幽无常攻击的情况,发现他的掌法并不怎样,可掌力却蕴含着阴邪厉煞之气,有一股侵魂噬魄之力,极为不易察觉。闪身,天麟朝后退去,口中怪叫道:“哎呀呀,想借机抢人啊,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只会站在那里看你抢啊?”此话有些刺耳,听得在场之人脸色微怒,麻婆、秃翁当即射出,加入了抢夺中。幽无常有些气恼,他发现天麟十分狡猾,竟然懂得利用在场之人抢夺的心理,来牵制自己。对此,他心思一转,阴笑道:“小子,他们不傻,不过你有些傻。”说完突然退出,来一个袖手旁观。天麟对此早有提防,巧妙的避开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挥手喝道:“慢着,要抢人不用忙,我们先把话说在前面。”麻婆身影不停,哼道:“有什么好说的,先教训你一顿再说。”秃翁道:“就是,你小子刚才敢暗算我们,这笔帐得好好算一下。”长枪一舞,气动四方,一股凌厉的霸气当空而落,真得天麟身体一晃。见二人脾气古怪,不肯停下,天麟当即眼神一冷,闪避之际眼中幽光闪烁,发出一股无形而锐利的精深攻击,一举突破二人的防线,直入他们的大脑。那一刻,麻婆与秃翁攻势一缓,随即怒吼狂叫,两人如见鬼魅,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惊疑的看着天麟,眼神很是古怪。幽无常轻咦了一声,感到有些迷茫,玉剑书生眉头微皱,一丝疑惑浮上眉梢。平淡一笑,天麟有些邪异的道:“我都告诉过你们,我是鼎鼎有名之人,岂容人欺负到我的头上。现在,你们是打算平心静气的谈话,还是打算再来试一下我的实力怎样?”幽无常不悦道:“小子,别嚣张,你虽然有点小玩意,但还不足以让人感到威胁。”天麟邪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害怕,不敢道出自己的来历呢?”幽无常冷哼道:“我幽无常会怕你,笑话。”天麟摇头道:“幽无常这名字不好,一听就知道是短命相,看来你是煞星高照。”闻言,幽无常气极,恨声道:“小子,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天麟嘿嘿笑道:“大好山河,无限春光,我活得正自在,哪会不想活啊。倒是你,不在山洞里藏着,跑来这里找死,那才是不理智的。”狂刀闻言忍不住发笑,玉剑书生则提醒天麟道:“小兄弟,看你应该是腾龙谷门下,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天麟看了他几眼,笑道:“你是玉剑书生,我有听徐靖讲。这几人除了狂刀与崔铃姑外,其余三个你可认知啊?”玉剑书生闻言,只当他是腾龙谷弟子,当即点头道:“是的,我正是玉剑书生,上午才见过徐靖。这里剩下三人中,那白发之人名字我不知道,但却知道他来自西域白头山,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门派。至于另外两人,我也是初次见到。”看了看白发小孩,天麟轻笑道:“未老白发,真是可笑。”白发小孩怒道:“小子住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讲。老夫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人称白发金童,岂容你指手画脚。”天麟见他一激就吐出真名,不由邪笑道:“白发金童,好生可笑,与那幽无常一般情况,都是煞星高照,多半是回不去了。”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厉声道:“小子,有种你留下姓名,错开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天麟讥讽道:“要知我姓名不难,可为何要错开今日,难道你怕今日就栽在这儿,会不去了?”白发金童气极,狂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我西域白头山都誓要杀掉你。”天麟眼神一冷,收起邪笑,冷酷道:“如此说来,我是不能放虎归山了!”相距数丈,眼神遥望。天麟这一刻就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其凌厉的锐气如一柄钢刀,狠狠的撞击在白发金童心上。四周,六人见状,神色微变,对于天麟身上的变化,都感到有些惊讶。之前,天麟还给人一种慧黠、邪异,略显嚣张之感。可这时候他却神情严肃,神色冷酷,周身流露出一股傲气与霸道。这种转变来得太快,让人一时间有种不适之感。白发金童心神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惧怕,主动的避开了目光。秃翁沉声道:“小子,你不是腾龙谷的。”天麟反问道:“何以见得?”秃翁道:“腾龙谷的法诀我大体知道。”天麟冷哼道:“大体不代表全部,你这样武断的下结论,有违你秃顶的盛名。”秃翁脸色一冷,阴森道:“小子,你敢讽刺我。”天麟冷冷笑道:“聪明绝顶乃古人之言,以你的思维方式,那是古人就在讽刺你了?”秃翁眼露杀机,神色阴冷的道:“小子,多言自古招是非,你并不聪明啊。”天麟漠然道:“秃顶也非真聪明,你也只是寻常。”麻婆见此,不耐烦的道:“够了,此来不是斗嘴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小子,你不想死就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就准受死吧。”话落上前一步,一股逼人的气势当即产生一股风暴,直射天麟所在的方向。注视着那股风暴,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躲开。可稍后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声的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在身前一丈外凝结出一道冰墙,瞬间便阻隔了那股风暴。地利之便,对天麟的冰神诀起到了超乎想象的神妙。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玄冰之气,完成心中所想的任何目标。一声脆响,冰墙倒塌,风暴也因此停下。麻婆脸色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阴森道:“小子,可惜你这份天资了。”天麟听出她话中的杀机,心里顿时警惕,嘴上却道:“丑老太婆,得罪我你也不会好过的。”麻婆眼露寒光,质问道:“是吗?那我要试一下。”话未落,麻婆的身体一闪而现,轻易就跨越了数丈距离,不带一丝痕迹,出现在天麟前方。右手一晃,拐杖呼啸,密集的杖影如剑芒一般,瞬间将天麟笼罩。察觉到不妙,天麟心神微荡,冰神诀随心而发,眨眼就在身外凝结起厚达一尺的玄冰,以物理防御抵御着麻婆的拐杖。天麟的方法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是麻婆,就连围观之人也觉得奇妙。当然,天麟自身也付出了代价,因为物理防御并不能完全消除敌人的攻击,那撞击之力透过玄冰,最终作用于天麟身上。一击无效,麻婆后退三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只见他身上的冰块瞬间碎了,但在下落之际却突然无踪,这让麻婆及四周之人都感到惊讶。天麟脸色泛白,身体稍稍晃了晃,眼中露出一股怨气,冷漠道:“丑老太婆,你年纪太大,出手都没力了。”麻婆生性冷傲,被他这样一激,当即厉声道:“小子,你就再试一下,看我手中的拐杖有没有味道。”右臂一挥,拐杖呼啸,成百上千的杖影由外而内,夹着可怕的气劲,一层层,一浪浪,眨眼就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急速缩小。置身凌厉的攻势中央,天麟眼中幽光闪耀,一股特殊的探测波正高速运转,分析着麻婆的攻击,找寻着其中的弱点。此外,天麟身上白光闪闪,冰神诀所特有的冰魂结界正一圈圈、一环环的产生,以他为中心朝四周蔓延。第七十五章 追问原因眨眼,内压的攻势与外放的结界相撞。二者摩擦挤兑,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异啸。那是一个力量的比较,麻婆与天麟谁的修为较高,谁就有希望压倒对方。当然,事情也非绝对,那与双方攻防的法诀也是息息相关的。持续的撞击,火花变成了雪花。当天麟的冰魂结界一层层碎裂,麻婆的攻势也开始骤减。很快,漫天的杖影消失了,天麟傲立当场,眼中带着几分孤傲。麻婆心头暗恼,不信连个黄毛小子都收拾不了,立马上前半步,全身气势猛然爆发,以惊世骇俗之威,一举将天麟震退一丈。趁此,麻婆右手举杖,冷喝声中狂劈而下,一股百丈光柱破天而现,夹着撼动天地之气,逼得天麟根本动弹不了。察觉到危险,天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惊慌。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把戏、小聪明在真正遇上强敌时,都是没有用处的。唯有绝强的实力,才能让他傲视四方。另外,麻婆的实力也令天麟惊讶,他隐约感觉到,麻婆的修为已到了归仙境界,那是自己目前还无法比拟的。对此,天麟并不惧怕,他在稍稍思考之后,身体横移三丈,以神鬼莫测之力移开了麻婆的气势锁定,选择了退让。这情况有些反常,照理天麟的修为不如麻婆,是不可能摆脱麻婆的意识锁定。那么他是如何办到的呢?说起这一点,那就要感谢天麟的冰神诀了。他是借助了冰神诀的玄奇功效,以整个冰原的玄冰之气为媒介,强制性的错开时空,以完成了目标。一杖落下,积雪飞扬,震动的大地,沉闷的声响。这一击造成的后果超乎想象,整个数百丈方圆内,所有的冰雪全部被抛上了数丈高。天麟情况稍好,避开正面的他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他有冰神诀在身,几乎就不会出现状况。外围,观战之人各自设防。秃翁、幽无常、狂刀与玉剑书生情况较好。白发金童与崔铃姑则情况糟糕,双双被那股可怕的气劲弹飞数十丈。麻婆愕然相望,她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会轻易避开,这简直出人意料。原本,她认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天麟,也至少让他重伤。可现在,天麟却安然无恙,这如何不让她又惊又怒呢?弹身而起,天麟顺着那气流扩散的方向,一边迅速外移,一边降低所受的震荡。天麟心里明白,麻婆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因而他并不逞强,果断的选择了离开。幽无常最先察觉到天麟的动向,当即冷喝道:“想跑,没这么容易……”说话间一闪而逝,眨眼就跨越了数百丈空间,拦在了天麟前方。眼神一冷,天麟立马停下,沉声道:“瞬间移动,这可是很罕见的身法。”幽无常哼道:“你的眼光也很好,可惜你选错了道。”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与冷傲,目光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正欲开口说话,谁想怀中的白衣少年竟然悠悠醒来。低头,天麟看着他,只见白衣少年眼中还带着迷茫,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清澈起来。双唇微动,白衣少年问道:“你是谁,也是来抓我的吗?”天麟摇头道:“别担心,我不是那些人,之前是我把你救下,现在他们就把我堵在这了。”白衣少年扭头看着四方,果见先前之人正围成一团,虎视眈眈的眼光正停留在天麟与自己身上。有此发现,白衣少年态度转好,低声道:“谢谢你,只是看情况你也救我不了。”天麟正色道:“切莫放弃希望,我既然救你,就有信心带你离开,不然又何必救你呢?”白衣少年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说的对,只要活着就不能放弃希望。我叫翼天翔,你呢?”天麟友善的笑道:“我叫天麟,今年十八,自小在冰原长大。”翼天翔看着那友善的微笑,内心生出一股波动,有些感动的道:“我也十八,从小在须弥山中长大。天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天麟坦率的道:“我救你其实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你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二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何要抓你,他们究竟想谋求什么呢?”翼天翔楞楞一笑,亲切感,多陌生却又向往的东西啊。他的一生,曾几何时有人对他好?凄然一笑,翼天翔神情严肃的道:“天麟,你若知道了缘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要将我擒下?”四周,众人都看着天麟,想知道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就你的说法分析,你身上多半隐藏着什么奥秘,这就是那些人要抓你的原因。至于我,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这人是否信得过。”翼天翔沉思了半晌,轻吟道:“这就像是赌注,对吗?”天麟点头道:“是的,这就是赌注,赌你今后的宿命。”翼天翔沉默了,他缓缓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惘。这一刻的赌注,真的能决定今后的一生吗?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还会有未来吗?苦涩一笑,翼天翔收回目光,凝望着天麟的双眼,坚定而严肃的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天麟没有笑,反而神色凝重的道:“救下你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就让我们一起赌一赌彼此的命运,看我们的选择最终会怎样。”翼天翔沉声道:“好,有你这句话,即便输了我也不会后悔的。”天麟正色道:“既然赌了,就要勇敢面对它,不可轻易放弃。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看这些人能否将我留下!”豪气干云,斗志昂扬。这一刻,天麟身上洋溢着一股勇者的味道。翼天翔感受到他的豪壮,赞道:“说得好,威武不屈,壮志飞扬。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们抓我,都是为了从我身上获得某种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力量。”天麟眉头微皱,惊疑道:“属于你的力量?”翼天翔微微点头,正欲开口之际,麻婆却插嘴道:“小子,修要拖延时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说话之际,只见麻婆手中拐杖一颤,随即强光一闪,一头数丈长的巨蛇凭空而现,口吐光焰朝着天麟冲去。同时麻婆一闪而至,出现在翼天翔身边,伸手就抓。“老太婆,想一个人独吞可没那么简单。”挥枪而动,秃翁斜射而入,从侧面展开了抢夺战。冷漠一笑,天麟给了翼天翔一个小心的眼色,随即带着他的身体横移六尺,右手猛然前伸,掌心处白光一闪,附近数十丈内空间凝固,那头巨蛇与麻婆、秃翁一起被冻结了。趁此,天麟迅速移动,一晃就来到白发金童与崔铃姑身旁,朝二人发动了进攻。幽无常对此有些意外,搞不懂天麟为何不趁机逃走,反而要如此做。麻婆与秃翁又惊又怒,对于天麟的冰封虽然立马就打破,可如此巧妙运用玄冰之气的人,他们还是生平仅见。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双手挥动,残存的真元化为强劲的掌风,出现在天麟四周。崔铃姑神情疑惑,一边迅速退后,一边猜测天麟的企图。天麟脸带笑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冷酷,在白发金童狂野的攻击中,身体突然一分为九,其中八道分身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环,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白发金童束缚在原地,使其难以移动。剩下一道分身当空而落,右手一掌印在了白发金童的头顶正中。那一幕让人惊愕,白发金童察觉之际,口中怒吼咆哮,双手猛然朝上推出,狂野的掌力迎风呼啸,化为两道闪光的巨灵神掌,试图震开天麟。阴森一笑,天麟身体转动,垂直地面的身体立马变成与地面平行,可右手掌心依旧贴在白发金童的头上,丝毫也不曾松动。并且,天麟右手浮现出一团漆黑的光雾,致使白发金童疯狂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周身光华乱窜,出现了经脉混乱,真元暴走的现象。见此,幽无常心头一动,趁着天麟对付白发金童之际,身体一晃消失,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朝着翼天翔抓去。不远处,麻婆收回拐杖,与秃翁双双射出,继续追逐翼天翔的下落。如此,三人同时临近,激烈的抢夺战再次爆发了。收回右手,天麟眼珠微动,一丝慧黠的笑意隐藏在他的眼中。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因而当三人临近之时,他提前一步松手退后,躲开了敌人的袭击,却并不逃走。第七十六章 突然一击幽无常一抓扑空,立马退后,可麻婆与秃翁攻势临近,其大范围的攻击逼得他闪躲不及,只能出手反攻。白发金童脑中一片懵懂,天麟刚才的那一击异常歹毒,几乎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在短时间内还无法恢复。如此,面对麻婆的拐杖与秃翁的长枪,他当即惨叫一声,在数百道光影的交错击打下,肉身当场化为了碎块,鲜血凝结成了血雾,仅剩一丝虚弱的元神无声逃去。看到这一幕,狂刀沉声道:“好聪明的天麟,这样的借刀杀人,也真亏他想得出。”玉剑书生担忧道:“聪明只是一时,不能一世。他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比起那三人抢夺者而言,还是有所不如。”狂刀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玉剑书生淡然一笑,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出手抢夺?”狂刀微哼,不予回复。闪避着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冲翼天翔一笑,传音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不逃走?”翼天翔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天麟解释道:“此时此刻,以我们的情况要想逃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者,我分析了一下,这几人都在刻意隐藏自身实力,他们彼此都有顾忌,在这里他们相互牵制,我们相对安全一些。一旦单独面对其中之一,那时候情况反而会更加糟糕。”翼天翔神色震惊,低声道:“你肯定他们有隐藏实力?”天麟沉声道:“是的,这一点我敢肯定。只是我想问一问你,你原本在须弥山长大,为何会逃往此地?”翼天翔略显迟疑,低声道:“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就在冰原。”天麟恍然道:“这样说来,他们都是追你而进入冰原了?”翼天翔道:“是啊,他们一路追踪,千里不停,可惜我未成到达目的地,就差掉死去。”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现在你的身体正处于复原阶段,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我有把握将你治愈。”翼天翔感激的道:“谢谢你,天麟!”含笑摇头,天麟道:“相见就是有缘,你我之间或许注定要成为朋友,成为兄弟。”翼天翔心神一震,自小孤独的他,从来没有任何朋友,任何兄弟。此刻不但天麟救了他,还给予了他珍贵无比的友情,这如何不令他激动万分。抓住天麟的手臂,翼天翔郑重的道:“只要你不嫌弃,今生今世,我翼天翔都当你天麟是我的兄弟!”感受到他的那份真诚,天麟严肃道:“好,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这一刻,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宿命纠缠在了一起。是偶然,还是天意?雪地上,麻婆、秃翁、幽无常、天麟四人交错来去,为了一个翼天翔各施绝技。起初,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还彼此对立。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三人发现天麟狡猾无比,且身法怪异,任由他们如何堵截,都难以奈何得了天麟。这一来,三人迅速改变了策略,一边继续围堵,一边在外围设下封闭的结界,然后逐渐缩小结界,以困死天麟。三人中,幽无常的法诀最是怪异,他总能抢先一步捕捉到天麟的行踪,率先靠近天麟,并设下封闭结界。麻婆与秃翁有些不乐意,双双在外围设下可怕的攻击结界,将幽无常当成了敌人,一起攻击。如此,三层结界同时收紧,天麟置身其中,立马陷入了困境。崔铃姑远远观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眼下她正抓紧时间疗伤,打算等争夺的三人两败俱伤之后,再行出击。狂刀一直保持着神秘,既不出手也不离去,令人猜不透他的目的。玉剑书生神色平静,轻声道:“狂刀,你说今天的事情,最终将如何结局?”狂刀冷漠道:“这要取决于天麟,他的神秘将直接影响最终的结局。”玉剑书生笑道:“你的神秘,也一样影响最终的结局。”感觉到身外的压力突增,天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一边分析三位敌人布下的结界,一边尽力的闪避身体,周旋在逐步凝固的空间里。翼天翔脸色微惊,提醒道:“天麟,看样子这一次……”天麟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你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在哪里。”翼天翔神色忧虑,轻叹道:“如此情况,告诉你又能怎样呢?”天麟正色道:“是兄弟,你就应当信任我。”翼天翔苦涩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想给你大多的负累。我的目的地在天翼峰,那地方你可听说过吗?”天麟微楞,皱眉道:“天翼峰?这个地方我知道,据此不足一百里,我待会想办法送你过去。现在,我们就先与他们玩一玩游戏,待时机成熟,然而再离去。”翼天翔不解道:“游戏?什么意……”正说着,收缩的结界猛然加剧,震得天麟与翼天翔身体一颤,双双露出惊骇之色。“天麟,情况不妙,快……”惊呼一声,翼天翔大声提醒。天麟眼中神光如炬,严肃而冷漠的道:“我明白。这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说完周身白光一闪,连同翼天翔一起,瞬间就移出了结界,出现在半空里。松开翼天翔的身体,天麟双手扣诀,全身气势外放,夹着铺天盖地之威,瞬间笼罩在数十里方圆之内,散发出威凌天地的霸气。那一刻,天麟的气息飞速外射,所到之处玄冰列阵,极地玄寒之气意所心动,伴随着他的一句冰凝,在场之人包括观战的玉剑书生、狂刀以及崔铃姑,无不被瞬间冰封,其冰层厚达一丈。完成了这一幕,天麟眼中射出一股令人畏惧的神光,右手突然高举,掌心白光一闪,一把冰剑虚空而现,在他的控制下,朝天发出一束玄青色的百丈剑柱,夹着裂天之威,开天之力,迅速劈落在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头顶。这一剑威力绝伦,夹着天麟必杀之心,以及冰神诀之无上威力,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形?幽无常心头气极,天麟的突然消失,不但让他的努力白费,还让他陷入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当然,天麟随后的冰凝攻击也十分惊人,不过在麻婆与秃翁的结界内,玄冰之气还无法冻结。这一来,幽无常还可以移动身体,只是天麟紧随而至的那一剑,以及结界所产生的压力,让他根本来不及闪避。麻婆与秃翁的情况比幽无常好些,他们只是被冻结在相对固定的区域,只需要面临天麟那可怕的一击。只是天麟那一剑,真的轻易就能应对吗?青色的光剑划破天际,带着呼啸的剑吟,眨眼就劈落在麻婆三人头顶。那一剑不仅绝美绚丽,不仅霸道惊人,而且还十分诡异,因为它打破了自然规律。照说,如此刚猛的一剑,在劈中坚硬的玄冰时,双方应当产生爆炸,彼此力量消融,减弱对内部三人的伤害力。可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一剑在斩落之际,丝毫不受玄冰层的影响,玄妙之际的透过冰层,直接作用于麻婆三人身上。并且,由于外部冰层的封闭,那惊世骇俗的一剑,其威力无处宣泄,立马与三人的防御结界产生激烈碰撞,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是时,只见强光一闪,巨响如雷,厚达数丈的冰层瞬间化为了碎片,内部的麻婆、秃翁、幽无常被强力震飞,各自惨叫怒吼,伤势惊人。一剑攻出,天麟飞身而起,在爆炸传来之际,他已经带着翼天翔飞出数里,直奔天翼峰而去。对此,翼天翔惊叹道:“天麟,你真是令人吃惊。不但有绝强的修为,还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智慧。”微微摇头,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从小到大,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娘当初告诫我隐藏实力的原因。”翼天翔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天麟轻声道:“意思很简单,自身越是神秘,对于机会的把握越是有利。一旦别人看透了你,除非你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很难轻易捕捉到机会。”翼天翔赞同道:“是啊,神秘之人令人把握不定,只是世上有多少人能保持那种心境,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天麟不语,心中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恨的小子,你跑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狂声怒吼,幽无常在重伤之后,夹着满心的愤怒,不顾一切的朝天麟追去。第七十七章 雪域三妖麻婆闻言,厉声道:“臭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说完一闪无影,其速度之快,比之前竟然快了数倍,显然她已经气急,不再掩饰自身实力。秃翁没有言语,但脸上那仇恨之色,追出的那惊人之速度,也说明了一切。玉剑书生、狂刀、崔铃姑震碎了厚厚的冰层,三人紧随其后,呼啸间便消失无影。冰谷中,新月带着飞侠、林帆、玲花查看着地面的巨大足印,彼此脸色沉重。对于这足印,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搞不懂是什么东西留下,为何只有一段足印,为何会消失在这冰谷中?假设是一个巨大的动物,它从何处而来?足印怎么会凭空出现在雪地,又突然消失在这儿?它到底去了何处?沉思中,玲花开口道:“师姐,我突然在想,这足印自远而近,为何在此就消失,而找不到源头?”新月轻声道:“这个问题若是解释得清,那也就不神秘了。眼下,这一段足印凭空而现,隐藏了太多玄机,我们需要好好的思索。”林帆道:“看这足印的样子,不像是动物,反而有点像人类的足印,只是巨大了许多。”

              道:“算了,我知你所想,也不责怪。毕竟我们之间也有几分渊源。”天麟愕然,质疑道:“渊源?”雪白身影笑道:“玉心出自绝情门,算来也是天外洞天的,你与她之间的事情,我都全然知晓。并且,当年我与令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天麟惊讶道:“您曾见过我爹,什么时候?”雪白身影笑道:“那已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我们暂且不谈。现在我简单介绍一下绝情门的情况,稍后再告诉你有关玉心的事情。”天麟颔首道:“前辈请讲。”雪白身影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乃天外洞天的门人,名叫玉心,是历代门人中唯一的女子。当年,她无意中获得了你手中之剑,从此情感不顺备受挫折。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方知此剑寓意不祥,乃被人诅咒之物,若不破解诅咒则世代延传。为了弄清楚具体情况,玉心奔走天涯,历时数百年,最终获悉了诅咒之秘,返回了天外洞天。”天麟听得兴起,问道:“后来呢?”雪白身影道:“那时,天外洞天的主人,也就是玉心的师尊,为免残情剑给天外洞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让玉心离开了天外洞天,于此创立了绝情门,世代封存残情剑。同一时期,太玄火龟大闹人间,天外洞天的主人不忍苍生受难,便派出另一个杰出创立了腾龙谷,以天外洞天的镇山之宝飞龙鼎将太玄火龟封印,从此守护冰原。时间一晃数千年,腾龙谷逐渐兴盛起来,可绝情门却一脉相传,直到一千二白年前,玉心临终之际才收了一个女,并立下门规,留下了遗言。”听到这,天麟忍不住问道:“什么门规,什么遗言?”雪白身影轻叹道:“门规很简单,终生守护残情剑,凡心不染情缘,除非有人拔出残情剑。至于遗言也很简单,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远的盼……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天麟不免感慨,叹息道:“为了一把剑,世代纠缠,值得吗?”雪白身影道:“世间事不如愿,这样的执着并不少见。况且,你还没有听完,岂知她们这样的付出就不值得呢?”天麟脸色一红,点头道:“断章取义,我是太心急了。前辈请继续讲。”雪白身影道:“为了等待那个有缘人,绝情门就这样一代接着一代,沿用玉心之名,守候在这与世隔绝的冰川之间。千年以来,绝情门的传人一个比一个娇艳,等到了玉心这一代,几乎已达到了极限,也隐隐预示了未来。”天麟坦言道:“玉心的美确实是绝世无双,天下罕见。只是这能说明什么呢?”雪白身影道:“你同玉心的相见,那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当你拔出残情剑的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然相连。玉心救你回来,与你相识相恋,这都是宿命注定,只因那诅咒将你们连在一块。”天麟沉吟道:“既然诅咒让我们相见,何以又要分散?”雪白身影沉默了一会儿,轻叹道:“关于此事,还得从你手中的剑说起。那剑本有一个动人的名字,可后来因为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从此更名残情剑。简单而言,这是一把断情之剑,能斩断男女之情,让相爱的两人痛苦一生,注定无法聚在一块。”天麟脸色霾,问道:“这就是剑上的诅咒?”雪白身影微微颔首,叹息道:“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情咒,不死不休。玉心拥有残情剑,注定不能沾染情缘,不然必死无疑。当年,创始之人玉心就是知道这个秘密,才立下门规不许门下沾染情爱。可要化解情咒,就必须接触情爱。因而玉心又留下遗言,世代等待那有缘人的出现。而你,便是那个有缘人,因为你拔出了残情剑。”了解了这些,天麟不由感慨万千,叹道:“现在事情已然这样,说那些都已太晚,你还是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吧。”雪白身影沉吟道:“目前的玉心处于一种特殊状态在,介于生死之间。要想让她醒来,你就必须将残情剑上的诅咒化解掉。”天麟神色一变,有些振奋的问道:“如何化解呢?”雪白身影道:“玉心目前已经与血灵肉芝融为一体,肉身可保不坏。至于她的元神,因为施展绝情之恋的缘故,被封存在残情剑内,须得你设法解开残情剑上的诅咒,才能把她放出来。”听闻此言,天麟大感意外,一脸惊愕的道:“玉心的元神就在残情剑上?那我这就设法助她脱离此剑?”雪白身影挥手道:“不可莽撞,此剑来历不凡,剑上的诅咒非同小可,加之玉心施展绝情之恋时,剑身染有她的心血,早已牢牢束缚住了她的魂魄,绝非蛮力可以解开。目前,玉心的魂魄被封存在残情剑上的第一道封印与第二道封印之间,处于无意识状态,不会受到伤害。你必须解开那外层的封印,也就是那个诅咒,才能把玉心放出来。”第九十四章化解之法天麟惊讶道:“此剑有两道封印?究竟是何来历?”雪白身影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将来你自会知道。”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问道:“我要如何才能化解这剑上的诅咒呢?”雪白身影沉吟道:“方法只有一个,但却十分困难,须得你逆转时空,回到从前。”天麟脸色惊变,脱口道:“逆转时空,回到从前?”雪白身影点头道:“此乃逆天之举,须经历诸多磨难,且十分凶险,你要好好思量。”天麟闻言,正色道:“前辈放心,只要能化解剑上的诅咒救回玉心,我不惧任何风险,不怕任何困难。”雪白身影感慨道:“你的执着,就是玉心的期盼。你越是坚定信念,她就越有希望。”天麟道:“放心,我一定把玉心找回来,让她永远陪伴在我身边。”雪白身影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赞许道:“好,冲着你这句话,我就告诉你具体的方法。首先,你要了解这情咒的起源,然后设法回到那个时代,找到此剑的主人,阻止他对此剑下咒,就能解掉这个诅咒了。”天麟问道:“关于这个情咒的情况,前辈了解多少?”雪白身影沉吟了半晌,回应道:“关于情咒,牵涉到一个极为凄美哀怨的动人故事。传说数千年前,有一对相爱却不曾相见的男女,他们各自拥有极强的实力,却因属相克而不能在一起。”天麟觉得好奇,问道:“既然不曾相见,又如何相识、相爱?”雪白身影道:“当时那男子因为犯下错事而被囚禁,那女子则在一旁整日以歌声安慰他,久而久之,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后来,因为一场大战,他们随众人一起御敌,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却双双被邪气所侵。当时,那女子知道那男子的身份,而男子却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为了驱散体内的邪气,那女子不惜牺牲自己,吸走了男子身上的邪气,最终陷身魔道,危害苍生。”听到这,天麟有由叹息道:“这样的爱,注定让人惋惜。”雪白身影不予评论,继续道:“对于此事,那男子毫不知情。后为了铲除邪恶,孤身与那女子拼斗,双方战至最后,女子突然清醒,在见到男子之际,心中好生悲切,顿时放弃了抵御,死在了男子手里。死前,熟悉的歌声又从那女子口中响起。那时候男子才恍然大悟,自己竟亲手杀死了最爱之人。受不住这个刺激,那男子懊悔之极,当即反手一剑,用手中的神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以鲜血为引,立下千世诅咒,神剑残情,永世不解。自此,那把神兵就成为了不祥之物,更名为残情。”听完这个故事,天麟倍感惋惜,感触道:“如此哀怨缠绵,的确凄美动人。只是我要如何才能回到那个时代,阻止那个男子最后的反手一剑呢?”雪白身影道:“这个我不能回答你,需要你自己去努力。现在,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天麟闻言一呆,脱口道:“您也不知道?那我如何着手啊?”雪白身影淡然道:“玉心在此我会照看,至于你,我送你两个字。”天麟忙问:“哪两个字?”雪白身影道:“南下!”天麟一愣,没有说话,考虑着雪白身影的话。此前,赤炎就提醒他离开冰原,而今有关玉心之事又得南下,看来确实不能再呆在冰原了。“此次南下,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看着雪白身影,天麟轻轻的问道。“随遇而安,随缘聚散。我能给你的只是一个方向,具体的路线要由你自己去开创。去吧,天色已然不早,你还有很多事情未了。”声音还在洞中回荡,那雪白身影便悄然无声的消失在了天麟前方。“行,我这就离开。”话落转身,天麟看着浴池中的玉心,柔声道:“好生安睡,等你醒来,我们便再不分开。”静静凝望,天麟眼中满是怜爱,在逗留了片刻后,毅然纵身飞起,离开了这个让他难忘的地方。这一刹那,天麟并不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将直接改变他的未来人生,让他走上一条逆天之道。黄昏的冰原,看不到西山落日,有的只是狂风暴雪,以及那暗朦胧的天色。当天麟返回,新月、瑶光、屠天等人都还未曾离去,正同牡丹、玫瑰等人一起等候着天麟。飘落峰顶,天麟还来不及招呼众人,林依雪就一个箭步冲到天麟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上下打量,并问道:“天麟师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这时候才回来?”对于林依雪的直率,众人神情各异,瑶光、屠天、江清雪三人脸泛笑意,眼神中含着几分鼓励。新月、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略显异样,多少有些不自然。第九十五章决意离开花影与云霓圣女表情平淡,显得毫不惊讶。天麟脸上则挂着微笑,轻声道:“我另有事情耽误了,所以这时才回来。还好大家都在,我正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见天麟俊脸含笑,语气轻柔,林依雪芳心大悦,娇笑道:“什么事啊,天麟师兄?”看着林依雪那娇俏的模样,天麟不免心生怜爱,拉着她的小手一边朝众人走去,一边道:“我打算离开冰原。”林依雪一愣,脚步顿时慢了下来,直到天麟手中传来拉力,她才惊醒过来。一旁,众人对于天麟的话都感到十分意外,目光一致落在他的脸上,想确认他这话的真假。走到众人中央,天麟停顿下来,松开林依雪的小手,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语气平淡的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离开冰原,南下中土。”江清雪脸色动容,脱口道:“天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林依雪闻言,也觉得事有蹊跷,追问道:“天麟师兄,是不是那巨人与你说了什么,你才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见江清雪与林依雪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天麟解释道:“大家不必胡思乱想,我先前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决定。早在我重生之际,我就有了离去的打算,只因当时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决定尽快离去,所以才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听完天麟的陈述,众人不再胡乱猜想,可大家的脸上却流露出不舍与惊讶的神态。牡丹看着天麟俊俏的脸庞,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天麟迎上牡丹的目光,点头道:“是的,我应该出去闯一闯了。”玫瑰幽幽问道:“是为了玉心吗?”这话道出了大多数人的心思,众多双眼睛都看着他。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天麟苦涩一笑,坦然道:“玉心为我而死,我岂能抛下她?”看着天麟那苦涩的微笑,新月有些感伤,轻吟道:“这是你的遗憾,你要自己去化解它。只是这里是你的家,你就毫无牵挂吗?”切切的低吟带着几许幽怨,述说着那份隐藏至深的不舍与难忘。新月的话,勾起了天麟的心伤,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俊脸上浮现出几分苍凉。凝视着新月那绝美的脸庞,天麟轻柔而缓慢的道:“这里是我的家,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有着太多的回忆与牵挂,也留下了我的童年与欢笑。如今,我要离开了,并非是要抛弃它。我只是出一趟远门,待事情办好我就回来。毕竟这里有我的爱,我的心已割舍不下。”低沉的声音让人难忘,述说了天麟的心意,也道出了他对这里的热爱。无论是这里的家,还是这里的人,天麟都不会忘掉。他的离去只是为了不留遗憾,将来能圆满的回到这个家。新月听完天麟的话,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眼中柔情似水,正深情的凝望着他。感受到新月内心的变化,天麟心情稍好,因为新月在他心中的份量,绝不在玉心之下。天麟之所以对玉心念念不忘,那是因为玉心为他而死,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时刻都在提醒着他。移开目光,天麟看到了舞蝶眼中的悲伤,这让他心神一震,一股淡淡苦涩涌入胸膛。笑了笑,天麟掩饰着心中惆怅,轻声道:“舞蝶,你不想说点什么吗?”避开天麟的目光,舞蝶看着远方,轻声梦吟道:“中土的景色绚丽多彩,有起伏的山川,有奔腾的湖海,有幽静的山谷,有灿烂的花海。苍松翠竹,楼台庭院,繁华盛世,秀色可餐。你到了中土,切莫流连忘返,不知天上人间。”天麟听完脸色愕然,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隐约体会出舞蝶话中的幽怨。虽然,舞蝶的语气很是平淡,可切莫二字却显露出她心中的期盼。移步上前,天麟来到舞蝶身边,语气轻柔的道:“此去中土,只求善缘。事成之后,即刻回返。”舞蝶看了天麟一眼,幽幽叹道:“经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要保重才好。”天麟有些心酸,强忍心中的悲哀,微笑道:“没有分离,如何重聚?经此一别,我们会更加怀念彼此。”舞蝶表情奇异,低吟道:“若然如此,分离是幸,只怕结果,不如人意。”天麟一震,脱口道:“舞蝶……”抬头一笑,舞蝶打断天麟的话,轻声道:“世事多变,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见舞蝶嘴角含笑,天麟搞不懂她心中所想,眼神疑惑的看着她。觉察到气氛有些异样,牡丹连忙岔开话题。“离开是件大事,天麟你还是给我们讲一讲你心中的打算,让我们为你参考一下。”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转移了注意力,目光再次回到天麟身上。看了看大家,天麟道:“关于此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此前一直拿不定主意,只因我对这里放心不下。此次离开,估计会对冰原造成一定影响,我打算与大家好好商议一下,待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后,我就起程离开。”瑶光道:“冰原的浩劫已然迫在眉睫,你选择此刻离开,确实对正道有着极大的影响。”屠天不以为然,插嘴道:“天麟身份特殊,我觉得他这时候离开正好。”瑶光明白屠天所想,轻叹道:“你之所言固然有一定道理,可我们不能因为天麟身份特殊,就让他刻意回避。”江清雪道:“天麟的身份让我们不由自主的为他担心,这对当前的形势极为不利。虽然他留下可以增加我们的实力,但他的安危对我们所造成的影响,也同样会妨碍我们的决定。我同意屠大侠的建议,天麟留下也未必就能扭转乾坤,何不让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第九十六章妥善安排江清雪的话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意,毕竟天麟此前曾死过一次,大家谁也不希望同样的事情以后会再次发生。瑶光虽然不以为意,但江清雪既已开口,他也不好再坚持。反倒是天麟,在听闻了江清雪的话后心中颇为不安,开口道:“姐姐爱护之心,天麟十分感激。对于此次离去之事,心中却有几分惭愧。虽然,此去是为了玉心,可对于冰原,对于你们而言,我却是有所亏欠。”江清雪笑道:“弟弟不必自责,所谓事难两全,分轻重急缓。冰原虽然遭遇浩劫,但我们还在。而玉心为你而死,你若不亲自出面,又岂能对得起她?”江清雪的话道出了天麟心中的想法,他之所离开,除了心中的那份遗憾外,主要也是考虑到,目前冰原的浩劫有大批正道人士在极力挽救,非一时半会可以了结,他正好趁此先了断心愿。待救活玉心之后,再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难。苦涩一笑,天麟道:“姐姐虽知我心中所想,却难以消除我心中的那份不安。”江清雪看着天麟的双眼,柔声道:“弟弟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你不必耿耿于怀。目前的冰原,你就算留下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作用,离开说不定更好。”林依雪娇声道:“师姐所言甚是,天麟师兄不必自责,我们还是商议一下,你离开的细节吧。”见大家并不责怪,天麟稍稍心安,沉吟道:“这次离去,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因而有一些事情要与你们商议。”玫瑰问道:“什么事情?”看了看众人,天麟道:“简单而言,分为几个方面。首先,牡丹与玫瑰的安全。其次,腾龙谷那边的情况与众人的安危。第三,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应对之策。第四,便是我此次中土之行。”牡丹闻言,淡然道:“我与玫瑰你不必担心,待你离开之后,若有危险,我们就与新月她们联系,彼此联手迎敌,不会有什么事情。”新月道:“我们会随时保持联系,统一战线。”天麟道:“这一点我并不担心,我所在意的是,一旦五色天域发生异变,你们的处境就极为不利,我希望你们不要鲁莽行事,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商议。”玫瑰道:“未来之事多说无益,我们尽量小心冷静,你只管放心离去。”天麟也不多语,把目光移到花影身上,轻声道:“你来人间孤身一人,虽暂时无法确定你的身份,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们。为了大家共同的安危,我希望你留在牡丹与玫瑰身边,好好协助她们,一起对抗五色天域的强敌。”花影道:“谢谢你的信任,我答应你。”天麟点头回应,目光移到新月、舞蝶、瑶光等人身上,沉声道:“目前,腾龙谷那边实力大减,你们肩负着保卫冰原,驱除邪恶的责任。对于你们每一个人的安危,我都十分担心,我希望你们好好保重,莫要让我心中再留下遗憾的事情。今后,若然遇上无法对付的强敌,你们可设法与翼天翔联系,他已答应我,尽可能协助你们。”新月淡然道:“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瑶光道:“目前我们虽然实力大减,可不久之后,中土必会派高手前来协助,因此你无须担心我们。”天麟道:“如此最好,我也可以稍稍放心。至于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乃是这次浩劫的关键所在,关系着天下安危,须得好好应对。”江清雪道:“此事我们自会小心,有谷主前辈主持大局,相信一定能找出应对之策。”天麟复杂一笑,摇头道:“要对付太玄火龟,仅凭你们之力是远远不行。我之前与太玄火龟一战,发现他刀枪不入,有金刚不坏之身,即便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对他也是毫无威胁。目前唯一的希望是巨人赤炎,你们要好好把握其中的时机。至于五色天域,最好等援军到了之后,再想法各个击破瓦解他们。”林依雪道:“冰原的形势日新月异,变化莫测,任何应对之策都得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此时多说也是无益。天麟师兄还是谈一谈你离去的事宜吧。”玫瑰道:“依雪之言有理,冰原的事情变化多端,结果如何谁也无法肯定,你还是说一说你此次南下的事情。之前,你曾提过要离去,但却并未决定具体时间。现在,你却突然说明日就要离开,这当中原因何在?”见众人目光投来,天麟心思微转,解释道:“关于此事原因有两点,第一,赤炎下午曾言,让我离开,我的存在很多时候对你们而言,那是一种伤害。第二,我已找到玉心,此去中土便是要设法要救活她。”此话一出,众人大喜。江清雪追问道:“你真的找到玉心了,她在哪?你为何不把她带回来?”新月留意着天麟的神态,见他并无太多喜色,轻声问道:“把握大吗?是不是希望很渺小?”苦涩一笑,天麟道:“玉心目前在绝情门,带走她的大鸟乃是天外洞天所饲养的灵禽。之前,我与赤炎分别之后,便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前往绝情门找寻,结果真的在那里找到的玉心。”舞蝶问道:“她目前是什么情况?”林依雪问道:“绝情门在哪里?”天麟道:“绝情门在冰原深处,十分隐秘。玉心目前的状态很复杂,肉身与常人无异,就仿佛睡着了,元神则被困在残情剑内……”江清雪惊呼道:“残情剑?怎会如此?”牡丹闻言皱眉,质疑道:“你如何知道此事?”牡丹的话提醒了众人,大家这才想到天麟的话颇为可疑。针对大家的质疑,天麟并不介意,轻声道:“在绝情门中,我遇到了天外洞天的一位前辈,从他口中获悉了很多与玉心有关的事情。这一次,玉心为了救我耗尽毕生之力,元神被困残情剑内无法脱身,形同活死人。”第九十七章出谋划策瑶光脸色微惊,沉吟道:“既然玉心肉身完好,我们只要设法解开残情剑上的封印,玉心就能苏醒,何以你还要往中土一行?”天麟轻叹道:“残情剑的封印不同于一般的封印,那是一道诅咒,与情爱有关,非外力可以破解。”屠天问道:“你又不曾试过,如何得知?”天麟道:“这是那位前辈告诉我的,以他深不可测的修为,我相信这话应当不假。”林依雪道:“那位前辈可有什么办法?”天麟道:“那位前辈告诉我,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残情剑上的封印,就必须找到当初设下诅咒的人。”江清雪问道:“这诅咒源于何时,由何人所设?”天麟表情怪异,扭头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神剑残情,永世不解。诅咒源于数千年前,乃是一个情咒,须得我回到数千年前,立咒的那一瞬间,出手阻止当时发生的事情,才有希望化解。”此话一出,众人震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屠天惊疑道:“会有这事?那简直强人所难,根本就不现实。”舞蝶道:“要回到数千年前,就须得扭转时空,可惜世上还不曾听闻过这样的事情。”林依雪哼道:“我看是那位前辈故意刁难,哪有人能回到数千年前去的?即便回得去,又能不能回得来呢?”江清雪道:“师妹之言虽颇为不敬,却也不无道理。”瑶光道:“其实这并非不可能,只是机缘难求,不太容易。就我所知,世上确实有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的方法,只是懂得之人十分罕见,可遇而不可求。”新月道:“记得一年前,天麟与我就曾回到数千年前,见到了博父巨人。当时,我们是经过了一个特殊的结界,如同走过了时空走廊。而今,天麟要想再回到数千年前,可能性并非没有,只是那需要机缘。”玫瑰道:“以空间法诀而言,要穿梭平行空间并不难,可要穿梭纵向空间却需要法器的协助,不然常人的肉身与元神经不住时空穿梭时那股扭曲之力的摧残。”林依雪听了玫瑰之言,好奇的问道:“玫瑰姐姐,什么是平行空间,什么又是纵向空间?”玫瑰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而言,穿梭平行空间指的是同一空间内的瞬间转移,从一处到另一处。而穿梭纵向空间,则是从一个时间段跳跃到另一个时间段,指的是时空穿越。”林依雪恍然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明白了。”牡丹淡然道:“大家其实不必焦急,那位前辈既然告诉了天麟这些事,想必也一定告诉了具体方法。”江清雪赞道:“还是牡丹冷静,考虑周到。天麟,你快说说,那位前辈告诉可告诉你该怎么做吗?”天麟摇头道:“那位前辈只说让我南下,其他什么也不曾说,一切须得我自己去寻找。为此,我才决定明日一早就离开。”屠天皱眉道:“中土地大物博,你一个人如何找寻?”天麟苦涩道:“我告诉你们此事,也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建议,毕竟你们从中土而来,对那里比较了解,看是否有什么门道,可以让我去试一下。”江清雪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只是姐姐行走天下近二十年,也走过不少地方,却从未听闻有人懂得扭转时光之法。”屠天道:“这事我也毫无所闻,估计帮不上什么忙。”林依雪叹道:“要是我爹在这,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瑶光道:“关于天麟所言之事,我倒是有一些建议,你不妨试一试。”天麟闻言精神一振,问道:“什么建议?”瑶光沉吟道:“我师父佛圣道仙薄晓天下事,你要是能找到他老人家,说不定他会给你指点一个方向。此外,鬼域的幽灵鬼王有竹仙之名,当年他便以通晓古今之事而颇负盛名。”天麟问道:“何处能找到他们?”瑶光道:“我师父早已云游四海不知所踪,幽灵鬼王则身在鬼域,须得你亲自跑一趟。”屠天道:“依瑶光所言,我也想到一人,或许对天麟有所帮助。”江清雪好奇问道:“什么人?”屠天道:“那人便是应天邪的师傅魔神宗主,据说他知道的事情可不少。”林依雪道:“要是这样说来,二十年前天地玄门的万象玄尊那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舞蝶道:“这些都只是一些建议,天麟不一定能够用上,须得看他的机缘。眼下,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还得回去,此事暂且就谈到这吧。”天麟道:“也好,先说到这,我随你们一起回去,一来与谷主前辈及其他人道别,二来再问一问他们,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见天麟要离开,牡丹忍不住问道:“你晚上还回来吗?”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点头道:“放心,这是我的家,我会回来的。”牡丹闻言一笑,心情稍好。玫瑰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天麟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好了,你们注意安全,我们这就先走了。”双方道别,一番不舍,随后天麟、新月、瑶光等人就离开了。离开师祖赵玉清后,玲花一个人在冰原上漫无目的的飞翔,体会着身体的变化,心情颇为复杂。第九十八章雷霆三式照说,修为大增乃高兴之事,玲花应该欢笑。可实际上,玲花对此并无太多喜悦之情,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忧伤。这样的情怀,这样的变化,玲花不曾与外人知晓,只是一个人默默隐藏。迎风飞舞,长发飘扬,玲花傲立风中,看着茫茫无边的冰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从小到大,玲花生活在这片严寒的土地上,见惯了狂风暴雪,品够了寒风凄凉,格显得有些淡漠,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曾经,她也有着少女的梦想,憧憬着未来,渴望着飞翔。现在,年岁依旧青春还在,可冰原的浩劫却打破了少女的梦,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幽幽一叹,玲花迎风自语道:“简单的夙愿对我而言也是奢望,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怜悯吗?若然这样,我宁可不要。只是……那……由得我吗?”不甘的质问随风飘扬,被寒风所掩盖,被冰雪所埋葬。风,呼呼作响,带走时光。凛冽的寒流助长了风雪,使得整个天空沉暗淡,仿佛苍天咆哮。半空中,玲花如幽灵一样,任由风吹雪落,静静的品味着孤独的味道。突然,一声浅浅的叹息回荡在玲花耳旁,带着几许惋惜,带来几分惆怅。玲花闻声惊讶,猛然回头看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道黑影静立在十数丈外,一道奇异的眼神闪烁着特定的光芒。收起惊讶,玲花轻声道:“是你啊,近来还好吗?”黑影微微一晃,眨眼就出现在玲花一丈外,露出了真实面貌,竟是那燕山孤影客,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说不上好不好,我就这个样。倒是你变化很大,修为转眼间增加了上百倍,这是怎么回事?”玲花淡然道:“冰原形势紧迫,师祖担心我修为太弱,故而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修为增进了不少。”燕山孤影客闻言,轻笑道:“看来你师祖很看重你啊,你可得好好努力。”玲花笑笑,略显苦涩的道:“以我这样的实力,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倒是前次,真的谢谢你出手相助,化解了

              女孩的话声刚落,六令主不屑的道:“想的美,你太天真了,留着他们!留着他们为你们报仇吗?”哎……六令主的话声刚落,一声叹息间,王冥低沉的道:“无论什么原因,你们毕竟背叛了我,惩罚是逃不掉的,带下去吧……”第三百七十四章落水之狗听到四女的话,王瑶不由悔恨交加,她不该诅咒她的四个好姐妹,更不该如此的幸灾乐祸,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只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竟然会害的她们如此的凄惨,现在王瑶才明白,错的不是她们,而是自己啊!当时,四个女孩肯说出那样的话,已经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了,可是自己呢?不但不相信自己的姐妹,事情过后,反而还责怪她们没有说清楚,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坏女人吗?不!大叫一声,王瑶猛的冲了出去,面色苍白的挡在了四个女孩的身前,张开双臂,保护着四个女孩,同时……王咬哀求的道:“王冥,这件事不怪她们,她们并没有说出你的身份,只是劝告我,让我立刻企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却辜负了她们的好意,这件事,真的不怪她们啊!”哼!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事实上,他本就没打算太重的惩罚他们,这四个女孩如此够义气,那是件好事啊,虽然惩罚难免,但是惩罚也分很多种类型啊!可是现在,王瑶这一出来,他反倒不好处理了,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放过四个女孩,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算了,可是现在反倒不能这么做了,作为冥王,他岂能听从一个女孩的摆布,不然的话,他还如何指挥千万属下!砰!大力一拍面前的茶几,王冥怒声道:“王瑶,认清楚现实,摆正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立刻给我回房间去!”你……骇然的看着爆怒的王冥,王瑶浑身不由恐惧的颤抖了起来,想要继续恳求,却怎么也无法开口,王冥的威仪,已经深殖与她灵魂的最深处了,对于王冥的命令,她虽然很想抗拒,但是却完全无法抗拒!看着浑身颤抖,但是却顽固的挺立在四个女孩身前的王瑶,说实在的,王冥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欣慰,有情有义,这样的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最让王冥敬重的,王瑶这次的抗拒,不但没有让王冥感到厌烦,反而让王冥发现了她的又一个优点!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误会,能够真正理解彼此的,那已经是朋友,甚至是知己了,事实上,王瑶并没有王冥想象的那么坏,虽然娇纵,虽然蛮横了点,但是自有其可爱之处,不然的话,有貌无德的话,是做不得校花的!不过,不管王冥内心怎么想,此时此刻,固执着不肯离开的王瑶,已经让他下不来台了,皱了皱眉头,王冥沉声道:“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扶到卧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是……听到王冥的命令,两名女佣人快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扶着王瑶,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在两个佣人的拖拽下,尽管不愿意,但是王瑶还是不得不被迫离开!哀求的扭转头来,王瑶恳切的道:“王冥!求求你了……她们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她们并没有出卖你,真的没有啊!”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王冥听若不闻的任由王瑶被拖走,一直到再也听不到王瑶的声音,王冥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众人道:“好了,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服我吧!”听到王冥的话,四个女孩中,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娇小的女孩颤抖着道:“冥……冥老大!我们没有想过要出卖你,我们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而已,我们……”闭嘴!不等女孩把话说完,六令主爆怒的接口道:“什么冥老大!冥老大是你们叫的吗?还有……什么叫善意提醒?那已经是在出卖了!你们……”不等六令主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扬起手,制止了六令主的咆哮,双目神光闪烁间,王冥感兴趣的道:“哦?你们叫我冥老大?这么说来……你们是英才的?”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四个女孩同时连连点头,与此同时,四个女孩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是英才高中的,当时我们在高三,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是我们却认识你啊!”哈哈哈哈哈……听了四个女孩的话,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猛的从王冥心底里升了起来,微笑着摆了摆手,王冥笑着道:“好了六令主,把这四个家伙放了吧,至于你们四个,暂时留下来,咱们老同学,好好续一续!”啊!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固然愕然不已,四个女孩的爸爸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这算什么?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六令主结巴的道:“可是,可是冥王陛下,她们……她们确实已经构成了背叛罪了,如果不惩罚的话……”哼……听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怒哼一声,霸道的道:“怎么?六令主阁下莫非还要我给你一个解释不成?”吸!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终于他妈的反应了过来,他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冥王服务的,他的意志,就是天命,什么叫对?什么叫错?这个定义得由冥王来下,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而冥王更不需要对一个棋子解释什么!扑通……浑身颤抖的跪伏与地面,六令主浑身颤抖的道:“属下知错了,请冥王原谅属下的一时糊涂……”皱了皱眉头,王冥挥了挥手道:“起来吧,替我转告血羽十三令的其他令主,不要被自己手中的权利蒙蔽了双眼,不然的话,后果你们自己很清楚的!”是……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不由浑身大汗淋漓,他们确实拥有着无边的权利,随时可以调动数万亿的资金,随时可以决定着千万人的生死,可是这个权利是谁给的?没错……是冥王给的,无论冥王的决定是什么,无论冥王的决定是对是错,都不需要他们去操心,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只不过是冥王的传声筒而已,只要冥王一句话,他们便会瞬间失去一切,连狗屁都不是!与冥王做对,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不敢,也从来不曾这么想过,且不说冥王,光是地狱界主,死神,睡神,便足以在千分之一秒内,秒杀他们一万次了,一旦死亡,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地狱,他们必然受到永无止境的惩罚!金钱算什么?权利又算什么?和生命比起来,那什么都不算!而冥王……却偏偏掌握着万物的生死,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是物非人,刚才自己的质问,实在是大逆不道啊,如果不是冥王大度,只此一句话,就可以按他一个逆上的罪名,逆上者,永坠地狱,不得超生啊!想到这里,六令主浑身汗湿,狼狈的爬了起来,浑身颤抖的转过身,快速的带着四个女孩的爸爸,离开了别墅,对于自己能安然离开,六令主自己都感到万分庆幸,与此同时,六令主终于深切的感悟了一句真理——伴君如伴虎啊!看着流令主落水狗一般颤抖着远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不并不担心血羽十三令背叛,那根本不可能,不过……长期的掌握着权利,他们有点得意忘形了,是该好好警告他们一下了,这一次,是个不错的机会!第三百七十五章新的生活思索间,王冥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佣人道:“好了,你们立刻去准备一桌最丰盛的晚餐,我要和老同学们聚一聚!”随着王冥的话,几名佣人迅速的进入了厨房,快速的开始忙碌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一脸歉意的对四个女孩道:“你们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是我的老同学,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快来坐下……”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王冥,四个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在她们的认知里,血羽十三令,那可是强悍嚣张到逆天的角色,只需要弹弹手指,就可以让她们家破人亡,可是刚才她们亲眼看到了,牛B的不行的血羽十三令,在王冥的面前就象一只落水狗一样,什么都不是!受宠若惊!这个词汇,一般情况下,绝大多数人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体味的,可是现在,四个女孩就体味到了这种感觉,看着一脸温和的王冥,她们简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下意识的按照王冥的吩咐,四个女孩纷纷坐了下来,随后……五个人开始热烈的交流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四个女孩渐渐的开始放松,和王冥有说有笑了起来,到了最后,四个女孩已经忘却了一切,就象见到老同学一样,和王冥重温着过去的生活。从和四个女孩的聊天中,王冥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四个女孩,就是生物系的,只不过……她们和王冥并不是同一所学校的,虽然都是在WH市,但是四女所在的学校,其实是专业的生物大学!四女在研读医药科学专业!一边和四女说笑,王冥一边快速的思索着,很显然……在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后,WH大学他已经无法继续留下去了,虽然学校未必敢开除他,但是一来,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学习和生活必然会受到干扰,二来,物理他已经学完了,连图书馆内的藏书,都已经施展冥王之眼拷贝了个彻底,继续留下来,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一直和四女聊到很晚,王冥才吩咐人安排房间,让四女住了下来,至于王瑶,王冥也派了过去,让她和自己的四个好姐妹好好的聚一聚!最了解你的,除了自己外,就是朋友了,从四个女孩子嘴中,王冥终于彻底的了解了王瑶,王冥必须要承认,自己错怪了王瑶了!王瑶或许娇纵,或许猖狂,或许有点阴毒,但是这都是必须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她早就被那些狂蜂浪蝶给玷污了,娇纵,猖狂,阴毒,都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不只是对王冥,事实上,王瑶对每一个男人都是如此,作为一个美女,你只要敢稍微对一个男人好一点,他就会立刻登了鼻子上脸,这就是现实,再加上王瑶的家庭背景,长久以来,养成了她颐指气使的毛病。如果说,开始的时候,王瑶只是靠娇纵,蛮横来保护自己的话,时间一长,这一切就变成习惯了,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好姐妹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也正因为如此,四个女孩才与她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王冥先是派佣人,开车将王瑶送回了学校,与此同时,王冥打算开着巨大的悍马,和四女一起赶去生物学院,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可是就在临行前,王中先一行人赶到了王冥家,将王冥堵在了家里,无奈下,王冥只好再次派佣人,将四女送回学校,至于他自己,则不得不留下来接待王中先一行!啧啧……进入别墅大厅,王中先一行人不由啧啧赞叹的看着别墅内豪华的装修,虽然见惯了豪华的场所,但是当他们亲眼看过了由沙非亲自为王冥选择,并且亲自设计的别墅时,还是不得不赞叹出声。如果换了一般人的话,还真看不出别墅内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王中先是什么人?那眼光毒着呢,在他的毒眼下,别墅内的每一件物品,几乎都可以叫出名号来,随便估算了一下,光是别墅内可见的物品,其总价值就近亿啊!招呼众人坐了下来,王冥递了根烟给王中先,至于随行的其他人,王冥是一概不理,管你是什么身份,王冥可不认识!轻轻呼出嘴里的烟气,王冥懒懒的道:“王老大,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我可还是学生,你有事就快说,我还要上学呢!”大胆!王冥的话声刚落,随同王中先一起来到这里的一名年轻人不由爆怒,猛的踏前一步,年轻人声色具厉的道:“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竟然敢……”闭嘴!不等年轻人把话说完,王中先一脸严厉的转过头,大声的呵斥了年轻人,看着王中先爆怒的表情,年轻人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只是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以王中先的身份,竟然还如此受到冷遇!看着那名年轻人不逊的表情,王冥猛的皱了皱眉头,纽过头,王冥低沉的道:“除了王先生以外,其他人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随着王冥的声音,十几名一身黑西装,脸带墨镜的壮汉猛的蹿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将陪同王中先来到这里的一行人推了出去!“王老弟,你这是……”见到王冥如此的不客气,王中先不由尴尬的支吾了起来。也不回答王中先的疑问,看着一行人被推出了别墅,王冥松了口气,懒懒的瘫回沙发上,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实在是受够了,不想再在这个国家发展了,所以……我现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说到这里,王冥转头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已经帮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不能每次都指望着我帮你,这一次,我真的心凉了,你最好不要劝我,因为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叹息了一声道:“如果光是我一人的安危的话,我不会来找你的,可是事关百姓的利益,即便你不答应,我也要尽力争取!”说到这里,王中先双目神光闪烁的锁住王冥,低沉的道:“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将资金抽离股市,留下来吧……”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低沉的道:“这半年时间里,国外的投资,我们获得了巨大的收益,我的总资产,再次增加了一倍半,可是对比而言,国内的资金,却只增加了30%,作为一个商人,我们的做法很愚蠢!”说到这里,王冥猛的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严肃的道:“王大哥,我是一个商人,以利益为第一追求,我们没有恶意的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这已经可以称为楷模了,现在……你硬是要我们将资金留在这里,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这……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支吾了起来,是啊……商人都是追求利益的,现在老百姓都知道把钱拿出股市,去搞房地产,王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国外股市依然红火,利润比国内高上几倍之多,硬让人家留下来,就算王中先都感到有点荒谬!而且,正如王冥所说,以商人而言,他没有恶意的利用手中的资金,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已经是可以颁发奖状了,怎么可能让人家抛弃利益的继续留下来呢?这确实没有道理,愚蠢的商人都不会这么做的!第三百七十六章网络会议一时间,王中先不由的张口结舌,虽然为了王冥,王中先想了很多,可是一切的一切,他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站在国家,以及人民的角度去考虑的,唯一没有站在王冥的角度去考虑!看着王中先苦涩的表情,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冥朝虽然是兄弟我的,但是你不要忘了,有几万人等着小弟发口粮呢,我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多人的利益,我不能只因为你一句做贡献,就让兄弟们跟着我赔钱,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一脸的愤慨,激昂的道:“而且,就算真的是做了贡献,国家也得发个奖牌或者锦旗什么的吧?可是看看我得到了什么?不但没有任何的褒奖,甚至政府的官员还在借用权势打压与我,就连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现在你们还要我毫无理由的留下来做贡献,这说不过去!”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无法说动你了,既然这样……”说着话,王中先轻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恭敬的道:“总理,主席……刚才的交谈,你们都听到了,对于王先生的话,我也感到很汗颜,所以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们了!”嘶嘶……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中先是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一道让王冥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冥先生你好,我是XXX总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召开一个网络会议,你现在方便吗?”这……迟疑的看了看王中先,与此同时,看到王冥的目光,王中先暗暗打着眼色,示意王冥应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十分钟后……别墅内的电脑室中,王冥愕然的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投影幕上的场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然牵动了如此多的人!此刻……巨大的投影幕上展现的,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巨大的会议室内,密密麻麻的坐了三四百人,主席台上,国家主席,国家总理,以及一众官员竟然都在座,这种豪华的阵容,今天都是为了王冥一事而汇聚起来的!愕然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王中先,此刻……这家伙满头满脸的大汗,暗暗庆幸王冥没有说出什么过格的话,不然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玩笑,都有可能被认定是官商勾结!刚才王冥如此不客气的指责,反而洗清了王中先的嫌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王冥还是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脸平淡的坐在那里,与此同时,投影幕上,一名负责财政的官员轻轻扶了扶面前的麦克风,低沉的道:“王冥先生,对于你刚才的发言,我们认为是不客观的,不公证的,有几点,我必须要说明一下!”说到这里,财政官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后,继续开口道:“我们认为,上次的股票门事件,作为一个商人,你只是尽到了应尽的义务而已,而且……经过调查我们得知,在共同对外的时候,冥朝公司挣取了大量的利润,可以说,你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趁此机会大挣了一笔,从这个角度上说,国家和政府不欠你的,而是你借用国家和政府大发灾难财,在这种情况下,奖状勋章什么的,是不适合发给你的!”一脸鄙夷的对着主席台点了点头后,财政官傲然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总理微笑着接口道:“财政官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咱们也不可抹杀王先生的拳拳之心,我个人认为,这个勋章嘛,还是要发的!”哈哈哈哈哈哈……总理的话声刚落,王冥毫不客气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着的王冥,一时间,两个会议室内的人都变了脸色,这小子莫非是失心疯不成?这样的场合,怎么可以如此大笑?啪嗒……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转过身,伸手拿过了鼠标,迅速的打开了一个文档,下一刻……一篇详细的计划书,清晰的陈列在大屏幕上。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各位,商人重利轻别离,也许你们认为,在和国家的合作中,我王某人挣了很多,国家不但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趁火打劫,发了国难财!根本不配发什么奖章!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快速的用鼠标指着被打开的文件道:“如果,我们当时不与国家合作,而是伙同RB人一起,将C国股市彻底搞的崩溃了!”说着话,王冥将文件向下拉了拉,指着另一条道:“然后我们买入C国的期货,这样一来,在C国股市,我们最少也可以挣到实际利润两倍的金钱,而且……这还是没有加上期货!”说到这里,王冥轻轻用鼠标圈出了一个红色的数字,一脸阴沉的道:“如果再加上期货的话,嘿嘿……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而我王冥的资产,也不止是几万亿那么简单了,而是几十万亿,几百万亿之多!”听了王冥的话,整个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这样的帐,谁都会算,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王冥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后果简直是灾难级数的,一旦事实形成了,其后果可要比王冥所说的还要恐怖!满意的看着大屏幕上所有人沉默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不曾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过任何的问题,这也正是我要离开的理由,既然付出得不到回报,那么我就去能得到回报的地方去发展好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这个……听到王冥的话,刚才发言的财政官虽然一脸的酱紫,但是还是倔强的道:“王先生,也许我们刚才的总结有点草率了,但是你要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那可就太不应该了!”说着话,财政官翻了一页资料,快速的道:“SH市的地铁工程,不就是回报之一吗?不然的话,这个工程怎么可能被你们得到?”说到这里,财政官放下手中的资料,断然道:“而且,你们借政府的名义,征收大面积的国土为己所用,政府没有追究,已经是很照顾你了,所以说……”哎……不等财政官把话说完,王冥便叹息了起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奈的道:“各位,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你们看看,你们看一看,我明明是在做贡献,可是怎么一到你们那,就全成了我占便宜了?是不是只要我在C国挣了钱,就全部是我在占便宜?就是你们在照顾我?你们怎么就不认为是我在照顾你们呢?”说话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道:“首先是SH市的地铁工程,你说是政府照顾?那么我请问,政府怎么照顾我们了?请回答我……”这……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先是支吾了一会,随即强硬的道:“这样的大工程,如果政府不照顾你们,你们如何可以拿到手?”第三百七十七章荣誉勋章呵呵……听了财政官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无奈的转过头,王冥看着总理道:“总理阁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的会议可以结束了,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开这个会议,如果只凭臆测就来断定一切的话,那不是儿戏吗?”“总理阁下,我有话要说!”王冥的话声刚落,王中先便义愤填膺的接口道。在总理的允许下,王中先拽过了麦克风,愤怒的道:“SH地铁当时是我经手的,而且经过总理你亲批的,是交由国际专业组织进行的国际招标,当时的情况总理您该记得,最后冥朝所属的黑山建筑公司,以比所有公司低出30%的价格,标下了这个工程,这件事情里,是没有任何黑幕的,为这事,您可以成立调查小组,如果有任何的黑幕,我王中先愿担全部责任!”哦!听到王中先的话,总理很快便想了起来,猛的拍了拍头,总理连声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件事情,不光是C国举国尽知,就连国际上也是很轰动的,这件事情里,是不可能有黑幕的!”说到这里,总理怨怪的横了财政官一眼,低沉的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臆测不等于事实,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你的看法是绝对错误的,这件事情里,不可能有黑幕!”这……听到总理和王中先的话,财政官不由的呆掉了,在他想来,这么大的工程,涉及到这么多的金钱,肯定是关系套关系的,只要他说出来,肯定所有人都得三缄其口,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猜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就在财政官愕然的张着嘴巴的时候,王冥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借用政府名义征用地皮的事,这一点上,我希望你收回自己所说的话,不然的话,咱们法庭上见!”什么!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不由的拍案而起,愤怒的道:“事情你都做出来了,难道还不能说吗?虽然你做的很狡猾,没什么证据可抓,但是事实明摆着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王冥苦笑着道:“各位,首先征用的事情,确实存在,而且确实是以政府的名义征用的,这一点我不否认!”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件事,就算王冥不承认,别人也拿不到证据的,现在他这一说,反倒成为事实了!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也不骗大家,那些地皮,现在都属于我名下的资产!”吸……听到王冥竟然如此大胆的坦承一切,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这么多人,如果王冥真的承认了,那他们想装做不知道都不成,王冥一定会被起诉,非法所得的资产是一定要被查封和收缴的!就在所有人骇然间,王冥猛的提高了声音,阴沉的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你们可以将我的征用计划书送到任何机构去检验,看看我征收的土地,是否是胡乱征收的?看看有没有一座建筑,是我王冥胡乱征收的!”这个……王冥的话声刚落,会议室中,一名专门负责国家建设的领导打开了话筒,小心的道:“各位,王冥先生的话不需要怀疑,事实上,如果换了其他公司来建设的话,征收的土地面积,会几倍与王先生现在所征用的!”啊!听了这句话,会议室内不由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与此同时,王冥一脸微笑着打开了一个文件电子档,同时开口道:“这张合同,就是我们冥朝与SH市政府签定的地铁工程合同,大家看这一条,所有被征用土地的修建,将由冥朝公司负责,未来70年内,的维护,维修,保养,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出资,被征收土地的产权,在70年内,完全属于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利益,由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支出,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负责!”嘶……看到了这一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的合同,大家见过太多了,用句俗话来形容的话,就叫大包,用专业点的话说,就叫系统工程!这样的条文,不光是国内有,全世界都是这个样,没什么希奇的,只不过,国外的地铁上方,似乎都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可以说,这份合同,是国际通用的制式合同,没什么争议可言,也不存在任何的黑幕,可是……就凭借这一条,王冥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合法了!不但是合法,而且还是在做贡献!要知道,这一条,本来是可以省略的,这部分资金,也得国家来承担,现在王冥一肩承担了下来,却反而被认为是在捞油水!微笑着看着大屏幕上的众人,王冥低沉的道:“无所谓了,如果国家认为不合理的话,这一条可以划掉,我的收入也可以全部上交,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明白了,如果交由国家,或者其他公司来操作的话,地铁的上方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说到这里,王冥冷冷的扫视一周,随后继续道:“不要只看我们挣了多少钱,你们更应该看一看,我们为了盖这些建筑,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耗费了多少钱,而且……且不说我们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单就是这种技术,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拥有的,我们是在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敢说我们在犯法!”转过头,王冥深沉的对总理道:“总理阁下,事情就是这些事情,同样的事情,在美国,在英国,在德国,我们都在做,可是只有C国说我们犯法了,只有C国说是政府在照顾我们!”说着话,王冥拉开了身旁的一个抽屉,随手拿出了十几枚混杂在一起的,金灿灿的勋章道:“呵呵,大家看一看,公爵勋章,侯爵勋章,特殊贡献奖章……”看着王冥手中乱七八糟缠成一团的各个勋章,所有人都彻底的呆掉了,这算什么啊?这一个个,可都是各国的贵族勋章啊!可是这家伙,却把他们当垃圾似的摆在了一起,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哗啦……随手把所有的勋章扔进了抽屉里,杂乱的声响中,所有人都很清楚,刚才所抓出来的勋章,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抽屉里肯定还有一大堆勋章,总数肯定不下百枚之多!就在所有人一脸惊骇间,王冥的表情猛的沉了下来,叹息着道:“这些勋章,都不是我看重的,说句实话,我根本没拿它们当回事!”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叹息着道:“我最在意的,是我的祖国所颁发的荣誉勋章,为了这枚勋章,我做了多少工作!可是事到今天,我所付出的一切,却被看成是在趁火打劫!而且……这次的事件你们也看到了,在做出这么多贡献后,我还要享受着你们的官员,利用权利来坑害我!大家都

              万小心。”徐靖闻言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质疑道:“林帆打败了薛峰?这怎么可能?”张重光低声道:“不要惊讶,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林帆将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成一招,以其惊人的威力获得了胜利,你切忌小心。”徐靖轻呼道:“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一招?这似乎从来没有人尝试,他是怎么办到的?”张重光摇头道:“为师也不明白,反正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了,看样子他要醒了,你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睁开眼睛,林帆扭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丁云岩,低声道:“师傅,谢谢你。”丁云岩摇头道:“不要说谢,你应该明白为师的心意。”起身,林帆看着丁云岩,语气坚定的道:“师傅放心,十年之后,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丁云岩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傅很高兴。加油吧,师傅相信你。”说完转身离开。席上,赵玉清见此,开口道:“云岩,你到我身后来观看。重光,开始吧。”丁云岩有些意外,带着几分窃喜,走到赵玉清身后,与天麟站在一起。张重光走到场内,挥手将林帆与徐靖叫到身边,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举行本次冰雪盛会最后一轮比赛,胜者将成为本届大会的获胜者。大家请鼓掌为他们助威。”台下,众人欢呼鼓舞,十分热情。挥手,张重光压下众人的喧哗之声,沉声道:“此次比赛,由腾龙谷门下徐靖对林帆,现在就请二人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说完看了徐、林二人一眼,缓缓的退出数丈距离。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神情淡然的道:“徐师兄,很高兴能在这高台之上与你比试,届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见他开口便是客套话,徐靖也挤出几分笑容,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林师弟言重了,既是比赛就一律平等,我们各尽所能,切莫相让才是。”林帆道:“徐师兄说得是,我定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兄多加小心。”徐靖自负的道:“多谢师弟提醒,你也小心,可不要让我失望。”林帆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之意,眼眉微微跳动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听说这一次的比赛关乎师兄与新月师姐的未来,我岂不成了师兄的绊脚石?”徐靖笑容一收,微哼道:“如若你这话是代替天麟所言,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林帆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看来徐师兄对我与天麟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既然如此,我们就手下分个高低。请。”长剑微扬,剑气袭人,林帆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透露出冷冽的霸气。徐靖心头一惊,疑惑的看了林帆几眼,沉声道:“看不出你原来竟有如此修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手腕一转,长剑低鸣,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团云霞,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道防御剑幕。林帆眼神一惊,发现在面对徐靖时,与面对薛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之前,他面对薛峰,能够心平气和,可现在面对徐靖,却又一种不安的感觉。是徐靖真的比薛峰厉害,还是因为徐靖是同门师兄,对自己更具有威胁性?思索中,林帆面无表情,淡漠的道:“师兄既然礼让,那这第一招就由我先开始,你小心。”心字一出,林帆便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手中长剑翻飞滚动,两百三十九剑糅合成七道剑柱,锁定住徐靖七处要穴。轻笑一声,徐靖显得毫不在意,身体凌空倒转,手中之剑飘逸轻灵,眨眼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将林帆那快得惊人的一击给弹了出去。一击不成,林帆身影三分,呈品字形分布于徐靖身外,三个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剑招,展开了奇绝诡异的攻击。面对林帆的进攻,徐靖心神一紧,虽说飞雪剑诀他早已滚瓜烂熟,但是像林帆这种胡乱拆招,随意组合的攻击方式,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不过徐靖毕竟不同常人,他在察觉到身处被动之时,立马抽身而退,先摆脱了林帆的纠缠,随后快速进攻,以惊人的速度打乱了林帆的计划。明白徐靖不好对付,林帆显得格外小心,在施展飞雪身法之时,偶尔会来一两招奇异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开徐靖的追击。如此,两个同门师兄弟展开了快速追击,以身法、剑诀一较高下,看的观战之人大为振奋。其中,张重光、丁云岩最为紧张,寒鹤、田磊密切关注,天麟神色沉默,方梦茹则表情怪异,神态变化不定。“同门之间的比试,其实有很多局限性。”轻轻的,善慈在天麟身旁提醒。第六十四章势均力敌笑了笑,天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最后决定胜负的因素,却并非这些。”舞蝶不甚了解,问道:“什么才是关系胜败的原因呢?”天麟没有马上回应,沉吟了片刻后,答道:“两个字,命运。”舞蝶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不以为意。善慈则赞同的道:“天麟说的对,很多时候都是命运在决定一切。”丁云岩就在天麟附近,听了三人的话后,有且急切的道:“天麟,你……”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天麟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丁叔叔莫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对林帆有信心。看看台下,玲花他们都一个劲的给林帆鼓劲,你应该乐观一些。”丁云岩微微一愣,随即心情有所平复,轻叹道:“谁若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之事。”天麟笑了笑,心里泛起丝丝苦涩,自己真的就没有烦心事?场中,徐靖以娴熟的剑法,快捷的身法,逼得林帆四处躲避。可每当关键时刻,林帆总是能玄之又玄的化险为夷,这让徐靖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边加紧攻击,徐靖一边思索对策,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抽身而退,停止了快速攻击。林帆稳住身体,不解的看着徐靖,问道:“徐师兄,你该不会是手软了,想歇息、歇息?”徐靖不理会他的讽刺,冷然道:“林帆,我们同出腾龙谷一脉,剑诀身法都十分熟悉,这样比来比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直接一点,都拿出各自的本领,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低。”林帆略微沉思,见徐靖眼神严肃,心知不答应也是枉然,只得应道:“既然徐师兄开了口,我自当奉陪。”徐靖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高举过顶,发出一道赤红的剑芒,冷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弟你可要小心。”话落,赤红的剑芒急斩而下,在临近林帆之际却又一分为三,封死了他左右两侧。见此,林帆轻喝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体急转而起,手中长剑快速挥动,银白色的剑芒层层起伏,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呼啸一声便破空而上,与徐靖那当头一剑撞击在了一起。是时,两股剑气相遇,阴阳之力彼此敌对,瞬间就产生爆炸,化为一股激荡的气流,将徐靖与林帆弹飞。翻身而退,林帆长剑急挥,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型的莲花,由上千道剑芒组成,稳稳的将他托起。徐靖见此,冷哼一声,飞身冲上三丈高空,手中长剑竖立,在大吼声中一剑劈落,赤红的剑芒飞速延伸,就宛如要斩破大地。林帆身法轻灵,在徐靖出手之际,身体一分为六,施展出六剑归一之法,将飞雪剑诀的前六招融合一体,组成一道金灿灿的剑柱,硬碰硬的接下了徐靖的这一击。其时,二者的剑芒相遇,至阳至刚之力对战至阴至寒之气,双方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这一来,两强相遇勇者为尊,爆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一声巨响,怒雷轰鸣。林帆与徐靖势均力敌,双双被朝后弹去。这期间,徐靖表现惊人,趁着后退之际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林帆身后,一剑直击其背心。察觉到身处险境,林帆临危不乱,一边反手挥出一掌,以减缓后退的速度,一边施展飞雪身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幻化出九道身影,以闪避徐靖这一击。冷笑一声,徐靖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身法一展,也幻化出九道分身,死死的锁定住林帆的身影。见此情形,林帆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策,在连续转化了几次方位后,突然身体一顿,周身寒冰覆体,以此当了徐靖一击。由于林帆此举过于怪异,徐靖差距之际已然太迟,因而这一剑虽然击中他,但却力道不沉。如此,林帆因为冰块的阻挡,肉身并没有受损,只不过受了一些震荡,便化解了一次危机。转身,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流露出几分冷冽,沉声道:“徐师兄修为惊人,令我十分敬佩。现在我就再来领教一下,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身影一分,幻影交汇,十二道分身交错盘旋,形成一个圆球,将徐靖锁定在内。其时,不同的剑诀从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十二组剑芒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可怕攻击。徐靖见此心神一震,当下顾不得犹豫,周身散发出惊天之势,一团赤红的火焰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烈火结界。做好了防御,徐靖手中长剑竖立,左手轻轻一挥,身体便由慢而快的转动起来,使其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芒,宛如要刺破天宇。如此,只见一道耀眼的剑柱撑破圆球,在徐靖的控制下一剑将圆球斩碎,使其气机相连的林帆受了不小的打击。同一时刻,林帆的十二组剑芒虽然有八组被斩碎,两组被震偏,可剩下的两组却击中了徐靖的防御结界,其玄寒之气如一把利刃,硬是刺穿了烈火结界,将徐靖给弹飞。如此,力战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后退两丈,林帆稳住身体,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靖,发现他眼中露出几分怒气。很显然,刚刚的一战,对徐靖产生了一定的打击。笑了笑,林帆眼中一片冰冷,挥剑道:“师兄小心,接下来这一招将是飞雪剑诀之总成。”徐靖冷哼道:“不要得意,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烈阳真火法决的威力。”说时双手扣诀,周身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翻滚如浪,化为熊熊烈焰托起他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颤抖不已,丝丝血色光芒自剑尖而下,片刻剑身就通体血红,宛如一条火蛇,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林帆心神收紧,对于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他一直记忆犹新,知道徐靖的烈阳真火非同凡响,当下不敢怠慢,趁着徐靖没有发动之前,身影瞬间分散,开始施展之前打败薛峰的那一招绝技。注视着林帆的情形,徐靖脸色阴沉,一边迅速提升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作为徐靖而言,他与薛峰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腾龙谷弟子,对飞雪剑诀有很深的认识,懂得许多关键的玄机。当林帆的十八招飞雪剑诀开始合并,徐靖便突然发动攻击,趁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自身强悍的实力,催动烈阳真火法决,施展出烈焰剑法,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赤红的剑芒眨眼而至,含着炙热逼人的气息,不但能克制林帆身上的寒气汇聚,其凌厉的剑招还逼得林帆迅速后退。当然,林帆在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因而并不慌乱,虽然后退了数尺,却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攻击。眨眼,十八剑融合为一,其威力激增十八倍,爆发出了骇然的实力。徐靖心头大惊,在得知无法阻止之后,身体凌空旋转,长剑连绵不断,以逐次递减的方式,来化解林帆这刚猛绝伦的一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就见银白色的璀璨剑柱劈在一团高速转动的火球之上,交汇处火花飞溅,白雾四溢,剑柱正迅速的朝着火球内部逼进,试图将其劈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后火球劈碎,可徐靖却趁机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的主要威力。其时,落空的一剑劈在高台之上,被寒鹤出手引开,避免了高台的毁灭灾劫。林帆有些失意,对于徐靖的化解方式十分惊讶,暗自赞叹了几声。避开一劫的徐靖,此时脸色阴沉,看着悬浮半空的林帆,眼中闪烁着几许光辉。“好强劲的一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只是你不会再有机会。”林帆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神情严肃的道:“师兄莫要将话说得太满,现在你并没有占据优势。”徐靖冷哼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本领,小心吧。”弹身而起,徐靖悬浮半空,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威凌天地的霸气弥漫天际。四周,气流波动不息,呼啸的风声随着那扩散的火焰传遍四方,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面色惊异。注视着徐靖身外那翻滚的火焰,林帆双眼微眯,连忙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抵御着那股烈焰的炙热之气。然而烈阳真火法决乃腾龙谷有名的绝技,比之玄冰诀高了一个层次,又岂是寻常的寒冰之气能够抵御?如此,片刻光阴,徐靖发出的赤红火焰便将林帆包围,牢牢的将他定格在半空里。第六十五章三招约定察觉到法决的差异,林帆心思一动,正打算转变法决,谁想徐靖却突然进攻,以炽热的烈焰为武器,一举束缚住了林帆的身体。同时,徐靖长剑无声,发出一股赤红的匹练,宛如灵蛇一般,轻易就卷住了林帆,将他在半空甩来甩去,看得丁云岩与台下的玲花等人惊叫不已。置身险境,林帆有些心急,在一连三次挣扎都无功而返后,突然元神出窍,硬闯那滚滚烈焰,逃脱了徐靖的攻击。微光一闪,林帆回复了人形,停在徐靖三丈之外,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之人。徐靖不解他眼中的神情,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想看透我,还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破绽来?”林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如何打败你。”徐靖闻言大笑,问道:“你拿什么打败我呢?”林帆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略有怒气的道:“两个字,决心!”徐靖听了觉得好笑,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比赛靠的是实力,光有决心可不行。”林帆淡漠道:“没有实力,我又岂会站在这里?”徐靖脸色一沉,严肃道:“林帆,你不要得意,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双手一展,气势外泄,如山的压力瞬间而至,轻易就将林帆困在一个丈大的空间内。完成了这一步,徐靖长剑高举,看似缓慢的一剑却蕴含着徐靖八层的真元,在下落之时宛如泰山陨落,大有压倒一切的气势。林帆长剑收回,双手握紧,身体在一丈空间内自动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万千的剑芒,正逐渐将身外的凝固空间撕碎。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林帆没有放弃,在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劈开了凝固空间,却正好遇上那当头一剑来袭。是时,林帆避让不及,被徐靖一剑击落,狠狠的撞在高台之上,受伤不轻。一击得手,徐靖乘胜追击,不等林帆站起身来,第二轮可怕的攻势便再次临身。其时,只见一团火焰如光环锁定林帆的身体,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收紧,这一张一弛间,产生的压力十分强悍,几乎震散林帆的身体。四周,观战之人脸色大惊,不少人摇头微叹,显然都看出林帆正一步一步走入困境。天麟眉头皱起,看着交战的情况,心里有些惊异。此时此刻林帆都还不肯显露实力,到底他有什么顾虑?方梦茹注视着林帆,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她想从林帆身上看到什么,可却一直不曾出现。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激动不已,口中大叫着林帆的名字,唯有玲花还算冷静。江清雪看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天麟,发现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比较镇定,这让江清雪好生诧异,搞不懂天麟为何这般沉得住气。收回目光,江清雪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见她神色清冷,并不丝毫担忧,心里不由暗赞,心想这新月真如雪域莲花,高贵而圣洁。同一时刻,观战的张重光、寒鹤、田磊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徐靖的表现十分满意。公羊天纵微微叹息,对于林帆的处境感到失意,因为这从侧面反映出薛峰可能不如夏建国。雪山圣僧笑容奇异,看着交战的情况,低语道:“十年一梦,六百光阴,到头来终归要面对宿命。”赵玉清神色略显悲切,叹息道:“是啊,世间哪来永恒的秘密?”一旁之人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二人话中的含义。场中,林帆此刻形式危机,在徐靖刻意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脱身。一会儿,林帆就感觉到身体状况急速下滑,心知不能再拖,不然就毫无扭转的机会。想到这里,林帆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辉,手中长剑推出,赤红的剑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遇上徐靖那火焰般的光环时,彼此激烈碰撞,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后那淡金色的剑芒便斩断了徐靖发出的光环,脱离了困境。对此,徐靖大为惊异,自己烈阳真火法决所演化出来的光环束缚力极强,以林帆所学根本不可能挣扎开脱,但事实却令人不得不相信。奋力一击,林帆终于脱困,然俊俏的脸上却露出几许疲惫。闪身后移,林帆警惕的看着徐靖,脸色严肃的道:“不好意思,让徐师兄失望了。”徐靖脸色一沉,冷漠道:“失望还谈不上,不过有几分惊异。”林帆冷哼道:“惊异的背后,是不是也带着几分心神不宁?”徐靖眼神一冷,喝道:“林帆,休要逞口舌之能。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要不了几招我就能把你打下台去。”林帆双眼微眯,沉默了一会儿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妨以三招为限,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徐靖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心里泛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思索了片刻,徐靖点头道:“好,就以三招为限,我们分出个高低。希望这三招你能表现得像样一些。”林帆淡漠的道:“师兄应该考虑的是,三招之后你若是败了,将如何面对在场之人。”徐靖脸色微怒,喝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林帆并不生气,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现在我们还是开始吧,莫要让大家在一旁干着急。”徐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真正的绝技。第一招,烈焰焚云。”腾身而起,徐靖全身火焰四溢,双手扣诀于胸前,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烈阳真火法决。此刻,徐靖满心怒气,虽说是比赛,可这场比赛关系到他的名誉以及与新月的关系,他怎能不在意?加上林帆一再的言语刺激,出乎意料的表现,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自然得打败这个同门师弟。有了这些原因,徐靖不再手下留情,第一招就施展出了九层真元。如此,只见徐靖全身光芒流转,赤红的火焰滚滚如浪,在他脚下形成一座莲台,将他衬托得有如火焰使者一般。四周,扩散的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只一会儿功夫就蔓延至数里方圆,宛如一朵红云笼罩在腾龙谷上方,映得附近一片血红,并传来滋滋的声响。台上,林帆表情古怪,在徐靖蓄势待发之际,他根本不看对手一眼,而是扭头四顾,眼神中透露出几许常人难以理解的目光。那一刻,林帆的眼中隐约含笑,目光扫过台上观战的众人,在天麟、丁云岩、赵玉清、方梦茹等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表露了某种含义,只是他们明白吗?移开目光,林帆看了看半空的新月,随即落到台下,眼神与玲花交汇了片刻,随后又移到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脸上。这期间,林帆隐晦一笑,可台下的四个师弟妹都领略到了。刹时,一股感动在彼此心间流淌。玲花四人心里明白,最后的时刻在这时候来到。为此,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眼中露出鼓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心中的想法。台上,天麟一眼就看懂了林帆的眼神,语气奇异的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丁云岩从林帆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甚明了。此时听天麟这话,不由得问道:“什么是该来的?”天麟奇异的笑了笑,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神情异常,当即回头对丁云岩道:“林帆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那足以改变他的一生。现在,就是那些秘密揭晓的时候了。仔细看,相信这一刻你将终生难忘。”丁云岩有些激动,问道:“真的?”天麟不语,只是笑笑。此时,徐靖的法决已经基本完成,满天红霞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将数里方圆笼罩在内。结界里,激荡的气流正迅速汇聚,在徐靖的催动下,有意识的朝着林帆移去。这一来,一个超重压力气场便从此产生,让置身其间的林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察觉到身外的情况,林帆适时的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位于五丈高空之上的徐靖,两人目光相会,顿时飞溅出一连串的火花。在徐靖而言,他对林帆的漠视感到十分气愤,眼神中不由带着怒气。在林帆来说,自从十年前他就立志要打败徐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接招吧,林帆,看我烈焰焚云把你轰下台去。”怒喝声中,徐靖双手法决一转,周身火焰急速跳跃,在他的控制下开始迅速收紧,很快就形成一朵三丈大小的火云,朝着林帆罩去。第六十六章飞龙剑诀面对如此攻击,林帆眼中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左脚上前一步,右手长剑斜指,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让人见之称奇。同时,林帆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十倍的速度激增,仅眨眼功夫,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便弥漫苍穹,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那一刻,林帆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仿佛要突破某种禁忌飞上蓝天。对此,林帆神情威严,全力催动神秘法决,迫使那股欲破苍穹的力量进入长剑之内。这一来,剑身瞬间血红,一头变幻莫测的奇兽浮凸在长剑表面,随着林帆的施法,最终破剑而出,化为一头龙形怪兽,夹着震魂裂魄的刺耳鸣叫,迎上了徐靖的那一招烈焰焚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吃惊。台下,观战之人立时沸腾,玲花、黑小猴四人则高声为林帆鼓励。台上,赵玉清神色怪异,似乎早有所知,其余四派高手则满脸惊讶,都被林帆的突变所震惊。丁云岩又惊又喜,张重光又怒又气。方梦茹豁然起身,寒鹤与田磊则双双惊呼出声。这一刻,林帆的变故牵动了众人的心,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方梦茹与寒鹤、田磊三人。“飞龙剑诀!是飞龙剑诀,这怎么可能?这……”有些语无伦次,田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寒鹤脸上肌肉抖动,颤声道:“五百年了,终于又看到飞龙剑诀,师妹……”方梦茹神情激动,眼中泪光闪烁,梦吟般的低语道:“五百年后,飞龙再现,师兄,你还好吗?”无尽的沧桑,切切的悲鸣,或许五百年的光阴,也抹不去那曾经的刻骨铭心。张重光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二师叔、三师叔,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呢?”寒鹤与田磊摇头叹息,谁也不愿意提。丁云岩此时也回过神,冲赵玉清问道:“师傅,飞龙剑诀是怎么回事?”一旁,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一脸好奇,双双注视着赵玉清。微微一叹,赵玉清摇头不语。雪山圣僧感触的道:“其实飞龙剑诀是腾龙谷的一大绝技,在五百年前,谷主有个师弟,曾以这套剑诀名扬冰原,可惜……”马宇涛好奇道:“可惜什么?”话刚落,场中便传来一声巨响,淹没了众人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就在大家谈论之际,林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撞上了徐靖的那朵红云,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碰撞后,累计的力量攀升到了一个极限,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双方的攻势瓦解。第一招交锋,徐靖准备充足却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心头骇然,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傲立半空,林帆神情严厉,周身霞光万道,漠然的看着徐靖。感受到他眼中的冷漠,徐靖怒道:“林帆,你刚才所使的剑诀从何学来,叫什么名字?”林帆冷漠道:“徐靖师兄,你是不是开始为结局而担心?”徐靖怒道:“胡说。刚刚只是平手,我并不怕你。”林帆道:“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招吧。”说完长剑后扬,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徐靖喝道:“慢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林帆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飞龙在天,剑破红尘。你可有耳闻?”徐靖疑惑道:“飞龙在天?你刚才施展的是飞龙剑诀?这是哪一派的剑诀?”林帆道:“腾龙谷有八大绝技,你所修炼的冰火诀就是其一,而飞龙诀也位列其内。”徐靖一愣,看了看台上的寒鹤与田磊,惊疑道:“飞龙诀,我怎么不曾听闻?”见他质疑,寒鹤道:“靖儿,林帆所言不假,飞龙诀的确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靖脸色一沉,等瞪着林帆道:“不管你从何学来飞龙诀,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林帆严肃的道:“如此最好,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看是你的冰火诀厉害,还是我的飞龙诀高明!第二招,师兄小心。”身体前倾,人如龙形,周身龙气弥漫,口中发出震耳的龙吟。这一刻,林帆不再隐藏实力,体内飞龙诀高速运转,将他毕生修炼的真元转化为一股龙灵之气,夹着傲视苍穹的气概,笼罩着方圆数十里。四周,狂风怒吼,风云变色,淡金色的光芒如云霞散开,在他身后形成一团有如实质的光云,正迅速的演变成一头巨龙,盘踞在他的头顶。徐靖心神微惊,怒吼声中弹身而上,双手左右挥动,银白色的冰雾急速汇聚,只眨眼功夫就在身外凝聚成一团数百丈大的冰云。置身冰云之内,徐靖周身白光如银,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并层层流动,于头顶形成一颗透明的光珠,蕴含着极寒之气。完成了这些,徐靖大吼一声,喝道:“第二招,冰珠凝魂!”说时双手猛然推出,控制着那颗光珠缓缓的朝着林帆飞去。看着那光珠,林帆心神微震,清晰的感应到上面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招反击。“第二招——盘龙九曲。”身体一晃,人影九分,九个不同的姿势运行不同的剑招,在瞬间激发而出,却又眨眼汇聚一体,形成一招复合剑诀,正是那盘龙九曲。半空,九道剑芒弯曲交织,就像是一组旋转的曲线光波,在临近那光珠之际,九道剑芒瞬间合并,宛如一条光带,正好将光珠束缚于原地。如此,两股力量半空相遇,极寒无比的光珠凝聚时空,形成一个扩散的冰球,朝外延伸。收紧的剑芒压力惊人,含着霸道的龙气,试探压碎光珠,瓦解徐靖的攻击。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彼此抗衡相互消融,最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朝着彼此靠近。面对毁灭性的爆炸,林帆长剑一挥,赤红的剑气破云裂空,硬是将那股爆炸给御到了两旁去。徐靖选择了闪避,身体飞射云霄,待爆炸之后,这才飘落而至。两招比试,林帆与徐靖不分高低,可双方都消耗了不少真元,也各自受了不轻的伤。接下来这最后一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林帆的飞龙诀真的能战胜徐靖的冰火斩吗?疑问在众人心中回荡,这一刻,观战之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光,语气怪异的道:“最后一招了,徐师兄心中有何感想?”徐靖怒视着他,哼道:“你又有何感想?”林帆笑了笑,有些苦涩却又含着几许沧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轻声道:“十年一梦,只为今朝。还记得当年在龙池的情况吗?”徐靖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在记恨当年那事?”林帆摇头道:“记恨算不上,不过我很难遗忘是真的。说实话,若没有当年那次事件,我也不会这般发愤图强。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师兄的。”徐靖哼道:“休要说话带刺,有本事你就亮出来,让我看一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出招吧。”微微颔首,林帆眼神变得漠然,淡漠道:“最后一招,徐师兄可要小心,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

              新澳门网站资料,都看着方梦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幽幽低吟,方梦茹痴痴的看着腾龙谷正西方向,周身流露出浓烈的忧伤。“师兄,六百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赵玉清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目光移到方梦茹头上,只见那朵玉质的兰花正微微闪烁着光芒。很快,兰花的光芒越发耀眼,已到了刺目的程度,这让天麟、新月、舞蝶、善慈大感惊讶,都意识到了有事将要发生。果然,片刻时间,兰花光芒一闪,精致的花朵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便破碎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化,还不曾落地便化为了尘埃。那一刻,方梦茹身体一颤,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在她身外,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风姿卓绝,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妇,看得天麟四个小辈张口结舌,难以置信。“这是……”楞楞的看着眼前之人,天麟惊讶极了。赵玉清眼中露出怀念之色,低吟道:“这才是她(方梦茹)的真实容貌。”天麟讶然,想不到六百多岁的方梦茹竟还如此年轻美貌,其美绝伦不在新月之下。雪山圣僧长长一叹,满怀感触的道:“宿命的诅咒终将移转,只可惜六百年光阴,不是常人能够等待。”舞蝶看着方梦茹,眼神惊讶极了,轻声道:“太师祖,你这是……”方梦茹凄美哀伤的眼中泪水直下,悲切而又激动的道:“幽梦兰出世了……”短短的六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幽怨。作为幽梦兰的第一代传承者,方梦茹在饱受了六百年的折磨后,终于爆发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以泪水述说着自己一生的坎坷与磨难。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闻言,脸色平淡。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目前,冰原正面临劫难,既要提防五色天域的入侵,又要小心九幽冥界的诡计,还要应付那些心怀贪念的修道之人,可谓危机四伏。谁想幽梦兰却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那无疑是一把利剑,让冰原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局面。片刻,天麟清醒过来,急声道:“谷主,现在……”挥手,赵玉清制止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缓缓的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们四人结伴前往,切记一切随缘。”天麟也不多言,带着新月、舞蝶与善慈,直奔天女峰方向。目送四人离开,雪山圣僧走上前来,幽幽叹道:“平静的岁月从这一刻走远,接下来风动九州,冰临天下,谁会是那宿命的主宰?”赵玉清语含玄机的道:“一个人的天下不够精彩,两个人的天下纷争不断。三个人的天下诸侯割据,四个人的天下一切归元。慢慢看,前缘后世,时空倒转,苍穹绝秘,原是虚幻。天心易变,人情易散,俗世红尘,自有仙缘。”方梦茹闻言,从悲切中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吟道:“天意若可测,世人何来怨?”雪山圣僧苦笑道:“是啊,天意难测,我们何必妄言。最终结局如何,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说完遥望远方,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赵玉清不言,默默的看着苍天,眼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茫然。今天,无论对冰原还是对天下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转折点。六百年前的今天,幽梦兰出现,为方梦茹的一生平添了神奇色彩。六百年后的今天,幽梦兰二次出现,它又将如何延续它的神话,如何塑造新一代的传奇呢?五色天域,一个神秘的存在。它们的入侵能否成功,又会给冰原,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九幽冥界虎视人间,九虚一脉神龙一现,这两个诡秘之地,它们各施其法,各展所长,真的就只为搅乱人间?秃鹰、天蚕,混迹冰原,九州八荒,奇门异派,这些人齐聚一堂,是风云际会,还是天意使然?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惊世之变,冰原三派奋力抵抗,最终能否将局势逆转?九幽诡秘,九虚三现、五色霸道,天蚕百变。这些强横的实力交织一体,错综复杂的局面最终将如何解开?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冰原之变对他而言,寓意着什么?当残情出现,为爱逆天。那一刻,九州八荒将遭遇怎样的灾难?冰原的雪洁白无暇,带着淡淡的寒意,飘飞在半空,如一朵朵冰莲花,含着纯洁的梦想,从天空坠落。站在冰峰上,季华杰一动不动,凝视着远方,身上铺满了白雪,他却一无所觉。四周,寒风禀烈,雪花掩盖着一切,使得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画中的世界。突然,季华杰动了一下,凝视不动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警惕,缓缓的转身。风雪里,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天女峰下停止了前进。相距数百丈,季华杰凝视着那人,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只见来人四十出头一身黑衣,眼中邪笑隐现,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这副容貌,季华杰是第一次遇见,因而他并不认识此人。然这人身份特别,若天麟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就是姚云,也就是天蚕。只是天蚕为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凝视了片刻,季华杰恢复了冷静,依旧遥望着远方,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天蚕打量了季华杰片刻,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体微微一晃,就消失了踪影。半个时辰后,天女峰四周出现了新的人物。第一个是飘零客,他停身天女峰下,远远的凝视着山头。稍后,无相客出现在另一侧,目光凝望着神女冰雕,眼中神光闪烁。过了一会儿,花语情与狄亮从远方飞来,两人悬浮在半空,目光集中在神女冰雕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见到这些人,季华杰脸色阴沉,众人不约而同的赶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若是猜测成立,幽梦仙兰应该就快出世。那时候面对这些抢夺者,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想到这些,季华杰不免叹息,自己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守在这里。天空,雪花此时突然变小,狂风逐渐吹起。风中,一缕若隐若现的笛声自远方飘近,传入众人耳中。抬头,季华杰看着天空,一朵隐秘的白云在风雪中悄然飘过,停留在天女峰上空。对此,季华杰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天女峰下,飘零客看着远处,惊疑道:“奇怪,这笛声有些像是蛇笛,来人会是谁呢?”半空,花语情与狄亮扭头四顾,寻找笛声的来处,却一无所获。风雪中,笛声渐渐近了,带着嘶嘶的声响,如狂风吹过,在雪地上卷起一层雪花,自四周朝天女峰靠拢。起初,天女峰附近之人见此情形还满心疑惑,可眨眼之后,飘零客就惊呼道:“是雪蛇。”无相客闻言,发出探测波一查,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雪蛇,乃是冰蝉雪蝮,据说普天之下只有蛇神地才有。”飘零客惊讶道:“如此说来,那吹笛之人来自蛇神地了?”话刚出口,半空便传来一震嘎嘎怪笑,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传入在场之人耳中。“猜得不错,我便是蛇神地的麻巫。嘿嘿……”风雪中,一个相貌丑恶的老妇人凭空而现,正是一年前追杀翼天翔的那个麻婆。凝视着麻巫,季华杰、飘零客、无相客、花语情、狄亮五人脸色微变,一眼就看出这老妖婆不好对付。正当此刻,雪地上飞卷而来的雪浪已然来至天女峰下,迅速逼近飘零客与无相客。是时,雪浪中蛇头攒动,一条条尺长左右,通体雪白,身上长着翅膀的怪蛇弹射而起,朝着飘零客与无相客发起进攻。面对这种情况,飘零客与无相客作出相同的反应,以强劲的防御结界,将冰蝉雪蝮弹开,显然还不想得罪麻婆。然而冰蝉雪蝮之所以独特,不仅仅因为它不惧严寒,有翅膀可以飞舞,最主要的是它十分好战,一旦发现猎物就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冲动。此刻,大量冰蝉雪蝮围在飘零客与无相客的结界之外,它们冲不破结界,但却绕着结界很有规律的旋转,只眨眼功夫,就在二人的结界表面凝结起了一种带有韧性的冰层,反将二人困在其中。看到这一幕,季华杰眼波微动,隐隐有些惊愕。花语情与狄亮十分惊讶,正暗自庆幸自己悬浮半空的举动。麻巫嘿嘿怪笑,手中拿着一枚短笛,不急不缓的吹凑,给人一种下马威的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被困原处,两人似乎无心反抗,对于冰蝉雪蝮的纠缠视若无睹。第二章众人抢夺时间,在风雪中走过。当笛声渐弱,天女峰四周又出现了五个高手,分别是绿魅邪音、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黑鹰。五人各立一方,悬浮半空,目光一致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谁也不曾开口。麻巫对五人的到来有些惊愕,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阴森道:“想不到一年后又在这儿遇上你了。”西北狂刀冷笑道:“在这遇上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麻巫嘎嘎道:“运气不好?我不觉得。”西北狂刀哼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觉得。”麻巫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短笛一舞,蝮蛇腾空,数百上千的冰蝉雪蝮宛如雪鸟一般,围绕在她的身外。天女峰上,季华杰神情冷漠,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开始留意着神女冰雕的情况,以及四周之人的动态。此时,已经是上午辰时,之前变大的风雪又逐渐加大,仿佛要淹没世间一切的罪恶。风雪中,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堆满积雪的冰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自冰雕脚部一直延伸到头部,看上去就仿佛神女苏醒,想要震碎身上的冰层。季华杰眼神微动,微微侧了侧身子,目光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发现脚下的天女峰隐隐在抖动,似乎正预示着什么。没有激动,季华杰压制着心中的蠢动,以冷漠的表现,暗自观察着。半空,麻巫、黄杰、西北狂刀等人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并没有感受到天女峰那种微弱的震动,所以不曾察觉。飘零客与无相客双脚落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双双作出了反应,催动着真元打算撑破防御结界,以摆脱冰蝉雪蝮留下的束缚。然而让两人惊愕的是,他们虽有惊人的实力,可身外的冰层韧性极强,能够伸缩膨胀,使得他们初步的反击没有成效。察觉到这种情况,飘零客心头冷笑,身体突然一矮,施展出土遁之术,摆脱了困扰。无相客选择了相反的手法,右臂凌空一挥,手掌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刃,强行斩破了冰层束缚。飘零客与无相客的举动引起来半空众人的关注,大家都很奇怪,他二人选在这个时候同时行动,是巧合还是发现了什么?带着这种疑问,大家顿时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峰顶的神女冰雕,不放过任何线索。是时,季华杰感到脚下的震动越发强烈,知道马上就有变故,立时集中精力。飘零客与无相客在摆脱束缚之后,双双飞身半空,慢慢的朝天女峰靠拢。如此举动,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场心怀不轨之人无不身体前移,高度关注。这时候,风雪中一道微光闪过,只见一个手提灯笼之人飘然而至,停身在天女峰上空,默默的关注。照世孤灯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神女冰雕之上,等待着幽梦兰出现。峰顶,季华杰察觉到众人的动向,心中思绪万千,最先想到的是喝止,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效用,于是周身微光一闪,一层玄青色结界出现在天女峰顶,将神女冰雕笼罩在其中。这种防御其实只是起一个警告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发生打斗,对双方都不利。毕竟多人抢夺一物,谁能保持最佳状态,谁就能更有把握。天上,照世孤灯看着脚下的景色,对于季华杰身外的玄青色结界颇为诧异,口中似乎传出了惊呼,但却因为风雪的缘故,不曾有人闻得。抬头,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头顶的云朵,低吟道:“隐而不现,是观察还是等候,又或者另有所图?”声音很弱,眨眼就消失在风中。天女峰四周,十位高手从不同的方位靠拢,其中黄杰、麻巫、飘零客出现在最前头,绿魅邪音、西北狂刀、无相客稍慢半步,应天邪、黑鹰其次,花语情与狄亮处于最外头。此时,大家都隐约感应到了什么。可由于不曾见到传说中的幽梦兰,所以不少人还显得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出手。时间在此刻变得有些难过,峰顶四周的众人或远或近,都凝视着神女冰雕,等待着变化的加速。其中,季华杰位置特殊,能清楚感应到脚下的震动已越来越明显,知道一切的谜底就快揭开了。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汹涌,大雪飞舞,似乎苍天也感应到了什么,隐约透露出一丝异动。呼啸的风声弥漫苍穹,寒风中,天女峰出现震动,大片积雪开始滑落,出现了雪崩的现象。峰顶,神女冰雕开始碎裂,一层层的冰块自动脱落,露出里面的坚冰,其形态依旧还是一座女性雕塑。这一幕让季华杰与所有人惊愕,他们原本以为山峰震动,神女冰雕碎裂,会出现幽梦仙兰,谁想只是冰雕脱落了一层,变得更加纤细动人,栩栩如生了。前冲的众人稳住脚步,大家保持着一定距离,密切关注。此时此刻,距离的远近不代表最终结果,一旦提前发动惹来争斗,只会让自己脱不了身,从而失去争夺的机会。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明白,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天空,狂风呼啸,雪花飘动,密集的大雪铺天盖地,在瞬间淹没了视线,使得天地一色。那时候,一束光华从腾龙谷方向直射天空,带着清灵之气,引来了不少人关注。天女峰四周,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光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惊容。眨眼,光柱消失了,很多人都还沉浸其中。而就在同一时刻,一束细小的光华无声而现,迅速幻化成一朵橘黄色的兰花,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长在神女冰雕出的头上。那一刹那,冰雕神女脸上出现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波,隐约中,她的双眼似乎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惜却没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懂得。稍后瞬间,季华杰回头,正好看见那朵兰花,心中立时激动。右手一探,身体前冲,季华杰的移动瞬间引起了四周十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麻婆与黄杰双双怒吼出手。青光一闪,结界立破。十位高手如箭来袭,目标一致认定幽梦仙兰,不让季华杰抢得。然而时间的差异与距离的优势让季华杰抢先一步,他以分毫之差抢先摘下幽梦仙兰,随即腾空而上,避开了众人的进攻。反手,季华杰将幽梦仙兰插在背上少女的头上,随即用披风遮好,掩盖了真相。是时,季华杰身体一颤,周身光华顿现,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之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眨眼功夫,他身上的光芒便退去了,背上少女因为被厚实的披风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时候,黄杰、麻婆、飘零客、西北狂刀等十人已经将季华杰团团围住,各自神色愤怒,显然对于他抢先夺走幽梦仙兰一事,很是不乐。收起惊愕,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英俊的脸上神色冷漠,轻轻问道:“各位是打算巧取豪夺了?”麻婆嘎嘎叫道:“小子废话少说,速速交出幽梦兰花,我老婆子就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黄杰冷冷道:“冰原神花幽梦仙兰,据说功效神奇世间少有,你若不想送命,就最好把它留下。”季华杰冷然一笑,哼道:“一朵幽梦兰,十一人争抢,我即便有心交出,又该交给谁呢?”飘零客道:“用不着挑拨离间,你只要放下幽梦兰,就可以离开。”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呢?”黑鹰喝道:“这样说你是不肯交出幽梦兰了?”季华杰反问道:“各位觉得呢?”麻婆看不惯他的倨傲,怒道:“不交出幽梦兰,你就得把命留下。看招。”手腕一扭,拐杖急舞,密集的杖影如剑芒密布,笼罩住季华杰全身。四周,其余之人迅速出手,都不想幽梦兰被麻巫夺去,因而各怀鬼胎抢着出手。季华杰脸色沉默,面对十大高手的围攻,心情很是沉重,在稍事分析之后,选择了修为较弱的狄亮作为突破口。哐啷一声,长剑出手。季华杰身如游龙,以其玄妙无比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出现在狄亮面前,挥手就是数十剑,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一举将狄亮弹飞。抽身急射,季华杰一闪而过,在脱离了众人的围攻后,选择了急速遁走。此时此刻,幽梦仙兰已经取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季华杰毫不停留。第三章出手立威察觉到季华杰的企图,众人纷纷怒吼,修为较高的黄杰、麻婆、绿魅邪音等人展开了拦截,以各种方式发起进攻。其余之人稍慢半步,一致锁定季华杰紧追不舍。天上,照世孤灯远远跟着,那上方的云朵也如影随形,观察着彼此的战斗。片刻,季华杰飞出数百丈,就被突然出现的黄杰拦住,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朝左急射,季华杰二话不说继续逃走,却被紧追而来的麻巫赶上,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扭头四顾,季华杰停身不动,眼中寒光如刃,冷冷道:“各位真要逼我?”绿魅邪音阴森道:“逼你?嘿嘿,你小子当自己是谁?”麻巫不屑道:“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季华杰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身外的十人,冷漠道:“要退出还来得及,各位最好多加考虑。”众人闻言大笑出声,不少人都觉得季华杰太过狂妄,然而却也有人无声退去。第一个便是狄亮,他曾经吃过季华杰的亏。第二个是花语情,她见识过季华杰的本领。第三个是应天邪,他曾目睹季华杰一招重创狄亮,所以选择了退避。第四个是西北狂刀,他的退出不是胆怯,是不想太早浪费实力。不屑的看了一眼退出之人,黑鹰道:“才开始就坚持不下去,那又何必跑来抢夺呢?”无相客道:“不是坚持不下去,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黑鹰哼道:“想检便宜,没这么么容易。”其余之人不语,他们都明白退出之人的心思,但他们没有选择退出,因为他们都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若然在场高手都抱着坐享其成的心态,那么就没有人能留下季华杰,最终谁也抢不回幽梦兰。看了看剩余之人,季华杰淡漠道:“六位是一起上,还是分批来?”麻巫嘎嘎怪笑道:“小子,口气不小啊。”季华杰冷然道:“不然又岂敢来此?”麻巫大怒,吼道:“狂小子,看我先撕了你。”身影一晃猛然临近,手中拐杖急舞,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形成一轮强劲的攻势。黄杰见状,微微迟疑,随后便加入了交战,目标锁定在季华杰背上的人影。绿魅邪音冷笑一声,从侧面冲上,与黄杰展开抢夺,目标完全一致。黑鹰浑水摸鱼,避开季华杰与麻巫的正面交锋,从旁侧展开偷袭。飘零客与无相客在外围游离,两人没有加入一线战区,而是守住二线战区,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季华杰以一敌四,选择了避重就轻,他的身法十分灵动,剑术尤为惊人。然而进攻的四人除了黑鹰修为稍弱外,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其联手进攻之势,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另外,季华杰背上的少女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必须时刻警惕,因此形势极端不利。不一会儿,季华杰就陷入了困境。看着脸色阴沉,极力反抗的季华杰,麻巫嘿嘿笑道:“小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要交出幽梦兰,你就可以平安离去。”季华杰右手急挥,剑芒如雨,身体快速移动,眼神平淡的看着附近。“想要幽梦兰,好啊,给你。”说话间,季华杰右手五指一松长剑飞起,竖立在他的头上,剑身自动的旋转,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柱直射天际。是时,季华杰冷喝一声,竖立的长剑猛然一颤,一震刺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呈伞状形朝四周劈落。远远看去,只见大雪纷飞的半空里,突然出现一蓬玄青色的剑雨,眨眼就笼罩附近。面对这一情形,麻巫惊疑一声,手中拐杖挥动,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黄杰闪身而退,绿魅邪音周身绿光一闪,设下了防御结界。剩下黑鹰正好出手偷袭,刚巧遇上了季华杰的一击,双方的攻势猛然相遇。刹时,半空中剑啸刺耳,剑芒如雨,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带着阵阵霹雳,夹着滚滚风雪,淹没了几人的身影。外围,观战之人各自猜测,目光凝视着交战中心的烟雾,等待着结果的现形。闷哼一声,黑鹰自烟雾中弹出,口中咒骂不停。麻婆飞身而起,口中冷哼一声。绿魅邪音爆喝大吼,周身绿光浮动,强劲的气流震散了烟雾,露出了他与季华杰的身影。凌空而立,季华杰脸色阴冷,头顶长剑盘旋,时而竖立转动,时而平直飞射,发出交错纵横的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中。眼眉微动,季华杰身体晃动,看似流光一闪,可实际上一道无声的剑芒已直逼绿魅邪音胸口。身体一震,绿魅邪音满脸惊愕,怒吼声中双掌交错,在胸前一连布下七层防御,试图阻止季华杰的剑芒逼近,可眨眼就被其攻破。危险关头,绿魅邪音来不及闪躲,口中厉啸一声,双眼绿光闪动,发出了自己最诡秘的绝学。季华杰眼中青光闪烁,冷笑道:“邪门歪道,也敢拿来丢丑。”丑字刚落,季华杰的一剑已经刺穿绿魅邪音的胸口。手腕扭动,掌心光芒吞吐,一股强劲的震弹之力击打在剑柄之上,使得长剑猛然一震,瞬间透体而过。那一刻,季华杰一闪而没,以神鬼莫测的身法出现在绿魅邪音身后,反手一掌拍出。“不!可恶!”怒吼之声眨眼消失,绿魅邪音的肉身瞬间破碎,化为了血肉。右手一曲一折,季华杰凌空找回长剑,顺势反挥而出,青色的剑芒破空呼啸,迎上了麻巫的拐杖,当即将她弹出。回身,季华杰傲立半空,目光冰凉的看着众人,冷酷道:“这只是警告,下一个将不会再有这般好运了。”黄杰眉头微皱,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季华杰冷冷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与你们并无恩怨可说。但谁若是非要招惹是非,那我只能说你们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后悔自己的选择。”麻巫喝道:“小子不要狂妄,你那点本事也算不得什么。”季华杰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一试,看三招之内我能不能砍下你的头颅。”这话十分自负,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听的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都陷入了沉默。麻巫大怒,但却颇为警惕,吼道:“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季华杰神色冷漠,不屑的看了她两眼,目光移到了绿魅邪音的元神之上。肉身被毁,绿魅邪音自然是怒气上头。然交锋的众人中,他算是最为了解季华杰实力的一个,因为他有亲身感受。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绿魅邪音虽然算不上很有名,但其见识、经验还是很丰富。季华杰能一剑毁灭他的肉身,就他当时的感受而言,惊愕多于惊怒,显然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由此可以看出,季华杰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绿魅邪音在发怒的同时,也隐然感到了惶恐。怒视着季华杰,绿魅邪音没有冲动,他只是恨恨的瞪着敌人,不甘的吼道:“小子,我要你十倍尝还。”季华杰淡漠道:“我就在这,你要是不服可以再来试一试,他们都看着。”绿魅邪音恨声道:“为人作嫁,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季华杰冷笑道:“人一胆怯,就会聪明很多。”绿魅邪音吼道:“住口,你敢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不可。”绿光一闪,绿魅邪音的元神瞬间就出现在季华杰上空,发出一束绿光,笼罩住季华杰的头。傲然不动,季华杰冷酷道:“刚说你聪明,你立马就变笨了,真是可惜啊。”青光一闪,结界出现,季华杰周身玄灵之气大盛,一举便将绿魅邪音所发出的邪魅之气驱散。绿光闪动,绿魅邪音全力进攻,发出一束束暗绿色光华,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然后开始收缩。“小子别得意,我即便吃点亏,也不过是抛砖引玉,最终倒霉的还是你。”季华杰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趁机出手?”绿魅邪音反驳道:“难道不会吗?”季华杰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就会先观察一会儿,等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决定。”绿魅邪音哼道:“可惜你不是他们。”季华杰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他们,但他们却如我所说。”的确,四周之人都默默观战,谁也不曾上前插手,绿魅邪音就等于是一个人与季华杰交锋。察觉到不对头,绿魅邪音口中大骂不休,元神之体一闪而逝,选择了退出。季华杰没有追逐,身体悬浮原处,目光凝视着四周。第四章纠缠不清此时此刻,要想离开估计有难度,所以季华杰选择了不走。然而停留也非长久之策,季华杰这样做无非是想等待变化的出现,以便趁机逃走。可事实如何,谁也猜测不透,最终季华杰能否离开,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狂风肆意,大雪飞舞。天女峰一旁的半空中,季华杰与黄杰、麻巫、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等人僵持不动,大家彼此警惕,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中。作为季华杰来说,他孤身一人夺下幽梦兰,想走却困难重重,所以停身等候。黄杰、麻巫等人有心抢夺幽梦兰,却各自为政,谁也不愿意先出手。这样,僵持的格局呈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外围,观战的西北狂刀皱眉道:“时间改变结果,这样等下去估计幽梦兰是无望了。”应天邪闻言,阴笑道:“幽梦兰只有一朵,终究会有人夺得。只是那人是谁,就不好说了。”花语情挑拨道:“能抢到的人不一定就能拥有。”应天邪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花语情笑道:“意思很简单,幽梦兰是一朵神花,其功效如何,大家谁也不清楚。若照常理推断,此花必定灵气充沛,如今被摘下,其灵气是依旧保持,还是已经转嫁到了别处,我们谁也猜不透。若然不幸被我猜中,那神花的灵气转嫁到了某人身上,我们到时候即便夺下它,又有何用?”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微变,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的背部。麻巫最是冲动,厉声道:“小子,你背上何物?”黄杰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问道:“你来此地夺取幽梦兰,就为了背上之人?”季华杰神情淡漠,轻声道:“几位问这些,是想了解我的企图,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呢?”黑鹰道:“你不是很狂妄自负吗?怎么,怕了?”季华杰道:“激将法无用,想了解我的底细,就拿命来博。”黑鹰看了一眼黄杰、麻巫,见二人神色不定,当下心念一转,喝道:“好啊,我就来开个头。”双臂大张,身体腾空,黑鹰体内真元急转,在后方凝幻出一头巨大的黑色雄鹰,夹着刺耳的长鸣,朝季华杰冲去。面色阴沉,季华杰纹风不动,双眼锁定黑鹰的一举一动,在黑色雄鹰临近之际,右手长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吟破空而起,数百道剑芒如伞状的剑锥,在眨眼间融合为一,化为一道青色光柱,正好击中那雄鹰的头颅。刹时,光华一闪,霹雳随后,漫天火花四下飞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手腕一转,剑招突变。季华杰淡定自负,对于剑术的运用十分娴熟,随意一招看似无心,可攻出的剑芒却无坚不破,立马摧毁了黑鹰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了数十道伤口。惨叫于片刻后传出。这时候,麻巫与黄杰都展开了进攻。二人趁着季华杰应付黑鹰之际,发起了强有力的猛攻。面对两位惊世高手,季华杰心情沉重,在击飞黑鹰之后,身体巧妙一转,瞬间幻化出上百道身影,以快速移动的方式,躲避着二人的进攻。麻巫见此冷笑出口,佝偻的身体一化万千,

              望之情。默默凝视,新月心底泛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这时候,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前世的呼唤,回荡在新月心底。凝望中,新月眼底的凤凰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画面仿佛尘封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撞击着新月的心灵。那一刻,新月看到了许多事情,一幕幕的场景快速转变,述说着曾经的往事,深深将她吸引。第七十六章奇缘巧合日光下,新月脸色奇异双眼无神,正缓缓朝山峰靠近,可她却似乎毫无所觉。此时此刻,新月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妙的境界中,思绪回到了过往,正在了解并传承某种记忆,获取某种神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圣洁之光普照四方,使得那赤红色的山峰出现了活动的迹象。起初,山峰只是微微的颤抖而已。可随着新月身上圣洁之光的越发强盛,凤凰形状的山峰开始急剧颤动,山峰表面上出现了无数稀奇古怪的符文,如一道道符咒,牢牢的将整座山峰封印。这一幕一直持续,那些符文也越发清晰,直到新月身上的圣光强盛到极致,那些符文与符咒才逐渐淡化,就仿佛被烈火烧毁。届时,随着那些符文与符咒的消失,原本赤红的山峰化为了一只凤凰,在新月圣光的笼罩下,经过一番挣扎与努力,最终摆脱了困境,冲天飞去。凤飞九天,傲视寰宇。周身烈焰环绕的凤凰在小岛上空盘旋了三圈后,随即呼啸而下,对准新月冲去。那一刻,新月毫无所觉,眼神中泛起了令人不解的神情,周身圣光环绕,致使附近的海域风浪平息,宛如一面蔚蓝色的镜子。眨眼,火红的凤凰撞上了新月,看似体型巨大的凤凰在接触到新月身外的圣光结界时,化为了一束赤红的光焰,射入了新月的天灵穴。届时,新月身体一震,周身光芒转变成了血红色,身体迅速变异,化为了一头赤红的火鸟腾空而起。新月所化的火鸟与之前的凤凰极为相似,却又存在明显差别。就刚才所见,凤凰有九尾,而此时新月所化的火鸟却只是四尾,这是两者间最明显的区别。此外,凤凰飞行之时烈火环绕,破有百鸟之王的气势。新月所化的火鸟在飞行之时则烈焰腾空,挥翅之间烈火四散,瞬间布满辽阔的海域,给人一种焚天灭地,连大海都能烧干的感觉。翱翔天际,烈火如云。新月所化的火鸟所到之处火光冲天,火焰遍及,几乎郎阔了整个区域,连太阳的光芒都有所不及。盘旋了三圈,那火鸟飘然落地,恢复成了新月的样子,周身光华闪耀,圣洁中透着几分威严之气。四周,海面上的烈火瞬间消失,小岛上没了那座山峰后,变成了一个赤红色的圆盘,数不尽的赤红色光芒透过石体表面,源源不断的朝新月涌去。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最终红光被新月吸尽,整个小岛轰然破碎,沉入了大海里。至此,一切恢复了平静,新月也猛然惊醒。环顾四野,新月的气质与以前有了很大变化,圣洁冷傲中多了一份威仪,浑身上下散发出神圣不可侵犯之气,似乎体内多了某些东西。抬头,新月看着天上,绝美的脸上挂着微笑,这在以往很难见到,可现在却是那样的自然。收回目光,新月轻声自语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原来归魂界便是我人生中的另一个转折点。”之前,新月身上的种种变化,都与她的宿命有关。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此刻才完全明白。就新月掌握的情况,之前那洞中的光界只是通往此地的一个入口,这里的小岛才是她宿命的转折点。此地位于大海深处,地处天南,岛上封印着朱雀的肉身,已不知多少年。当新月到来,她感应到了朱雀的呼唤,以自身的圣洁之气,解开了朱雀身上的封印,致使二者最终结合,完成了宿命的传承。这样一来,新月不但获得了朱雀的记忆,得知了前世的一切,还融合了朱雀的神力,成为了当世的九天玄女。所谓归魂界,其实指的就是新月的归宿之地,是她完成最终传承的具体位置。现在,新月已今非昔比,性格也有所变异,因此脸上才会出现淡定而自然的笑意。突然,新月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急速靠近,心中颇为好奇。谁想刚刚转身,新月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这让她颇为震惊。看着来人,新月眼中泛起了惊疑,同时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奇。“你是新月?怎会来到这里?”来人是两位绝美的女子,其中一人比新月还美,另一位与新月难分输赢。此刻,开口的便是那最美的女子,她含笑的看着新月,等待着新月的回应。微微颔首,新月微笑道:“我便是新月,你们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那最美的女子笑道:“我是海梦瑶,天麟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到你,想不到今天却在海域相会。”新月闻言一愣,惊讶道:“是你!我听依雪提过你,想不到我们会在今天相遇。这位姑娘是?”海梦瑶上前拉起新月的手,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道:“这是紫寒,与天麟关系极好。”新月闻言一动,顿时明白了海梦瑶话中的含义,仔细看了紫寒两眼,随即伸手拉住了紫寒的手,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听天麟说你是玄女转世,看你如今的情况,似乎已传承了玄女的神力?”一番打量,海梦瑶看出了某些东西。新月淡雅道:“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至今才弄明白个中的玄机。”紫寒笑道:“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圣洁而美丽。”海梦瑶笑道:“天麟真是好福气,能有你们这样的红颜知己。”新月笑笑,反驳道:“天麟有你这样美丽的师姐,那才是他的福气。”海梦瑶笑道:“说来说去,占便宜的都是天麟,我们还是不提此事。眼下,我们正准备返回陆地,你且随我们一道,路上再慢慢聊。”新月笑道:“如此甚好,我正愁找不到路。”紫寒轻笑道:“以你的能耐,就算不识路也能回到须弥山。”新月道:“那可得走不少冤枉路。”海梦瑶笑道:“走吧,此去中土甚远,我们边走边谈。”新月与紫寒笑而不言,双双跟在海梦瑶身后,直奔中土人间。第七十七章被迫分离一番寻找,无功而返。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刀皇冷云、瑶光、江清雪先后赶回,没有遇上任何情况,这让他们欣喜之余又不免奇怪,难道冰原真的已恢复平静,不再有危险存在?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此刻谁也说不上来。见众人回来,玲花表情奇怪,默默的站在原地,给人一种落寞之感。觉察到情况有变,赵玉清、陈玉鸾迅速上前,在看到重伤昏迷的林凡时,心中顿时一惊,双双停了下来。很快,其余之人赶来上来,在看清楚情况后,江清雪忍不住问道:“怎会这样,你们遇上谁了?”玲花苦涩道:“先是遇上天蚕老祖,随后又遇上了魔鹰门主。”江清雪惊呼道:“啊!是他们!结果呢?”玲花轻叹道:“天蚕老祖被我们打退了,魔鹰门主死在了我们手中,师兄与雪人都重伤昏迷,我有幸遇上燕山孤影客,是他送我们回来的。”陈玉鸾感慨道:“还好,有惊无险。”赵玉清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先设法为林凡与雪人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谈。”众人没有意见,当即把昏迷的林凡与雪人带回了暂住地,开始为他们疗伤。由于林凡与雪人伤势较重,赵玉清与瑶光全力出手,在费时两个时辰后,总算稳住了他们的伤势。届时,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讨论目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行动。陈玉鸾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天蜈神将应该已经南下,我们得尽早应对才好。”瑶光道:“目前的冰原还有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存在,虽然它们已经很难掀起大风大浪,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得设法铲除这两个祸患。”刀皇冷云道:“这两人行踪不定,若有意隐藏,只怕一时半会我们很难找到。”雪山圣僧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须得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留在冰原,设法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部分人马上南下,追踪天蜈神将。”江清雪道:“冰原的浩劫已转移中土,为了保护人间和平,我同意圣僧前辈的看法。”陈玉鸾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有什么想法?”赵玉清表情古怪,沉吟道:“此时的冰原已不同于以往,为了天下着想,你们应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腾龙谷来处理吧。”陈玉鸾迟疑道:“如今的腾龙谷人手单薄,不如……”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你们应该为天下着想,为天麟着想。”陈玉鸾闻言一叹,岔开话题道:“既然兵分两路,那我们就商议一下人手的安排吧。”赵玉清道:“不必商议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圣僧随你们一同前往人间。”瑶光惊愕道:“圣僧前辈也要离开这?”雪山圣僧叹息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善慈,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江清雪安慰道:“圣僧前辈不要担心,善慈身边高手众多,他不会有事的。”雪山圣僧神情奇特,微微摇头。刀皇冷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此言一出,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赵玉清与陈玉鸾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复。赵玉清道:“现在就走吧,早一点回去,早一点准备。”陈玉鸾有些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口。雪山圣僧留意着到陈玉鸾的神色,沉声道:“时间紧迫,片刻的迟疑就可能带来无尽的伤痛。”陈玉鸾闻言一震,颔首道:“圣僧前辈所言甚是,我们这就动身南下。”语毕,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先后起身,与赵玉清、玲花道别,随即就跟着陈玉鸾、雪山圣僧离开了那里。送走了陈玉鸾一行五人,赵玉清对玲花道:“以后的冰原要靠我们自己。”玲花似乎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以后的岁月或许很艰辛,但却真正属于我们。”赵玉清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轻叹道:“或许我不该再提这些,你的心应该像雪花一样晶莹。”话落转身,孤独离去,仅余无尽的哀叹回荡在寒风里。望着天际,玲花清秀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漫天的雪花晶莹如玉,可自己的心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尽早赶回中土,陈玉鸾采纳了瑶光的提议,五人共同乘坐八宝,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达了须弥山上空。届时,烈日当头,正是未时左右,须弥山中不时传来震耳的霹雳,这让陈玉鸾等五人大感惊愕。环顾四周,瑶光惊疑道:“听这动静距离颇远,难道是我们的人在与太玄火龟交手?”陈玉鸾道:“是与不是,我们都得弄清楚。”瑶光二话不说,命令八宝快速前进,片刻后就来到须弥山深处,在一座峡谷中发现了金翅血影,它正对绿莹紧追不舍。轻喝一声,陈玉鸾加入了战斗,这让金翅血影大感意外,在发现了八宝及众人后,迅速选择了逃走。第七十八章分头行动见陈玉鸾现身,绿莹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拉住陈玉鸾的手,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陈玉鸾简单讲述了一下冰原的情况,随即问道:“其他人呢?”绿莹苦笑道:“之前我们上了太玄火龟的当,弄得数人重伤……我为了引开金翅血影,暂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瑶光道:“只要他们在这附近,我就有办法将他们找到。”雪山圣僧道:“走吧,先找到大家,然后再商量应对之法。”叫上绿莹,一行六人乘坐八宝,眨眼就消失了。下午申时,在须弥山中一处树林里,陈玉鸾等六人找到了林云枫、林依雪、扬天、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等七人,却唯独不见新月。当时,林云枫、北风、寒玉阳三人因伤势较重,正在闭目疗伤。林依雪、扬天、焚天与佛圣道仙四人则守护在旁。见陈玉鸾等人到来,林中之人很是意外,在一番客套后,双方谈起了目前的情况。陈玉鸾问道:“新月呢?”林依雪一脸担忧的道:“新月姐姐孤身引开了太玄火龟,至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江清雪脸色微变,急切道:“那可不妙,我们得马上去找。”雪山圣僧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新月乃玄女转世,即便遇上危险也能化险为夷。”陈玉鸾道:“新月性格沉稳实力惊人,相信她不会有事。我们先考虑一下目前人间的形势。”焚天道:“之前联盟与易园遭敌人袭击,情况十分紧急……现在司徒晨风与许洁已相继赶回,那样的情况暂时还不得而知。”瑶光道:“我们此次赶回,一来是为了天蜈神将,二来是为了天麟。目前,天麟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五色天域,具体情况谁也不知。为了协助天麟,我们得立马派人前往接应。”绿莹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已经让我们十分头痛,再加上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从中作梗,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利,很难抽出多余的人手去协助天麟。”江清雪道:“天麟身份特别,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保护好他的安全才行。”佛圣道仙道:“眼下我们面临众多敌人,除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外,九幽与九虚飘渺无际,很难找寻,天蜈神将实力惊人,五色天域那边又不知情形。这些事情累计在一起,要想同时解决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得好好商议。”陈玉鸾道:“就当前的形势我有几点建议,大家看是否可行。第一,关于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我们仍需密切关注,留下大批高手随时待命。第二,针对目前联盟与易园的情况,我们必须再派人回去,先稳住阵脚,以免顾此失彼。第三,关于天蜈神将一事,因其身份不确定,暂时由善慈、舞蝶他们去应对,待确认身份之后,再设法收拾。第四,协助天麟一事,因为我们无法随意进入五色天域,只能等待牡丹出来接应。因而此事先放一放,待有了那边的消息后,再临时抽出部分高手前往协助他们。第五,九幽与九虚方面,因其行踪不定,我们可以以静制动,待掌握了确切消息后,再对付他们。以上几点,大家觉得如何?”绿莹赞同道:“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我完全赞同。”林依雪道:“玉鸾阿姨的建议其实可以简化为三个方面,一是太玄火龟;二是天麟师兄,三是天蜈神将及九幽、九虚方面。目前,天麟师兄那里因情况不明可暂时不管,剩下两方面就得好好考虑。其中,留在须弥山中的人,任务相对明确。返回联盟与易园的人,则需要应对多方情况,随时随地留意天蜈神将、九幽与九虚的动静,甚至其他可能发生的状况。”扬天道:“依雪之言一针见血,我们可针对这两个方面去考虑人员的安排。”雪山圣僧道:“事情其实简单,关键是人员的搭配方案。”佛圣道仙道:“人员的分配首先要考虑安全,其次是能否阻拦太玄火龟南下。目前,我们总共十三人,如何分配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一番谈论商议后,最终确定了一份名单。十三人兵分两路,其中七人留下,六人离开。留下的七人分别是陈玉鸾、佛圣道仙、林云枫、焚天、绿莹、寒玉阳、扬天,其余六人分为两批,瑶光、江清雪、林依雪三人赶往易园,雪山圣僧、刀皇冷云、北风赶往除魔联盟。拿定了主意,一行人便兵分两路,陈玉鸾、佛圣道仙等人继续留在须弥山,密切注视太玄火龟的动静。瑶光、北风等六人结伴南下,待时机到了再各自返回。如此,新的格局,新的形势。人间正道积极努力,最终结局如何他们无法得知,但这份坚毅与坚持,却体现出了他们保护人间和平的决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六人大感惊讶,绿娥、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等六人则很是意外,因为来人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阴森一笑,晓云趁着善慈分神的一刹那,出现在了刚刚现身的三人身旁。第七十九章见面不识这时候,本一与裂风突然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双双出手攻击,目标却是蛇魔与赤影天狼。同一时刻,现身的三人中,也有两人扑向黄天,试图救下蛇魔与赤影天狼。这样一来,四人同时出手,目标完全一致,目的却是决然相反。当黄天觉察到这一情况,从惊愕中清醒时,出手双方的攻势已经完成了。为了阻止敌人的营救,黄天在仓促间施展出了精神攻击,结果却并不理想。强光一闪,霹雳穿肠。裂风与本一发出的必杀一击,因为来人的阻止而未能达到预期的结果,致使蛇魔与赤影天狼一死一伤,其中蛇魔运气稍好,被来人救下。一击之后,裂风与本一继续进攻,黄天也加入了战斗,一心想把蛇魔消灭掉。这时候,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已然惊醒,目光一致落在晓云身边之人的脸上,脱口道:“天蜈神将!”简短的四个字道出了来人的身份,却在其他人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那一刻,绿娥神情大变,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蜈神将脸上的那张面具,恨不得把它看穿了。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在获悉了天蜈神将的身份后,除了惊讶之外,也想到了天蜈神将可能的身份,大家一致扭头注视着他,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无心,是不是舞蝶的父亲。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宏影与朱雀星君迅速撤离,带着重伤的蛇魔退到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侧,双方的战斗暂时停止。目光微转,天蜈神将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语气冷漠的道:“你们大张旗鼓宣扬此事,无非是想引我前来,我岂能让你们失望。”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谁也不曾想到天蜈神将竟会突然赶来,这与他们之前的计划完全违背。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如何面对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注视着天蜈神将,裂风双眼微眯,轻笑道:“你既然知道这是陷阱还敢跑来,真是很有胆识。”天蜈神将哼道:“你们不就希望如此吗?”裂风笑道:“你猜得很对,我们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比预想中来得更为容易。”宏影瞪着裂风,喝道:“休要得意,人多不一定就能取胜。”善慈接过话题道:“人多至少占据优势。”天蜈神将漠然道:“如此,你们还等什么呢?”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后,舞蝶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遇上便是天意,今天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首先,我们得消灭天蜈神将身边的余孽,然后再处理天蜈神将此人。”黄天道:“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们得考虑一下人员的分配问题。”舞蝶道:“天蜈神将由我与善慈、裂风来对付,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其余四人。”季华杰道:“这个没问题。”商议好了对策,众人便开始行动。黄天、本一、斐云、鄂西、季华杰联手出击,目标宏影、朱雀星君、晓云与蛇魔四人。雪狐照顾重伤的薛峰,吴媛媛一旁观战,善慈与裂风锁定天蜈神将,舞蝶则站在母亲绿娥身边,暗中交流信息。注视着善慈与裂风,天蜈神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显然眼前的一男一女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善慈与裂风漠然以对,在没有搞清楚天蜈神将的身份前,两人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旨在牵制敌人,为同伴创造杀敌的机会。绿娥凝视着天蜈神将,心情复杂无比,那面具下的脸孔她看不清楚,但她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期盼之情。舞蝶留意着母亲的神情,低声问道:“娘,是他吗?”绿娥不语,凝视了好一阵,才轻声回答道:“体型很像,可惜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我很难判定,除非摘下他的面具。”舞蝶沉吟道:“这个我来想办法,娘只管认真分辨就是。”绿娥幽幽问道:“若然真是他,你打算如何面对?”舞蝶落寞一笑,苦涩道:“血浓于水,我会处理,娘不要担心。”绿娥闻言发出一声叹息,随即不再言语。移开目光,舞蝶留意着其他人的打斗场景,其战况之激烈让人触目惊心。首先,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之战,双方施展的都是刚猛法诀,完全是硬碰硬,比的是修为与实力,战斗残酷而激烈。其次,黄天迎战宏影,情况颇为奇特。身为杀手的宏影擅于搏击之术与隐身之法,在遇上身兼正邪法诀的黄天时,双方各具优势,各展所学,看得观战之人眼花缭乱,紧张而又刺激。第三,本一与斐云联手对付晓云,两人皆精通佛门法诀,彼此联手配合默契,有效抑制了晓云实力的发挥,牢牢控制着大局。至于鄂西,他独身迎战垂死的蛇魔,几乎毫无难度,仅仅五招不到,就将蛇魔推上了死亡的绝地,结束了这场战斗。随即,鄂西来到黄天身侧,协助他对付宏影,这让黄天压力大减,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以一敌二,宏影压力大增。然而现实如此,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满怀仇恨,展开最凌厉的攻势。期间,宏影利用自身来去自如的空间之术,有效重创了鄂西,减轻了自己的压力。黄天见此情形,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展开了无休止的攻击。由于精神异力无孔不入,且难以防御,宏影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摆脱不了这股可怕的攻击,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抓住这个机会,黄天又展开了其他攻击,利用自身法诀无数的优点,最终逼得宏影现身。见状,鄂西顾不得自身伤势,展开了猛烈攻击,配合黄天的进攻,有效限制了宏影的活动区域。至此,黄天与鄂西占据了优势,宏影陷入了不利的格局。论实力,宏影不如朱雀星君,但他却精通搏击之术与空间转移。第八十章一丝征兆并且,作为杀手,宏影骨子里有股狠劲,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目前,宏影置身困境,心神绷紧,在连续反击没有成效后,心中生出了玉石俱焚的想法。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处境,宏影把目标选定在黄天身上,待做好准备后,突然发起了猛烈一击。届时,宏影强忍敌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厉攻势,整个人化为一束光刃,夹着无比浓烈的仇恨之情,瞬间逼近并击穿了黄天的身体。危险来了,黄天惊怒无比,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施展出了鬼域化魂大法。如此,当宏影击穿黄天身体之际,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化魂大法,其阴毒可怕的侵蚀之力,致使宏影伤势严峻,几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闷哼一声,黄天朝前倒去,鄂西适时出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黄天的身体,右手一掌凌空击中宏影的背部,当场将他震飞出去。一击得手,鄂西趁胜追击,双掌快速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印承先启后,赤红的光芒如潮水汇聚,一一落在宏影身上,最终击毁了他的肉身。怒吼一声,宏影到射而回,人如幽灵般一闪而至,瞬间击穿了鄂西的心脏,让他从半空坠落下去。这时,黄天已缓过一口气,在了解了宏影的情况后,集毕生之力发起了至强一击。为了消灭敌人,黄天同时施展出正邪法诀,利用正邪之力相互排斥的特点,形成一个毁灭的爆炸区域,一举毁灭了宏影的元神。临死的一刻,宏影似有所觉,口中发出不甘的咆哮,昔日雄心壮志的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这般的不济,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宏影的死让天蜈神将颇为不悦,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反倒是晓云在觉察到宏影死后,心中有了很大压力。原本,晓云以为天蜈神将与宏影等人的到来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可现在,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忧心?觉察到晓云的变化,斐云加大了攻势,龙纹金笛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晓云大部分的注意力。适时,本一发起突袭,趁着晓云分身之际,一掌印在晓云的背上,当场震断了她周身经脉,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厉啸一声,晓云满心恨意,在肉身坏死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毁肉身,以此来换取部分实力。如此,只闻一声巨响,晓云的身体化为了漫天血雨,元神如虚幻的鬼影,朝着斐云扑去。轻喝一声,斐云全力催动龙纹金笛,其至圣之力编织成网,一举罩住了晓云的元神。这时,本一迅速靠近,手中如意金环飞射而出,一举击碎了晓云的元神,结束了这场战斗。如此,全场之中就只剩下季华杰与朱雀星君还在继续那场生死搏击。连续损失了三位手下,天蜈神将显得十分平静,不知道他是冷血无情,还是对这些手下原本就毫无感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反应,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很是震惊,当即带着舞蝶来到善慈身边,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天蜈神将,质问道:“这就是你对身边之人的态度?”天蜈神将冷笑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任务就注定了他们要面对这一切。”绿娥有些心凉,问道:“你这样对待他们,谁愿意为你卖命?”天蜈神将哼道:“我这样的态度,不正合你们的心意?”绿娥闻言暗自叹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师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天蜈神将愣了一下,似乎不曾想到会被人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应。仔细回忆,天蜈神将的脑海中迷雾滚滚,师傅二字对他而言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天生就没有师傅,那他一身的本领是从何学来呢?觉得矛盾,天蜈神将陷入了深思,可他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记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刻,天蜈神将突然对自己的过去有了兴趣,到底自己以前经历过什么,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印象?思索中,天蜈神将只觉得头脑发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阻碍着他继续回想以前的事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表情,见他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绿娥心中有着强烈的期盼,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会不会就是昔日自己朝思暮想之人?若然是他,他是怎样死而复生?若然不是,他又是谁?见天蜈神将不语,裂风提出了一个问题。“此人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看上去不似天生如此,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是被人抹去了记忆,才会对周围的一切这般漠视。若然情况如此,他必然被人控制,活着也是一个傀儡。”善慈沉声道:“就前几次所见,天蜈神将冷漠至极,与其他人存在很大差别,估计很被五色神王所控制。然而此事无法求证,因而他到底是天性如此,还是受人控制,我们谁也不敢肯定。”舞蝶表情怪异,轻吟道:“若然他是被神王抹去了记忆才变得如此,那我们就得设法让他恢复神智。”裂风皱眉道:“天蜈神将实力惊人,若真有人能抹去他的记忆,那人的本领必然更加高明。我们要向恢复天蜈神将的记忆,就需要解开那人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封印,那样他才有可能想起以往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天蜈神将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人。”绿娥道:“要确认他的身份,必须要摘下他的面具,否则我也无法肯定。”善慈道:“要摘下他的面具非得动手才行,以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可……”正说着,善慈突然话语一顿,扭头看向天际。同一时刻,包括天蜈神将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一致扭头,朝着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交手的方向注视。原来,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到了最后时刻,事关生死的一击才此刻发起。第八十一章两败俱伤半空中,朱雀星君周身烈火环绕气势逼人,后方一头巨大的火鸟如凤凰般展翅挥舞,散发出惊天之气。凝视着季华杰,朱雀星君眼中满是仇恨,为了消灭强敌,他不惜燃烧自己的身体,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只为一击毙命。季华杰脸色阴沉,持续的交战让他深刻了解了敌人的实力,知道要想获胜十分不易,因而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决定施展出至强绝技。届时,季华杰双手高举,长剑盘旋在他的头顶,周身光芒闪烁不息,发出一股奇异之力,吸纳着天地万物之力。那一刻,层层灵气自天际

              转换?难道这几十年就从来没有转换过吗?”琳达摇了摇头。虽然这次回来知道了不少精灵族的秘密,但并不是任何事情都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去找汉斯长老,他现在就在王城里。”王风笑笑,说道:“不用了,他马上就到。你去开门。”面前的门突然打开着实吓了刚刚走到门口的汉斯长老一跳。琳达的笑脸出现,将一脸错愕的他请进门后,汉斯长老还保持了一阵怪异的表情。等长老恢复,王风才把刚刚的问题提了出来。汉斯长老笑笑,说道:“黑暗精灵的转化的是需要条件的。要转换的精灵必须经过各种阴暗情绪的洗礼。愤怒,嫉妒,失望等等,最重要的,是需要体验到沮丧。自从大陆上所有的黑暗精灵消失后,还没有什么力量能让元素精灵感觉到沮丧。今天你做到了。”王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当黑暗精灵的条件具备后,光明精灵会自动出现。我们今天也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对给你带来的麻烦,我代表精灵全族向你道歉。你赢得了我们所有精灵族人的尊敬和信任,在那种让你难堪的情况下,你也始终没有将精灵族当作敌人,手下留情。你得到了我们精灵族的友谊,是我们所有精灵族最尊贵客人。”汉斯长老是代表长老会向王风表示感谢的。看王风很客气的推辞长老的道歉,长老脸色很是怪异的问道:“王风,我不明白,按照我们现在的情况看,我们很明显的利用了你,你难道不觉得有被欺骗的愤怒吗?”王风低头仔细的想了想,抬头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琳达。今天我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我和琳达。如果说对你们有所帮助,那也是顺手而为之。而且,我和琳达的关系,能够帮助到她的族人,我也很开心。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放在心上。”汉斯长老一脸尊敬的看着王风,再次的道歉道:“无论这次,我们确实是利用了精灵族的朋友。我还是要代表长老会向你道歉。”王风推托不受,汉斯长老坚持,两人最终互相妥协。“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你今天的表现让长老会和一些少壮的强硬分子达成了一致的共识。精灵族还是那个善良的精灵族,我们会和其他的种族保持友好的关系。不会再有那种野心。”汉斯长老认真的说道。“但是,我们不会放弃为争取精灵族和平安静生活的努力。毕竟,现在的精灵族大部分已经融入了人类社会之中,他们还将过着正常的生活。精灵王城的军队以后只负责保护所有的精灵,不会被用来做其他的用途。”末了,汉斯长老难得的幽默一句:“我们也要努力的过上更好的生活,所以,该冒险的冒险,该赚钱的赚钱。”轻轻一笑,琳达问道:“那首席长老和沐耳怎么安排的?”她很聪明的没有用处理这类的词语,以免刺激到汉斯长老,汉斯长老一直是首席长老的朋友,但最近因为对精灵事务的处理不同才有了些隔阂。叹了口气,汉斯长老说道:“虽然他欺骗了整个精灵族,但是,不可否认,他这几十年为精灵族的发展也做了不少的努力。所以……”王风打断了汉斯长老的话:“不用和我们说了。我们不想知道。”长老感激的看了王风一眼,说道:“有个问题还需要你来帮忙解决。你帮助了精灵族解决了野心问题,帮助我们重新转化了黑暗精灵,所以,我们目前掌握的力量已经足够保证我们正常的安定生活。”顿了顿,汉斯长老很是认真的说道:“为了表示感谢,长老会决定,作为酬谢朋友的礼物,我们把暗夜部队送给你。”王风这次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答道:“不要。”第九十四章追赠(上)汉斯长老很是诧异。随即释然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前段时间和暗夜之间的不愉快,放心,暗夜是绝对服从命令的,决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导致你以后指挥不灵。”王风还是摇头,微微闭着眼睛拒绝:“不!”长老一怔,然后一阵迷惑后又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暗夜到底有多大的规模。说实话,比起任何一个组织,暗夜都不会有多逊色。”含着笑,王风还是摇头拒绝。这次真的不能猜测王风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接收暗夜了。汉斯长老睁着疑惑的眼睛,等着她说出原因。不过王风并不打算真的说出不想要暗夜的原因,只是推说精灵训练暗夜不易,一直推辞。终于汉斯长老意识到王风确实是不想要,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告辞了王风和琳达,汉斯长老径自回到精灵长老会去商讨。王风和琳达难得的二人时间,这几个月来有无数的话要说。虽然将风之矢教给精灵并不是不应该,但是为此两人分别几个月却总觉得有些后悔。得知王风又多了几百名狼军武士,琳达也不多问,只是表示以后决不轻易离开王风。在精灵王城,琳达并没有许多的牵挂。和王风互道了别后衷肠,琳达很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在大陆上冒险也有不少时间,琳达的东西也很简单。琳达带路找到精灵长老会,王风很礼貌的向大家辞行。对王风又一次的表达了深刻的歉意,长老会的众长老们很隆重的将两人送出了精灵王城。带王风来的年轻精灵再次担当了向导,领着两人向精灵森林的外围行去。这次的路途没有半点的曲折,三人只花了两天时间就从精灵王城到达了精灵草原。再次的看到晴朗明媚的天空,加上有王风在身边,琳达非常的开心。除了在王风身边欢快的饶来饶去外,偶尔还要将白雪整个的抱起来玩耍。王风一直含笑看着琳达这些仿佛小孩子一样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从森林里出来的驿站里,已经有精灵准备好了三人的坐骑。王风和年轻精灵的依然照旧,但琳达的明显不同。同样是独角兽,琳达的要比年轻精灵的要大许多,而且角的颜色显著的不同,竟然是金色的。琳达看到这只独角兽后就欢呼一声,扑了上去。那金角的独角兽也不拒绝,温顺的让琳达抱个正着。年轻精灵好像一副羡慕的样子,想要靠上前,金角独角兽微微的刨了几下前蹄,口中嘟噜几声,眼神中明显的表示出不满。王风就更不用说,只要向那个方向走几步,立刻就会被金角独角兽虎视眈眈的盯住,全身充满了戒备,就连琳达连声的安慰都不行。白雪对几个时辰前琳达充满爱意的抚摸还很怀念,结果这个家伙一出来就吸引了琳达全部的注意力,很是不满。呜呜的威胁着叫了几声,但金角独角兽仿佛是一个骄傲的国王一般,对白雪的咆哮毫不理睬。终于,年轻精灵恢复过来,一脸羡慕的走到王风身边,兴奋的对他说道:“风老大,太不可思议了。长老会竟然把精灵族传说中最尊贵的精灵王的坐骑给了琳达姐姐。”没有年轻精灵那般的兴奋,王风微微的皱眉。这算什么?给琳达找麻烦吗?琳达已经跨上了金角独角兽,轻轻的说了句精灵语,独角兽展开四蹄,风一般的飞奔起来。仿佛独角兽和琳达都没有重量似的,白色的独角兽如同一朵白云般飘在绿色的草地上,优美的身形衬托着琳达窈窕的身影,更伴随着空中飘过的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让王风一时间忘记了其他,眼神直直的跟着琳达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了一片开心的笑容。静静的看了一会,白雪已经忍不住追了出去。那独角兽见白雪速度飞快,更加的风驰电掣起来。白雪也不甘示弱,发力紧追,草原上突兀的出现了两道白色的线条。远处的精灵已经看不清它们的影像,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飞奔的残影。在草原上不会有什么敌人,加上那个所谓精灵王的坐骑,还有白雪在,琳达不会出什么事情。王风很放心。很快的,王风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这时候,王风才很不开心的开口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年轻精灵以为王风在和他说话,正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没有什么。琳达给精灵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你又帮了我们大忙,精灵族如果有恩不报的话,那岂不成了笑话。”正是汉斯长老。能将传说中的精灵王的坐骑带出精灵森林,不是一般的精灵能够做到的,肯定有长老一级的人物操办。所以,王风的话根本就是问他的。汉斯长老接着介绍:“琳达在精灵王城的时候,每天的闲暇时间,除了在自己的屋子里,就是到独角兽那里去和精灵王的坐骑说话。精灵王的坐骑根本不会理会任何普通的精灵,但是,奇怪的是,它并不排斥琳达,很长的时间一直听琳达说话。两天前你们出发后,精灵王的坐骑就开始烦躁不安,并频频发火。长老会看情势不对,所以让我把它送了过来。”王风一直盯着远处没有说话,汉斯长老也不停顿,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看,琳达和那个家伙见面后多开心。这次,还得拜托你,除了照顾好琳达外,还得帮忙照顾一下那个家伙。”听到汉斯长老将尊贵的精灵王的坐骑称为那个家伙,王风心情也稍稍好了点。不过,还是很不爽的埋怨道:“你们这不是给琳达招祸吗?”“你放心,我们已经向所有精灵发出通告,精灵王的坐骑已经赠给琳达。如果有人敢打它的主意的话,整个精灵族都会与之为敌。况且,那个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汉斯长老慢慢的解释。在汉斯长老的示意下,年轻的精灵已经骑着独角兽追向琳达。汉斯长老自己则陪着王风慢慢向那个方向走去。知道长老有话要说,王风也没有开口,两人默默的走了好半天。前面和后面都没有任何精灵,汉斯长老才开口:“风神帝国那边传来消息,暗夜在那里的人手被围剿一空,除了几个隐秘的掮客,其他的被连根拔起。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不要暗夜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暗夜会有很长时间的不安宁。”王风没有解释,既然汉斯长老认为这是王风不想要暗夜的理由,那就让他这样认为吧。淡淡的问了句:“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暗夜?”“暗夜存在了几十年,本身已经有很完善的组织和做事的手段。这次长老会委托另外两个长老接管暗夜,他们会有合适的对策出台。”汉斯长老开始介绍。暗夜是精灵族的秘密武装,王风不接收,所以很多事情不能给他讲的那么全面。王风也理解,汉斯长老这样的答复也很正常。“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汉斯长老此时的表情很严肃,王风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什么情况?”“关于风神帝国的事情,魔法师工会和武士工会都公开的表示了谴责。更过分的是,他们分别派遣了人手对风神帝国内的暗夜人手进行了屠杀。并且在大陆上发布追杀任务,现在在各个工会都可以接受追杀暗夜人员的任务。”汉斯长老说起几大工会,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王风知道的内情远比汉斯长老要多。风神帝国和两大工会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为了报复王子殿下被杀,肯定会发动报复行动。只要开始行动,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发现暗夜中半精灵的一些事情。这些可是两大工会的大忌,为保证其他的组织无法拥有可以和自己秘密培养的武装力量相抗衡的力量,势必要对暗夜进行斩草除根。目前大陆上的人类,还无法认同半精灵的出现。虽然他们无法区分半精灵和正常的人类或精灵之间的区别,但一旦魔法师工会和武士工会打起这个牌子,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如果这个时候接管暗夜,那估计和直接抗衡两大工会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敌人还不仅仅是两大工会的魔法师和武士,还有大陆上所有的人类和不知情的精灵。虽然已经解决了首席长老的问题,但是,精灵内部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正常。况且,有了暗夜这个更加复杂的问题,需要的时间会更长。“暗夜组织今后将会在大陆上消失很长的时间,但是,暗夜并不会屈服于这样的迫害,近期估计会有更多的报复行动展开。你不接受暗夜,也是很聪明的决定。”汉斯长老这时候有些佩服王风的考虑长远。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默默的走了一会。汉斯长老又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们精灵族永远的朋友。任何时候,如果需要,暗夜将全力配合你。”第九十四章追赠(下)王风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将陷害暗夜的事情说出来,前方琳达欢快的笑容已经传了过来。追上去的年轻精灵早就不知道被她甩到了哪里,只有白雪很是骄傲的一直跟着。可能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摆脱白雪,精灵王独角兽显得不是那么很趾高气扬。不过琳达很是开心,一直欢快的笑着。轻巧的跳下独角兽,琳达又毫不避嫌的跳到了王风怀中。王风自然的伸手拉住了琳达。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风也不计较是不是有人在看,只要他伸出手,琳达就会自然的把手交到王风手中。看着欢快的琳达和恢复了精神的精灵王坐骑,汉斯长老也暂时放下了暗夜带来的烦恼,转而为琳达和独角兽高兴。“看来把那个家伙带过来是对的。”汉斯长老用人类的通用语带着开心的语调说了出来。听到汉斯长老用那个家伙来称呼精灵王坐骑,琳达更加的娇笑不止。随后,她用精灵语和独角兽说了几句,独角兽立刻暴跳起来。汉斯长老不得已用精灵语道歉后,独角兽才昂着头走到一旁。琳达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汉斯长老:“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汉斯长老刚要说话,王风插口道:“长老给你送那个家伙啊!所以会在这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琳达正要谢谢长老,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长老,你是骑着金角过来的吗?”金角是琳达给精灵王坐骑起的名字。苦笑着摇了摇头,汉斯长老道:“除了你,谁能骑那个家伙啊!”“哦!”琳达突然很神秘的笑着看着长老。汉斯长老有些心慌的看着琳达,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琳达笑嘻嘻的看着长老,突然叹道:“原来汉斯长老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和金角差不多同时到。”汉斯长老还来不及反驳,王风也插口说道:“不光如此,当时汉斯长老接待过我,在草原的最外围,但回到精灵王城估计比我还要早。可能汉斯长老平日表现的比较平和,你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所以,有些东西,长老知道的要比你们多的多。”摇了摇头,汉斯长老微笑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服了你了。”捂着小嘴惊讶了半天,琳达才平复下来。听到远处金角欢快的嘶叫,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长老,金角是特意来这里和我送别的吗?”长老望着远处的金角独角兽,缓缓的说道:“不是,金角以后就是你的坐骑,你可以骑着他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突如其来的狂喜充满了琳达的内心,顾不上考虑其他的事情,惊喜的问道:“真的?”看到汉斯长老和王风脸上肯定的表情和点头的动作,琳达又欢呼一声,冲了出去。过去抱着金角的脖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琳达这么开心,王风也不能说拒绝。只好看着汉斯长老狡猾的笑脸恨恨说道:“看在琳达的分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不过,我不希望有下次。”汉斯长老一副长者的样子,有些像对小辈说话一般,对王风说道:“精灵族这么多年来的目标已经偏离了精灵族一贯的精神,最近在精灵族内部肯定会有重大的调整。你这时候把琳达带走,也是一件好事。精灵王坐骑现在已经是一种精神的象征,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你尽管放心。另外,精灵族还是会对你和琳达做出一些补偿。”阻止了王风说话,汉斯长老继续道:“我知道你由于琳达的原因,在精灵族里经受了一些难以忍受的难堪。以你的性格,我估计平日里肯定不会受这样的委屈。在此我还是深表歉意。为了报答琳达对精灵族的贡献,并且为了感谢琳达以后照顾那个家伙,长老会最后决定,还是送一些东西给琳达。”既然精灵决口不提给王风什么东西,王风也不好拒绝。人家给的是琳达,但是和给王风也没有什么不同。挥手将琳达叫了回来。汉斯长老这次将琳达的黑弓要了过来。琳达的这把黑弓是夺自黑虎团副团长身上的,也是当年除了疾风之外,在若汉和查克的疯狂攻击下唯一没有被砍断的弓。这张弓很普通的样子,黑呼呼的弓背,两边的弓弦用一种特别凌乱的方式缠绕在挂弦的地方,从外表看,绝对是一张粗制滥造的弓。但这弓有个好处,拿起来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弓的力度正好,适合精灵的轻盈灵动。平日只能把它斜挂在身体一侧。当时卡特大师给所有人换兵器的时候,唯有对这张弓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也没有给琳达换过这张弓。不过,汉斯长老这时候摸着这张弓的样子,却好像一个贪财的财主看到一堆无主的金银珠宝一般的眼神。琳达以前在身上背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见哪个精灵长老对它有过兴趣。琳达见汉斯长老这副表情,不禁奇怪的问道:“长老,我的弓有什么奇怪吗?”长老目不转睛的盯着黑弓,嘴里说道:“就是因为我看不出这弓有什么奇怪,我才会那么好奇,为什么会有精灵非得要这张弓不可。”有精灵要琳达的弓?王风和琳达互相对视了一眼。琳达大声的说道:“不行!”这弓虽然说是战利品,但是是王风亲自挑选并送给琳达的。就算不要金角独角兽,琳达也不会舍弃这张弓。琳达的大声拒绝一出,汉斯长老立刻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人敢从你身边拿走这张弓的。我只是好奇,这弓看来很普通啊,是不是那些精灵看错了?”“绝对没有错!”几个人同时听到了这句话,不过这话是用精灵语说的,王风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王风一惊,有精灵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边,难道自己的灵觉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离众人不远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两团模糊的影子。金色的光芒衬托着旁边黑色深邃的身影,如果不是王风见过那些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出现的。不过,既然是这些元素精灵,能够无声的出现在身边也是正常的。其中的一个精灵又说了一阵精灵语。令人奇怪的是,这声音只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根本不知道是哪个精灵在说话。琳达知道王风不明白精灵语,在王风身边悄悄的给他翻译。说话的应该是黑暗精灵。他问的第一句话是这弓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不用王风回答,琳达简单的把得到弓的过程用精灵语说了一遍。两个精灵又沟通了一会。众人都莫名其妙,难道这不起眼的黑弓除了结实以外,真的还有什么特殊吗?两个精灵快速的用精灵语向汉斯长老和琳达说了半天。王风虽然听不懂,但是琳达和汉斯长老脸上震惊的表情却能看的明白。没有来得及给王风翻译,琳达和汉斯长老仿佛如同两个木雕一般,站在了原地。汉斯长老毕竟经历过的事情多,只是震惊而已。琳达却是掩饰不住的想要跳起来的样子,但又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不敢高声的喊出来,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金色和黑色的光芒疯狂的闪耀,两个精灵口中各自念出了不同的咒语。冗长的咒语让周围的所有人都觉得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变化。上天仿佛也感受到了不寻常。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漩涡,疯狂的转动。周围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团的云朵,被漩涡疯狂的卷了进去。天色在片刻之间变得黑黢黢,仿佛一个倒扣的锅底。漩涡中不断的有闪电轰击出来,击在周围的地面上。黑暗精灵已经走到汉斯长老身边,拿起了那张黑色的长弓。又是一段冗长的咒语。金色的光明精灵好像很是耗费魔力一般,此时正困难的涌唱另一段咒语。天空的漩涡此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在地面上黑暗精灵的指引下,漩涡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气旋,慢慢的接触到了长弓。黑色的长弓仿佛一团被挤干的海绵一般,疯狂的吸收起天空的黑气。在光明精灵的咒语完结的时刻,周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晴朗天空。黑暗精灵也完成了他的涌唱,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黑色的身影渐渐的变得透明,随后,消失了。光明精灵也仿佛耗尽了他的魔力,只微微的向汉斯长老打个招呼,立刻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黑色的长弓已经变了一些样子。弓臂仿佛更加黑的透亮,隐隐约约的在上面出现了一些花纹,比起原来土土的样子,漂亮了许多。琳达过去拾起,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随手搭起一支箭,琳达向着远处的森林的一棵树射了出去。众人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众人正在疑惑的看着琳达手上的长弓,忽然听到了白雪的呜呜声。抬头一看,那边的森林,仿佛骨牌一般的,数棵大树接连的倒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木巷。第九十五章强援(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弓,再抬头看看远处的森林,琳达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手上这张弓造成的。汉斯长老也定定的看着琳达手里虽然变了样,但还是显得很平凡的长弓,一时说不出话来。王风刚才根本没有听明白那些精灵说了些什么,只是忽然间,一个黑暗精灵消失,弓变了样子。虽然很震惊,琳达和王风还是快速的跑到了森林边缘。刚才琳达的一箭应该是穿过了几棵大树,这倒是很正常,但树倒下就有些不对。几棵大树明显的在王风估计的中箭部位折了下去,断口参差不齐,咝咝的冒着黑烟,仿佛被什么腐蚀了一般。琳达看到这个结果,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奇怪。慢慢的给王风解释。刚刚的两个元素精灵,是跟着汉斯长老一起过来的。元素精灵在成功的转化成黑暗精灵之后,也沿袭了元素精灵一脉传承的记忆。黑暗精灵一向是被视为阴冷恐怖的黑暗魔王一般的存在,在精灵王时代也曾有过光辉的战绩。以天性赋予的攻击性著称的黑暗精灵在被消灭的时候曾经有过许多传世的作品。诸如铠甲,兵器,配饰之流。黑暗精灵的作品无一例外的被精灵们加持了攻击性很强的魔法。腐蚀就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黑暗魔法在效果上大都承袭了各种阴暗的效果,腐蚀,诅咒,恐惧等等无所不用,也让黑暗魔法背上了邪恶和恐怖的外衣。但流传下来的黑暗精品是在太少,基本上已经是绝迹。随着黑暗精灵在大陆上消失,原有的黑暗武器也因为失去了所有的维持魔法的能量而逐渐的变成了平凡的武器。但即便如此,这些黑暗精灵选择加持的武器也是大陆上少有的精品。琳达手上的黑弓就是这样一件。每件能够传世的黑暗武器,都是元素精灵亲自动手制作并加持的,因此,外表上的简陋只是反映了黑暗精灵在制器上的手工,并不能代表本身的威力。当黑暗精灵一面世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琳达手中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长弓。不过,刚刚转化的精灵并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做很多事情,只能随着光明精灵一道返回精灵圣泉去恢复体力。两天的时间足够精灵们恢复并将这件事说清楚。出于王风的大度,以及琳达的贡献,加上要照顾那个家伙,所以,包括元素精灵在内的精灵长老会一致同意,给琳达的长弓重新加持黑暗魔法。黑暗精灵本来就是元素精灵中的志愿者。他们自愿的放弃原有精灵纯洁的心境,开放给邪恶的情绪侵蚀,并甘心被首席长老控制利用以吸收壮大自己的黑暗情绪,这才成功的转化成了黑暗精灵。转化完成后,这些阴暗情绪将变成他们使用黑暗魔法的助力,性格也恢复成原来元素精灵的纯净。黑暗精灵的代表这次坚持认为,如果没有王风和琳达的努力,元素精灵转换根本不能成功,因此,坚持给他们更大的补偿。于是,一个黑暗精灵的志愿者被选了出来。除了对黑色长弓进行普通的魔法加持外,精灵利用和光明精灵联手的魔法特意改变了弓体的构造,使得原来已经能充分发挥黑暗魔力的黑弓变成了一个适合黑暗精灵附体的居所。消失的黑暗精灵如同王风的小凤凰一般,寄居在琳达的长弓中。只要琳达愿意,可以在每次弓箭攻击的时候,附加黑暗魔法的攻击。而且由于黑暗精灵的元素体质,基本上琳达的魔法箭是用之不竭的。王风仔细的听了琳达讲述的缘由后,马上问道:“黑暗精灵面世的消息,大陆上其他的种族或者魔法师公会会不会知道?”汉斯长老刚刚也跟着过来观察,虽然比起王风和琳达的速度满了一筹,但也没有慢多少。琳达讲的够详细,所以,长老也没有插嘴。这时候王风问起,自然需要他来回到:“其他的种族应该不知道。不过,魔法师公会很难说。”“什么意思?”王风对汉斯长老的这个不确定的回答很费解。“黑暗精灵面世的时候,虽然没有引起大的震动,但是,光明精灵使用的魔法阵却是带有很强列的光明气息,后期全部转化为黑暗魔力。如果有人也在修习黑暗魔法的话,当时的魔力倒是有可能引起黑暗法师体内的魔力共振,很有可能会被发现。”汉斯长老虽然自己不是魔法师,但对于魔法的一些东西却很熟悉,详细的给王风解释着。以魔法师公会那么多年的布置,不会留下没有黑暗精灵的漏洞。即便是黑暗精灵全部被消灭,他们也一定会留下黑暗精灵的半精灵后代。王风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把两大公会的事情告诉汉斯长老。精灵这几十年来厉兵秣马,为的就是找人类报仇。虽然暂时精灵的内部动荡已经放弃了这个计划,但为了以后在两大公会发作之前,能让精灵族有所准备,同时也给自己这边拉一个立场坚定的强援,王风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有选择的告诉了汉斯长老。突然听闻精灵族几十年来的生活完全是被别人设计和安排的,以汉斯长老年深日久见多识广的判断力,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所震惊。琳达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深层次的内幕,也不由自主的掩住了嘴巴。长老坐在森林边缘的草地上,王风和琳达坐在他对面,等着他脑中的翻江倒海平复下来。“你有什么证据吗?”汉斯长老很谨慎的问道。王风点点头,答道:“我有一个半精灵的徒弟,他的父亲也在我那里。很多事情就是他告诉我的。”听到王风知道半精灵,汉斯长老也不由得老脸通红。他并没有给王风解释过任何有关半精灵的事情,显然是在这个事情上有所保留。兹事体大,汉斯长老不能一个人做主。汉斯长老也顾不上尴尬,掏出一个魔法卷轴轻轻的展开。魔法卷轴在展开后立刻开始燃烧,转眼变成灰烬。王风突地感觉到周围有了不寻常的动静。但是小凤凰既然没有提醒,一定没有什么大碍。汉斯长老的身后突兀的出现了几个身影,依稀都是元素精灵。但其中,金色和黑色的光明黑暗特别的醒目,想来其他四个应该是土水火风四系的精灵了。长老用精灵语和四系精灵说了几句,立刻四系精灵共同的施法,地上在片刻之间多了一个色彩绚烂的魔法阵。随后,魔法阵的光芒闪烁,从中走出几个年高德勋的精灵。举手投足间,就在一个没有任何魔法材料的空间建造了一个传送魔法阵,元素精灵操控元素的技巧确实是炉火纯青。琳达一见出现的这几位,立刻起身见礼。这几位都是精灵长老会的成员。王风也随着琳达礼貌的打了招呼,汉斯长老才用精灵语把王风刚刚说的东西转述了一遍。虽然个个长老脸上都表现出了凝重,但是还没有到汉斯长老那样的地步。显然,还是更加的老谋深算。汉斯长老叙述完的时候,一个黑暗精灵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用精灵语说了一段话。这时候,一众长老才

              【我要纠错】 责任编辑: 新澳门网站资料
              回到顶部